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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无头骑士异闻录同人)[无头骑士异闻录]无疾而终(静临)

正文 第23节 文 / 黔墨

    身体飘起来了

    哦好像飘出了什么地方啊

    世界。小说站  www.xsz.tw

    我来了。

    还真厉害呢人类。

    啊那不是小静吗~

    也对他现在也勉强算半个人类吧~

    虽然还是拥有着国士无双的暴力却有了爱情。

    怎么说好呢。

    还真微妙啊。

    什么什么

    在跟我说话

    还真是对不起呢小静。

    不能再陪你玩下去了。

    我啊

    没有了语言做武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哦。

    你看。

    我跟你说话你都听不见呢。

    我都攻击不到你呢。

    这样的游戏

    不公平的游戏

    我很早就玩腻了哦

    诶粽子

    啊拉小静果然就算变成了半人类也还是不长脑子啊。

    我来告诉你吧。

    今天是端午节。

    是为了纪念远在中国的古人屈原而设立的节日哦。

    啊这么说起来

    我这是被招魂了

    啧,那边的招魂也太灵了点吧。

    虽然还是要走。

    不过这次

    好歹

    打个招呼吧。

    “小静”

    “小静”

    “小静”

    “一起”

    “来玩吧”

    “啊啊”

    “真是”

    “怎么也没想到啊你个跳蚤”

    “明明都说祸害遗千年的”

    “你怎么就”

    “先走了呢”

    “害我拳头痒的时候没人揍啊”

    “而且,”

    “你还欠我一个告别呢。”

    吾友。

    犬猿之仲。

    折原临也之墓。

    想躲着你。想看看你。

    想气走你。想和你玩。

    想看你哭。想看你笑。

    想和你说话。想让你听我说。

    想远离你。想靠近你。

    想触摸你。

    想抱着你。

    想吻你。

    想和你融为一体。

    但是。

    办不到。

    我所能办到的,

    就只有

    “小静再见”

    “永别了さよなら。”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2

    七夕小剧场

    如果爱

    如果静雄和临也一见钟情

    当临也还没后来那么扭曲中二小静还没那么暴力弟控俩娃还是挺和谐挺激萌的时候的九岁成长手记幼驯染梗的蠢萌段子

    植树节:

    “小静小静”

    “怎么了”

    “我好累”

    “”不情愿地别过头。

    “一周的牛奶。”

    “不要”仍然别过头。

    “一周的牛奶加甜食。”

    “不要”回过头偷偷看了临也一眼。

    “好吧把一周换成一个月”

    “加上一个月的午觉陪睡。”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成交”

    静雄十分勤快地帮临也挖起树坑来。

    白色情人节:

    “小静小静我的回礼呢”“什么回礼还有我说了不准叫我小静”

    “就是那个啊”

    “哪个”

    “那个啦”

    “小静这个笨蛋”

    “你才笨蛋你全家都笨蛋”

    “哼>д<我才不认识什么叫小静的人呢不和你玩了”

    “我本来就不叫小静。栗子小说    m.lizi.tw我叫平和岛静雄”

    白色情人节的第二天:

    折原临也的抽屉里冒出了一盒黑巧克力。上书:苦不死你啊死跳蚤。

    “哎呀哎呀小静果然是知道我不喜欢吃甜食的吧”

    教室门口突然冒出一颗头来:“我、我只是自己不喜欢吃那种苦不啦叽的巧克力所以才拿来送你的才没有特意买了一份回礼给你哼o`д”

    赏樱大会前夕:

    “喂跳蚤,赏樱大会要带便当”

    “当然小静真笨,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老师可是在课上强调过各人要带自己的吃食去的吖”

    “啊不我是说”

    “嗯难道小静还要我帮你带吗做人嘛不能这么贪心哟你马麻会哭的哟还有我明明已经给你提供了一个月的牛奶和甜食和午休陪睡了的说”

    “你谁要吃你那种特制泡面啊混蛋你快给我差不多点啊喂”

    “那小静你自己想要去领便当什么的我可拦不住你啊怪力星人”

    “那算了,多做的那份便当我还是送给新罗好了反正我俩才在一个班这样也方便一点”

    “小、小静你等等”

    临也;°Д°

    静雄ヽー`┌

    赏樱大会当天:

    “给,便当。”╮︶︿︶╭

    “谢、谢谢小静。”oo

    临也能力觉醒后:

    “嘎能读懂人心”

    “好像是好苦恼”

    “那,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小静你不算人类所以我不知道啦”

    “你故意的吧”

    “谁知道呢”

    “既然你不知道”

    “可以告诉我吗”

    “可以啊。”

    “那你都在想什么啊下一步要干什么”

    “想知道”

    “嗯嗯”

    “以后再告诉你。”

    “真狡猾以后是什么时候啦”

    “等你能读懂我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3

    中秋番外月似浮萍古风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

    护城河内的生活或许是河外的人们永远无法想象和企及的。然而缘分仍是不分彼此的交缠,城里城外却并无甚不同的。

    正是一期一会,中秋佳节。青天白日并不能显出它的妙处,但此刻却有大大的不同。白日里的忙碌多少有些让人见怪不怪了,而与此时此刻此地或说此情此景此人端的是相去甚远。只见这人闲坐高台,一身素白底月白暗竹纹金色滚边长衫,配一条白裤一双白靴,衬得他面如白玉凝脂,发似乌绸锦缎,目比残血榴石,唇宛水滴樱落。衣物是这广陵城里最好的衣物,手边的酒也是这广陵城里最香最醇的佳酿,目光所及之处,自然也非等闲之物。

    “你说甚么没酒来哥们儿单挑这日子来一回酒楼喝酒你凭甚么没酒拿来”

    “哎呦喂这位小哥,瞧您说的本来今儿个咱店家备着足足的陈年佳酿呢,可不晓得掌柜的假怎么就放了话,说要是碰到谁长了您这么张脸的,便休要卖酒给他”

    所幸此处高阁之上唯有这一处可坐,不然这两句对话大约只会引起四坐哄笑。

    这酒楼名叫锦春,大堂二层附有一高的阁子,高阁面运河而有别名,称“萍月轩”。阁楼之上虽是雅座,但既无屏障也无甚空间,又只有一个座位,因而大多成群结伴来此吃酒的英雄好汉、达官显贵又或亲朋好友都不愿上阁楼这雅间来。说是“雅间”,其实也不过是这里的掌柜的闲时自斟自酌的私人空间罢了,因着这个缘故,上得此间来喝酒的,不是掌柜好友,就是像平和岛静雄这样只会独行又出不起那许多钱的浪客。栗子小说    m.lizi.tw

    “哼,掌柜的甚么掌柜的我看是当家的罢”

    “掌柜的就是掌柜的,小的可不晓得什么当家的。”那小二显然不买平和岛静雄的帐,心道:我还怕你不成不然咱也没脸在当家的下面混

    双方胶着之际,一旁不知是谁话来:“哎呦这位小哥看着眼生啊,来来来,这酒在下请了不知可否赏个脸过来坐”

    那小二这才猛然发现当场仍有第三人,只是方才此人从头至尾好似大气没喘,倒似没这人存在。这时出了声他才向栏杆处望去,这不望便罢,真正看清那人后真是一惊,这一惊便惊得非同小可,本来稳稳当当把在手里的滚开的茶水眼看就要打翻在自个儿脚上,这双脚自此就要废了,心中呜呼一声,直叹下半辈子不用活了。

    说时迟那时快,正哀叹自己下半生的时候,那小二只觉眼前一黑一白两道影子,黑的那个带着隐约的剑光,粘着胶似的顺势将茶壶带远了些,直到将近栏杆时竟是直劈上去,那青花白瓷的茶壶也就就此报废了,干脆变成碎片落入下面的运河水中从此长埋;白的那个径直向他扑来,瞬间自己便离了那黑影剑光碎茶壶有三丈远。定睛一看,这白影不是刚刚那白衣男子是谁这黑影不是刚刚那要酒吃的浪客是谁

    “呼这”

    这小二显是认得这白衣男子的,看上去还对其尤为尊敬,甚至有些怕意。他趁着黑衣汉子拭剑入鞘整理衣衫之时赶着紧和白衣男子交换了眼神,悉知这儿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定了定神,捡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抹布,小心翼翼地下楼去了。

    “这位小哥可有什么要紧”那白衣男子见平和岛静雄刚刚的身法路子也不惊奇,更无惊慌,好似不甚在意般只问些琐事。

    “嗯难道是在和我说话”

    “这儿还有旁人吗”

    “刚刚那小二呢”

    “兄台可是气不过他刚刚不卖酒给你叫我看,你还是先去换身干燥衣裤来得好。酒什么时候都有,衣服湿了着凉就耽搁事了。兄台刚刚的做法也真是够豪爽的,舍己为人他若是不卖酒给你,适才就这么烫得他下半辈子活不成岂不更好”

    “啧,你这人真啰嗦休要小哥、兄台地唤我,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便叫平和岛静雄你这轻功上乘的恶毒跳蚤”平和岛静雄从来不晓得自己对于人性直觉的可怕,就像他今天面对的这个人从来不晓得见好就收这四个字怎么写。

    “那可就勿怪在下对兄台称呼过于亲密了,你说是也不是,小静”白衣男子自顾自地说着些许多话,其中不知有多少要激得对方跳脚,黑衣汉子是个易怒的脾气,拔剑便作势要砍。那白衣男子却看也不看,径自复又坐上高阁台子,惬意地酌起酒来。

    “哼老子偏不换衣服去,你又能奈我何”平和岛静雄眼看对方竟睬也不睬自己,自觉没趣,心道:今儿个莫不是着了什么魔怔如此点儿背,不蹭点酒喝对不住自己嘴上嘟哝着也挨了过去,道:“你刚不是邀我吃酒我这便承你美意,这壶酒便是我的了”说完拎起酒壶,也不斟来,按住酒壶盖便将头一仰,那酒直如长江奔流入海灌了他一大口。

    他本道这酒味儿不烈,没成想入了口中竟是甜的,只觉怪异非常,只道是这人在淡酒里放了不少糖,真真是怪人喝怪酒。

    “呵呵呵小静觉得,这酒怎样”

    “这酒好不好我不敢说,只是你这跳蚤的品味怪极简直不敢恭维酒里做甚么放糖”

    “每逢佳节倍思亲。中秋佳节更应如此。只是借酒销愁愁更愁,我便只端了米甜酒,借着些酒意却并不想醉的。小静你是北方人,自然喝不惯这甜酒,只是说我在酒里加了糖,这可真是笑煞我也哼你道我与你一般的孤陋寡闻么”

    话音刚落,只听“哐”的一声脆响,酒壶落在托盘上想也是不得保全了。白衣男子瞥了瞥平和岛静雄,只见他作隐忍状,便笑道:“小静不必与我置气,今日中秋佳节,你不喝这酒也便罢了,我便去取一坛花雕来,虽也是南方的酒,后劲可是足够了。”又问:“月饼总要一些的罢”

    “无妨。依你便是了。老子只要有酒便够。”

    过得一刻,平和岛自然已是等得极不耐烦了。适才喝的虽是甜酒,也终归是酒,酒劲上来连带着酒瘾也犯了。他舔舔唇,觉着虽然酒甜不好喝,可是回味起来却是不失酒香,似乎这世间天大的事也能够看淡了、看透了。想到此,更觉如梦方醒:那人看来也不是甚么没心事的人,看他身上疑点颇多,说不定有甚么大名堂。况且又一脸娘娘腔的长相,难怪爱喝甜酒。这其中缘由倒也可不管,但我自己的事情不知被他知道了多少,这可绝不能开玩笑,一会定要试他一试。

    “小静出甚么闲神酒和月饼拿来了”平和岛正想事情想得出神,那白衣人原本已在旁候了一会子了,叫他好几声也不应,又见他两眼空洞发直,便知他在出神想事情,因着又使劲拍他一拍,他方才转醒过来。

    “你真的有这么好心请我吃酒赏月”

    “唉,小静此言差矣”

    “那是如何”

    “难道不是你有事想问我么有甚么想问的便问罢。喝酒赏月一个人也无甚意思,你来陪我,甚好甚好。”

    “呃。那么我问你。不知当家的尊姓大名”

    “如此试探便罢了。小静要是想知道这个的话,允我三件事,我便向你和盘托出,如何”

    “好我允你便是别说三件,就是三十件、三百件、三千件又如何”

    “真是好气量这三件事我自然是还未想好的,不过也不怕你食言,既然你来陪我,这便算是一件罢。”说着顺手拍开泥封,小部分倒进新置的酒壶里,剩下的大半都直接递给了平和岛。他用戴着羊脂玉指环的食指在那盘看起来各式各样的月饼上空划了一圈,凤眸轻挑,抬头直视静雄的眼睛,小酌一口酒,那唇便带了三分笑意:“你看,这几个都是我托人从苏州带过来的,可是我只喜欢吃豆沙馅儿的。”

    “那又怎样”心道:我要是吃月饼宁死也不会吃甜得发腻的豆沙馅儿

    “若你能吃到我最爱吃的豆沙馅儿月饼,我就取消你做三件事的约定,怎么样”

    平和岛定定地望着坐在他对面的这个男子,倒不是他胆怯,他只觉得此刻这人的神情已然狡猾得光明正大,不知羞耻了。这才自觉被人涮了,不想应他的要求,却又转念想到自己的事情还未明白,况且也咽不下这口气,登时气血上涌,直憋气憋到脸红脖子粗,立时大声道:“来就来怕你不成”当下三两口将盘中所有月饼一气儿胡塞,吃得腮帮子如同仓鼠。又灌得两大口酒,半刻过后才吞食完毕。竟是全然不知其滋味。

    “如何好吃么”

    “不知。”

    “那可真是牛嚼牡丹了。当家的甚是心疼呢。笨蛋怪物。”

    “你、你是”

    “自上次中秋以来约莫有十年不见了罢。别来无恙”

    “你这、你这镰鼬妖怪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拜你所赐,老子早已无处可去,你现下被我识破身份当真不担心我杀了你么”

    “哼,有甚么好怕我既存心让你识破是我,又何必在意这个再者说,我既有本事让你被族人驱逐而无处可去,也就有本事让你安身立命。你意下如何”

    “哼我又何必再来求你末了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唉小静此言差矣。我若是想你死也不在这一时半刻,说不定老早便在你酣睡之时便一时兴起取了你性命,只不过那太也无趣,现今我倒说甚么也不想要你的命了。”

    “老子粗人一个,谁稀罕自己的命来我就是看你不爽。以往种种我全没放在心上,你也不必以此说话来要挟我。我本无家,安身之处不劳大驾,这便告辞了。”说完抬腿便作势要走,也不作揖,只眼角斜视那白衣男子,那样子说不出的味道,好像鄙视,却无人知道他自己真正是怎样想,但他自己知道,那一个眼神里多少是要带着些害怕、惶惑和不舍的。

    他说了谎。

    在外漂泊这许久,谁不想有个定所谁不想有个归宿

    只是他知道,也许眼前这个人可以为他提供上等的住所,却无奈他两人具如浮萍,作为相互的归宿那断然是难以实现的。

    “既如此,咱们便是当作初见了”

    “正是”

    “那你便该承在下的情,坐下喝酒罢”

    “”

    平和岛静雄登时语塞,当下也不作他想,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长腿一伸,复又坐下喝一大口酒。

    “如此甚好。在下便自报家门。”

    “你说罢。”

    “久仰大名。在下折原临也,百晓生的现任当家。敝处简陋,还望海涵。”

    “听你这么一说,倒也人模狗样。在下平和岛静雄。”

    “嗯。还有呢”

    “还有甚么来”

    “适才在下的提议,兄台可有答复”

    “你、你快快打住”

    “怎的”

    “真是恶心在下、兄台地一通叫唤,酒都变得苦了我还是叫你跳蚤,你甭叫我兄台就成”

    “小静真是狡猾。分明是答非所问来着。”

    “总之你说的那件事再容我考虑一下罢”静雄话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不为别的,只是对面那人着实令人说不下去。

    折原临也是百晓生的当家,这实在不意外,然而这么一个人,何以能够支撑起整个百晓生却无人在意。须知一个帮派再小也有开销;其中又以百晓生这种做情报生意的开销为甚。买卖情报不仅卖情报收钱,有些情报非卖人命、卖贞洁而不可得,但有些情报那是非天价买不可的。

    平和岛静雄实是想不出折原临也能有什么法子养活那么一个手下上万的帮派,只因他现下看清了折原那张过于女色的脸。只见他面如冠玉,一头青丝只将上半部分仔细地高高束起,那束冠也似是羊脂白玉的,不但衬得他青丝发亮,更显得他那张脸白得几尽透明。虽然喉结处明摆着此人性别,但瞧那貌似弱不禁风的身子骨,若是用衣襟遮住那脖子上的突起,量是天皇老子也认不出他是个男人来。

    这样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怎么做到的呢”

    “嗯哼小静你好端端的又望着我出甚么神来”

    “我是说,答应你可以,只是你这百晓生我还不甚了解。我平和岛静雄一向不欠人情,如若在你那里住下我便入了你百晓生,只是其中关门过节我实在不知,又能如何帮到你你只需现在将此中种种告知与我,我便答应你又如何”

    “哈,我知你想问甚么。无非便是如此小白脸如何能打理好这一个百晓生诸如此类。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到时便有你的事做了。”

    平和岛静雄应了,心道:我便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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