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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正当第一泡开水温过茶壶,第二泡茶水倒进茶船再倒到他烫过的杯子时,电话响了,桌旁那名刚跟他说话的人拿起话筒听了两秒,然后点下头就把电话挂上,对林欢道:“ok了,你来打个电话查看看数目对不对”
林欢拨通95555电话银行,按照罗嗦的提示音操作一番,听到电子合成声报出当前余额,然后挂了电话。他向那人道谢说数目正确,那人给了他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孙华强,估计就是出生在这条马路上的老本地人。下面是一串座机号码,连手机号码都省去,再看背面,空白的。林欢收下,然后又坐回藤椅上,喝过了三回,但觉齿颊留香。最后双方道别一番,他告辞离开。
如果按照这种方式,往深圳起码还要跑上十几回才能将他手里的钱兑换完毕,姑且不论是否必须跑这么老远,问题是自己的账户上会多了十几笔没来由的钱,一笔还解释的通,如果十几笔都是同样方式进了自己帐户,那就不叫洗钱了,洗钱的目的就是要能解释自己的收入来源的合法性。他觉得这样做风险太大,还得另想它法。
余下的下午时光他一身轻松的四处乱逛,看街上来往的人群无不为名利奔波,沿街热闹的店铺无不因生计忙碌,脑中掠过一片模糊的念头仿佛透出了一点光亮。正好坐车时曾看到附近有个比较大的电脑市场,记不清叫什么名字了,沿着街道找到走进一家烟酒杂货店,买了两包软盒的恭贺新禧,顺便跟老板娘打听那家电脑城要如何步行过去。
“你说的是赛格电脑城吧出门右转一直走到最宽的那条深南中路就是了。”老板娘热情答道。
电脑城是由赛格广场大厦裙楼围成的,乘手扶电梯到四层笔记本电脑专卖楼层,不费多大功夫找到了ib营店,在门口展示的橱窗一眼就看中了一台外形特殊的机型,他也不进门,就这么饶有兴趣的左右打量着。
里头的一位女店员已经观察了他足有五分钟,机灵的拿着他相中的那台机型的宣传页走到门外,将手中宣传页递给他道:“先生真好运气,这是最新到的ib41t平板笔记本,”她从橱窗将电脑拿出,然后请他入内到洽谈桌坐下,将电源拉出接到电脑上开始演示着,“这个平板电脑上海也还没现货的,最特殊的地方就是除了普通操作之外,还可以将屏幕旋转,甚至可以旋转180度,”她将屏幕反转过来将电脑合上,从旁边抽出一支黑色的指点笔来,然后捧起电脑,“这样就像个大台的pda,上网甚至绘图都很方便,而且超薄超轻,重量只有一公斤半。”她将笔记本和指点笔递给林欢,让他自己去体会尝试。
“如果我现在马上买走,我要一个最低价,怎么卖”林欢问道。
女店员故作迟疑了一会,然后道:“我们的定价是21800,ib东西向来没什么折扣的您应该也知道,主要是高质量高成本,还有售后服务的成本包含在内了,而且还有品牌价值。”
林欢笑道:“既然决定要它,当然替它平摊广告费也得认了,你说个价钱,能接受我就拿走。”
“那21600你拿走好了。”她仿佛下定决心的道。
林欢道:“其实你故意还让我杀一百块钱的,那就21500吧,再往下杀一百也不是不可能,大概就是你的底限了,但是会费很长时间。”
女店员看对方轻易揭穿自己把戏,不大自然的笑道:“那好吧,我帮你包装。”说完马上开票,动手包装,拿说明书和保修书等册子文件等,一气呵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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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刷卡吗”
“当然可以。”
会到酒店,林欢将电脑拿出,拿出书桌抽屉里的网线,接上电脑,输入酒店给的临时帐号和密码,接通宽带后又和安装了一堆常用的软件,比如压缩解压缩用的、搜索用的googledeskbar3721的搜索太垃圾,而且有点强奸人的意味,他一向深恶痛绝。、以及ftp软件flashfxp等等不一而足。
当一切就绪之后,他在电脑桌面任务栏上的google搜索栏里输入了两个字:直销。
第7章另类洗钱
今年号称是直销立法年,虽然迟迟没有动静,网上对直销元年看法也众说纷纭,不过它最迟也不能超过2006年5月中国全面与wto并轨。
通宵的吸收,硬盘里也存了1g多从各处搜刮来的资料,林欢不确定直销是否能赚钱,但是他百分百肯定它能洗钱。大概的设想是这样:找一家多层次提成的直销公司,在自己帐号下挂满人头帐号,将货买到这些虚拟帐号上,看起来像是自己替他人代买货品,然后自己提自己虚拟帐号的奖金,奖金由直销公司发到自己帐户上,完成洗钱程序。
有几个补充需要说明:
一、要找个正规的直销公司一般是国外直销公司,规模大、历时悠久、财务状况稳健、产品线丰富、奖金制度合理即奖金拨出额占销售价比例不能过高也不能过低。
二、将买到所有帐户上的货品找个大盘商的渠道低价甩出。
三、要找个有实力的介绍人,要求他拨出一部分奖金补贴自己低价甩货的亏损,条件是给对方个实际的承诺能将业绩做大。
如果这三点都ok了,林欢估计不单能把钱顺利洗干净,可能还有两成左右的收益。
凌晨他终于支撑不住,起身到浴室漱洗一番,然后倒到床上,睡意犹如张巨大的网,将他整个人拖入梦境的深渊。
到日上三竿,一个电话把他从梦里唤醒,是孙华廷打来的,问他是否有空,如果没其它安排的话晚上一起吃饭,林欢说没问题,问了时间和地点,孙华廷让他晚上六点半在楼下大堂等他,他开车过来接他,林欢说好,于是便挂了电话。
将房间窗户全部打开,电话铃又响,是客房服务询问现在是否可以打扫,林欢应允,索性连门一起打开,一宿积累下的烟气和昏暗气息不多大会儿就被门窗形成空气流通的通道一股脑掏空。
极目四眺,视野中尽是绿地,发现酒店周围竟然是个高尔夫球场,他忽然动了踏青的念头,索性拿起电话再按一次客房服务,问问这附近除了这高尔夫球场外有没公园绿地之类的地方。
在房间开始清扫之前他下了楼,直接在酒店楼下的粤菜馆就餐,一来方便,二来现在也不缺钱。点了三个菜:半支招牌烧鹅、一份蚝油生菜,一份蒜子蒸鱼嘴,一瓶百威啤酒。
到了红荔路的莲花山主门买了门票往里进,看了旅游景点图后,直接从上山步道经椰风堂草坪往上走去,今天是星期二,游人不多,一路倒也清静。
他没到高处景点,直接走到半山腰的湖边在草坪上寻了处有树荫的地头,此时处于十一月份,北方地区已悄然落雪,这里仍旧温和宜人。他躺在草地,拿出随身带的惠特曼的草叶集阅读,头顶的日头照得人十分舒服,四下里的空气也送来花草树木密集处独有的清新,他竟不知不觉睡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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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西山薄暮,林欢一醒来后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暗道一声坏事,赶紧拿出宾馆的火材盒,照上面的号码拨回宾馆,让总台帮他查询今天的电话记录,要到了孙华廷的手机后赶紧拨过去。
“喂,孙兄吗我是林欢。”
“你现在在哪我在大堂候着。”
“实在不好意思,我下午到莲花山来逛逛,结果不小心睡着了,您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到。”
“不必了,你到红荔路的门口等我,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哎真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到门口等着。”
孙华廷驾着他的黑色广本由远而近,打着转向灯逆行靠近林欢所站的路边位置,林欢上了车,再次道歉。
“没什么,我有时候睡过头了,连班都索性不上了。”孙华廷自嘲着,他看林欢手拿的草叶集,佩服的道:“这本小书当时是作者自费印的,招来一片骂声,除了老爱支持他,连作者都躲躲闪闪了半辈子,老实说我是看不大懂的。”
“我也是如此,所以昏睡不醒。”换林欢自嘲。
“要去吃大餐还是晚茶你来挑。”孙华廷询问。
“晚茶吧,大餐哪都能吃;地道的晚茶,尤其是气氛,还是广东独有。”
“嘿嘿,我也正有此意,我知道有家不错的,有些嘈杂,不过晚茶就该这样的,就在附近。”孙华廷说着将车掉头,往皇岗方向开去。
车开到金田南路一片连片的高层住宅区域,找了个车位停下,走不远来到一处庭若市的酒楼,林欢没来得及看招牌便随孙华廷进门。
孙华廷也不和林欢推让,要来菜单径自点了一通,服务员一一记下,又问了些菜的口味做法要求等便快步离去向厨房下单。
“不少香港人都在这附近买房子,因为皇岗口岸离这特别近,所以晚茶不正宗就没法在这混了。”孙华廷解释道。
“不过我看有不少的房子空置着,好像入住率并不很高。”林欢道。
“深圳的发展势头已经过了,现在的重心是你们长江三角洲地带,尤其是上海,”他将送上的啤酒打开,给自己和林欢都倒了一杯,“香港自从回归后恰巧又遇到金融风暴,经济一落再落,新闻作不得准的,事实摆在眼前。”
“那房价肯定也落了一大截了。”
“可不是原来这附近没个上万一平米哪买的下来”他杯子和林欢的一碰,自己先干了,林欢也只能干了,“现在大概五六千一平米,怎么你有兴趣”
“我只是问问罢了,买涨不买跌,就算日后有升值空间也不晓得要被套多久。”
“就是就是,买个壳准没错,还有什么比这更快的”他又将两个空玻璃杯倒满,“如果你真有心有实力的话,算老哥我一份,这么几年下来我也小有积累,算我一小股好了。”
“那当然好了,不过还得有些具体的资料,我回去要进行的环节还有不少,三个月的时间是最快的了。”林欢道。
“没问题,反正现在不景气是潮流,除了有政策支撑的地区哪里不是叫苦连连很多人连生活都有问题了,房改之后,国家把老百姓的闲钱都吸干了,别说三个月,三年上指都不一定能翻番。”
“老百姓的思维和国家的思维不同,这些东西多说也无益,心里明白就好。”林欢叹道。
“就是就是,开吃了,菜很多,加油吧”此时菜已经开始一一上来,甘柠芝麻虾、一品烧鹅、白灼响螺片、翡翠田鸡腿、酱油蟹、芹菜炒腊味、清蒸东星斑、烤鲑鱼头等等来了**样,看来后势不歇,不晓得他点了多少菜,“买壳就三个简单原则:壳要干净、圈钱的成本收益要均衡,还有就是你买壳前控制的公司要有突出的主营业务,至于详细的我会发资料给你,我们今天就光吃,不聊这些烦心事了。”
“好”
第8章旧情
林欢乘次日上午东方航空的航班离开深圳。这次的航班就足足晚了半个多小时,令他更为不爽的是,东航的航空小姐平均年龄比南航还大,而且身材走形,态度冷淡。飞机在浦东机场降落,下到停机坪坐上拥挤的接送巴士,到了庞大机场建筑后又在里面瞎折腾半天才走到门口,也不知是否设计者存心戏弄人。
出了机场迎面而来的是浓烟滚滚的废气和嘈杂声。上了机场巴士,昏迷了一小时后下车又奔转地铁,坐了十一站下车,最后跌跌撞撞终于回到家。林欢觉得就像大病一场,身体在半天之中被恶劣的高空和地面环境过度氧化,昏昏沉沉,仿佛大病过后。
还没休息十分钟家里电话又响,他拿起电话喂了一声,话筒那边传来林晨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这几天你上哪去了怎么电话都不接”
“到外地去了一趟,刚到家,有事么”
“一会帮我开门,我过去找你。”
“晚点吧,我很累。”
“我现在就在电梯里。”
“哪的电梯”
“当然是你住的地方的电梯。”
林欢到浴室里将储藏空间的木板揭下,摸了摸放钱的袋子,没发现异状,将木板合上,门铃此刻响起。
林晨大咧咧的进门,将手袋随手扔在沙发,依旧明艳照人,她这类人是属于往哪一站哪就光华四射的那类人。走了三步后像觉察出什么异状般回过头来,目光在林欢身上上下看了两遍,“衣服不错,人也不同了,你碰到了什么奇遇了”
林欢走到沙发跟前就势一躺,一手揉着太阳穴,“这年头能有什么奇遇,奇遇发生在你们的阶层倒时有耳闻。”
“这话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林晨拿出一盒绿色ysl薄荷烟,抽出一支点燃,到厨房拿出烟灰缸,坐在一边沙发上,“我找你有正经事。”
林欢没搭话,投来询问性的一瞥。
“你们上个月打了你们宿舍一个二年级学生叫王小杰的,他父亲是副市长王文杰,你要小心点。”林晨关切的道。
“大概猜得出他老爸不简单,公安局就像他家开的,是我打的。”他懒懒的道:“他枪都拔出来了,这事就算了,否则捅出来都不好看,我也去局子里蹲了一夜,算扯平了。”
林晨忧虑的道:“我看不会扯平,总之你小心点。”
“嗯。”
“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待上海”
“你想替我安排什么工作”
“你比较中意哪种工作”
“我无所谓吧,有工作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我最近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间公司,你来不来起薪从经理级别开始,暂时8000行吗”
林欢笑,“求之不得,多少钱都行。”
林晨有点不可思议的道:“你答应了我以为要费番口舌呢。”
“这么好的事干吗不答应不过我想问问你公司有多大主营范围是什么有没有打算做长久还是只打算玩一玩”
“开公司哪个人不希望能长长久久的”她瞪他一眼,“是家多媒体公司,主营范围是**制作游戏,加工国外电影或游戏的动画,包含后期制作,还有动画培训学校,等等吧,我们暂时先挂靠在奇异互动网络下的,母公司很有实力,关系很可靠。”
林欢欣赏的道:“看不出你有那么大的能耐,不错不错,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随时可以,”林晨从手袋里拿出个名片盒,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当然越早来越好了。”
“哇,人力资源总监,不得了”他直起身像检查假钞一样端详着名片,“我这星期要处理点事,今天星期三,下礼拜一如何”
“嗯,到时候你直接来找我报到,我给你安排。”
“好,谢谢老板赏识”
“别贫嘴,你还当我是个朋友就好了,别那么无情。”她嫣然一笑。
林欢看得有点走神,可能知道她现在不再是花瓶,魅力指数上升不少。
林晨起身,走到他身前,整个人俯身压了上去,两人在长沙发上紧贴面对面,她的长发如瀑布撒落在他胸前,林欢觉得她笑得有点凄然,她静静趴在他肩头道:“两具不完美的身体交流平摊着不完美的感情。”
“唉贴切。”他道。
“老实讲,我对你怀有歉意,但不晓得怎么补偿你,只希望将来你别恨我。”
林欢将她身体翻过,两人变成侧躺,“怎么会恨你只要你不是为了表现自己的手腕去拨动他人感情,为了欣赏自己的天份去无谓作弄别人,感情发展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谁也怪不得谁。”
“老实讲我原先确实是这样的,我把它当作一种训练。”她坦诚道,“现在只觉得好累,一有累的感觉,我只想来找你。”
“我能理解。”他喟然叹道:“我也不明白这世界到底怎么回事,多余的东西与日俱增,让人不得安生。”
“起码现在我们都还能坦然说出这些感受。快毕业了,时间过得好快。”她也轻叹,“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要赶我走,我想在这里待着。”
“随你了,当初这里的房租你也交了一半的,况且我从来没有赶过你,是你自己不再来的。”
她幽幽道:“我还有什么立场来这。”
林晨将身上大衣和套裙褪下,整个人就像破茧而出的蝴蝶钻了出来,里面空荡荡的,林欢也不觉奇怪,她向来习惯这样。
两人就在卧室静静相拥,林欢还是衣着整齐,虽然觉得这样有点不大礼貌,但是他实在太累了。窗外的桔黄从窗台漫进,家具在四周墙上的影子逐渐模糊拉长,林晨的腿弯曲的搭在他腰上,他静静的注视着她腿上阴影和轮廓在光线游移下的变化,像首优美的协奏曲。
他也不知怎么搞的,心里升起莫名柔柔的感伤和依恋,可能是林晨没他想象中那么不堪和无情,还替自己找了份工作。能做到这步,已很难能可贵。
“去吃点东西天快黑了”
林晨下床利索穿好了衣服,两人整理了一番然后下了楼,在附近找了家气氛不错的家常菜馆用餐。林欢经常一个人来这吃饭,饭店是由两夫妻开的,老板是厨子还另请个下手,外头雇了两名服务员,上高二的女儿放了学也会帮忙一阵,生意算不上火爆,倒也细水长流,他就喜欢这种环境。
有些人或者说大部分人都喜欢在茶楼酒肆公共场所大声喧哗,也许是后天环境下形成的习惯,也许是想让自己不俗的话题引人注意,或者是想说服同桌的人接受他的观点;不管是什么,那些地方因那些人的存在总觉得惹人反感。
那夜林晨的眼里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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