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看不出形状的衣服踢在墙角,还有被劳苦功高的阿瑞斯糟蹋的湿漉漉的床垫,活像被尿了炕的羊毛大毯也抻出来丢在一边,才又上了床,搂抱着情人在干硬的石榻上凑合睡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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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直到傍晚,阿波罗才算又睁开了眼。他坐起身,才发现昨天夜里那些羞耻的证据已经被神庙的仆从不露声色地处理过了,床脚的方桌上还叠着一床崭新的羊毛垫。当然,这些个小事他还不至于放在心上,更重要的是卧室中央红色的地毯上,趴窝着的阿瑞翁。
阿瑞翁睁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冲朋友打了个招呼,“哟阿波罗,祝贺你。”
阿波罗相信,假如马能有眉毛的话,一定是在挤眼睛。
“多谢你,我的朋友。我能有今天,你和你的无私帮助功不可没。”阿波罗咏叹着,他说着这种适合在大殿上高贵傲立着出口的语调,实际的手臂却远伸向对角,拉扯着毛毯盖在了呼呼大睡的阿瑞斯身上。
“不过,”阿波罗转向马朋友,人也正经起来,“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阿瑞翁深思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有事就说了,“嗯,我歇一会儿,顺便看看你。”
其实他是被战神的四个骏马儿子给吓上来的。这四匹没节操的小马正商量着玩一通他们自己的游戏,疯疯癫癫的在斯巴达的马场里狂奔。游戏的规则那叫一个望而生畏,那就是追到了哪一个,便可以就地拿下。他们四个那是玩的欢天喜地,当了半辈子上位者的阿瑞翁受不了了。他在庙顶上悄眼看着地下四个朋友摞在一处你推我顶的肥臀,不忍直视地逃到了战神的卧室。
阿波罗也明白不那么简单,不过那是朋友的私事,他也不好直说。他就着木盆擦了擦脸颊,又吃了一些葡萄充饥。再拿起一个毛绒绒的水蜜桃,微微一掐就汁水四流,怎么瞧怎么觉得眼熟;回头看了看安详睡眠的阿瑞斯露出的半拉屁股,便恍然大悟别有用意地淫笑起来。
阿瑞斯也绝不能愧对了他之前吃了的整只烤羊,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懒洋洋地伸着懒腰起了床。阿波罗早早等在了他的身边,马上递上了一个蜜桃。
他伸着桃子抵在战神的薄唇上,“别拿手碰,直接吃。”
阿瑞斯听话地咬了一口,这才发现情人提前已经给他剥了皮,进嘴的都是活脱脱的果肉。几口下去,阿波罗手里就剩下了核。阿瑞斯却觉得不知怎么的,水果没吃了两口,下巴,胸膛和肚皮上都留了一片的桃汁。
他手指巴拉着身上的果汁,粘连的触感让他撇嘴,“呃好黏。”
阿波罗眯了眯眼,看着阿瑞斯松握手掌的模样暗搓搓地笑,“不只是黏吧还又湿又滑又多汁呐。”
阿瑞斯没发现笑点,所以一点没笑。阿波罗也不在意,本就是他自己的心思,也没想跟木头分享情趣。自他和阿瑞斯昨天大战一场,心里又有了底气,一面指挥着战神神庙的仆从工作,一面押解着慢腾腾的战神往浴室里面走。
两神泡在温暖的泉水里,还是他阿波罗在外,胸怀包裹着阿瑞斯,让健壮结实的情人倚靠在他精瘦的肩膀上。阿瑞斯一点没觉得不对,他靠着石壁的那一边手臂伸出,扒在石沿上,让穿着完善的男仆拿着海绵擦拭。
阿波罗的碧眼一丝目光都没有赏给那个熟悉的阴沉男仆,他懒懒地假寐,缓解着酸痛的腿脚;他和精于锻炼的战神不一样,昨天的体力活实在是让他负荷不小。他悠然的仰着脖子享受着干练女仆专业的技法,潋滟的泉水下,一对光明的手掌在看不到的地方,对阿瑞斯的下身猥琐的搓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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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蜜色的胸膛大大起伏了一下,觉得前面感觉不错;马上又掉了个个,把他圆嘟嘟的肉滚子对向了阿波罗。阿波罗眯着的碧眼在缝隙下瞥了一下,哼哼玩味地笑着,灵活的艺术之手再次欺上,让他要求颇高懂得享受的情人心满意足。
“嗯,真好。”阿瑞斯叹着气,转过头来说道:“阿波罗,你是不是真的不走了我可告诉你,现在可不是什么都听你的了。”
阿波罗咬了咬战神凑上来的鼻尖,手指抽出,环上了爱人的腰,“我当然要走”
他凝视着阿瑞斯随即就要勃然大怒的脸色,挤开泉水,小腹顶上了情人的腰背,“而且,还要带着你一起走。”
二神都算得上是雷厉风行的人,第二天一早,阿波罗就带着战神同骑着阿瑞翁上了圣山。守门的四个重型步兵眼睛都要斜了,偏偏还必须保持不动。只有四道善于误解的目光死死地黏在一同下马,又肩并着肩走的两位主神身上,跟着逐步走远。
“啊”其中一个叹着气,脸上虽是样版化的威风凛凛,声音怎么听着怎么像不怀好意,“要出事了,这是要出大事了。”
“你说的没错。光明神和战神一起来,还这么紧密,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发生。”
“嗯,依我看,此事必有蹊跷。”
阿瑞斯这边心无旁骛地向光明神的府邸走,往来遇见的那些谨小慎微的小神向他鞠躬问好,是一概不理。阿波罗平和地笑着点头示意,心里明白,就这一天,他和阿瑞斯的形象,就要在所有的奥林匹斯山神那里改变。
走进了他新日神光明万丈的大理石府门,阿波罗微微一愣,随即了然一笑,快步进去,把身后勇猛的情人独自留下。阿瑞斯歪头瞅了瞅眼前横着排开的三个娇媚的女孩,还有阿波罗莫名其妙的态度,挠了挠头。
“日安,尊敬的战神。”居中的金发女孩说道:“我们是光明神大人的宁芙,从今以后,也是您衷心的仆从。您和大人今后的起居都是由我们侍奉服务。我为我曾经失礼的言行向您道歉,万分恳求您的原谅。”
左右两位统一穿着的姑娘也同时低下了头,“万分恳求您的原谅。”
阿瑞斯对着眼前三个明晃晃的脑袋顶,又看了看不远处冲他微笑的阿波罗,轻轻擦了擦鼻尖,“哦,那什么原谅,我都原谅。”
说完,他便穿过她们卑微恭敬的队列,急匆匆地往情人那边赶;没走出几步实在忍不住了,又回过了头,“那个谁,你们仨。为什么道歉,我认识你们吗”
第89章阿波罗的口味
三个娇美的宁芙一听,抬起头来面面相觑。远站一边的阿波罗满含爱意的望着战神,朗声大笑。
“快来吧,我可爱的阿瑞斯”阿波罗呼唤着摸不到头脑的情人进来,“到你的新家来好好看看。你还缺什么没有,哪个必需的物件还要带”
阿瑞斯前后打量下莫名其妙的双方,又依言跟着情人后面走。在他的一生中,解释不清的难题实在是太多,随便扔在一边以后再说,才是他阿瑞斯称霸圣山的必胜法宝。
进到了光明神美轮美奂的待客厅,只能说,幸亏阿瑞斯也是神王的嫡子,见过不少世面,才不至于露怯丢了体面。不过,从他猛然瞪圆的棕眼来看,他绝不像自己表现的那样安之若素。
阿波罗的笑意又要溢满了;我一定是中了他阿瑞斯的毒药,他暗暗地想。不然为什么战神做出的每一个情理之中或是出乎意料的行动,他都觉得可爱又勾人遐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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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么,亲爱的”他控制不住地又上去亲吻战神的脖颈,揪着情人的两只耳朵,等着他也动情地低头和他唇**融。
阿瑞斯当然喜欢,不过对象是眼前黏黏糊糊的阿波罗。他和阿波罗在大庭广众的客厅里旁若无人地激吻,不一会儿就让气喘吁吁的情人生拉硬拽地拖到了卧室里再爱了一次。直到中午,饥肠辘辘的两神才作罢了欢愉,一起登上了露台用食。
阿波罗托着腮看着阿瑞斯专心致志地跟一条羊大腿叫着劲,溢出嘴角的油脂不停地滴落,心里暖暖地温热。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他想着,伸手揉了揉战神漆黑的卷发。阿瑞斯,就让我们一直如此的幸福下去吧
老实说,光明神阿波罗的展望确实很好,里面包含了他自己最深刻的幸福。阿瑞斯也是个合格的丈夫,勤勤恳恳地配合了好几个日夜,都在府上老老实实地和情人黏黏腻腻。可是不知有意无意,有人疏忽了一点,那就是他阿瑞斯也是和战神永远栓系一起,谁也离不了谁。总之,在阿波罗甜蜜舒畅地执掌情人健美诱人的成熟蜜肉时,阿瑞斯真的要坐不住了。
“我要出去。”这就是傻乎乎的阿瑞斯在中午饭桌上的掷地宣言,“我好久没有战斗了,浑身难受”
阿波罗眼皮都没抬,懒懒说道,“不许。”又拿起了酒杯饮了口葡萄酒。
阿瑞斯拉了脸;他这辈子都没说真的听命给某个神,连他的母亲赫拉的吩咐也是能躲就躲,能拖就拖。
“你说的不算,哼”他冲着情人出了个重重的鼻音,扭地转过身向门外走去。两三个大步子一出,又偷偷看了看阿波罗的反应,阿波罗不动如山,在香绵的面包上抹着果酱。
阿瑞斯受不住冷暴力了,跑回来搂住了情人精瘦的脊背,“为什么呀,为什么我不能去”
“没有为什么。”阿波罗回了句,想到情人的死心眼就又解释了几句,“你不是说过要是我们在一起了,以后就全听我的么这才几天就要食言了”
“这怎么能一样”阿瑞斯也觉得挺委屈,“那不是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么。现在怎么能拿来作数”
呵呵,你说的好有道理阿波罗嘴角都要抽搐了。实话说,他自己以前也没少用这套忽悠了一拨女神,可是被人用在自己身上还是头一回。更别提对象是自己心心爱爱的战神阿瑞斯,貌似还是极其诚恳真实地讲的话。
“行了,既然你这样想”阿波罗冷冰冰地说着,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便乐融融地转了口:“那好吧。我答应你出去,不过你也要帮我做件事。到时候,我随便你怎么玩都不干涉你的自由。”
阿瑞斯等的就是这句。急急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当底比斯城邦郊外突然凭空耸现出一座磅礴雄伟的战神神庙时,来往的凡人惊呆了。不多会儿,得到消息的城邦僭主亲自带领着一队武装完备的士兵来到了战神神庙的前方。他注视神庙大理石的巨门上镂空的宏伟倒v字,那象征勇气、上进心和战士精髓的符号,举起了手中的长矛。
“战神阿瑞斯亲临,庇佑我底比斯永垂不朽,百战不竭”
他响亮的喊话一落,四下的士兵也开始竭力嘶吼。
“底比斯永垂不朽,百战不竭”
神庙上方,在阿瑞翁宽阔的马背上骑乘的是隐去身形的光明神和他的情人阿瑞斯。阿波罗看着地面上士气高烈的底比斯士兵,还有听见了呐喊助威声而蠢蠢欲动的战神,回身献上了个轻吻。
“喜欢么,亲爱的。你看,他们都在为你庆祝为你狂欢。今后在底比斯,你战神的香火也必将连绵兴旺。”
阿瑞斯心里也美滋滋的,“这下可算是事儿完了,那我就走了啊。你可是答应的我,不能再骗人了”
阿波罗含笑颔首,“怎么会,我亲爱的阿瑞斯。我阿波罗欺骗谁心里都没有负担,但一想到要和你说谎,让你心碎,我就要心烦意乱,悲不自胜了。”
阿瑞斯听着再不能更美的情话,握着腰间的青铜宝剑,甜蜜地憨笑了。
下午时分,经历的一番大战的两位尊贵的神祗回到了家。就着宁芙们送上的悉心调制的美酒,又展开了新的一轮鏖战。
“还说不是骗人就是骗人,骗人”阿瑞斯几乎是在嚎啕,梗着脖子站在一棵月桂树下。
阿波罗坐在藤木椅子上提着酒杯,“有么我觉得不算。难道我没有给你自由,没有送你上了最激烈的战场”
阿瑞斯受不了情人的不以为然,“是,是那后面呢,为什么不让我下去,为什么抱着我不放你这样跟没答应我有什么区别还是不能跟他们打”
他狠狠说完,转身猛地那颗长势良好的月桂一拳打断,黄白色的细碎花瓣纷撒了一地,骤然爆发出一阵呛鼻的浓香。
“天啊,阿瑞斯”阿波罗大喊着站起身来。
阿瑞斯掩着面踉跄着后退,忽如其来的花瓣一喷射,便糊在首当其冲的他的脸上,“该死,讨厌咳咳什么东西”
阿波罗看着情人胡乱挥舞的手臂,快步拉住了他,“别动了,后面是”
可惜他说的再快也没有雷厉风行的战神的行动快。那一刹那,阿瑞斯已经脚踩着桌腿,撞倒了木桌;鲜红的葡萄酒炸裂泼洒,瓜果甜品滚了一地,更让人心痛的是,他阿波罗最珍视的宝贝,大脑空空的阿瑞斯也呀呀叫喊着摔倒在破碎的瓶瓶罐罐中。
“唔亲爱的,”阿波罗蹲在情人面前给他捋着湿乎乎的黑发,强忍着嘴边的狂笑,“你不是在逗我开心吧,还是真的在认真地和我吵架算了吧,千万不要是前者,不然我是要笑疯的。”
阿瑞斯委屈的无以复加,棕黑的眼睛都要通红一片,“谁逗你开心我没有太过分了,你是故意的。你就是知道我会这样,才带我来花园,让我站在那棵树下面。你就是要看我出丑,让我丢脸”
他越说越觉得对,心里越是憋得发痛,也不要情人来扶,自己站直了身,继续和阿波罗对峙。他脸色严肃,全身的肌腱都紧张起来。但是在阿波罗的眼中,满身狼藉,眉带悲哀的阿瑞斯现在,连一开始的怒火冲冲给他的威胁感都比不来。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可你让我来你家,我还以为你改了”阿瑞斯低头说着喉咙里呜呜咕噜了一声,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表达。
阿波罗在一边真的笑不出来,“别这样,亲爱的。”
他走过去抱着情人的脖子,细细亲吻着上面的酒汁,像是要用溺毙人的柔情,把战神心中的不安驱散,“我只是在跟你置气。你说好的话要反悔,还理直气壮。我也要反悔一次,才算得上公平。别伤心了,我得跟你承认,是我太没气量了。我不该和你争吵,不该用这件事欺骗你。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这样。”
他说着同时胡噜着爱人的背脊,要给人以勇气;他看着阿瑞斯愤懑的胸膛起伏了几下,逐渐平静下来了,才放下心来,“不要气,阿瑞斯。我实话告诉你,你是我阿波罗最珍贵的宝贝,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痛,哪怕凶手是我自己。”
“真的么”
阿波罗含笑面对着情人疑惑的眼睛郑重点了点头,阿瑞斯才掌根按了按眼睛,不闹腾了。他随脚踢了踢一只空荡荡的银壶,深邃清澈的棕眼面对着情人,“那我告诉你,你的宝贝现在要出去打仗,不然心里就要伤痛,你怎么办”
阿波罗笑容一冷,指尖夹着的酒杯也松到了地上,“听话的阿瑞斯才是我的宝贝,不听话的我不认识他是谁。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我会寸步不离地看着你。”
阿瑞斯勃然大怒地跺了跺脚,“就是这样,没有一句实话永远的假话一套连着一套”他嘴里叫骂着,怒气冲冲地往里面走,一路上掀翻了沿途所有能糟蹋的;最后一头扎进他和阿波罗的卧室,反锁了门,不肯出来。
第90章阿波罗的演技
过了一会儿,紧闭大门的卧室里就传来一阵阵撞击破碎的声响,阿波罗站在远远的花园外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神情不动,就着宁芙再次摆好的桌椅和重新送上的酒食,惬意地翘着腿。这时,从通向卧房的门廊里走出了一个白衣的宁芙,来到了他的面前。
“光明神大人,尊敬的”
“我知道,”阿波罗浑不在意地打断了她,“让他去砸,他爱怎么折腾都不要管他。我阿波罗什么都没有,就是这些物件最多。你们都看着点,什么东西坏了,马上用新的替换上。等到他累了,明白了,就消停了。”
“诶呀,不是战神大人的事呀。”白衣的宁芙娇叹一声,“是智慧女神来啦。她现在等在客厅的门外,说是要见阿瑞翁。知道了他不在,又要您出去会面呐”
“什么,雅典娜”阿波罗坐直了背脊,碧绿的眼眸一片深沉,“她来干什么,还要见阿瑞翁。莫不是”
他咬了咬粉红的下唇,瞬间心里面就流转了好几个可能。最贴近的猜想无非是有关于阿瑞斯和特里同。而不论关乎这两位的哪一个,都是实打实的难办,让人头痛。
“算了,现在这已经是没有用的了。还是直接去见她吧。”
阿波罗快步穿梭在光明神府的曲折廊道里,一路上身边跟随的宁芙边走边为她们的主人换上了整洁华美的衣裳;等到进入了待客厅,沉稳的女孩为他带上新鲜芬芳的月桂花冠,雅典娜也随之出现在眼前。
“啊,雅典娜”柔和俊朗的光明神喜出望外,温润善良的目光暖暖地洒在了智慧神的身上,“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来我的家里看望。我一直知道你很忙碌,为了你的雅典人民,好似陷在永恒的阻碍之中。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一次”
“够了,阿波罗。”
雅典娜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光明神的寒暄;有些无所事事,心无追求的人说起废话来总是连绵不绝。她看也不看阿波罗有些受伤的表情,大刀阔斧地走进去,坐在了舒适的座椅上。
她捏起小桌盘子里一颗紫葡萄,瞥了下她的兄弟阿波罗,“那个阿瑞翁,就是你的坐骑在哪”
“雅典娜,不要这样说。”阿波罗不赞同地皱起眉,坐在了智慧神的对面,“阿瑞翁他不是我的坐骑,他是我的好朋友。”
“嗯嗯,朋友。”雅典娜不耐烦地说道,也懒得跟他分辨;有些头脑简单,愚蠢不堪的人行起事来总是自有准则,“所以,他在哪我要见他,现在。”
“现在可是他现在不在。阿瑞翁早晨就离开了,我也没有问他去哪。”
雅典娜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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