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又讓我來確定。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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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撞了他一下,不理會接著向前騎去。
來到f市的時候,安斯徑直去了邢曉飛的家,邢曉飛沒有去考大學,照他平時的樣子,看似也不太在乎這些。
邢曉飛居然已經好久沒有走近過安新了,兩個人“絕交”也頗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對于安斯的到來還是十分意外的,但是靜下來想想,也明白幾分“找他來我這兒”
“是順道。”安斯把爸爸寄回來的東西放在邢曉飛家里的桌上“他們還沒回國,大概是覺得你喜歡這種稀奇古怪的衣服,就買給你了。”
“什麼叫稀奇古怪這是時尚,youknow”邢曉飛頗為喜歡那袋子里的幾件價值不菲的衣服“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小新最近怎麼樣”安斯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說道安新,邢曉飛的臉立刻拉的老長,安斯嘖嘖兩聲“你怎麼成驢臉了”
、水性潤滑劑
邢曉飛一屁股重重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旁邊悠然自得靠在桌邊的安斯“嘖嘖,蕭洛野艷福不淺。”
“嗯”安斯歪了歪腦袋。
邢曉飛抬抬下巴“一雙大長腿,又長又直,他可喜歡了是吧。”
安斯站直了身子,听了邢曉飛的話,不怒反笑“是啊,我這雙腿可踹過不少人呢”
“別”邢曉飛及時打住了。
“說正題。”安斯重新靠回到桌子上“你們都瞞了我什麼事情”
邢曉飛聳聳肩攤開手“確實是沒有瞞著,自從那次之後不久,我們倆就鬧掰了,我可不是伺候人的主兒,多少錢都不干。”
“小新是真的受影響了吧。”安斯長嘆了一聲“他高考還好吧。”
“不知道,我又沒有這麼認真的去學校,管他呢”邢曉飛大一口喝著啤酒“當初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這家伙有他爸媽,你這個做哥的這麼上心。”他扔去了一罐啤酒。
安斯指尖扣著拉環,砰的一下打開了,眼里滿是糾結“我也曾經想過就這麼不管,而且顯得挺犯賤的。”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可是,有些事不是自己不想就能不想的,就算客觀上理應不管,不過感情上,我放得下我父母,放不下小新。”
“你可是因為他才被拋棄的,不恨他這麼聖母”邢曉飛好心提醒道。
安斯點點頭“恨,那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長大了,我知道小新是最無辜的,出生不是他能選擇的,可是對我最有愧疚感的人卻是他。”
“你有你的命,他有他的命,或者他命中注定,你連自己的都改不了,就別管他的了,那小白眼狼”
安斯不理會他的話語“我看是你這麼看他的吧。”
“你回去吧,不然請我吃頓飯再走”邢曉飛對于安斯他們的錢包向來是毫不客氣,從不會覺得自己虧欠上。雖說厚臉皮,但是在他人看來,還是挺可愛的一種表現。
安斯放下水杯起身“看來我還是要去看看他,才安心回去。”
“要我陪你一塊去”邢曉飛跟著起身“我也去看看好戲。”
安斯和邢曉飛出門的時候,天色已黑,華燈初上,兩個人去了安家的樓下,不過從窗子望去,里面燈火未明。
“小新現在晚上不在家嗎”安斯雙手插著口袋,身著薄薄的t恤,此刻因為晚風,竟然有些冰涼。
“他我不清楚,高考之前見過兩面,但是現在他做什麼我不清楚。”邢曉飛戴著耳機,透過音樂,听的安斯的聲音听的清清楚楚。
安斯又嘆了一聲氣,這是邢曉飛見到安斯之後的第二次嘆氣了,于是大大咧咧的勾著安斯的脖子“你就不怕蕭洛野宰了安新嗎”
“他怎麼會愛屋及烏不知道嗎”安斯提到這個頗為自豪。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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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曉飛豎起手指咬了咬“nonono,你二十幾快三十的人了,怎麼還是想法單純”
安斯瞥了他一眼“我還沒到三十呢”
“四舍五入,你就是三十歲的老男人”邢曉飛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朝著安斯“砰”的開了一聲。
安斯听見手機的鈴聲響起,接起電話之後,又忍不住瞪了一眼身旁的邢曉飛。
邢曉飛被安斯莫名其妙的瞪了一眼之後,直到安斯放下電話,才忍不住開口“你瞪我干嗎”
“小新在我家。”安斯收起了手機,轉身離開了“走了,請你吃飯。”
“安新怎麼去你那兒了”邢曉飛幾步跟上去。
“不知道,小野剛才打給我,小新白天去我公司找我,小野也在開會,他花了好大工夫才把那孩子找到。”說道這里,安斯低頭蹙蹙眉“他居然在我朋友開的酒吧里喝酒,辛虧我朋友留個心眼,听見他喝醉酒又念叨過我們的名字,就讓小野來接他了。”
“他還真是人大命大,酒吧喝酒了都能被撿回去。”邢曉飛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還學人去酒吧”
“能別這樣嗎”安新踢了他一腳,這家伙就是皮厚“以後別老在他面前冷嘲熱諷。”
“你能別這麼護著他嗎”邢曉飛皮厚嘴還硬“和護犢子似的,少給自己找點罪受。”
“行以後我也搭上個你,誰對你冷嘲熱諷我也踹他。”安斯瀟灑的大步往前走,邢曉飛摘下耳機匆忙跟上“你把你的犢子落下了。”
安新第二天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頭疼欲裂,像個擱淺的魚,在床上蹦 了幾下。
等到他坐起來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在酒吧一不小心就喝的爛醉。
“被人綁架這個地方也太好了吧。”這房間看著就是有主人的,擺設都充滿了這個房間主人的氣息。
“你醒了”一直虛掩的門被推開了,安斯站在門口端著一碗湯水。
安新听見這個熟悉的聲音一個激靈跳了起來,安斯臉一黑“給我坐下,別把我的床蹦塌了。”
“哥”安新過了最初的驚喜,現在又突然轉過頭去背對著安斯“你把我撿回來干什麼”
還沒有等著安斯回復,安新的後腦勺狠狠的被拍了一下“哎呦。”
安新捂著腦袋抬著頭看著安斯,安斯把碗遞過去“喝了它。”
“干嗎給我喝,我痛死算了。”安新重新鑽回了被窩里“順便把我埋了。”
“你以為我很想把你撿回去是誰在我朋友酒吧里醉過去我為了誰連夜從f市趕回來的”安斯沒好氣的用手指戳戳他的腦袋。
听到這話,安新才從枕頭里露出半個腦袋里,自己想了想,安斯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喝不喝”語氣凶狠。
安新乖順的立刻坐起來“喝”
“喝完酒吐個沒完,真是麻煩死了。”安斯說歸說,但是還是忍不住拉上棉被蓋上了他的半個身子“什麼時候學會去酒吧喝酒的”
“不是就是之前有段時間心里煩,一個同學帶我去那里喝了一次,昨天聯系不到你們,我不知道去哪里就隨便進去了一個,辛虧是你朋友的酒吧,嘿嘿。”
“你”安斯湊近他聞了聞“你真臭,等會洗個澡。”
安新乖順的哥哥說什麼他听什麼。
“哥,我真怕你不想見我。”安新手握著湯勺,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著站在床邊的安斯,默默的喝著勺子里少量的湯水。
安斯嘆了一聲氣,指尖彈彈他的腦門“你真娘們。”
一口湯水嗆得安新眼淚都出來了,自己的真心傾訴居然換來了哥哥的一句“你真娘們。栗子小說 m.lizi.tw”
大一口喝完湯水,安斯正在收拾安新的背包,里面放著幾件換洗的衣服,他遞了過去,又敲了敲他的腦袋。
安新環顧房間四周,他確定這里是哥哥的房間,“這是你家嗎哥。”
“放心好了,我爸和刑姨去歐洲度蜜月了,家里只有我和你洛野哥還有管家關姨而已。”這麼多年安新從來不會問及安斯家里的地址,小小年紀也在估計自己和哥哥之間的界線,他不想打擾哥哥這個家。
安新思前想後“我住賓館吧,住這里不太方便。”
“你乖一點就好了。”安斯把他趕下床換下了被套“浴室里面給你放了新毛巾,趕快去洗洗,被窩里都是臭烘烘的。”
安新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安斯已經下樓了,他坐在房間里大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摸索著床頭櫃的紙巾盒,可是紙巾已經用完了。
“這里有沒有”安新自言自語翻著床頭櫃的抽屜,結果紙巾沒有找到,倒是找到了一瓶瓶可以的液體。
安新翻過背面看著後面密密麻麻的英文,“erbasedlubrits”
恕他只是一個剛剛高考完的學生,實在是看不懂上面密密麻麻的各色英文單詞,打開手機翻譯軟件“水性潤滑劑”
“潤滑劑”安新反復咀嚼著這個詞。
還沒有念完上面的東西,後腦勺又被狠狠拍了一下,安新丟下了手里的東西,眨眼間就被後面走上來的安斯胡亂的塞回了抽屜里。
安新好奇的又拉開抽屜“別嘛,強迫癥是要讀完的。”
“讀讀讀,你管你自己讀書。”安斯強行拉上了抽屜,自顧自的嘟囔著“這個蕭洛野,居然這種東西不記得收好。”
安新剛才的說明讀的差不多了,不懷好意的湊到安斯的身上“哥這是你和洛野哥。”還沒有說完,又迎來一記打。
他哥就是這樣,溫柔起來比誰都溫柔,凶殘起來,簡直無可匹敵。
“我可沒有亂說,喏,上面單詞我知道了,這還是熱感”安新是一句話都未能說完整,這次後腦勺幸免于難,耳朵被狠狠的扭轉一圈“邢曉飛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白眼狼,現在開始噎我了”
“疼疼疼”安新疼得大叫起來“疼哥輕一點”
安斯低頭看著這家伙疼的扭曲的五官,稍稍的放松了一點,誰知道剛一放松安新朝著門口瞪大了眼楮“洛野哥,救命。”
“你們這麼久不見,怎麼一見面就成這樣了”洛野站在門口,哭笑不得看著里面的兩個人。
安斯氣憤的放開了手,把床上的枕頭朝著蕭洛野砸過去,洛野伸手一抓把枕頭抓住了。
“喂喂喂,我中午下班特地回來看看你們,你就這樣對我”洛野一臉無辜的看著安斯,一副“我現在很受傷”的樣子。
“對啊,哥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暴力是更年期提前還是青春期延後”安新狗腿的附和著洛野。
洛野抱著枕頭靠在床頭“怎麼說你哥呢,你哥哥明顯是青春期延後,青春無敵。”
安斯強行把洛野拉出去,拉回洛野的房間,把他按在床上壓在枕頭下,一頓亂揍“不是讓你收好那些東西嗎剛才被小新看到了你知道我多尷尬嗎”
洛野笑著任由安斯在自己身上捶打,過了一會兒雙手握著他的拳頭躺在床上“什麼東西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安斯知道洛野又在逗他玩了,從他身上爬下來“你別裝傻了,不是告訴你放好的嗎還”安斯還不知道洛野在那個抽屜里放了這麼多瓶。
“我是怕什麼時候一個心血來潮,找不到多不方便。”洛野這才笑著解釋道。
“還說”安斯又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買一瓶用一瓶不好嗎你這是要去開店買這個嗎”
安斯想起那抽屜里擺放整齊的瓶瓶罐罐,真是整個人要鑽進地縫里了,辛虧關姨他們沒有看過,不然真是以後無顏面對父老了。
“多麻煩,而且不多,以防萬一嘛。”洛野將安斯圈進自己的懷里,兩個人縮在床頭“這種東西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現在報紙雜志都說了,人人都要保證xing生活質量,要健康。”
“我怎麼覺得你才是青春期延後,現在才展現出一副天天欲求不滿的樣子。”安斯壓在他的身上,一個勁的調侃他。
“so”洛野卻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十幾歲青春期的時候,為了你隱忍的快成仙了,後來你又溜了,現在圓滿,我還隱忍,我蕭洛野豈不是個廢物了”
“喂喂喂”門外傳來了安新的大喊“兩位哥哥,你們能不能記得這里還有一個我,能帶我去吃飯嗎”
“好”洛野對外喊了一聲,隨後低頭在安斯耳邊說了一句“過幾天你生日,那天空出來,我有一整天的驚喜給你。”
“驚喜”
、結婚和蜜月結局
“綠茵福利院”
安斯站在福利院的門口,看著上面木制的福利院名,情不自禁的念著。
洛野站在他的旁邊,親昵的揉著他的頭發“記得你和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我叫安斯,今年十歲,比你小六個月,來自綠茵福利院。
“你還記得”安斯偏頭,帶著溫柔的笑意。“不過這個地方沒有以前舊,看起來翻修過不久。”
“我之前捐助了一大筆錢。”洛野拉起安斯的手走進福利院,福利院不遠處的一棟屋子,就是福利院小朋友睡覺的地方。
他推開一間房門,里面的裝潢想必十幾年前,現在簡直是條件好太多,色調家具都投入了心思。
洛野伸手撐在木制的小床上坐下,抬起頭看著一旁的安斯“以前你和我說,福利院的床不暖,咯吱咯吱的響,被子很重,一點也沒有太陽的味道。”
“對啊。”安斯伸手在折的整整齊齊的被子上按了按“沒有現在的松軟,沒有誰特別干淨,所以不常曬被子。”
“你還說過,福利院吃飯有一桶很大湯,稀稀疏疏的紫菜和蛋花。”洛野一點點的回憶著小時候安斯和他描述的福利院生活。
“還有,會有一個很嚴肅的老師,你要是闖禍了,就會被她瞪眼楮,就要靠在牆壁罰站噢。”過去那些對安斯來說的心酸回憶,現在和洛野談笑間,反倒變成了一種愉悅。
安斯坐在洛野對面的那張小床上“以前我睡在這里,靠牆壁的位置,我喜歡把自己的四周和床頭塞的滿滿當當,只覺得會很有安全感。”整個人背靠著床那頭的牆壁上“有一次老師讓我和一個小朋友換床鋪,我不肯,第一次發脾氣,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面大哭,最後院長出面才作罷了。”
“我們繼續走走吧。”洛野拉起安斯走出了房間。
雖然福利院翻新了,但是很多地方還是很符合安斯記憶中的模樣,院中那顆大槐樹,安斯最喜歡坐在那里看著小朋友玩耍嬉鬧,他只拿著福利院拱的紙筆拿著小板凳在下面涂涂畫畫。
現在的他,小板凳已經坐不住了,也沒有了當初在這顆大槐樹下涂涂畫畫的心情,因為那時的他只是一個人,此時身邊又站了另一個人。
洛野從後面抱住他,安斯察覺到兩個人身處在外面,下意識的要推開他,“別動,如果現在你還是那個十歲之前的小安斯,你每次心情不好,都會怎麼辦”
安斯淺笑著望著面前的大槐樹,“坐在這里不說話,或者和大槐樹爺爺說話,小時候有人和我說,這種這麼大的槐樹都是有神仙住在里面的,我就每天祈求大槐樹爺爺讓我吃得飽飽的,每天都可以搶過別人,可以多吃肉。”
他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著,拉著洛野的手繞過大槐樹,沿著自己的從前的路一步步的回想著。
“還有那邊的一個小花壇,里面有一個很大的假石頭,很多小朋友喜歡在那里玩家家酒,我經常在旁邊看著。”
安斯繞過花壇,沿著小路走去了自己以前經常躲起來的地方。
他突然想起了十幾年前自己被爸爸發現的一幕“你知道嗎爸爸就是這樣發現我的,以前我經常在牆上畫餅,畫餅充饑,越畫越大。”
“你躲在這後面”洛野指著拐角處“這麼偏僻的地方,爸爸居然找得到你”
安斯搖搖頭“我不知道,大概是緣分吧,這樣都能讓爸爸發現。”
洛野掐了掐安斯的腰部“帶我去看看,你以前藏的地方。”
當他走到拐角處,那狹窄的小道上,只有一大片空白的牆壁,那是他記憶中的畫面。可是現在空白的牆壁被一副巨大的畫所代替,立體的畫面,就像是牆壁里的另一個空間。
洛野松開了安斯的手,讓他獨自走進去。
安斯此時,已然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他曾經在新聞上看到過很多畫家作畫,這儼然就像是那些畫一樣,畫里沒有什麼多余的場景,就是很尋常的教堂,點綴著婚禮的裝扮。
他站在對面,畫的兩側是長長的座椅,中間的一條通道正對著他,就像是安斯正在步入禮堂,準備舉行婚禮似的。
“畫的像嗎”洛野走到安斯的旁邊,望著面前精心準備的畫“我找了那個很著名的街頭藝術家畫的,他分文不收。”
“畫的這麼好,分文不收。”安斯還是沒有從這幅畫中回過神來。
“我想要為我心愛的人,準備一個最有意義的婚禮,他說這是送給我們的禮物。”洛野握起了安斯的左手,溫柔的放在掌心。
“婚禮”
洛野拿出一個藍色絲絨小盒,一對精致對戒印入眼簾。
“這個戒指的樣式是冰雪融化,記得你說過,你的人生因為一盒雪糕而改變,那盒雪糕融化了,也融化了你的過去。”洛野拿出里面那對一模一樣的戒指“可是我要記住它,感謝它,因為如果不是它融化了你的過去,我也不能遇到你。”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安斯這麼多年來,對于當年那盒改變命運的雪糕耿耿于懷,現在當看見洛野將這個定格在戒指上的時候,突然間全部釋懷了。“過了這麼多年,這麼多事,我總算體會盡了這句話。”
“安斯,你願意和我一輩子嗎不離不棄,生死不離,不管生老病死,至死不渝。”他攤開自己的手,露出安斯修長的手指,安斯嘴角勾起一抹美好的弧度“我願意,你呢”
“我願意。”戒指隨著這句滿是溫柔愛意的話,套進了無名指。
雙手緊握,兩只戒指交輝相映,安斯抬起頭輕柔問著他“決定好了嗎決定了,這輩子沒辦法反悔了。”
“你給了我這麼多年的時間,我早就跑不掉了。”
一個吻溫柔的,親親的落下,伴隨著十幾年來的苦酸甜蜜,這一刻都化進了這狹窄的小道,刻印那一副婚禮的畫面上。
兩個人坐在牆壁前,遲遲不舍離去,洛野帶著安斯在牆壁角落的空白處,用顏料簽下了龍飛鳳舞的名字。
“干嘛簽名”安斯簽下自己的名字,簽的飛逸,不規整。
“這是屬于我們的私人訂制婚禮。”
“走了,以後我們還有機會來。”洛野簽完名拉起安斯要離開。
“再讓我多看幾眼。”安斯實在舍不得這個地方,像一個備受吸引的孩子,不肯離開自己所吸引的東西。
“還有一個地方,會讓你更加舍不得離開。”洛野一把將安斯橫抱而起。
“我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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