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正好要準備晚飯,這兩人都對烹飪有興趣,于是不約而同選了後廚作為培養感情的場所。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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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廚房和上海蝸居處的一比就像主城和新手村的差別,讓他大開眼界︰冰櫃都是8行16門分上下的大酒店才會用上的貨色、足有20米長的實木操作台,與操作台等長的大廚櫃里頭放著各種材質風格的食具器皿。丈母娘越看他越有趣,他則盯著這廚房越看越過癮,最後提出親自操刀做個特色菜的要求。
老丈人上周末又趁春季即將結束,又去阿拉斯加瀟灑了一回,釣回來一堆大個頭的各種鮭魚。林歡頭一回把魚片粥里的魚片用粉紅鮭來代替,就像用高級晶石來沖低級技能一樣,有點奢侈了。無敵海景魚片粥海外版本的制作過程,甚至還引起廚房里幾個異國大廚的圍觀,最後又受到眾品嘗者稱贊。
晚飯後四名家庭核心成員開始討論起婚事該如何操辦的問題。一討論之下才發現果真是個問題,竟無一人知道在美國的婚事要如何辦。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婚事是在海外辦的,歷史久遠,參考意義不大。林歡和林晨兩人也是第一次操作海外上市實務。老丈人丈母娘信的佛教,在佛教里只能幫人出家剃度,可沒教堂牧師這些把人湊成一對的軟硬件設施。
最後決定明天一早到市區的cityhall去咨詢一下,總該辦下來張證件之類的東西,這點全世界都應該相同。夜晚所有人各自就寢,兩人在露台上數著星星,一支雪茄在兩人之間傳來傳去。人逢喜事精神就是爽,什麼聯合盛世、華晨高科,阿賽洛新日鐵全部拋到腦後,現在只剩小倆口之間的平靜。
人生在世,說穿了也就為了日求三餐夜一宿。他三餐吃得都不賴,一宿的質量都維持著高水準。要不是把上回一時靈感突發說出的那句“富人對社會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變成了自己的座右銘,其實也不必再盼什麼,手里的錢足夠此生享用一世。想至此他忽然想放聲高歌一曲,對她笑道︰“我給你唱首霍元甲听听如何”
“最近又新學的”她笑著點頭,完全忘了他歌喉有掉對方hp的恐怖殺傷力。
他清清嗓子,自己給自己個五秒倒數,倒數到三時壯懷激烈,數到一還沒到零時便冷不防唱起,伴隨著的是與他平時懶散肢體動作極度不符的、類似快放的廣播體操動作。
赫命有幾回合擂台等著
生死狀贏了什麼冷笑著
天下誰的第一又如何
止干戈我輩尚武德
我的拳腳了得
卻奈何徒增虛名一個
江湖難測誰是強者
誰爭一統武林的資格
接下來是一段老式京腔,把林晨的雞皮疙瘩都唱了出來。
小城里歲月流過去清澈的勇氣
洗滌過的記憶我記得你驕傲的活下去
“cut唱得我好冷瞧你美的,還自比霍元甲”
“嘿嘿歌詞就這麼多,接下來重復一遍半就結束了,最精髓的部分就是第一次發功演唱的部分,讓你給听出來了。”
“去去不過也是,就算天下第一,天下也不是你的,從古至今也不知多少人在做著千秋大夢。”
“就是,賺了錢慢慢扔出去,省得遭人忌恨遭己約束。”
“謹遵指示中不過外界一听要撒錢,基金會網站日pv量短期內居然竄升過億,超過了新浪中國。其中上來騙錢虛報情況的資料佔了90以上,還有不少拉贊助、招商引資的鑽過來。現在最痛疼的問題就是要篩選出真假”她說到一半醒悟這話題大煞風景,語氣轉為輕柔,“去不去睡覺明天還要做轉職任務呢。栗子小說 m.lizi.tw”
“是噢,你的體質恢復了沒”他咳嗽一聲,“我是說,那個噬血術的期限過了沒”
“煩死了,沒呢。”
他惋惜道︰“唉如此一來我看還是把婚事延後兩天吧。”
她不解問︰“為什麼”
“人家新婚都等落紅,我們洞房還得等收紅。不管怎麼樣,期待都是相同的。明晚沒了那余興節目總不能再通宵看星星啊,多淒涼。”好久沒挨打,頭上果然中了一記。女的一旦說不過男的為何就動手打人,這種行為動機有時間要好好分析一下。
上回和小丫頭的結婚過程搞得像進行特務滲透,這次可不能再那樣草草了事;只要不是過于繁瑣折磨人,林歡決定全心配合好好按部就班一回。什麼對小丫頭多不公平也是找個時間和她去度個蜜月補償回來好了。對啊,五月份ne不是招待夏威夷之旅麼正好。那林晨也一起去不是厚彼又厚此,無法體現出補償的心意越想越麻煩,娶兩個老婆就是這樣,大家互相將就算啦。
兩人翻來覆去一夜沒睡,他終于獲得了昨晚料想之中的額外獎勵。一大清早摸到車庫選了台1939年的奔馳老爺車,驅車到克利夫蘭市政廳打探情況。林晨路上又疑惑又郁悶,“這台老爺車時速只能跑50幾英里你怎麼看上這台真搞不懂,多耽誤事。”熬了一夜兩個眼楮周圍各淡淡黑了一圈,她對著鏡子四平八穩地上著淡妝。
“呵呵,這車型懷古啊,趁晚上大宴賓客我們回來的路上可以”他說出他的小把戲。
林晨听了睜大眼楮慌忙搖手,“我父親最寶貝的就是它,你要這樣改裝他的車他絕對會殺了你。”
林歡也郁悶噢了一聲,原來打算既然美國式婚禮,那就干脆徹底些,大事已定之後,在車後面掛幾串空易拉罐,後擋風玻璃噴上justrried的字樣,一路晃蕩回去。看來是白費心機。
到了市政廳,在那兒人家讓交了幾十塊錢後,這收費比國內高多了,現在國內只要幾塊錢給了個收據,說是憑這個在半年之內可以在本市任一家教堂或法庭領證。兩人不信教,事先聯絡的那些親朋好友來觀禮也同樣不信教;兩人就這樣過去,再加上一個冷冷清清的教堂和一個牧師,實在太寒磣了。于是又到法庭去打听情況,那里的回答是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時統統開放,就像一年無休的npc,隨時接受轉職訓練。
證婚人老丈人和丈母娘、還有三十幾個好友上次一起和林遠嘯差點和聯合盛世決裂的那些親密戰友們,上午九點也趕到當地法庭。本來他們想這里也不需要婚檢,簽個字就可以搞定了。可法官說按制度應該有個正規的儀式,想想也好,結婚這樣的大事,有個正規的儀式以後也可以有點東西回憶回憶。
林歡和林晨兩人就像被告站到了被告席,兩人的面前是法官還好法官是站立的,其他人就像來看審判的親友團。第一步就是要驗明正身,照著表格上名字念,問新郎新娘是不是本人。這點沒什麼問題,都說了yes。
前面說過,世界各國的英語存在口音,其實漏說一句,這麼大片國家的不同區域一樣存在口音。同樣是中文普通話讓東北人和廣東人來講,老美听起來也可能會認為不是一個語種。林歡費了好大功夫才斷斷續續能听出這法官在說什麼,大意就是類似電影里常听過的︰“你願意無論以後踫到的情況,仍然,終身不渝嗎”這些的,林歡正要說“yes”,結果听林晨說了“ido”果然還是她的表達更符合語境,他趕緊說了ido。栗子小說 m.lizi.tw
終于大功告成,節骨眼上也沒什麼人沖開大門大喊一聲“我反對”,然後又起波瀾的劇情發生。倒數第二步交換戒指,兩人把取下的戒指又給對方套了上去。
最後法官說你們可以hug,然後新郎可以kiss新娘了。這句太好听懂了,即使听不懂,猜也能猜到,就算做錯了也不會被關大牢。兩人抱著在大庭廣眾前猛啃起來,互相啃得一臉滿足,她眼淚還嘩嘩的。拖這麼長時間,和她之間的終身大事終于定了。
第七卷終結之卷
第159章尋蹤
下午一切進行完畢,一幫人浩浩蕩蕩回程,舉辦別人來參加的或參加別人在舉辦的婚宴。不到四十人的正主再加上另一口子和家人輕松過百人,熱熱鬧鬧觥籌交錯了一晚。看別人攜家帶眷的盤旋在金碧輝煌之中,林歡想起了姑媽姑父,又想起小丫頭和另兩位老丈人丈母娘;婚禮一大半等于取悅別人,最該參加的都沒來,或不能來,唉
這場婚宴也並非光有熱鬧沒實質性內容,有個意料外的收獲事先倒沒想到。來參加的各位怎麼說也都是一方霸主,所以新郎上台致詞時一走神中把神游的內容說出了半句,也就是不小心大概提了一下華晨慈善基金網站日pv量日過億次pointvisit,點擊訪問量的小花絮,這一來讓台下感慨激動了一把,結果後半段成了類似義賣晚會用支票買華晨慈善基金里的理事職位。
他一向認為自己是架高性能的鈔票收割機,不過在今晚之前也沒見過長勢這麼驚人的一片莊稼︰37個理事職位賣出了7000萬美金的天價,也不是拍賣競價,而是一人均佔一個坑。這理事到底有什麼權力和義務回去可得好好擴充擴充,以免讓人家花了冤枉錢,以免下次人家不願意再花冤枉錢。
夜深
“娘子中的噬血術過了期限沒”今晚這可是他們共同關心的頭等大事。
“唉”他听她唉了一聲臉立馬皺得像苦瓜,她馬上又笑得像朵太陽花,“噯,下午就完了呢,想跟你報告這好消息,無奈前呼後擁到現在才有機會講。”
原來是同音嘆詞,理解錯誤。“這話我愛听,愛听”他嘆著氣掰著手指頭數著,“自從我們感情急速升溫,又在毀滅中重生,偷吃不下兩三百次。從這一頓起今後再也不必吃霸王餐。”這話多余了,現在行動比任何形式嘴上討便宜都重要。他一手環著她後背,另手勾起她雙腿把她直接抄起把她扔上床,然後自己在離床不到一米處做個入水動作,入水。
胖大的機身穿過厚重的雲層,俯身向巴西利亞機場降落。石原空透過墨鏡往機艙舷窗外凝視,傾斜的地平線將天地分割成兩半,所有人都習慣了這種失衡感。也只有在天空飛行的時間里,心情才能徹底平靜吧,他輕輕嘆息。將近20個小時的航程非常安靜,主要得益于他那身裝扮一身厚實無比的皮大衣,兩排的口子是泛著烏光的白色金屬和一頭銀白分簇直豎的亂發看起來像是剛從西伯利亞轉戰而來。
如不是始終保持雕像般刻板的表情,這副賞金獵人打扮面孔和裝備,應該非常能迎合時下各國追星少女們的品味。出了機場,他沒先去找酒店住宿,而是租了輛車直接趕往東邊的郊區那里讓他感受到齊藤和木村兩人殘留下的氣息,同時也采集到他們對手的氣息。“原來是改變金屬形態和”他散漫的表情忽然僵硬,站直身體微微仰頭,往西邊市區的方向望去。
微風在藍樹鐘樓酒店頂層的空中花園送著爽,葉知秋和阿佛雷德主席在寂靜無人的游泳池畔對弈。阿爾佛雷德捻起只棋往黑白格中一放,說了聲將軍。葉知秋面色忽然一變,側過頭凝望左側的天際,阿佛雷德主席跟隨他目光在湛藍的天空巡游掃視,空無一物。葉知秋轉頭回神,旋即聳肩笑道︰“哈哈我輸了,不管到哪里你都是常勝將軍”
阿爾佛雷德笑道︰“勝利總與是你相伴。”拿起桌面上的加冰純威士忌與他的杯子輕輕一踫,“為合作成功干杯”
葉知秋微笑拿起杯子一飲而盡,“非常抱歉,臨時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情必須離開一下。中午我們吃飯再聚。”
離開屋頂花園進了電梯,他撥電話給林歡,那小子的手機居然到現在還沒開于是打到老林家去。打完電話電梯已下到一層,出電梯再出大堂。門口的保鏢見了馬上通過步話機叫車駛上大門口的坡道,然後在他身後靠攏匯合成兩排。葉知秋上車前對身後的眾人揮手,“你們別跟來了。”然後對司機道︰“走主干道往東,出市區。”
石原從行囊里拿出盒擠壓得有點變形的“峰”,左右抽出一支用右手手指捋直,點燃後坐在路邊抽著,雙眼微眯盯視那塊經過瀝青修補的路面,根據現場彌留的氣息剪輯回放著當時的戰況。邊曬著太陽邊若有所思,又從行囊里抽出電話,定一張到佛羅里達邁阿密的機票既然失去了他們兩人的消息,只感覺到他們淡到不能再淡的氣息位于北方。干脆就從美國最南端向南北美兩側搜索。
心里忽然一動,抬頭皺著眉望著從市區延續而來的筆直道路,又低頭用樹枝在腳下的土質地面上挖出個小坑,把抽了半截的卷煙丟到土里埋好,走向那輛租來的skylir。上車後也不掉頭猛踩油門,朝西方向開去。他的目的不是來這硬踫硬,把任務完成才是第一要緊的事。
葉知秋站在石原空十幾分鐘前所站的位置,這里已空曠無人。對方遠離的速度眼看是追不上了。能感知其他異能者存在的異能者,肯定比上回那兩個膿包強,稍稍平復下的情緒又激動起來︰林歡那小子是個聚寶盆,要真動手切磋他還擔心會傷了他,更不可能出全力;現在又一個**訓練器械自動上門,說什麼也得把這人留下。
在一塊黑色的石頭下方挖出了那截卷煙,放在手心閉目凝神半響。從褲子口袋拿出電話,翻出一串號碼按了發送,對那頭的接听者下達個任務︰“從現在起,離開巴西的所有日本游客的名單都截留下來,我要知道他們到哪去了;進入美國的日本游客我要他們所有的行程明細。”
今天是新婚第一天,兩人賴在被窩里討論尼亞加拉瀑布之行。林晨去那兒已不下10次,但和新鮮出爐的丈夫舊地重游還是第一次;而且原來還有不少地方懶得去,今天索性過境到加拿大那端朝南看過來,也算初次領略瀑布全貌。林歡抽著晚起遲來的第一根事後煙,瞧著老婆心情也跟自己一樣好,眉眼皆春娓娓介紹著蜜月名勝,不時和她相視一笑。
其實她說的內容他倒不在乎,就算和他談那些材米油鹽般的公事都行,小夫妻的生活就是該瑣瑣碎碎的。這次的新婚比第一回更有滋味,其一是一月多不知肉味,昨夜久違的女色和男色讓他們雙雙陷入無法自拔的沖動,昨日重現了第一次共有的悸動和興奮;其二是這回是二人世界在三人世界里他總是以弱者姿態在強者的夾縫中求生存,產生不了天下之大舍我其誰的那種氣慨。
在邁阿密機場的上空,飛機開始降低高度準備降落,石原空的嘆息輕得幾乎連自己都听不仔細,果然不是在這里麼一站站往北追尋浪費的時間是驚人的,下一站的目的地選在位于中部偏北的華盛頓吧從南北兩頭向中間壓縮應該會提高效率飛機抵達華盛頓機場上空時他眉頭一挑,目光穿透窗口射向遠方,還在更北方麼進入候機樓後沒隨著成群的游客出境,而是直接到了轉機櫃台往下個目標出發,這次的目的地他選擇了紐約。
葉知秋陪阿爾佛雷德主席吃過中飯後便提早告辭,“臨時又有個突發狀況,事關此次合作成敗。請原諒我下午必須親自回紐約。”
阿爾佛雷的毫不掩飾惋惜之情,又拿起酒杯與他的輕輕一踫,“勝利總是與你相伴,回國後我們在白宮的慶祝會上再見。”
與阿爾佛雷德主席道別後的葉知秋連房間的行李什物都沒收拾,直接前往機場,一人獨享那架藍色的bbj專機。他對那名神秘人物信心十足,絲毫不低估他的尋跡能力,于是直接飛往紐約,等候他的大駕光臨。
這次的蜜月經過一上午的商談,最後決定駕車橫穿美國,一路漫無目的亂跑最符合他們的要求,到了唯一目標明確的終點站舊金山後一起搭機回國。時間預估10天以內,多請的幾天假小丫頭最後也氣呼呼地準了。他要幫忙一起收拾度蜜月期間的行李,被林晨一手攔住一手包攬,被趕下樓吃飯,于是甩著雙手下樓。到廚房給她做點好吃的吧。
老丈人家有男主外女主內的傳統,才新婚第二天自己也名正言順當起了老爺他好像兩樣都不主。到餐廳一看不禁啞然有錢人家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十幾名管家包括佣人的隊列井然,看他進了餐廳馬上面朝門口充滿朝氣吼了聲“姑爺早”,把他從現實帶進了幻境又拉回到現實。他赧然也對他們道了聲大家早,然後又對老丈人和丈母娘說了爸媽早。
這下沒得玩,什麼都齊全,想給老婆奉獻愛心的機會都沒有。以後這套他可不大算沿用小生活的樂趣都給外人瓜分了,況且別人也沒得到快樂;還得增加開支,天天在別人眼皮底下嚴肅度日。壞處無法一一例舉。
他剛坐下老丈人便和老伴離座讓他慢吃,離去前讓他給葉知秋回個電話,“老葉找你,說有要緊事讓你給他回個電話。”他對林歡使個眼色,意思是︰快點打過去,事態緊急。然後邊嚷嚷邊拉著老伴去溫室苗圃,提議一起把冬天放進里頭的蘭花都提出來晾晾。
這家人真有個性,吃飯都分批吃。他也沒看現在都快兩點了。
林晨下樓進餐廳看他在撥電話,忽然想起手機充電器好像沒放進行李,于是又重新上樓一趟。返回餐廳後看林歡還對著電話嗯嗯個不停。待他講完電話後她笑對他道︰“你也沒你形容中的威風嘛,唯唯諾諾到現在,是葉世伯”
“嗯。”他眼皮合上緩緩轉身面向朝陽的落地玻璃,仿佛在聆听遠處上空一片平靜中獨有的呼嘯聲。“有個不速之客要造訪,我得馬上去跟老狐狸會合一起辦件事。”這個不速之客在空中的移動速度真是沒話講,肯定是坐著飛機往這兒飛著。他面帶歉意道“要不這樣吧,你先出發,我們約在個城市等著,這樣兩不耽誤。我這里的事一天就結束。萬一讓那家伙追到這里就有大麻煩了。”
她出游的滿腔激情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扁著嘴委曲點頭,“又是異能者”
“嗯,听老狐狸說這次來的是高手,目的不明,在巴西對方刻意避開他直接往這來。”這麼說也太長他人威風了,又怕她擔心,于是勸解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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