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过墨枫,全然不顾自己身为主帅以身犯险,终于坐不住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正想上前喝止,心头突然掠过一丝警觉,果断后跳,堪堪躲过了一个八卦洞玄,反手也是一个八卦洞玄打过去,但因失了先机,被对方的七星拱瑞定在原地。
是洛祈。他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浩气一军的包围圈中,光华流溢的长剑直指华言,却偏不动。旁边一个小兵脑子灵活,梅花枪法一戳,华言刚得自由,洛祈长剑一扬,又一个七星拱瑞套过来。
周围由于洛祈的突然出现而反应慢了半拍的浩气盟弟子这才回过神来,各自扬起兵器就要杀过来,但华言一抬手,他们只得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因为洛祈说了一句话。
洛祈说:“你想不想知道他俩为何会到了这般你死我活的地步”
华言淡淡看着他:“今日战毕,我自会去查,无须你多言。”
洛祈笑了一笑,道:“好,那换个话题。你知不知道墨枫为何不愿回你身边,而要跟着我”
锋利的寒光自华言目中划过。
“为什么”他沉声喝问。
洛祈一笑,“因为”手中留情一扬,四周笼罩在夜幕下的浓烟滚滚的山林间突然爆发出震动,嘶吼遍野,无数人马涌现出来,马蹄如雷,直朝浩气一方杀过来,宛如脱胎换骨一般,散发着强烈的战意和杀机。
华言心道不好,越过挡在前面的洛祈定睛一看,刚才还打得难解难分的华清和墨枫果然已不见了踪影。佯败的恶人三军大部队生龙活虎地杀了回来,一军被打得猝不及防,那副帅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调度应对着。
只一瞬间,华言心里已有了决断,直接放弃了追查两人下落的念头,长剑一扬,“拿下洛祈”
那副帅见他终于肯发话指挥,长舒一口气,感激涕零,第一个向洛祈冲过去。洛祈陷入重围,一面招架一面看向依然抱着手观战的华言,那表情淡漠如旧,没有丝毫波澜。
要么,就是他城府太深,实际知道的比他们想象中要多;要么就是,他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华清和墨枫的死活。
洛祈嘴角挂上一丝痞笑,开着紫气朝着过来接应的李潇的方向拼力杀过去。无论是哪一种,对他似乎都没什么影响。要耍什么手段尽管上,道爷会接招的。
这一场大战直打到天光露白才渐渐停歇,除了华言,双方主要将领都受了不轻的伤。华言复出指挥,影响力太强大,浩气盟士气大振,一整夜打下来,三军还是渐渐落了下风。洛祈一向不在意这些,又不是事关生死存亡的攻防大战,输一场就输一场,这些年输输赢赢都习惯了,反正华言赢得也不轻松,不可能再有精力把他们往死里逼。他只是担心墨枫。
已经整整一夜没有他和华清的消息。
若是单纯的单打独斗,洛祈一点都不心急,华清根本就讨不了好。但是墨枫孤身诱敌,能潜伏着或者杀进去接应他的人本来就不多;而华清身边有无数人护持,纵然能把他引离大部队,他那一方的人数还是稳稳地占了优势。而且,华清不择手段起来,什么事都能做,墨枫性子清傲,为人正派,已经不止一次吃过他的亏。
他想亲自去看看,但他一动,华言必然紧随其后,要是华言出手,墨枫恐怕会功亏一篑。可是打发去探查消息的几个部下都是有去无回,越发让人心急。正纠结间,突然听得对面一军的一位军士长过来报说,找到华清了。
华言霍然转身,挑了一队人就跟着那军士长去了,把大部队交给副帅。洛祈想拦也拦不住,索性将三军一起带了过去,免得出岔子。一军余下部众见状,生怕华言不敌,也赶紧跟了过去。两支大军保持着诡异的平静,一齐绕出山腹,朝长江边上涌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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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刚晕出浅浅的橙光,如水色一抹抹蔓延开来,江面泛起粼粼波光,微浅的波浪冲刷着血流成河的江岸。
江边的战况极其惨烈。华清的人几乎全部战死,尸横遍野,墨枫这边也伤亡惨重。墨枫墨衣染血,整条右臂都已血肉模糊,软绵绵地垂在身侧,鲜血绵延滴落,左手捏着华清的吞吴,那柄金光四溢的宝刀此刻正直直插在主人的腹中,将华清钉在地上。两人都是浑身浴血,一人平躺,一人半跪。
气氛太紧张,紧张到凝滞。周围幸存的弟子,无论浩气还是恶人,都完全不敢乱动,连大气也不敢出,直到大部队到来。一军副帅走在前面,远远看见,瞬间大急,沉不住气打马想冲去,李潇长枪一指,将他从马上扫了下来,枪头一抖,抵在他喉间。
“不想死就别添乱。”李潇冷冷道。
那副帅喉头滚动,锋利的枪头在他颈上拉出浅浅的血痕。他无望地回头去看华言,华言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望向远处那两人,上前了两步,洛祈长剑一展,横在他身前。
华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止住了脚步。他也明白这种情况下若贸然上前,只会刺激墨枫更下狠手。后续的队伍陆陆续续到来,见状皆是震惊难言,数千双眼睛死死盯着江岸边的两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吭气。
华清躺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俊秀的脸上笑容扭曲,死死盯着墨枫。墨枫没什么表情,淡淡看着他,说话声音虽轻,却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
“那晚的行动,你亲自参加了,是不是”他声音森寒地问。
华清扭曲地笑了笑,“废话,我第一个动手的,你的”声音突然哑了下去,因为墨枫霍然把吞吴拔了起来,再度刺穿他的腹部。
鲜血喷溅。
一军部众大骇,奈何三军就在旁边虎视眈眈,根本打不过去。一时间浩气阵营里叫骂声怒声震天,无不在骂墨枫叛徒背信弃义,骂恶人谷奸诈残忍。
华清的嘴角溢出血沫,死死地瞪着墨枫。墨枫漠然看着他,手握在吞吴的刀柄上丝毫不放松。华清的脸越来越扭曲,艰难地抬起摇摇欲坠的手,不知想触碰什么,“墨枫我”
声音戛然而止,墨枫再度拔出了吞吴,鲜血溅上了他的脸颊。华清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看看滴着自己的血的自己的刀尖,又看看墨枫,抬起的手挣扎着,想去够那把刀,或者说,想去够那只手。
朝阳的金光镀上江面,鲜血被披上了一层金衣,看上去似乎神秘而无害。华清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四射的金光从他身后冉冉升起,扩散。
够不着啊再怎么努力,也够不着
他只能一把抓上吞吴的刀刃。鲜血淋漓。
“墨枫我真的”
墨枫不想听,不顾华清的手,吞吴再一次刺了下去,这一回对准的是心脏。
惊呼四起,这一次却并不止华清的一军部下,还夹杂着三军的人。一声暴喝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骤然炸响:“住手”
是华言的声音。墨枫顿了顿,抬起头向那边望去,愣住。
那是一根诡异的绳索,仿佛活了似的,自华言的袖中嗖嗖蹿出来,如蛇一般将离他最近的洛祈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完全无法躲避,越挣越紧,解不开割不断。其他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华言已经挟住了人,长剑架在洛祈颈边。
“你再动阿清,我就杀了他。”华言看着墨枫,淡淡地说。
两人对视,许久,墨枫缓缓低头去看华清。吞吴已经刺进他心口,只不过华言吼得太及时,只刺进了半寸而已,根本不致命。他默然抬头,看向洛祈,对方的目光却意外地宁静,甚至带着几分笑。栗子小说 m.lizi.tw
“能被抓来要挟你,说明连外人都看得出,我在你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他笑道。说话间喉结滚动,擦到剑锋,一丝鲜血从华言剑下淌了下来。之前的动手,华言根本是在放水,或者说懒得认真去打。他消失五年,如今归来,越发深不可测的实力中,很明显并不仅仅包含了纯阳一家的功夫。
墨枫看着他,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洛祈仍在笑。
“你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吗”他问。
与当日在昆仑冰血大营时问的话一模一样。当日他无法回答,而今日,是否依然无法回答
“不管是什么,为你自己而活。”洛祈说。他垂下了目光,不再看墨枫。
我想要的,是什么
名利权势复仇抑或,别的什么
场上一时间静了下来,只余江水翻腾。
墨枫突然感到手中的刀一紧,华清攒着最后一分力气,握着那刀锋朝自己心口压进去。与其这样半死不活地留在世上把自己逼疯,还不如,拉着洛祈殉葬。反正墨枫恨他入骨,反正,也算死在墨枫手里。
值。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墨枫一把握紧了吞吴的刀柄,把那金光四溢的宝刀硬生生拔了出来。他缓缓站起身,朝着华言走过来,因身上到处都是伤,步履有些不稳,但是,一步不停,一直走到华言面前,吞吴一扬,滴着血的刀尖直指华言。
“放开他。”墨枫低声说。
华言看着他,眼神莫测。记忆中,这似乎还是第一次,墨枫拿兵器指着他。
第一次,彻底站在他的对立面。
“这就是你的选择”华言问。墨枫没有说话,但吞吴的刀尖没有半分晃动。
华言低低笑了一声,手一扯,那捆绳索嗖嗖嗖自动缩回了他袖中。他收回了剑。
“咣当”一声响,墨枫把吞吴扔在他脚下,朝洛祈走过去。华言转身,走向躺在血泊中的华清,两人擦肩而过,没有半分停顿迟疑,衣袂飘动,渐行渐远。
终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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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1,作者不会万花也不会纯阳一切都是凭经验和感觉乱写啊乱写。。。勿较真,鞠躬。
2,吞吴为毛是刀呢为毛呢剑宗不该是用剑的么咳咳当年某剑咩跟我吐槽这个我还没什么感觉,自己亲自写着的时候无数次写成剑就跪了。。。为毛是刀呢或者说jq80cw为毛是吞吴呢
、第13章
两支大军打得两败俱伤,各自退兵。浩气一军撤回浩气盟,恶人三军则继续顺江北上,待彻底退出南屏山地界后才停下休整。
三军虽然伤亡不小,人心却很振奋。除去当年导致华言退隐的最后一战,华言从未有过败绩;而当年恶人谷内战频频,无暇顾外,一旦浩气来犯,基本只有输的份,那么多年来三军还是第一次从华言手中取得这样几乎旗鼓相当的战绩。虽然最后还是略输一筹,但下一次,恐怕就未必会输了。
墨枫浑身是伤,失血过多,撑到退兵就脱力晕了过去,好在性命无碍。洛祈拿他没办法,明明答应过会以自身为重,不会勉强,结果还是去以寡敌众,把自己伤成这样。照军中资历最老的军医的话来说,他右手上那伤再多拖半个时辰,或是伤口再深几分,这只手多半就要废掉了。洛祈在旁边看着军医给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都忍不住替他后怕,不管华清自己修为如何,吞吴那等绝世神兵的威力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双握笔吹笛的修长好看的手若就此被毁,实在太痛心太可惜。
其实,旁的倒也罢了,只要人好好的就好。只是洛祈了解墨枫的傲气。倘若从此不能握笔,不能动武,于他而言,与废人无异,余生可谓毫无意义了。那样的打击太残忍。
所以,平时有事没事,洛祈就到墨枫面前转悠。墨枫的手虽然伤得重,但经过悉心调养,日后还是能痊愈的,只不过眼下给严严实实包扎了起来,别说拿起武器,就是日常生活穿衣吃饭都很不方便。大军之前,洛祈顾及着他的面子,只要他坚持自己来,洛祈就绝不插手,但私底下能帮就帮;不在人前时墨枫也懒得跟他客套,他愿意做就随他去,所以洛祈成天赖在他这里。
也由此,墨枫渐渐发现了洛祈近日有些不对劲。从前与他在一起时,洛祈总是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现在却偶尔会走神,甚至有时墨枫跟他说话,他要迟缓片刻才能反应过来;而脸色也是一天差过一天,偶尔看起来甚至比墨枫的还苍白。但军医都说他除了那日受的外伤未愈,精神不大好外,其余无恙。墨枫觉得蹊跷,借故给他探了探脉,却果真也未发现异样。洛祈只是那副样子,嬉笑着推说没事,可墨枫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这日进入扬州地界,傍晚,大军沿江休整。墨枫说想独自出去走走,洛祈当然不会放他孤身一人乱跑,理直气壮地跟着一起去了。两人离了江岸,在暮色渐浓的山林里漫无目的地走着,闲聊了几句,话题就扯到了日后回恶人谷的事情上。洛祈兴致勃勃地说了很多,墨枫见他终于有了精神,不似前几日神思恍惚,心情也轻松了几分,就由得他讲,偶尔含笑应和。说了一会儿,洛祈突然话锋一转,道:“扬州城里有你的旧部吧”
墨枫脚步一顿。扬州确实是当年他手下二军的主要据点,只不过,守在扬州的大部分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人,也就是说,基本上也都是华言的旧部。不管那些旧部是混成了散人还是被其他势力收编,既然华言已经回来了,他们一定都会重归华言麾下。
“二军已经散了,他们现在和我已经没关系了。”墨枫淡淡地说。
两人静静地走在铺着落叶的林间,半晌,洛祈道:“如果当初我们在枫华谷遇袭后,去的是扬州而不是洛阳,你我现在,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他停下了脚步。墨枫在他半步之遥的后方,看着他的背影。
又是那种深雪般令人窒息的孤寂落寞,刺得人心底痛。墨枫最怕看到他这样子。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洛祈笑了笑说:“整个扬州城里,浩气恶人两方数你的势力最大。若当初来了扬州,只要你愿意,马上跟华清翻脸宣战也没什么顾忌,说不定还能借机取华清而代之,拿下浩气第一军团的位置。”
“然后你我仍是敌对,战场交锋,生死相拼”墨枫道,“自枫华谷过来,要去扬州必须经过洛阳。无论去不去扬州,我在洛阳就已作出了选择,这种假设还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洛祈转身看他,“如果真是那样,你下不下得了手”
“如果你我仍是阵营对立,攻防交战,不共戴天。下一次战场上相见,你会不会对我出手”洛祈平和地问,语调似乎没有起伏,然而那种落寞,根本掩盖不掉。
“你救过我”
“我说过我不想你报恩”洛祈打断他,“如果你想的只有报恩,我宁可你当我什么都没做过。”
墨枫默然。恩,可以还。情,怎么去还
“你知道我为什么加入恶人谷吗”他轻声问。
洛祈没有说话。
墨枫倚上了旁边的树干,抬头看着靛蓝的天空,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这十多年来,基本上,都是为了华言而活。”
他没有看洛祈,续道:“若把我过去的人生分为两半,其中一半,除去学艺,几乎没有任何追求和念想,而另一半,被华言带到了浩气盟。从那以后,我的每一份努力都是为了让他看到,得他认可,能帮助他。所以,就算他已经走了五年,就算当时华清把我逼到那步境地,本来,我也不会选择叛出浩气盟、加入恶人谷的。”
洛祈依旧不说话,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大半被笼罩在阴影里。
“即使天下人都认为我是叛徒,我都可以不在意。只有他。我唯独不愿让他也误会我,但没想到,我根本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认定为叛徒。所以”
洛祈霍然站直了身体,一时间墨枫还以为他不愿再听下去,然而下一刻,洛祈警觉地拽住了墨枫的左臂把他拉到自己身后。几乎同时,墨枫也感觉到了一分若有若无的杀气。
深山老林,夜黑风高,他们俩都是伤员,身边也没跟着下属随从。若有人想搞点什么埋伏和阴谋,是再合适不过了。
“在那边。”洛祈锐利的目光投向他们上山来时的路,仿佛应和他的话似的,一声凄厉的狼嚎穿透山林,四下顿时狼嚎遍野,此起彼伏,空气是刺骨的森冷,前方的灌木丛中窸窸窣窣,不知道有多少狼。
“扬州的狼凶不凶”洛祈随意问,无辜的语气打破了渐渐僵滞的气氛。墨枫笑了一下,很快恢复肃容,“若是普通野狼,数量不多的话,倒不难对付。但现在这些,恐怕是有备而来的。”
“那是。狼身上不可能有人的杀气,附近还有其他埋伏。”洛祈说。窸窣声越来越近,他拉着墨枫小心地往后退。墨枫的手还裹着厚厚的绷带,而且之前失血大伤元气,身体也还虚着,根本没法动武,硬冲很难,只能先拖延自保,设法告知部下来接应。林间很适合狼群攻击,最好离开林子,找到有所屏障的地方,避免腹背受敌。
“我放信号烟花通知他们,但这样势必要惊动狼群。所以等我一点火,我们就跑。”洛祈低声说。
“好。”墨枫答得很干脆。洛祈笑了,打着了火折子点上烟花的引线。明亮的火花腾空,四周的动静瞬间变大,洛祈拉紧墨枫,往反方向跑去。周围的林间倏尔有黑影腾空掠过,夹杂着野兽凌乱的脚步声和呼噜声。洛祈握着留情,偶尔蓝光闪过,剑气凌厉,伴随着沉重的身躯落地,嗷嗷哀嚎凄厉至极。待跑出树林,剑下已斩了不下十头狼。然而,听那窸窣声和脚步声,狼群总数似乎根本没有减少。
眼前是个灌木丛生的山坡,依旧不是有利的地形。“狼普遍怕火,燃个火把能减轻很多压力。”墨枫果断地说。洛祈点头,两人就地捡了些枯枝干叶,没捡多少,狼群就逼近了。
“来不及了,边走边弄。”洛祈拉了他一把,用藤子把枯枝扎成两支火把,点着递了一支给墨枫。火光摇曳,照得他的脸色异常苍白。
“你还好吧”墨枫不禁问。洛祈自腰间摘下一把匕首塞给他,强硬道:“我没事。这你拿着,若一会儿至少能自保。”
无法点穴截脉,肉搏起来手中有件利器自然是要有些底气。但洛祈的语气,怎么听都觉得透着不对劲。墨枫揣了匕首,伸手就去探洛祈的腕脉。洛祈让了一下没让开,微微一叹,反手抓住他的手,拉着他一起往前走。
墨枫只觉得触手所及尽是冷汗,洛祈的心跳很慢,根本不该是刚刚一路狂奔过来的样子。他面无血色,肌肉紧绷着,仿佛在强忍着什么难耐的痛楚。
“你到底怎么了”墨枫有些急了。洛祈看向他,勉强勾起一个笑:“没事”蓦地放开墨枫的手,抡起留情斩过去,一只腾空而来的巨狼被劈成两半,血雨飞洒。容不得半分喘息,狼接二连三从灌木丛中跃出,尖牙利爪,直扑而来。
洛祈一手护着墨枫,剑光乱舞,狼的哀嚎惨呼此起彼伏,残躯遍地,血流成河。然而那些狼显然是被特殊手段控制着的,根本不怕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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