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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腹黑剖析日記

正文 第10節 文 / 滾來滾去的團子

    我這還餓著呢,不得等我吃點東西再走”

    方煉看關鶯的目光簡直已經超越了神的範疇,就像在崇敬佛祖一樣只差往手上拈上三炷香給關鶯敬上了。栗子網  www.lizi.tw

    “關姑娘武功如此高強,師父一定很了不起吧。”

    不用秦止再解釋,方煉也知道陌上城是待不得了,把大包小包全系在馬鞍子上,關鶯說一聲走就乖乖跟著上路。

    關鶯看了看秦止,頗為謙虛的擺擺手,“其實我比較擅長機關。”

    方煉哎了一聲,拿著鞭柄撓了撓腦袋,“這麼說起來,姑娘你也姓關”

    “你還認識姓關的機關師”秦止微微皺了皺眉。

    江湖上除了落日宮,機關世家就是一個淮北花家,而且還是專做小巧箭駑暗器為主,和落日宮的基本方向都不同,按理說就算是方煉認識機關師,也不應該說“也姓關”才對。

    “關明烈嘛。”方煉吐名字吐得毫不猶豫,順理成章得好像那人就是他拜把兄弟一樣,“我師父天天叨念這個名字,還把這個名字做成草人,早中晚各扎一次。”

    關鶯身子晃了晃,半天才抖著手,本想指方煉,舉到一半又掙扎著垂了下去。

    “不過也不可能,第一姑娘你是女的,第二也沒听說那人還生了一個女兒,也沒什麼旁支,這點我師父倒是清楚得很。”

    關鶯勒著馬韁往秦止身邊歪了歪,伸手攥住秦止袖子,捏的死緊。

    “雖然落日宮宮主擅長機關,而且也姓關。”方煉看著關鶯,笑得人畜無害,“但決計不可能是姑娘你了,否則我師父怎麼可能在江湖上放出風來說要娶了他呢。”

    秦止突然心生警兆,反手就想扣關鶯脈門,結果差點沒被關鶯早就準備在手里的小銀錐劃了個正著。

    “你師父娶落日宮主”關鶯突然低頭嘿嘿笑了兩聲,再抬起頭來時已經是一臉幾乎扭曲到詭異的表情了,“我最近只听說了桃花夫人要讓落日宮主入贅桃花林啊。”

    絲毫沒有感受到危險的方煉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桃花夫人就是我師父。”

    秦止脫力的把腦袋杵在了馬脖子上。

    “完了,保不住了”是他此時心中唯一的想法。

    “雖然我是在插手這個人販子的案子,但其實是師父讓我出來找招魂劍的。”關鶯破天荒的沒動腳,方煉也就順理成章的往下接著說,“原本這事師父是不讓我說的,但兩位和我也算是並肩作戰出生入死了,都是自己人,我怎麼好瞞著兩位呢。”

    關鶯微笑著沖方煉鼓勵性的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而且雖然說師父說是說讓我出來找招魂,但是就連落日宮都找不到的招魂劍,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找得到,師父已經把師姐派出去上落日宮找左長老,想再重新鑄一柄新招魂了,畢竟左長老也是鬼師聞歡的後人,想必他做出來的東西,落日宮不會不承認。”得到鼓勵的二貨小白顯然是說興奮了,把他認為該說的而實際上在江湖上是秘密,但對秦止和關鶯來說也不算是秘密的所謂秘密全抖了出來。

    “師姐武功可比我厲害多了,師父說了,她上落日宮一定沒問題。”

    “你是桃花夫人最小的那個徒弟吧,為什麼上落日宮不多點人呢。”關鶯突然產生了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閉上眼楮,似乎是一臉疲憊的做了幾個吐納,聲音平靜中還帶著一絲控制不住的顫抖。

    方煉嘿然一笑,又伸手撓了撓腦袋,“我師父就我和我師姐兩個徒弟,其余的人都是為落日宮主入贅臨時招來充場面的,師父說靠不住。”

    關鶯︰“”

    秦止︰“”

    後知後覺啊不,或者應該說是對于未知的危險而毫無察覺的二貨小白有關于自家師父的話題叨叨了整整一路。栗子網  www.lizi.tw

    于是等到三人投店,關鶯臉上都始終保持著一種讓秦止心驚膽戰的詭異扭曲聖母的微笑。

    夜深,人定,月明,星稀。

    秦止一直等到隔壁方煉的呼吸聲完全穩定下來之後,才偷摸起身著溜到關鶯房間外頭,提心吊膽的扣了扣木頭門框。

    里面一聲平靜得甚至帶了一絲詭異的“請進”頓時讓秦止沒有了任何想進去的想法。

    門被從里面猛的拉開。

    關鶯一臉淡定的語秦止相視無言。

    “我知道了事成之後這個人交給你任打任殺要殘要死隨便你我絕對不會管但是現在他對我還有用而且你也知道鏡公子和桃花夫人有勾結所以你現在絕對不能動他”

    秦止鬼鬼祟祟往身後瞄了兩眼,深吸一口氣,和喊繞口令一樣一口氣愣是把幾句話不帶喘氣的吐了出來。

    關鶯一手捏碎了握在手里的白瓷杯子。

    “媽的竟然兩個人就想讓整個落日宮給她入贅她奶奶個腿兒的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啊就算是跟我爹有舊情老娘不找她算賬她還敢來找我真是活膩味了”

    于是純為鞏固結盟而來的出雲山莊少莊主和純為發泄而等的落日宮宮主在完全吼的是兩碼事的前提下,各喊各的喊完又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淡定平靜,互相微笑的點致意,在強大到詭異的心有靈犀之下不用一句話而雙方確認了盟約依舊成立並將長期有效之後,各回各屋洗洗睡了。

    山賊出沒,請當心

    雖然秦止和關鶯的原意是睡一覺就趕緊起來趕路,但方煉還是堅持要出去轉一圈,說是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或是再突發的突發情況,他都必須奉師父之命找尋招魂下落。

    秦止也就實在是不明白了,荒郊野嶺的一個孤鎮和一個破客棧,鎮上住的全都是些不會半點武功但非常熱愛八卦的普通百姓,他是要往哪兒去找招魂劍。

    于是局面就重新恢復成了關鶯和秦止兩個人對著冷屁秋煙人煙稀少的客棧,頂著掌櫃的和看稀有生物一樣的灼熱目光,以及時刻注意著隨時打算跑來狗腿添茶倒水的店伙,有一句沒一句的扯閑談。

    “也就是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桃花夫人是誰。”秦止咳嗽一聲,逮著個小二被廚子叫去後院劈柴的當口趕緊發問,“所以你現在才這麼清閑的看熱鬧。”

    雖然秦止曾經也曾好奇過關鶯為什麼在一件以他看來是關系到整個落日宮的名聲問題的大事上,可以真正做到安坐如山不聞不問的淡定境界,但等關鶯在有了幾次沒在他眼皮子私自會見落日宮下屬的前科後,也就自己釋懷了,盡管口頭盟約成立,秦止自認為他和關鶯還沒熟到可以互相和盤托出所有陰謀暗動的境界。

    當然,當昨天方煉在不怕死的情況下爆出桃花夫人很有可能和落日宮有種千絲萬縷聯系的消息之後,秦止才陡然意識到,大概自己是真的想多了。

    關鶯應該是真的只是單純去看熱鬧的。

    關鶯頗覺無趣的拿手撐著下巴,整個人都歪去了桌子上。

    “我不認識,確切的說,應該是我爹認識。”

    秦止正襟危坐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你能不能別用這種捉奸在床的表情看著我。”關鶯被秦止看得背後唰的出了層冷汗,不自在的挪了挪位置,“我爹那點風流帳我怎麼可能有多清楚,最多猜到桃花夫人那把年紀大概都能給我當娘了。”

    停了停,換了只手撐下巴,關鶯依舊是一副沒骨頭的懶散樣兒,“她能知道落日宮主姓關,知道左長老就是當年鬼師聞歡的後人,更知道落日宮主就是在落日宮造機關的機關師,唯獨就不知道我是個女的,而我爹又只娶過我娘一個,她總不至于是我爺爺那輩兒惹下的孽障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關鶯咳嗽一聲,最後總結了一句瞬間離題萬里的話,蓋棺定論。

    “不過方煉說的這幾條,隨便哪個扔江湖上去,都該炸鍋了。”

    秦止心有戚戚焉的對關鶯最後那句近乎賭氣的話點頭表示出了極大的贊同。

    盡管倆人都知道落日宮一條靠譜消息在江湖上值多少錢,但夢想歸夢想,現實依舊是現實,夠格惹落日宮的沒理由去惹,不夠格的就是再有心想惹也惹不起,如果不是諸如落日宮主突然暴斃這種震撼性消息被放出來的話,其余的說上了天都是雞肋。

    “不過他總算也不是完全沒用。”搖搖頭,秦止慢條斯理的替關鶯倒了杯茶推過去,“至少現在我大概有點把握知道,在和我結盟這一條上,你會出多少力了。”

    關鶯︰“”

    大哥,就算是你打算利用我,就算是我也知道你是打算利用我,就算是你我都知道這次結盟之中雙方都會保存實力,但你好不好也不要當著我的面把這種本來應該是心照不宣的事挑得那麼露骨啊

    “是麼那你需要我恭喜你麼。”關鶯面無表情的端起杯子湊到唇邊,到底還是沒喝就放下了,“不過無論我會怎麼處理桃花夫人這件事,也不管我到時候會保留多少實力,以現在的情形,你似乎像都必須多考慮一件事。”

    小二抱著捆柴走出後院,繞著客棧慢慢吞吞走了一圈,關鶯的目光也就跟著晃晃悠悠的滿客棧轉了一圈,一直等到小二再在大堂蹭不下去了,被掌櫃的轟去整理客房了才重新開口,“雖然我可能會被拉下水,但他背後好歹也是桃花夫人,你不把這一方的勢力給去了”

    突然直起身子來往門外瞄了一眼,關鶯輕輕咦了一聲,側耳听了半天,直到帶著內力的腳步聲在街口繞了個圈,又奔遠了才重新歪倒,“記仇的人多半也護短,到時候桃花夫人萬一要跑來跟我說出雲山莊把自家徒弟往來坑里推,讓我幫忙對付你家,別的不提,就單看我我爹的情面還有同為江湖禍害的親近關系,外加上正邪勢不兩立,我總不好就把她掃地出門吧。”

    換上一副基本上和秦止一樣的,堪稱欠扁到了極致的賤笑,關鶯側過頭,斜睨了一眼秦止,“到時候出雲山莊的少莊主必須一邊培植一個和自己作對的仇家跟自己過不去,一邊還要對付桃花夫人,當然了,雖然顧著盟約我也不能做的太過分,但什麼也不做,對桃花夫人也不能不的交代是不是就是不知道到那個時候,少莊主還有沒有力氣對付我這里的小打小鬧了”

    秦止︰“”

    他就知道,所謂結盟,在真正利益的沖突之下,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來撕毀的

    “也就是說,你其實這次去江南,其實是去找桃花夫人講和的”深吸一口氣,有了前面方煉天然呆的各種二事兒打底,秦止的承受能力明顯要比剛上落日宮地宮時要好上太多,雖然轉換話題方面在關鶯看來還略顯僵硬,但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都學會抓人痛腳點人酸筋了。

    “奇怪了。”輕輕巧巧一挑眉,關鶯尾音稍稍揚起,“落日宮什麼時候說過,要和桃花夫人作對了“

    “男人嘛。”停了停,不待秦止插嘴,關鶯自己就迅速接了下去,還伸長手欠起身子越過桌子拍了拍秦止肩膀,“誰沒有個江湖少俠風流倜儻騙小姑娘芳心的時候,要不然你那麼急著滅你家那鏡公子的口做什麼。”

    秦止好不容易恢復成正常的臉色頓時又以光速黑了下去。

    “誰告訴你說鏡公子是我爹私生子的他也配”關鶯啊了一聲,似乎是頗為遺憾的仔細觀察著秦止的臉色,一臉“你是在說謊吧一定是在為了家族名聲而說謊吧其實鏡公子真的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吧”觀察破綻的表情,“難道不是如果不是你親生弟弟,怎麼就會有這麼大的權力捅這種婁子,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鬧又怎麼會驚動堂堂少莊主親自出江湖來追查又怎麼會夠資格讓你把他當成墊腳石”

    秦止︰“”

    他到底該怎麼和關鶯解釋,自己就是閑的慌沒事找事的隱藏身份來江湖來隨便找個處頭鳥打,出雲山莊在江湖上好歹也混了這麼久的名聲了,能出個這種二貨叛逆實在是不容易,不管是于情于理都不能放過,關鏡公子的血統個屁事兒。

    那貨不過就是小時候爹媽帶著上門打秋風,在莊上住了小半年,然後在追逐富貴權力的一條上開竅了而已。

    “我”張張嘴,秦止才剛想說話就立刻又把嘴牢牢閉上,對面關鶯已經站了起來,沖著門口一臉關心狀的走了三步,又怔怔的停了下來。

    “你你這是出去打探消息呢,還是去打架了”秦止頗覺疑惑的一回頭,然後頓時傻在了當地。原本還衣帽光鮮的出門的方煉,這個時候正鼻青臉腫衣不蔽體的戳在門口,鼻子上還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龍。

    愣了愣,關鶯最後還是沒給半分面子的堅持著把自己最後一句話給吐了出來。

    “還是你讓人給打了”

    秦止︰“”

    “齊大哥,關姑娘”二貨小白搖搖晃晃的往前踏出一步,噗的一口血,吐出一顆牙,“小小心,山賊山賊就在門外。”

    關鶯︰“”

    秦止︰“”

    所以說,打架對于江湖人士來說非但不是錯,反而還是家常便飯,但像方煉這種自己打架不算,還把小混混領到家門口來的行為

    秦止覺得,他都想不出有什麼更貼切的詞匯來形容這種不僅蠢而且二,不僅二而且極度沒品的行為了。

    “山賊,在門外”關鶯不死心的往門口走了兩步,側耳听了听,確定了門外拐角後的確有那麼七八個人的呼吸聲之後,依舊不死心的又看向已經搖搖但死活不欲墜的方煉。

    後者弱弱的沖她點了點頭。

    秦止揪過方煉衣服領子把他扔給店小二,把手伸到懷里,停了停,又放出來,扯下腰間錢袋也一並扔了過去,“扶方公子上去休息,再去請大夫,剩下的錢都歸你了。”

    小二掂明白錢袋分量之後,歡天喜地得連應一聲哎的功夫都沒有,拖著方煉連拉帶拽的就往樓上走。

    秦止長嘆了一口氣,關鶯隨手往腰間抽了把刀出來拎在手里。

    長相還頗為清秀文弱的青年突然從天而降的出現在了台階下,隨手一掌就把門框拍了個粉碎,“誰他媽是這小子後面撐腰的滾出來給”

    秦止聞聲頓時一呆,等回過頭來時清秀青年最後的那“爺瞧瞧”三字就被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

    “秦秦秦秦秦少爺”

    從了良的山賊,還是山賊

    關鶯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確定小二已經扛著方煉進房抹藥了才把刀重新系回腰間。

    “認識的啊。”

    秦止唔了一聲,抄著手看向已經從和其外觀極其不相配的張牙舞爪大灰狼成功變身成為與其外觀極其相適宜的溫柔沉穩小綿羊的青年,“蒼曳,你怎麼會在這里”

    于是立刻就有另外幾個五大三粗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緊跟著從天而降,湊到蒼曳身邊,警惕地盯著秦止。

    其中一人還自以為秦止看不到的偷偷扯了扯蒼曳衣角。

    “蒼公子,少爺吩咐過不讓任何人知道他在這里,說了恐怕不妥吧。”

    秦止︰“”

    關鶯︰“”

    蒼曳︰“”

    “花琰”一直以來都以精研貼身暗器小機關為主要目標的花家從來都是武林中的各色怪人聚集地,而到了秦止這一輩兒,花家三少更是怪出了自己的風格。

    高興起來了能扯著秦止連喝上三天三夜的酒不合眼,原因就是他剛剛丟了一件新打好的機括。不樂意起來就連秦止他爹的帳都不買,只因為出雲山莊莊主不幸生錯了時候,剛好卡在了花琰有靈感的時候過大壽。

    再加上蒼曳本身就是花家三少的專屬貼身侍從,雖然秦止沒在花家見過剩下幾個壯漢,但這並不影響他一口就從花家的三個少爺之中把花琰給挑出來點名。

    蒼曳一巴掌把扯自己衣袖的壯漢扇一邊去,恭恭敬敬的沖著秦止一折腰,“秦公子,我家少爺就在山里。”

    “姓花,淮北花家啊。”關鶯一拍腦袋,反應了過來。

    秦止下意識的側頭看了眼關鶯。

    “你要去就去,看我干什麼。”後者自動自覺退後半步,一只腳跨進門檻,“不是還得有一個人留下來麼。”

    抬手虛點樓上,關鶯笑得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鎮上來了山賊,沒個人穩住那一位,上好藥之後他不得領著官差去活燒了那座寨子”

    秦止默默的看向蒼曳。

    “秦公子認識那小子”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雖然在蒼曳秦止面前已經非常努力的收斂了自己隱藏在文弱青年外貌一下的一顆純粹的壯漢之心,但在關鶯提到了方煉後,他幾乎被是瞬間打回原型,如果開頭說秦公子三個字時還是克制著說的溫文有禮,等後面那小子仨字吐出來時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咬牙切齒。

    關鶯替已經再也不想開口的秦止點了點頭,“還有點用,他又惹什麼禍了”

    蒼曳一臉“既然是秦公子還有用的人那我就不跟他一般見識”的大度表情,頗為不情不願的晃晃腦袋。

    “沒事。”

    關鶯︰“”

    所以說,就算是有事,既然你都已經不打算說了,那就不要一臉“你來問我呀不問我那就會發展到有礙兩家交好世家結仇的境界喲”的表情搖頭啊

    “無妨,用完就丟而已,他又做了什麼事惹到花琰了”秦止似乎是非常習慣的擺擺手,示意蒼曳但說無妨。

    俊秀青年立刻臉上一紅,繼而理直氣壯的一拍胸脯,“跟公子沒關系,秦少爺,這附近山上的確曾今是有一伙山賊,但自我家公子看上這塊地之後,我可是帶著兄弟們足足打了三天,才把那群人都清理走,結果那人”

    手臂越過關鶯,直指樓上,蒼曳的表情可謂是憤怒中帶著隱忍,隱忍中帶著“你侮辱我的人可以,但你絕對不能侮辱我人格”的堅決,“那人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听到的消息,見我從山上下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指我是山賊,還大罵我草菅人命為富不仁作惡多端趕緊自裁以謝天下才是我唯一且最快的贖罪方式”

    秦止︰“”

    如果按照方煉那種先入為主後入無視的思維方式,再聯系上蒼曳那看似聰明實則大字不識的文盲程度來看,蒼曳估計是連方煉當時的語氣學得一絲不苟。

    “秦公子你也知道,英雄不問出生,雖然老子以前的確是個山賊,但別說跟了我家少爺以後,就是在踫到我家少爺以前,這種打家劫舍草菅人命作惡多端的事情老子也是一個都沒做過否則我家少爺怎麼會容得下我還活著”

    秦止︰“”

    雖然他是很想把關鶯也帶過去一起商量如何制造江湖事件來扶植小白上位,但按照蒼曳的這種精神狀況來看,想讓炸了毛的他留下來安同樣撫炸了毛的方煉,無異于是扛著油缸去救火

    關鶯默默看向秦止,後者堅定不移的對她丟了一個“絕對不能讓方煉發現在山上的山賊就是花家三少而且還跟我很熟”的眼神。

    “雖然這事兒沒犯到少爺頭上,但老子既然跟了少爺,那罵老子就是罵少爺,罵少爺就是罵整個花家,秦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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