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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瑪斯特不管再怎麼替主人哀嘆,阿瑞斯還是做好了準備,大搖大擺地就要上路。栗子網
www.lizi.tw他被簇擁著走出了大門,最後還知道回頭道個別。
阿尼奧的淚水還是掉了下來,“就不能再住一陣嗎,我的朋友我還有好多的話沒有跟你說,好多的事沒有與你一起做吶。如果你真的去意堅決的話,那我懇求你,至少讓我知道你要前往何處吧。就算不能留住你自由的靈魂,我卻能和你一同上路。”
阿瑞斯這半輩子下來,都沒有幾個人肯為他哭,見到這一幕也被感動了,“謝謝你,阿尼奧。”他激動地說了這一句,後面卻不知道接什麼來表達真摯的情感,于是順嘴誠懇地說道︰“你放心吧,我我會記得還你的錢的。”
阿尼奧听了都要心碎了,“我不是為這個呀,朋友。”他說著情難自已地捂住了臉,這三天自己明里暗里的暗示著表白,卻沒能在心上人那里得到一丁點回饋。他本是以為阿瑞斯拒絕了他,卻沒曾想竟然是連心意都沒能夠傳達。
瑪斯特看著阿尼奧主人瀕臨痛哭地樣子,實在按捺不住了,“容我一問吧,尊貴的客人。”他來到阿瑞斯的面前,卻不敢當眾叫出阿瑞斯自稱的那個瀆神的名字,“容我一問,您是要到那里去呀按照您的計劃,您包裹中的金錢可撐不到抵達光明神的廟宇。”
阿瑞斯也知道,“我要先去做雇佣兵,替人打仗賺錢。攢夠了再去德爾菲。”
瑪斯特點了點頭,又回頭對阿尼奧做了個息聲的口型,才跟阿瑞斯說道︰“客人,您的計劃很周祥。但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附近並沒有在征兵打仗。整個伯羅奔尼撒半島都由和平在執掌。”
阿瑞斯撓了撓頭,“那怎麼可能前段時間底比斯還在打,雅典也要打什麼鎮壓。”他自己說著,突然就意識到了,這兩個地方比德爾菲本身還遠,根本沒有實施的可能。
瑪斯特暗中笑了下,就知道憑這位的性格,行程也一定是漏洞百出。
阿瑞斯這幾天一直是這樣打算的,一下告訴他錯了,也是犯了難,“要不就給人干活吧,我唉”他想來想去,也只能按著赫爾墨斯臨走的建議來,雖然干農活他是打心底里不願意。
瑪斯特就是要他說這一句,“噢,這倒是個好辦法。而且附近就有人在招,還是相當中肯的價錢。不如由我的弟弟帶您去看看吧”他說完不等阿瑞斯表態,就拍了拍身旁的男孩,讓他領著去。阿瑞斯自己在這件事上也沒什麼主見,想都不想地就跟著走了。
阿尼奧在門前呆呆地望著阿瑞斯離去的身影,張了張嘴,最終抿起了嘴唇悲痛地捂住了胸口,“他走了瑪斯特。我要怎麼辦我活不下去了。”
瑪斯特呵呵大笑起來,“我的主人,他哪里也去不了了您回去洗一把臉,休息一會兒,我再帶您到您的農場里看他。不過,您得答應我,不能讓他知道那是您的財產,也不要再對他有任何的資助。只要您按照我的話做,我保證您能得到您想要的。”
阿尼奧听到了僕人的話,眨了眨藍眼,就著眼中的苦淚歡喜地笑了。
瑪斯特在府里等著,過了小半天,他的弟弟就笑呵呵地跑到了他身邊,掏出了一袋子金晃晃的貓頭鷹金幣給他看。瑪斯特馬上認出來,這正是阿尼奧主人塞進阿瑞斯包袱里的那一袋。
“干的好”他拍了拍弟弟的頭,又問道︰“給他安排的什麼工作,又帶他去的哪”
男孩努了努嘴,“就是最東邊的農場,離咱們這里最遠的那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在那附近主人不是有一個別院麼到時候讓主人住那里,天天去看他,再說是每天在城里來回趕路,我看那個傻乎乎的家伙還能不動心”
他說著又給自己倒了杯葡萄酒,“啊,渴死我了。工作的什麼,現在能有什麼工作五月份就是歇著,他也歇著唄”
瑪斯特也跟著笑了一會兒,覺得弟弟的主意挺好,但是照那位的性格,干歇著的話總會歇出點事來,必須要給他找點事干才好。
五月份的地中海,對農民來說,已經是播種過了鷹嘴豆,橄欖樹完成了嫁接,正值無所事事的時候。化身為農夫的阿瑞斯此時就坐在一個破舊破舊的小屋里,對著一盒子小陶碗擺弄來擺弄去。
他在泥胎上最後畫了一撇,撂下了筆,卻覺得手里面的物件比他繪畫之前還難看不少。阿瑞斯雖然沒有創作藝術的天賦,好賴還有個正常的審美。
“真丑”他喃喃說著,又想到了阿尼奧不留余地的夸贊,苦了下臉,“這玩意兒真的有人買麼還花大價錢。腦袋傻是不是”
他自顧自想著,突然動了動耳尖,隨即驚喜地站起身來,“阿尼奧,你來了你今天怎麼那麼晚”
阿尼奧微笑著走進了大開的房門,還穿著那件靚麗的希瑪純披風,手里提著個竹籃。阿瑞斯上前急沖沖地接過籃子,把桌上放在托盤里的干面包推到一邊,拿出羊腿和葡萄酒擺在了上面,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你慢點,阿瑞斯。”
阿尼奧坐到了戰神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脊。這幾天,他和阿瑞斯的關系一進千里,尤其是在吃飯的時候,還能趁著人不注意偷偷地摸幾下。他滿足地拿出一條潔白的絲帕送到阿瑞斯的唇邊想要給他擦拭,阿瑞斯微微一愣,嘴里咬著骨頭沖阿尼奧呵呵一笑,油膩膩的髒手接了帕子抹了下。
阿尼奧笑了笑;沒事,我不會灰心的。他給自己打著氣,前幾天連這些互動都是奢望,現在還不是一一實現再過幾天,阿瑞斯就會徹底放下心防。我就能親自為他擦干淨了。他含笑暢想著,總有一天,自己能撅著嘴巴,親吻上阿瑞斯薄薄淡唇上亮閃閃的肉油,一絲一毫地替情人舔舐殆盡。
阿瑞斯舔了下最後一根骨頭,在阿尼奧嘿嘿的臉頰前晃了晃,“阿尼奧,你干什麼呢”
“額我沒,我沒”
阿瑞斯不管阿尼奧慌張掩飾的模樣是在干嘛,但他心里也有他的不痛快,“你為什麼每次只帶這麼一點只能讓我吃一頓。第二天早上和中午都要餓著了。”
阿尼奧看著阿瑞斯滿臉不高興,有些誠惶誠恐,差一點就要脫口答應多帶一點。但是瑪斯特的告誡及時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讓他把許諾的話咽進了肚子里。
“我也沒有辦法啊,阿瑞斯。我是每天從听證會里出來找你,那里發的會餐就是這麼一點,我也想讓你吃飽。”
阿瑞斯也想起來了,這位可憐的國王親戚只是表面風光,每天早早就要去听證會干活,晚上回來也只能靠著這份肉菜過活。自己吃了他的一份,他還要餓肚子。他想到這里更感動了,沒想到阿尼奧能在自己那麼拮據的情況下給自己花了那麼多錢,還送了一袋子,雖然讓自己不小心丟了,但他還是好人一個。
他沉默著拍了拍阿尼奧的肩膀,不說了,男人的友誼一切都在不言中。不過,該有的安慰還是要有的。
“別傷心了,阿尼奧。”阿瑞斯深沉地說道︰“我會還你錢的,十倍的報答你。讓你以後天天吃肉,想干什麼就干什麼。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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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尼奧苦著臉點了點頭;斯瑪特,怎麼好像和你說的不一樣。為什麼算來算去,阿瑞斯的報答總是攤到錢上去。一點也沒有以身相許的意思呀
第107章無法逃離的思念
阿尼奧看著阿瑞斯不耐煩地打了個哈切,才一邊道別一邊往出走。他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別院,見到了瑪斯特,把今天遇到的所有事告訴了他。
瑪斯特也覺得挺新奇,阿瑞斯在他猛烈的攻勢下,竟然還不肯手到擒來。他安慰了下垂頭喪氣的主人,暗自摸了摸下巴,看來我得下一劑猛藥了。
第二天下午,瑪斯特代替阿尼奧去找阿瑞斯。阿瑞斯畫了一天的爛圖,腦袋正疼,听到了聲音立馬站起了身。
“阿尼奧”他呼喚了一聲,看清了來人的臉,歪了歪頭,“怎麼是你呀,阿尼奧呢”
瑪斯特恭敬的彎了下腰,“我的主人昨天歸家的途中受了風,身體不適,所以由我來代。”他說完沒有抬頭,還等著阿瑞斯和他寒暄或者扶他起身,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也沒有人搭理,再向那邊一看,阿瑞斯早就不客氣地啃上了羊骨頭。
瑪斯特抽了抽嘴角,主人,看來你說的很對,這位阿瑞斯王子還真的一丁點都沒有把你放在心上。他想著,隱隱有些不滿,感覺到阿瑞斯的人品不佳,忘恩負義。直到這時候,他才對自己略有些狠毒的計謀完全放下了愧疚。再說,就算不放又能怎麼樣加了料的羊腿已經讓王子大人奪過去吃了。
阿瑞斯用手臂擦了下嘴,吧唧著嘴里的肉味舍不得喝酒。他當然不是忘恩負義,他只是想著等他回去了跟宙斯要一點靈液,讓阿尼奧喝了就再也不會生病了。可是這樣的事不能跟這些凡人說,前幾天只提了名字,他們都要鬧騰,再說了身份還不得翻天。
他想著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挺有遠見。這時,完成了任務的瑪斯特已經功成身退了。阿瑞斯不惦記他,轉身在草席子上睡了。窗外漫天寒星閃爍著微光,照映在阿瑞斯俊美的面頰上。他靜靜地起伏著健美的胸膛,進入了甜美的夢鄉。也不知道戰神夢到了什麼,呵呵地笑了會兒,過後又旁若無人地聳動起三角區。
茅屋里不多時就彌漫出了一股腥味,阿瑞斯滿足地舔了舔下唇,又開始了另一段旅程。但顯然這一段不太美好,阿瑞斯皺緊了眉頭腦袋也開始搖晃。終于,當他肚子里傳出好大的一下咕嚕聲,阿瑞斯睜開了眼楮。
“唔”阿瑞斯痛哼著,坐起身來就抱住了小腹,“好疼,怎麼了我也生病了”
他半輩子也沒這樣疼過肚子,而且,用阿瑞斯自己的話講,這不是個好疼法。還不如讓人砍一刀來得痛快,油鍋煎肉似的折磨,不多會兒就讓阿瑞斯滿頭熱汗,拳頭戳著小腹呻吟。
顯而易見,這是瑪斯特的猛藥發作了。但他還是失算了,只想著下這種慢性的瀉藥,讓主人明天一早正好可以趕上,給阿瑞斯送上溫暖的關懷。卻沒想到,阿瑞斯受了那麼重的傷,只是三天就已經痊愈。而這劑早晨才綿綿發作的藥劑,體現在阿瑞斯身上,就是如此的即效又猛烈。
所以,倒霉的戰神在土炕上翻騰了幾下,另一種飽腹感突然就上來了。他捂著肚子踉蹌跑出去,抹黑找了塊地蹲坑去了。
與此同時,在奧林匹斯山不滅的光明之所,阿波羅的家里,也是沒有寧靜。自從那日送走了戰神,阿波羅就沒有一天好睡。只要一躺到了他們曾經共眠的床榻上,閉上眼,心中就是滿滿的想念。阿波羅心里憋著一股勁,不光是宙斯明令禁止他去見面,更重要的是,他也想給阿瑞斯一個教訓。
要不是阿瑞斯不听自己的話,哪里會弄出這樣難堪的場面還有赫拉,天知道他還沒有做好面對這位蒼穹之後的準備。幸虧在他和阿瑞斯的這件事里,赫拉沒有選擇相信,要不然,又是一番驚天大戰。
阿波羅躺在露台的躺椅上咬著指甲,可是等來等去,阿瑞斯是不是心癢難耐他不知道,他自己卻讓焦慮折磨得眼見著瘦了一圈。他根本是忘了,在愛情面前,等待本就是兩個人的事。
“這樣下去不行”他喃喃說道,“要是等他回來,我卻先垮了,他還不知道有多得意,更不要說什麼檢討了。”
他暗暗思索著,還是站起了身。宙斯是不許他們見面,自己也不想讓阿瑞斯見到。那要是自己隱去身形,偷偷去看望阿瑞斯呢這樣既不算違反了規定,阿瑞斯的懲罰也沒有間斷,只是免了對他阿波羅的甜蜜折磨。
“就是這樣”
他決定了行動,終于露出了些笑意;心中也是充滿期待,這才安心的又躺回了座椅,拿出赫爾墨斯借給他的地圖查看。羊皮圖盡責地出示著阿瑞斯的所在,阿波羅指尖點了點上面情人的真名,又把它摟到了懷里。
“別著急,可愛的阿瑞斯,我明天一早就去看你。迎完了新日就轉去你的身邊。”他微笑著閉上了雙眼,平穩地呼吸著總算是睡著了。
守在小門前的兩位白衣的寧芙見到了主人終于休息了,狠狠松了口氣。
“太不容易啦,”紅頭發圓臉的撅了撅嘴,“戰神大人在的時候主人不肯睡,不在了又睡不著。怎麼就那麼難呢我可千萬不要喜歡上別人,太悲慘啦”
年長一些的點了點她的額頭,“噓,主人才睡下,不要吵到他。這麼久沒有休息,估計這一覺能到天亮了,我先下去取一張毯子,你一個人守著。”
紅發的點了點頭;目送著朋友沒了影子,她對著黑兮兮地樓梯走道突然有了點後悔。這時候,整個府邸都讓黑暗籠罩著,除了點零星的燈光,到處都是陰森一片。紅發寧芙苦下了臉,兩腿有點哆嗦。
她咽了口口水,趕緊轉過來看她的主人,想要增加點勇氣。沒想到眼楮一掃,那躺椅上竟然是烏黑一團,早沒有了阿波羅泛著光華的身影。就在她咧著嘴牙關打戰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聲冷颼颼的聲音。
“備馬”
“啊啊啊有鬼魂呀”紅發的寧芙頭也不敢回,尖叫著啪啪啪踏著步子逃走了。
而阿波羅繃著黑臉站在後面。他說著自己下的命令,卻好像跟誰叫著勁,被誰對不起似的迫不得已。
“阿瑞斯”他咬著牙擠出了話,“你到底有什麼魅力,讓我阿波羅一刻也等不了啊”他說著絕望地捂住了臉,“啊啊真是太沒出息了竟然就這樣栽到了你的手里。”
阿波羅說的再多想的再充分都是徒勞的,只當他真的連夜上了路,騎著飛馬奔馳,心里才算是真正的落了地。胯下的白馬踏著有節奏的步伐,騎慣了阿瑞翁的阿波羅卻覺得慢到不行。他趕了幾個小時的行程,落到了邁錫尼農場的麥田中時,大約已經到了半夜。
他下了馬,又施了法術隱去了他們的身形,留了白馬一個人在麥田上游蕩,自己朝著旁邊一個離塌不遠的茅屋走。茅屋的小門沒有關,阿波羅到了門前直接就看到了盡里面床榻上蜷縮著的阿瑞斯。他用眼神痴痴地描畫著戰神的輪廓,滿滿的激動最終化為一潑平靜的湖水。在阿波羅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自己的一腔愛意涓涓細流,竟然凝結成了一片汪洋大海,不只是阿瑞斯,連他自己也被溺斃其中,無法自拔。
他緩緩走到了阿瑞斯的床前,伸出的手掌遙遙相對,既想安慰地撫摸情人的面頰,又割舍不了戰神脊背上那種充滿力量的觸感。阿波羅深深吸了口氣,終于做出了決斷,白皙的光明之手落在了阿瑞斯圓滾滾的屁股上。
“嘿嘿”他暗搓搓笑著,手下也配著套路,猥瑣地揉搓,眼楮更是眨也不眨地觀察著阿瑞斯沉睡中的表情。
阿瑞斯吐了口氣,擰了半夜的眉毛皺的更深了。阿波羅听著阿瑞斯嘴里嘟嘟囔囔說著些夢話,傾倒到情人的嘴邊,柔聲說道︰“親愛的,說什麼呢我听不見呀。是不是很舒服”
阿瑞斯干渴的唇瓣抿了一下,聲音也大了些,“難受肚子好疼”
阿波羅听了,猛然轉頭,仔細凝視著阿瑞斯的臉。這時候他才發現,阿瑞斯的額頭上結了一層細汗,喘息聲時淺時重,接觸的皮膚上也傳來不正常的熱度。
“阿瑞斯”
他摸了摸戰神的腦袋,把他側臥地身軀推倒,讓他平躺好。阿瑞斯無知無覺被擺弄著,手掌還牢牢捂在小腹上。阿波羅見了,也伸到戰神捂著的部位去摸,果然感覺到里面一陣陣抖動的痙攣。
“阿瑞斯,你吃壞東西了”他手下用了些力道,阿瑞斯哼哼地說疼才放了手;看著情人堅強的臉上彌漫著痛苦,阿波羅心疼了。
他掃了眼桌上的東西,走過去拿起了一個陶碗。上面畫著丑到不行了的圖案,偏偏每一個都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太陽。阿波羅提了下嘴角,說實話,除了這個簡單的太陽,剩下的亂七八糟的圖他也看不出來畫的什麼。還有一個描畫了一個扭曲的肖像,雖然看不出眉眼,阿波羅卻知道那必然是自己。
阿波羅喟嘆著,突然感覺到自己對阿瑞斯無法剝離的愛戀,也不是那麼讓人丟臉。他想著阿瑞斯對他的情誼,又拿起一片托盤里的剩下的食物,那幾個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白面包查看。一翻過面,看到了面包底邊長出的一溜的綠毛,阿波羅臉黑了。
“我的阿瑞斯啊”阿波羅搖了搖頭,“赫拉說的對,你就不能讓人省心。難道你還是個孩子,需要我時時地管教這樣的東西你吃進肚子了,你不生病誰生病”
第108章你說你吃醋
事情已經是這樣了,說再多也改變不了阿瑞斯生病的事實。阿波羅拿著托盤,把變質的食物扔出了窗外,又回身來親了親戰神頂著顆汗珠的鼻尖。
“親愛的,等我回來,一會兒就不痛了。”
他替阿瑞斯揉開了擰緊的眉頭,又脫下了身上的短披風搭在情人的小腹上,匆忙牽著馬進了城。不多會兒,阿波羅就拿著他順來的藥粉,回到了戰神的身邊。
桌上有一壺冷水,還有幾個髒破的泥碗。阿波羅拌了藥粉,又用神力加了熱,小勺子盛著,遞到了阿瑞斯的唇邊。
“親愛的,張開嘴呀。吃了馬上就不痛了。”
阿瑞斯看不見阿波羅臉上哄騙的笑容,但那種苦腥的味道讓他腦袋一扭,轉到了旁邊;在睡夢里也要下意識的回避。阿波羅勺子跟著動了幾次,阿瑞斯則臉埋進枕頭,藥粉喂不進去,捂著肚子的手臂也越來越緊。
“我的寶貝,別任性了。”
阿波羅寵溺地微笑著,下一秒,面目忽地冷然下來,手上也不留情地扳過來阿瑞斯的脖子,硬邦邦的銅勺直愣愣地塞了進去。
“喝還真以為自己是孩子,讓我照顧不成難道我為了你還不夠累,替你擺平你的麻煩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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