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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人都沒什麼動靜,木魚又沖著慕容卿磕頭。“慕容側妃,求求你了,柳側妃雖然做錯事,但到底還是九皇子府的人,還是誠王爺的女兒。不看僧面看佛面,還請你一定要幫幫柳側妃,奴婢在這里替柳側妃給你磕頭了,慕容側妃,幫幫柳側妃吧。”
木魚不停的磕頭,那 的聲音極重,顯然並未作假。
很快,地面印出了一朵紅花。
慕容卿看在眼中,這才道︰“你先回去吧,我們隨後就到。”
木魚驚喜的抬頭看著慕容卿,道︰“慕容側妃,你說真的嗎”
“本側妃到還不至于哄騙你一個小丫頭。”慕容卿的臉上看不出有絲毫的情緒,仿佛早就不將柳園園給放在心中了。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柳園園一天未能真正除掉,她一天不能放松。
等到木魚走的遠了,慕容卿才回頭看著夏侯奕,略有些不舒服的道︰“殿下,不知為何,我心里有些怪怪的,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有我在。”夏侯奕只是說出了這三個字,並再度將慕容卿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掌之中,略微用力,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慕容卿紓解了眉頭,“殿下說的是,有你在,我有何可擔心的呢。既然柳園園病了,我們自然是要走一趟的。木魚有句話說的對,皇上一天未剝奪她的位分,她一天是九皇子府側妃,並且,她也是誠王爺的女兒,總不能就這樣讓她病死了,否則回去也是無法交代。”
夏侯奕卻拉住她的手,“不喜就不要去。”他才舍不得讓她為了別的女人而煩心,而皺眉頭。
小妖精失笑,依靠著夏侯奕,臉上滿是開懷的笑。“殿下,如今我已經未將她當成大敵了。只不過,倒也不能小覷。很多事情,我還是自己掌握清楚比較好。殿下,不如你就陪我走一趟,看看我們的柳側妃到底是什麼病,可好”
“好。”夏侯奕答應。要是以他的心思,自然是不願意浪費那個時間的。病了就讓戈黔去瞧瞧,他們倒是無需過去。
不過既然慕容卿有心思打探敵情,又想他作陪,那麼,去一趟又何妨。
當即,兩人先派人去將戈黔找來,隨後三人才一道往柳園園那邊走。
在路上,戈黔沒好氣的道︰“笨女人,蠢女人,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那個女人千方百計的想要害死你,如今你居然要我去救她病死她才好呢,歹毒的女人。”
戈黔是真的痛恨柳園園,上一次慕容卿差點出事,柳園園就是罪魁禍首,試問他怎麼可能會喜歡那女人。
之前听說要給柳園園治病,他差點沒跳起來。如果不是慕容卿跟夏侯奕一起開口,他果斷的會逃走。
就算是現在,那也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擺明了就不是真心實意的要來救柳園園的。
“她是誠王爺的女兒。”慕容卿淡淡道。
“是又如何,生病乃是天意,誰能夠控制的了。到時候你們就說我沒在,誠王爺又能拿你們如何。不對,笨女人,你說清楚,你可不是那麼膽小的人。”戈黔突然開始覺著不對勁。慕容卿豈會是那種膽小的人,會因為害怕誠王爺而去救一個要殺了自己的人
不可能,絕對不會是這樣。
瞧見戈黔死死的瞪著自己,慕容卿笑道︰“怎麼,你才發現嗎”
戈黔瞪眼,“賊公賊婆,又被你們給耍了,害的我還白白氣了一場。不過,我說你們到底是什麼打算,這次又想怎麼玩”
“不玩。”慕容卿搖頭,“我只是不想她就這樣死了。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對于柳園園來說,死真是太便宜她了。栗子小說 m.lizi.tw更何況,她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就這樣死了,秘密豈不是永遠無法弄清楚戈黔,你可要用點心,千萬別讓她死了,否則,你就無法得知那些神藥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了。”
戈黔一拍腦袋,瞬間恍然大悟,“瞧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對,沒錯,現在還不能讓她死。不過,雖然不能讓她死,但讓她受點折磨,總該能行吧”
“不要死人,其他的我可不會多管。”慕容卿又不是傻瓜,會替自己的仇人求情。
戈黔嘿嘿的笑,“那真是太好了,最近我正好研制出了不少好藥,回頭就讓她一一的替我試試。”
慕容卿往夏侯奕身邊靠了靠,脊背開始發涼。戈黔研制出來的藥,那能簡單嗎,她開始替柳園園默哀,以後只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終于,他們到了柳園園的院子。
這是柳園園之前所住的院子,事發之後,夏侯奕並未將她打入大牢,只是將她關在這個院子里,不準出入,就算是伺候的人也無法出入。
今日木魚之所以能夠跑出來,只怕也是因為柳園園生病的緣故。
“進去吧。”夏侯奕道。
慕容卿點點頭,與他一道走進去,戈黔則是背著藥箱,心不甘情不願的也走了進去。
因為柳園園犯錯,大部分下人都遣走了,只剩下了木魚一人。
見到他們出行,木魚忙跑過來跪下行禮。
慕容卿揮手示意她起身,問道︰“柳側妃如今在何處”
“在臥室里呢,近來柳側妃已經無法下床了,病得很重。其實,之前奴婢就想去求側妃你了,只是柳側妃不願意。她說自己是罪人,生病是對自己的懲罰,還說,就算是死也無法彌補自己以前犯下的過錯。”
慕容卿听得很想笑,柳園園居然會悔改,還認為自己以前做錯了,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戈黔也是一副你撒謊的模樣,但卻是沒說什麼。
至于夏侯奕,那更是不會開口了。
“行了,你起來吧,前面帶路,我們去看看柳側妃。”慕容卿道。
木魚這才起身,領著眾人往上房走去。
到了內室,慕容卿與夏侯奕先一步進房,後者並未靠近床,只是在遠處坐下。
而慕容卿卻與戈黔一道走到了床邊,看著床上的人,慕容卿也是微微有些詫異,難道是真的病了
床上的人,靜靜的躺著,臉色暗沉,甚至有些發黃,瘦了很多,顴骨都凸出來了。
眼楮閉著,所以無法看出她此時的情緒,但就這樣一副樣子也頗讓人訝異,一個月的時間,怎麼就弄成這個樣子了。
她雖然被關在這里,但一應吃穿用度卻並未減少,按說不會如此才怪。
慕容卿暗覺不對,以她對柳園園的了解,首先那女人不會自己承認錯誤。其次,她更加不會自殘身體。
但眼下的情況又不像是裝出來的,可真是奇怪。
慕容卿用眼神詢問戈黔,這些是否能夠作假。
戈黔搖頭,氣色或許可以作假,但瘦了就是瘦了,無法作假。
慕容卿雖然覺著訝異,但卻並未說什麼,只是對戈黔道︰“柳側妃看來是真的病了,戈黔,勞煩你替她看看吧。”
“那好吧。”戈黔不是太高興的答應,隨即在木魚搬過來的凳子上坐下。
慕容卿並未走開,就站在附近,期間,柳園園一直都沒有睜開過眼楮。
戈黔磨蹭了好一會兒,這才搭上了柳園園的脈門。
不過,他到不像平時給人看診那般閉上眼楮,就這樣盯著半空的某一處,瞧著不像是在診脈,倒像是在發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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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他還真的沒有認真的去把脈。以他對柳園園的厭惡,能用一絲心神去替她把脈就已經是給她面子了。
許久後,戈黔突然輕咦了一聲。
慕容卿也從發呆中回神,道︰“戈黔,怎麼了,到底是什麼病”
“我”戈黔居然猶豫了下。他看了看慕容卿,又看了看柳園園,半響後才道︰“不準,我再試試。”
慕容卿無語至極,都多會兒了,居然還沒把出來。
而且,他居然連不準這兩個字都說出來了。堂堂神醫,把脈也會不準嗎。
“慕容側妃”就在這個時候,柳園園突然醒了。她看著慕容卿,滿臉的詫異,“慕容側妃,你怎麼會在這里”
“听聞你病了”
柳園園氣惱的道︰“木魚,是你吧,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不準說出去嗎。我沒事,只是胃口不好罷了,過幾日就能好,何必要驚動奕哥哥”
慕容卿暗自冷哼,這是完全的將她當成透明的了。明明是她站在這兒,柳園園卻完全沒看到她,只是記著夏侯奕。
“木魚,你可知錯”
木魚跪倒在床邊,垂著頭道︰“奴婢知錯,但如果給奴婢再來一次的機會,奴婢依然會這樣選擇。側妃,你已經幾日未曾好好吃東西了,奴婢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出事。就算側妃你責罰,奴婢依然會這樣做。”
慕容卿真想說一句,好一個主僕情深啊,只不過,能不能不要說的那麼假。
“木魚,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柳園園搖頭,再不去看她。只是對慕容卿道︰“慕容側妃,對不起,害的你跑了這一趟,我真的沒事。你與奕哥哥快回去吧,不要為了我而浪費時間。”
說著,她就要掙脫開戈黔的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戈黔卻是猛然大吼了一嗓子,“你給我閉嘴,不準亂動。”
柳園園被吼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的就呆住,沒敢再亂動。
就算是慕容卿也是被嚇了一跳,不明白戈黔這突然發的什麼瘋。
倒是夏侯奕,微微擰起眉頭,似乎是有所猜想。
“戈黔神醫,對不起,你不要生氣,我並非是不想你替我看病,只是,只是我不想你浪費精力。我沒事,只是近日吃的不多罷了。多休息,一定會好的。”柳園園柔聲說著。
此時的柳園園,與平時相差很大,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戈黔卻是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把脈。
一時,就算是慕容卿也有些緊張起來,以為柳園園是真的有什麼大病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戈黔突然縮回手,不滿道︰“你這女人怎麼就有這麼好的運氣”
柳園園被他罵的眼眶一紅,“戈黔神醫,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說什麼。我,我做錯什麼了嗎,你不要生氣,我以後不亂說話就是了。”
“不亂說話有什麼”戈黔氣哼哼的道︰“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永遠都無法更改。你害過的人,永遠也無法活過來。我真是想不明白,像你這麼心腸惡毒的女人,上天為何要給你這樣好的運氣。”戈黔咬牙切齒的說著。
木魚上前道︰“戈黔神醫,你為何這樣說,側妃已經病了,縱然以前做過什麼,可已經受到了懲罰,你這樣諷刺她,又還有什麼意思”
“我諷刺她”戈黔不屑的笑,“我才懶得諷刺她這種歹毒的女人,看見她就夠了,真是懶得搭理她。”
戈黔氣哼哼的起身,將脈枕收起,放到藥箱中,背起來就要走。
木魚哪里會容他這樣就走,當即就轉過身子撲過去,抱住了戈黔的腿,大聲道︰“戈黔神醫,求求你不要這樣,側妃病了,你把了脈,總是要跟我們說說她到底怎麼了至少,也給開服藥吧。戈黔神醫,求求你了。”
“閉嘴。”戈黔忍不住的怒吼,“她哪里來的病”
慕容卿眨眨眼,不明白戈黔這鬧的是哪一出,沒有病就沒有病,他氣成這個樣子做什麼。
“戈黔神醫,求求你了。”木魚依然哀求不已。
戈黔一把推開她,怒吼道︰“她不是生病,她是懷孕了。”
、018生氣卿卿痛打雲帆
戈黔的話嚇傻了眾人,尤其是慕容卿,臉色古怪的異常嚇人。
她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戈黔,又回頭去看了看柳園園,半響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戈黔,你剛剛是說真的嗎”
戈黔瞪眼,不滿道︰“你這是在質疑我的醫術嗎”
“我又沒有那樣說。”慕容卿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只是覺著很奇怪嘛。”
“奇怪,有什麼可奇怪的,女人生孩子,天經地義,有什麼可奇怪的。”戈黔氣哼哼的道。
慕容卿不樂意了,她瞪了他一眼,不滿道︰“我得罪你了”
“你”戈黔張張口,又回頭去看了看柳園園,半響沒說出話來。
得罪他的人自然不是慕容卿,而是柳園園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他怎麼可能會生慕容卿的氣,只是覺著心中難受的厲害,替她覺著心疼。
她跟夏侯奕本就難以受孕,上一次又被傷到了身子。雖然經過他的調理已經好了很多,但受孕卻還是如今柳園園都有了孩子,可她卻依然是孤家寡人一個。
戈黔心疼,難過,不忍心。
可是,他又能做什麼。有些事情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正如這孩子,那就是緣分。
“我心里不舒服,我,我回去躺著。”戈黔難以忍受心里的痛楚,當即跑了出去,也不管木魚站在後面怎麼吶喊,叫他回來。
戈黔快速跑了,室內剩下的幾人一時誰都沒有先一步開口。
好一會兒後,柳園園那不敢置信的聲音才在室內響起,“他,他說真的嗎,我,我有了”
“小姐,你沒有听錯,你有了,真的有了。”木魚過去,開心的道。
柳園園吃力的撐著床坐起來,“我真的有了”
那臉上的茫然與不敢置信,讓慕容卿看在眼中,不禁有些膩歪。
到這會兒如果她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也就太傻了,柳園園分明早就知道自己懷孕了,但還是用了這一招故意將他們引來,擺明了就是當著眾人的面來告訴大話,她有了。
如此一來,事情可就不一樣了,不管她以前做錯過什麼事情,母憑子貴,她今後的日子自然不能再這樣過下去。
“奕哥哥”柳園園激動的喊道,她在木魚的攙扶下,快速的跑到夏侯奕身前,看著他,激動的道︰“奕哥哥,你听見了嗎,我,我有了。”
“我听見了。”夏侯奕的聲音異常的冰冷,完全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柳園園臉上的笑容逐漸的凝固在臉上,她不安的往前站了站,試探的去拉夏侯奕的手臂,“奕哥哥,你怎麼了,難道你不高興”
“放開。”夏侯奕冷冷的看著她的手,自己隨之站起。
“卿卿,我們走。”夏侯奕招呼了一聲,自己轉身就要走。
柳園園急了,怎麼能這樣,他怎麼能就這樣不管不顧,什麼也不問一聲就走
她有了,她有了她跟他的孩子,這不只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還是夏侯奕的第一個孩子,為什麼他就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她撲過去,一下子跪倒在地,抱住了夏侯奕的腿,“奕哥哥,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不該做下那些事情,但是我會改的,我答應你,不管怎樣一定會改的。奕哥哥,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哪怕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上,繞過我一回吧。”
柳園園聲淚俱下的哭著,聲音淒厲,聞著傷心。
木魚隨之跑過去,扶著柳園園,大聲道︰“側妃,你不要這樣,仔細動了胎氣。你才剛有喜,不能如此動神,萬一出事,那該怎麼辦啊。殿下,求求你了,繞過側妃吧,千不該,萬不該,孩子是無辜的啊。”
慕容卿將眼前的木魚是看了又看,瞧了又瞧,怎麼都覺著眼前的木魚有點不對勁。
這前後差別也太大了,以前的木魚,半天都不會說一句話,可眼下的木魚,說話那叫一個利落,干脆,這真的是以前的那個木魚嗎
慕容卿越看越覺著不對勁,越發的覺著眼前的木魚與之前的木魚像是兩個人,完全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殿下,這可是你的第一個孩子,難道你忍心他出事嗎小殿下需要你,側妃也需要你啊。”
木魚痛哭流涕,而慕容卿卻覺著眼皮子亂跳,有些不安。
她沒多想,忙跑過去拉住了夏侯奕的手。用力的按著,“殿下,木魚說的倒也有道理,千不該萬不該,孩子是無辜的。到底是九皇子府的第一個孩子,也不能讓他受了委屈。不如,就解除了禁令吧,至于柳側妃以前犯的錯,等孩子出世之後,再做懲處。殿下,你看這樣可行”
慕容卿一邊說,一邊快速的沖著已經在發作邊緣的夏侯奕眨眼楮,生怕這位會一時忍不住心中的怒氣而發作。
“殿下,不管如何,柳側妃還是誠王爺的女兒,如果讓誠王爺知道她有了身孕還總歸是不太好。”慕容卿誠懇的替柳園園求情。
卻不知,跪在地上抱著夏侯奕腿的柳園園正黑著臉,滿臉憤恨的瞪著她。
賤人,誰要你好心來替我說情,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管。
柳園園忍不住心中的怒意,有心想發作,可當視線接觸到一旁木魚看過來的眼神後,她便應是忍住了。
“慕容側妃,我真的沒想到你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夠願意替我說話。將來孩子出世了,我一定會跟他說,他能夠來到這個世上,全都是你的功勞。我會讓他像孝順我一樣的孝順你的。慕容側妃,謝謝你。”
柳園園的話听不出來有幾分真誠的味道,但是,慕容卿整個人卻覺著有些荒謬,有些難以說清的古怪。
好吧,柳園園有一句話說的太對了,她之所以能夠懷孕,還真是跟她有關系。
只不過,將來孩子生出來,柳園園估計就不會像現在那樣的感激她了。
“木魚,扶你家主子站起來,有了身子可不能這樣受凍。”
“是。”木魚答應著,忙去扶柳園園站起來。
而這時,夏侯奕直接拉著慕容卿往外走,沒有留下任何一句話。
看著他們遠走的背影,柳園園的神色一時有些不太好看。“奕哥哥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有了身孕,他還是不願意原諒我嗎。那個賤人又沒有死,難不成真要因為她而置我與死地”
“側妃,你先別著急,很多事情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雖然現在殿下對你還有些但是,如今你有了身孕,不管別的,就算是為了小殿下,過去的事情,殿下也不會再追究。他剛剛沒有否定,也就是默認了。側妃,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生好身子,替九殿下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小殿下。其他的,等以後再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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