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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火纹碧情(二剑缚情二之一)

正文 第4节 文 / 化蝶

    可好他没忘记,两年前那时的激烈交战,他用了伤人伤己的绝招,恐怕几年内内气也是好不了的。小说站  www.xsz.tw

    忽地,前方窜出了一条黑影,许雰暗自喊了声糟,自个儿一个分神,没注意到有来者。

    他连忙停下马车,「阁下有何要事我们纯粹路过,大侠可否让路」

    「让路我等了那么久,怎能就此放行」

    来者一身黑衣,整个脸包得密不透风,只留下那双称的上美丽的眸子露出,敢情这黑衣人是名女子

    许雰沉吟了一下,这声音,怎生地那么耳熟

    「敢问大侠有何指教」右手抚上剑柄,许雰有着随时与来者开战的准备。

    「我要你车内那名青年。」来人斩钉截铁地道。

    许雰闻言皱起了眉,他要翔允青干麻「不答应。」

    来者顿了一下,接着手一扬,许雰还以为是暗器,拔剑出鞘欲挡,却没想道那是

    细丝

    许雰震了一下,这武林中用细丝作武器的人这么多可,总不禁会让他联想到──沈虚琴

    忽然,来者趁着许雰晃神的空档,运气将他推开,许雰好不容易在几公尺外翻了个身稳住身子,见来者掀开挡住内部的巾子,然后来者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而且还连忙抽开掀巾子的手,许雰看到来者耳朵泛上了红晕。

    尔后,来者瞥了眼许雰,便施展轻功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许雰猜到了几分马车内的情形。

    不过,那名黑衣人竟有七分神似沈虚琴,再说,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猜不透啊

    他没有漏看,巾子掀开时,车内那服令人脸红的画面

    黑影停在一处木屋前,他扯下脸上的黑巾,一张堪称美丽脱俗的脸呈现出来,掩不去的红晕还在脸庞,甫才那名黑衣人无力地摊坐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着。

    黑衣人,就是沈虚琴。

    稳下自己絮乱的气息,沈虚琴望向甫才奔回的方向,揣想着是否还要再回去一次。他得把火纹剑的地点告诉他,告诉那名火纹剑的真主子,因为最近他收到一名浣水堂高级护卫的讯息,四风影卫在不久后会出现在浣水堂的花宴上,因为听说某位重要的人物向慕容沛请求想看看四风影卫,更扯的是,慕容沛竟然答应了

    所以说,这等好机会他怎能放过

    让火纹剑重出江湖,这是他的使命

    天上北斗七星宿之一,这是他们的使命,当初因为两位同伴被封在二剑中,他们决定让真主子找出二剑,解救他们的同伴。

    所以说,二剑这么有灵性也是他们的同伴──朱宿、湛宿造成的,恐怕是他们俩看的上眼的才允许吧

    闭起眼,沈虚琴叹了口气。

    没人知道,二剑是给天庭带来了那么多的困扰,不但派了两位星宿下来帮忙寻找真主子,还把整个天庭弄得鸡飞狗跳的。

    几千几万年,他转世了几千几万次,错过了火纹剑无数次,都怪每一世的他,身旁都出现了那个人

    一个让他心痛、让他心悸的人

    这一世,他誓言不会再让那人出现,没想到十年前他还是陷了进去。

    忽地,一道人影窜出,惊的沈虚琴连忙扬起手,对着来人戒护。

    待他看清后,轻呼出声道:「是你」

    「好久不见了,殷。」来者一袭淡蓝青衫,身形修长,虽然明显看的出是名男人,但隽雅秀丽的面容却有着男女之间的特有气质,一股漠然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令人感觉有一种距离感。但引人注目的,却是他脸上异于东方人的靛色双瞳,锐利的目光让人无法有接近他的想法。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殷宿,也就是沈虚琴拧起眉,看着这个「多年」不见的挚友。

    没错,算算他们也有几千年没见面了,怎地这会儿他出现在这他同他一样是落入凡间寻找同伴的星宿之一──靛宿,照道理讲,除非是二剑所在之地相近,他两才有机会见上一面,否则等等,难道冰封剑也在浅阳龙朝中

    「我不知道,只是刚刚看到你的身影,跟着追过来。小说站  www.xsz.tw我来这里是因为冰封剑,预言说,冰封剑会出现在这里。」靛宿耸耸肩,接着走入沈虚琴的屋里,丝毫没有主客之分。

    「你说,二剑都在浅阳怎么可能」

    「不,应该说,二剑都在安岳、都在同一个地方。不过,那是明年才会发生的事。」靛宿努努嘴,随后又道:「真是的,还要我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上一年,我肯定会发疯小殷,你这里就暂时借我住一年吧,等我把那个爱惹麻烦的婆子送回天上我就会走。」

    「呃靛,看来你还是没变」

    唉,真是受不了他这种诡异的外表和内在沈虚琴暗忖。「对了,你说,二剑都在同一个地方,难道一年后会有人带着冰封剑去浣水堂」

    「恩,而且,冰封剑的主子会在浣水堂有个不小的职位。」靛宿轻皱眉,细长的纤指开始缠绕玩弄起脸庞旁的黑发。

    「你打算怎么做」沈虚琴问道。

    「他认识我,我想直接跟他说便行。」靛宿顿了会儿,看到了沈虚琴纳闷的眼神,又道:「冰封剑的真主子是浅阳王朝六皇子,我凡间身分是御医,凡名佟沁雨。」

    「六、六皇子」沈虚琴睁大杏眼,一脸惊讶。

    「好了,别说了,天机不可泄漏没听过吗」佟沁雨狡诈的瞇起了眼。

    「哼,懒的理你。」沈虚琴无奈的摇摇头。

    「你遇见他了」没来由的,佟沁雨抬眼问沈虚琴。

    点点头,转眼又是一片默然。

    佟沁雨看出了眼前人眼里的悲哀,他知道又是一样的戏码支配着沈虚琴。唉,都怪天帝老头子不小心将沈虚琴命格多添了几笔,让他在不断的转世之中,生命总上演着同样的剧情,他们都知道,他跟那个他总没有相守的一天

    「对不住,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佟沁雨深感抱歉地道。这个挚友的性格他懂,会默默无言是因为不想再继续牵动心里的那道伤口。

    「不。你知道吗两年前,我伤了他。还有,我今天又遇到他一次」闭上,酸涩已经漫上眼。

    「我没兴趣听你跟他之间的事,小殷,你要知道,当初你是怎么跟我们保证的你说你不会爱上他、你不会」

    佟沁雨话还没说完,一句话便插了进来:「你没爱过人,你没尝过这样的感觉一辈子,好几世,都同样爱着同一人」鼻酸,眼泛泪。

    「你不是我,你不懂。我当初也是多么信誓旦旦啊但又如何就像火纹剑的真主子一样,我们都一样背着同样一个担子,跨过几个转世,行过无数光阴,结局都是一样」

    「我也不想爱他,我也不想让命运支配我。你懂的」垂头,泪开始落,如同春雨一般,将无数爱恋无数悲哀化进里头,如同花儿眷恋阳光却拥有不了他的哀愁,随着春雨摆荡。

    「这是命运」

    没想到,小殷还是陷进去了,陷的,好深好深

    「他是男人啊」佟沁雨冀望用着最后一个理由打断他对他的爱。

    「可是我爱他。」

    一句话,彻底打断了佟沁雨所有的希望。他只是不想让小殷陷的太深太痴,没有用吗

    没有吧

    、第三章下

    浣水堂每隔数年便有一次花宴,名符其实的,就是以花为主题,所开设的酒席宴。

    宴上坐客都是江湖武林中有名的人物,有时甚至有皇室的高官来参加,不过高官出现的机率简直是少之又少,说不定来过花宴高官的名字用手指头都算的出来,因为浣水堂不喜与宫廷交流,宫廷的污秽让代代浣水堂主鄙视,以致于这种不成俗的习惯在武林中传为一个笑谈。

    不过这次令受邀参加花宴宾客惊讶的是,有位来自宫廷的重要人物也受邀参加花宴,这样就算了,听说那人还跟慕容沛说要见见四风影卫,结果慕容沛还二话不说的答应

    众人听闻这个传闻时是又惊又喜,可以见到总是神龙不见尾的四风影卫是何等的光荣

    距离花宴前一个月,春天的凉爽已经开始变质,春末的热气在正午时分已经是令人昏头。栗子小说    m.lizi.tw还好幽山上还不至于让人浑身热汗,但那种闷热已经让翔允青想跑到溪边凉快了。

    「好热」放下书卷,翔允青叹了口气。

    真是有点受不了幽山的天气,明明早上还凉爽的令人心旷神怡,正午就热的让人想做出不雅的举动,春天如此,夏天怎么办

    突然,一道黑影穿破窗户纸片,直飞入房内,翔允青在飞物穿破纸的那刻便感觉到不对,手一伸,一扬,暗器便在手中。

    一个暗镖,镖尾绑着条纸签。

    翔允青起身推开窗户,望外望了望,没见到半条人影,接着怀着疑思地拆开纸条。

    六月初七,四风影卫聚于花宴,届时南厢书房无人看守,你想找的东西便在那。刻刻小心陷阱,窃出东西后往西南逃,那儿会有人照应你。最后,请务必相信此信内容。

    真是个怪东西翔允青暗忖。

    他要的东西难道是火纹剑

    不对啊,怎么会有人知道他想要拿火纹剑还特地告诉他藏放位置

    不过这样看来,没想到他一心想要找的火纹剑就在浣水堂唉,当初慕容沛是故意瞒他的啊真的,谁都不能相信,连慕容沛也是。

    没来由的,他痛心,为慕容沛的隐瞒痛心。

    六月初七是为期三天的花宴开办日,但至于四风影卫会去的这件事他没听说,他们不是从不露面吗那为何又会出现在花宴上

    这封信怪的可疑,他没道理相信,也没道理不信

    夏天的闷热让翔允青思考开始阻塞,晃了晃头,翔允青下了个决定。

    也罢,还是先问问看再说吧,四风影卫这事还是得经过思量。

    跨出房门,翔允青拦下了一名路过的小婢,问道:「我想问妳一件事,可否」

    「翔公子请说。」那名小婢脸上和颜悦色地道,但心里却是犯着嘀咕。

    哼,她今天怎会那么倒霉,被这个人给拦到。谁都知道,他也是跟他们一样的奴隶,但是靠个灵肉换到了堂主的宠爱,哼,她想到就恶心。

    「妳可知六月初七的花宴上,四风影卫可会出现」翔允青看到了那小婢与言行相反的鄙视眼神,压下了心中的刺痛,尽量平静地道。

    「会啊,这事全堂子都知道,公子没听闻」那名小婢怀疑的偏偏头。

    「没有,谢谢妳。」笑笑地摇摇头,道了声谢后便回到屋内。

    房外,甫才那名小婢怀疑的看着閤上的门扉,心里头暗自忖道:「他问这做啥难道他要做什么事要事先打听哼,这事我可不会放任不管,我得向陈嬷报告去,好让堂主惩惩这个人。」

    暗笑了两声后,那名小婢便往来时方向跑去。

    却看进了门后的翔允青若有所思的拿出那张纸条看了看,书房看样子火纹剑真的在那。

    他有几成把握取出火纹剑

    唉,想也知道低的可怜。

    如果真的让他拿到,他会离开吧,离开这个待了两余年的浣水堂。

    他离的开,他认为。他相信自己离的开慕容沛,虽然心底一直都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抵抗着,但他知道,他不能理会。

    恐怕心思要是一个动摇,他的决定就会崩毁。

    他承认,他的笑容很迷人;

    他承认,他的怀抱很温暖;

    他承认,他的一切让他沉迷。

    习惯吗也许吧但他认为,一切的一切,都有点晚了真的。

    晚了。

    「妳说什么」抬起眼,慕容沛眼神狠戾地看着前方维诺的老妇。

    「堂、堂主,负责北厢的婢女翠儿说,翔公子曾向她问过四风影卫的事她怕翔公子有企图,所以」老妇看着慕容沛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吓得不敢再说下去。

    「下去」慕容沛喝道。

    「堂主,那翔公子」老妇小心地再问。

    「我说下去」

    「是、是」老妇吓的连滚带爬地跑出正厅,还不小心撞到了门口的侍卫。

    他知道了知道四风影卫会出现在花宴上的事那么他打算如何趁机劫走火纹剑是吧

    他不会让他得逞,至少,得先给他一点教训。

    想毕,慕容沛便往北厢走去。

    须臾,慕容沛到了北厢,挥退了门口正在扫地的仆人们,推开翔允青的房门。

    门内的翔允青闻声抬头,看到慕容沛怪异的脸色后,秀眉不免皱起。

    「有事吗」看着慕容沛把门带上后往他这走来,翔允青开口问。

    慕容沛没有说话,一把将翔允青横抱起,走到床畔把他往床炕上一丢,接着整个身子压上他。

    「说,你知道了什么消息」慕容沛厉声道。

    「我没有。」翔允青没有慌,他看着慕容沛,眼里出现了反常的冷静。

    既然慕容沛要瞒着他,他也可以假装不知道任何事。

    「你骗不过我的。」松开手,慕容沛也爬上了炕床。

    「你、你做什么」翔允青退了几分。

    「看来,这几年你的傲骨倒是长了不少但我相信,在床上的你,是永远畏惧我的。」邪佞一笑,慕容沛强硬地将翔允青的下颚抬起,拉向他。

    「我没有做错什么。」翔允青为了他的话开始不安,慕容沛说的没错,他在他的怀中,永远没有自主权

    「就算你没有做错什么,你也有义务陪我欢爱。」在翔允青耳畔吐出这暧昧两字,慕容沛一把扯裂了翔允青的上衣。

    「等、等等现在太阳都还没下山耶」翔允青推开慕容沛,往床边钻去。

    「有谁规定要晚上才能做那档子事的」慕容沛一伸手,拉住翔允青的脚踝,然后用力一拉。

    「可是」翔允青慌张地看着欺上来的俊脸,顿时不知所措。

    以唇封缄掉翔允青的任何话语,慕容沛开始实行他的惩罚

    慕容沛的手抚上了翔允青胸前的粉色凸起,或捏或转,试图让它达到饱满挺立的状态,接着,闲着的左手取代了唇的位置,两只手指在翔允青檀口中翻搅,与他的芳香小舌共同嬉戏。

    唇舌不断地往下,然后慕容沛又将翔允青外裤一扯,顿时身下的人儿便全身**地在他眼前呈现。翻过翔允青的身子,慕容沛再将他拉起,坐立于自己腿间。

    「说,你问翠儿四风影卫的事有何目的」舔吻着翔允青软嫩的耳垂,慕容沛问道。

    「我、我没有」翔允青感觉到自己全身瘫软无力,只能躺在慕容沛怀里作无谓的抵抗。

    「看来我还不够努力,还没有到能够让你吐真言的地步」慕容沛边说,边脱下了自己身上的任何一吋衣物,不消片刻,两人便已浑身光裸地坦承相对。

    肌肤相亲,翔允青已经开始神志涣散,尤其身后的慕容沛还不停的挑逗着他身上的敏感,他怕,到时候他真的会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全盘托出。

    他该怎么办

    忽然,翔允青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抬起,臀间抵上了一个熟悉的火热硬物。

    下一秒,慕容沛的硬挺便埋进了翔允青的软穴里。

    「啊别别这样」纤指揪紧了床褥,翔允青被后庭传来的痛楚与快感给昏了思考。

    慕容沛双手不停地爱抚着翔允青身上的任何一处,看着他因为自己而酡红的脸、轻声呢喃呻吟的红唇,还有,那星眸充满魔魅的时刻

    「唔嗯啊不要逼我求你」翔允青眼中盈上了泪。

    「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让我有机可趁。」慕容沛哑声道,「你别对火纹剑起心,我不会让你碰到它的」

    接着,翔允青再也反驳不出来,这夜,他彻底地臣服在**之下

    一个月过。

    浅阳历六月初七,名闻遐迩的浣水堂又举办了花宴,难得灯火遴遴、人声沸腾的幽山,多添了几分热闹。

    虽说花宴是浣水堂办的,但堂主从没出现在花宴上过,顶多,也只是出现在一个被帷幕团团围起的亭子与客对曰。

    落花搭着美食美酒,江湖中有名的人士难得齐聚对月当歌,对影谈话,虽说中原的武林大会也不过如此,这浣水堂的花宴可比那劳什子的武林会好多了

    此刻,花宴一隅,一阵朗笑从一个用层层白色薄纱围起的亭子里传出。

    「我说,你怎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把他给搞的三天下不了床哈哈哈」一名身着紫色绸缎的俊朗少年没有形象地大笑着。

    「你笑够了没」没好气的仰头饮尽一杯酒,慕容沛冷哼道。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嘴上虽这么说,那名少年嘴边却依然噙着笑。

    「别忘了你可是有事拜托我,小心我不答应你。」慕容沛瞪了那名少年一眼。

    「你以为我会让你抓着把柄」少年闻言歛起了几分笑,鹰眼锐利地看向慕容沛。

    「不敢。」慕容沛拿起酒杯,敬了少年一回。

    「我已经有打算了,既然不可能将他杀了,就只有让他自动离开。」少年也拿起酒杯,回敬。

    「我管不着你们那个地方的黑暗阴险,谁来做主宰者对我也没差。」

    「说的也是啊,毕竟浣水堂跟皇室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干。」少年瞇起鹰眼。

    「你真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否则怎么下的了手」慕容沛随口问。

    「你以为皇室里头,会有所谓的感情存在」少年嘴边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算了,你们那里麻烦的令我心烦。」扬起手,慕容沛弹了声响指,须臾,许雰便出现在帷内。

    「堂主有何吩咐」一拱手,许雰问道。

    「将四风影卫唤来,还有,把我之前交代你的事准备好。」慕容沛下令道。

    「是。」应了声,许雰便飞身往书房方向掠去。

    待许雰走后,少年又问:「你打算做什么你认为这样能让他不窃走火纹剑」

    「至少能让他多留下一点痕迹」好方便他以后能找的到他。慕容沛没说出下一句话,但少年却也猜着了几分。

    顿时,亭内一阵静默,两人各怀思想地闷喝着酒。

    「情」这字,这真是诡谲伤人啊

    北厢。

    翔允青探出头看了看窗外的月色,戌时了吧,看样子四风影卫应该去花宴上了。

    接着,翔允青关上了窗子,一身黑衣的他脸上不停地冒着冷汗。

    成功机率很小,但他得赌一赌。

    绑上黑面巾,翔允青步出房门,接着往一旁的小径快步走去。

    过没多久,翔允青便到了书房,果真,一片静默,没有人的迹象。

    翔允青先拿起一颗小石子,一用气,先往书房穿去,待石子从窗子破入时,并没有任何异动,接着,翔允青一个飞身,掠入了书房。

    小心地关上门,书房还不算黑暗,外边泄入的月光让翔允青可以知道每样物品的位置。

    抹抹脸上的汗水,翔允青开始寻找可能开启暗室开关的物品。

    从一旁的摆饰找起,并没有任何有异样的东西。

    接着,翔允青的视线停留在一柄摆在一个架上的剑上。

    奇怪,怎么感觉这剑的剑柄和剑鞘差那么多剑柄太过平凡,剑鞘太过──有生命

    没错,那剑鞘似乎曾沾染过人气一样,活跃的感觉让人无法忽视。

    祥允青走上前,颤着手,拿起那把剑。

    孰料,一个声响后,一个暗门便出现在一旁。

    翔允青有些愣住,接着随即回过神,把剑提着后,进入暗室

    、第四章上

    长长的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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