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尤羽拎到廚房紅燒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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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說也是你曾經最知心的好朋友,你不能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尤羽叉著腰對著洛野喊著“我們倆怎麼說都是穿著一個褲衩長大的,你至于嘛。”
安斯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了,這人也太有意思了,還穿著一個褲衩長大的
“笑什麼呀的確是穿著一個褲衩長大的,那時候我住他們家,蕭洛野這個懶貨經常看見褲衩就穿,也不管是誰,好幾次穿錯我的褲衩了。”
“小斯,我們去那邊練練。”洛野還未等尤羽說完就帶著安斯離開了原來的地方,安斯顫顫巍巍的緊抓著洛野滑走了,留下尤羽在原地嚷嚷著。
“小野,你生氣了”安斯看著洛野面無表情的樣子,洛野有時候生氣就是這個樣子,沉默不說話,不理人自顧自的做事情“我其實還好的。”安斯回首看了看那頭的尤羽對洛野安慰道。
“生氣倒也沒有,就是一想起剛才這麼危險,心里就悶得慌。”洛野反手攥住安斯的手臂上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背對著自己,“來,自己再試著滑滑。”
洛野站在安斯的後面,只抓住了安斯的雙臂讓安斯自己向前滑行,安斯的手空了之後,一種不安全感從心頭涌上來,只能硬著頭皮滑行著。
“蕭洛野,我說你太小氣了。”尤羽追到他們身邊,他知道蕭洛野有點生氣了,連忙道歉道“我錯了,差點讓你弟弟受傷了,這樣成了吧。”
洛野停下了動作,將安斯轉向尤羽這面,非常鄭重的說道“還不道歉”
尤羽抓抓頭發瞪了一眼洛野,對著安斯十分誠懇的道歉道“對不起,我只是和你玩玩,差點害的你受傷。”
“鞠躬”洛野繼續補充道。
“蕭洛野”尤羽一听到洛野的要求,立刻又恢復了本性差點當場撲過去揍他了。
安斯一听到洛野的要求也覺得渾身不自在“小野,祭奠死人的時候才鞠躬呢,算了吧。”
“那就算了吧,如果下次再亂來,我絕對讓關姨炖了你”
尤羽跟著洛野和安斯回了家,他這次只是跟著爸爸順道回來看看的,也對于洛野的新弟弟,蕭家的新兒子好奇不已。
在滑冰場偶遇他們的時候,尤羽看著洛野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忍不住去逗逗他們,他們倆從小就認識,當初學滑冰的時候,蕭洛野可是踹他屁股害的他摔慘了,現在只是去逗逗安斯,瞧吧蕭洛野氣的。
回到蕭家,關嫂認得出尤羽,非常熱情的為他們做了熱飲點心“羽少爺,幾年不見你長大了不少。”尤羽是運動型的男孩子,非常喜歡打球,個頭比同齡人高了一截,就連洛野站在他的旁邊也矮了一點點。
“你這次回來玩多久”洛野坐在沙發上看著那頭一坐下來就對關嫂做的點心吃個不停的尤羽。
尤羽嘴里塞滿了,好不容易咽下去才可以回答他“我就幾天,還要上學呢。”
“你去d市怎麼也不回來看看”洛野想著尤羽還算是正宗的一去不回頭,搬家了三年也沒有回來看過一次,突然出現,還差地闖禍了“看起來還是這麼的沒心沒肺。”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媽,這麼嚴格,我能跟著我爸回來玩玩也是不容易,她每天逼著我讀書學東西,我都快逼瘋了。”尤羽一邊吃東西一邊抱怨著。
洛野撐著下巴看了一眼安斯,安斯手摸著自己的肚子,他已經明白,安斯餓了。“她再嚴格也會給你吃飯吧,你多少天沒吃飽了”
“我媽崇尚養生學,家里吃的和喂兔子似的,好不容易回來了,可不大吃一頓,昨天我爸就帶我吃的差點撐爆了肚子。”
“那你也不能全吃了。”洛野拍點了尤羽的手,那另外一盤還算完整的點心遞給安斯,尤羽吃的這麼香,安斯光是看著就餓了,可是安斯他不太愛在外人面前大吃特吃,那樣覺得特別的尷尬。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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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趕緊吃,不然就給這條魷魚吃光了。”洛野把點心盤子放在了安斯的膝蓋上,安斯這才拿心安心的吃了起來,安斯吃東西速度快,但是很干淨,沒有屑沫亂飛的情況,這種境界完全不是尤羽可以比擬的。
尤羽看著安斯吃東西的樣子,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這小子怎麼像是嘴里裝了一個吸塵器似得,點心都像是吸進去,又快又利索的。
安斯注意到尤羽目光,有些尷尬的停下了,大概是覺得尤羽這麼盯著自己,就像是盯著一個怪物看一樣,嘴里的點心還沒有咽下去,鼓著臉頰回看尤羽,臉頰微微泛紅轉向了洛野。
他把盤子遞還給了洛野,輕聲說道“等會吃飯了,我現在還是不吃了。”
洛野知道安斯的臉皮薄,尤其尤羽這家伙的眼神總是這麼的**裸,他被盯得不好意思再吃東西,就拿著盤子起身說道“也行,我去給你倒杯牛奶來墊一墊。”
洛野走後,尤羽湊到安斯的跟前“安斯,你太有意思了,你教教我是怎麼可以吃東西吃的又快有干淨的。”
“就是這麼吃的。”安斯被尤羽問的有些無語,他沒有想過這在尤羽眼里也是一項特殊技能,真不明白洛野和他看起來不像是是一起長大的。
“哇塞,你好厲害。”尤羽直盯盯看著安斯,又拿起一塊點心學著安斯的樣子塞進嘴里,但是沒兩下就嗆到了,安斯拍打著他的後背“你還好吧,吃東西別這麼急。”
“咳咳”尤羽拍著胸口不住的咳著“水”
洛野正好端著一杯牛奶過來,就看見尤羽坐在安斯身邊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安斯把牛奶遞給尤羽,尤羽猛灌了一口,才緩解了許多。
洛野毫不留情的朝他後背又狠狠的拍了一掌“你夠沒用的,吃個東西都會嗆成這樣”
“咳咳”尤羽清著嗓子“我只是想知道安斯是怎麼吃東西的。”
“你有病嗎自己不會吃東西嗎就這麼吃的。”洛野重新坐回到了安斯的身邊,對于自己這個好朋友深深的鄙視了一下,真不明白,這個人怎麼就會和自己一塊長大。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兩個感情真好,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會是死對頭呢。”尤羽了解洛野的個性,他不太喜歡和一堆人玩在一起,就算是同學,只能說可以說得來,但是要說一起玩,他一般都會自己一個人呆著。
安斯雖說是領養回來的,但是尤羽原先覺得洛野頂多是不排斥他,沒想到對安斯這麼關心,連吃個東西都會細心的照顧道。
再看看新認識的安斯,他的話實在是不多,大多時候都是听著他和洛野的對話,有時做出一點反應表示自己在听,但是他沒有任何想要找存在感的**,反倒是洛野經常會問安斯一些問題,和安斯說一些事情,安斯都非常仔細的回答他,然後又繼續靜靜的听著洛野說話。
這樣一個兄弟組合,難怪他覺得洛野變得開朗了許多,原來是身邊多了一個更加安靜的人,襯托之下,洛野變得更加陽光。
“我們家安斯多乖呀,哪像那些人嘰嘰喳喳煩死了。”洛野說的理所當然的,雙手捧著安斯的臉頰捏了幾下,安斯只是淡淡的一笑作為回應,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尤羽一直到吃完晚飯之後,才讓蕭家的司機送回了家。洗完澡之後,安斯坐在床上為洛野整理明天上學要穿的校服,然後把其他衣服折疊好放入衣櫃,洛野坐在床中央看著電視,又時不時的看著在一旁的安斯。
“小斯。”洛野忍不住喚道。
安斯蹲在衣櫃前整理衣服,听到洛野的聲音,回過頭應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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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是想替尤羽說聲對不起。”洛野放下手中的遙控器,趴在床上對著安斯道歉著,“我真不知道尤羽突然回來,還差點讓你受傷了。”
安斯不語,一直到將手中的衣服整理好,又仔仔細細的把衣櫃關嚴密了之後才起身回應著“我不是說了,我沒事,而且你也救了我才沒有受傷不是嗎”
“尤羽那小子從小出手就不知道輕重的,而且說話也沒什麼分寸,怕你又像小時候悶在心里不說。”洛野拍了拍安斯的腦袋“你的性格我知道。”
“就算不開心你這麼一關心,我也開心了。”安斯跪坐在地上,雙肘杵著的床與洛野面對面,帶著淺淺的笑容
、孩子的替代
洛野很少看見安斯十分燦爛的笑容,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這樣淺淺的笑,雖然還不是很懂,但是隱約覺得安斯心里有一道門把他真正的開心鎖在里面,安斯很用心的在和他蕭洛野相處,雖然總是帶著一點別的味道,但是還是很大的滿足了洛野那一點點的佔有欲,因為安斯似乎只對洛野才會稍稍熱情。
“以後如果別人在傷害你,我一定幫你擋著。”洛野將腦袋靠在安斯的肩膀上,在安斯的耳畔輕語,安斯的臉頰微微泛紅,只是微微的點點頭“嗯。”
“小斯,以後有什麼千萬不要憋在心里,哪怕像是今天下午想要吃東西,你一定要和我說,不管是誰的我都幫你搶過來。”洛野趴在床上抱著跪在床邊的安斯,安斯剛剛洗過澡的身子帶著淡淡沐浴露的清香,皮膚冰冰涼涼的,有點像是嫩滑的凍奶,讓洛野蹭著就放不開了。
安斯沒有太過激動的樣子,對于洛野,似乎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安斯慢慢的習慣了洛野每一次獨特的關心。洛野對安斯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不僅僅是價值,更多的是,洛野是唯一一個可是時時刻刻去關注他的人,哪怕是安斯的一個小細節他也會放在心上。
每當此刻,安斯都覺得有一種專屬于自己的幸福,因為被一個人放在心上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安斯默默的閉上雙眼,就讓洛野這樣抱著他,七歲之後,能夠這樣帶著慢慢的關懷緊抱他的人之後洛野一個。
自從來到了蕭家,安斯漸漸的忘記了自己小時候的那個“家”,一點點記憶都開始有些模糊了,那些被他鑽在被窩里久久哭泣不能忘懷的傷痛,現在不知道為何,慢慢淡忘,即使偶然想起,心也沒有了從前那種劇烈的疼痛感。
果然,有些疼痛,忘不掉也會慢慢的淡去,終有一天會發現,再次想起早就忘記了當初的感覺。
洛野放開安斯,心里隱約覺得他對待安斯就是不一樣,他有朋友,但是不是像尤羽那樣吵吵鬧鬧的,就是那種偶然說說笑笑自己愛好興趣的。可是安斯是不一樣的,他和安斯坐在一起,可以沒有任何話題,可是從來沒有覺得無趣,因為只要看著安斯的模樣,就會覺得很有趣。
安斯雖然話不多,但是對于自己每一次的說話,他都會很用心的在听,最後給出一個很用心的回應。
洛野就是喜歡用“親密”兩個字來形容他們兄弟兩個,雖然他不知道那種感覺如何具體描述,他和安斯像是認識了很久一樣,久到他覺得這輩子都可以一直看著安斯,他相信他們兄弟永遠都不會出現那些決裂的問題。
夜深了,洛野和安斯躺回到了床上,今天神經因為學習滑冰變得有些緊張,安斯很快就放松下來入睡了。
“小斯”一個溫柔的女人在呼喚著他。
安斯模模糊糊應著,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鼻尖下嗅到了那熟悉的香甜的味道“媽媽”安斯輕聲的喚著。
微微睜開雙眼,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他的身處在一輛車子里,這里的擺設好熟悉,好久遠的記憶
車頭的後視鏡上懸掛著一串開了光的護身符,下面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下面擺放著一瓶玻璃瓶的香水,空調的冷氣朝著他緩緩的吹來,安斯一般昏沉一般清醒的。
駕駛座上一個男人在開著車,安斯很熟悉那個背影,因為小時候經常趴在他的背上玩耍。安斯過了許久才抬起頭,身邊的女人正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目光看著他,正在為他收拾著小書包,往里面放了一些錢還有一些吃的。
“媽媽”安斯對著面前的女人不住的喚著,可是女人沒有再回答他,他只聞到了屬于那個女人身上的氣味,淡淡香甜的氣味,那輪廓柔美的臉頰,帶著江南女子溫婉的氣質,白皙的膚色帶著溫潤的紅,十分的美麗。
安斯不知為何,心里有些慌張,趴在駕駛座椅背上朝著前面的男人喊著“爸爸爸爸”男人也沒有回應他,繼續開著車。
肩膀一重,女人將安斯拉回了作為,將小書包為他背上,伸出縴長的手輕輕撫摸安斯柔軟的發絲“小斯,這回出來玩開不開心。”
“開心”安斯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可是女人卻似乎有些隱忍著的難過。
“小斯,你渴不渴”女人溫柔的撫過安斯嫩滑的臉頰,安斯睜著大大的眼楮望著他“我想吃雪糕。”
“等會吧,快到了。”男人突然發出了聲音。
很快,車子停了,女人為安斯推開了車門,“快去買雪糕吧。”她遞給了安斯一張十塊錢,安斯蹦蹦跳跳的下了車跑到了最近的那家小賣店買了一盒四塊錢的雪糕,將那找回來的六塊錢放在口袋里準備等一下給媽媽。
可是當安斯回來的時候,那已經是一塊空地了,一輛車子都沒有,爸爸媽媽沒有在這里等他。
“爸爸媽媽。”安斯有些呆滯的在原地喚著,可是沒有人回答他。
手里冰涼的雪糕並沒有被打開,安斯順著泥地上的車轍印找過去,一路奔怕果然在不遠處看到那輛熟悉的車子,安斯舉著那盒雪糕在後面追著,車子一開始開的很慢,似乎正如他們丟棄了孩子的心情一樣,有些沉重無法加速。
安斯跟著車子跑著,喊著“爸爸媽媽”,車子卻沒有因此停下來,雪糕融化,外面的水已經流了安斯整只手,安斯額上的頭發都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他不知道自己追了車子追了多久,只記得車子越開越快,越開越遠,就這樣一直到安斯狠狠的摔在地上也沒有停下。
那盒改變了他人生的雪糕就這樣摔落在地上,化成了水流了一地,安斯大聲的哭泣著,朝著車子離去的方向,眼淚打濕了他的臉頰,伸手拭去卻又在臉頰上留下了幾道泥痕。
安斯默默的起身,拍去了褲子上的塵土,轉身朝著剛才下車的地方原路走了回去,一路走一路哭著,淚水模糊了視線,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走回去的。
兜里還有找回來的六塊錢,小時候他幫媽媽去買東西,每次都會把找來的錢保存好然後交還給媽媽,他依舊還存著希望,希望媽媽會回來,他可以把錢交給媽媽。
安斯就坐在那里做了一天一夜,吹了一夜的冷風,一直到昏迷前他還在期待那輛車子可以出現。
等到他醒來已經是一天後的事情了,他被人送到了醫院里,渾身可以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一件都沒有,醒來之後就一直一個人坐著不說話。
大家在他的衣服口袋里發現了一個信封,上面寫著安斯的名字和生日。
醫生問他父母在哪里的時候,安斯卻沉默了,之後任由別人如何問,問他家在哪里,他也不說,問他家里電話安斯也不說話。
最後他們確定這個孩子是被人遺棄,心里遭到了創傷才會變成這樣,所以便由那個發現他的社區居委會的婆婆送安斯去了福利院。
安斯沒有任何哭鬧,這讓他們都很意外,孩子安靜的可怕,坐在福利院里一聲不吭,別的小朋友找他玩,也沒有任何反應。
漸漸地,小朋友們都不愛和安斯玩,說安斯是小怪物,平時不說話,大半夜就會咬他們。福利院的孩子都是沒有父母的,教養多少都會有些缺失,他們也許心里也明白安斯的痛,但是都是孩子,沒有人教他們在別人難過的時候應該理解,也沒有教會他們別人總是會有自己的痛,所以他們忘記了自己的,也忘記了安斯的。
安斯本來是不記得家里的電話號碼,因為從來也沒有人讓他記過,但是他卻在一年多以後,偶然在自己那個破舊的書包里的一個本子里發現了一串數字,那個似乎是不久前媽媽在剛剛買了號碼的時候為了防止忘記順手記在上面的某一頁里的。
安斯望著那串電話,心情有些復雜,但是卻很純粹,他跑到了院長辦公室里,偷偷用電話撥出了那串號碼,電話那頭在幾聲,幾聲“嘟嘟”的聲音讓安斯心都快要掉在喉嚨里了。
過了許久,終于被接通了,那頭傳來了一個略帶疲憊的女人的聲音,安斯認得那個聲音,當那熟悉的感情撞擊在耳畔,安斯隱忍了一年多的委屈突然間爆發了,可是卻在即將爆發的時候,那頭傳來了一陣嬰兒啼哭的聲音。
敏感的安斯一愣,溢在眼眶的眼淚不住的打轉“媽媽媽媽”
那頭的女人卻突然沉默了,似乎帶著一點點的慌張,大概是意外都過了一年多了,安斯居然還可以打電話回家,她以為安斯是不知道家里電話號碼的,安斯對于自己的家庭地址其實只知道個大概,離開了那個市,也就不清楚到底是在哪里了。
“媽媽你為什麼不帶小斯回家。”安斯哭喊著問道。
女人卻十分慌張,但是卻帶著明顯的哭腔“小斯,小斯你要原諒媽媽。”
“媽媽”安斯對著電話那頭大聲的哭著“你們為什麼不要我了。”
“小斯,媽媽沒辦法,媽媽真的沒辦法,你現在就好好的生活,不要再想著我們了。”女人的話很絕情,即使她是在哭泣,可是卻狠狠的刺痛了安斯的心,響起剛才那聲嬰兒的啼哭,安斯終于明白了“你們有了新的寶寶就不要我了”
“小斯,家里沒有辦法養兩個孩子,而且你”女人沒有再說下去,安斯朝著她大吼道“我以後再也不會找你們了,我爸媽死了”
、你只有我
說完他掛下了電話,他是徹底死心了,之前有一對夫婦來領養他,但是安斯執著的等待著爸媽來接他,他不肯走。
可是現在,他絕望了,他的爸爸媽媽已經放棄了他,不需要他了,家里有了新的孩子替代了他,安斯坐在地上放聲的哭泣著,就如同那天追著車子,看著車子消失在視線里,他趴在那流滿雪糕的地上,哭的那般絕望。
從此安斯也不願意再跟著別人走,他寧願自己一個人帶著,甘願那份強迫闖入他世界,日夜與他相伴的孤獨,因為對他來說,他已經是一個沒有價值的人,存在于這個到處都需要價值的世界里。
“媽媽”安斯在夢中哭泣著,大聲的哭喊聲把一旁的洛野吵醒了。
“小斯”洛野打開床頭燈,看見旁邊的安斯在睡夢中哭的淚水把枕頭都打濕了。
蕭洛野焦急萬分,搖醒了安斯“小斯,你醒醒”醒著的時候,他從未見過安斯哭的如此捂住,如此凶猛。
安斯逐漸醒來,依舊哭著,還未分清楚現實和夢境,半支撐著自己的身子,“媽媽”
“小斯,不怕”他一把把安斯抱在懷里,安斯的腦袋深埋在洛野的胸膛上哭泣著,洛野听著安斯喊著媽媽,就知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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