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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希腊神话同人)战神

正文 第26节 文 / 噗洛

    作平静。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来到卧床旁边,带着金光的神力伴随着她的手掌,贴上了其后的石壁。等她手掌一撤,那石壁上突然露出了个人高的石洞,里面漆黑一片,分外诡秘。

    帕那采娅一脚跨入,手持的香灯散发的红光便在黑暗中展开了一方庇护;这时候才能看出,眼前的是一个相当逼仄的暗室,只那微弱的光源,便照亮四壁,把周身充斥的满满当当。而帕那采娅目中一映入那预想到的精美造物,终于松了口气,恐惧不能自已的情绪也落回心里。她仅凭着一口活气才能强撑着冲到这里,此时精神一泄,便是身体一软,缓缓的跪坐在地。

    “呼吓死我了。”帕那采娅低下头,扶着狂蹦乱跳的胸膛,后怕的安慰自己,“我还以为哈,哈哈”

    想到前面自己恐吓自己的那些猜想,为了那些空无所依的假设,她简直要把自己扼死,不由自嘲的笑了起来。

    这时,突然传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语,

    “以为什么呢,健康女神帕那采娅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开怀大笑的能不能告诉给我赫拉听一听呢”

    这声音不大,却一出就盖过了帕那采娅的笑声,让她如遭雷击,面目苍白无色,决然欲死。

    赫拉缓步从一角的阴暗处缓缓走出,从容的走到跪倒的帕那采娅面前。

    “来来,抬起脸来,让我瞧一瞧。你这张诱惑得宙斯和阿波罗迈不开腿的美丽脸蛋儿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说完,尊贵的神后屈身而下,握住了帕那采娅低垂的下巴,同另一只白臂扬起,璀璨的神力爆裂而出,一时光芒大作,照得密室灯火通明,现出了帕那采娅的真容,映入了赫拉的眼中。

    “呀真美”她夸张的惊呼一声,仿佛被迷住一样不住的打量,“真是实至名归的美人。我算是理解那些男神们的表现了。要知道,看到你悲伤的小脸,连我都要怜惜得不忍心杀你了。唉,可惜没能让阿佛洛狄忒一同前来。也许只有她,才能不受魅惑的动手了。”

    帕那采娅听到神后毫不掩饰的杀心,忍不住的流下泪来,“圣山上最尊敬的女神,和神王同享无上荣光的赫拉大人,我请求您绕过我的性命吧。看在我还未铸成大错之前。我在此向您发誓,我愿意”

    “够了,可人儿。足够了。”

    赫拉挥手喝止了帕那采娅。她缓缓站起,来到了靠墙居中立放着的铠甲。雪白的指尖沿着那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上反射的光华滑动,眼中流露出的是不加掩饰的赞叹。

    “真的很厉害,帕那采娅。我得说,你很有手段。这整套铠甲是你托谁打造的呢如此精湛的工艺,除去我们的大敌,泰坦巨人们,还能做他么没想到奥林匹斯山上竟然还存在着他们的奸细,还是这样的美人。真是”

    “不不是的。请您听我解释”

    “没听到我说够了么”赫拉怒喝一声,再转回来,对那艺术品还是温柔的注视,“既然是泰坦巨人的杰作,那么,它的实用一定是和外表一样的令人赞叹。刀枪不入,增加勇气。还有相配的长矛和短剑,也是一样的无坚不摧,所向睥睨。这是给谁的呢,帕那采娅”

    赫拉看健康女神紧咬嘴唇,迟迟不答,便嘲讽一笑,继续说道“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我都知道,这是给阿瑞斯量身定做的。为的是你那些个罪大恶极的罪过。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心思呢让阿瑞斯为你颠覆宙斯的统治,我不明白,你到底是太过聪明,还是傻到不顾性命了”

    第50章尘埃落定

    帕那采娅颓丧的低垂着头,暗淡的美发遮挡住了赫拉严厉的视线,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只有健康女神自己知道,她还没有服输,还不曾倒下。即便是阴谋破裂,她也还留有后路。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会真的以为装作无辜的样子,我就会放过你吧实话告诉你,今天我是宁杀错也不要放过的。”

    “神后大人,您想怎么处置我呢就在这里杀了我难道您不稍微考虑下神王的心情么”

    帕那采娅仰起头,终于对上了生杀者的眼眸。直到这时候,她听到了赫拉明确的表态,再也不能无动于衷,示弱以对了。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她此时是放手一搏了。更何况,她早就猜到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危险的,所以才放下身价,转而投向宙斯。不过是为求自保罢了。但是,没想到,她惧怕报复的对象从美神阿佛洛狄忒变成了神后赫拉。

    那也没有什么,她想。难道美神和赫拉有什么不同么要知道神王以往的情人,除去身份卑微的凡人,剩下的那些身为神祗的女神,都还是在圣山上快活逍遥的。况且宙斯亲口许诺,金口玉言的神言为她提供了万无一失的庇护,她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哈,你果然是个虚伪的女人。”赫拉眼见健康女神的态度大变,怎么想怎么觉得熟悉;她稍加思索,了然的微笑就呈现出来了,“真是可惜,帕那采娅。你怎么就没能看上阿波罗呢照我看来,你们般配的很。要是那样,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也不用悲惨的死在这里了。”

    “死我可不这样想。”

    “是么你以为宙斯会出面保住你在你勾结泰坦,妄图推翻他统治的同时不要跟我开玩笑了。你要知道,你现在唯一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讲话的理由,那就是我的好奇心还没有被满足。”

    赫拉从容的围着她脚下的失败者踱步,她突然觉得帕那采娅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种种一般神做不到的事情,在她身上都有所体现。而且,其中还有几件是事关儿子阿瑞斯的,就更不能放纵姑息。

    实际上,当赫拉一走进健康女神的府邸,就感受到了帕那采娅所图非小。不论是和赫拉本人府邸如出一辙的陈设摆件,还是后花园似曾相识的石榴园,或是无处不在的散发着芳香的花瓣和香灯;这一件一件的悉心造作,完全还原出了阿瑞斯幼年时候的成长的环境。

    直至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阿瑞斯被阿波罗带来这里后能待得住。以她的了解,阿瑞斯即使是不记得了,但是这里似曾相识的情景也是让他倍感舒心的。而当时受伤的阿瑞斯一到,在这个陌生的地界却能无知无觉地安心睡眠,就在于此。

    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有人暗地里的算计着自己的儿子,还差一点就能事成,赫拉就气愤不已。若非不是阿瑞斯定力惊人,大智若愚,没真上了那贱人的当,还不知道要闹出个什么收场。想到此处,赫拉欣慰极了,倒是深刻的体会到小儿子的成长。

    当然,等神后感叹完了我方的睿智,接下来就是鄙夷敌方的狡诈了。

    “我问你,在你的计划里,阿波罗处在什么位置你和泰坦巨人又有什么联系还有这幅盔甲”赫拉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巧夺天工的造物上,那光彩夺目的色泽让喜爱宝石的神后流连不舍,“它上面的石榴花魔纹注入的是什么神力我要知道具体的使用方法。”

    帕那采娅听到一连串的问题,汗毛乍起,冷汗都要冒出来了。这分明的要她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只要帕那采娅如实的回答了赫拉的问话,恐怕随之迎来的就是她的打杀了。栗子小说    m.lizi.tw想到如此,她哪里敢说。

    “神后大人,即使是神王不能谅解我,那也是要由神王来做决定的,您无权处置。如同我们共知的法则所示,任何一个神灵的定罪,都是要经过审判的。所以”

    “哦”赫拉仔细打量着帕那采娅的脸庞,她嘲讽和鄙夷的语调能令任何一个面对她的人气愤抓狂,“共知的法则我不明白,你这么聪明的女神怎么看不懂这里面的用意,反而抱期望于虚妄呢难道我们共知的法则,不应该是宙斯么我以为大家都知道,在苍穹之下,宙斯就是法则。而在宙斯不在的地方,我赫拉就是法则。”

    她说着,把帕那采娅忽明忽暗的神色当做笑话一样的观看,“够了。我厌烦你了。对你的恶心完全超过了我的好奇心。来吧,我该送你回家了。”

    这时候帕那采娅才算真切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而相比于凡人,神祗的确是长身不老的。但是对于死亡,凡人的归宿是冥河的另一头;神祗的归处,到至今都是一个谜。

    “不你不能”帕那采娅双臂抱胸,下意识的为保护自己和阻隔敌人做着无意义的抵抗;她尖利的手指曲张抓挠,深陷在雪白的脂肉中犹不自知。

    在这样退无可退的绝境下,她还有一样反败为胜,扭转局势的宝物;就是神王情意绵绵又郑重其事交到她手中,亲自为她穿戴上的衣纱;上天入地独此一份的宝衣。

    赫拉白臂高举,殷红色的神力汹涌而出,宛如云烟飘摇而上,轻浮在暗室的房檐上,乌云似的一大片。待她两掌起合,缓缓下移至胸前,那些物质化的力量也随之旋转团缩,凝做结晶,攥在赫拉的手心。

    “哈哈哈,你以为你能私下处置了我”帕那采娅毫不掩饰的狂笑着,炽热的圣光映照得她面目一涂血红,狰狞可怖,“我告诉你,赫拉。你的丈夫看不上你,他爱我。他把最珍贵的宝物送给了我。只要我有它在手,你就不能伤害我,谁也不能他给了我”

    话未说完,被激怒的赫拉已经忍不可忍。她怒喝一声,绑着花枝的白皙手掌暮然爆发出一股与之极不相称的力道,瞬间便捏碎了她掌中流光闪烁的结晶。同一时刻,还在发泄咒骂、信心十足的帕那采娅也周身光芒大作,“砰”得一声巨响,宛若一座炙烤的长嘴细陶瓶,骤然爆裂而散。

    等耀眼的光芒逝去,出现眼前的除了尊贵雍容的赫拉,再没有其他人的踪影了。而帕那采娅的神躯乃至她的灵魂,在这尘世间,犹如一缕飘渺的青烟,都是杳无痕迹了。

    “看来,宙斯什么也没有给你”赫拉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在圣山上,神祗中间,每一天都要上演着一轮又一轮的闹剧。这边赫拉大快人心的归了家,另一边,刚刚成长为人的埃罗斯便慢腾腾的来到了他和美神昔日的家园,无名小岛上。

    离了阿波罗的当天,埃罗斯就急冲冲跑来了一趟,按他的话讲,是来拯救普绪克脱离母亲的魔爪。而他人一到,就被仆从们告知,美神不久前先他一步归家了。可是回来后,不但没有设计为难普绪克做活,反而下令放她离开,然后进了自己的卧室里不再出来。

    埃罗斯不知道母亲又起了什么意图,也不多问,抱了心心念念的爱人,就向着他为两人打造的爱巢飞去。从此以后,一连好几天,他都是和普绪克做着一对恩恩爱爱的小夫妻,完全仿照着父亲和后妈的相处模式,连天到晚地黏糊在一起。

    刚开始还好,埃罗斯心情美得很。再过几天,他心里有点嘀咕。还来那么几天,他就百爪挠心,坐立不安了。

    “这样不行啊,母亲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了难道说她同意我们的事了”埃罗斯挽着情人柔软的腰肢,伤脑筋地说道:“诶,不能够啊。我太了解我母亲了。这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明,她正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不能在等下去了,不然就要被打死了。”

    他满含歉意地在情人头发上落下一吻,把她泛着花香的手指握在胸膛,“我得去看看,普绪克。赶紧把事情办好,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的结为夫妻。老实说,我真不能确定阿波罗的办法能管事。还有阿多尼斯的那一件,是放在我自己的前面说呢还是后面”

    “你要一次全告诉她呀”栗发的普绪克问道,即便是曾经被美神为难的掉了泪,一听到那位自尊的女神将要受到双重打击,她也忍不住的心悸,替她担心,“太残忍了,埃罗斯。还是分开吧,亲爱的。那是你的母亲,不是我们的敌人啊。”

    “唉,你不懂。我最知道我的母亲。她的心又硬又坚强,不论对谁都狠得出奇。即便是一股脑的说给她我还怕不能打动她呐,还提什么残忍”埃罗斯看到爱人的表现,心都要拧出泉水来,“我真不明白,你这么善良,她为什么就不喜欢你呢”

    第51章埃罗斯的悔意

    埃罗斯迎着日光,万般不情愿的向美神的处所赶路。他只要一想起自己此番的目的,是要当面说服和战胜他的母亲,退缩和回避就要一股脑的涌上来。

    这也没办法,谁让阿佛洛狄忒的权威在埃罗斯漫长的幼年生活中主宰了太久了呢况且,对阿佛洛狄忒,他也一直是又敬又爱的。可惜,当他眼前一浮现出他的爱人,美丽善良的普绪克时,他对美神的感情就要被腾退,为人让步了。

    埃罗斯到现在也不能完全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让他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不过是要听从母亲的指示,去以弗所陷害那位受人爱戴的公主。

    当年幼的小爱神乘着夜光,静悄悄的飞进了公主的卧房;对着女孩熟睡的侧影,一只白胖的小手伸起,抽出了背后一把金箭中的一支,搭上了弓膛。

    绷紧的弓弦被捏稳,光滑的箭身蹭过虎口,随即就是射出的时机。但是,不知怎么回事,他伴生的神器;能够无穷无尽构造出爱情箭的精巧小竹篓,出错了。

    那支不知道带给过埃罗斯多少欢乐,曾经无往不利的爱情箭,莫名的横生出几结尖利的倒刺,在他瞄准着公主的当口,刚好划破了他的手掌。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爱情的魔力赋予了埃罗斯爱慕的权利,成长了他的身姿,也归位了他的爱人;那就是以弗所的公主普绪克。

    “唉,为什么我就不能既爱普绪克又爱着您呢”埃罗斯垂下了他青涩的脸颊,灿烂的金发好似都因此而暗淡,“为什么您总是那么霸道,不能对别人稍加容忍,谅解人的错误呢如果您能宽厚一点,我就不用这么为难了。还要用一个已死的人来打击你。为了我自己的私心,为了阿波罗的卑鄙,用我背弃的父亲痛苦您。这都要怪您自己呀,母亲。”

    他一路唉声叹气,又因为心里有碍,时走时停;但是,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当埃罗斯收了洁白的鸽子翅膀,来到了母亲和他共有的木屋前,迎面走来了一位赤身光脚的黝黑男人。

    “小主人,您回来了。”他弯下背脊,脑袋深深的垂到了腰线下面,“我是一直在盼着您回家啊。您去看看她吧,我美丽的美神大人。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足足有三天。谁也不见,谁也不理。我为她担心啊。”

    “啊”埃罗斯嘴巴大张,“还有这事儿。我得去看看。她在哪边的卧室里”

    埃罗斯自打出生就跟阿佛洛狄忒住在一起,对母亲是再了解不过了;还从没见过如此表现的美神。以往气愤伤心的美神不论是被谁给招惹的,那都不要妄想给放纵掉。事实也总是证明,就没有他母亲治不了的神,报不了的仇。像是关进卧室,不去折磨人,倒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埃罗斯就觉得新奇了。

    他一边向母亲的卧室里走,一边想机会到了;借着母亲的心情不佳,他要用阿多尼斯的旧事来感染她;等到她被曾经甜蜜的旧爱打动,想念起故人的美好并沉浸缅怀时,再突然的告知她,那个死人被杀的真相。他就不信在层层递进的夯基下,加上他母亲深厚浓郁的爱情付出,她还能不动如山,无动于衷。接下来更重要的一步,就是在她心神大乱不能明辨的当口,他再把和普绪克的婚事拿出来提起,那还有什么不成的呢

    “嘿嘿”埃罗斯想着,驻步在玫瑰木的门前,握上门把,柔柔一拧。

    “妈妈妈妈”他隔着门缝,塞进来一个金脑袋,“您在吗我回家了看您来了。”

    “奇怪,”埃罗斯呼喊了几遍没听到回话,便自己走进了门。他环视了母亲不大的卧室一圈,果然没见到美神夺目的身影,“不是说三天没有出门么怎么不在。难不成在骗我不会是哦,糟了”

    埃罗斯飞快的跑回了门前,白嫩的手掌猛然抓住把手,慌忙大力的再次拧动;跟他想象中相反,芳香袭人的木门“吱呀”一声,轻易地打开了。

    “咦我还以为是要把我骗了关起来呢。”他暗自一哂,挠了挠金灿灿的后脑勺,“那是怎么回事啊您到底在哪里啊妈妈,妈妈”

    他走过中央小桌,取了一个饱满可爱的苹果攥在手中摆弄,身子灵巧的在这些个木制家具里穿过,来到靠着墙面的柔软大床旁,一个跟头翻身而上,陷进了弹荡的鹅毛大毯中。

    “真是”他抛接着掌中熟透的果实,“我就说妈妈怎么会关着自己,原来是瞎话,骗人的。我妈妈才不会。她只会抓住她的敌人,关住他们,看人家悲惨地哭喊哀求,她在一边大笑。哈哈哈哈,这样笑。哈哈哈”

    他摇头晃脑地在自己栖身的软坑里折腾,自以为成熟的大人风范一瞬间的消失殆尽;再怎么说,埃罗斯也是被神力骤然拉长了,性格本性之类的不会改变的太夸张。人前的时候是端着架子,体验着成人的身份,人后嘛,就是只顾着自己高兴了。

    “啊,掉了。我的苹果”他扑腾的是开心又肆意,胡乱蓬飞的绒毛落了一地,转眼就乐极生悲了,“到哪里了”

    他顺着苹果滚落的方向,匍匐着冲大床的另一边爬去;伸手一捞,没有摸到。想到搞不好是滚进了床下,埃罗斯哀叹一声,只得连着脑袋也耷拉下去,仔细翻找。没曾想他这头一垂眼一看,正对上了阿佛洛狄忒苍白似鬼的脸庞和一对通红似血的眼眸;死气沉沉的和他对望。

    “啊,妈妈”埃罗斯惊叫一声,跳下来扶起了平躺着美神,“你怎么了,身上好凉。妈妈”

    他把她高大的母亲搂在怀里,托起阿佛洛狄忒雪白的脸庞;他发现母亲的眼神并不是注视着他的,不过是直勾勾的看着眼前。她好似把面前的一切尽收眼底,又好似什么也没能印进去。还有浸满其中的满目的清水和迷漫而下垂柳一般的泪痕。

    在一刹那,埃罗斯突然察觉到,他的母亲,阿佛洛狄忒;原来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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