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漢城四劫

正文 第29節 文 / 于默楠

    長說罷,在場的全體人員是熱烈的鼓掌,林童顯得是極為難堪,“同志們,其實我也沒怎麼真正打過仗,不過既然讓我講,那我就把我親身盡力的一場戰斗跟大家說說”,林童嘆了口氣,“同志們,這場戰斗是我們的第四次戰役,發生在原州”,緊接著,他就把孫寶根和連長張黎是怎麼犧牲的經過說了一篇,“連長在犧牲之前,緊握著我的手告訴我,就是爬,也要爬回到祖國去”,說到這里,林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難過的心情,不禁的流下了眼里,在禮堂里听林童演講的這些同志,包括主席台上的社長老白,也都是失聲痛哭,但是就在這時候,一名報社的工作人員趴在了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老白,你別讓這個林童說了,他講的都是什麼啊”,“怎麼了,多感人啊,這麼年輕的戰士孫寶根,還有那個張連長,多好的人,就這麼犧牲了”,老白是邊哭邊說,“什麼啊,老白,你沒听明白啊,這個林童說的是我們被敵人打敗了的戰斗,你讓他說這個,你不怕上面來查你啊”,“哎呦”,老白一听這話心里是“咯 ”一下,“可不是嗎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他趕緊上來林童攔下來,“林童,不能說這個”,“怎麼了為什麼啊”,林童不解的問道,“你說的是很精彩,也很感人,但是,我怎麼听你說的意思是,咱們打敗仗了”,“是啊,這又怎麼了,這次戰役就是美軍贏了”,“哎呦,你給我小聲點兒”,老白上來就把林童的嘴給堵上了,“不能這麼說”,他連連的對林童擺手說道。栗子網  www.lizi.tw

    “為什麼不能說”,林童大為不解的問道,“你說的我們打敗仗,這不能說”,“打仗就是有勝有負,難道打了敗仗犧牲的那些指戰員名,就是英雄了”,“林童,我不跟你掰扯這些,總之,這樣的話以後不要說了,對你我都不好”,老白哀求道,“行,不說就不說”,林童心想,“我也犯不上跟你們擰著來,把你們得罪了也沒有我的好處”。

    于是,在這次講演之後,林童再也沒有在公開場合上說過自己在朝鮮戰爭的經歷了。時光荏苒,一轉眼就到了年根底下,這天是星期天,林童覺得沒什麼就到附近的公園里溜達溜達,來到了這里一看,游園的人海真不少,而且,這個公園有個人工湖,因為現在天冷,湖面上凍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很多的人正在上面滑冰玩,林童找了個石頭椅子坐了下來,眼望著滑冰的人群,不由得是讓他想起了舊情,“唉,記得在漢城的時候,我和成珠就經常的道公園里滑冰,跟眼前的這幅場景是一模一樣,但是不知道現在她還玩不玩了,我的孩子也應該一歲了,不知道他長得什麼樣”,想到這里,林童鼻子一酸,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轉,但是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頭,“您是林編輯吧”,林童听到有人叫他,趕緊擦擦眼楮,然後轉回頭一看,一個長得很俊俏的女孩再跟他打招呼,“你好”,林童趕緊站起來,“你有什麼事嗎”,他問道,“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嗎大英雄”,“大,大英雄”,林童听了這話後感到很疑惑,這個女孩“撲哧”一笑,露出了迷人甜美的笑容,“你上次在禮堂里講演,我也去听了,很感動,我覺得你真了不起”,“嗨,我沒有什麼”,林童擺擺手,“我不是什麼英雄,寶根,張連長他們才是”,“你也一樣啊,我覺得你們真的很了不起,在那種艱苦的條件下跟敵人作戰,哎,對了,你什麼時候還演講啊”,“哦,不講了”,“不講了為什麼”,這個女孩著急的問道,“為什麼”,林童猶豫了一下,“這個不好說”,“有什麼不好說的,你講,我回去找我爸爸講理去”,“你爸爸你爸爸是誰”,“就是你們的領導,老白啊,我是他的女兒,白瑩”,“哎呦”,林童一听這話笑了笑,他又重新打量一下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也就是二十來歲的年紀,跟金成珠差不多,說來倆個長得還有幾分相似。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問你呢你為什麼不再去演講了”,“唉”,林童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你既然是白社長的女兒,那我也就跟你說實話吧,其實不是我不願意去,是因為我上次講這些事情,有人挑毛病了,他們說我講的是志願軍被美軍打敗的經歷,這個不能說”,林童在白瑩的耳邊小聲的嘀咕著。“是嗎那太可惜了,我好想听你們在朝鮮的生活,哎,林童,要不然這麼著吧,你就給我一個人講,怎麼樣”,白瑩問道,林童看著對面這個可愛的女孩,一雙明亮的大眼楮仿佛會說話一樣,“好吧,你既然願意听,那我就跟你說”,就在這公園里,林童就把他和孫寶根,還有連長張力所有的事情都跟白瑩說了,而且他這次還特別的說到了長津湖與美軍作戰的一些故事,把白瑩听的是津津有味,如醉如痴,但有時候也為志願軍戰士英勇無畏的精神兒感動流淚,“小寶就這麼犧牲了嗎和敵人同歸于盡”,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對”,林童點點頭,“像小包這樣犧牲的戰士,在朝鮮戰場是太多了”,“林童,我們為什麼總是用血肉之軀同敵人的坦克廝殺,難道我們沒有這些家伙兒”,“沒有”,林童無奈的搖搖頭然後接著又說道,“這就是連長為什麼對我說,就是爬,也要爬回到祖國去”,“我明白了,張連長這麼對你說的意思是,不僅祖國是你的家,而且最重要的是要你建設這個國家”,“對,你說的太對了我們只有把祖國建設好,才能告慰這些在朝鮮戰場上犧牲的英烈”,林童激動萬分的說道。

    倆個人在公園里是越來越投機,直到太陽都快要落山了,這時候林童才把話止住,“行了,白瑩,我看今天已經有些晚了,咱們改天再聊吧”,“嗯,好吧”,白瑩對他笑了笑,“一言為定啊”,說完,她向林童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了。林童望著她的背影,這時候腦海里浮現出了金成珠一起生活的往事,“記得在漢城的那時候,我們也是這麼聊天,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想到了自己的愛妻,立刻又聯想到了孩子,這些事情讓林童是肝腸斷裂,但是他又能如何呢,“如果當時回到了漢城,不”,林童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回到漢城絕對是錯誤的,就像寶根說的,我這個特殊的身份,會給金成珠一家人找來很大的麻煩,或許那是的痛苦,要比現在還有大,唉,算了吧,寶根說的對,等到中韓建交了,到時候我再去看她們不就行了,只要我不背叛金成珠就行了”。

    、林童再婚

    過了幾天後,林童下班一邊往回家的路上走,一邊看著報紙,當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突然發現門口站在一個人,自己一看原來是社長老白,“哎呦,白社長,您怎麼來了”,“唉”白社長听完了這話後是無奈的搖搖頭,“找你聊聊唄”,“找我聊”,林童有些不解,“是工作方面的嗎都這麼晚了,明天再說吧”,“不是工作上的,你把門打開,咱們進屋,邊吃邊聊”,白社長把手提包拎到了林童的眼前,他一看是又有酒,又有菜,“您這是什麼意思”,說著,林童把門打開,請白社長進屋。“林童,這屋里就你一個人住啊”,老白說著把買酒菜放在了桌子上,“啊,現在就我一個人,原來還有一位同事,前些天結婚走了”,林童拿來了兩個酒杯和兩雙筷子,然後把老白買來的酒打開後聞了聞,“哎呦,還曲酒還真不錯啊”,“你們家鄉的酒,我特意買的”,“是嗎謝謝您還想著我”,林童給白社長斟滿了一杯酒,然後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白社長,我先敬您一杯,也不知道說點兒什麼好,反正謝謝您,對我的照顧”,“行了,行了,就咱們倆個人也別來那一套了,來,吃菜,吃菜”,說著,他們是邊吃邊聊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老白擦了擦嘴,看了一眼林童,“林童,你剛才說這屋里原來的同事結婚去了”,“啊,對啊,怎麼了”,“沒怎麼了”,老白呻吟一下然後又問道,“哎,林童,你今天多大了”,“我啊,二十五了”,“哎呀,也不小了,你結婚了嗎沒看進過你媳婦啊”,“啊,這個啊”,林童就怕人家問他這個問題,因為他心里有愧,自知對不起金成珠,所以每當同事問起他的私生活的時候,他總是說家里正給介紹呢,但是同事們也覺得奇怪,因為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過他搞過對象。

    “家里正給介紹呢”,林童想敷衍兩句,把白社長給打發走了,但是他哪里知道,這老爺子今天來找他就是為了這件事,前些天在公園里,自己的女兒白瑩遇到了林童,回去就是沒完沒了的跟他說起這個人。“爸爸,我覺得林童特別好,這個人特別低調,您看他去朝鮮打過仗,但是從來他也沒怎麼講過”,“還沒講過,上次在報社的禮堂里,足足說了有一個多小時”,“不就是那麼一次嗎”,“一次還不夠”,老白說著把手里的放在了桌子上,“他胡說什麼啊,什麼平原之戰,什麼掩埋戰友的尸體,這樣的話不能隨便說”,“您這就叫假打仗就是有勝有負,我們要是都贏了,那現在怎麼還能有南朝鮮”,“胡說”,老白听到了女兒這話後,趕緊伸手把她的嘴堵上,“你這話都是從那听來的”,“哎呀,干什麼”,白瑩使勁的把老白的手甩開,“從哪听來的,就從林童哪兒,怎麼了跟您說吧,我今天去公園滑冰的時候,遇到了林童,跟他聊了好長的時間呢,我覺得他這個人見識特別廣”,白瑩一邊說,一邊露出了愛慕的神情,“爸,林童有沒有結婚啊”,“沒有吧,沒听他說過這事,不知道”,“您瞧您,林童是您的員工,您一點兒都不關心,您不會問問啊”,“我問那個那什麼,我又不跟他搞對象”,老白話說到這里,突然感到有點兒不對勁兒,他仔細地看了一眼女兒的神色,只見她滿臉羞色,好像是有什麼心事,“閨女,你這麼打听林童的情況,你是不是想跟他,談戀愛”,老白隨意的說出了這話後,把女兒白瑩掃了個大紅臉,“爸,你瞎說什麼啊,我,我,我還不知道人家喜歡不喜歡我呢”,“啊”,老白一听這話心里,“撲哧”的笑了出來,“你這意思,不就是想跟人家搞對象嗎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你今天二十二了,也該是談婚論嫁的時候,林童嘛”,老白一提這個人的名字,心里琢磨了一下,“林童這個人不錯,可就是沉默寡言,不太愛跟人打交道”,“那肯定是因為戰友的犧牲對他打擊太大了,您不知道,剛才我在公園里跟他聊這事的時候,他還掉眼淚的呢”,“是嗎嗯,你說的也對,不過他結婚了沒有,就算是沒接,那他有沒有對象啊”,“你問問去,明天就去”

    白社長接到了女兒白瑩的“命令”後是不敢怠慢,就在第二天下班之後,他來到了街邊的副食店,買了一些酒菜後,跟別人打听林童的住處後,一個人來到了他的家門口,但是沒想到屋里沒人,這倒讓他心里是多少踏實了點兒,“估計林童是沒媳婦,要不然家里怎麼會沒有人呢”,就在他正想著心事的時候,林童一個人溜溜達達的走到了家門口。

    “家里給你介紹呢”,老白看了一眼林童,有些半信半疑,然後他接著又說道,“其實找對象這件事,你也沒必要非要等著家里給你介紹,有合適的你就先搞著唄”,“先搞著”,林童听這話後是笑了笑,“哪有這事啊,誰能看得上我啊”,“有啊”,老白剛要接著往下說,但是轉念一想,“算了吧,這樣的事情還是讓白瑩自己辦吧,我跟林童實在是沒法說出口”,于是他把話鋒一轉,拿起了酒杯,“來,來,林童,喝酒”,他招呼林童說道。

    這頓酒一直喝到了深夜這才算是結束,林童扶著老白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白社長,您今天晚上就別走了,就在我這兒睡覺得了”,“也行吧,今晚上是沒少喝,不過,你上我們里去一趟,跟白瑩說一聲,省得這孩子著急”,“行啊”,林童答應了一聲後,推開屋門,騎上了自行車後來到了白社長的家門口,輕輕的敲了幾下門後,白瑩把門打開,“怎麼是你啊”,她問道,“哦,是這樣,你爸爸在我那兒就多了,今天晚上就睡在我家了,我來跟你說一下”,“謝謝你,我說他去哪了呢,你進屋坐坐吧”,“啊,不用了,都這麼晚了,我回去了”,林童說完這話後,騎著車有返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第二天一早,林童早早的起了床,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白社長,他本想叫醒他,但是又一想,“算了,反正今天也不上班,就讓老爺子多睡會兒吧”,想到這里,他推開屋門,想到外面吃點兒早點,但是沒想到白瑩早就來到了他的樓下,正在等他出來。

    “你爸爸還在睡覺呢,我沒叫醒他”,林童來到了她的身邊說道,“你們昨天晚上喝了多少啊,我這心里這不放心”,“是喝了不少,你爸爸還挺能喝”,林童一邊喝白瑩說著,一邊來到了一個小飯鋪的門口,他點了兩份早點,“哎,白瑩,怎麼從來沒听你說過你媽媽的事啊”,“哦,我媽媽啊”,林童一提這事,白瑩把筷子放了下來,“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一直就是我爸爸帶大的”,“哎喲,對不起,對不起”,林童趕緊道歉,因為他自身也有這種感觸,想想自己和金成珠離別的時候,她也是要即將臨產,現在孩子也該有兩歲大了,但是自己卻不在他的身邊,每當林童想起這些事情,他就趕到時萬分的愧疚。

    “哎,沒什麼,哎,林童啊,你,你成家了嗎”,白瑩仗著膽子問道,其實這個問題她已經想了好幾天了,“沒有”,林童不假思索邊吃邊回答,“是嗎”,白瑩听到了他這話後,一顆心算是落到了肚子里,“那你,沒找個女朋友什麼的”,“也沒有,找什麼啊,一個人過得了,你怎麼不吃啊”,“嗯,我吃著呢”,白瑩笑呵呵的大口吃起飯來。

    、往事回首

    又過了幾天,林童的媽媽從老家來了報社,看著自己媽媽的突然到訪,林童緊張地問道,“媽,你怎麼來了,家里出了什麼事”,“沒有,我就是來看看你”,林童把媽媽帶到了自己的宿舍,“這沒今天就過年了,到時候我會回家的”,“這個不忙啊,林童,媽問你一件事,有個白瑩的女孩,是不是跟你正搞對象啊”,“啊,沒有啊,您這是听誰說的”,“沒有,不可能吧,你們白社長特意給我打的電話,讓我從家里過來一趟,跟你小子說啊,剛才我見過那女孩兒,不錯,挺好的,我們你就別再耗著了,你這老大不小的,也該結婚了”,“什麼啊,您說的我是一點兒也不明白”,林童瞪了眼楮對自己的媽媽問道。

    林童媽媽來到報社這事情,林童確實是不知道,這也是白瑩的主意。當她打听出道林童還是一個人的時候,她就讓自己的爸爸跟林童他們家里聯系,起初老白不願意這麼做,但是扭不過女兒,只得是背著林童給他們家里打了封電報,讓她的媽媽趕緊來報社一趟,老太太開始以為自己的兒子出了什麼意外,但是當她見到了白社長的時候,這才明白讓自己來原來是提親的事,“白社長,這事包在我的身上了,您女兒這麼好,林童肯定願意”。

    “兒子,你說你的命怎麼這麼好啊,人家白社長的女兒這麼上趕著跟你好”,“什麼啊,媽,我沒有那個心”,林童打斷了老太太的話說道,“你是沒有啊,但是人家白瑩有啊,听媽的話,你就同意了吧,跟你說啊,你要是跟白瑩結了婚,那你的弟弟和妹妹不是也能到報社上班了”,老太太是越說越高興,林童實在是听不下去了,要說別的事情他都能答應,但是唯獨跟白瑩結婚這事,他是萬萬不能同意的,因為在漢城他已經結婚了,金成珠都給他生了孩子,他怎麼能辦這樣的缺德的事情。

    “媽,這個事情,您先別忙著答應,我”,“你什麼啊,林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外面跟什麼不正經女人好了”,“沒有,沒有”,林童是連連的擺手,“沒有我告訴你,林童,你別以為你在外面就可以胡作非為,我回頭就要白社長好好的調查調查你”,老太太說這話其實就是氣話,但是林童听了是心中一慌,他就怕人家“調查”自己的背景,因為直到現在,他也是謊報自己的“歷史”,在填寫履歷的時候,他謊稱自己是和孫寶根,還有連長張黎是一個部隊的,並沒有真正交代自己的“過去”,“現在白社長背著我把我媽找來了,要是他背著我去查我以前的經歷,我的媽呀”,林童想到這里,手心就開始冒汗了,“媽,我同意和白瑩好,我這就找她去

    一年之後,林童和白瑩倆個人結婚了。雖然知道自己這麼做對不起遠在漢城的金成珠,但是這真是無奈之舉,如果不同意和白瑩結婚,那麼就會讓別人懷疑到自己,就會給自己帶來天大的災難,這輩子恐怕也就別想再去漢城見自己的親人了。好在是白瑩一家人並沒有多想,他們一致認為林童不結婚是因為懷念犧牲的戰友。在結婚的當晚,兩位新人走進了洞房,耳鬢廝磨的一陣之後,白瑩很快的就睡著了,但是林童卻是久久不能入睡,“唉,如果金成珠知道自己在中國有娶了個媳婦,那她還不得氣死,不過外真是沒辦法啊”,林童微微地嘆了口氣想道,“如果讓他們查到了我以前的身份,那麼自己必定是死路一條,唉,真不知道什麼時候中國和韓國能建交,就像寶根說的那樣,如果要是哪天中韓建交了,我就能去韓國找她們母女二人了,還能看看大哥,大姐,金拉那一家人,只希望這一天早早的到來啊”,他一邊想著,一邊進入等到了夢鄉,在夢中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漢城,又回到了她那熟悉的家門口,他輕輕地敲了一下門,但是里面卻沒有人答應,于是他大聲的對立面喊道,“我是林童啊,你們快開門”,听到了外面有人叫,屋里面的人立刻是把門打開,但是推開屋門的這個人是白瑩,他慌忙的睜開了眼楮,只見白瑩微笑著正看著自己。

    時光荏苒,日月如梭。一轉眼,十多年就過去了。林童從報社的一個普通編輯,升到了副社長的職位,不過這還要多虧了白瑩父親的提拔,不光是林童自己,連他的弟弟和妹妹也來到了報社工作。這位白社長在三年前去世了,在他彌留之際的時候,他一再的叮囑林童要好好的照顧白瑩,林童是滿口答應。這老爺子去世沒多久,自己的父母也相繼的離開人世。現在的林童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雖說家人的離開使她萬分的難過,但是家里的幸福生活卻讓他是感到萬分的溫暖,不過讓他感到一絲遺憾的事情就是十多年過去了,他苦盼的中韓兩國還是沒有建交,倒是迎來了“文革”,這個動蕩的年代。

    “林童,我跟你講啊,你可別再胡說八道了”,白瑩一邊吃著飯,一邊對林童說道,“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