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迟不如早,免得多生事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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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言挑眉,“行。你要把什么话说清楚,说吧。”
墨枫平静了一下心绪,开口道:“你在洛祈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华言一副失意的模样:“啧啧,开口问的就是他,你心里还有我一点没有”
墨枫低头笑了笑:“这话你五年前怎么不问。你就算三个月之前问,我也能毫不犹豫地回答你。”
华言眼中掠过一抹寒锋,“现在你犹豫了”
“我追随你那么多年,直到华清对我动手之前,我自问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虽然我也没奢望过别的,可是我众叛亲离差点死在昆仑的时候你在哪里从华清说我叛变,到我真的加入恶人谷,那几日我被全天下通缉,无处容身,一直在帮我的都是恶人谷的人,我白白欠他们那么多人情却一直不肯加入他们,为的是什么可是你们所有人都认定我是叛徒,我自以为的这些年对你的忠诚在你们眼里连笑话都不算。自从你走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你,华清去找你、请你出山却如此轻松容易。如果在你看来我就是一枚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我为何还要继续选择你而不选择一直对我好的人”
墨枫一口气说完,气息有点起伏不定。华言看着他,想过来拉他的手,却被他避开。
“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阿清跟你,到底怎么了”华言只得婉言劝道。
“他还没死,你何不去问他,看他敢不敢说。”墨枫冷然道。
华言蹙眉:“待他伤好了,让他亲自来跟你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墨枫坐回椅子上,轻声道,“我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既然他做出了那样的事,就该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自己想必也清楚,不然这几个月来为何一直追杀我”
华言看着他,许久,才叹了一声。
“我希望你能回来。不管有什么芥蒂和仇怨,总有能解开的一天。我知道你心里还念着浩气盟,念着我们,就算是一时权宜加入了恶人谷,闹够了气消了也该回来了。你的很多部下都还盼着你回去呢。”
墨枫抬眼,望着他笑了一笑:“你若真想我回来,前天晚上的袭击又算什么”
“我没想针对你。”华言轻叹,“只是洛祈人太精,想找他落单的时候太难。”
“那你为何针对他若是因为我,他只不过是在我快被逼死的时候救了我一命,后来又一路照拂我,我才一直跟着他。除此之外我能去哪里若你因为这个对他下手,那是不是所有救过我的人你都要下手是不是要我从此孤家寡人再无旁人愿意伸以援手你若不愿我对救过我的人报恩,那我性命攸关的时候你人在哪里”墨枫平时说话很少带上这样的情绪,宛如小孩子闹别扭。只是这些情绪实在压抑得太久,而面前的这个人,是华言。
华言伸手想安抚他,却被他再度扭头避开。他沉默了一会儿,柔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洛祈,他对你他的心思”
“我知道。”墨枫低声说,“但那并没有错,而且也与你无关。”
“怎会与我无关。”华言的声音冷了下来,“他都把心思动到我的人头上了,还说与我无关”
短暂的沉默。华言说出这样的话,记忆中还是第一次,墨枫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口。
“真心话”许久,他低问。
“当然是真心话那么多年了,莫非你都不明白我的心意”华言带了几分失落道。
墨枫定定地看着他,许久,苦笑。
“你为何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说这些不合时宜的话。”
华言皱眉:“你不信”
“我想信。”墨枫轻声说,“若你早些日子说出口,或许我就信了。”他疲惫地靠回椅背,“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现在来说这些,晚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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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晚只要你愿意回来,我”
“我的承诺没那么廉价。”墨枫疲惫地说,“当年加入浩气盟,若不是被华清逼到那个地步,我不会离开。如今既已选择了恶人谷,恶人谷也待我不薄,我没有理由再出尔反尔背信弃义。”
“我这次来见你,就是想把这个说清楚。我不会回浩气盟。我的手上已经染了不少浩气弟子的血,上次还直接带兵打到了落雁城下,本也没资格再回去了。你不必再劝我。还有,你在洛祈身上动的手脚,请你给他解了,冤有头债有主,我是自愿加入恶人谷的,有什么你直接冲着我来,何必把他人搅进来。最后,如果洛祈的留情在你手里,还望你归还他。要什么条件,你说就是。”
华言见他直言不讳,连弯都懒得绕了,笑中带出了几分寒意:“条件我费心设计动手脚,为的不就是能多点换你回来的筹码我不想胁迫你,只望你别执迷不悟。你却是这副翻脸的架势,是当真要跟我作对吗”
墨枫淡淡道:“我翻脸前天晚上若不是洛祈护着我,我现在还能好好地坐在这儿和你说话到底是谁先翻的脸”
华言收起了最后一分笑意,锐利的目光直射过来:“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对他这样死心塌地”
墨枫转开头:“当年我对你更加死心塌地,但你恐怕根本没在意过。你觉得我忠于你是理所应当的,不肯给我半分回报。但是,有些事情,我做,是因为我愿意,而不是我义务。我忠于你那么多年,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能给我,华言,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会累,会心寒。”
华言眼神莫测,沉默了半晌,突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现在还喜欢我”声音有些轻,有些柔,前言不搭后语,完全莫名其妙。
墨枫有些戒备他的靠近:“我刚才不是说”
“我想听你再说一遍。”华言柔声道。
心中警钟大作。墨枫正想站起来避开他,华言的手已捏上了他的下颔用力一抬,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与此同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锋利磅礴的剑气铺天盖地而来,华言轻描淡写,长剑出鞘,一个镇山河落下,好整以暇地回头,看着怒意勃发的洛祈,似笑非笑。
“放开他。”洛祈手中的留情光芒暴涨,虽然暂时伤不到华言,那凌厉的剑气却刮得人面颊发疼。
“那得看他愿不愿意呢。”华言无所谓地笑了笑,凑到墨枫耳畔耳语道:“配合一点。三十丈之内,我随时能要他性命。”五指一紧,洛祈的脸色瞬间惨白,片刻已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
“住手”墨枫急道,华言一笑,“乖。”收了势,下一刻,蓝光破空,留情狠戾地劈了过来。华言随手拿出一物掷出,在空中与洛祈的剑气相接,堪堪挡下了那凌厉的剑气,寸寸尽碎。
那是雪凤冰王笛。
不,不对,雪凤冰王笛明明还留着营地未曾带出来华言怎么会有
洛祈见笛子被劈碎,一震,垂下了剑,看向墨枫,勾起一个苦涩的笑。
“你给他了”
“不是”墨枫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然而才开口,就被华言打断了:“剑已经还给你了。再不走,你就别想走了。”
洛祈看他一眼,又去看墨枫:“你跟不跟我走”
墨枫挣了挣华言的桎梏,才要开口,眼角余光瞟到华言漫不经心又要收紧的手指,张口愣了愣,没说出话来。
洛祈脸上连苦笑都看不到了,只拿剑指着华言:“你放开他,让他自己选。”
华言果真松开了手,还大度地让到一边。栗子小说 m.lizi.tw然而同时,洛祈脸色一变,疼得剑尖都开始发抖。他咬牙稳住自己的手,几乎是吼着问墨枫:“你跟不跟我走”
华言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让他这样疼下去,他撑不了一炷香。”用的是传音入密的功夫。墨枫脸色一白,回头看华言,华言的表现没有丝毫异样,见他看过来,便无辜地看着他。
旁人看来,那就是一副眼神交流、眉目传情的画面。
洛祈已经怒不可遏,扬剑就朝华言劈过去。华言以一副胜利者的口吻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样死乞白赖在这儿有什么意思”举剑一挡,浩瀚霸道的无俦巨力迸发,迫人所有人衣袂翻飞,呼吸凝滞,只听铿然一声脆响,留情已自双剑交击处断成两截,洛祈被震得嘴角溢出血沫,捏着半截断剑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门柱。
“看在墨枫的面子上,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华言漠然道,“还不滚”
洛祈抬手,拭了拭嘴角,再度抬起的眸子已经冷如寒冰。他冷漠的目光扫过华言和墨枫,随手丢开断剑,转身,一个太极光圈暴起,纵身掠上屋顶,眨眼间已消失不见。
“你们之间,也不过如此。”华言轻笑道。墨枫没理他。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缓缓蹲下身,把两截断剑捡了起来。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华言说,“回来,跟我一起并肩战斗,好不好”
墨枫看都不看他,径自往外走。
华言皱眉。
“今日是最后一次。你若执意要出这道门,就是与我、与整个浩气盟为敌。就算回去了人家不要你了,我们也不会再接收你。”
“我不是早就与你与浩气盟为敌了么。”墨枫头都没有回。
华言见他连脚步都不停,不由得寒声道:“你考虑清楚,我今天放洛祈一马,来日要杀他还是容易得很。”
墨枫终于顿住了脚步。
“华言。”他轻声说。
“别逼我恨你。”
他抱着断剑,跃上屋顶,循着洛祈离开的方向去了。
华言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嘴角渐渐浮起一丝冷酷的笑。
“果真只能弃子了。”他森寒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笑意,“阿清实在太糊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盟主消气。”福老板出现在他身边,躬身行礼,“不是还有洛祈”
“洛祈”华言冷笑一声,“渔思毕竟不是普通人扛得住的东西。也不知能用几次呢。让他死得太快也未必是好事。对了,有个事需要你跑个腿。”
“但凭盟主吩咐。属下必竭尽全力。”福老板抱拳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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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的第一个修罗月快过完了。没什么意外的话我会尽快恢复更新qaq抱歉久等了。
、第15章
明明是那么熟悉的扬州城,但逆着人群奔走,屡次抬头,都生出了不知身在何方的陌生感。墨枫几乎不记得他是怎么回到城郊营地的,混乱得嗡嗡作响的脑子直到见到大军营帐,才蓦地清醒了几分,由此,也生出了几分怯意,放慢了脚步。
方才那般混乱情形,华言摆明了是要挑拨离间,让洛祈误会若洛祈以为他真的选择了华言,回了浩气盟,这里,还可能欢迎他么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断剑。不管怎么样,得先把这个送回去。
才这么想着,已有眼尖的小兵看到了他,上前笑着招呼道:“墨先生可回来了洛帅在大帐里呢。”又凑过来瞧,“这是什么”
墨枫不动声色地用长袖掩了掩怀里的断刃:“没什么。”
那小兵没多问,只道:“洛帅也刚回来一会儿,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好。您要不要去看看”
墨枫想了想,道:“我先把手头的东西送回去。”
那小兵也只是随口一问,本也无权置喙墨枫的行动,寒暄两句,行过一礼便离开了。墨枫抱着断剑朝自己的住处走去,一路上遇到的三军弟子都含笑向他行礼打招呼,神情举止与平日无异,很明显,洛祈回来后什么都没说。
可当时明明已经气成那样了。明明被伤成那样了。
墨枫走进自己的营帐,把剑放在桌上,有些脱力地坐了下来。方才发生的事,必须尽快解释清楚,但现在洛祈正在气头上,他自己的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根本不是说话的时候。最好彼此都冷静一下,也让他有时间想一想措辞。他清楚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方才他的所作所为都实在太伤人。况且前夜才才
他把脸埋进双掌,手上粗糙的绷带在脸上磨出了生疼的意味,手指有些痛苦地插入发中。心绪都还没平复下来,就听到营帐外依稀有人在急急忙忙喊叫:“回来没有要是还没回来可就”接着是纷乱跑近的脚步声。
营帐门口的角铃被撞响,根本等不及回应就有人心急火燎地掀开帘幕跑进来,是一位颇为得力的军士长,旁边跟着两个小兵,见到坐在桌旁的墨枫,大喜过望:“回来了回来了”
“怎么了”墨枫站起来问。
“一个能管事的都不在可急死我了”那军士长还没缓过气儿来,捂着胸口急喘,“您,您快去看看吧,洛帅他”
“他怎么了”墨枫心里一紧。
那军士长道:“他回来后就一直呕血不止,现在人都昏过去了,您快去”话还没说完,墨枫已疾步走了出去。
洛祈的营帐他不知来过多少次,这一次却处处透着异样,生冷沉闷。今日进城采买玩乐,营地里有点资历的军医都不在,给洛祈诊治的是一位出师没多久的七秀小姑娘,问她病症,也只唯唯诺诺地报了个气血郁结,急火攻心,再说不出更多。那军士长颇识得眼色,大手一招就把小姑娘带了出去,厚厚的帘幕落下,只留了墨枫一人在里面。
墨枫走到榻边坐下,拉过洛祈的手腕诊脉,目光不由自主,就移到了洛祈脸上。昏迷中的洛祈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连嘴唇都是青白的,想来是之前痛得难耐,又失了血所致。那副容颜卸下了素日或玩世不恭或高深莫测的面具,没有一点遮掩防备,就这么坦然呈现在面前,偶尔颤动的睫毛带出几分极难见到的脆弱,看得人心里发颤。
相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好好看看他。墨枫伸手,轻轻触上他的脸颊。指下的皮肤是冰凉的,额上还冒着冷汗,他拿过干净的棉巾,浸了热水给洛祈擦脸。带着热气的棉巾轻轻拭过额头,描过眉眼,眉间微皱,揉散不开,一眼望去,就知是郁结了沉重的心事。
墨枫默然把棉巾放回盆里,探手入怀,取出一个布包。虽然已多年未用过离经心法,但是作为万花弟子,随身带针就如同随身带笔一样早成了习惯。从脉息来看,华言耀武扬威的一剑分明震伤了洛祈的内腑,虽然伤得不算重,但有先前两次搅心碎肉的折磨,再加上所谓的“气急攻心”,才让他回来后一再呕血,乃至昏迷。不疏通经脉,真气流转不开,胸腹间的郁结难愈,这伤势还会继续恶化。
墨枫打开针包,轻轻拉开洛祈身上的被子,解了他的亵衣,缠着绷带的手一一认过滞涩的经脉和受伤的内腑穴位。五年不曾用过了,再熟悉的东西也生疏了许多,而且他手上的伤还没好全,触感和落点未必精确,不做好准备,下针若失了轻重或有所偏颇,极易引发不测的后果,甚至危及性命。他冒不起这个险。
认完病症要穴,墨枫才取过银针,在指上捻了捻,久违的熟悉感自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安心不少。针尖尖细,沿经脉穴位依次刺入,或滞留体内,或捻转复出,一路而上,又稳又准。须臾,洛祈的胸膛开始小幅起伏,渐渐急促,墨枫落下最后一针,扶起他的上身,一掌抵上他后心,劲力缓缓灌入,蓦地一吐,扎在前胸的四枚银针一并迸出,洛祈随之吐出一大口淤血,脑袋歪向一边。虽依旧是昏迷不醒,不过,呼吸听起来悠长顺畅多了,不似先前那般浑浊短促。
墨枫收了针,让洛祈倚着他,手掌再度抵上他的后心,温润醇和的内息徐徐流淌而入,宛如冰河开化的春水,润物无声,悄然融入经脉,舒经导气,活血化瘀,与上一次以指力给他疏通经脉的霸道之法大相庭径。毕竟花间万花修的是克敌制胜之法,内息更为澎湃,劲力要强硬霸道得多;而离经万花主修悬壶济世之功,内息沛然温润如水,滋养益顺,宛如春风拂面,令人怡然而不易察觉,暗中早严实地护住了心脉,顺气疗伤。
墨枫自己也有伤未愈,身体不比平日,一套运行下来,已是心浮气动,额角渗汗。他收了势,扶洛祈躺回去,给他擦净嘴边的血迹,掩好衣服盖回被子,又细细捻了捻被角。现在暂时只能做到这样了,还是得等人醒了再进一步诊治。他探探洛祈的脉,转身找了纸笔琢磨药方。这样新伤叠旧伤的,再强悍的身体也受不了,待李潇他们回来,看情形商讨商讨,能不能在此多留两天,好好养养身体,不然,此去恶人谷又是千里奔波,路上再遇到个什么变故,洛祈恐怕是扛不住了。
然后又想到华言。先前所见,华言说他手上捏着洛祈的性命,虽然像是危言耸听,但墨枫不敢冒险,况且就算不会要人命,那样的折磨也太残酷了。下次再见要怎么应对,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总之该说的都说了,他的立场摆在那里,他知道要和谁一起并肩战斗,就够了。
思绪纷繁,笔尖悬在空中久久不曾落下,浓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一片。脑中翻来覆去都是洛祈,迟迟才回过神来,墨枫下意识看了看榻上,却一瞬间怔住。
洛祈醒了,正看着他,逢他目光对过来,撇开了头。
沉默。
心脏被狠狠地扯痛。和解或是道歉,墨枫从来不擅长这些,方才本想好好考虑说辞,也给那军士长过来一乱,全抛在了脑后。但眼下纵不知该说什么,也必须说点什么。
“你可还好”他放下笔走到榻前,轻声问。
洛祈没说话。墨枫看不到他隐在床帏阴暗处的表情,但是,沉默的抗拒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样糟糕的气氛,真是太难受了。墨枫心里越发慌,抓起尚余温热的茶递过来:“要不要喝点水漱漱口你嘴里都是”
“你还回来做什么。”直接被打断。
那声音是哑的。心中揪痛,墨枫道:“我原本”
“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洛祈直接道。
“你的伤”
“出去”
墨枫一震。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便是当年还身处对立阵营、日日杀伐相见的时候,洛祈也没对他说过。
方才下针时极稳的手现在已经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他攥了被子一角在手心中,不肯起身离开。他不知道现在来说这个事到底合不合适,他只知道,今日若就这样出了这道门,以后,恐怕也不会有勇气和机会再走进来了。
“你要撵我走,也先把我的话听完,好不好”他尽量稳住声线。
洛祈不说话。
“我没有回浩气盟。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跟华言说清楚了。”墨枫低声说,“今日去见华言,事先没跟你商量是我不对。我只想着早点把事情了结了,没顾及太多我知道华言会动手脚,但没想到他最后玩了这么一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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