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反抗究竟值不值得
“什么任务”墨枫逼问道,“藏剑山庄堂堂名门大派,有什么任务要这般遮着掩着不敢让人看有什么机密重要到必须罔顾门下精英弟子的性命和自由”
“我藏剑山庄的规矩还轮不到你一个背信弃义倒戈卖主的叛徒来评说不懂得忠诚的人又怎会明白坚守的意义”叶孟秋见他们吵来吵去耽搁时间,忍无可忍,重剑一抡直指墨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墨枫脸色一白,后面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他以前来藏剑是见过叶孟秋的,老爷子很是和善,直夸他年少有成前途无量,他也十分敬重这位成就极高的武林前辈。可是叛出浩气盟是谁也没有预先想过的事。他这次来藏剑山庄待了好几日了,大小动静都闹出了不少,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老爷子忍到现在才开口骂他,也算念着旧情了。
洛祈可没他那么释然,一步跨上前来挡在叶孟秋和墨枫中间,目光如冰,严肃道:“叶老爷子不明真相,还望不要妄下定论出口伤人。”
叶孟秋闻言更怒,双方正剑拔弩张,突听见叶晖喝道:“你站住”原来是李潇趁众人注意力被转移到这边,朝叶清影疾了过去。剑冢禁地岂容外人擅闯,何况还是恶人谷之人,叶孟秋一个峰插云景飞过去推开李潇,转眼间两人又斗在一起,还没走过两招,突然觉得眼一花,又一个小小的身影急速奔了出去。洛祈不知是有意无意,被叶清玄挣脱了禁锢,藏剑独门轻功玉泉鱼跃追不上也打不断,加上蹑云逐月,没有任何人来得及阻拦,她已经飞奔至剑冢门前,扑进了叶清影怀里。
“哥哥你不回来,那小玄子陪你进去”那声音虽然沙哑,但果断坚决。叶清影怎会同意,但毕竟体虚力乏,叶清玄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耍赖,他也无可奈何,又见外面的李潇被叶孟秋逼得左支右绌,形势危急,心里更急,一咬牙,伸手揪住叶清玄后领,喊了一声:“师叔祖”叶孟秋分神看过去,恰好来得及接住被扔出来的粉嫩团子萝莉,然而几乎同时,有重物倒地之声响起,伴着李潇一声惊慌至极的:“清影”
叶孟秋抱着小玄子不得空手,离得近的李潇和叶晖已经赶紧奔过去查看,却听到一声厉喝:“谁都别动他”
李潇一僵,整个人似乎凝固成了造型,真没敢再动一动。叶晖也放慢了脚步。不远处,墨枫全神贯注,神兵鸿雁或起或伏,轻鸣阵阵,光华连动,然而伏在地上的叶清影没有丝毫动静。
“他”李潇费力地挤出一个声音。叶晖一扬手打断了他。现在谁也不能打扰墨枫。
第其身而锋其末,幽绿的荧光伴着神兵的白炫光芒,让人眼花缭乱。万花医术深奥精湛,这一式续命锋针更是巧夺天地之造化,挽死生于微末,极难极险,非数十年深厚功力不可为之。
众人的心随着那一式落下而悬到了嗓子眼。叶清影看上去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墨枫蹲下身去诊脉,须臾道:“必须马上找个背风暖和的地方安置他,替他行针,否则还是性命难保。”说着,下手如风,数枚银针刺入他要穴,护住心脉内腑,暂缓毒性蔓延。
剑冢地处山腹,四面高山环绕,山顶甚至还有积雪;离得最近的无外乎东北边的灵隐寺,但这会儿过去也得耗费不少时间,哪能找到背风暖和的地方。却听叶孟秋重重地哼了一声,把怀里的小孩子塞给洛祈,收起轻重双剑,牵过一匹驿站马竟就径自走了,想是知道今日叶清影肯定进不得剑冢了,趁早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叶孟秋前脚才消失,洛祈就马上问:“二庄主,可否进入剑冢”
叶晖看着他,眸中划过一丝不明的光:“剑冢乃我藏剑禁地,连普通藏剑弟子都不能擅入,一旦进入终身不得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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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祈只简单道:“人命关天。”
叶晖道:“不能因为一个人破了藏剑几十年的规矩。”
洛祈审视着叶晖,突然一指墨枫,“他是万花谷天工门下,工圣亲传弟子。”
几人都疑惑地看着他,墨枫也奇怪地抬头,不知他何意。唯有叶晖敛着眼眸,神情里凝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
“我话里的意思,二庄主想必是明白的。”洛祈淡淡道。叶晖还是敛目不语。
“一刻钟内不行针逼毒,清影绝无活路。”墨枫看着叶晖,语气有些急了。
叶晖思索了片刻,开了口:“行,进剑冢。但是,第一,由墨先生带着清影跟某进去,你们几位还请回去静候;墨先生进去以后必须听某的指令,不允许乱走乱看乱碰;第二,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决不能往外透露半个字;第三,你们每人欠我藏剑山庄一个人情,来日若山庄或我庄弟子有事相求,你们必须无条件答应帮忙。而且,口说无凭,待今日事毕,还请诸位立书为证。”
“我”李潇一听说不让他们进,心里一急,但才开口就让洛祈拉了回来。洛祈眯了眯眼睛,锐利的目光看着叶晖,叶晖淡然看回去,态度丝毫不让。
墨枫知道他担心剑冢神秘危险,叶晖出尔反尔,进了剑冢就不让他们出来。但此刻时间紧迫,砝码都在叶晖手里,他们不能拿叶清影的性命开玩笑。没有更多的时间考虑,他拍了拍洛祈的肩,道了句“放心”,俯身背起叶清影。
“二庄主真是缜密,不愧为经商头脑。”洛祈笑了一笑,声音冷冽并无丝毫笑意,“今日午时贫道定然备好字据待你们三位安然出来签字画押。若过时不见,”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有些事情二庄主恐怕不希望发生,贫道也不希望看到。”
“洛道长且放心。某在商界混过这么些年,口碑信誉还是有一些的。只要墨先生听从吩咐,待清影转危为安,就带他们出来。”叶晖平静地说完,转身带头走进了漆黑深邃的剑冢。
、第25章
回去的路上李潇心烦意乱,怎么左右折腾了这么久,叶清影还是进了剑冢,虽然有墨枫跟着,让他放下了不少心。洛祈的脸色不好看,他也不敢去触霉头,说到底要不是因为他,事情也不会到这一步。
叶清玄昨夜一夜没睡,又从早上闹到了现在,撑不住在洛祈怀里睡着了。两人带着小孩子回到客居,与叶临道了别,洛祈把小孩子送到住处就回了自己房间,李潇只得自己一人去打发那些好奇万分的部下们,让他们各自回去暂歇。看这情形今日启程北上的计划得泡汤了,叶清影好转前墨枫恐怕走不开,不如不如干脆把叶清影绑回恶人谷算了
心结已解,李副帅便恢复了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嚣张状态,当即计划起如何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把人家身负重任的得意弟子绑走的事。反正自家两位头儿肯定都是鼎力支持的,关键就怕叶清影自己不乐意;不过他不乐意也没关系,唯一的障碍只是他家那个家传的该死的守护剑冢的使命,只要解决了这件事,叶清影就不会再有心理负担,愿意不愿意的,只是时间问题。
于是从此三军又能多一员得力人才,且墨枫若有时间研究解药,解了叶清影的毒那就更好了。当年切磋的时候他可没少在叶清影手下吃苦头,能领队护送藏剑山庄的物资装备前往四海各地洽谈生意,能孤身一人安然穿过交战的昆仑雪原进入恶人谷,叶清影的功夫本事可不能小觑。若他能恢复,自己心里的内疚也会减轻一些。
正越想越兴奋,忽见一个军士长行色匆匆地走过来:“副帅,北方紧急信报。”
那信函以恶人谷血斧印章密封,级别很高,要么是事关重大,要么是机密信函。栗子小说 m.lizi.tw李潇脸色一凛,接了过来,“我这就上报大帅。”
才转身欲走,一个小兵捏着一只扑棱着翅膀的信鸽跑过来:“战报北方战报”
北方这就开打了么看来错过了很大的热闹嘛。李潇接过信鸽解下战报,扫了一眼两个跃跃欲试的部下,“怎么,手痒了”
“咱们今天不走了么”军士长摩拳擦掌,“再不动身就赶不上打了。”
李潇一笑,“放心,有得打呢。等回去了,我们多的是出手的机会。”他回头看了一眼剑冢的方向,“什么时候走,得听大帅的。”
“是。”两位部下肃然,一并行礼。
李潇去敲门时洛祈正在翻箱倒柜找资料,听说有战报就让他送进来了。第一封信是梁奈写的,洛祈扫了两遍,没什么表情,直接把信点燃烧了。
李潇见到死对头的字迹分外心痒,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洛祈没有回答,拆开第二份战报,审视。
“二军和浩气三军在龙门开战了。”半晌,洛祈淡淡地说。
“意料之中。”李潇道,“不过,他们在龙门打什么谁都知道他们争的就是东昆仑高地,战线拉那么远,也不怕后援补给出问题。”
“在昆仑怎么打我们大本营离昆仑那么近,还有凰久在一旁虎视眈眈,秦诗敢孤家寡人地在昆仑开战”洛祈凝视着烛焰把信函吞噬,“不过,也是好消息。”他笑了一笑,提笔开始写回信,“秦诗在龙门开战,既是试探也是先锋卒,也不知道他清不清楚自己给华言当枪使了,但至少可以确定,华言的人还没到昆仑,否则不必如此谨慎。”
李潇一想,确实如此。华言的人要是到了,与秦诗一联合,东昆仑高地恐怕就危险了。三军的主力虽然已经撤回去了,但都按洛祈的命令蛰伏在暗中按兵不动,恐怕不少人都认为三军主力还留在南方;而四军自南屏山一战后就没了消息,不知杨魂做什么去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也没回昆仑。所以,昆仑实际上只有一军和二军的力量。且不论这两家目前还打得昏天黑地,要他们联手估计困难重重;就算浩气只有一军和三军的势力,他们恐怕也很难抗衡。浩气一军本就吸纳了原先二军的大部分主力,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任何军团能匹敌;何况,有华言的影响力在,不少小军团和散人说不定也会参战。若真在昆仑打起来,就算冰血大营倾巢出动恐怕也保不住东昆仑高地,甚至,恶人谷大本营也会受到威胁。
“华言没到昆仑,我们也倒不必急着回去。小打小闹的预热就让那些炮灰们先玩玩吧。”李潇笑道。
“现在我只担心,”洛祈看向窗外,“兵贵神速。南北几千里路毕竟不是马上就能赶到的,军队是,信鸽也是。华言若同我们一样早在暗中埋伏起来,万一搞突然袭击,我们丢了先手,接下来就会很难打。”
“那怎么办”很明显他们现在暂时走不了啊。
“你去联络一下杨魂,看能联系上不。”洛祈把回信的墨迹烘干,折起来递给李潇,“一旦发展成阵营战,一军二军里面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指挥都没有。若杨魂能赶上参战,有他的调度和四军力量的加入,局面至少不会太糟。这个给梁奈寄回去。”
“是。”李潇领命,才走到门口,房门就被敲响。
“大帅战报”
是刚才那位军士长的声音。李潇开门让他进来,他行过礼后将手里的密封信函呈给了洛祈。
依旧是血斧封漆的绝密信函,洛祈手一摆让军士长出去了,李潇关回门,看着洛祈拆开了信函,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就看到洛祈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李潇问。
“金水也开战了。”洛祈淡淡地说,“杨魂留了人在那里,结果被偷袭,损失惨重。”
“金水”那就是说现在还在打“他们来求援”
“嗯。杨魂跑巴蜀去了,一时赶不回来。他们副帅被逼进了山里东逃西窜,只能向我们求救。”洛祈一笑,“猜猜浩气谁领的兵”
李潇眉头一挑,“华言”
洛祈看他一眼,把信扔到烛焰上,“华清。”
“他”李潇一惊,继而一怒,“他果然没死”
“不但没死,看样子,还活蹦乱跳着呢。”洛祈平淡地说。
李潇长枪一拄地面,火星四溅,“我自请领兵过去会会他”
可洛祈却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抽纸写回函。
“头儿”李潇急了。
“急什么。你媳妇儿现在都还生死未卜,你就想跑那你不妨猜猜等清影醒了,知道你又丢下他上阵打仗去了,他会是什么反应”洛祈觑他一眼,“我们大部队回了昆仑,现在手上也就两个团的兵力,不是我小看你,你自己说说,以你的调度指挥能力,如果华清带来的是浩气一军的主力,你领两个团过去是想给他送肉送战阶吗”
李潇蔫了。好吧,头儿就是头儿,戳他死穴一戳一个准。
“那你要亲自去别的军团也罢了,杨魂人不错,和咱们交情也不错,咱们不可能对他的兵见死不救啊。何况他的副帅也在金水,要是出了什么事”李潇郁郁道。其实他也清楚,两个团的兵力,若华清带来的真是浩气一军主力,纵是洛祈也无力翻转局面。金水镇离扬州说近不近,快马加鞭也要赶大半天的路,他们现在赶去救援,能救出四军副帅就是万幸了。
洛祈一时没有说话,只是写回信。
“已经巳时一刻了,先等他们出来再说吧。”须臾,洛祈搁下了笔,“你现在最好认真想想你和清影的事,如果他还是必须进入剑冢守埋剑谷怎么办,或是他若能摆脱家族使命,又怎么办。他的时间不多了,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嗯。”李潇闷闷地应了一声,忽又道:“对了,剑冢里的秘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洛祈淡淡道:“当年清影父母来投奔三军时,为保命跟我交代过一些。藏剑怕他们泄密,拿清影的性命威胁他们缄口,所以我一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什么”李潇试探着问。
“等清影出来了,你去问他吧。”洛祈不为所动。李潇只好郁闷地接过回函告退。
奈何事与愿违,午时正,依旧没有叶晖三人出剑冢的消息。
李潇坐立不安,又跑来找洛祈商量办法。他现在是又急又怕,急的是叶清影的病情怎么样了,要是叶晖不让他出来怎么办;怕的是墨枫也被牵连进去了,倘若连墨枫也出不来了,那他还是在他家头儿发飙前自裁谢罪吧。洛祈说不定会把攻城战车开过来把人家门派禁地轰成一片废墟。
看着李潇在面前焦急不安地踱来踱去,洛祈是无奈又心烦。其实无论从叶晖的声誉还是往常与叶晖的交往来看,叶晖说过会带他们出来,就应该不会食言。眼下超出了时限还没动静,想必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叶清影的状况不好,墨枫依然在全力救治;二是叶晖趁机提出要求,让墨枫在剑冢里帮忙。思来想去,该数第一种可能性大一些,墨枫知道他们几人在外面挂心着,一旦叶清影脱离危险,肯定会要求先出去会合;若是叶晖强行要墨枫留下,万花谷天工弟子的名头可不是唬人的,机关消息机甲布阵才是墨枫的本行,剑冢里面的机关,恐怕困不住墨枫。
但这也就意味着叶清影的情况很危险。洛祈觑了一眼烦躁的李潇,决定还是不把这个推测告诉他。他清醒理智不代表他不着急,实在不想让李潇失了方寸再给他添堵了。
“我们过去看看吧”李潇忍不住拍桌道。
洛祈淡淡道:“去了也是在门口等着,你以为你能进去”
“但总比在这儿干坐着等好吧”李潇暴躁地抓了抓头发。金水镇那边还有一帮倒霉的同袍等着他们去拯救呢,这边偏偏没动静,时间耽搁得越来越多。
洛祈摊开了两张地图,一张是昆仑,一张是金水。
“上次墨枫给你的药方还留着么”他边看地图边问。
“在厨房里。”李潇不明所以。
“去厨房吩咐他们照方熬药。清影出来后肯定得喝。”洛祈道。
李潇恍然,马上就朝门口走去。这会儿但凡能找到有用的事做做,都能减轻一些焦躁。
“吩咐完了你就去吧。”走到门口时忽然听洛祈这样说。
李潇转过头看他。
“若酉时还没动静,你挑几个人留下等着。我带人去金水。”洛祈没有抬头。
李潇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讷讷半晌,还是只答了个:“是。”
意识还未清醒,已感觉到一波一波不堪忍受的剧痛顺着经脉蔓延开来,仿佛身体里被灌入了沉重的水银,沉甸甸地滚动伸展,要把血管迸裂;又似长出了无数倒刺,深深扎进血肉,艰难滚动之时,就带出一道道血沟。痛,是这样难耐的痛,可这恰恰证明了,他还活着。
叶清影觉得啼笑皆非,命运为何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与他开玩笑。没有人知道他体内的毒其实是三军一个与他和李潇关系都不错的苗疆小子给他下的,而且目的是要救他,而不是害他。只可惜,那个活泼爱笑的小五毒在后来的一次攻防大战中魂断昆仑雪原,所有的秘密都随着他的离开消逝不见,沉淀成叶清影心中埋藏最深的禁忌。
当年在恶人谷,他被李潇从二军那群军痞手里救出来时身上中了恶人谷特制的烈性の药,那の药是酒池峡为了调教新来不懂规矩的女奴和小倌而制的,靠毅力根本不可能扛过去,只看着药量算时辰,时辰到了还不与人交合就会血沸而死。那些军痞一直都对他抱了别样心思,李潇当时大发雷霆荡平了他们的据点也是因为这个。可是李潇把他救出来了,却不肯碰他。
他们就是那个时候闹翻脸的。李潇宁可特地跑一趟酒池峡要来一个清白干净的女奴关进他房间,也不肯再靠近他半步。他被药性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只有用小刀扎自己的手力图清醒。那女奴对这样一位俊秀温雅的公子本是一百个满意,但毕竟也在米丽古丽手下见过世面,当然能看出这位公子并不愿意接纳她,最后被他近乎疯狂的自残吓坏了,忙跑出去叫人,然后刚好遇上了以为李潇和叶清影终于有戏,跑来凑热闹的小五毒。
小五毒进屋见到叶清影那样子也给吓坏了,一诊脉发现蛰伏的剧毒已经蠢蠢欲动,叶清影又死活不肯屈从,不得已喂他吃了一剂与那の药毒性相杀的毒蛊暂时替他压制毒性。然而以毒攻毒毕竟是兵行险招,两味剧毒一同蛰伏在身体里可不是闹着玩的,小五毒便想了个法子,操控着叶清影体内的母蛊将剧毒蚕食干净,又偷偷把子蛊喂给李潇,只要李潇中一次与叶清影先前相同的药,将子蛊改造得同母蛊如今的性状一样,到时候便有两种法子让子母双蛊互相蚕食消减,除尽体内剧毒:要么饮尽对方鲜血,要么,还是老法子,交合。
小五毒想到便去做了,看着叶清影暂时死不了了就乐颠颠地跑去给李潇下蛊下の药,然后在药性发作前指挥子蛊蚕食尽了药性。可惜事与愿违,叶清影找机会把话说开了,李潇却不肯接受他,甚至不肯面对他,那些日子几乎耗尽了叶清影一生的勇气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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