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已经给你了,留下来也想不出什么,明天吧。栗子网
www.lizi.tw”花琰毫不留恋的摆摆手,轻而易举的把秦止该如何向方炼交代的难题给解决了。
关莺难得换了好脸色,冲着花琰一伸大拇指,“三少爷不愧是三少爷,做事干脆利落,名士风度。”
秦止只觉得关莺话音刚落,山上就突然一阵阴风刮过,把自己御寒的内功统统刮成了浮云。
落日宫主的马屁,就是不知道花琰这种身价扛不扛得住
“玲珑枕么,你觉得花少爷会给你打出个什么惊世骇俗的绝世暗器出来”虽然说关莺其实一开始也没领会错秦止带她上山的一重目的,就是发挥她机关师内行的实力,让花琰对她刮目相看继而忘了秦止打断他闭关的罪。
但很明显,尽管一山二虎里已经符合了一公一母的基本要求,但由于花琰水平太臭从而没能看出关莺辛辛苦苦露出的那么一点实力的狐狸尾巴,使得由一方要另一方心服口服的初衷,变成了双方丝毫没有任何价值水准的互掐。
虽然事件以关莺认怂为圆满解决,但落日宫主对于淮北花家的机关水平,也从原来的“和自己齐平”的盲目尊重,变为了极度不信任的清醒鄙视。
“骗骗一般点的人也足够了。”秦止摇摇头,颇觉得有些丢脸,但又不得不为自己家这么些年投在花家身上的银子捞回点面子,“花家能在武林上立足如此之久,也并不全是因为出云山庄的扶持。”
“更何况那样东西从一开始就会在我们手里,什么时候放在哪里给他找到都有我们说了算,那些收到风出来找机关的人根本连影子都摸不到,就算花琰最后塞给我个普通枕头”
停了停,秦止默默看了一眼正兴味盎然的等着他后续的关莺。
“以你的水平,改成个机关应该也不难吧。”
关莺:“”
闹了半天,自己还是个善后的。
“你这么说也没错。”吐槽归吐槽,秦止说的话也的确符合事实这一条上关莺还是很认同的,从始至终连消息都是个假的,最多把最后成品放在自己人手上给某些好事又想出名的江湖人和走马观花似地惊鸿一瞥看一眼,能不能把枕头摸热都还两说,谁有时间去推敲里面机关到底是精巧还是粗糙。
更何况就算是找不到机关,江湖人也必定会以“祖传神器就是神器非我普通人能够参详得透”为掩饰,以遮掩自己的无能。
就像费尽心力从落日宫上偷得的假招魂一样,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手上的是把随便一砍就断的假剑,但江湖人依旧以“我成功从落日宫上活着回来啦”为借口在洋洋得意的维护那是真货的谎言。
“你打算就用贼人已经跑了为借口打发他么”沉默半晌,关莺掩饰性的打了个哈欠,突然觉得回去要哄住带兵上山的方二白依旧是一个艰巨而漫长且曲折的任务。
“否则还能怎么办,拖一个晚上就行。”秦止揉揉由于一想到方炼就突突而跳的太阳穴,“花琰习惯早起,肯定是明天一早就下山,等官差中午跑到山上,寨子早空了。”
关莺点点头,算是揭过了这个话题。
“不过好像有一点我忘了问你啊,少庄主。”当秦止听到关莺语音高高扬起的时候就暗道不好,而等关莺少庄主仨字突出唇齿之间时,秦止已经只恨自己脚下的毛驴没身插双翅能够一路狂飞到客栈了。
“刚刚花家三少爷说,你上我落日宫是纯粹为了闯机关练武功么”
如果关莺和方炼一个智商水平的话,秦止会毫不犹豫的说,你听错了。
但可惜关莺不是。
于是被拆穿的出云山庄少庄主也只有一脸悲愤的点头承认。
“落日宫机关天下闻名,在下也想试一试,否则江湖上人知道在下身份,谁肯下重手”
关莺一脸激动的攥住秦止双手,还重重的上下摇了摇,“以后多来吧我正愁一个人拆机关武功路数有限,加上你正好上次你拆过之后,就连右长老也说机关进益了不少”
秦止:“”
江湖上自己目前来说唯一一个能找到的和自己这种诡异兴趣志同道合的人,身份上还和自己对立,自己到底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庆幸呢
当真货遇上仿真货
有的时候关莺甚至会产生出一种错觉,自从碰到方炼之后,自己大概是把以后所有做机关将会熬的夜都提前熬完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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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就没几天睡过囫囵觉。
好不容易把拿锅拿菜刀打算随时冲上山去以人海战术救人的群众和等在人群最前方做望夫石状的方炼劝回房去乖乖睡觉,关莺连喝口水的功夫都顾不上,冲进后院包了马蹄子就往镇外跑。
当然,一起跑的还有秦止。
“你什么时候回来”镇门往外没多远路就分了两条,关莺往右边冲了两步,才狠狠一勒缰绳,冲着已经跑到左边的秦止遥遥吼了一嗓子。
“最迟上午。”后者干脆利落甩下四个字,一挥鞭子,马蹄声踏着夜色,听着听着就跑远了。
当关莺冲进鸣蝉屋里时,后者还在蒙着脑袋呼呼大睡。
而当关莺一把掀了被子再一脚踹上人屁股时,后者基本上是想也不想的跳起来就破口大骂。
“谁他妈的敢叫老子起床活腻味”
于是说,这种事情,怪只能怪鸣蝉嘴太快。
等他看清楚敢掀自己被子踹自己屁股的人是谁时,所有该骂的不该骂的话全部都已经骂完了。
想收都收不住。
关莺一把扭住鸣蝉耳朵直接把他从床上拎起来。
“我活腻味了嗯”
收音版的类杀猪嚎叫顿时响彻整件屋子。
“耳朵耳朵宫主哎,耳朵要断掉了”
关莺:“”
“不过宫主啊,你怎么跑下山了”恨恨的连剩下那只耳朵一并扭了,关莺才心满意足的松了手,坐到椅子里。
鸣蝉抱着衣服跑到厨房里一顿穿了,又急匆匆的奔出来,到底没敢再凑近,才跑出厨房门又赶紧缩了回去。
“查房,看你小子有没有偷娶媳妇儿。”打了个哈欠,关莺自己往桌上倒了杯茶,还没等往嘴边送,鸣蝉猛的就窜了上来,一把按住,讪笑着把杯子夺了下来。
“茶是没问题,这几个杯子恐怕有半年没洗了。”
关莺:“”
“你知道关上镇旁边的那一窝山贼么。”瞪了鸣蝉一眼,关莺伸手把茶壶盖子揭开,顿时被满眼的绿毛晃花了眼。
“啊,那一伙,武功不错,但人就不怎么样了。”落日宫一贯都是一个点管一片地方的消息,关莺一说鸣蝉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从上到下都记仇,小气,爱财,谁过去都要卡一把油下来,我上次去陌上城还被他们给拦住了。”
关莺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回手往鸣蝉衣服上蹭了两蹭,“什么来路”
“没什么大来路,两个寨主都是天生的蛮力,也不懂什么江湖规矩。”鸣蝉摇摇头,表示自己查过,那俩人的确是没什么大靠山,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派的所谓败类分支,“手下的人都是是看武功招罗来的,武功好的容不下,武功差的看不上,不过好歹在那里也混了两年了,基本上一些江湖门派还是知道的。”
关莺点点头,又四下看了一眼,“我记得当时这里还给你派了不少人,人呢”
鸣蝉似乎是颇为羞郝又带着些“此事不足道”的微微自豪感,偷偷往后退了半步,才字斟句酌的把关莺这个问题给实话实说的答了出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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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们武功练得都挺好,所以让他们跑去城中其他街上开分铺子去了。”
关莺:“”
她倒是一时没想起来,五堂主一手掌力最讲圆融,含而不露蓄而不发,鸣蝉的武功自然随他师父,当初她爹问她的时候,她也是出于人尽其才的考虑,郑重其事的建议鸣蝉出来做包子。
“你这几天有空就去那镇子看看,如果还有没死的就捡出来。”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关莺长呼一口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如果没人去杀就算了,就当他们都捡回来了一条命,不过那也不太可能。”
鸣蝉点点头,应了下来,屁颠屁颠的跑出院子里去打水洗手。
关莺顿时就是一声长叹,愁眉苦脸的又打了个哈欠,看看已经微微泛白的天,“算了你别忙着做包子了,我还得赶着回去。”
鸣蝉:“”
虽然说按照关莺的原意是还想让鸣蝉帮着再找匹马,毕竟是跑了大半个晚上,又得玩命的奔回去,但时间匆忙别说店铺没开门,就算是开了门,也难得找到一匹和自己现有的有几分相似的货色,万一骑回去被发现了马长得不一样,关莺觉得,就算是以方炼那种智商,也不会相信她会有一夜之间就替马易容的手艺。
相比起关莺一路上又鞭打着马狂奔回来,奔到了镇门口才猛的反应过来又颠儿颠儿的跑回和秦止分开的岔路口,把马系了坐在树下补眠,秦止的回程则明显要更加悠闲。
反正现在天已经亮了,以方炼满脑子就想杀山贼替天行道的想法肯定是早就发现自己和关莺连人带马都不见了的情况,最好的解释只能是“我担心那群山贼会有异动所以干脆一大清早就出去查看情况,回来时刚好与你们错开了所以没碰到”,所以自己这个点儿是绝对不能够出现在镇上那群八卦百姓们的视线范围内的。
于是一个是坐着补觉,一个是骑着马犯困,基本上等秦止看到关莺时,俩人也就勉勉强强休息到了能正常思维的状态了。
“你回来多久了”秦止勒停马的时候刚好碰上关莺把刀交左手,睁开眼睛站了起来。
“不久,我天刚亮的时候到的。”揉揉头发,关莺随随便便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骑马的话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去”
秦止唔了一声,朝关莺伸出手去意思是拉她上马,后者直接没反应过来,奇怪的看了秦止一眼,利索的翻上了马鞍子。
秦止:“”
“鹿耳城”
“折枝城”
对视一眼,关莺和秦止几乎是同时把对方去的地方给猜了出来,继而一块点了点头。
“去交代了点事情。”点了点镇子门,关莺晃晃脑袋把自己给晃清醒了,“你去查镜公子的行踪还是去交代玲珑枕的放风去了”
“都有。”秦止点点头,信着马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客栈门口,正好赶上已经在门口张望了快半个时辰的掌柜的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
“两位大侠可是回来了”
“方大侠出发了”关莺胡乱应了一声,一切推给秦止来说。
掌柜的立刻把头点成了小鸡啄米式,“方大侠早上起来一看你们两位连马都不在客栈了,立刻猜想你们是不是因为担心山贼有变动,所以趁夜又去查看,怎么,两位大侠路上没碰到方大侠”
秦止颇觉欣慰的点了点头,不错,连解释都替自己想好了,看来二也有二的好处,省自己编谎的功夫。
“不曾碰到,大概是林子太密,岔开了。”关莺把马交给屁颠屁颠迎上来的店伙,自己跑到一边桌上趴了,“他们去了多久了”
“快有一个时辰了,如果顺利,大概下午就能回来。”有关莺和秦止的探路,再加上对江湖人武功的盲目信任,掌柜的就连说话声中都带上了一股浓浓的自豪感,一拍在一边听得入神的店伙,“还不快去给两位大侠端吃的”
关莺兴致缺缺的把下巴搁在桌子上,瞄了眼自己也转身去端菜的掌柜,“那群山贼好记仇,一旦迁怒起来,这笔账都在他头上。”
秦止转头看了关莺一眼,似乎是颇觉有些意外,“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落日宫不比你们出云山庄,邪魔外道么,对这些小事情当然是要多在意一点。”小声抱怨了一句,关莺闭起眼睛打算开始第二轮的闭目养神兼补眠。
“我还以为花琰办事有多干脆利落,原来还是老样子,只管自己有没有机关打,剩下的做多做少都无所谓。”秦止笑了笑,摇摇头,“我还在想,如果花琰做得真的到位,那群山贼不是被赶走而是被全灭,你不去交代,我以后也要派人过来杀一次人的。”
关莺无所谓的嗯了一声,等着下文。
再然后自己身边就突然一下没了音了,连听惯了的呼吸声似乎都在突然之间猛的消失了。
“掌柜的,三碗面。”年轻人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睡饱了觉的,听得关莺顿时产生出了无尽怨念,再睁开眼时自己身边就已经空了。
对面公子锦衣玉带衣饰华贵,加之面如冠玉气质卓然,如果光看衣服价钱的话,倒是把现在的秦止给比下去了。
年轻公子似乎是注意到了关莺由于怨念而毫不加掩饰的森森目光,还一脸温和微笑的朝关莺点头致意,继而又转向了自家喽啰。
“昨天已经休息够了,吃完饭尽快出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跟我家作对。”
关莺瞄瞄自己身边还带着热气儿的凳子,又看看年轻公子,最后联系起那句自信满满的“和我家作对”,猛的一拍脑袋,反应过来这货到底是谁了。
江湖上能以这种口气说出“谁敢跟我家作对”的世家,除开落日宫就是出云山庄,年轻成这样的肯定不能是出云山庄的庄主,而能以少庄主自居而又穿得起这样衣饰,还能让正牌的少庄主在看到他时立刻退散的,以目前的状况来说,除了被秦止骂成想扶都扶不起来的自以为是的蠢货的镜公子以外,不作第二人想。
镜公子与装逼犯
“姑娘你的早饭。”店伙屁颠屁颠的总算是把关莺的早饭给端上来了,连带着还有热粥咸菜酱肉油条蒸饺馄饨等等一系列小碟,足足搬了三趟才全部上完,以至于关莺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掌柜的把他们厨房能够刨得出来的早饭系列都给自己上了个全。
“哎关姑娘,齐公子呢刚刚还在这儿呢。”掌柜的空着一双手随后也走了出来,往镜公子那一桌笑眯眯的关照了一圈之后又凑到了关莺桌边,只等着关莺一声客气,他立马就坐下来继续打探山贼消息。
“刚刚上楼了,你没看到”关莺似乎是相当随意的往楼梯扶手上扫了一眼,语气自然中还带着一股“那么明显你怎么会没看到”的理所当然之感,“一晚上没睡,他说他先回房,等方炼回来一起吃。”
于是掌柜的立刻又开始了新一轮三位大侠真乃感情深厚侠肝义胆惩强除恶之江湖典范全镇之救星之等等等等的新一轮马屁。
“掌柜的,你刚刚说什么山贼”关莺还没来得及再开始措辞新的推辞用语,一边镜公子已经点头示意自己手下召唤掌柜的了。
“公子是富贵人家,一看就是第一次来我们这种穷苦地方,当然不知道。”但凡客栈掌柜茶楼老板哪怕是包括青楼的老鸨,在关莺看来都必须要有一种强烈的自来熟气场,对待各种搭讪都能把话答出一种“我就是你萍水相逢的兄弟”的熟稔亲切感,而面前这位无疑是个中佼佼,虽然屁股是没离开过凳子,但关莺就是感觉他一边拍了镜公子的马屁,还一边把镜公子从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的宝座上活活给拉到了劳苦大众的泥潭里。
“自从两年前我们镇边上来了那群山贼,我们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掌柜的变脸速度堪称神速,语调一转立刻就换成了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别说是我们镇子遭抢,不把官府放在眼里,过路客商有一个算一个,连路费银子都不会给人留,公子啊,咱这儿本来就是个小地方,客栈就靠着点过路商贩赚点活命银子,他们来了不到一个月,所有客商就都换了道走,要不是这三位大侠前几天正巧撞来,小的都已经打算关门不做了。”
关莺:“”
镜公子:“”
“不过也是幸亏凑巧啊,要不是方大侠正好在路上碰到山贼派下来的探子,恐怕这回我们就又惨啦。”掌柜的最后又啧啧有声的转回了弘扬关莺三人大义的主题上,站起来冲镜公子歉意的笑了笑,“光顾着说,公子的菜还没上呢吧,小的这就去催催。”
镜公子派头万分的抬起一只手,微笑得就像个宽宏博大的救世主似的,“不妨事,掌柜的,这位姑娘的帐都算在我账上了。”
关莺:“”
确切地说应该是,掌柜的原本也没打算向她收钱吧
“多谢公子了。”抢在掌柜的开口之前站起来,关莺按住掌柜肩膀拍了拍,“去忙你的吧。”
立刻会过意来的人精眉开眼笑的就给跑了。
“掌柜的说共有三人,不知剩下两位侠士在哪儿”镜公子水到渠成的就坐到了关莺这一桌,原本坐着的俩手下立刻变成了垂手侍立身后的模式。
“这两位兄弟也坐吧,江湖中人义气为重,那些虚礼守它做什么。”摆摆手,关莺意思意思的客气了一声,果然换得镜公子一句“不过是下人姑娘不必在意”的经典二世祖回答。
“我与齐兄昨晚夜探了山寨,这会儿方兄弟正领着人往那儿走,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端起粥碗,关莺不忙着喝,先举着袖子颇显疲态的打了个哈欠。
镜公子又是一脸微笑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避开了这个问题。
“不知姑娘所说的山贼,是否是镇子旁边西烈山上的那一伙”镜公子一口把山名叫出来时关莺还愣了愣,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座山脚下还真的确有块被削了一半的界碑上书烈山二字,估计被砍掉的还就是个西字。
“大概是吧,是方兄弟碰到到的山贼,我和齐兄并没和他们正面打过交到,出了镇子往西走,骑马快跑小半天就能到。”关莺咬了两个蒸饺,喝了口水漱漱口,盯了半天离镜公子位置比较近的那笼小笼包,最后还是放了筷子站起来,“公子马快的话,现在大概还能追上他们。”
如果说她原本还只是怀疑镜公子和那伙山贼有勾结,那么现在她基本上是能肯定镜公子不说是幕后寨主,至少也是和那群山贼互相勾结。
她是不怀疑小地方人的认脸本事的,掌柜的说镜公子是第一次来,那么必然就是第一次见,她昨天往山上去了那么半天也没去在意山名,镜公子第一次来反倒是说得溜耍无比。
镜公子默然盯着关莺慢慢踏上楼梯,袖子拂过扶手,再一步一步的踩了上去。
“公子”左边侍立的手下立刻紧张兮兮的凑了上来。
镜公子一抬手,紧盯着转角等了半天,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第一级台阶上,弯腰查看被削下正好一个手掌宽度印记的扶手。
“此人内功竟然如此之强,这样的人都只能当先锋探路,真正带着人去山上的那个人,武功该是何种程度。”微叹一声,镜公子又抬头看了眼转角,“这种武功,只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从转过转角就没动了的关莺和一直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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