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黑暗的巷子里静寂无声,远处传来缥缈的歌声,唱出个中辛酸,谁来体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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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火辉煌的街头
突然袭来了一阵寒流
遥远的温柔
解不了的近愁
是否在随波逐流
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就潜伏在你的伤口
梦是氢气球
向天外飞走
最后都化作乌有
一个人在梦游
像奔跑的犀牛
不到最后不罢休
爱若需要厮守
恨更需要自由
爱与恨纠缠不休
我拿什么拯救
当爱覆水难收
谁能把谁保佑
心愿为谁等待
我拿什么拯救
情能见血封喉
谁能把谁保佑
能让爱永不朽
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还是想要再次遇见你,守护你。
许文川找到人赶回来的时候,陈季凉躺在地上已经陷入了昏迷,脑袋底下凝固了一滩血迹,被好心人七手八脚的送去了医院,许文川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就跟着被抬起的陈季凉一起走,整个过程中许文川紧紧抓住陈季凉的衣角没有放开过,旁的人还以为他们兄弟情深。殊不知,这将是他们年少时期最后一次接触的机会。
事情闹得不小,陈季凉的父亲当初和他有过约定,只要他不闹出什么大事,就绝不会来见他一面。陈季凉的个性很大一部分是遗传了自己的父亲陈昌国,即使是儿子被人打得住院,做父亲的依然没有去医院看过他,严谨的遵守着彼此的承诺。但是当初想要儿子到学校磨砺的初衷,看来是没办法实现了,就在儿子被人打进医院的当天,他迅速的做了一个决定,把陈季凉送出国,再待在国内,恶劣的情况将会愈演愈烈。而打了他儿子的人,他自然会慢慢调查。
回到学校之后许文川才知道陈季凉并没有跟秦朔请过假,身为班长的方允发现班上少了两名同学,立即去询问秦老师,结果被告知这两人并没有跟他请过假。不能跟许文川的家长打电话,他们肯定也不会知道,许文川如果要回家肯定会来找他请假。他思索片刻拨通了陈家的电话,被告知的结果也是没回来,不知道。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当天晚上秦朔就接到消息无故旷课的两人已经出了事,其中一个进了医院。
就在这段时间里锦阳高中a班出了两件大事,陈季凉退学出国,蒋涛不知为何缘故也被学校勒令退学,他父亲的事业在后期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不少的事故,几欲倒闭。而其他人不知道是,几个不知名的小混混在陈季凉出事的第二天就被送进了教管所。
从申请办理护照到加速办好整整七天陈季凉都没有醒过来,看来伤得很严重,陈季凉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以治病的理由被送出了国,许文川惶惶不安的在学校待了两天,想去医院看望陈季凉,却得到已经转院的消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对陈季凉的了解少得可怜。许文川不死心,转而又去秦朔那里打听消息,得来的却是陈季凉已经退学。
一个星期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陈季凉彻底的消失在了许文川的世界里。
十年后。
“嗯,方允,是我。我这里刚下课,不不,你不用来接我,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到。”穿着卡其色风衣的消瘦的青年,一手捧着教案一手拿着手机讲着话。如果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教案上别着一支金色漆身质地温润的钢笔,可以看得出已经有些年头了,钢笔微微有些掉漆。青年的干净的手指下意识的按在钢笔身上,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消失掉。小说站
www.xsz.tw青年快速的走出学校,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如果不是时间紧急,相信他会像被装在罐子里的沙丁鱼一样去挤公交车,而不是坐价钱贵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计程车。
十分钟之后,出租车停在一家婚纱店门口,手里依然拿着教案的青年付钱下车,进了婚纱店之后一名气质沉稳面容英俊的男人微笑着朝他走去。
“怎么还是老样子,走哪儿手里都离不开带字儿的东西。”
青年回以一个温暖的微笑:“这不是有您这位人民警察着急传唤,小民哪里还有去放东西的空档,一下课就马上赶来了。”
方允深深的看着眼前斯文清逸的男子,笑意不减的说道:“许文川,你比起读书那会儿变了很多。”
许文川咧开嘴角扯出一个方允看不懂的苦涩的笑容,“也许是因为我们都长大了,看你不是也变得越来越帅了么,而且都要结婚了。”
不知道记忆中的那个人有没有变,脾气还是那么不好么。
“也是,看当初你又瘦又小的,现在都成大学老师了不过也不奇怪,你的成绩一向是拔尖的,哈哈。”方允拍拍许文川的肩膀爽朗的笑道,“看你怎么老是这么瘦,这么多年一点肉都没长过,腰就比豆芽菜粗那么一点点,记得多吃点饭”
方允从来都没有变过,依然正直得像一棵树,时时刻刻关心着身边的人。许文川眼眸闪动着,手握成拳擂到方允的胸膛:“恭喜你也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如今还娶到一位美娇娘,事业爱情双丰收,真是羡煞旁人啊。”俏皮的向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看身后。当初少年时期的对这个男人的不同寻常的心思早已经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往昔的感激与今日珍贵的友谊。
徐晓凡穿着洁白美丽的婚纱从试衣间走了出来,脸色洋溢着幸福甜蜜的微笑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能嫁给像方允这样一位出色的男人,是每一个女人毕生的梦想。她的父亲和方允的父亲是战友,他们二人在家长的撮合下他们开始交往,一直走到现在,整整五年了,他们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徐晓凡拖着厚重的婚纱走到许文川面前笑着跟他打着招呼,“好久没看你了文川,要不是方允请你当伴郎今天让你来试伴郎服,不知道还得等多久才能见上你一面,真是大忙人呀。”徐晓凡娇俏的调侃许文川。
许文川笑着应答:“是我的不是,今晚我请你们吃饭道歉。”
徐晓凡上前搂着方允的胳膊捂嘴直笑:“好啦,我开玩笑的,应该是我们请你吃饭才对呀。”
三人说说笑笑完之后方允让婚纱店里的人拿来许文川的伴郎服让他去试穿,许文川穿着银灰色的西装出来的时候惊艳了店里众多的女性,简约修身裁剪得当的西装完美的把许文川的内敛温润的气质衬托了出来,方允走上前夸奖道:“行啊,挺帅的嘛倒是可别抢了我这个新郎官的风头。”
许文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绝对不会,到时候最帅的肯定是你这个新郎官,最美丽的也是这位可爱的新娘。”他看着面前的成熟的方允他未来的妻子,“那我就提前恭喜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正当徐晓凡羞红着脸说“谢谢”的时候,店里出现了一个气质阴沉的少年,穿着黑色的连帽衫,仿佛带着一身寒气走进了店里,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许文川下意识的产生了是“那个人”的错觉。
不,不会的,那个人没有这么年轻。
“方诚,你怎么来了”方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原来是他
“我带他回家,看我爸妈能不能收养他。”
“我们家已经收养他了,上了户口,叫方诚,以后我也是有弟弟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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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川收回思绪,看着面前酷似某人的男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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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方允笑问眼前这个高瘦的男生。
方诚看着方允的笑脸语气生硬的回道:“我问爸妈你去哪儿了,他们告诉我你来试礼服。”
许文川笑着给有点别扭的方诚打招呼:“小诚,还记得我吗”
方诚点点头:“文川哥。”眼睛又扫过挽着方允胳膊的徐晓凡,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晓凡姐”。
徐晓凡亲热的叫着“小诚”,方诚却不再看她,眼神落在方允的脸上。
方允转过头对许文川说:“你看这小子都长这么高了,那会儿才多大点儿。”
“是啊”许文川笑笑,笑容里说不出的落寞。原来,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试完衣服之后,四人出了婚纱店,一起向饭店进发。
、第32章
“boss,回国的机票已经订好了。”宽敞气派的办公室内,一位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性,微微弯着腰对着黑色漆皮转椅上的人如是说道。
椅子被转了过来,面容冷峻的男人出现在下属的面前,他手中把玩一支精致的钢笔,不时在指尖旋转出优雅的弧度。
笔,是金色的。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像太阳般光彩夺目,却又如此遥不可及,让人捉摸不定。
“很好,父亲想必也是急着见我。有些东西,也该到解开谜底的时候了。”冷峻的男人嘴角漾起一丝笑意,可他的眼睛却射出神人魂魄的冷光。
外国的月亮是否比国内更清澈,陈季凉已经记不清楚了,他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回国。十年前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变得很模糊,他母亲的逝世,父亲娶的继母,为何他会在美国的病床上醒来,一切的一切,在当时都有人给他作了看似完美的解释。他母亲因病去世以后他父亲再娶,伤心之下的他在街头被抢劫的小混混儿砸破了头,失血过多加上救治不及时导致部分记忆缺失,他的父亲只好带他到美国治病。
陈季凉接受了这个合理的解释,养好伤后就开始在美国继续自己的学业,毕业之后就把父亲在国内的事业往美国发展,经过几年的发展目前在美国陈家名下的大型连锁超市已经超过百余家,称得上是一片欣欣向荣的大好前景。
对此,陈昌国也感到非常满意,觉得自己当年的决定再英明不过。陈季凉在医院醒来之后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他们父子俩之前剑拔弩张的关系却得到了很大改善,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年作出送陈季凉出国的决定并非偶然,那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当然会一直关注着陈季凉在锦阳高中的一举一动,时刻把握着他的动向,其中当然包括他在某地下拳击场练拳还有他和一名叫许文川的少年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
当时他拿着从私家侦探那里得来的一张照片时,彻底的震惊了,愤怒,懊悔,自责等众多情绪同时产生。模糊昏暗的背景下两个少年搂在一起亲吻的举动,让身为父亲的他感到痛心疾首,也许正是因为他自己才让儿子走上这一步,他惊于儿子脱离世俗的骇人行径,又责怪自己无法给予他更多的关爱。陈昌国不是没有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没有立刻大发雷霆找回陈季凉,而是慢慢等待着一个契机,扭转一切的契机。没让他等太久,这个契机就降临了,随着陈季凉的失忆,所有的事情都步入了正轨。
陈昌国也不是调查过许文川的身世,从乡下来的孩子,家里有父母还有一位待嫁的姐姐,家庭条件不好,成绩却是顶尖的,之前学校的老师对他的评价也很好,是个爱学习的乖巧的好孩子。这样看来,似乎构不成什么威胁,他终于彻底放心了。
身为父亲,没有不希望自己孩子一辈子顺风顺水,陈昌国当然也是如此,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好。
陈季凉在美国的时候确实感到一切良好,事业顺心,身体健康,除了十年前失去的记忆,似乎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过那点丢失的记忆在当时的他看来并没有什么重要的,或许是些什么不愉快的经历,忘记了倒还轻松些。
可是,凡事都有个可是。特别是近几年,他回国的**越来越强烈,开头一两年还不觉得,因为头部受了伤,一去回想以前的时候都会让他感到头痛欲裂,慢慢的,他也就不愿意再去想了。再以后就是繁重的课业和事业,让他更没有时间再回想以前的事情了。可是近来年,他每次在工作之余望向窗外的时候,都会觉得窗户外面应该有几只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烦人的小鸟,而不是一幢楼的反光玻璃。收回视线的之后,应该会发现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在偷偷的看着他,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呆在偌大的办公室,批阅着数不清的文件。
中年男人礼貌的退下了,只留下陈季凉望向窗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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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季凉你先不要说话你等着我”
“你是谁你要去哪里”陈季凉着急的问道。
“等着我你等着我”那个人的声音是哭泣一般的沙哑,狠狠的的揪住了他的心,让他的身体一阵抽搐。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他伸出手拼命的想要抓住说话的那个,萦绕在手中的却是一团让人视线模糊的雾气。
“等着我”
陈季凉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他在黑暗中睁开了明亮眼睛,那眼神是如此清醒,仿佛从未入睡过。想起梦中的人说的话,他眉头紧皱,这些话在他的梦中出现了无数次,但他却怎么也看不清说话人的脸,只能从声音中分辨出是一个少年的声线。
明天,明天就要回国了,他再次做了这个熟悉的梦。等着他,为什么要等着他而他,又是谁呢
陈季凉伸手摸了一把额头,这才发现自己此时满头大汗,于是开了灯起身去沐浴。在温热的水流的冲击下,陈季凉渐渐放松了自己绷紧的身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居然泛起一阵笑意,笑过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行为似有不妥,洗个澡有什么好笑的不过,曾经好像有人在他洗澡的时候闯了进来,是什么的事呢
摇摇头甩去脑中不着边的想法,这怎么可能,他身边从来没有什么亲近的人,更别说能有人在他洗澡的时候闯进来。
冲完澡重新躺回床上的男人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回国,势在必行。
、第33章
许文川高考以六百二十八的成绩进入了g市人才济济的y大,选择了比较冷门的师范专业的中文系,接着是本硕连读七年,最后依靠出类拔萃的成绩顺利毕业留校任教。整个过程看起来似乎一气呵成,但其中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当初填报志愿的时候他完全可以报省外更好的大学更好的专业,但就在填写志愿的那一刻,他鬼使神差的选择留在g市,报了y大。
在g市可以经常回家看看爸妈还有姐姐,可以省很多路费,当时他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考上大学以后的许文川就开始拼命的做兼职,同时给好几个学生补习功课,按小时计费,一个小时三十块钱。他的学费生活费几乎可以说完全是靠自己没日没夜的做兼职挣来的,周六周日以及寒暑假都没有休息过一天,有剩余的钱还会寄给家里贴补家用。空闲的时间完全被兼职所占据的许文川在大学里自然交不到什么朋友,不是他不想,而是真的没有那个条件。大学里的学生们,交际都跑不出吃喝玩这几项活动,一个是没钱,二个是没时间,许文川的交际圈只能停留在高中时期。
不过,说笑了,许文川在高中时期也完全与其他人没有什么交集。方允算一个,还有一个,他现在一直刻意避免去提及的名字。
当时陈季凉受伤住院接着退学去美国治病的事情在学校传得很是火了一番,毕竟陈季凉一直是一个受到广大女生关注的帅哥,特别是李美娇之流。在得知事情始末之后,所有的人都认为陈季凉是为了保护许文川而被小混混打得受了重伤,甚至连许文川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笨,被小混混盯上,陈季凉来救他却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他不知道其实那些混混是蒋涛花钱请人来教训他们的,哪知道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只一味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那段时间的许文川在学校的日子很不好过,桌膛里老是会出现一些恶心肮脏的垃圾,班上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话,李娇美等人得知陈季凉连自己的情书都还没来得及看的时候更是对许文川恨之入骨,仿佛是他破坏了自己的大好姻缘一般,处处针对他。其实李娇美来问他的时候,许文川不忍心告诉他陈季凉连看都不看那些信一眼就全给扔进了垃圾桶,只得含糊其辞说他没来得及看。一片好心却加重了别人对他的怒火,无法,只有默默承受。
这时候除了让许文川一直以来都对其感激涕零的方允能站出来帮他,就再没有别人了。方允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对他说,“许文川,下课咱们一起去吃饭。”方允,永远让人感激他的方允。自从陈季凉消失一会,许文川对方允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随陈季凉的消失一起变得无影无踪,不再留下一丝痕迹。连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当初是那么的或许可以称得上是喜欢吧,现在却真的半点不剩。
那个如梦的下午陈季凉为他买的东西他本可以去还给陈家的人,但是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全部偷偷留了下来,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他知道,那些东西都是陈季凉给他买的。衣服鞋子全是他的尺码,再合身不过,但是他却一次都没有穿过。甚至在运动会上也没有穿,即使他那次运动会上的男子组三千米他得了第一名,获得了两百块的奖金。他用那两百块钱买了个特别精致带锁的小箱子,把陈季凉买的衣服和鞋子叠得整整齐齐统统锁进了箱子里面。
除了那支钢笔,当许文川在一个昏黄的下午躲在宿舍捧着它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它金色的笔身时候,却发现钢笔的最下方被刻上了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凉”字,突然觉得眼睛一阵酸胀。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床位,拿着钢笔控制了很久才没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一眼十年,许文川没有再得到过一丁点儿关于陈季凉的消息,他是好是坏,是否已经结婚生子,他完全不知道。而那支钢笔和那个封存了他青春记忆的箱子却陪伴了他整整十年,一刻都不曾错过。他在用一种超乎寻常的方法记住那段记忆,关于陈季凉的记忆,他们拥抱初吻的回忆,他们之间所有的点点滴滴,拼命记住,却拼命压抑,从不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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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咱们下周二上午的课不用上了吧”一道甜美的女声拉回了许文川飘远的思绪,打扮可爱的女生看着年轻清俊的男老师不住的眨巴着大眼睛,撒娇般的询问。
“嗯为什么不用上了你们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许文川回过神,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现在这些学生总想着偷懒是怎么回事,他有点头疼。刚安排他们独自在课堂上做了一点练习,下课铃声一响小姑娘就来问他下次的课是不是不用上了。
“才不是什么小道消息呢听说学校下周二邀请了一位国外杰出的企业家到我们学校做演讲呢据说因为他也是g市的人,所以学校才去邀请的,咱们都可以去听,关键是听说这个人还很年轻长得也很帅”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得冒粉红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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