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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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如果怀中的躯体没了温度。他害怕,他唯一的心灵寄托,会就此失了踪影。
心好痛,他真的好怕小青离开他的生命。
「你就这么在乎」翔允青苦笑。
呼吸似乎越来越难过了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离开我。」幕容沛略带哽咽的声音,从翔允青肩窝处响起。
慕容沛他哭了吗
这样子的一个人,为他哭了吗
没错了,慕容沛是爱他的值得了吧,这些年的牵扯。
翔允青笑了,他困难地移动身子,将慕容沛的脸拉回他眼前。
阖眼,吻上。
没有之前激烈的热吻,轻触,摩挲,两个人静静地感触着这理当是最后的亲吻。
慕容沛将自己的唇更往翔允青贴近,他不敢深吻,他不会让小青的最后一口气失掉。
只是,翔允青喷洒在他脸上的气息,却是越来越淡、越来越浅
手滑落。
直到慕容沛回神,脸上的气息已经消失的荡然无存,翔允青勾着他颈子的手,也落到一旁。
他愣着。这世界彷彿静止回转。
他试着叫:「小青小青、小青醒醒。」
没有声音。
没有温度。
没有回应。
一切静默。
「小青」他低喃,将自己的脸贴上翔允青的胸膛。
血腥味。
他的鼻子里,充满的是翔允青的血腥味。
而他的小青不会回来了。
脸上的泪又流了下来,雾雾的,他看不到一切。
十年,他们十年的纠葛没了。
一切,都停止了。而他的小青走了。
而他最后,还是没听到小青亲口说爱他。
没有、没有。他的小青什么也没留下。
「呜」咬牙,慕容沛抱着翔允青的尸体闷声哭着。
脸上的泪一直一直流,脸上手上身上,都是翔允青的血。
他大哭,搂着翔允青的手越搂越紧,泪水和着血,在慕容沛脸上。
思君秋夜长,一夜魂九升。思君春日迟,一日肠九回。
愿作远方兽,步步比肩行。愿作深山木,枝枝连理生。
「小青──」一个大喊,慕容沛哭的更凶。
哀凉的空气挥不去,慕容沛的额头抵着翔允青带着微温温度的胸膛,彷彿万物皆离他而去一般,这世界只剩下他和痛苦与寂寞。
自以为好心的放开了手,换来的,却是这一切。
手中拳头紧紧握着,突然,他一个睁眼,将翔允青放回地上,轻轻地又在他唇上烙下一吻,然后拿起一旁的雪绸剑和自己的岱凭剑,站起身来。
「你杀了小青是吗」慕容沛面无表情地抬头,深远的目光看着荆烙安。
荆烙安吓了一跳,刚刚那番景象,已经让他错愕,但现下他知道他再不逃,这里一定会出现第二具尸体。
他的尸体
慕容沛脸上没有表情,但那目光,真的可怕透顶。
荆烙安一决定,正准备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脚无法动弹。
往下一瞧,一条银色的鞭子缠着他的脚,而一旁,离他不远处的就是浅阳十大高手之一──银雷母豹,杜非怜,人称非怜夫人的使鞭高手。
「想逃没那么容易呵。」杜非怜笑了笑,然后担忧地转头看着举起两把剑的慕容沛。
难道他想用那招
那招,被浣水堂第一代堂主封起的禁招。
、第十章上
浣水堂的剑法能名闻浅阳,靠的就是招招夺命的五十八式剑法和自创的二剑流,最为人所称道的,就非那二剑流莫属了,二剑流在外界拥有的情报中,共分十六式,浣水堂主在练完五十八式剑法之后,才会接着练流法十六式,而能真正练完顶式第十六式的,传闻只有第一任堂主,而也就是那第一任堂主练成第十六式之后,下令将这招式列为禁招,就算之后的弟子真有人练得此招,一生一世也不得使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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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对于浣水堂剑法早就颇有研究的杜非怜,怔愣看着慕容沛握着一白一黑的双剑,两剑在他胸前剑尖各朝天地,黑白银连成了一线,特殊的步法起式,她能认的出那是绝迹已久的浣水堂禁式──「龙凤系」
而反观一旁的荆烙安瞪大了双眼,他惊慌着,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要怎么对付他,不过这浓浓的杀气已经让他喘不过气,他眼里似乎望见了未来,眼前一大片血红
忽然,一阵风起,慕容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视线里,再度捕捉到时,他充满怨恨的眼神已经震慑了他,他无法反抗,他只能像只被待宰的羊,等着屠刀往他脖子上一抹,见血,然后死去。
「二剑流十六顶式,龙、凤、系」慕容沛低冷的声音,伴着飞起的阵阵黄土到了荆烙安和杜非怜耳中,他说到龙字时,只见银光一闪,杜非怜手中的鞭子忽然被强大的气给弹了开来,她惊然一收,不过那强劲的力道还是将她的银鞭给甩出了手中。
黄土渐散,荆烙安没有任何挣扎地任由敌人将他一剑毙命。
闪着血红色的光芒的银剑从荆烙安左背窜出,一剑穿心。
慕容沛将手中的雪绸一抽,血花喷洒在黄土地上,又是一片狼籍的可怕。
杜非怜本以为已经完了,没想到慕容沛手一旋,身一回,背对还残留一口气的荆烙安,另一手的岱凭剑就这么砍下了荆烙安的头颅,那颗头,顺着剑气飞上天,旋着。
顿时,血雾漫天,成了一幅炼狱般的情境,荆烙安无头的尸身倒下,漫天的血如雨一般地倾泄而下,杜非怜惊骇地掩口,她发不出声音来。
「第一剑,是为水怜刺的。第二剑,是拿你的命去偿小青的那命。」慕容沛闭上眼,眼睫下又流出了泪水,清澈的泪水伴着脸上的血,成了一种诡谲的淡红色,顺着他俊帅的脸旁留下。
「这一剑,是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慕容沛将左手的岱凭剑一举,那颗下坠着的头颅正好被岱凭剑一剑穿入那鼻梁上方,一颗头正好被穿在剑上。
慕容沛将剑往身后一脱手,剑间没入了后方的树干,荆烙安的头颅就被剑穿着,钉在树干上。
慕容沛走回倒卧在一旁的翔允青身旁,俯身抱起了他。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这么喃语着。
跨步,走出这片血腥。
翔允青的血已经没有流了,没错,死人流血也是无意义的,而剩下的,只有慕容沛那带血的足印留下的痕迹。
白色的衣服,染上了血,如同艷花般美丽的鲜血。
后方,荆烙安断头的颈子还一直留着血,染了一大片黄土地都是。
杜非怜脚软着无法站起。
她迷思,这景象她竟然觉得很美,有一种血腥的美感。
可是,真的很可怕。
血红色的足印越来越长,慕容沛红白交错的身影也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结束了──
一切都该结束的,都结束了吧
一星期后──
「怎么你们干麻那么急着把我拉来」许久不见的佟沁雨,几乎是被傅穠和铁曲封用「架」着的拉进浣水堂大门。
昨夜,这两人夜闯皇宫御医殿,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架上了马,然后他就被傅穠加十倍速度的快马加鞭载到安岳,害他在马上只能紧紧揪着傅穠,要不然摔下马可就完了。
而明明从首都离关到边境安岳最快要花上一天的路程,但硬是被他们五个时辰赶完了,他真的不得不称手佩服他们两个喔,还有,那两匹累的半死,为主人鞠躬尽瘁,差一点点就死而后已的好马。
「还问抓你这御医来,当然是看患者啊」铁曲封瞪了他一眼。
没好气的反给铁曲封一个白眼,佟沁雨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地踏进大厅,呼着:「患者在哪啊」
而这时,大厅忽然跑进了一个婢女,她着急地对傅穠说:「傅姑娘,堂主他又抱着翔公子到庭子了,惹的大家都不敢靠过去。小说站
www.xsz.tw翠儿姐正在劝着堂主,您快过去看看吧。」
傅穠点了点头,将那婢女哄回去之后,一脸无奈地转头看着佟沁雨:「你快过去看看吧,这天下能治的了他的只剩你了。我们知道你是天上的星宿,你一定有办法治好慕容沛的,是吧」
「我去看看。」佟沁雨眉一拧,跨出大厅。
就在跨出大厅后,杂吵声马上就传入他耳里。
而他转头一瞧,正好看到一个莫约二十出头的婢女被几个弟子抬着,抬进了大厅里,她软软地倒在椅子上,看样子应该是受伤昏过去了。
「翠儿」傅穠大呼。
「让开,我看看。」佟沁雨又转身回去大厅里,他推开了几名弟子,伸手探了探翠儿的脉象。
她的脉搏虚浮不稳,浅而促急,看样子应该是被打伤了。
「傅姐,妳将她先抬到房里休息,她应该是被打伤了,妳先帮她护住各脉,我回头再用药物治疗,伤的不重,没碍事的。」佟沁雨对傅穠说完,便朝着庭子那去了。
傅穠叹了口气,唤着几个人将翠儿抬进房里,望了望佟沁雨离去的背影,她只能姑且相信他能治的好慕容沛的心病。
另一头,佟沁雨快步走向庭子,跨进了庭子的范围,没有半个仆人侍婢。
一个星期前,他就听说与浣水堂交恶已久的闇鸷找上门来,详情也不太清楚,总之就是十大高手死了一个,小青也死了。
如果,慕容沛为了翔允青的死而变成今日这副德性,真令人不胜唏嘘。
佟沁雨停在庭子入口处,望着翔允青尸身抱坐在怀里,坐在假山水边的慕容沛。
那背影好沧桑,好孤单。心口一紧,这景象真的令人鼻酸。
佟沁雨看着,慕容沛将头靠在翔允青肩窝里,用很小声的声音说着:「小青你回来了吗你现在就在我怀里,你回来了吧」
「我有好多事要跟你讲当初,让你拿走火纹剑,有一半是我的策划,我好怕我说出来你会不理我,可是,我不说我又欺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吧小青,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慕容沛笑着。
他牵起翔允青的手,吻着:「你的手好冰,天气冷了吧你要小心别感冒了呢你受过伤,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伤口复原的好快,可是,别为了晒晒太阳又受寒了。」
「就算火纹剑没有了,你还是我的小青,管他奴隶不奴隶的,我就是爱你。你快醒醒,我好想听你说一次你爱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为什么没说为什么」
佟沁雨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看着,忽然开始恨起了天上那个老头子。
小殷也是,小殷每世也都是这样吧当他走了,他爱的男人才开始悔悟。
如果,没有情爱,这世上所有的泪水会不会少一点这世上所有的悲伤会不会少一点
老头子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佟沁雨看着慕容沛近乎疯颠的行为,有点不忍,别过眼,他为眼前这对无法相守的情人哀默。
小青死了,小殷走了。这世上是否又徒留了两个为他们悲伤的人
泪水是否又增加了
他是否该过去一巴掌打醒慕容沛的梦但梦醒之后,他是否又会更疯狂
小青死了,连他们都无法接受,慕容沛呢他又如何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太多问号了,他实在没办法做结论。
老头子啊如果你真的想对世人好一点,就请给他们一个转机
如果,真的能有神迹,请您给他们一点希望
「谁」突然,慕容沛回头,拧着眉看着佟沁雨。
「是我,佟沁雨。」佟沁雨走近他们俩。
「你也是要来告诉我,小青已经死了吗」慕容沛瞪着他,搂着翔允青的手更紧了些。
「不。」佟沁雨双手交叠于后,望着天际,「我是来告诉你,他有甦醒的机会。」
闻此,慕容沛睁大眼,希冀的看着佟沁雨:「你是说,小青可以醒过来」
「没错,不过这件事只靠我是做不到的。」佟沁雨瞇起眼,睐着慕容沛。
「你说,我可以帮你做到一切」慕容沛高兴的望着佟沁雨,兴奋地道。
「你要做到的,只有两件事。」佟沁雨闭起眼,「第一,接受小青已死的事实。第二,等。」
慕容沛怔愣,脑际像被什么东西打到一般,忽然失了思考。
他说小青死了。他说小青死了
怎么可能他怀里的小青不是死的,不是死的
「等你接受了小青已死的事实,再来找我。至于小青能不能醒的这件事,我会尽力去帮你弄到该弄到的东西。」佟沁雨瞥了他一眼,走出了庭子。
慕容沛愣着,看着佟沁雨的背影消失。
忽然,庭子里传出了慕容沛的大笑,笑的凄厉,笑的悲怆
那声音让佟沁雨已经走出庭子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回眸,看着庭子,抿抿唇,接着头也不回的往大门冲去。
就算他拚死,也要从天庭把丹宿给叫下来
佟沁雨暗立着誓。
他的小青,他的挚爱,真的死了吗
小青活着,他的小青一定还活着
但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小青为什么,他感觉不到温度
他记得,小青受伤了,荆烙安的剑穿过了小青的身体,血一直流、一直流
血的温度好热好热,他杀了荆烙安,然后呢小青就这么一睡不醒了。
没错,小青一定是睡着了,一定是
、第十章下
传说中的仙境,其实也是和人间相差不了多少,简直算的上是人间生活的翻版。
而这里,也没有传说中的美好。有杀戮、有心机、有劫难。
谁说天上一定是美好的谁说仙境一定是纯洁没有污染的有这么类思想的,除了凡间那些没见过仙境的凡人之外,所有的仙子神官都不这么认为。
勾心斗角,谋位争权,这天庭除了天帝和天后之外,所有的一切就如同凡尘一般。
但仙人不同于凡人的,是他们拥有比凡人更多的力量,更多的势力。
北方星空,北斗星居旗下有七名闻名遐迩的弟子,分掌北斗七星各星辰,主星由下一任的北斗星居掌控,是为其他六星之首。
各星宿分占一星,上建别宫,生活雅致愉悦,清幽无人打扰。
而北斗星居除了偶尔的例行探查,几乎没在他们七人面前出现过,许久以前的星宿不小心落入凡尘之事,让整个星宿体制大乱,勉强只靠着其余三人撑住了北方星辰的管控,至今,下凡的其中两人终于先行回来了。
仙境是不分日夜的,但那天帝老头就秉着天生爱搞怪的个性,非要把丹宿的别宫弄成晚上,开宴接风。
但没想到的是,丹宿才刚回到天庭不久,就又接到了一则消息
「你说,小青死了」殷宿,也就是沈虚琴大呼出声。他已经换回了神官服饰,一身墨蓝类似东瀛日本古称武士般的装扮,将他原本稍嫌阴柔的气质添上了一抹英气。
「恩,刚刚传报上来的,我本来只是叫人去打听一下看他们两个到底后来怎样了,结果竟然」丹宿一反原先的淘气活泼,拧着秀眉,那双红色的瞳眸眼色似乎也暗沉了些。
「怎么办」
「我得去跟老头子拿借魂丹。」丹宿这么说着。
沈虚琴本来还想开口,但忽然一个身着火红武装的女子一个飞扑,挂在丹宿身上,「嗨小丹,好久不见」那是七星宿之一,朱宿,也是丹宿的双胞胎姐姐。
「小殷,好久没看到你了。」沈虚琴还未回神,一张笑脸又在他脸旁近处出现,让沈虚琴吓的差点跌下椅子。
「黛」沈虚琴松了口气一般,看着黛宿那张笑吟吟不似男子的绝美脸蛋,他小声地道。
「朱,妳先放开丹儿,我有话要问她。」一名身形伟岸,身着一身玄黑色衣服,腰系白色腰带的男子劲自做上了丹宿别宫大厅里的主位。他就是七星之首──玄宿。
「喔。」虽然百般不愿,朱宿还是乖乖的站到一旁。
这下子,连沈虚琴都不敢坐了,整了整服装,恭敬地站在一旁。
虽然玄宿和他们同为星宿,但星宿之首的魄力,真的会让他们恭敬的五体投地。
「我刚刚听见,妳说妳要去跟老头拿借魂丹」玄宿瞇起眼,锐利的眼神让丹宿有些手足无措。
「恩我」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玄,丹儿他是有原因的。」沈虚琴连忙插口。
「我没有问你话」玄宿冷戾地睐了沈虚琴一眼,又把视线转回丹宿身上,「没有好理由,我不能让妳再妄动。妳知道妳擅自拿走凡间之物,让我们花了多少人力物力」
「对不起」丹宿抿抿唇,低头看着地板,不知所云。
「你认为对不起有用吗」玄宿怒声。
「我」丹宿咬着下唇,雪白的手指绞着袖口,衣服因此而皱了。
气氛突然就这么凝住,厅里一片静默。
这时,一道声音终于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丹主儿,有人从凡间弄了封东西要给您」门口,一名仙子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张白纸。
丹宿瞄了玄宿一眼,然后下定决心地急忙接过那仙子手中的白纸。
没有多少字,血红色的字迹应该是用血写成的。
速至人间,小青需要妳帮忙借魂
「这」见丹宿望着手中的信愣着,沈虚琴连忙凑上去看,但见到那血字后,也跟着愣住了。
这种利用血字来传达信息的,除了七星宿之间,再没有人用这种方法了。
那么这些字是从凡间上来的,理当只有靛宿一个人会这么做了。而小青死了的消息,也是真的
「不好,看来我还是得下去一趟才行。」丹宿用着求救的眼神看着沈虚琴,「小殷,你能帮我下凡吗」
突然,一只手横进他们之间,抽走了丹宿手上的白纸,一道深冷的声音随之响起:「我说过,我不许你们擅自妄为。」玄宿指尖一动,手上的纸马上就化为灰烬。
「凡间还有人需要我们帮忙,玄,你就让我们下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了。」沈虚琴忙道。
「作为神官,对于凡尘之事还如此挂念,如何成为一个榜样作为神官,对凡尘之事就不应多加搭理」玄宿睐着眼前的两人道。
「你不懂,你没经历过失去,你当然不懂当一个至爱的人离开你身边时,你就会发现那有多痛苦。」沈虚琴咬牙,袖子一挥,身形一低,怀中便多了个古琴,他的手指抚上琴弦,狠声道:「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无论如何,丹宿都得下凡去一趟。」
「你这么做,是向我宣战囉」玄宿脸一冷,反手一出,手中已多了了把银黑色的软剑。
「喂,你们两个别这样」朱宿紧张的斥喝他们两,而一旁的黛宿只是笑着,对于他们的行为不作任何评论,反正,到时候一定打不起来的。
「哎呀,你们都在啊」就当厅里头的气氛正剑拔弩张时,一道慵懒但具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
「老头子你来的正好,他们两个快打起来啦」朱宿连忙拉着甫出现在门口的俊伟男子进到大厅,而透过他们七星宿「特殊」的称呼得知,此人应当是主宰着仙境及凡尘的天帝。
而见到男子的到来,玄宿一丝不茍的个性让他连忙收起剑,恭敬地对男子行了一个礼。
但除了他之外,其他星宿仅仅只是起立站好,连看男子一眼都懒。
男子象是习惯了星宿们的对待,但基于面子问题,他还是对朱宿的称呼作了纠正:「什么老头子,没礼貌」俊伟男子睨了朱宿一眼。
「跟我们比起来,你当然是老头子。」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