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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希臘神話同人)戰神

正文 第36節 文 / 噗洛

    滿滿的雄肉,已經代替他做了回答。栗子網  www.lizi.tw

    這時候,天色已經過了最暗的時段。遠處的山際顯出一抹蒙蒙光亮。而這一場性食盛宴也算告終,四處都橫陳著筋疲力盡,赤身**的凡人。當然,也不乏有些天賦異稟的英雄豪杰,還在依火夜戰。

    “快,太快了啊”狄奧尼索斯背對著戰神,屈膝坐在他的腹肌上,口不擇言的叫喊︰“又要來了,又大又深啊,麻麻的”

    阿瑞斯額上已布滿了汗珠,本來要適可而止的想法也已經記不大起來,眼前唯一還促使著他奮力狂擊的念頭,就是操死他,操死他。

    “啊夠了,夠了”狄奧尼索斯身形一顫,原以為軟無可軟的身軀宛若一湖融雪,一潑奶汁,傾倒在了戰神的胸膛上,“不能再出了,真的不行了。我的兄弟”

    “不夠還不”阿瑞斯雙手握住酒神頭上虛假的羊角,猛然前倒,把人壓迫在身下,“你是我的,是我的”

    “啊,我是,我是”狄奧尼索斯吐著舌頭,多余的口水被頂出狹窄的口腔,沿著嘴角流了他整個脖頸,“我都听你的,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阿瑞斯。要死了”

    阿瑞斯听著酒神的示弱,不但攻勢不緩,反不知從哪又生出了股巨力,愈加凶狠殘忍的穿透,“騙人,又騙人你剛才不是說喜歡麼,不是說爽麼不是不要停,不要緩麼騙子,不要臉我操死你”

    “啊”狄奧尼索斯仰頭長吟,彤紅的眼角幾乎落淚,“行行好吧”

    他前面的確是叫著好,覺得這輩子沒這樣舒爽過。但現在酒勁一過,又出了太多遍,便只剩下不好了。況且阿瑞斯也是奇怪,一開始還是溫和似水,玩著玩著也發了瘋,犯病了一般。

    “兄弟”狄奧尼索斯對祈求憐愛絕望了,“救命,救命啊有沒有人,要操死人啦。”

    “閉嘴你沒資格說話。”阿瑞斯怒哼一聲,手握著酒神的仰頭,死命一按;直直戳進泥土里,又不管不顧的蒙頭大戰起來。

    另一邊,心力交瘁或者是大喜大悲必將大睡的阿波羅終于施施然起床了。他看了看落地石窗外已然高掛的驕陽,覺得自從去了斯巴達起,自己的生活越來越糜爛。

    這是為什麼呢他想,或許是要補足了百年來缺失的懶覺,也可能是過于自律的起居導致的反彈;但更可能的,則是阿瑞斯赤身趴伏,無意識的睡姿太露骨,消磨了他原本的意志。阿波羅不由一笑。當然,他是絕不會向任何人攤掌承認的,向自己也不行。

    他受著寧芙們服侍,穿戴好了衣衫,清洗了身體,然後來到了客殿。阿瑞翁正在那里等著他。

    “你起啦我還以為”阿瑞翁拖了個長音,憤憤噴著鼻息。

    “以為什麼”

    阿波羅整理著衣衫,不經意的轉頭,竟看到了遠處的一位金發寧芙。她背對著新陽,站立在綁滿月桂花的石立柱旁。穿著印象中的那件輕麻長裙,雪白的手掌中還捧著她巧手編織的花環。

    阿波羅緩步走去,經過身旁駐足微笑的寧芙們,來到了她的面前。金發的姑娘見狀也不動步,竟然真的讓那位高貴的神祗,向著一位卑微的寧芙走來。

    “你”

    阿波羅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說的話很多,又不知道該不該說。因為如果這就是他的女孩,那就不必說;如果不是,又沒有說的必要。

    金發的寧芙了然的笑了,“是的,我回來了。真的是我。”

    她舉起花環,阿波羅垂下頭顱,和曾經的每一天一樣,戴在了他的頭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听他們說,您要自己戴哦,光明神大人,看來您是沒有機會了。要不然,您就指派我去做別的吧,這一件由您自己來。”

    “哈哈,你真傻”阿波羅一邊向外走著,一邊回頭講話,和曾經的每一個早上一樣,“誰有了寧芙還自己做事光明神是謙謙有禮的正人君子,回了家的阿波羅可是壓榨人的奴隸主”

    第69章阿波羅的毛毯

    阿瑞斯頭向池邊一仰,覺得腦袋里面生疼。雖然正泡在熱騰騰的泉水里,卻一點緩解的跡象也沒有。

    池邊跪坐的女侍自覺地挪移到他的腦後,為主人按摩解乏;她袒露的筍狀胸膛垂下,搖搖掉在阿瑞斯微眯的眼前。

    他這邊是心神放松地躺在池中,心無旁騖地享受著眾位侍從的貼心服侍;而另一邊,蹲在他的身後,或者說跟那些袒胸露懷的神僕們排進一處的酒神大人,有點受不住了。

    “我的兄弟,你泡好了沒”狄奧尼索斯苦著臉,“我身上好冷,屁股也疼。讓我也進去歇歇吧。”

    阿瑞斯抬眼看著他,更難受了。他昨天鬼迷心竅和狄奧尼索斯做了一場,今早有了理智,便有點後悔。不過事情已經出了,又是兩廂情願,阿瑞斯也沒有什麼可說。他本要獨自回家休整,狄奧尼索斯卻見機抱住他不放,死活要跟著他走。

    要說掙開個手腳癱軟的酒神,的確是沒什麼難度。但要是你昨天才用了人家治療了情傷,還是相當粗暴凶狠的手段,就不能那麼無恥的任其自生自滅了。

    他看著狄奧尼索斯頂著鐵青的額頭,那是被暴怒的戰神撞擊地面而留下的;還有分遍周身大大小小的淤青紅腫,那是阿瑞斯赤手抓握的;就算不提酒神涂了一身的泥湯,還有少了一半的黑發;只當他站不起身,僅僅能蹲坐一邊,手捂著前後的重點,悲戚又渴望的看著他時,阿瑞斯心里就已經很不忍心了。

    “等一會兒吧,我馬上出來。”

    狄奧尼索斯听了,這才收起故作可憐的模樣。他知道戰神是閑棄他身上污穢,才不肯同浴,不由撇了撇嘴。昨天辦事的時候怎麼不講究,偏到吃飽喝足了倒想起來啦再說,難道咱們不是在一處翻滾的麼我身上有的什麼髒,你沒有

    他聳了聳鼻梁,又暗暗想起了昨天阿瑞斯折磨他時的狂野英姿;還有此刻渾身上下,連同某些私密處傳來的痛楚,也無一不彰顯出他昨天度過了一個怎麼樣的充實夜晚。

    他回味的舔了舔嘴角,心里有了點想法。這時候阿瑞斯已經被侍奉著爬出了水池,正拿著毛毯擦身。狄奧尼索斯才作罷了雜念,咕嚕一下投進了水波。

    阿瑞斯提溜著浸濕的毛巾,沿著廊房走到了臥室,順手把濕布扔到一旁的臉盆架子上,一翻身上了床。他一晚上沒睡,干的還是高體力勞動,早就困的不行了。

    狄奧尼索斯當然也是一樣。他在浴室里拾掇了一會兒,再出來也恢復了點體力;自己走到了戰神的床邊,在阿瑞斯習慣性留下的另一邊,極為自覺地爬了上去。末了,還把腳下一床寬大的羊毛被子正正地蓋在了兩人身上。

    阿瑞斯睡得不淺,完全沒發覺自己多出了個床友。直到一條跟他不熟的手臂,黏黏糊糊,動作猥瑣的纏上了他的窄腰,他張開了眼楮。

    “干嘛”他說道,提溜起酒神的色手,甩去他那一邊。

    “嗯,沒事,沒事。睡吧,兄弟,我知道你累了。”狄奧尼索斯揚著鼻青臉腫的可笑臉蛋,偏偏還一副溫柔賢惠的作態,“你放心,我什麼也不做,就是想暖和點。栗子網  www.lizi.tw

    “誰說那個了我問的是你怎麼上來了”阿瑞斯瞪著眼,他從酒神復雜的面目上,一點表情特征也沒瞅出來;再看被他拉起的金色暖被,更是覺得生氣,“誰讓你蓋這個了下去,下去你去那兒睡。”

    狄奧尼索斯兩眼一傻,沒想到就得了個這樣的態度。再沖著阿瑞斯手指的方向,地面上留出的一塊空地上一看,不由的怔住了。

    故事的另一邊,滿懷愛意的光明神阿波羅,騎在馬朋友阿瑞翁身上,一路哼著愛奧尼亞的婉轉情歌,來到了他的舊居,民風彪悍的斯巴達。

    “我進去了,朋友。”阿波羅利落的下了馬,撫摸了朋友的額頭,“等我的好消息吧。不,也許你是等不到了,我估計我們那時候是沒有時間干這個了。”

    “哦,我明白。”阿瑞翁听了阿波羅意有所指的話,扭了扭馬脖,“你放心,如果你一直不出來,我立馬沖進去救你。”

    阿波羅哈哈笑了,“千萬別,我的朋友。你知不知道,我都怕你了。阿瑞斯也是。”

    他仰頭朝戰神神廟二層的落地大窗望去,就是每一次被打攪的地方,想到自己當時的氣急敗壞和阿瑞斯的欲求不滿,不禁微微而笑;然後跟阿瑞翁擺了擺手,走進了大開的廟門。

    “哦,天啊,戰神在上”門內把守的女侍一副見鬼的表情,“您,光明神大人,您怎麼來了”

    阿波羅見這位平日穩重的女人如此驚詫,也是莫名其妙,“怎麼,難道我不能來”

    “不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閉上嘴,去干活。”

    他懶得再看一眼,悠悠走向了上樓的石梯。這時,迎面過來的是一隊阿瑞斯的僕從,大都是阿波羅的熟面孔。隊尾的最後一人剛剛從那個熟悉的小木門里出來,外面帶上。他們手中端著托盤,大都是些藥油、海綿、刮板一類的沐浴用具。

    阿波羅見狀一笑,沒想到自己跟阿瑞斯這麼心意相通,連澡都提前洗完了,就能等著人去了。

    他這邊是倍感欣慰,可那些年幼的侍人卻是截然相反,心驚肉跳。

    打頭的干練女人最受阿瑞斯信任,她來不及細想自己的安危,便出手把光明神阻攔在道,“大人,您現在不能進。戰神他正在做事。”

    “做事他能有什麼事”

    阿波羅不在意的挑起眉,心里卻有了懷疑。一個就算了,見面的所有人都透露著怪異,一定有問題。

    “怎麼,你還不讓開難不成還要我親自動手”

    干練女人心思亂轉,正是她親手為那個無辜喪命的男孩入殮,也是她收拾了戰神那床溢血的羊毛毯。她心中動搖,再回頭看向那方窄小的木門,腳步竟油然堅定下來。

    阿波羅從那女人的目光中,就能看出變化。他此番本是來和阿瑞斯重修舊好,不願生事。但若是對方太肆意妄為,他也絕不會曲意姑息。

    正在阿波羅下定決心之時,從那隊惶惶不安的僕從中走出一人。他年紀約莫十七八,穿著半濕的白袍,手捧著一盒橄欖油。

    “光明神大人,您不要生氣。戰神就在里面,我帶您去。”男僕說道,他長著和朋友們如出一轍的漂亮臉龐,神情卻是死氣沉沉,毫無年輕人應有的活力。

    “是你。”阿波羅幾乎立刻就認出了他,“你是那個死人的哥哥。”

    男僕毫不理會,徑直往里走去,“來吧,大人,戰神正在等著您。還有您,求您讓開。我們都知道,我不是為他,而是為您。”

    干練的女人見狀嘆息了,她沒辦法安慰他,也不想阻止他。可是,這種報復里面絕不該牽扯進去他們的主人,阿瑞斯呀。

    “你最好還是听他的吧,”阿波羅說道,饒有興趣的眼神卻是落在那陰沉的男僕身上,“你擋或不擋,我都會進去。對我來說,區別不大。”

    但是對她來說就是生死之別了。她明白了這話里的意思,躊躇一會兒,還是無奈的讓開了。

    男僕擰開了把手,並不開門,只等著悠然而至的阿波羅走到跟前,那群僕從們也被遣散離開,才柔柔打開了它。阿波羅一步踏進,他竟然也緊跟而入,木門隨之緊閉。

    阿波羅人一入內,就感覺到了身後多出的人影。他心中一怒,便要回頭呵斥。而與此同時,在拐角的內室,兩位情人曾經共寢于樂的地方,傳出了微聲的交談。阿波羅一听聞,那燃燒起的火焰還未茂盛高漲,便好似吹過了一陣刺骨的寒風,凍結粉碎當場。

    “不不不我不要我就要躺這兒。你看看,你看看我身上的傷。都是你干的呀。你昨天干了我,今天就得听我的啦。我的屁股現在還疼,里面也腫,紅的像櫻桃一樣吶。你見沒見過櫻桃,吃沒吃過”

    “夠了,還給我。我的屁股也疼,我的肚子還疼,不要廢話。”

    “阿瑞斯”阿波羅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听到如此的一段對話,一瞬間竟然是不知所措。但下一瞬,他便有所反應,出色演繹了被奪取領地的暴怒雄獅,張牙舞爪,奮力廝撲而入。

    “阿波羅”阿瑞斯回身一看,也是驚訝極了,他從沒想到阿波羅還會回來找他,還是在他們攤開事實的第二天。

    他這邊一時沒有反應,阿波羅也讓沖然入眼的情景狠狠擊中,猶如千萬只箭矢穿身而過,把他死死釘上了箭靶。

    “嗯阿波羅來了你可不要騙我,阿波羅怎麼會來這里啊。”全身裹在金色絨毯里的酒神聞言,露出了個小腦袋查看,他眼楮不用亂轉,一下就發現了內門間陰影中的光明神。

    “誒呀,真的是你呀,我的兄弟。你也來了,我真高興”狄奧尼索斯面露喜色,死擰著的手臂一松,顯出了他布滿青紫的胸膛。

    阿波羅認識這個傷痕,因為那和他自己身上曾留下的一模一樣。他本來不願相信自己的耳朵,現在,他竟然又要懷疑起眼楮來了。

    這邊一無所知的酒神還在殷勤招呼阿波羅過來坐下,還要呼喊著阿瑞斯為他們做客的兄弟上酒。戰神兩面一打量,看著兩人都不像不高興,也真的依言往外面走

    而另一邊,只見溫和良善的光明神大人來到狄奧尼索斯就身的床前,帶著一抹假笑,冷冷地說道︰“你喜歡這個毯子麼,我的兄弟”

    阿瑞斯一听就是不好,猛然回頭,正看著狄奧尼索斯沒心沒肺的笑道︰“是啊,是啊。又軟又暖和,我好喜歡,好想要。”

    “哦,”阿波羅了然的點了點頭,“本來我也很喜歡它。”

    他說完,面目錚然扭曲,隨即一跳而起,突起的肘尖,轟然壓在了那張金色羊毛包裹著的團子上。

    第70章真正的愛情

    “啊啊啊啊”狄奧尼索斯慘呼一聲,包裹著的身子宛若個黃金大蝦,曲張著在床鋪上翻滾起來。

    上一秒還在向阿波羅殷勤勸酒的酒神,下一秒就不知緣由地被親愛的兄弟暗害了。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這會心一擊打在了什麼地方,不過看他痛哭流涕的模樣,大概形勢不容樂觀。

    阿波羅一擊已中,毫不停息,下一步就是屈膝去踩。加上吃疼的酒神慌亂的掙扎,十腳里面只能中一半。

    狄奧尼索斯此時是難得的很清醒,他用力往外一擰,終于滾下了床鋪,掉在了另一邊。是既和凶手阿波羅隔絕開來,也有了稍縱即逝的解釋機會。

    “天啊,我的兄弟。這是要干嘛”他連忙討饒道︰“我這次哪里招惹你啦誒,發發善心,別和我一般見識。”

    酒神緊挨著床側躺在地面上,老老實實的不肯動彈。雖然在毯子里面很不靈活,相當于受制于人,但是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毛料,經過光明神的含怒重擊,除了出其不意的第一下,他在里面竟然沒受什麼大傷。

    阿波羅是對此是相當明白,不然也不要特地從自己家里帶來了這里,兩人一起蓋。他站在另一半,被石床遮擋看不見狄奧尼索斯的人,但也意味著酒神也看不見他的動態。阿波羅陰陰一笑,轉身到牆邊,從戰神的武裝中,無聲的抽出一把青銅短劍。

    阿瑞斯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一直沒有做動靜。兩人動作太快是一回事,二來是不好插手。阿波羅打人確實不對,不過看狄奧尼索斯**的不肯還被子,還東拉西扯地說葷話的德行;要是沒有人打擾,他自己都要出手教訓了。但要是動刀動劍的話,又是過分了。

    于是,當阿波羅持劍悄步走過他的面前時,他伸出蜜色的手臂,握住了他掌著凶器的手腕。

    “不行,不能用劍,會受傷的。”

    一句話落,阿波羅倒想起來了他,“哈,你還怕人受傷真稀奇。沒想到戰無不贏,又創勝跡的戰神竟然也有了憐憫心,我不知道是該為你高興,還是該為昨天那幾個沒有趕上的無辜冤魂悲哀。”

    阿瑞斯對此還沒有表態,狄奧尼索斯已經驚嚇地撲騰了起來。

    “不要用劍啊,千萬不要”他叫喊著,手忙腳亂的松動著被褥卷,要逃出他的作繭自縛,“我錯了,我的兄弟。我給你道歉,我對不住你。”

    “你確實對不住我”阿波羅冷笑道,“不過不用道歉。我最不需要的就是道歉。”

    狄奧尼索斯還來不及細想,人終于脫離了那暖呼呼的一團。他一出桎梏,便是起身要跑;雖然這一腿走起,邁地挺遠,抬得挺高,可惜腳一落地,全身便徒然一軟;最後雙腿大開,一前一後,背對著另外的兩神,劈著大馬地跪倒在地。

    “啊,好疼”狄奧尼索斯痛呼一聲,同時往那邊一看,馬上讓阿波羅手中凌然而寒的寶劍震懾住了。好在他也是個機靈的聰明神,眼見事態緊急,也不慌張;就著下跪的姿勢,雙掌著地,抬起青腫的苦臉,立馬展開了求饒的架勢,“放過我吧,阿波羅。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礙你的眼了。”

    “唔”阿瑞斯努了嘴,出了個怪音。

    阿波羅也嘴角一抽,忍不住的犯嘔。若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大事,他是真不想跟這髒鬼有一點聯系。可惜這一件,在他看來。就是罪無可恕。而且,此時面前脫了毛大衣的狄奧尼索斯露出了真身,更是暴露出更多的天大罪證。尤其是腰間的那一雙青紫掌印,他能肯定,跟阿瑞斯的手碼能完美的吻合。

    “放手,阿瑞斯。”

    他狠奪著自己的手腕,決定攘外高于安內。阿瑞斯緊緊握住,不肯松手。狄奧尼索斯則听話听音,知道沒得了饒恕,也拖著綿軟的身體,向外面飛快的爬去。

    “該死你到底松不松開”阿波羅牙關一緊,決不能容忍自己眼睜睜地看著酒神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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