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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希臘神話同人)戰神

正文 第53節 文 / 噗洛

    捏他的後頸,“你怎麼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呢,兒子我赫拉交給你的事情,你是不肯做好。栗子網  www.lizi.tw嚴防勒令你的,偏偏一件都不肯差。你到底要干什麼呀,阿瑞斯”

    阿瑞斯看著他一向強勢的母親低著頭,卷著發髻的額頭埋在自己的胸口上,老老實實地檢討著自己,“對不起,母親。我以後不這樣了,只要他們不來招我,我就不跟他們動手,我”

    赫拉沒抬頭,阿瑞斯棕眼晃了晃還要再勸的時候,附在他前胸上的手掌突然傳來一陣火燒般的灼痛。隨即,便是一陣光芒大作,殷紅的色彩照在了每一個人的身上。

    “唔母親,”阿瑞斯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握住了赫拉雪白的手腕。阿波羅也轉過臉來,對情人強自忍痛的神情沒辦法再看。剝奪神力本身就是作為一項刑法來懲戒諸神的,還是最為嚴苛的一類。阿波羅自己也嘗過這個滋味,更是清楚阿瑞斯此時的痛楚。

    可他當年獨自面對懲處的時候,**雖然痛無可痛,心中卻是憤懣不屈。現在輪到了阿瑞斯,他心愛的情人,那個一遍遍提醒著他的無能和軟弱的男人,又一次讓他毫無保留嘗到了無力和徒勞的滋味。對著戰神的傷痛,感同身受竟是不夠詮釋自己的心情,他甚至有一種破壞和發作的沖動,拉下驕陽,放一把巨火,把阻礙的人燒個干淨。不光是對仇人雅典娜,甚至要算上了壞事的赫拉與不作為的神王,都是他發泄的目標。

    阿瑞斯不知道是猜出了阿波羅處在爆發邊緣,還是那一邊雅典娜小人得志的嘴臉刺激了他,除了開頭的一聲,什麼聲音也不肯出了。他隱隱感覺到母親的神力奔騰而入,在他的神驅中拉開了一張巨網,所過之處,把他所有的黑色的靈子們一兜而盡,連帶著像他的神靈源頭那里掠去。

    那感覺很奇異,算不上是疼痛,倒像是在最禁不起觸踫的皮膚上撥撩,引得人扭動顫抖著想逃。阿瑞斯皺著眉頭還咬著下唇,憋了好一會兒氣也沒能忍住。

    “啊,哈哈哈”阿瑞斯扭著腰向一邊靠,“母親,你別弄了,我癢死了。”

    赫拉黯然神傷的面色一緩,又感到被束縛的神力隱隱有了逃脫沖撞的跡象,馬上沖著兒子的肚皮狠抽了幾下,“別動,不許嬉皮笑臉。”

    出了這麼一出,氣氛輕松了不少。宙斯在上面托腮看著這場不像懲罰的鬧劇。當事人傻兒子想笑不敢笑,沖著阿波羅擠眉弄眼的呆樣,還有雅典娜氣的要死的青臉,贏家和輸家的界限都不那麼分明了。他隱隱有些得意,難道我宙斯不才是這里面唯一的贏家麼,什麼好處都佔了,什麼失去也沒有。

    他得意洋洋地等著赫拉事畢,又看著她戀戀不舍地揉著兒子的背脊,最後還褪下了一個金鐲子給他窩在手心里,才做了最後的總結。

    “好了,你們就不要下去了。赫爾墨斯,你去送你哥哥,到他想去的城邦。阿瑞斯,你也要記住,你是在做自我救贖,不許在人間鬧事。而且你現在已經沒有了披靡的神力做依,不要沖動損害了你自己。”

    他說完,又告誡了眾神幾句,不要尋思去人間幫助戰神。話里話外都是指向著赫拉。赫拉臉也沒回,就帶著阿瑞斯走出大殿,上去了神王馬車。阿波羅也跟著簇擁,走了幾步,心有所感,回過了頭。

    這時候,整個大殿中只有他們二人,光明神和蒼穹之王。露天的石柱之間也突然展現出了一層水膜般的壁障,將他們圍在中間,與送行的眾神隔絕開來。

    宙斯垂頭看著兒子冷淡的臉色,突然發現,褪去了那個虛偽和善的面具,阿波羅狹長的眼楮竟然是銳利又冰冷的,那碧色的瞳孔也不是一汪秋水,反像是一展冷硬的冰湖。栗子小說    m.lizi.tw

    “阿波羅,我都要替你喝彩了”他搖著頭說道,後仰著靠在了椅背上。

    他想說的話特別的多,比如我早就看穿你啦,你和阿瑞斯那點破事我全知道啦。甚至是你不知道一點事,我還是知道。還有你以前干的壞事,你陷害的那些個人神,我都心知肚明。但是他不能說,因為宙斯知道,他之所以還能在阿波羅那里享有一些尊敬和權威,那就是因為他飄忽不定的態度和琢磨不清的心思,讓他在兒子的心里忌憚。

    所以特別會裝的宙斯睨視著阿波羅,是這樣子說的,“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所以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作為交換,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好了,你可以問了。”

    至于宙斯想要知道點什麼,那可就要眯眯眼了。你和阿瑞斯是怎麼喜歡上的呀,你看上他哪一點了以後有什麼打算啊,過得幸福麼對于赫拉,你怎麼想的,有沒有信心戰勝她

    阿波羅當然是不知道宙斯迷亂的心理的,所以他嚴肅地沉吟了一下,才說道︰“父親,我想知道,您為什麼要給我那把舉世無雙的神弓”

    他話只說了一半,但是兩個神都明白,更重要是那半是,為什麼要讓他用這把弓箭去傷害阿瑞斯。

    宙斯威嚴的金發長長垂下,心理卻想著回去怎麼跟赫拉重歸于好,“這就是你的問題,阿波羅你唯一的一個機會就要這樣消磨掉麼我允許你再思考一會兒。”

    “沒有什麼好思考的,我只有這一個問題。”

    宙斯瞅了瞅阿波羅那副情比金堅,為愛痴狂的堅定模樣耳根有點痛。要是這個問題的話,說明阿瑞斯對阿波羅真的很重要呀,既然這樣他摸了摸下巴,在阿波羅盼望的等待中,緩緩消失了身形。

    反正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答案了,也沒有問題可問了。你的呢,我也沒必要回答了。就是這樣。

    “父親”阿波羅左右找了找神王的身影,又發現屏蔽也一齊不見了,才明白宙斯是真的不聲不響的走掉了。他沒辦法,又趕出去找阿瑞斯,可是整個戰神山的山坡上已經空無一人,只有他孤零零地吹著冷風。阿瑞斯,早就不知道被帶到了哪里去了。

    故事的另一邊,軟趴趴的戰神阿瑞斯跟著赫爾墨斯來到了一片橄欖林里。阿瑞斯下了車,接過了信使給他的羊皮卷帶在手上。

    “阿瑞斯哥哥,這是附近的地圖。你要去哪里就照著走。北面是科林斯,西面是奧林匹亞,但是南面的斯巴達不要去。你可以給征戰的僭主們做佣兵,這個掙得最多。也可以給工廠主做工人,比較輕松。隨便你自己選擇。我會在三年之後來接你,希望你能平安。”

    阿瑞斯點了點頭,他一點沒覺得有什麼難過,以前是打仗,現在是給別人打仗,都是一樣。他目送著赫爾墨斯上了車,听了會他嚷嚷著囑咐不要傷害無辜,才頭也不回的走掉。

    他按照羊皮圖上描畫的道路,徒步走出了腳下的農林。完全脫離阿哥斯的城邦範圍之後,沿著一條山脊繞行。他想著先去科林斯歇腳,然後穿過海峽,到海的那一邊,去德爾菲找阿波羅。雖然宙斯不讓自己這樣那樣,可是沒說不許跟阿波羅見面。他想的挺好,路也暫時沒有錯,但是從大中午,到了晚上,都沒有走出在地圖上這小小的一塊山腳。

    等到一個個眨著眼楮的小星星出現在頭頂上,站在一片荒山中的阿瑞斯竟然覺得累了。他又餓又渴地做到了土堆上,赤著的腳掌也一陣陣生疼。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用指節按壓了幾下放松,抹黑又瞅了下那個髒兮兮的地圖,這才意識到自己成了個什麼樣的狀況。

    實在沒有辦法,阿瑞斯歇了一會,又原路往回走。這又能怎麼辦呢,自己走了半天,地圖上才動了一個指節蓋。要是去其他最近的城邦,那可是一個巴掌那麼長。還沒到,人都要餓死了。

    他連夜又想赫爾墨斯放下他的阿哥斯城邦趕,直到了天亮,比來時候走的還長,竟然也沒到。他抬頭看了看擦擦亮的天空,指望著阿波羅路過時看見了他,從天而降。脖子梗的都酸了,才不得不坐下,垂頭喪氣地哀嘆。事到如今,阿瑞斯必須要承認,阿波羅不會來找他,更糟糕的是,他還迷路了。

    第103章就說要慘

    “唔怎麼會這樣呀”阿瑞斯仰天長嘆,那張再也用不上的地圖也讓他不知道扔去了哪。他連自己現在在哪都不知道,地圖又有什麼用

    他晃晃悠悠地在阿提卡半島上貧瘠的赤地上游蕩,心里想著什麼時候眼前就能出現一條嘩嘩的小河或是一只油油的烤羊。四周都是荒蕪人煙的沙土地,連植被和樹木都是沒有,大大的驕陽高掛在蒼穹上,火燙的陽光直直照在阿瑞斯的背脊上。

    阿瑞斯覺得自己不太行了。他三天滴水未進,又沒有神力加持,眼楮都是重影的。這麼渾渾噩噩地走下去,連個盡頭和希望都看不著。又一道咸濕的熱汗流淌進了他無神的棕眼,阿瑞斯喘著氣擦了擦臉,終于眼皮一翻,咕咚一下栽倒在沙土地上。

    不遠處,一列馬隊噠噠地踏著步子悠哉地走在小路上。他們載著來自更遙遠地貨物,要到附近奇貨可居地大賺一筆。

    領隊的赤著左肩的黑瘦男人甩了下馬鞭,向前面疾馳了幾下查看,又跑了回來,“頭,頭前面暈了一個人。”

    頭領接下了亞麻的紗巾,露出了腦袋,“是什麼人平民的話不要管他。”

    “不是呀,頭那個人身上有金腰帶,金腕鐲。皮膚也好,應該是落難的貴族。”

    黑瘦的男子說著,幾個跟他一樣打扮的男人已經拉著那個脫水的陌生男人來到了主人的面前。頭領低頭打量了下他腰間粗糙的金帶便沒有了興趣,再看到了精美金鐲,眼楮亮了起來。

    黑瘦的手下粗魯地扯下了鐲子遞到了主人手中,“頭,那這個男人怎麼辦,把他扔下還是直接”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頭領拇指挨個擦拭著金鐲上瓖嵌著的紅寶石,听到了建議,伸出手來捏著暈厥男人的下巴,露出黑發下的臉仔細打量。

    “不要這樣,怎麼說,他都為我們帶來了一份財富。我們不能那麼殘忍地背棄他。不然,連神靈都要厭惡我們的。”他說著摸了摸男人**的胸膛,又在生殖器上抓了一把揉搓,最後收回了手掌,在手下的衣衫上擦著掌心。

    “給他喝點水,把他放在貨物的後面。不管怎麼說,我們得救他的命。”

    阿瑞斯神智清醒的時候,听到了就是一陣陣粗獷的吆呼。他動了動脖子要查看,這才發現自己窩在了一摞粗糙的皮子底下,身下面是平整的木板車。更讓他氣憤的是,他的雙手不知道被什麼有彈性的繩索反綁在身後,兩只小腿也翻折上來和大腿捆綁在一起,一動不能動。

    “唔”他棕眼一瞪,想要叫罵,沒想到連嘴巴也被堵上。濕乎乎的長布套在牙關里,不知道是什麼液體流到了喉嚨里,讓他直犯惡心。

    他嗚嗚叫嚷著,使著勁擰起身子,用腰力控制著膝蓋撞擊著車廂的側壁。這輛貨車也不知道用了多久,上面高高的蓬帳讓阿瑞斯一倒騰,嘩啦一下落下了一把細土,全落在了自食其果的戰神身上。阿瑞斯眯著眼楮,眨了眨里面的塵土,滿滿的眼淚流淌了下來。

    這時,篷車的門簾突然被掀開了。阿瑞斯感到車板一震,知道上來個人。來人扯下了壓在阿瑞斯胸口上的厚重的貨物,蹲在了他的臉邊。

    “鬧什麼啊你,我們都沒有吃飯呢,你著什麼急”黑瘦的男人說到這,仔細看了看阿瑞斯被悶在羊皮里面汗漬漬的肌腱,還有淚眼模糊的樣子,哈哈笑了起來,“你們快看他哭了。瞅著跟個男人似的,沒想到芯里面是娘們兒”

    在外面看不見的地方隨即也傳來一陣男人們的哄笑。阿瑞斯听了猛烈地掙扎起來,受制的身體只能像個毛毛蟲一樣,拱彎著腰背。一邊黑瘦的男人笑聲漸漸歇了,看著阿瑞斯努力奮戰,律動腰胯的姿態,偷偷咽了咽口水。

    “怪不得頭說能把你賣個好價錢。嘖嘖,真是慧眼識金。”

    他說著便要色眯眯地過來摸阿瑞斯的小腹,阿瑞斯也看到了那個傻子把腦袋湊了過來,當下毫不猶豫,竭力給他上了個頭槌。

    只听崩的一聲悶響,黑瘦的男人嚎叫一聲,呀呀後退著掉下了木車。外面簇擁著的男人們呼啦圍了一圈,爭搶著伸手拉著小隊長起身。黑瘦的男人嘴上罵罵咧咧地站起身來拍土,再向車里面望去,阿瑞斯也終于擰正了身子坐起來,睜著血紅的眼楮瞪著他。黑瘦的男人忍不住一窒。

    “該死的,竟然敢打我”他色厲內荏地說著,頭上頂著眼大的青包,舉著一根粗長的木棍拍打著車廂板。阿瑞斯不動聲色,實際上要是松開了他的嘴,他早就罵上街了。他沙場縱橫戎馬半生,殺人如麻這種詞形容的就是他。即便是勇猛無畏的戰士,被他養成的血腥殺氣一激,都要節節敗退,失了出手的勇氣,更不要說不過是一些商人雇佣的沙盜了。

    為首的小隊長果然畏懼了,他顫悠悠後退了幾步,撞到了身後的手下,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眾人面前丟了臉。

    “呵呵”他暗暗擦了擦冷汗,裝作不在意地譏笑了幾聲,“不過是我們的階下之囚,還在這里逞什麼威風我告訴你,要不是主人還指望著你能買個好價錢,我現在就打死你。”

    說完這幾句,黑瘦的男人覺得掙回了面子,對著阿瑞斯越來越凶狠的眼神,急忙地帶著一干同樣膽戰心驚的手下逃走了。

    阿瑞斯見人都走遠了,敞篷的門簾還掛著,就掙扎著四肢往外挪,好不容易黑漆漆的腦袋伸出了門口,就看見眼前這一片大大不同的風景。入目的是一片廣闊的平原,看不清晰的更遠處是一道道蜿蜒重疊的山嶺。潮濕的土壤是茂密草叢的家鄉,炎熱的陽光是它們茁壯的秘方。只是這綠色的生機勃勃一出現,阿瑞斯便已經知道,他到了富饒的阿長狄亞地區。

    阿瑞斯最初的計劃就是往這里面走,可那是自己來干,讓別人帶來的,還是這麼捆綁著,就起了殺人的**。他手臂又猛地擰了擰,不知道用的繩子是什麼材料,反而越來越緊。雙腿更是麻煩,那別具一格的綁法,連見多識廣的戰神都沒听說過,更是力氣都用不上。

    阿瑞斯側靠著車版喘息著休息;他不知道壞人抓自己干什麼,猜想是遇到了販賣戰俘和世代奴隸的商戶,強捆了自己充數。而現在也是沒有辦法,要是偷偷跳下了車,自己卻解不開繩索,那就是活活烤成肉干了。可不逃走,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自己到了人間沒幾天就成了奴隸,心里就不提有多難受了,尤其是被阿波羅知道,那才叫個丟臉。

    他黑漆漆的卷發遮擋在眼楮上,額頭頂在車側板上。車棚里那些怕光的昂貴面料,被厚重的氈步保護的嚴嚴實實。阿瑞斯和它們一處,也悶得熱汗停不住的流。咸咸的汗水淌進了眼楮,阿瑞斯吃痛,緊眯了一下。再眨了眨睜開,迎面突然襲來了一波冷水。

    “唔”阿瑞斯的驚叫被堵在了喉嚨,只剩下軟軟呻吟的一聲。黑軟的濕發耷拉在兩鬢邊,高昂的額頭完全露了出來。

    “哈哈哈”那黑瘦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離著老遠往這里看,手里還拎著一個大肚木桶。他看著阿瑞斯狼狽的模樣,神情得意極了,“怎麼樣,剛從河里取得涼水,爽不爽”

    圍觀的下屬也跟著哈哈哄笑著,遠遠站在車廂夠不到的地方肆意的辱罵著,一個頗有眼色的還又遞上了一大桶。

    有一波冷水猛澆在阿瑞斯的臉上,阿瑞斯被河水冷不丁一滑,又撲騰一下躺倒回了車上。他剛在正嫌熱,這時候卻是涼爽又舒適。可敵人是帶著敵意和蔑視來羞辱的,那一聲聲的嘲諷h像是一把把銅槍,狠狠地戳在他的心髒上。

    他躺著沒動,牙關咬得  作響,壓在背後的手臂用出了身為人類最大的力量,也不想著會不會受傷。一根根細軟的繩索緊緊勒緊了僵硬的皮肉,掙扎的劇痛也不能停止他分毫。阿瑞斯怕的從不是這個,肆意的欺辱讓他想到了被俘的那十三個月份,那種不間斷被鞭打的暗無天日,他絕不肯再嘗一啜。

    “我不會放過你們”他咬著濕布說著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話,“一個我也不會留殺光”

    他冷冷念叨著鼓舞自己,感覺到兩只交疊的手腕拉開了點距離。底下黑瘦的男人不知道阿瑞斯在干什麼,卻有種不妙的預感,停止了大笑。

    “隊長怎麼了”

    黑瘦男人搖了搖頭,狡猾的獨眼轉了轉,又有了個陰招。他從腰間的衣袋中抽出一個紙包,塞到了媚笑地屬下手心中。

    “你去,把這個給他喂了。吵來吵去太煩了,要是主人不高興了,還得拿我們出氣。”

    捧著藥粉的矮小沙匪腿都要抖了,“隊,隊長,我不能去啊,他要是突然也給我來一下嗯,隊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要不然倒在水里潑到他身上去吧,多倒一些,總有點被他喝到。”

    黑瘦的男人不太樂意,但是屬下一個個都後退著不肯過去,也只好依言又提了通水,一包藥粉到了三分之一,想了下,怕不夠,最後竟然全部抖了進去,舀著灌到了阿瑞斯的腦袋上。他們在下面緊張地觀察著,過了一會兒,見著躺著男人突然肩膀猛地一掙,癱軟了身軀,才松了口氣;又找了根木棍撥弄下的氈步簾子,取了塊木板擋在門口,嚴實地固定住,保證人逃不了了才算罷了。

    第104章出籠的野獸

    自從那天過後,阿瑞斯度過的每一天都是渾渾噩噩的。在密不通風的篷車里感覺不到確切的時間流逝是一方面,還有每一次被人強行抹進嘴里的豆糜,大約也摻著些迷人心智的藥粉。他昏昏沉沉地一直睡著,偶爾恢復了神智想著反抗,也不能堅持太久,又不知不覺的失去了意識。

    這隊滿載的商隊秘密押解著阿瑞斯,分別在阿爾吉夫和曼提尼亞兩個城邦停靠了幾日,車上的貨物也販賣一空,大賺橫財。輕裝上陣的商隊于是打算按照計劃,到順路的邁錫尼采購精美的金器,輾轉回國,向那些達官貴族狠敲一筆。同時,也想著把最後的貨品,活生生的阿瑞斯賣出手,落個干淨。

    邁錫尼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城邦,克里特文明的繼承和發源者。但是,它更具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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