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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火纹碧情(二剑缚情二之一)

正文 第6节 文 / 化蝶

    翻身、挑剑之后,又是一连串的剑扫落花,这看在一旁隐身的慕容沛眼中,是万般的惊讶。小说站  www.xsz.tw

    虽说翔允青在这两年间打好了武功底子,但怎么可能有人会对使剑如此得心应手尤其又是个对武功涉足未深的少年。

    他的担心果真应验,哪怕七八年后的翔允青,会离他越来越远

    该死,他在担心的问题还真怪

    他竟然会怕翔允青离他而去翔允青对他而言,只是个男宠,翔允青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把火纹剑

    但,他这趟来的目的又是为何为了火纹剑错,大错特错

    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在这世上没什么地位可言的人,会让他如此烦心

    或许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

    忘了他,只有忘了他,他才不会被这种诡异的事情所恼。

    一决定,慕容沛便窜出身子,在顷刻间,便掠至翔允青面前,在后者还未回神前就点了他的昏穴。

    接起软了身子的翔允青又躲进了不远的树林里。

    这时,佟沁雨正好从草屋出来,但却没看到甫才消失的两人,空旷的草屋前,只遗留着火纹剑

    「怪事,小青怎会把火纹剑丢在这人就不见了」喃语了几声,佟沁雨便扯开嗓子叫着:「小青你在哪」

    莫约过了一刻锺,连沈虚琴都跑出来查看了,届时两人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虽然他真的很想就这么把翔允青带走,反正现在的翔允青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但是他不想要他带回去的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他明白火纹剑现在对他是意义重大,要是他再强求,也只是让事情更加迷离,更加难解。

    「你到底有什么力量能把我变成这样」坐在落叶满地的树下,慕容沛抱着翔允青,低语着。

    手指尖擦过翔允青细致的脸庞,来到下颔后,慕容沛抬起那张令他心烦意乱的脸。

    「当初,你毫无思考的答应救许雰时,我有多生气你这么快就答应了,你也知道取血救人很可能会死,但你却毫无怨言。我很生气许雰竟然能让你如此义无反顾,因为你是我的我不准你为了任何一个外人死去。」

    「你懂吗我在一个称不上安乐的浣水堂生长,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第一眼就着迷、感兴趣的人,我有的都不是我想要的,而武林中名声甚好的浣水堂,却也不是人人想的那般简单有多少浅阳人要毁掉我们有多少中原人要抓回他们的叛民」

    「太多太多烦恼足以让我失去情感,但是遇见你两年后的今天我好像真的学到了些什么。不过,我想已经够了既然火纹剑岔开了我们的路,那你就走你的吧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敌人了。」

    「你懂吧小青」看着怀中人昏迷的睡脸,慕容沛叹了口气后便又将他抱起,往草屋奔回。

    到了草屋时,并没有人影,于是慕容沛便将翔允青放在离草屋几公尺远的一棵树下,接着抽手离开。

    但走了几步,像又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又折回,在翔允青身旁蹲下。

    接下来,慕容沛吻上了翔允青。

    没有深切的热吻,交杂在其中的,只是离别、伤感,还有

    绝情。

    、第五章上

    春晓梦回,七个寒暑。剑起刀落,三寸光阴。

    遥似前世之景,梦却无痕

    中原一位诗人说的好,「山中无历日,寒末不知年」,转眼,翔允青在沈虚琴的草屋中已过了七年,这七年来沈虚琴不但尽了师父的责任,还在佟沁雨为了处理事情而离开后,极尽所能的照顾翔允青这付算不上健康的身子。

    除了十四岁那年为了救许雰而取血,还有十六岁那年因为逃命而忽略掉伤口引发的气血不顺外,近年来拚命练武只为了尽早寻母,早已经让翔允青吃过不少苦头,要他身子好实在是不可能。

    还好,佟沁雨算个尽职的大夫,出去办事还不忘每几个月回来给翔允青诊诊脉、开开方子,好让翔允青别有一天不小心因为气血不够而昏死过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虽然这座草屋可以说是与世隔绝,但对于外边的消息,里头的人还是知晓的。

    浣水堂近年来改变了不少,不但收了女弟子,连虚浮已久的副堂主之位,都有人占去了。

    不过令人意外,副堂主竟然不是和慕容沛私交甚好的许雰坐上,而是一名也被慕容沛在翔允青走后一年「捡」回的少年拥有,有了七年前的先例,堂子里的人当然都把这名少年传成了堂主的新男宠,对于他坐上副堂主之位也有了个新解释。

    当初听闻这消息时,沈虚琴和翔允青都没有太大的反应,沈虚琴是早已知晓,而翔允青则是下意识的不去理会。

    他认为他已经跟慕容沛断的干干净净,现在的他们是敌人,对于敌人的事情只要知道就好,不该有情绪。

    不过到是浣水堂方面有了动作,几名位阶较高的护卫们见状当然是不高兴,除了三天两头找那名少年挑战,还耍小人心计地到处散播谣言,不过到头来这么做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去挑战的,被那名少年给打了个落花流水,散播谣言的嘛,则是被慕容沛给逐出了浣水堂。

    这几年来不仅安岳变动大,连远在另一头的皇城,都闹的风风雨雨。

    也是在翔允青走后不久,第十任皇帝骆緂,经不住病魔摧残,于而立之后两年,病逝于宫中,随即,两派声浪就开始沸汤,一边是拥护大皇子骆縕,一派则是力挺六皇子骆淓,不过事情就出在先皇病逝的一个月后,六皇子骆淓无声息地失踪,一向对于皇位没有任何发言的他,突然失踪便是引起了不少揣测,于是在其余各皇子对外边昭告同意骆縕成为浅阳第十一任皇帝之下,骆縕即登基,于浅阳历八月十六。

    这七年过的不平静。

    但这段时间,翔允青除了偶尔身子不堪负荷,会休息一段时间外,剩下的时间都只有练武、练武,还是练武。

    不出三年,浣水堂所有的心法、剑式,都给他摸透了,不过,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练武只是一个过程,他最终目的是要找到亲生娘亲,然后毁了火纹剑。

    日正当中,此刻正是祥允青与沈虚琴每日一时辰的交战练功时刻,蓊蓊翠林中,隐约见着一抹轻逸的身影忽上忽下,手中翻转着的火红剑刃,也在太阳下发着眩光。

    起身翻跃,扬剑挥风,几扫落叶,收锋再出。

    火光银舞,烟尘飞天。

    利落的身影舞弄着剑,而一旁坐在树上的雪白人影也未闲着,裊裊乐音不断地从指下奏出,细如蛛丝的银线从下方舞剑者微小的瑕疵窜进,但却被舞剑者早一步发现,给斩了断。

    如此看似平静却处处危机的交战,直到树上人一个怪异的断弦声响,才倏然而止。

    「沈哥」翔允青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收起剑锋,奔身树下,抬头望看。

    「没事,一个闪神,不碍事的。」

    但就在此刻,一滴鲜明的红滴从树上落下,渗入黄土中。

    「还说没事,你受伤了吧」翔允青蹙起眉。

    「唉,事隔近十年,身子可能快不行了,今天我看就练到这就好了吧。」沈虚琴跃身下树,但着地时却重心不稳地往后倒去,还好翔允青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青儿,我活不了多久了这副身子的寿辰已尽,顶多一年,我就会死。」沈虚琴稳住身子后,缓缓开口。

    「你在说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哪会这么快死再说,寿辰可不是你在定的,放心吧,上天不会让你早死的。」翔允青假愠地道。

    「我们师徒缘分已尽,我看你也练的差不多了,该告诉你的,就告诉你吧。」沈虚琴若有所思地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抚弄起甫才那条断了的柳琴弦。

    过了一会儿,沈虚琴又开口缓道:「在北方天际,有七颗主司北方星辰的七颗星,也就是北斗七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每颗星都有一位星宿,而星宿就是主宰整个北方的北斗星居的弟子,负责帮忙北斗星居管理整个北方。」

    「当初,灼火灵剑和寒冰双刃,也就是后世人俗称的火纹剑和冰封剑初被一位铸剑名师铸造出来时,天上两位星宿凑巧见到,喜爱之下便趁那铸剑师不注意时以神力拿回天庭,结果不小心被我们七星宿的宿敌──无为仙子见到了,素来就与我们不合的她,就用了封印术,在两位星宿不注意之下封进了二剑之中。」

    「当初我们也觉得奇怪,为何无为仙子可以如此简单的就把两位星宿封进二剑里,后来才知道,那两把是世上少有的灵剑,也就是所谓用人血和成而铸起的剑。后来二剑在被玉帝发现后送回了人间,而我们也是过了五六天,才知道无为仙子将两位星宿封进二剑里,玉帝一怒之下,将无为仙子丢入无回之道,永世不得超生,然后再派遣了两位星宿下凡找寻二剑。」

    「但,天庭五六天,已是人世的五六年,二剑已被失而复得的铸剑师卖掉,千方找寻后也是毫无头绪,于是,我跟沁雨便世世轮回,找寻二剑以寻回伙伴。」

    听完了沈虚琴的解释,翔允青睁大了眼,惊呼:「佟哥也是这么说,你们都是神囉」

    沈虚琴摇摇头:「我们根本一点神力也没有,顶多有几项异乎常人的技能。」

    「那么,你能靠着气味得知人的前世,就是你的特殊能力」翔允青道。他记得,曾经听慕容沛说过,沈虚琴可以知道人的前世身分。

    忽然,翔允青愣了一下,慕容沛这个名字似乎已在他的生命里消失许久了,那个名字已经离他好遥远

    「没错,沁雨则是天生医术绝顶,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沈虚琴扯开一抹笑,笑得很虚弱。

    「那么,你是希望我」

    语未完,沈虚琴却已接道:「不,不完全是,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到你娘亲,然后」

    翔允青替他接了下句:「把火纹剑给你」

    「是的。」

    「好,我答应你,一年内找到我娘亲,然后尽快把火纹剑交予你」翔允青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

    「你真的」沈虚琴有点讶然。

    「当然,我亏欠你那么多,我不帮你,谁帮你」翔允青笑了开来。

    「青儿,谢谢你。」沈虚琴看着眼前的飘然身影,心中很感激。

    或许,他下一世就可以不用见到那个令他心伤的人了这样,他就不用再承受这种轮回之痛,这种伤,再受一次,他就会受不了了

    「那么,我该从哪里去找我娘亲」翔允青问了个目前最大的难题。

    「中原。你娘亲在中原,这是沁雨告诉我的,他说将来你会去找娘亲,所以告诉我线索,但是,他能说的只有这样。」

    「中原娘亲怎么会到中原去」

    「不晓得,不过沁雨有说,只要顺着你的感觉走,上天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那么,我该何时走」

    「明日鸡鸣就走,我怕时间不够,快些也是好的。反正我们师徒缘分已尽,你再在这待下去也是徒然。」

    「这」他放心不下沈虚琴。翔允青面有难色。

    「放心吧,我的身子还没差到需要人照三餐侍候的地步。」

    「允青领命。」一抱拳,翔允青应允了沈虚琴的建议。

    只是他没看到,沈虚琴眼中,却多了几分隐藏着的担忧。

    沈虚琴心里正暗忖着:沁雨那时说的话,难道真的会应验青儿跟慕容沛的情关,是过不了的

    翔允青在鸡鸣之后一大早,便提着几个月的干粮和一些银子,再把火纹剑用黑布捆起背在肩上,想在出发之前去跟沈虚琴道别,不过在沈虚琴房里的,却是一张叫他早去早回的纸条,沈虚琴人则是不见踪影。

    他想,八成是他不想见着分离的场面吧。

    思及此,翔允青嘴畔扬起一抹淡笑,沈哥这人还挺小孩子气的。

    跨出待了七年的草屋,翔允青回头望了它一眼,这不是他真正的家,但是他却感到一种离家的惆怅。

    今夕既出,何月再回

    尤甚是沈虚琴的身子已快绝尽,他就算找不着也得快点才行,毕竟不能为了他的寻亲目的,让沈哥再次失去救回同伴的机会。

    抿抿唇,翔允青对着草屋一抱拳,接着随即施展轻功往那片密林之后的另一片苍穹奔去。

    浅阳的安岳跟中原的边南地带是相连的,而他想从中间地带找起,而他唯一知道的地方,就是

    洛州。

    注:唐代洛州就是洛阳

    中原──

    长途跋涉了近一个月,翔允青在宜州这地找着了一处客栈,这将近一个月,他几乎都是睡在树林中,一路上根本没经过什么城镇,这下子好不容易到了宜州,他当然得先休息一番,要不然再这么赶路下去,恐怕先受不了的是自己的身子。

    让店里的马夫带马儿下去后,翔允青走入店内,向那为年约六十的掌柜要了间房,但掌柜的却面有难色地道:「客官,不好意思,今个儿不知怎地,人特别多,没房了。」

    「连间普通房都没有」翔允青蹙起眉。

    「是啊客官,要不您去别间看看吧,可老夫认为,结果应该都是一样的」

    「真没地方给我睡我待一天就走。」翔允青希望这事能有点转机。

    「真没地方啦。」掌柜脸色越来越差。

    突然,这时翔允青后方传来了个清灵的声音:「要不,你跟我同间房吧,我那间上房对我来说太大,两个人或许刚刚好。」

    回头,一名身高与他差不多,肌肤赛雪,朱唇微抿,灵眸晶亮,虽是个带着女子气的男子,但他一身冷然,秀丽的柳眉间,更是有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息。

    而更令翔允青觉得怪异的,是他手中那把剑,剑鞘剑柄通体雪白,而除了剑鞘上那一条宛如青龙的雕缀,便没有其他颜色了。

    「这样好吗」翔允青疑惑地开口问。

    「不打紧,反正我也明天就走。」那名秀丽男子道。

    「那么两位客官您们就将就点吧,很抱歉哩」掌柜赔笑道。

    翔允青听了只是笑笑,给了银子之后便走与那名男子上楼。

    而翔允青的眼神却一直不由自主的往那名男子的那把剑瞧去,或许是他的眼神过于明显,在两人跨入房内,关上门后,那名男子就开口了:「我劝你最好别对我这把剑起贪念,否则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好熟悉。」翔允青连忙澄清道。

    「熟悉」男子瞥了他一眼,「你根本没见过,哪来的熟悉」

    「这只是感觉,我觉得它跟火纹剑」话一溜出口,翔允青连忙住嘴。

    糟了他竟然、竟然说出火纹剑的事

    「你刚刚说什么」男子停下了手中倒到一半的茶水,有点讶然的看着翔允青。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翔允青惊慌的退了一小步。

    「好吧,虽然没试过,不过你是瞒不了我的」接着,男子举起了手中那把通体雪白的白剑,抽出了里头的透明剑刃,然后举起手指用牙齿咬破,接着一滴艳红的血液从伤口滴下,落到剑刃上,然后渗入里头

    顿时,背在翔允青背后的火纹剑忽然发出一阵灼热,而且还是不是那种普通的烫,一慌之下,翔允青只好先把火纹剑拿下,以免等会儿自己背上真的受伤。

    这时男子突然一个挥剑朝翔允青这里来,翔允青想也不想的拿起火纹剑用剑鞘挡下,但就在此刻,绑着火纹剑的黑布就这么滑落,火纹剑通红的剑身便在两人眼前出现。

    「火纹剑」那名男子怔怔地开口。

    这时,翔允青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他开口喃语道:「冰封剑」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想难道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感觉不一样。」男子笑了开来,脸上的笑容增了他几分艷丽。

    「这么说,二剑都出江湖了」翔允青呀然。

    该死,当初的他怎么没想到冰封剑也有可能被人带出江湖

    「是这样没错不过,我不会利用它。」语毕,男子收起剑,指尖慢慢抚着剑鞘。

    闻言,翔允青宽了心,露出抹微笑。「那么,你打算如何」

    「你打算如何,我就打算如何。」男子瞥了翔允青一眼,接着脸上又露出笑容。「我叫骆淓。」

    「翔允青。」他报上自己的名。接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翔允青陷入沉吟,尔后又几乎是用叫的出声:「你说你叫骆淓」

    、第五章下

    骆淓点点头。

    「那你不就是那个失踪的六皇子」翔允青惊骇地大喊出来。

    「没错。」骆淓笑着道。其实自从那年离开宫中之后他就很少笑的这么自然了,但自从他看到翔允青的第一眼开始,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所以相处才能这么自然。

    或许,是他们两个都拥有同样命运的关系吧

    「这」翔允青已经开始在想,他是否该跪下行礼,毕竟骆淓还是浅阳皇帝的弟弟,横竖也算是个王爷,他是浅阳皇朝的人,礼数应当不可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里是中原,再说,那年我下定决心离开皇宫,就对称号没什么眷恋了,你当我是普通人、是朋友就好了。」骆淓道。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翔允青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抬眼看向骆淓,嘴开了又合,欲言又止。

    「说吧,我们是朋友,没有什么身分之阂。」骆淓坐到一旁,自行倒了杯茶水啜了一口。

    「你的目的地是哪」翔允青终于开口。

    「长安。」

    「那不是京城吗你去那里有事」翔允青问。

    看来,他们俩是可以结伴同行一段路了,毕竟洛州跟长安都是往北走。

    「嗯,去找我师父,我们本来有要事去京城,不过我为了处理事情,比他们慢了些去。」骆淓道。

    「你师父」

    「是啊,从离开皇宫后不久,我就拿到了冰封剑,再来,我因为因缘际会之下被师父救了回去,说真的,浣水堂的剑法真的不好练。」

    闻言,翔允青变了脸色,他刚刚没有听错骆淓刚刚的确提到了浣水堂三个字。

    这么说,被慕容沛捡回去的就是骆淓,副堂主也是骆淓,那么男宠

    翔允青呆愣着,他感觉到自己忽然忘记要做什么。

    「你是浣水堂的人」翔允青好不容易才能开口。

    「是啊。」骆淓还没察觉到异样,轻松地回应着。

    翔允青呆楞,他脑子里一片浑沌,他知道他不会为了这种事而产生不同的情愫,但他怅然。

    他知道眼前人的身分,他不是讨厌骆淓,只是有点心痛

    没事的,这种事情,他没必要去担心。

    「你没事吧」骆淓担心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翔允青回神:「没事」

    「你怎么了」骆淓觉得怪异的问。

    翔允青揉揉额际,道:「对不起我想静一静」往后摊坐在椅子上,翔允青尽量让自己别去想那些东西。

    「好。」默默的,骆淓识时务地退出房间。

    阖上门后,骆淓担心的眼神就一直看着合起的门扉。

    翔允青就是让堂主魂牵梦萦了七年的人,他知道。

    曾经听过堂主酒后向他倾吐,有一个人堂主爱上了,却不该爱。

    是夜。

    「好多了吗」觉得房内的人应该好多了,骆淓推开门踏入房内。

    「抱歉」抬起头,翔允青讪然地道。

    「没关系。你明天何时走」骆淓坐下,问道。

    「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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