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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火紋碧情(二劍縛情二之一)

正文 第8節 文 / 化蝶

    妹子給揪回去繡閣,翔允青才松了口氣。小說站  www.xsz.tw

    不過他卻不知曉他命定中的情劫,此刻才正要開始

    「水憐大人蒞臨寒舍,有失遠迎,望請恕罪、恕罪啊」大廳中,邢罕恭敬地朝著一位臉上戴著粉紗遮面,身穿紫藍邊瓖金在線衣、抽緞短裙,腳踏白底銀線的及膝長鞋以及腰上圍著層層紗帛的女子說著。

    「邢寨主有禮了,水憐一介女子,何有定罪之權」水憐輕盈地踏進大廳,身段美好的身形,早已經吸引了不少注目。

    「這大唐自從女天子出現後,女輩有為之人倒也不少,水憐大人位居一品,當然有定罪之權。」邢罕一揖,請水憐入了上座。

    「今個兒我來,還帶了個人,不過我想還是等會兒再讓你見他,我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直說印顧  斂豢推睪攘絲阪九 蛻俠吹納系任骱 br />
    「水憐大人有何要事幫忙,如在莽夫所為範圍之內,里當幫上一幫。」邢罕在旁位的椅上坐下。

    「我想借貴寨寨主夫人個把個月。」

    邢罕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水憐一開口竟然是向他要他的娘子,「水憐大人,這」

    「我只是受人之托,終人之事,你幫是不幫就當賣個人情給我。」水憐上勾的丹鳳眼忽地一凜,望向邢罕。

    雖說水憐是個女輩,但那眼神的氣勢,卻是令人敬畏三分的。「水憐大人,拙荊一直身子都不好,敢問您要拙荊有何要事」

    「我也不曉得,我說過,我是受人之托,要不請當事人來說說便行。」水憐一個彈指,一位看來是水憐的手下便將一個人領上。

    「邢寨主,在下慕容沛,淺陽浣水堂堂主,久仰邢寨主大名,幸會、幸會。」慕容沛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大廳,他向邢罕作了揖,嘴里淨是些客套話。

    「你、你是──」邢罕睜大了眼,手指指著慕容沛,臉上的表情轉青。

    慕容沛不理會邢罕夸張的臉色,徑自道︰「邢寨主,您那位寨主夫人,經在下多方調查,很可能是在下一位朋友的娘親,想借寨主夫人個把個月,往淺陽查識一趟。」

    、第六章下

    「你這家伙,邢天寨哪是你們浣水堂這等髒人能夠來的地方」很顯然的,邢罕並沒有把話听進去,他只是一味地大喊著。

    「邢寨主,我們等您的答案呢。」水憐適時地補了一句。

    「不成我們邢天寨跟浣水堂老死不相往來,我怎能讓我娘子跟他們走」邢罕喝道。

    「可是,這事關寨主夫人是否能見到親生骨肉呢。」水憐笑著,「要不,您就當賣我個面子嘛。」

    「哼,什麼親生骨肉,我娘子當初的兒子已經找到啦要找理由對付我們邢天寨,你也得先把消息探听清楚」邢罕揚眉,嘲笑似地看著慕容沛。

    「找到了」出聲的是水憐和慕容沛。

    「是啊,我娘子昨晚就跟那孩子相認了,我說你們浣水堂啊」邢罕還沒說完,慕容沛就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意思就是說,允青現在在邢天寨快帶我去找他」慕容沛大喊。

    原來,原來翔允青早就離開了淺陽可惡,他在小琴草屋四周派的眼線根本沒用

    沒關系,既然讓他在邢天寨踫著了,他就一定要見到他他想他想的快瘋了,就當作是拿火紋劍當借口,他也要見上他一面

    「沛,冷靜點。」水憐輕道著,「你想想,現在你是在邢天寨,凡事都依著人家一點,說不定你還有見到那人的機會。」

    慕容沛怔頓,轉向邢罕道︰「邢寨主,失禮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需要見上令郎一面,請您應允。」

    「邢寨主,這事很重要,請您答應一下吧。」水憐跟著求情。

    邢罕還沒作出回應,這時門口便傳來了道清靈的男聲︰「爹,曉夢說要出去走走,您」聲音突然停頓,因為來者看到了不該出現在這里出現的人。栗子網  www.lizi.tw

    「小青」慕容沛轉過頭,看著眼前他思蜀了七年的人兒。

    他心目中的小青一點都沒變啊只是那雙令他夢縈的眸子,似乎已經多了好幾分的滄桑

    他已經開始後悔七年前放棄了翔允青,他現在只想好好的重來一遍。

    「你怎麼會在這里」翔允青很驚訝,他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

    慕容沛怎麼會出現在這他不應該出現的該死,他得走。

    一下定決心,翔允青回頭奔出大廳。

    「小青」慕容沛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

    頓時大廳內只剩下搞不清楚狀況的邢罕和一臉無奈的水憐,還有那群分明是在看主子好戲的僕人們。

    「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邢寨主,還好您第一任夫人還有給您留了個兒子,這位剛認的兒子,我看您就別指望抱孫了。」水憐輕輕的笑了幾聲。

    「水憐大人,您這話」邢罕疑惑地皺著眉,問著水憐。

    「還不就是那些情情愛愛的,您老人家不懂啦」水憐面紗底下的笑容似乎又更加明顯了,她恍若沒事般地又啜了幾口龍井,頓時覺得看慕容沛的好戲也是一件樂事。

    唉,位居高位的人就是這樣,只要一點點有趣的事,就能好奇成這樣。不過剛才那可愛的孩子她倒看的挺順眼的,她很樂意再為這對苦命情人牽一次線呢。

    「難道」邢罕一想到某個部分,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小青」慕容沛大聲喊著,急施輕功,追著眼前正在逃的那抹身影。

    「可惡」翔允青低咒了一聲,踏過幾個樹梢,接著停飛在一處較空曠的地方。他穩著身子,看著眼前也隨著他停下,離他約二十步遠的慕容沛。

    該死,這家伙怎麼會追到這來了

    七年前的他們應該早就斷的一干二淨了,可是他為什麼還要追來

    他好怕,怕說這段不應該繼續下去的關系會有重來的一天。

    「小青為什麼要逃」慕容沛緩了緩甫才因為急忙施功,而略為絮亂的氣息。

    他知道,七年前的他曾下定決心對翔允青絕情,但是後來他才發現這一切都是他痴心妄想,妄想自己會忘了翔允青。

    他愛他多麼可笑,他自己親手布下一切能毀了讓自己愛上他的機會,然後等翔允青走上了這條軌道,自己卻又反陷情網

    「為什麼要逃你竟然還問我這種話。」翔允青起那雙星眸,眼里多了假裝起來的冷傲,「我是偷了火紋劍的賊子,你是火紋劍的主人,你追,我當然要逃別忘了,沒有人會乖乖站著讓敵人抓著的。」

    「小青」慕容沛輕聲道著。

    他很痛苦,為什麼他一定要這麼強調敵人這兩字

    難道,他一定要用強烈的手段將翔允青綁在身邊,他的小青才會回來嗎

    「別這樣叫我我跟你之間太過曖昧的關系已經過去,請你──別再把我當成只屬于你的人」翔允青大喊。緊咬牙關,他忍著別讓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拳頭緊握,他只能這樣埋住他真正的心情。

    「你忘了當初是誰買下你的」為了翔允青如同恩斷義絕的話,慕容沛感到自己已經怒氣攻心。

    「是你沒錯不過請你記得,我是你的敵人,對于敵人就該趕盡殺絕,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翔允青閉起眼,過了一小段時間,眼皮才又掀開,那雙星眸狠狠地看著慕容沛。

    他站起身子,手掌一翻,一股真氣便往慕容沛那方去,慕容沛提氣一擋,化掉了那股真氣,但下一秒,一個飛踢便往慕容沛這來,慕容沛揚手擋下,再一轉,這時翔允青又將身子一翻,另外一只腳又往慕容沛踢去。

    再次擋下,趁著空擋,慕容沛揚指,點了向他踢過來那只腳的幾個穴道,翔允青驚了一下,順著勢一個翻身,點了一旁的樹干躍往另一邊,穩身落地。栗子網  www.lizi.tw

    「你卑鄙」竟然點人的穴翔允青氣惱的舉起手想要解穴。

    「浣水堂不外傳弟子的點穴法,自行點解,可是會導致殘廢的。」冷冷的聲音在翔允青頭上響起,慕容沛的身影來到翔允青面前。

    「你」沒想到,自己苦練七年還是拚不過慕容沛,果然,練功快速還是比不上人家的穩扎穩打十幾二十年的功夫。

    「這是你逼我的。」強硬的抬起翔允青的下顎,慕容沛冷然的目光巡視著那張還是秀麗淡雅的臉龐。

    「你到底想干麻這七年來我看你也過的不錯不是嗎你還來找我干麻」有點歇斯底里,翔允青皺著眉喊著。

    「你哪只眼楮看到我過的不錯了哼,自己的男寵偷走自己堂子里最名貴的寶物,還消失的不見人影,我會過的好嗎」慕容沛緊緊扣著翔允青的下顎,將那張終究不肯屈服的臉拉近幾分。

    「我看你倒是還有余力去疼愛其他的男人嘛走了一個男寵還有別人替補,你一個浣水堂堂主可從來不缺床伴啊,你竟然拿這個理由要跟我解釋」翔允青忍著下顎的疼痛,大聲地說著。星眸雖然睜的大大的,但是淚水始終沒有流下。

    「你說什麼」慕容沛還是冷著那張臉,只是眉尖為了他的話而蹙起,疑惑不言而喻。

    「我沒必要跟你重復第二次」用手拍開捏的自己下巴泛疼的手,翔允青將頭轉向一邊。

    可惡自己跟他氣什麼,他有必要說的那麼像個被慕容沛拋棄的人嗎

    「看著我」慕容沛將翔允青的臉轉回,「跟我回浣水堂,好嗎」

    「打死也不去我要跟你回去干麻讓人看笑話」翔允青推開慕容沛,用手扶著一旁的樹,勉強的站了起來。可惡,他的左腳根本不能動

    慕容沛沒有回話,他站起身,靜靜地看著翔允青。

    一會兒後,那個冷然的聲音又響起,「如果你選擇逼我我只好狠心待你。」慕容沛輕語。

    不理會慕容沛說的話,翔允青一跛一跛的走開。

    下一秒,一個風聲傳來,他回頭,只看到站在他身後的慕容沛,接著他眼前一黑,軟倒在慕容沛懷里。

    「小青,你知道嗎,你就是太固執了」過于復雜的眼神落在懷中人的臉龐上,慕容沛抱起翔允青,朝著與邢天寨不同的方向走去。

    「你說什麼人不見了」五個人──水憐、邢罕、曲昧、邢凜、邢曉夢──異口同聲的大喊,惹的大廳里那個上來稟報的僕人嚇的快跪了下去。

    那個僕人顫抖著,用著快哭的語氣道︰「是、是啊剛剛去翔少爺的房里看過,人不在,連那位慕容公子也不見了。」

    「翔哥哥怎麼會不見了」邢曉夢大聲地呼道,細致的柳眉緊緊蹙起。

    「水憐大人,這」一旁的曲昧看向主位上的水憐,一臉擔憂。

    「別擔心,慕容沛不會對翔允青做什麼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他們倆的行蹤。」水憐一個彈指,一抹黑色身影竄進大廳內,有一些膽小的僕人還不小心驚叫出聲。

    「無影,幫我回府一趟,用水憐的名義稍封信去浣水堂,如果慕容沛有回去,盡速稟報。」水憐吩咐著,接著那個蒙著面的黑衣人一點頭,一個閃身又消失在大廳里。

    接著水憐向一旁幾個婢女吩咐道︰「們,去弄一小盆熱水來,記得要裝滿,滿到盆口,還有,我記得邢天寨花園應該有不少紅鸞花,摘個一兩束過來。」

    婢女們應了聲是,連忙下去準備。

    「水憐大人,您這是」邢罕問道。

    「佔卜。」水憐那雙丹鳳眼凜起,起身步向外邊。

    水憐是大唐所謂的「佔卜師」,也就是藉著各種佔卜來驅算國運、有關天子的任何事,包括用測字、觀星、事物佔卜等等許多玄忽的方式。

    水憐的佔卜術是名聞遐邇的,她原本也是淺陽人,只不過當她才五六歲時便來到中原,十二歲被發現有佔卜的奇才,十四歲被招入宮中為天子佔卜至今,位居一品,簡直可以說是將大唐握在手里運作的人。

    走出外邊,婢女們已經快手快腳的把東西準備好了,水憐蹲下,接過婢女遞上的紅鸞花,水憐幾個揚手,紅鸞花那紅的花瓣便全都落下,落入了下方的熱水中。

    水憐將第二把紅鸞花用同樣的方式摘落花瓣後,紅艷的花瓣便布滿了整個水面。

    接著,她閉起眼,白嫩的柔荑在撫上了滾燙的水面,眾人驚駭的睜大了雙眼,不過水憐似乎沒有感覺到水的滾燙,她輕輕地來回撫弄著水面,小小的波浪把一些紅鸞花弄出了盆外,也濕了地面一片。

    過了莫約一刻鐘,水憐睜開雙眼,端詳了水盆一會兒,接著站起身,對著邢罕道︰「東北方。」

    慕容沛帶著翔允青下了伏牛山,先到洛州的一處客棧歇息,現下的他們就在客棧里,他還向客棧老板買了一匹馬,他打算帶著翔允青回浣水堂。

    他已經把翔允青腳上幾個要穴給點住了,這種只有浣水堂堂主嫡傳的點穴功夫,翔允青是解不了的,除非他想讓自己的雙腳殘廢。

    「唔嗯」懷中的人皺起了眉,接著那雙晶亮的眸子便從眼皮下現了出來。

    「醒了想要喝水,還是吃東西」慕容沛讓翔允青半躺在床鋪上,問道。

    「這、這里是哪里」翔允青驚訝的問著,本來想要動作,卻發現自己雙腳已經不听使喚。

    「洛州的祈昌客棧,我明天要帶你回浣水堂。」慕容沛說著,似乎這一切都理所當然。他倒了杯茶,接著走回床鋪前,遞給翔允青,「喝。」他命令。

    「你你竟然把我弄昏,要把我帶回浣水堂」翔允青睜大眸子,望著慕容沛的臉,一臉驚愕。這樣的慕容沛,他根本沒見過以前的慕容沛雖然霸道,但總會參考他的意思,可是現在的他竟然什麼都沒說就把他點昏弄來洛州

    「我說過,如果你選擇逼我我只好狠心待你。」慕容沛將手中的茶杯再遞向翔允青近些。

    「你簡直不可理喻你走,我不想看到你」翔允青手一揮,眼前的茶杯便飛開,接著摔落在地,碎裂。

    幾秒後,翔允青的頭發被人狠狠一把抓起,仰起頭,慕容沛沒有表情的面容出現在他眼前,「你搞清楚,你的人還是我的,還是我慕容沛買回來的,你沒有權力差遣我。」

    「我」翔允青睜大眼,看著慕容沛,一臉呆愣。

    這根本不是他知道的那個慕容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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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紋劍對我來說,只是為了守護浣水堂當初立下的誓言,而你卻是讓我真正想要擁有,想要圈住的,但是你太頑固,為了火紋劍,你竟然可以不惜與我為敵,那麼,我也沒必要被你牽著跑,現在火紋劍在邢天寨,中原人沒有多少人知道火紋劍的故事,我相信邢天寨不會對它起貪心的。這樣一來,不但你落入我手中,連火紋劍,我都可以順利取回。」慕容沛灼熱的氣息慢慢地噴灑在翔允青臉上、耳畔,原本抓著翔允青頭發的手指也摸回翔允青的臉龐,小心翼翼地撫摸著。

    「小青,這次是你走錯棋了。」手指滑到翔允青的下顎,扣住,霸道的吻欺上了翔允青的唇。

    「你放開唔」哀默大于心死,或許就是翔允青此刻的心境。

    「我不會再放開了,不會」慕容沛低喃著,另一手的手指往翔允青衣帶一勾,翔允青還是依舊白皙的軀體,便顯露在他眼前。

    、第七章上

    「其實,你可以不必用這種手段來終結我們之間的一切」趁著慕容沛停止吻他的動作時,翔允青開口道。

    「小青,我要你記住,這只是開始,不是結束。」慕容沛大手一伸,探進了翔允青的底褲里,撫弄著他脆弱的分身。

    「是嗎」已經沒有任何的反駁意願,翔允青闔上眸子,順著自己身體的想法,向慕容沛靠近了一些。

    想太多,只是讓自己更心痛,這點翔允青看透了。

    他能做的,就是順從自身的**斷絕情愛,斷絕一切。

    「嗯」輕聲的呻吟從翔允青的嗓中發出,他的氣息已經開始混亂,攬上慕容沛的頸子,自動獻上一個香吻。

    慕容沛扯下了翔允青的底褲,手指往內探,按壓上了後方緊閉著的**,強硬的伸進手指撩撥著里頭軟嫩的肉壁。

    「唔會、會痛」皺起眉頭,翔允青下意識的一退。

    「會痛那這里還夾得那麼緊」慕容沛輕咬著翔允青胸前的粉色軟粒,手指還惡意的在炙熱的甬道內動了動,接著另外又插入兩指,不斷地進犯著翔允青最為敏感的那點。

    「真的痛」後庭被過度擴張的痛楚讓翔允青眉頭緊鎖,手指揪緊了慕容沛的衣裳。

    慕容沛冷睨了一眼翔允青,接著在他耳畔道︰「沒有人喜歡听男寵在床上喊痛的,你這張嘴只能用來呻吟,再痛都給我忍住」

    翔允青聞言咬住了下唇,眉頭還是緊皺。

    慕容沛接著冷哼了一聲,然後離開翔允青,坐起身子倚在床首,對翔允青道︰「過來,自己來服侍我。」

    「嗄」翔允青不明所以的輕喊了一聲。

    「你」慕容沛有點說不出話來,「過來,幫我脫衣服。」

    翔允青愣了一下,但隨後見到了慕容沛不耐的神色,皺著眉爬坐到慕容沛腿上,然後顫著手,解著慕容沛的衣帶。

    翔允青的動作很慢,等到他把慕容沛的襯衣解開,已是半刻鍾後的事了。翔允青滿臉緋紅的低著頭,不敢望向前方的人一眼。

    「別露出這種表情,要不然等一下,我可是會把持不住的」手指抬起翔允青有著完美弧度的下巴,慕容沛邪佞一笑,然後又道︰「褲子呢」

    「我」被迫抬頭的翔允青眼神焦著在慕容沛健壯的胸膛上,長期練武的緣故,比例均衡的肌肉再搭著深蜜色的皮膚,一股自然而然散發出的男人味真的足以讓人為之瘋狂。

    翔允青手指緊緊揪著自個兒衣服的下擺,一副失措的模樣煞是可愛的緊。

    「幫我脫啊。」慕容沛牽起翔允青的手,往自己的**中樞上一放。

    「放開啦」翔允青一摸到那個發熱的硬物,驚慌的想抽回手,結果一個重心不穩,便往慕容沛的胸膛上趴去。

    翔允青並沒有馬上爬起,他靜靜的靠在慕容沛的胸膛上,沉穩的心跳聲從他耳際傳來,熟悉的味道竄入他的鼻息之間他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

    他希冀這種感覺有多久了

    只是沒人要給他這種溫暖罷了,現在他連唯一可以找到這種溫暖的人,都已經對他毫無眷戀,他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這會是他最後一次緊靠著這付胸膛,听見慕容沛的心跳

    「你怎麼了」慕容沛狐疑地問。這小家伙趴在他胸前,是在干麻

    「沒、沒事」翔允青連忙坐起,只是沒想到,這一坐,他的臀部竟然坐到了一個正處于一觸即發的物體上頭

    「嗯」慕容沛低吟一聲,受不了的反身將翔允青壓在身下。沒有多說任何話,他瘋狂的吻住翔允青,這夜他會將所有的情愫,化作激情,明晨起,他的小青就會伴在他身邊了,只是他明白,他的小青也會離他越來越遠。

    「告訴我,你心里究竟有沒有我的存在」向兩邊扳開翔允青的縴腿,慕容沛一鼓作氣地將自己的**埋入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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