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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节 文 / 蔷薇醉

    营。栗子网  www.lizi.tw手轻抚荷包,这里有他们两个各自的一缕头发,结在一起。那是他们在一起后那个早上她偷偷剪下来的,将荷包放回原处。阿婴,阿婴,结发为夫妻,我的心意你明不明白

    项婴今日回来的依旧很早。两个人吃完午饭,在院子里散步。越小乙看着院子里两人一起种的飞燕草已经长成了幼苗。

    “阿婴我决定明日回军营。”

    “不行。”项婴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语气毫无回转的余地。

    越小乙闻言心里不知是失望还是难过,他就要这样每天能把自己关在这里么但是自己这次是必须要走的。

    “我明日会回军营。”

    “不行”

    “我明天回军营”越小乙顿了顿,“无论如何。”

    项婴转身抓着她的肩膀,目光狠狠的攥着她,“越小乙我说不行你没听见么”

    越小乙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揪了一下。每次项婴生气的时候才会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许分开一段对两个人也有好处吧。她不由得后退一步,挣开项婴。

    “项婴”,越小乙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放我走吧。”转身离去。

    刚刚走出半步,就被项婴抓住右臂拖了回去,然后就把唇覆了上来。项婴的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力道大的让她窒息。那嘴唇上的亲吻也根本算不上是亲吻,带着狠戾的啃咬、吞噬,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吃下去一样。

    越小乙挣扎着,却推不开他。这个疼痛的吻让她觉得难过,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吻带着绝望呢她只是想回军营看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争执不是说好了么,等打完仗她就回来嫁给他啊。越小乙闭上眼,阿婴,阿婴,为什么,为什么

    项婴吻着她,渐渐变得温柔,将她抱在床上压在身下,轻轻地描摹着越小乙的嘴唇。

    “饺饺,不要走好不好”他灼灼的望着她,话里几乎是带着一丝哀求。

    “阿婴,放我走吧,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项婴眼睛里的光芒暗了下去,“呵,呵”项婴冷笑两声,再抬眸时眼里全是邪佞,黝黑的眸子隐藏着风暴。

    “饺饺”他俯身贴近越小乙的耳侧,低语道:“你走不了的。”说罢舌尖舔过她的耳垂,直起身来望着她,狠狠地进入。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毁掉身下的人一样。看着越小乙忍痛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布满冷汗,看着那双眼睛那么倔强的望着他,项婴仍是狠下心来,反正,狠心对他来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饺饺,我什么都能给你,就是不能放你走。因为那会要了你的命。

    越小乙最后晕了过去,项婴却越来越觉得烦躁。直到昏迷的前一刻她都用那种眼光看着她,像是当初在营帐外站了五个时辰盯着他的样子,像是在告诉他她绝对不会放弃。

    “无论如何都要走么”项婴抚摸着越小乙的侧脸,“我只要你活着,好好地活着就够了。至于用什么方法,旁人怎样,我都不在乎。”

    第二日越小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幽暗的刑室。一面墙上挂着各种刑具,墙上血迹斑斑,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拴着。刑具旁边有一桌一椅,那坐在椅子上的不正是项婴项婴,是因为我要走就这样对我么

    “饺饺,你醒了。”项婴见她醒来,倒了一杯茶端到她嘴边喂她,语气温柔。

    越小乙没有张嘴,黑白分明的双眼望着他,不用说话项婴也看得出来她的意思,分明的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项婴已经下定决心这么做了,放下杯子帮她擦了擦,自顾自的问道:“饿了没有想吃什么”见越小乙不说话,又问道:“清风明月楼的点心怎么样”

    一片静默,越小乙缓缓开口,声音沙哑:“项婴,放了我吧。栗子网  www.lizi.tw

    项婴一下子将茶杯扔到地上,“放你走不、可、能趁早死了这条心”

    “你不能关我一辈子”越小乙顿了顿,“我要回军营,无论如何。”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要离开我是么”项婴捏着越小乙的下巴,轻轻说道:“若是我废了你的双腿,你又怎么回去呢”说罢手放到越小乙一条腿上用力,“啊”越小乙一声惨叫,左腿被生生折断。项婴吻去越小乙因疼痛流出的泪水,“饺饺,很疼吧。”双手又一用力,“啊啊”另一条腿也被折断。

    “乖,现在告诉我,你还要回军营么”项婴笑的仿佛恶魔一般,越小乙咬住嘴唇,双手使劲攥住,深吸几口气平息下来,“我身为黑骑军一员,就算爬也要爬回军营”

    项婴闻言脸色变得狰狞,一口咬上越小乙的肩膀。过了一会又抬起头来,笑的渗人“对啊,那就让你爬也爬不了好了。”说着抚上越小乙的手臂。

    “啊啊”越小乙几乎要疼昏过去,她看着眼前这个人,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代表比起忤逆他,自己的命根本不算什么呢曾经的关心和爱护都是假的么心里好难过,好像不会呼吸了一样,她终于崩溃了。

    “项婴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项婴”

    项婴抱着她,开始亲吻她。“我怎么会杀你呢我们现在不会分开了,饺饺饺饺。越小乙目光渐渐变得空洞,任由项婴摆弄她,在她看不见的时候,项婴笑着的脸上眼泪滴落。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

    第15章此恨绵绵无绝期

    项婴将昏迷的越小乙抱回了他们的房间,为她擦净身子,将她全身的伤都处理好,换好衣服,再仔细的将她的秀发梳顺。做完这一切后呆呆的坐在床畔看着她,她在睡梦中仍是不安稳的样子,项婴不自觉的抬手,想抚平她皱起的眉头,却见她的嘴微微的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

    项婴附耳去听,才隐隐辨出不成句的话来“杀杀了我吧杀了我”

    项婴望着她苍白着脸的模样,又有一瞬的心软。却很快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却最终只是轻轻吻了下越小乙的额头,低叹道:“饺饺,为什么你就是不听我的话呢我是永远不会害你的。”

    越小乙朦朦胧胧的昏迷了快一天才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幽暗可怖的刑房,微微转头,一旁的项婴听见动静立马过来看她,神色温柔关切。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那天发生的仿佛只是一个噩梦而已。但是全身的疼痛又偏偏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是啊,确实是一场梦,只不过那梦不是断骨之痛,而是曾经的缠绵悱恻真心相待。

    虽然不愿意,但是,梦终究是该醒了。

    项婴见她醒来后呆呆愣愣,一动不动,于是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来靠在床头。越小乙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现在温柔的样子,片刻后移开眸子。是了,她现在手脚都被折断,再不能违背他了,他终于觉得满意了。

    “饺饺,你怎么样,还那么疼么”项婴说着轻轻抬起她的右臂,越小乙不由得一颤,手臂却动不了。项婴见她低头垂眸,安安静静却散发着悲伤,就像受伤的小兽。

    “饺饺,不要回北疆了,不差你这一个士兵的。”

    “饺饺,等过一阵子我再带你出府好不好”

    “饺饺,乖,吃点东西。”

    “饺饺”

    无论项婴说什么,越小乙都不理睬他,也不吃不喝,一副倔强到底的样子。

    到了第二天中午,项婴的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捏住越小乙的下巴厉声道:“越小乙你这算什么威胁我么”

    越小乙闭上眼,复又睁开,虚弱却坚定地说:“我只是觉得,若是一辈子让我像个废人一样,倒不如杀了我。栗子小说    m.lizi.tw”

    项婴怒极反笑“你想死,我偏偏不让你死我要你好好活着,每天都生不如死。恨我么,那你也永远只能呆在我身边,哪也去不了”说罢端起桌上晾好的鸡汤,捏着越小乙的下巴灌下去,越小乙挣扎起来,但她手脚都无法动弹,项婴手上力气一加大,她的反抗也只是徒劳罢了。

    接连几天,越小乙不吃饭,都是这般直接灌下去的。直到有一天,项婴喂她的时候,越小乙终于愿意张口吃饭了。项婴心中欢喜,却仍是板着脸道:“怎么终于想通了”“说话啊”

    “我会好好活着”越小乙好几天没有说话,悦耳的声音已变沙哑,“我应该战死在沙场上,我会好好活着,等着能回到黑骑军的那天。”

    项婴心中悲哀,既为了她不再寻死而松了口气,又为她非要离开而愤怒。既恨她的固执决绝,又最喜欢她的固执决绝。越小乙这几日,早已激出了他邪佞疯狂的一面,越是愤怒反而表现的越冷静。只见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越小乙的一缕秀发,说道:“你想回北疆么”说罢抓着越小乙头发将她拽到眼前,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微笑:“我告诉你,不止你回不去了,那五千人没有一个回得去”说罢看着越小乙惊愕的表情,笑的更开心:“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只有我才是你永远的依靠。”

    越小乙看着项婴疯狂的样子,想起最近的异常,他不让自己出府,没有苏将军和黑骑军的消息,香炉里那个莫名其妙的纸片

    “项婴,你要做什么,黑骑军会怎么样”

    项婴松开她,幽幽道:“既然你要恨的话,那就恨得刻骨铭心吧。”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让我来爱你就够了。

    “项婴,不要这样,不要对黑骑军下手,不可以我求求你好不好”

    “项婴,我求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求求你”

    项婴漫不经心的履平衣袖上的褶皱,没有理会她的哭喊,让她恨上一辈子,也是好的。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越小乙的伤渐渐好转。某天晚上,项婴被急召进宫,项府闯入一伙黑衣人将越小乙救走,连夜运出燕京。项婴知道后立即遣督察院追查,但已是夜深之时,又不好大张旗鼓打草惊蛇,未能追回。

    越小乙醒来之时已在城外农庄,旁边一人见她醒来,问道:“小乙哥,你怎么样了”

    越小乙这几日一直没有什么精神,愣了愣向那人看去,道:“十哥”

    穆阿十曾与她一同出生入死,两人情同手足,眼见当初单纯善良的小丫头现在满身伤痕,失魂落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由得红了眼圈。“我若是能早将你救出来,你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越小乙摇摇头道:“不是你的错”忽然想起什么,神色紧张“十哥,苏将军和黑骑军的弟兄们有没有事

    “苏将军领兵打赢了南楚,一个月前刚刚领兵回京复命。”

    越小乙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若是项婴真的对黑骑军做了什么,那她真的不知怎么办了。

    “十哥,你怎么知道知道我在项婴那里”

    “我正好有事进京,听闻你们打胜仗回来,就去军营找你,谁知他们说你已经失踪。哪有这般蹊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又听说当初明明是你追着去援助项婴,偏偏项婴回来后说未看到你,然后他就回京复命了。于是我就趁项婴不在时进府一探,发现你受伤卧床。我知道项婴心思缜密,为了不惊动他就先回去找了几个江湖朋友,等待时机好将你救出来。”

    越小乙听闻他如此上心,查到自己下落,有所触动:“谢谢你,十哥。”

    “你我何须这般见外当初我失踪摔落悬崖,你才十来岁,跟着小纪带着大表哥捡回我一条命,还因此被处罚。无论何时,只要你有难,十哥都义不容辞。”穆阿十见她笑了笑,精神好了些的样子,试探着问道:“那项婴如此对你我定当为你出这口气。”

    越小乙垂眸,摇摇头道:“不必了我不怨他,过阵子我回到军营,想必他也不能再把我怎样。”

    她后半句话声音极轻,但穆阿十又怎会听不到,想说什么又怕勾起她的伤心事来。

    “罢了,你在这里好好养伤,这是我朋友老家的地窖。督察院密探人多且有手段,我们还是小心为上,等你伤好了再说罢。”

    嘉麟三年八月,武帝下令屠杀天权苑黑骑军。督察院七处、九处进行毒杀,死伤过半。

    越小乙策马疾驰进京,心中十分焦急,听说京城又起混乱,还和黑骑军有关。虽然消息并不确切,但凡事无风不起浪。所以听闻消息的当晚,尽管十哥一直阻拦,她仍是趁十哥不注意赶回来了。她知十哥不愿再陷入纷争,不愿再给十哥添麻烦。这一路上兵荒马乱,心中越发不安,一刻未歇赶了一天的路,仍是不敢松懈。幸亏小黑能行千里,她的伤已无大碍,只是不大能用得上力罢了。

    然而等她一路赶回天权苑,见到的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地上堆的,大都是黑骑军的尸体,而剩下不多的黑骑军与项婴所带的督察院仍在厮杀。

    “越将军”活着的黑骑军看到越小乙,仿佛有了希望。越小乙连忙加入战局,救下一名力竭的黑骑军士兵道:“怎么回事”

    “越将军,是督察院苏将军和梁将军昨日已经,去了”

    是督察院是督察院项婴,我终是信错了你我早该回来的,与黑骑军共存亡。

    越小乙心中悲痛万分,不由得怒吼一声:“项婴你个畜生”她本就内伤未愈又连夜赶路,再加上怒火攻心,只觉心中锥痛,一口腥甜喷出。

    口吐鲜血,她丝毫不顾身上的伤连发数箭射向督察院的人。又见到项婴骑马过来,毫不犹豫一箭射去正中他胸膛。督察院众人见状大乱。

    项婴,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怨你,但你为何偏偏伤我黑骑军兄弟。

    项婴倒在地上,只见她拭去嘴角鲜血,高举手中弓箭。

    “黑骑军听令,随我回北疆,我等永不入京”

    再没有回头。

    第16章别后相思是几时

    项婴捂着中箭的胸口,用剑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督察院的众人仇靖、封大招等人忙上去扶他。

    “提司大人”“提司大人,您怎么样”

    项婴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越小乙远去的身影。那个一味仁善的笨蛋,那个被他欺负却为他犯险的人,竟然真的下手杀他么永不入京饺饺,饺饺,不要走

    忽听得马蹄嘶鸣,穆阿十带着一行人前来援助,与越小乙一起救走了黑骑军。不过当初的五千人只剩不到一百人了。项婴视线渐渐模糊,看着越小乙带着那不到一百人,渐行渐远。

    项婴中箭命悬一线,司马洵与柳卿书大惊,这段时间项婴和越小乙的事情他们多少知道些,没想到越小乙被折断手脚后还能赶回来救出黑骑军。两人对越小乙除了保家卫国的些许敬重都没什么好感,对于司马洵来说,越小乙虽是良将,但和姜御丞关系密切。若不是项婴和她有这般纠葛,恐怕越小乙也会死在这次的天权苑之变中。

    “虽是放虎归山,却也没什么办法了。骁骑军本就不敌黑骑军英勇,何况风眠带走了大部分兵力,督察院是暗地里的刀,不能与之硬拼。更何况项婴身受重伤,御医到现在还束手无策呢。”柳卿书叹道。

    越小乙领着黑骑军杀出京城,全身的体力好像已经透支,脑袋也昏昏沉沉,仿佛立刻就要跌下马来。她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定要带他们回北疆她带着那些士兵一刻不停的赶向北疆。在天权苑射向项婴那一箭已经断了所有情思,注定了他们再无可能。

    “现在,我的生命里终究又只剩下守护大燕这一件事了。”

    几个月后,督察院魏长恭请回的神医将项婴从阎王爷那救了回来。项婴伤好之后,带着她最后留下的半支箭,回到两人曾将一起住的小院,看着那里的一草一木。院子里是他们两人一起种的飞燕草,如今终于长大开了花,但她却已不在了。那回廊下她曾坐在那里专注的绣着荷包,现在却是空荡荡的。他走进屋内,打开一个上锁的箱子,那是一套凤冠霞帔成亲用的东西。她说要嫁给他后他第二天亲自去置办的,特意锁起来给她个惊喜,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最后项婴坐在床榻上,多少次,他曾在这里抱着她,现在却只留下了他一个人。这里仿佛还有她的味道,仿佛还能听见她叫他“阿婴”,仿佛仿佛

    她终是不在了,那个狠心的人,恨他恨到对他一箭穿心

    项婴一把抓过枕头扔到地上,却看到枕头下面的地方躺着一个简陋的荷包,愣了愣将它拿起,却见针脚粗陋的荷包上绣着一束紫色的飞燕草。

    项婴伤好之后再没回过督察院,每天不是在两人曾经的小屋中呆着,就是出去买醉,也有人好几次看见项婴站在城头就那么往北边看着,一动不动的站上半天。司马洵以其重伤为由,朝中众臣也说不了他什么。

    两个月后,项婴再次回督察院,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平时也是日日纵情声色。但他此时再不是一袭白衣高傲模样,而是一身黑衣,目光较之前更为狠戾,行事手段也更为毒辣。众人提到督察院无不闻风丧胆。

    “项婴,听说皇上让你将师横波抢进宫。”皇宫内御花园,柳卿书坐在轮椅上,项婴在后面推着他。

    “是,不过那女人不老实,亏皇上看得起她,不过是个舞女罢了”

    “黄衫飞白马,日日青楼下”柳卿书叹口气,“项婴,已经两年了,你还要因为她每天这样么”

    项婴变了脸色,“哼,我现在快活的很。”

    “有些事情,不过瞬间焰火,执念罢了。一念放下,万般自在。”柳卿书说着,不知出神想着什么。“这世上多少事,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呵,放下”项婴冷笑一声,“你们劝我放下不过是因为觉得放弃容易罢了”抬眼望向北方低声道:“什么样的烟火,这般焚心炙骨”

    第17章天南地北双飞燕

    嘉麟六年秋,督察院内,陆梅生正在汇报这次在北疆执行任务的情况。说完之后,满座一片寂静,众人都提心吊胆的偷偷去瞄座上的项婴。

    “你是什么东西”项婴一声怒喝,将陆梅生踢了出去。

    “滚”项婴还想揍他,却被众人拦住,“别让我再看见你”

    你是什么东西,让她为你差点丧命,你也敢那个笨蛋,不是恨督察院么,怎么还是这样

    项婴这阵子很烦躁。自从饺饺走了以后,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现在还不是时候,想了只会徒增痛苦。可是每每却忍不住去想她,每次回项府时,他都会想起在那段日子里自己是多么希望能赶紧见到她。每次见到柳卿易,他都会忍不住想到她被调戏了也不知道的傻样。每次见到长平郡王,都想起她最爱吃清风明月楼的点心,却总是心疼钱。就连去买醉,都会在半醉半醒想起她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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