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要见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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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祈端起杯子,悬在半空,不喝也不放,僵了好久,也只重重叹了口气,什么话都没说出来。要在平时,墨枫肯定有兴趣看他吃瘪无奈的模样,可惜,他现在的心情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怎么担心我余情未了,网开一面”他玩笑道,抬眼见到洛祈的眼神,心里一紧。这事玩笑不得,洛祈是认真的。
“怎么不担心。”许久,洛祈苦笑道,“我都嫉妒死他了。”这好像还是墨枫第一次当面承认,他对华言有情吧。
墨枫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今天我并没有对他手软。”
“我不是担心他唉,怎么说。”洛祈低声道,“他的手段太可怕了,连我都觉得招架不住。你若唉。”
墨枫轻轻笑了笑,“我跟了他那么多年,他的手段我熟悉得很,放心。”
洛祈摇了摇头,“他现在跟原来不一样了,你以为他的伤是怎么好的”他看着墨枫,“他消失了整整五年,五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了。”
墨枫一愣,心中划过一道森然寒意。是啊,当初华言离开的时候,是已被断定了终身无法再握剑习武了,可今天他出手时,华言拔剑救华清于刹那,身手根本不减当年
“是啊,五年了。”他无意识地笑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那张被烛火一点点噬尽的信笺。
“是该好好谈谈了。”
他站起身,正想走,衣袖却被拽住。转头,正对上洛祈深黑的眼眸,那眸中蕴着他最不敢面对的感情。
他慌忙错开那目光,“放心”突然却被猛地一拽,落入一个温暖的禁锢。洛祈与他在室内独处时身上一贯是没有坐忘无我的,此时紧紧抱着他,唯恐下一刻就会失去。
这是洛祈第一次对他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但奇怪并不觉得尴尬难受。一瞬间的僵硬过后,墨枫试着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宽抚他。但那禁锢反而更紧了些,箍出些生疼的意味。指尖穿过冰凉柔软的发丝,带出了深雪般的寂寥。
许久,洛祈才低声道:“天冷夜凉,早些回来。”
他想说的太多,然而最终出口的却只有这一句。他其实并没有立场去干涉,更不愿去勉强。他本以为他有足够的时间去熟悉和亲近,才会需要面对这最无把握的一幕戏。他的胜率不足一成,可是现在他已不得不放手。
他松开了手,却一直没有抬头。墨枫默然看着他,伸手入怀,取出一支莹白精雅的笛子递过去。
洛祈带了几分疑惑,抬眼。
“换你的指挥令牌。”墨枫没有多说,把雪凤冰王笛塞进他手里,转身出了营帐,留洛祈一人握着笛子,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华清和华言都被单独关押,或者说软禁起来。因墨枫之令是“好好招待他们”,三军部下把人带回来后倒也没亏待了,让人好吃好住地待着,只是逼服了软筋麻药,缴了武器封了内力,再差人严格看守,却连手镣脚镣都不曾有。
华言就被软禁在烟雨居舍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屋里屋外都有人严密看守监视。见墨枫过来,整齐地行了礼,随即就有人为他解锁开门。
墨枫还了礼,深吸了口气,缓步走了进去,屋里的两个弟子也起身行礼。墨枫手一挥,两人便规矩地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华言这才抬头,看着墨枫淡淡一笑。
“你来了。”平平淡淡的语气,仿佛还是当年,深夜在灯下探讨公务,或言谈欢笑的情形,从不曾变过。
“嗯。”墨枫应了一声,看着他,等着他发话。然而他仿佛并不着急进入正题,只走近了些,笑容也淡去了几分,“你瘦多了。”
墨枫不着痕迹地错开他,自顾自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最近事多,折腾了两个多月没消停过了,清瘦了些也正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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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言凝视着他,“你本就是璞玉之才,眼下也越来越有大将之风。果然当年跟着我,是太过委屈你。”
“也说不上委屈,无非是愿不愿意而已。”墨枫淡淡地说,“人活一辈子,也不过是为了自己过得舒心。若忤逆本心,纵然揽尽天下权势财富,不也一样郁郁寡欢。”
华言微微苦笑,“你确实成长太多了。”他蹲下来,苍白的手覆上墨枫的手背,“当年要你留守浩气,是我欠你。两月前阿清和浩气高层没有查明真相就通缉你,是他们欠你。你如果真要选择离开浩气,我们也没有立场阻拦。只是你怎地偏偏入了恶人谷”
墨枫挣了挣,华言反而抓得更紧。他就也没再挣扎,只是道:“没有如果,我现在已经是恶人谷的人了。这是事实,我再解释,也不会改变。”
“为恶人谷效力,向你十多年安身立命的浩气盟开火,屠戮曾经与你并肩作战的战友,这也是你的本心吗”华言轻声问。
墨枫默然,半晌才道:“你不也离开了浩气盟。”
华言深深凝视着他,深邃的眸子深处仿佛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当时是没有选择,但你你何苦要做得这么决绝就为了和我赌气”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东西,让墨枫艰难维持的心理防线几乎垮塌。他一时间无法回答,既无法否认,也不愿承认要是没有那一纸信笺,他是不是还会那么果断干脆地决定加入恶人谷这答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也没想到,与你再见竟然会是这么个情形。”许久,墨枫才艰涩地说。虽然知道要华言回来只是个不现实的奢望,但五年来他有哪一天不在想念脑子里也有过很多近乎荒唐的重逢设想,但是再离谱的,也全然不是现在这样,阵营对立,兵戈相向。
他原以为此生都无法再见,不想华清轻轻松松,就把人请出了山,替他保驾护航。岁月无常,到底是谁背叛了谁
“是我负你。”华言紧紧握着墨枫的手,抵在额前,“是我不该,我”
“五年了,”墨枫带了几分疲惫,“你不再信我,我不再可信,都不奇怪。五年之前又何曾能想到,今日你我会如此相对。”
华言抬起头,眸中那种复杂的情愫越发浓烈,他轻轻吻上紧握着的那只手,低声道:“被迫离开我们共同奋斗过的地方,本就忤逆了本心。我只问一句,你可愿,重新开始”
墨枫被他看得越发动摇,艰难别过头,“世上没有后悔药。”
华言让他把手贴上自己冰凉的脸颊,“我如此糊涂,我们大家都如此糊涂。你分明还顾念着浩气盟,怎么会背叛通敌”他微微苦笑,“你若真有心破落雁城,照现在的情形看,以你那块指挥令牌的威力,恐怕就算浩气七星亲自迎战也未必挡得住。你若有心要打垮浩气,华清根本不会有机会从小道溜出落雁城来找我。”他抬头,深深看着他,“落雁城内外所有的关卡布置和小径密道,你全都一清二楚,然而你只让人堵了两条进山大道,没有更多的举动你的心仍是浩气的。”
“所以,如果你愿意回来,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墨枫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许久,他才笑了笑,说:“那你呢”
“如果你愿意回去,我会回去陪你。”没想到华言毫不犹豫,直接答道。
墨枫愣了愣。
“如你所说,人生在世,不过是为了舒心二字。我离开这些年,又有哪一日忘记过浩气盟,忘记过你或许对我而言,回去也是最好的选择。”华言轻吻他的手心,“你的二军现在有的去了阿清那儿,有的混成了散人,还有的退了阵营。栗子网
www.lizi.tw其中有不少是我的老部下。只要你我再度联手,重组二军,他们也一定会回来的。”
墨枫低下头,轻轻笑了笑。
“听从自己的心,是么。”
华言站起来,俯下身,一手拄上墨枫椅子的扶手,一手托起他的下颔。对视。
“我知道你的心。我知道它在想什么。”他眼眸深处仿佛透出了琉璃般眩目斑斓的光彩。墨枫有些晃神,看着他缓缓靠近,思想逐渐停摆。
太近了,近得已经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呼吸。不知为何,墨枫眼前却突然浮起临走前洛祈孤寂落寞的身影,心蓦地抽紧。下一刻,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他一把推开了华言。
华言猝不及防,趔趄了一下,一抹难以置信的表情一瞬即逝,再抬起头来,已是满脸的似笑非笑。
“原来是这样。”他低笑了笑,“原来,传言是真的。”
相对于他的泰然自若,反观墨枫却有些慌乱不知所措。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推开华言,明明思渴了那么多年,心心念念都是他,如今终于得见,终于靠近他,怎么都不该做出这样的举动。
听到华言的话,他带了几分怔愣抬眼,“什么传言”
华言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只是再度上前,俯身把手伸向他腰间的指挥令牌。意料之中的,手腕瞬间被墨枫擒住。
两人抬头,目光撞到一块儿,墨枫别开了眼。
“指挥令牌,对你就那么重要”或者,换言之,这令牌的主人,对你就那么重要
见墨枫不说话,华言低低笑了声,“这就是你加入恶人谷的理由”
墨枫终于有了反应。他也自笑了笑,松开了华言的手腕,“我不加入恶人谷,你以为今天还能见到完好的我”声音里夹着微弱的颤抖。华言淡淡地看着他,须臾,果断地俯身环抱住他。果然,这次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你受委屈了。”他轻叹,“阿清太不懂事,不识大局,目光短浅。但如今我回来了,我不会再让他这样胡闹。”他偏过头,气息吞吐,撩过他的耳廓,“你还愿意信我吗还愿意回来,与我一起共创天下吗”
墨枫默然无语。华言并不催他回答,只是抚上了他的后脑,让他倚靠在自己肩头。周身笼罩着的是他曾经最渴切最依赖的气息,墨枫在内心无力地笑了笑。五年,真的已经太久了,久到他已经不习惯,或者说不愿再屈从于这样强势的掌控。在权力巅峰待了数年,他已经不习惯仰视。
你知道我的心吗
你并不知道。
华言轻轻拥着他,他把头埋在他颈侧,喃喃道:“华言。”
“嗯”华言柔声应道。
“好累啊。”墨枫喃喃说。
“时间是有些晚了,你可要回去休息了”华言轻声问。
墨枫闷闷地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道:“你不要我给你答复”
华言笑了笑,“不急,那边据说救过你性命,现在又对你委以重任。你若要多考虑一下,我能理解。”
终于知道不能所有事都急功近利了么。“嗯,还想问你个问题。”墨枫低低地说。
“问吧。”华言柔声道。
“我的通缉令是华清签的。”墨枫抬眼,直视他,“你可知道为何是他签的”
华言想了想,“他是一军统帅,当时你清白不明,浩气军团中也只有他有资格签发你的通缉令。”
墨枫笑笑,“以我阵营指挥的身份,若真因叛变被通缉,便是由谢盟主亲自签发通缉令也不为过,他有何资格来签又或者,我已因叛徒身份被逐出浩气盟,那便是任何一个浩气军团的统帅都有资格下令通缉我,又何须劳动他第一军团统帅亲自动手我若重回浩气盟,他作为通缉令签发者,面子又往哪里放”
华言俊挺的眉微皱了皱,“我知道你和他有矛盾,但也无须在这种事情上钻牛角尖。你若愿意回去,此事我会与他协商。”
墨枫轻轻笑了笑。罢了,看来此事你并不知情。最好不知情。
“那我再多问一句吧。”他轻声说,“若我和华清决裂,你站哪边”
华言皱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为何一定要走到那一步如果你愿意回来”
墨枫不想再听,笑了一声,推开他站起身。刚迈一步,华言抢上前来从后面抱住他。
“若你明天能给我答复,我就明天回答你,好吗”他在他耳边低声说。
墨枫笑了笑,回头,“好。”
华言点头,轻声道:“回去吧。早些休息。”
“你也是。”墨枫转身,推门而出。门外的守卫一齐行礼,其中两人随即快速走进屋子,继续监视华言。
华言看着墨枫渐渐融入黑暗中的背影,笑了笑,眸色一分分冷了下来,手指不动声色地攥成拳,又缓缓松开。
竟然已经,掌控不了他了。
他霍然转身,漠然穿过监视他的两名守卫,径自进了里屋。
墨枫并没有马上回主帅营帐。他独自踱到河边,蹲了下来,抄起冰冷的河水洗脸,动作渐渐有些狂乱,前襟和衣袖尽数沾湿,下衫和靴子也染了不少水渍。
他不明白华言是怎么了,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似愉快的会面,实际上,却是各自心怀鬼胎,貌合神离。连对着彼此笑一笑都觉得累。
真希望这只是一个可怕的梦,马上就能清醒过来。他宁可此生不再见他,也不想看到他变成这种样子。
那个沉稳大气的华言呢那个威严磊落的华言呢那个孤傲淡漠的华言呢是不是被你吃了,你披了他的皮囊来骗我
他把脸埋进了被河水浸得冰凉的双掌中,无力而失望。
那些话那些事,华言若是五年前说来做来,他可能还会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然而现在,除了讥笑和心寒,没有其他任何感觉究竟是谁变了
累啊。
他缓缓站起来,转身朝营帐走去。
夜已深。
大多数营帐都熄了灯。现在是战时,虽然近日没有发动进攻,还是必须按时作息,保持好充沛的精力体力。但是,远远就能看见高大的主帅营帐里暗暗地晕出昏黄的光,依稀照亮了前面的小路。墨枫加快脚步走过去,挑帘而入,看到那道士趴在昏黄的灯光下,睡得乱七八糟。
心里突然有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漂泊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是孤身风里来雨里去,什么事都是一个人扛。他从没奢望过世上还会有这么一个地方,有个人点着灯等着他,回家。
毕竟赶了那么多天的路,洛祈肯定是很累了。墨枫想了想,走上前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道长,醒醒,去床上睡。”
洛祈给冰得一个哆嗦,迷迷蒙蒙睁开眼,看到是墨枫,稍微清醒了些,含糊道:“终于回来了。”
“怎么在这儿就睡着了,小心着凉。”墨枫见他仍悃着不想动,伸手把他拉起来,才发现他竟是抱着雪凤冰王笛睡着的,心里一震。
竟是这般视若珍宝,舍不得放开么。
他定定地看着洛祈,方才发生的一切电光火石般回放,心里有些明白了。
“怕华言把你给吃了,哪里敢去睡。”被拽起来,洛祈终于清醒了,感觉到他的手异常的冷,忙把笛子一揣就去给他暖手,“怎么这么凉”
“刚洗了手才回来。夜里水凉,手就凉了点。”墨枫道,“不碍事,一会儿就暖了。”
但洛祈已经注意到了他湿漉漉的袖口和沾了水渍的衣襟,“你洗手掉水桶里了怎么浑身湿成这样”一面把他往里屋拽,“赶紧换衣服,小心着凉。”
墨枫哭笑不得,“都要睡了,还换什么衣服”
洛祈一想也是,脚步一顿,“那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来,好好洗漱一下。”说着转身就往外走。墨枫看着他的背影,浅浅笑开。
洛祈找伙房的值夜弟子打了一桶热水,提回主帅营帐时发现人并不在外间,里屋也没有光亮,心想难道是墨枫太累了直接睡了便放下木桶轻轻走进去想看看,如果墨枫真的睡下了,他不愿打扰到他。
才进屋就看到那人负手在窗边站着,仰头凝望着远方的星空,整个人有一种极致的宁静。洛祈微微一笑,才上前一步,就看到墨枫转过身来。
“水在外面”他刚开口,墨枫就向他走过来,下一刻,那人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洛祈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连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狂热地拥了回去。抑制不住的狂喜蔓延,他的心脏疯狂地跳着,连脸颊都蒸腾出了热气。
再也想不到,他见过华言回来竟然会是这样一种反应。火热的脸颊触碰到冰凉的发丝,丝丝沁凉渗入心脾,抚平了起伏难耐的心绪。
两人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在黑暗中紧紧相拥着。不必问,也不必说,只停留在时光静止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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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我写的吃的都是我不爱吃的otz鱼啊菌啊什么的最讨厌了:3」
、第11章
翌日晨起觉得有些头晕虚寒,走两步还眼前发黑,墨枫知是昨夜心绪烦躁又受了寒所致,也没在意,煎了付寻常的汤药喝了就罢,洛祈却很紧张,非要他回去再躺一会儿。墨枫觉得他大惊小怪,奈何拗不过他,也不愿闹出太大动静,只得乖乖回去躺着。汤药驱寒发汗,不一会儿效用起来,他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屋里空无一人,却分明留着洛祈的气息。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恶人谷指挥令牌端放在上方。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两月前,陡然得知他已经被以浩气盟叛徒之名全天下通缉的那日。一夜之间众叛亲离,受尽屈辱,从巅峰狠狠坠落深渊,若没有洛祈,别提复仇,他可能早已横尸荒野。可那人待他这般好,屡次救他性命,却偏不要他还恩。
墨枫问过他:“如果我还不起呢”
而他只是笑:“如果你真决定了,我会放你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果然是痞惯了的人,墨枫看不透他的笑容下面究竟是不是真笑得那么云淡风轻。怎么能说得那么轻巧呢,他想,连他自己都觉得笑不出来。
怎么可能没有动心。
洛祈。
仿佛心有感应,洛祈轻轻挑帘走了进来,发现墨枫已经醒了,快步走到跟前笑道:“感觉怎么样好些没”
墨枫撑起身体,“无妨。本就不是什么大毛病。”
洛祈贴了贴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又见他气色确实好了很多,心里放下了一点,笑道:“饿不饿给你去弄点吃的”
墨枫点点头。早间到现在只喝了碗药,确实有些饿了。洛祈转身出去,不多时便端了碗浓香的粥进来。墨枫失笑:“弄些寻常饭菜就好,还没病到这个地步呢。”
洛祈却不理,只自顾自得意道:“许多年不曾下厨了,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你亲自下厨做的”墨枫奇道。洛祈自吹自擂:“我的手艺可不是人人都能尝到的。”说着舀了浅浅一勺喂过来,墨枫要自己来,他不让,为免推阻间把粥洒了,只好张口就过去。
却是意外的鲜香可口。
墨枫不由得诧然抬头看他,见他笑盈盈不语,又喂了一勺过来。还以为他是脾性使然,习惯性地吹擂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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