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女人,也许是因为爱情,也许是合在一起,一个失去爱情的女人让他心烦意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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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头也不能抬起来看她,这情景这么熟悉,好像哪里就上演过了一遍,“不用走,你就在这里住着。你是妻子,谁也不能让你走。”
普绪客终于露出了笑容,即便还是含着心酸,“谢谢您,父亲。您是好人。我最后还想再这么称呼您一次,您不会介意吧”
她此时已经完全站在了战车上,在威风凛凛,彪悍慑人的战马的衬托下,她飘逸的长发,飞舞的衣裙,无一不显示着她的风灵绰约,超脱凡俗。而最让人动容的是她和美的神情,即便是最挑剔的人前来,也不能违心地否认了她的美。那并非是指皮囊外在的肤浅艳丽,而是那张独属于爱恋之中,无私又炙热的情人脸庞。
阿瑞斯怔住了,他再一次地,仿佛从普绪客身上看到了阿波罗的影像。看着阿波罗淡然美好的笑容中含着悲伤,直直凝视着他,手中紧握着一只短矛,尖锐锋利的矛头顶在他纤细的喉咙之上。
“普绪客,放下我的矛”他沉声说道。
普绪客微微摇了摇头,想要开口说话,那杀人的武器却好似是被无形的杀手控制的,直接穿透了她的咽喉。
“普绪客”
阿瑞斯叫道,他跳越过阻碍,把濒死的女孩抱在了怀里,“埃罗斯,埃罗斯,快过来”
普绪客染血的手掌握在了父亲的膝盖上,最后一刻,她还是害怕了,矛头才没能穿透,让她立死当场。
“别叫他了,父亲。他走了,我看到了。他逃跑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担当。”
阿瑞斯捧着这女孩的脖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怀中的生命已经归属于冥王,普绪客今日必死无疑。
“不应该这样的,”他喃喃说道,拇指擦拭着女孩口中吐出的血水。
普绪客弱弱地呼吸着,在她生命中最后的几句话,本应该是留给丈夫的,现在却连逃兵的面都不能见,“父亲,麻烦您替我转告一声吧。告诉埃罗斯,我不觉得后悔,但是我生不如死”
阿瑞斯点了点头,他棕色的瞳孔中波涛翻涌,直直望向了远方;手掌却搭在女孩暗淡的眉目上,替她抚平了她的眼。
他站起身,自顾自沉默着卸下了战马上的拖绳,放下了他永不厌弃的战车。在那方圆的深色藤木上,安躺着一位善良深情的可爱姑娘。
“埃罗斯。”他呼唤着小儿子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爱神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碧绿的大眼中满是眼泪。
“爸爸普绪客为什么要死是不是你让她害怕,她才不得已地自杀”
埃罗斯又看向普绪客,在这里,他只能看到妻子露出战车的一只小小的脚踝。
“埃罗斯没想让她死的啊,埃罗斯只是要她走,不要她死”
阿瑞斯回头看着小儿子呆呆对着普绪客的尸身哭泣,摸了摸他的头顶,“没错,她是被我吓坏了,才不得不死的。”
说完,他对着懵懂的埃罗斯,最应该悲痛却连悲痛什么都不明白的男人,做了一个自私的决定。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骑上了战马,飞上了苍穹。
同一时刻,在奥林匹斯圣山上,一场豪华喧闹的晚宴之中,四下神灵们放浪形骸,为所欲为的时候,高坐在王座之上,举杯豪饮的金发神王灰眼一亮,垂首呼唤着他最得心应手的帮手。
“赫尔墨斯,我感应到不久前赐福给埃罗斯妻子的青春之力已经泯灭,你去替我在神镜上查看一下,到底是谁违背我的意愿,杀死了这位新兴的女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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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的少年赫尔墨斯急忙放下了到口的酒杯,“谨遵您的法旨,我的父亲。”
高高在座的神王抵着头,看着充满活力的赫尔墨斯灵巧地穿梭过交叠舞蹈的圣山诸神,离开了宴厅,心里有了些波动。**的伽倪墨得斯为神王的酒杯中蓄满血红的美酒,又放在嘴边小鸟一般地啄了一口,才递上了宙斯的面前。
金发如瀑的神王接过了酒杯,等到喝得只剩了些残酒,手指摆弄着金杯的时候,赫尔墨斯又回到了大殿。
宙斯侧握着金杯,让美貌的伽倪墨得斯为他斟满,“怎么样,是谁做的”
他说完,神王独有的预感又一阵一阵地抨击着他的内心,像他每一次找到心属的美人,又像完成了他指日可待的目标。
青春的赫尔墨斯舔了舔粉红的嘴唇,毛绒绒的蜜桃下巴偷偷伸到了他父亲的耳边。
身具无上荣光,手掌无边权力的神王听到那个名字,转念思索了下,便自得快意地笑了。
“怪不得我会有如此的预感,原来又是阿瑞斯在犯事。”他缓慢优雅地饮尽了美酒,合拢的掌心不容置疑地把黄金的酒杯捏成一团。
“赫拉,我亲爱的妻子。你以为你肆意妄为无所畏惧,而我又真的拿你没有办法了吗我要夸奖你,你的确做的漂亮。但你儿子的表现就太不尽人意了。”
他冷笑着眯起了灰色的长眼,“我倒要看看,在阿瑞斯的身上,你还能不能做到冷静沉着,还能不能冰一样地睨视着我。”
说完,宙斯雄壮的胸肌昂起,高扬起的手臂,把那团金泥重重掷到了中央的殿堂上。神王含威携怒的一击包裹着闪烁的雷霆,猛然炸裂在每一个参宴的神祗耳边上,惊呆了在座所有装疯卖傻的山民。喧闹的大厅一瞬间就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狂妄”暴怒的天神威严地高坐在每一个神灵的头顶上,“大胆至极竟然做下这样罪无可恕的血案,把我神王的尊严和荣誉践踏在地上不能放纵,绝无饶恕来人,传我的命令,以苍穹之王宙斯的名义,逮捕战神阿瑞斯,到战神山上再一次对他审判”
宙斯具有效力的神言一出,奥林匹斯山上凭空发出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动荡。神山上所有不在场的神灵也心有所感,响应了号召,赶去了天神的脚边。
第95章可大可小的要事
宙斯神旨一落,圣山上威武的近卫兵便领命结队,战意高昂;四周闻讯而来的小神们感受到宙斯大殿前迸射而出的窒息压迫,都纷纷让开正门,绕行而入。
正在近卫队排着线性队列向圣山山门处进发时,一个矫健的娇小身影突然闪现在他们面前。这位忽如其来的神灵穿盔带甲,步伐沉稳,左手持盾,右手握矛。从来人灰色的锐利眼神中,每一个与其对峙的战士都能感受到,里面深刻的胁迫和高高在上的骄傲。
就在奥林匹斯山诸神的眼前,神王宙斯的座下,智慧与战争的守护者,雅典的神中之神雅典娜铮然而至,武装完善,跃跃欲试。
“你们先等一下。”她睨了下那近卫首领熟悉的面孔,然后通过诸神让出的空路,走到了神王高座的脚下。
“父亲,我听到了您的神谕,便疾驰而来响应您的召唤。要带回阿瑞斯,您的近卫虽然勇敢无畏,却绝难完成使命。他是您的儿子,对他的能力,你和我一样的了解。所以,我希望您能指派我去,您也是我的父亲,也知道我的才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若要生擒战神当众审判,此任非我雅典娜莫属。”
宙斯稳坐神台,在比众神魁梧高大的神躯支撑下,肃穆的面容更彰显着威严十足。他星光闪烁的金发直直倾洒到脚踏着的石台上,与女儿如出一辙的灰眼蕴含着相似的残酷。
“你说的没错,在整个圣山上,只有你最懂得怎么样制服你暴躁凶狠的兄弟。我就认命你去办,还要你带上你的弟弟赫尔墨斯,他知道你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了杀人的凶手。”
雅典娜酷似男人的脸庞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向着她贵不可言的父亲躬下了腰,“我无所不知的父亲,我想向您再索求一位兄弟,只有他也到场同去,我才有必胜的把握。”
宙斯自然无不应允。
清晨一过,在斯巴达硬床上独睡一宿的阿波罗冷笑着起了床。很好,一晚上都没给我回家。他简单的洗漱,却没有沐浴换衣。若没有可亲的爱人在场,他在粗犷的战神神庙几乎一秒钟都不想待下去。
他站在地摊上,最后整了整衣衫,背对着石窗,随手拿起了一粒白葡萄,“阿瑞翁,你睡得怎么样”
在他的背后,风尘仆仆的马朋友刚刚飞进了屋,“我能怎么样,你是问好与不好么我说不准,只能告诉你我一宿没睡。”
阿波罗没回头,暗暗翻了个白眼,“好了,你不用说了,我不感兴趣。我们现在回家吧,也许阿瑞斯正在那里等我。”
要是不在,亲爱的阿瑞斯,你就别想着以后还能过好日子了
他最后恨恨地想着,又对到时候虐待战神的手段做了番畅想,下半身不禁有点热血沸腾。阿瑞翁对朋友的意淫有点看不上眼,等到阿波罗拉住缰绳,又身形一顿,拿着披风盖在他的马背上,一脸嫌弃地骑上时,他忍不住地叫嚷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吃不到肉还鄙视人家嘴上沾油我告诉你,我昨天是过的挺充实。而你却独守空床。这难道不都是事实再说了,我可是一匹有追求爱整洁的骏马。今天天没亮,就在林子里的小溪里洗涤一新了。身上什么脏东西都没沾,对波塞冬发誓”
“行了,快走吧。”阿波罗对阿瑞翁的话不怎么感冒,不以为然地敷衍着,兜帽也拉上了面颊,好似真吻到了什么不堪忍受的怪味,“你也不用跟谁发誓,不要说波塞冬,就算是无所不知的神王,都不会来管你的这一件闲事。”
两位置气的好朋友出了斯巴达,阿波罗是归心似箭,阿瑞翁则是愤懑满满;不多会儿,在脚下生风的所谓骏马的努力下,便到了奥林匹斯山。
阿波罗拉下兜帽,跳下了马背。正在这时,阿瑞翁马耳微颤,随即脸色大变。
“阿波罗,快让开有车向这边过来了”
阿波罗听罢扭头,只在这一瞬间,他听到时还在拐角处急转的四马赛车,此时已经顶到了他的眼前。而他碧绿的瞳孔上,正映射着来马黑圆有神的大眼,还有它额头上的金角闪烁着的星光。
“阿波罗”阿瑞翁嘶吼一声,猛刨着地面冲出要把脆弱的朋友顶出了包围圈。但是,那拉车的四匹金角银马显然更快,阿瑞翁气劲才出,竟是直直穿过虚无,扑了个空;再向四周看去,那赛车已经走远,而他受惊的朋友也消失无踪了。
“阿波罗阿波罗”
而在那疾驰的赛车上,一无所知的阿波罗也是心肝乱颤,静不下惊恐。他站在露天车厢的最右侧,中间的雅典娜正握着他的脖领,冷冷地冲他笑。
“怎么样,阿波罗。这种经历还不错吧”
最左侧的赫尔墨斯也歪头露出了他青春的孩子脸庞,冲阿波罗笑嘻嘻地说道:“阿波罗哥哥,怎么样,你没事吧按我说呀,应该是停下来让你上车的。但是雅典娜却说没有时间,直接捎上你就行。”
他冲着惊魂未定的光明神挤了挤眼睛,斜眼瞥了下旁边这位固执己见的女神,示意询问阿波罗是怎么得罪了她。
阿波罗扶着胸口没言语,又回头看了看,连山口都只剩下一个圆点。
“这是要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还有我的朋友,他还在担心我呐。”
“没有时间跟你解释,”雅典娜目不斜视地驾着宙斯的赛车,“你只要知道,我们在奉命追捕神王钦定的罪人。
赫尔墨斯也点了点头,从腰间的无底口袋里拿出了事先备好的弓箭,递到了阿波罗的手中。弓箭一入手,阿波罗便知道这定是宙斯的宝物。这张貌不惊人的银弓一出,就比过了他光明神所有的收藏。
还有他们脚下的赛车,四匹世间最具速度的神马,无一不是他神王的得意珍藏。阿波罗已经完全相信了雅典娜两人的说辞。
赫尔墨斯看着阿波罗爱不释手地查看着赏赐的弓箭,越过智慧神的背脊,探着头笑道:“怎么样啊,阿波罗哥哥,你喜不喜欢本来呢,神王是让我们俩去的,但是雅典娜请求神王才又加了你。我倒觉得是件好事呀,阿波罗哥哥。神王给我的时候可是说了,事后就把它们送给你。”
阿波罗完全明白雅典娜的险恶用心,从她开头的恐吓开始,就是没安好心。搞不好还想要趁着杀敌的时候,背后出手,让他阿波罗当众丢脸,失了宙斯的信任。
他翻来覆去地摆弄着精美又极具威力的趁手武器,终于想起来了,不经意地问道:“对了,神王要追捕的罪人是谁要这样劳师动众的行动”
他说完,紧握着新得的宝物,一时间信心大涨,“到时候,我们把马车停到适当的地方,只要我看见了那人,就能一击必中,直取其头。”
赫尔墨斯听了,回答地也挺低落,“是阿瑞斯。是他又犯了错,父亲才让我们去抓。阿波罗哥哥,你可不要取他的人头呀,我们带他过去战神山就好了。”
阿波罗听到赫尔墨斯说出了情人的名字,脸色大变,几乎惊呆了。他无知觉地垂下了手臂,心爱的宙斯赏赐都让他落到了车底上来。
雅典娜余光睨见阿波罗惊愕恐惧的表现,得逞的笑了。
“阿波罗,我们此行的抓捕重任就交到你的身上了。希望你能善用了神王交予的弓箭,让他阿瑞斯失去了抵抗,也算是为父亲排忧解难了。”
她说完,心想着推出先阿波罗给战神,借她往日里的敌手教训了他,报了光明神府邸之仇。然后,再用父亲施给的马车和手中无坚不摧的矛,击败了阿瑞斯,一洗当日在小爱神婚宴上忍受的耻辱。
一箭双雕,这才是我雅典娜应有的回报。不管是暗线阿波罗受挫,还是明线阿瑞斯覆灭,都能为她带来不错的好心情;也许,还要加上宙斯的青眼有加。
她暗暗地想着,心中得意非凡;笔直的小臂连甩缰绳,四匹金角银马得令,赛车飞速地向战神所在驶去。
小半天过去了,雅典娜一行按照着宝图上的指示,来到了伊壁鲁斯的柯西拉,一座远离希腊本土,远离喧闹人声的半岛上。在这个覆盖在整个半岛上的密林上方,一望无际的绿海之上,驷马赛车停下来步伐。
雅典娜见到密不通风的茂叶,皱紧了眉,“怎么在这么难办的地方赫尔墨斯,你确定你没有出错”
阿波罗没有理睬雅典娜两人的争辩,他竭力运用它得天独厚的目力,想要提前发现了情人的踪迹。而后呢,发现之后又要做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示警那么逃离了这一次又有什么用处。在宙斯布下的天罗地网中,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脱。他此时头脑很乱,在路上从赫尔墨斯那里得到的信息,让他心中大震。
阿瑞斯杀死了埃罗斯的新妻杀死了他的新妻可那又怎么样,难道在他阿波罗不知道的时候,杀一个不痛不痒的凡人成了一件罪大恶极的要事了虽然她刚刚接受了神王赐福,即将位列神班,但毕竟还没有册封。她提前被杀,此事可大可小。
现在,阿波罗知道了,宙斯正要它变成一件大事。
第96章就说要有团队
阿波罗思绪纷扰,跟着雅典娜一行在浓密的丛林中游荡。好战的智慧女神则单脚踏着车头,高扬的手臂中握着一杆黄金标枪,一眼不错地向下扫视,好似一发现敌人,就要飞一般地投掷。
这时候,赫尔墨斯从地图里抬起了头,“没错,就在前面,马上就到了。阿波罗哥哥,你看得最远,有没有瞧见”
阿波罗绷着脸,面对着两位身居高位的主神,那些本能一般的面具竟然也带不起了。
“我没有看到,树林掩埋了他的行踪。”他说话很严肃,对于和善到骨子里的光明神来说,实在是不同寻常,以至于雅典娜也不自觉地认真聆听他的意见。
“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们现在的计划是恰当的。开战,还是和我们”他顿了一下,有意避过了战无不胜这个词,以免刺激了某个神灵,“我们厉害的兄弟,这是十分无理且缺乏明智的。我们应该和他谈判。大家都知道,在我们之间,无谓的流血,不论是谁都是令人痛心的。”
赫尔墨斯不能太同意了,“你说的很对,阿波罗哥哥。难道我们身体里流的不是一样的血么我们可是亲兄弟。”
雅典娜却讥笑道:“够了,你们两个胆小鬼。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阿波罗。如果谈判是你的爱好,那我绝不阻拦。等我收拾了他,你就可以去了,我相信对着痛哭流涕的阿瑞斯,你软绵绵的舌头也能无往不利。”
她用手中的金枪轻轻敲打着阿波罗的弓箭,引着他的目光向下看。透过一块狭小的空隙,在远远的密林深处,战神阿瑞斯坐靠着巨树,脑袋歪向一边地睡着了。
阿波罗喉咙滑动,没想到还是让雅典娜也看到了。
雅典娜凑到面色凝重的光明神面前,阴翳地歪了歪头,“来吧,阿波罗。准守你的承诺,用父亲赠你建功立业的弯弓,取下他阿瑞斯的头颅。”
阿波罗碧绿的眼眸好似一潭深秋的湖水,他一言不发,不反驳不分辨,却是缓缓举起了手中银箭。他知道自己以引为傲的箭术绝难伤害到爱人,就像曾经的过往一样。可是有了神弓的加持,他却不敢肯定了。但更让他担心的,是在毫无所觉的阿瑞斯面前,雅典娜绝不留情的恶毒偷袭,那才是最不能容忍的打击。
所以,他举起了弓箭,绷紧了弓弦。
密林之中,苍穹之下,阿瑞斯忘情地呼呼大睡着。目睹了小儿子悲催的家庭惨剧后,他为了宣泄情绪,不分东西地狂奔了大半宿。要不是四个不肯吃苦的马儿子私自给他扔到了这儿,他一定是不肯停歇。但是当他堵着气一坐在了又湿又软的青草地上,上下眼皮子就打架了。
四匹小黑马就知道会这样,见了老爸睡着也美不颠儿地藏在矮树丛里面玩儿。两只凶猛彪悍的猎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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