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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节 文 / 滚来滚去的团子

    止翻脸的女人。小说站  www.xsz.tw

    “宫主觉得此事和桃花夫人有关”桃花夫人被一次性屠杀得干脆利落,除去一个半死不活的方炼,桃花林里没剩下半个活口,本来去敢去观礼的江湖人就是一个都没有,反倒是为凶手提供了便利,灭人满门几天之后江湖上连半点消息都没有,还在沸沸扬扬的吵到底落日宫主会不会因为此次婚事而发飙。

    关莺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俯身把解药塞进三堂主嘴里,“桃花夫人也在同一天出事,你觉得呢”

    三堂主默默调息半天,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属下这就动身去折柳城。”

    关莺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碰到关莺之前,秦止觉得自己行事已经是够高调的了,虽然动用的人只是自己亲属的势力,但一层一层吩咐下去,没有半天时间桃花夫人已死,出云山庄少庄主要为桃花夫人找出凶手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自己附近三城的所有暗支。

    而在碰到关莺之后,秦止才发现,相比起关莺来说,自己那高调算个屁。

    关莺不过是上午随口吩咐了一句四堂主带人去查桃花夫人是怎么死的,后者不仅把人给掘了坟,还直接在下午就给她把尸体给带回了自己即将开张的青楼小院

    秦止几乎是在四堂主把棺材打开的瞬间,就立马叫来李叔吩咐去给方炼下十倍的迷药,再反锁上门,派足人团团把屋子围住,力求就算他醒了也绝对出不来。

    “老三动身去折柳城提人了。”李叔善解人意的在出门前还替自家少主把窗户都打开了透气,关莺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里翘二郎腿,“你看出什么了”

    四堂主看了秦止一眼,抢在后者说“我去看方炼”避嫌之前迅速开口。

    “死前受过内伤,虽然致命是脖子上的绞痕,但属下怀疑,桃花夫人在受伤之前就已经内力全失。”

    秦止:“”

    意思就是如果不是自己,那么就必然和出云山庄脱不了关系么。

    能让人内力全失的,放眼江湖就只有自家的七步倒,还不是每一个出云山庄的人都能拿得到的。

    “杀人者很谨慎。”

    四堂主停了停,伸手指向桃花夫人那四根已经被齐根绞断,只剩下点皮勉强连着没掉下来的手指,“一般习武之人都有内力护体,就算是死前挣扎,手指也不可能被绞断,说到底不过是伤痕深浅而已,而这人却故意做出剧斗后的场景。”

    关莺抄着手淡然点头,“还有呢。”

    “剩下的虽然武功平平,但至少有一大半的人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暗算。”四堂主说完最后一句,看似不经意的后退半步,恰巧斜斜挡在秦止和关莺之间。

    关莺唔了一声,侧头斜睨了秦止一眼。

    “镜公子的武器是剑,掌力应该和我一样,走的都不是阴柔一路。”秦止漠然插嘴,替关莺证实了镜公子没这种本事杀人,“不过他手里有七步倒倒是很正常。”

    关莺站起来拍了拍四堂主,“听清楚了传讯回去,让左长老过来见我。落日宫事务暂时由右长老和老一老六接手,剩下的人全去给我查那位镜公子。”

    顿了顿,关莺看着秦止笑得甚是光明磊落,“我是说,查。”

    最后一个查字特意咬出来单独说,四堂主登时心领神会,微微躬身,“属下明白了。”

    秦止基本上是在关莺转头的那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一脸大度的啊了一声,“没问题,事情了了以后镜公子全权由你发落,要杀要剐出云山庄绝不置词。”

    四堂主看着秦止的目光中,敌意终于稍微减了那么一点点。

    负心薄幸的少庄主

    秦止觉得很头疼,非常头疼,极其头疼。

    已经疼到了一个境界了。小说站  www.xsz.tw

    尤其是当他看到被揍成猪头一样的司商和伯予鼻青脸肿的站在自己面前,一个衣服上拿朱砂写着负心,一个衣服上写薄幸时,这种头疼的感觉就彻底升华了。

    “行了,李叔那儿有药,自己去擦。”司商和伯予武功不差,能把他们揍得鼻血长流青一块紫一块还拿朱砂在衣服上写字,并撵着他们一路游街的人,不用问秦止也知道是谁。

    他甚至都能想像得到那个人一路以“就算我追不上但你们也别想轻易甩开”的速度跟在俩人后面,以一种“我就要追上你们了,就要发现你们少主了,就要把他揪出来了哟,所以你们快跑吧快跑吧”的猫玩老鼠的心态,逼迫他们绕城三周时万人围观的场景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止甚至觉得庆幸,庆幸这俩在被迫游街之前,已经被揍得连本尊面目都认不出来了。

    至少养好伤以后走出去,别人还不会认出来他们就是那俩负心薄幸。

    关莺抽着嘴角别过脸去。

    “你好像还没问他们查出什么来了。”

    秦止颇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摆摆手示意两只把自己收拾清爽了再出来,反正也不差他们上个药的功夫。

    “怎么人还没醒”

    关莺:“”

    所以啊,这个时候想方炼醒了,之前就不要觉得必须赶在他醒之前把镜公子的行踪查明,而大把大把的往他房里塞**香啊

    还生怕方炼抗药性还不够强,一塞就是十人份,按照李叔和四堂主共同的看法就是,这娃就是醒了,估计也得被药成个傻子。

    当然,在秦止和关莺看来,其实是不是傻子都没什么区别。

    司商退下之前趁着秦止偏头的功夫,飞快的扫了关莺一眼。

    然后彻底否认了“少庄主夫人被镜公子打成重伤,所以少庄主要收拾镜公子其实在为妻报仇”一说。

    “你那边查到什么了”秦止瞥了一眼正抱着盘削好的梨窝在椅子里慢慢啃的关莺,恰到好处的转换了话题。

    “马是故意留下来的线索,想耍我呢。”后者随手把盘子就给递了过来,“吃么,挺甜的。”

    秦止:“”

    于是,当时气成那样,要发动整个落日宫掘地三尺找镜公子出来碎尸万段丢去喂狗的货色到底是谁啊,现在还能心安理得的躲在后面啃水果。

    “他既然敢把洛容送回落日宫,必然不会那么轻易让我找到他。”关莺摇摇头,一脸“你真不识货”的遗憾表情收回手,“你找镜公子肯定比我方便,再说,那人既然都和镜公子分开行动了,你家那位镜公子未必就能料到他突然对我们落日宫翻脸。”

    “你觉得他是一个人。”秦止用的是肯定语气,关莺也就顺理成章的嗯了一声,表示他猜对了。

    “要立威的话不至于不留活口,而如果不是一个人,何必先用迷药把人药倒,除非”

    “除非他是个特别小心谨慎的人,生怕提前走漏了风声。”秦止顺着把关莺的话接下来,抢了最后一块梨子塞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扔了块手帕给关莺。

    以落日宫那一干人豪放的作风来看,他不指望这位从小在爷们堆里长大的落日宫主会有随身带锦帕的这种正常闺秀的习惯。

    关莺张了眼门外,皱起眉头,“你那两位上个药而已,速度也太慢了点吧。”

    秦止:“”

    “少主。”李叔匆匆走进来,在看到关莺之后下意识的脚下一滞,把剩下的话全缩回了喉咙里。

    关莺随随便便擦了擦手指,顺带就把帕子收自己怀里了,绕过李叔时还特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那位骂你负心薄幸的姑娘在附近住下了”

    李叔:“”

    秦止颇觉无力的拍了拍额头,示意李叔但说无妨。小说站  www.xsz.tw

    李叔那张天生就是一副忠厚老实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扭曲的表情。

    “就在安庄客栈。”

    秦止:“”

    还真被关莺给说中了。

    虽然他也清楚李叔十有是来向他汇报谢二小姐行踪的,但出于侥幸心理,他总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李叔是近来传达司商和伯予的调查报告的

    “行了,你们最近别外出。”挥挥手,秦止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又转头看着关莺。

    “没问题。”后者干脆利落的点点头,“反正你们附近的暗支我看也差不多了,传个话而已。”

    秦止:“”

    李叔:“”

    如果从落日宫的逻辑来看,其实关莺这句话并不是为了给自己立威,反而应该是提示他,她对出云山庄的信任度已经提升了一个等级的嘉奖么。

    至少已经可以告诉他们,落日宫对出云山庄的了解度到了个什么境界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止觉得,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纯粹是被关莺折腾出来的习惯性犯贱。

    “醒了醒了醒了”一直被李叔钦点的负责照看方炼的出云山庄众一路狂奔着跑了过来,进门时还由于太过激动,被门槛绊了一下,被关莺伸手托了一把才免扑倒在秦止脚下的命运。

    “少庄主方公子醒了”

    “你喊错人了。”关莺叹了口气,缩回手,看了眼已经在那人“醒了”俩字冲出口的瞬间就夺门而出的秦止,“你们少庄主怎么说的,方公子一醒,他就是秦公子我就是关姑娘,你们都是临时雇来的下人,之前与我们素未谋面,更没听过我们的名字。”

    秦止原话中,修饰在下人之前的粗通武艺四字被关莺自作主张隐了,她觉得实在是没必要用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再打击一次这群在她看来武功本来就只有中下的人。

    “是是,多谢姑娘。”瘦小汉子偷眼看了看站在关莺身后的李叔,确定后者并没有作出“你自己去领罚,扣一个月工钱”的口型后,才满心感激的冲关莺行了半礼。

    三堂主拎着个麻布袋子大踏步迈了进来,李叔顺势就把瘦小汉子拖了出去遣散在园子里游荡充当护卫队的出云山庄众。

    “宫”

    “是关姑娘。”关莺抢在三堂主说完之前开口,一指麻布袋,“这是抓到什么人了”

    “方公子醒了”三堂主抓抓脑袋,把本来已经放在地上的麻布袋子拎起来重重一敦,“我回来时看到这女的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就顺手抓来了。”

    关莺突然有了那么点不太好的预感。

    “捆好先丢地牢。”想了想,关莺决定还是保险起见,虽然说不排除镜公子的手下是个女的的可能,但就目前形势来说,大概这人是秦止相好的可能性要更大。

    三堂主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声,抓起袋子就往门外走。

    关莺赶着追上两步,重重拍向三堂主肩膀,“记住,别忙着审,你看着就行。”

    顿了顿,关莺着重又强调了一次。

    “别审,也别打。”

    如果是能够把出云山庄少庄主的贴身侍从打得不敢还手的人,关莺还真没把握自己能保证三堂主能像打桃花夫人大徒弟那样,把人打得得心应手。

    而事实证明,由于关莺一贯以来所表现出来的人品太差,一再强调的事情反而会给人以一种“我在骗你”的诡异感,从而导致三堂主答应完之后,走了两步还重新折了回来。

    “关姑娘你说别打。”

    停了停,三堂主似乎是还多想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关莺的脸色,才谨慎小心的问了出来。

    “是真的别打”

    关莺:“”

    “是真的别打。”关莺颇为无力的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三堂主赶紧滚,“方公子醒了,我看完他之后再亲自来审,所以你先别动,去外面传讯让他们把我前几天告诉你的事先办了。”

    方炼的房间和秦止在一个小院,而关莺则由于男女有别,住在隔壁。

    所以当处理完三堂主的事,再匆匆赶去方炼房里时,关莺基本上是才走到门口就被一只花瓶给砸了出来。

    伴随着花瓶一块儿砸出来的,还有那句经典的,劫后余生的人醒转之后,通常冲口而出的第一句话。

    “我要报仇”

    端的是吼得字正腔圆义正言辞正气充沛。

    如果不是内力打了个折,关莺毫不怀疑以方炼那句包含着仇恨感从而武力值突然爆棚的带着内力的狮子吼,会把窗户纸都给震破。

    四堂主比关莺早到,站在门边,刚刚好把自己挡了个严实。

    而随后赶到的李叔则躲在关莺身后,也不知道是赞叹还是叹息的感慨了一句。

    “真是奇迹,居然没傻。”

    关莺:“”

    屋内突然奇迹般的安静下来,李叔往关莺身后又缩了缩,最后还是觉得不保险,溜去了四堂主身边站着。

    然后手上被挠出几道血痕的秦止就一脸挫败的出来了。

    “又吼晕了。”

    关莺:“”

    “晕得正好。”做了个请的手势,关莺看着四堂主关上门,才扯着秦止走了两步,“有好消息和坏消息,你听哪个。”

    秦止只觉得自己脸颊上的肉无端的跳了两跳。

    “哪个都不听行不行。”

    关莺咳嗽两声,看着秦止不说话。

    “那还是好的吧。”李叔从怀里掏出瓶金疮药屁颠屁颠的就过来了,秦止拍了拍院中石凳,自己先坐了下来。

    关莺稍稍后退了半步,手背在身后,示意四堂主赶紧能跑就跑。

    “好消息是,那位骂你负心的姑娘还没找到你的具体位置。”

    “司商不会蠢到带着她回来。”秦止随口回了一句,突然警觉起来,抬头盯住关莺,“那坏消息呢”

    “她大概已经被老三当成镜公子的奸细抓回来了,现在关在地牢。”

    秦止直愣愣的看着关莺,一时之间只觉得万念俱灰,半晌才反手抓住还在给自己上药的李叔。

    “去,再去拿二十人份的迷香,全点在方公子房里。”

    关莺:“”

    让狐狸精出来见我

    “你确定真的肯定你在抓她时什么都没说”虽然说关莺是很相信自家下属不会在大关节上给自己捅娄子,但就细节而言,她根本就不信原本就粗枝大叶的老三在被徒弟之仇冲昏头脑之后,不会做出点犯浑的事。

    比如说把地牢里面那位扛回来。

    老四已经明明白白和他说了又说杀洛容的很有可能极有可能非常有可能是个男人,但老三就是坚定不移的给拖回来了个姑娘。

    “没没有。”三堂主往后缩了几步,眼睛四处乱瞟了一阵,终于给出了个犹豫过后的肯定回答。

    关莺靠在地牢坚固结实隔音效果绝对良好的石门上,斜睨了三堂主一眼,冷哼一声,“要么你给我再后退半步试试”

    三堂主顿时背后一冷,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直挺挺的戳在原地就不敢动了。

    通常来说自家宫主这么说的话,随机出现的结果可能是,往后退中机关,往前走中机关,往左走中机关,往右走中机关,不走中机关,没准往上跳还要中机关。

    没有任何规律性可言。

    “说过什么了”关莺颇觉满意的上下左右扫了几眼三堂主,抬手虚拍了几下自己肩膀旁边的墙壁,“嗯”

    三堂主:“”

    “这个我就是在打晕她之前,吼了一句小贼。”

    关莺拖长声音哦了一句,抄着手等下文。

    “还还有就是,喊了句给洛容偿命。”三堂主越说越觉得自己冷汗已经在噗噗噗的往外冒了。

    关莺点点头,示意三堂主继续交代。

    “打晕之后我说了句敢惹我落日宫他大爷的你活腻味了,但是那时候她已经晕了我敢用人格担保真的已经晕了”

    三堂主在第一个字冲出口时整个人就已经猛的拔地而起,先往上窜了两步,手在顶上一撑,借势后攒,还把刀在胸口面前舞出了一团刀花以防自己触到了什么箭矢类机关,等最后“晕了”二字出口之后,人就已经窜到了地宫门口了。

    关莺好整以暇的捏起拳头往自己肩头往上半寸的墙壁上狠狠一敲,三堂主只听得机关齿轮卡啦啦响过几声,然后就从天而降一张大网,兜头盖脸的冲着自己压了下来。

    “你最好希望她晕过去了,否则落日宫杀了出云山庄未来的少庄主夫人的这条罪名,你回去提前算算得做几年白工才能填平。”

    三堂主:“”

    “行了,你去陪着桃花夫人那位高足,看看她还需要什么,我这里弄完之后就去找她。”关莺挥挥手,示意三堂主解开网绳之后赶紧滚,“对了,她叫什么来着”

    “苏青纹。”一道剑气斜刺里刺过来,恰到好处的替三堂主割开网。

    关莺瞥了眼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秦止,大拇指点了点门内,“如果不能骗,你觉得她能知道多少”

    “谢家二小姐,谢小容。”秦止还剑入鞘,轻车熟路的打开旁边暗门,走到和地牢紧挨着还开了个窃听小孔的小室里坐了下来,“你掂量着办,还有,她不是我未来的少庄主夫人。”

    关莺:“”

    虽然说从前半句话来听,秦止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杀了里面那位已经醒了还在装睡的谢二小姐。

    但后半句不管她怎么听,都觉得秦止是希望自己赶紧把这货杀了世界清静

    凭良心说,关莺很佩服谢小容的勇气。

    至少她自己是做不到在被绑得和个粽子似地的情况下,用一种正室夫人在娘家有人撑腰时上门打小三那种气壮山河的勇气,对着把自己扛回来的不明身份人物,大吼出这种“你不配跟我说话,让你那狐狸精主子出来见我”的豪言壮语的。

    其实关莺很想说,第一,自己已经是落日宫上最顶端的那个人了。第二,她曾今的主子也就是她爹,大概还不够格能够被称之为红颜祸水的狐狸精。第三,就算是退一万步讲,假设前面两条都能符合谢小容的条件,她也不可能把自家老爹挖土撅坟的给刨出来再扛副棺材给谢小容看。

    当然,如果是把谢小容送到自己老爹那边去,关莺倒是很乐于效这种举手之劳。

    “看来谢小姐想要抓到那位,能让您未婚夫婿魂牵梦绕的美人的决心,倒是比在下想的要大很多。”关莺一脸闲适的靠在秦止藏身的墙上,微微往后瞥了一眼,又正色盯住谢小容,“不过容华楼有容华楼的规矩,谢小姐既然想知道消息,那就不知道谢小姐能够付得起什么代价了。”

    秦止一口茶立马就给呛进了肺里。

    往方炼脸上贴金说他是美人也就算了,好不好不要把自己和谢小容扯上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啊

    谢小容的脸色立刻经历了一系列先是“你再装也没用我知道你就是那只狐狸精的走狗”的不屑与了然,再观察半天关莺脸色发现对方似乎是没有和自己撒谎的意思,继而又有些疑惑的想了想容华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最后一脸了然的想明白了大概这就是个新起的,想拉生意想疯了的地下情报组织,表情重新归于“你不过就是个刚出江湖的菜鸟别想蒙我”的纯粹不屑。

    “你们想要什么”冷哼一声,谢小容微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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