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事情發生了,有大約幾千名朝鮮難民跟在他們的後面也想渡過水門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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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我們要不要帶著他們一起走”,史提芬對威爾遜問道,“當然不”,威爾遜斬釘截鐵的回答道,“這里面的人萬一要是中國人怎麼辦,他們的模樣長得都一樣,你分得清嗎趕緊讓他們退回去,不許過橋”,“是”,史提芬答應了一聲之後,立刻站到了一輛坦克車上,大聲的對這些難民叫喊,但是因為他說得是外語,這些朝鮮難民听不懂,所以還是繼續向前走,要渡過水門橋,史蒂芬這時候突然把槍拿了起來,朝著天空打了一梭子,“噠,噠,噠”,這些難民一听見槍聲後,是紛紛的向後逃竄,緊接著,史蒂芬命令工兵將大橋炸毀,以防止難民尾隨其後。
“連長,這幫美國鬼子也他媽的太缺德了吧,就想著自己過橋,老百姓想跟著他們一起走,他們就把橋給炸了,連長,我們就這麼饒了他們,看著他們大搖大擺的走嗎”,听了孫寶根的話後,張黎想了想,因為團里交給他們的任務是炸橋,而不是阻擊敵人,但是他沒想到敵人會用一天的時間將大橋建好,現在他們這幾個人趴在冰冷的雪地里,無所事事,“寶根說的沒錯,我們不能就這麼將敵人放走,與其在這里挨凍受罪,不如跟他們干一仗,起碼還能暖和暖和”,說來也巧了,美軍的一輛坦克車突然發生了故障,都塞了道路,導致坦克的隊伍與步兵隔斷,張黎一看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同志們,沖啊,炸了他們的坦克”,說完,他帶領著這十來名戰士從一側的山頭上對美軍是發起了突然進攻,被堵在公路中央的坦克師寸步難行,成為了他們集中打擊的目標,其他坦克上的乘員也不敢戀戰,丟掉了坦克後是紛紛逃竄,于是張黎和孫寶根他們就將美軍丟掉的坦克師紛紛炸毀,但是就在這時候,美軍的增援步兵,他們見阻擊的志願軍人數不多,心里頓時是踏實了不少,于是立刻是組織力量反擊,張黎趕緊下令迅速撤離,不要戀戰。美軍見他們跑了,也沒有繼續追趕,因為他們擔心還有志願軍的伏擊部隊,所以,經過重新整編之後,繼續向興南撤退。
12月11日下午1時,美軍陸戰1師的主力通過真興里。志願軍對他們的阻擊也基本結束了。在這段緊緊才11公里的路程,他們總共耗時將近77個小時,平均每前進一公里用時兩個小時,在這一撤退過程中,陸戰1師總共傷亡是300余人。當到達了真興里的時候,意味著他們終于結束了美軍陸戰歷史上最為艱辛的磨難,因為從這里到興南,可以說是一路平坦了,這倒不是說志願軍放棄了追擊,而是無奈之舉。一直與美軍作戰的他們,現在是嚴重減員,僅以27軍為例,它下面的四個師,均縮編成5個步兵連,和8個步兵連,17個步兵連,和9個步兵連了,而且縮編之後的每個連的戰斗人員也不過是四五十人。
也就在這一天,鑒于長津湖之戰對朝鮮戰局所造成的緊迫危險,美國總統杜魯門宣布全國進入緊急狀態,以便獲得總統在戰時才能擁有的權利,加快武裝部隊和軍備的擴建工作。17日,美軍全線南撤,志願軍追擊並佔領了咸興,19日,又進佔連浦,大軍直逼興南。而朝鮮人民軍已經在9日攻佔了元山,切斷了美軍南撤的路上退路,因此美軍決定從興南港登船撤退。鑒于美軍在興南港外以海空火力組成嚴密火力網,志願軍大部隊難以突破,因此志願軍只留下了一些小股部隊與人民軍協同,對興南地區的美軍實施襲擾。
興南港原是作為東線美軍的後勤補給港,所有東線美軍的海運物資全部要在這里卸船。而為了保障的需要,一貫注重後勤補給的美軍在此儲存了大量的物資,從可口可樂到香煙啤酒,從鴨絨睡袋到槍炮彈藥,應有盡有。栗子網
www.lizi.tw此刻,為了不讓這些物資落入到志願軍的手里,美軍必須進行浪費加毀壞。他們就像敗家子一樣的揮霍,為了吃一個三明治可以打開十幾听的午餐肉罐頭,從中任選一樣自己得意的肉餡,為了喝上一口飲料可以打開幾灌一加侖的果汁灌筒。而且要摧毀的還不僅僅是這些,在24日,美軍的工兵營將興南港的火車頭和車廂開上了一座鐵路橋,然後澆上汽油,連橋帶火車一起燃燒,隨後這些工兵將400噸高爆**和500枚1000磅的炸彈引爆,劇烈的爆炸把興南港是炸上了天。
就在美軍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已經連續作戰將近20天,又凍又餓的志願軍戰士依然沒有放棄追擊,在對美軍撤離的同時對他們進行最後的進攻,好在是美軍的2艘巡洋艦,7艘驅逐艦和3艘火箭炮艦聞訊後是前來增援,對岸上的志願軍進行轟炸。在整個興南大撤退的過程中,美軍僅艦炮就發射了3.4萬發炮彈和1.28萬發火箭彈,其火力猛烈程度甚至超過了仁川登陸。而此刻,志願軍再也無力發起進攻了,9兵團,15萬大軍已經完全癱瘓,連成建制的阻擊部隊也拿不出來了。
慘烈的長津湖之戰終于是落在了帷幕。這是一場由不同信仰,不同文化的民族之間的交手,讓我們感到人性深處散發的光輝與卑弱。這場戰役使得美國最精銳的陸戰1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在這場戰役當中,美軍傷亡數千人,而志願軍方面更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讓我們永遠也不要忘記這些犧牲在冰天雪地的志願軍指戰員們,你們永垂不朽
、劍指漢城
一輛美式吉普車緩緩地在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門口停住,車門打開後,金炳哲從車上走了下來,他扭頭看了眼開車的崔正植,“我去找你嫂子開點兒藥,一會兒就出來”,說完,他快步的走進了醫院的大門,迎面正好看見了自己的妻子韓由美,“哎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在前線嗎”,听到了這話後,金炳哲對她擺了擺手,然後把她待到了拐角處,看了看左右沒人,小聲的說道,“我們打敗仗了”,“行了,都知道了,這消息早就登報了,你以為誰不知道嗎”,“你知道什麼啊”,金炳哲又環顧了一下周圍,“我們可能還要撤”,“什麼你們又要逃跑,這漢城你們又不要了”,“不是逃跑,是撤退”,“那不是都一樣,上次不就是讓北朝鮮給你們打跑了”,“不一樣,上次是被動的,這回是主動的,是因為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明白,你給我開點兒藥,我這幾天著急上火,喝了點兒涼水,結果拉肚子了”,“唉”,韓由美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金炳哲,“你等著”,說完,她來到了藥房,拿了兩盒藥後交到了金炳哲的手里,“那你們這次又要離開多長時間啊”,“用不了多久,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次是主動撤退,唉,真是沒想到,中國會參戰,其實剛開始打得挺順的,都快到了鴨綠江了,不說這個了,女兒怎麼樣,挺好的嗎”,“挺好的,就是整天老嚷嚷您這位少校爸爸”,金炳哲一听這“少校”兩個字,臉上都發燒,自從升職以來,他就沒打過一回勝仗,“得了,你就寒磣我了,那個林童和我妹妹呢”,“他們也挺好的,成珠快生孩子了,你不回家看看去”,“不去了,我得趕緊回前線,對了”,金炳哲說到這時候突然響起了一件事,他從上衣的口袋里把一張相片交給了韓由美,“這是林童跟他那兩位北朝鮮兄弟的合影,這哥哥當初服毒自殺,這弟弟我們後來打到平壤遇見了”,“是嗎那後來怎麼樣了”,“抱著**包也自殺了,你把這張相片交給林童吧,也算個紀念”,听了這話後,韓由美不由得驚出一身的冷汗,她緊緊地抱住金炳哲,邊哭邊說,“你可別干這傻事,你還有女兒,還有我,還有咱們一家人呢,真要是頂不住,你就跑,要是跑不了,你就投降,我听林童說過,中國人優待俘虜”,“你說的這都是什麼啊,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能打回來的,你就在家等著吧”,說完,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醫院。栗子網
www.lizi.tw可是說歸說,金炳哲這心里確實一點兒底都沒有,因為他知道,現在部署在“三八”線上的這些“殘兵敗將”,根本就不可能與中國志願軍較量,“真希望是不打啊”,他心里默默的祈禱。
但是金炳哲的希望落空了。就在他重新回到“三八”線後沒幾天,即12月31日,中國志願軍展開了第三次戰役。其實在發動這次戰役之前,中國的高層領導人有一些不同的意見。**認為,政治有特殊的規律。一定要堅定不移以政治為出發點,特別是在第二次戰役清江川戰役和平津湖戰役打敗美軍後,使得他更加的自信,“帝國主義就是紙老虎”,所以,他要求志願軍總司令彭德懷,要迅速的追擊敵人,不給他們可乘之機,並且他一再的督促彭德懷,必須要佔領漢城,因為這是一個極強的政治上的勝利。但是彭德懷卻有不同的看法,他希望暫緩進攻,他告訴**,清江川戰役的勝利有一定的偶然性,是以奇兵制勝。首先是天氣因素,其次當時的美國並不知道中國出兵的,再加上高傲自大,“驕兵必敗”,所以志願軍才能將美軍打回到了“三八”線以南,但是現在的美軍已經對志願軍有了新的認識,如果要是再較量的話,這仗就不好打了。特別是志願軍的補給問題,彭德懷早就提出過,“朝鮮戰爭是一場後勤戰”,現在的志願軍的補給也就緊緊夠四分之一的,自開戰以來,這些指戰員就沒過一天好日子,部隊是忍饑挨餓的繼續作戰,“嚼一口炒面,吃一口雪”,很多的戰士患上了腸胃病,活著的人往往會取走犧牲者剩下的子彈和干糧。
彭德懷試圖用這些事實告訴**,讓他取消第三次戰役的想法,但是遭到了他嚴厲的批評,他告訴彭德懷,現在全世界的目光都投向了朝鮮戰場,如果此時不戰,就會被別人認為新中國懼怕“美帝及其爪牙”的力量,事不宜遲,即可出兵
“轟隆,轟隆”,在接近傍晚時分,金炳哲的韓軍陣地就遭到了志願軍猛烈的炮擊,然後一陣軍號聲響過,志願軍的步兵像海浪一樣,蜂擁而至。“又是人海戰術”,金炳哲拿著望遠鏡一邊看,一邊搖頭,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陣地馬上又要丟失了。就在這時候,崔正植急匆匆跳進了戰壕指揮所,“少校,快撤吧,志願軍馬上就要攻上來了”,“我知道”,金炳哲用手指了指正在逃跑的士兵,“你看看,他們連155毫米的榴彈炮都不要了,這可是最好的武器啊”,“少校,我看著最好的武器啊,我看就是人,只要我們還活著,就一定能再打回來的,您看您現在的身體也不好,勝敗乃兵家之常事,來日方長,下次打贏就是了”。
、意外發現
在北漢山腳下,金炳吉迎來了1951年1月1日那慘淡的第一縷曙光。在這天的夜里中國人民志願軍的第三次戰役是在整條戰線上同時發起進攻,他們勢如破竹般的給韓軍以沉重的打擊,部署在三八線上的韓軍部隊無一例外地被攻破防線,全線崩潰。特別是中部防線一下子被中國志願軍推到了洪川和橫城一帶,這對整個戰局的影響是致命的。
轉過來第二天,也就是1951年1月2日,韓軍再次放棄漢城,撤退到了漢江以南進行防御。按聯合**部隊的作戰命令,金炳吉所部被部署在永登浦和銅雀洞一帶,當他登上漢江南岸的大堤的時候,眼望著數十萬漢城市民利用臨時搭建好的浮橋逃難,或者干脆跳進冰冷的漢江向南逃難的時候,內心頓時充滿了負罪感,因為他覺得現在隨是大兵壓境,但是如果殊死一搏的,拼死一戰,也許漢城還能保住,老百姓也不會走上這條逃難之路。
他的神情恍恍惚惚,自從戰爭打響以來,他所帶的部隊從來就沒被打的這麼慘過,此時此刻,金炳吉的自尊心在這兒一刻到了崩潰的邊緣,他把手伸向腰間,慢慢地拔出了手槍,“死了算了,我還活個什麼勁兒”,就在這時候,一個人抓住了他的手腕,“瞧你這點兒出息,怎麼像個女人一樣”,金炳吉听了這話後抬頭一看,原來跟自己說話的人是薛上校,只不過他現在的職務是財政部的官員了,“薛上校,您怎麼來了”,見到了自己的老上級,金炳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來看看你,听說你病了,得了瘧疾”,“好多了,沒什麼事,薛上校,我辜負了您的好意,我打了敗仗”,“行了,你別說了,我剛剛才和威爾遜通了電話,他們在長津湖敗得更慘,但是人家還是樂呵呵,沒有一個像你這樣”,說著,薛上校把金炳吉的手槍重新塞到了槍袋里,“你手里的槍是用來殺敵的,不是自殺的,眼前的這麼一點失敗,你就承受不住了,你不覺得害臊嗎”,听到了薛上校的訓斥後,金炳吉也感到臉上發燒,“是,薛上校,我一定會吸取這次教訓,重整旗鼓,重奪漢城”
漢江防御計劃隨著中部戰線形勢的惡化很快取消了。美韓聯軍被命令再撤至北緯37度線附近,即平澤安城長湖院堤川三涉一帶。這麼撤退的原因是擔心中國志願軍會繼續進攻,包抄漢江防線,同時也想讓極度疲勞,士氣低下的士兵休息一下,為將來的反擊積蓄力量。在這段時間里,金炳吉一方面養病,另一方面對這幾次戰役的慘敗進行了深刻的反省。他認為自己應該負主要責任,對中國志願軍的參戰和作戰能力,戰術,沒有防備和認真的對待,其次就是軍隊的紀律,有的士兵在戰爭期間居然到老百姓家里討酒喝,這完全的喪失了警覺意識,還有一些官兵,見到了中國的士兵,一槍不放就跑掉了,雖然是撤退,但是戰略撤退和臨陣脫逃完全是兩個概念。在達到了安城之後,金炳吉立刻對部隊進行了整編,因為他知道,要想扭轉敗局,那些“害群之馬”的逃兵是一個也不能留的。
“一二一,一二一,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同志們,這里就是漢城了”,張黎一邊說,一邊看了看他的這些戰士,與剛剛從鴨綠江從發的時候相比較,除了孫寶根剩下的戰士都是新補充的了,“胡雁哀鳴夜夜飛,胡兒眼淚雙雙落”,他心里是一陣的酸痛,特別是這里面沒有了小包,想到這個小弟兄,眼淚就止不住的要流下來。他稍微的緩了緩神,“同志們,我們今天來執勤的地方就是漢城,是和北平一樣大的城市,所以,我們更要主意軍紀,還有就是儀容儀表方面,遇到了老百姓說話要和氣一些,畢竟這是在國外,要體現出我們人民軍隊的素質,還有個人衛生方面,大家明白嗎”,“明白”,戰士們齊聲答道。
“報告連長”,孫寶根這時候在隊伍里大聲的喊道,“什麼事啊”,“我,我想尿尿”,“你怎麼那麼多事啊,等回到駐地再說”,“不行,連長,憋不住了,我找個旮旯算了”,說著,他就要揭開褲腰帶方便,“不行,你以為這是長津湖啊,想在哪撒就哪撒,你去哪里方便吧”,張黎用手指了指對面的漢城國立大學附屬醫院,“好 ”,孫寶根說著就要往醫院跑去,“等等,你把槍給我,回頭再嚇著人”,張黎一把把他的三八式步槍拿了過來,“說話客氣點”,“知道了”,孫寶根答道。
因為著急方便,所以孫寶根急急忙忙的來到了醫院的門口,推開大門後走了進來,看了看四周圍,“這茅房在哪啊”,他看了一眼醫院里掛的牌子,“這都是朝鮮文,我也不認識啊,有英語也好啊”,由于他穿的是軍裝,醫院里的人也不敢問他,于是他順著走廊來到了最後一間屋子前,“是不是這兒啊”,他推開門一看原來是看病的診室,但是現在沒有人,就在他剛要轉身出來的時候,發現桌上有一張相片,他無意拿起來看了看,是一張三個年輕人合影的照片,而且讓他感到吃驚的是,這三個人都穿著朝鮮人民軍的軍裝,“這是怎麼回事”,他看了一眼相片的後面,好像是三個人的名字,其中兩個是朝鮮文的,但是中間一個是中文,上面寫著兩個字,“林童”,“這是個中國人”,孫寶根心里想道。這張照片正是前兩天金炳吉交給韓由美的那張照片,當時就壓倒了台燈的下面,因為這兩天漢城打仗,韓由美也沒來上班,沒把它交給林童,但是她做夢也想不到,居然讓孫寶根給發現了。
、林童被捕
從1951年初到開春的這段時間是金炳吉最憂傷,最痛苦的。聯合**在從半島撤軍還是組織反攻這個問題上一直沒有定論,這樣使得戰局是飄搖不定。在放棄了漢城撤到北緯37度線的安城,平澤一帶後,他在心里頭做了若干個最壞的打算,總之,如果聯合**真的撤走的話,那後果會是極為嚴重的。不過好的消息是,自從他率部撤退到了這里後,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志願軍的動向了,他們好像達到了烏山至金良場一帶後就停止了進攻。這倒是讓金炳吉的心里打起了鼓,于是他遣派崔正植打扮成老百姓,到志願軍控制的地方去偵察搜索,同時抓緊訓練部隊,補充裝備。如果在戰斗力和士氣不能超越中國志願軍的話,那麼就別奢望能在戰場上打敗對方。尤其是軍紀方面,軍紀就是部隊的命根子,軍紀不嚴,那麼軍隊就如同是一盤散沙,因此,金炳吉制定了賞罰分明的方針嚴格治軍,同時迅速補充兵員和裝備,還有運輸的車輛,大家看到了這些新的補給後,多少是找回了些許以往的自信。
但是金炳吉心里想得最多的還是如何挽回敗局,因為他已經听說,退守北緯37度線的聯合**已經有了新的打算,重建去年堅守過的洛東江防線,“難道我們還有撤到釜山去”,他心里是更加的不安。但是他知道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如果中國志願軍在此時一刻不停的繼續“南進”的話,那麼聯合**很有可能選擇繼續撤退,因為再打下去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毫無意義了,在兵力耗損嚴重的情況下,他們絲毫沒有拼死防守的想法。
“但是為什麼現在志願軍的進攻啞然而止了呢”,就在金炳吉疑惑的時候,崔正植掀開了帳篷簾,從外面走了進來,“少校,我回來了,情況都搞清楚了”,“是嗎”,金炳吉一听這話顯得很高興,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崔正植,“慢慢說,別著急”,“是這麼回事”,他喝了一口水說道,“這些天我們一直志願軍控制的地帶偵查,假扮成老百姓,他們以為我听不懂中國話,也就沒有沒太留意我,但是這些志願軍哪知道啊,我早就會說中國話了”,崔正植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他說的這話倒是不假,因為在漢城的時候,他沒事就找林童學習中文,當然這也是金炳吉要求他學的。
“那你都打听了什麼了”,金炳吉問道,“大概的情況誰這樣,志願軍雖然到現在沒打過敗仗,但是他們基本上采用的都是人海戰術,因此戰斗力損失非常嚴重,而且隨著戰線不斷拉長,他們的後勤也遇到了相當大的困難。比如說,他們的軍裝都是粗布制成的,手腳都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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