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再与他兵戈相见让他为难;但若他打着踏平恶人谷的主意,就别怪我忘恩负义不念旧情。栗子小说 m.lizi.tw我的底线在哪里,他想必清楚,只要他不故意来触碰,我也不会再主动与浩气盟开战。”
“墨枫”李徽愤然道,“你的忠诚到底值几个钱你跟了盟主这么多年,都能说背叛就背叛,你以为你在恶人谷的路能走多长”
“所以我说,你们从来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只忠于自己的心,没道理我被浩气盟伤成这样还腆着脸继续为它卖命。”墨枫笑笑道,“能得到的名利权势,我在浩气盟就已经拿到了,已经到顶峰了。你当我是为了这些来恶人谷的我有必要么我现在在恶人谷的军衔也不过一个军士长,你可知若我愿意,我加入恶人谷之初就有机会坐上副帅乃至主帅的位子。你觉得我在恶人谷的路想走多长”
“能在恶人谷混到什么地位我根本不在乎。我留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有华言不屑给我的东西。而那才是我想要的。”
他翻身上马欲走,李徽眼色一沉,挥手,数个纯阳气场立刻落在了墨枫周围。
“你们杀不了我,也制不住我。”墨枫头都不回,“我真是不明白你们在挣扎什么。”
“墨枫,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李徽沉声道。
“来不及了。”墨枫说,“你再对我说一万遍,我也是同样的回答。”他夹了夹马肚子,慢悠悠地走出气场范围,“若你们仍然执意要留下我,我不介意切花间陪你们玩。”
“我不会转告盟主这些话的。你若仍是执迷不悟,盟主迟早会亲自找你谈。你想跟他说什么,到时候你自己去说。”李徽道。
“他已经跟我谈过了。”墨枫无动于衷,“你不说也罢,反正我的态度摆在这里,无论谁来问,都是一样的回答。”
“我真是不明白,不过半年啊,洛祈那个恶贼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是非不分”李徽怒道,“你忘了当年战场上你们是怎么打得死去活来的了他对你手软过没有当初是他骗了你,才让你和盟主彼此误会这么久,闹成如今的局面。你被他害到这个地步还替他说话,我们看着都可笑,你自己没觉得不值吗现在你什么都向着他,就不怕他有一天突然回头捅你一刀”
墨枫一笑,“在这之前,浩气盟已经有人捅过我了,要不是他救我,我早死在浩气弟子手里了。这些想必华言都没跟你说过吧。而洛祈就算也不怀好意,至少到现在都没对我下手。我不傻,我知道选哪边比较划算。”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真的死不悔改,盟主也绝不会留你在恶人谷为虎作伥”李徽怒道,长枪一展,一马蹄子踩过来。墨枫眼皮都没抬一下,下马,太阴指,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一并被定住,随后追上来的人迎头被快雪时晴打在身上,痛苦难耐之余一时也瑟瑟站住不敢再冲面对离经易道的墨枫他们最多打不死徒耗时间而已,但墨枫既已换成花间游,再惹下去死的就是他们
李徽见己方士气大颓,大喝一声带头冲上去,躲过了少阳指转眼又被芙蓉并蒂定住,怒吼着开了风,又被兰摧玉折打退两步。墨枫起初实在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执着什么,然而陪他们玩了一会儿,一个想法蓦然浮现。
他们难道在拖延时间
叶清影发出的求援信号,长乐坊和玉门关的恶人弟子都能看见,要说他们想拖着他不让他去援助叶清影有点说不通,他不救自有别人去救。尚不知是什么人袭击了叶清影,他作为藏剑山庄的中立弟子若被人恶意袭击出了事,不管对方是浩气还是恶人都定会吃不了兜着走。那,他们把他拖在这里到底想做什么等援兵来一鼓作气擒下他还是,不想让他回西昆仑高地
“华言不是说要等你来了和我们对质,怎地只来了你一人”墨枫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笔,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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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日理万机,哪有时间亲自过来”李徽冲得最靠前,一时不察又给定住了身,只得大声道。
“现在是停战时期,他并未在浩气盟领其他实职,退兵和物资的事都不必他亲自操心,他有什么可忙的”墨枫语气一冷,“莫不是又在盘算什么阴谋想撕毁停战和议偷袭”
“你”李徽怒不可遏,“你怎能如此中伤盟主果然近墨者黑,你既有这等污浊想法,就算回来浩气盟你也洗不白了”
“那你倒是告诉我他在忙什么啊说好的亲自对质呢”墨枫不紧不慢地把冲进攻击范围内的浩气弟子逐个打退,不多时大半弟子都被打得内息躁动经脉紊乱,四肢瘫软不受控制,失去了战斗力。
“盟主在忙什么岂是我等弟子能知道的”李徽怒道。
“那也就是说,不排除在密谋着什么的可能了。”墨枫一笑,扫了一眼能制住他行动的人已经基本清完了,随手爆掉玉石,太阴指接蹑云逐月,霎时间与李徽等人拉开了极大的距离,等李潇解了定身想追过来时,墨枫已经轻功纵起,浩气几人也忙不迭地轻功去追,谁知才腾空而起,墨枫已一个折转朝着南方而去,口中呼啸,他的坐骑闻声而来,在下面没命地狂奔追他,墨枫几个起落,气力用尽时刚好落在马上,一人一马朝着叶清影发出信号的方向奔去,再看被甩得很远的浩气弟子,已经完全追不上了。
“李将军,怎么办”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兵气喘吁吁地问。
“给盟主发个消息,我们也赶紧回去。”李徽道,“他这该是去救人了,但毕竟那边离长乐坊近,要是事情闹大了说不定他们还是能及时赶过去的。”
“是。”小兵抱拳行礼,匆匆写下便条栓在鸽子腿上放飞了,组织起被打得哀嚎不已的战友回长乐坊。
东落雪谷地终年积雪,阳光透过枝桠在地上印出斑驳的花纹,但并未带来丝毫暖意。洛祈带着几个护卫兵缓缓走出雪林,来到约定的林间空地上。华言早在那儿恭候多时了,看到洛祈现身,一身洁净威严的道袍无风自动,脸上浮起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当然清楚那日他对墨枫说的那些话的影响力,但是居然能把洛祈逼到主动约见他,倒是他没想到的。不过呢,这更省了他的心不是吗,人家要自己赶着找死,他肯定是乐见其成的。
洛祈站定,抬头迎上华言锐利的目光。两人是老对手了,但那份沉淀了十多年到如今已被催化到极致的敌意却并未马上表现出来,洛祈的态度很平静,甚至有几分让华言不解的轻松。
明明线报说墨枫回去就跟他翻脸了啊,况且此刻他性命捏在自己手里,他再怎么善于伪装,也不该做出这等轻松的姿态。
“这么多年来你我从未交过手,倒是挺遗憾的。”洛祈先开了口,“五年前你重伤退隐,现在连玉清玄明也没了,不知还经不经打”
华言笑了,他还没开口呢,怎么就先被嘲讽了一道。“这话说得有意思,你可忘了你的留情是怎么断的我就算没有玉清玄明,你也连我一招都挡不住。何况,”他按了按指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想要你死,根本用不着和你动手。”
洛祈不以为意,仍是一派轻松姿态,“说到留情,前些日子我倒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留情断口处,刃口光滑,剑心却粗糙参差,不像是同一道力气斩断的。但若以你当时一招把我打吐血的威力来看,好像不该出现这样参差不同的断痕。”
“所以我偶尔也不禁会想,你之所以一直不喜身先士卒亲自动手,莫不是因为你功夫本来就没外界传闻的那么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且五年前你退隐,天下皆知的说法是已经不能再动武,如今归来虽然看起来比原来厉害,但是,有些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也只有你自己清楚。”
其实这些都不是他发现的,而是他无意中在墨枫经常翻看的那本医书里看到的墨枫用极细的笔,在各类分析注解的空白处详细写了众多有关华言的疑点。如留情断口不齐,似非内力斩断;渔思为外功气劲,与华言之前所修混元内力不符;挟持洛祈要挟他放过华清时,种下渔思牵制乃多此一举,与他往日磊落自负的行径不符,等等,如此这般,将许多被人忽略的细节记录了下来。虽然只是记叙,并未多加评判,但他能看得出墨枫也起了疑心,甚至考虑过对付华言的办法,只是不愿无凭无据去直白地贬低华言,因此从未宣扬。
那人虽不愿与华言正面为敌,然而一举一动,一思一行,无不是向着他的。他当时拿着那本医书,心里感动又难过。如果墨枫真要离开他,他将失去的几乎无法估量,恐怕,从此也就只剩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华言冷然一笑,“你倒是会自我安慰。我武功怎样,到底是不是浪得虚名,你亲自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洛祈也没想多跟他废话,随便打打心理战试探一下就行了。当即屏退了几名护卫兵,抽出玄象古剑,“同我所想。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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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这里了我要哭瞎qwq
这一章基本都是废话。。。将就着看看。。。
、第40章
气场无声无息地铺下,华言眼神一冷:“你这是找死”长剑一展,耀目的光刃直劈过来。洛祈并不接,瑶台枕鹤跃开,左手在玄象古剑暗红的剑刃上一抹,血色漫开,一滴滴鲜血滴落在莹白的雪地上。
血透剑背,戾气陡盛,这古剑本就是杀人无数的凶器,剑意暴戾凶桀,此刻染了血,暴涨的杀气直如铺天盖地,迫得两方远远围观的护卫弟子都不由自主心生怯意。
洛祈稳稳地拿着剑,并未急着出招还击。既然出手不晕不控,华言必然意在试探,威胁并不大,恰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精力去适应。他敛着眉目,并不看华言,仅凭周身流动的气息去感知华言的出招,足下灵活移位躲闪,而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玄象古剑的杀气上。
他在仿着纯阳修道通天地自然灵气的吸纳调和之法,去吸纳融合手中凶器让人颤栗的杀气。
世人皆道用剑的最高境界便是人剑合一,身随意动。但这仅指以人驭剑。如这杀气四溢的玄象古剑,任何一位习剑之人入手此剑,想的都是压制或者利用古剑的杀气为己所用,而这势必要将古剑杀气限制在可控的范围内。虽然人人都知道杀气能激发战意和怒意,从而激发出自身的潜能,但从未有人敢为了提高的攻击力而将凶兵的杀气催发到极致,因为此举极易让自己反被杀气侵蚀控制,走火入魔。
但洛祈要做的,就是催化古剑的杀气,让自己遵从于剑意,以剑驭人,既能最大限度地克制住渔思,也能激发出自己最强的战斗力。他当然清楚这样做极为冒险,稍有差池便会走火入魔,而且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能胜过华言的把握,所以才请了凰久来帮忙掠阵补刀,反正渔思不解他也没几日好活了,何不拼了这条命拉着华言陪葬,说不定还能绝地逢生。
华言知洛祈敢主动约战,定是有了应对渔思的方法。他听说过凶兵煞器对渔思略有克制,也知洛祈如今的佩剑乃是一件凶煞古器,但洛祈的症状严重到这个程度,那古剑若真对他有所帮助,日前也不会被华清逼成那样,以是他并不十分担心。
不过,洛祈本身的武功造诣独步武林难寻敌手,华言虽有渔思做杀手锏,但也不会掉以轻心,几剑试探过,看出他分明就是想倚仗玄象古剑的杀气,并无什么新奇方法,心中把稳了一些,见他低眉敛目,并不注意自己的起手出招,便漫不经心地抬手,九转归一刚刚脱手而出,洛祈已如有感应,身躯一倒,向后倒跃而起,剑锋顺势斜扫,成功躲避的瞬间,凌厉狠辣的两仪化形挟着雷霆劲风破空而去,直击华言。强劲的招式带出霸道的劲力,然而由于方才的吸纳调和,古剑澎湃的杀气浸入身心,渔思几乎未被触发,让他行动如常,出招行云流水,威力未减半分,比早上与凰久切磋时要好太多了。
华言却未避让,硬生生受下了这一剑,脸色一白,坐忘无我破裂,手上早已迅捷反击,趁着洛祈尚未落地站稳,八卦洞玄精准地拍了上去,随即韬光两仪,强劲的剑气劈碎了清冷的树影,重重打在洛祈身上。洛祈内力被暂时封住,眼看华言又是一剑斩来,心神一凝,横剑防守,磅礴的剑气铿然斩在玄象古剑上,浑身一震,虎口溢血,脚下已不由自主地后错半步。
华言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挥剑再度出招,赶着第二道剑气狠狠斩了过去。洛祈果然撑得艰难,眼看那第三剑已经追了过来,巨力相叠如群山相撞,几乎在空气中迸出了火星,以灭顶之势压来,洛祈强接,再退一步,一抬头,第四道凌厉的光刃已追至眼前。
洛祈心知已无法硬扛,此时他已恢复了内力,但为免打草惊蛇并没做出更多举动,只卡着剑气落下来的瞬间凝出了一个坐忘无我,马上被悍然交击的巨力打散,澎湃迸溅的剑气成了最好的遮掩,旁人根本看不到他做了什么,而这一剑的伤害已被化解了大半。他借势又退了一大步,堪堪站稳,足印深深印入雪地,借以化去强劲的力道,嘴角渗出血沫,看华言已纵身追了过来,噙起一个笑,三才化生接五方行尽,将华言锁在原地。
八卦洞玄作为纯阳气宗的绝强辅助之技,能暂时封住对手的内功,但并不妨碍轻功的施展。方才洛祈之所以选择硬抗而不凭借轻功躲避,就是为了一步步把华言诱出生太极。若用了轻功,动作太大,华言肯定不会上当,而这般示弱步步后退则能不动声色。果然,华言眼看他连接四剑,被打得节节败退,不免得意松懈,一追就脱出了气场范围,给洛祈锁住了足。
洛祈没有马上回击,纵身跃起,落到华言背后,已看到华言身边萦绕的剑气骤然紧缩暴涨,凭虚御风绽开,摆脱了锁足,顺手便套了个七星拱瑞上去,好整以暇地开了紫气,两仪韬光两仪,揍得毫不手软,眼看华言即将摆脱控制,便吸取对方刚才贪多嚼不烂的教训,补了气场准备跑,果然,只见华言一转身,九转归一就抽了过来。
洛祈一看那起手式,梯云纵便拔地而起,空中借着紫气再拍了个两仪过去。华言已脸色铁青地铺完气场,重新凝起的坐忘无我又被击碎,内伤估计也不轻,看样子是要发飙了。洛祈缩了缩脖子,将八卦洞玄甩过去,轻盈落地,正准备运功击出四象轮回,突然发现华言竟然脱离了八卦洞玄的封印,毫无阻碍地挥剑劈来,剑气磅礴不似玩笑,来不及多想,只能撤回运功匆忙躲避,忙中打出九转归一,毫无悬念地被华言让过。下一刻,第二道森然狠烈的剑气已牢牢实实地打在他胸口上,瞬间与被迫蛰伏在心脉周围的真气产生共鸣,撕皮裂骨的剧痛决堤般汹涌而出。
华言竟能瞬间将剑气换成了外功气劲
洛祈并不是来送死的,知晓此刻的华言已不能用寻常套路对付,转身就蹑云逐月跑开,给自己留出缓和的时间,寻找其他机会。华言此刻的招式并非剑宗纯阳一脉,甚至不属于他见过的任何门派套路,除了知晓他的外功修为并不比内功弱,其余可谓一片茫然。唯一的突破点,便是这功夫与渔思有关联
凰久当年被种下渔思,曾拿着织炎断尘与控制他渔思的那人多次交手,打的次数多了,渐渐就发现,当凰久战意最酣、织炎断尘火光冲天杀气最重之时,凰久自己不但安然无恙,对方反而会受到影响。只因渔思真气与那人本身功力连为一脉,渔思被杀气压制到极致之时,暴涨的杀气在那人接近凰久身边时就会顺脉溯回,反扑侵蚀到那人身上,让对方内息起伏波动烦躁。洛祈曾追问过凰久一切有关渔思的细节,清楚这或许就是牵制华言的契机,而唯一的问题是,若连华言都能被影响,到时候洛祈还能不能坚守住自己的心神理智,就没有人知道了。
可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走火入魔是一死,放弃反抗也是一死。他还是那样的想法,就算真的是死路一条,他也要拉着华言陪葬。
反正,墨枫若是知道了他竟自己跑来主动挑衅华言,无论最后是什么样的结局,都只会让他们之间的裂痕更大、更无法挽回了吧。
洛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看着迎面追击过来的华言,脚下不停,步步后退,手中掌控着玄象古剑,心中渐渐收回杂念,引导染血的古剑那磅礴四溢的杀气侵入自己的经脉,乃至头脑。
他只需要留有一个念头:杀
心口的剧痛渐渐被压回可以忍受的限度,洛祈蓦地停下脚步,抬起眼,眼前剑影掠空,华言已经攻了过来,剑气乱撒,大开大阖,如**独尊却似是而非,反射着地上的雪光,有如织出了细密光网,一剑快过一剑,步步逼近。霸道的劲力随剑锋狂舞,搅得四周枯叶翻飞,连围观者都感到刮面的生疼。但洛祈并无惧意他知道华言是不会愿意跟他拼命的
他的心很静。他清楚这场战打得越久,他的神智就会被杀气蚕食得越多,然而杀气越盛,渔思对他的影响也就越小。他本就是孤注一掷,早有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觉悟,见华言攻势凌厉,并不躲闪,直接横剑拼上前,以攻为守,以硬碰硬,不留半分余地,丝毫不顾自身,目中只有华言一人一剑,心无旁骛,剑影交织,杀气纵横,夺下先机便步步逼近,稍慢一步则后发制人,任华言再变换招式,他也只循了这一个路子,把华言的节奏逼得凌乱。
华言果然不想与他拼这同归于尽的打法,皱着眉头撤手后退,蓄力强斩过来,显然是想重蹈覆辙,靠着内力压制洛祈,抢回先手。洛祈全然无惧,扬剑斜劈回去。两道磅礴的剑气悍然相交,恍惚间似有火光迸溅,围观者只觉得那炸开的巨力让人胸闷压抑,目不能睁,一个晃神间,两人已实打实拼过了数剑,内力消耗甚巨,只见华言面色惨淡,洛祈嘴角溢血,一时也判不出究竟谁占了上风。
僵持须臾,洛祈身上杀气更甚,足底发力,迎头拼上,似绝境中迸发生机,生生将华言逼退了一步,破了硬拼之势。两人再度缠斗,剑芒交击,光影连天,戾风劲气,呼啸往来,华言纵是战意蓬勃,洛祈更是杀气澎湃,森然戾气迸射四散,让人犹处森罗鬼蜮。
华言其实已隐隐感到不适,但以为是自己方才功力转得太急,伤了丹田经络所致,不会影响战局,也没太在意。他皱着眉应对着洛祈越发疯狂的进攻,心里已对这意料之外的局面烦躁不已。洛祈想背着墨枫强杀他,他想要洛祈的命却也同样顾忌着墨枫。为免墨枫回到西昆仑高地后听到消息过来搅局,他特地交代了人把他拖在昆仑雪原,但也知道那些人并不顶多少用,墨枫迟早还是会过来的。所以,这一战拖得越久,对他就越不利。
他虽很想堂堂正正胜过洛祈,将对方的尊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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