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悉氣息,慕容卿逐漸放松下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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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葉體貼的搬了一張凳子送過來,慕容卿便就勢坐下,輕輕的依偎著男人,兩只眼就未從老夫人的身上游離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听見戈黔輕咦了一聲,似是遇到了什麼不解的事兒。
慕容卿心中猛然一個咯 ,當即便甩開夏侯奕的大手,幾步就沖了過去。
夏侯奕望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略有些不滿。雖然知道她是憂心老夫人的病情,但她這樣甩開自己,感覺真不好。
“沒有下次。”夏侯奕在心中道。
隨後,他也起身走了過去。
慕容卿奔到戈黔身前,“神醫先生,怎麼樣了”
“叫我戈黔吧。”戈黔緩緩睜開眼楮。認真去看他的眼楮,居然仿佛能從中窺探出一絲疲憊。
慕容卿感受到了,心中記下這份情。雖然戈黔應該是看在夏侯奕的面子上出手,但對她來說已是承情。
她從未見過有人把脈會用這麼長時間,這份用心就足夠讓她感動。
“暫時還不清楚,脈象看不出什麼,但我卻能夠感受到一絲不對勁。大小姐,我需要下針,不知是否方便。”
“下針”慕容卿疑惑的抬頭看向夏侯奕,不是說弄不清楚什麼病嗎,那怎麼下針。
夏侯奕卻是出聲道︰“戈黔可以用銀針去感受脈象的變化,有些時候,人手感受不到的變化卻是能夠透過銀針來感受。”
夏侯奕難得的解釋算是讓慕容卿明白戈黔為何要下針,不過這樣卻卻是讓她憂心,想來老夫人的病果真不簡單。
得到了慕容卿的應允,戈黔便當即讓無關之人退出,只留下他們幾個主子在其中等著。
戈黔讓人幫著將老夫人平放躺在床上,而後便從隨身帶過來的藥箱中掏出了一個牛皮的針包。
打開來,幾十根銀針排成兩排整齊的插在針包上。
看著那麼長的銀針,慕容卿就開始不安。心中想象不出為何能將那麼長的銀針插入人體,如果戈黔不是夏侯奕帶來,估計她還真不一定同意戈黔這個什麼銀針探脈。
戈黔的動作極為輕柔,下針又快又準,慕容卿一直都在盯著老夫人瞧,但卻並未從她臉上看出絲毫不舒坦的神色。
當即,戈黔的能力在她心中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足足下了九根針,戈黔便停下來,端坐于凳子上,右手懸于銀針上方再度閉了眼楮。
這一次,因著是站在他的身邊,慕容卿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緊張與疲累。汗水自額角一滴滴的滑落,墜于地面,發出滴答滴答的清脆之聲。
雖然不知他在做什麼,但慕容卿卻能夠感受到他此時應該極其耗費心神。
又一滴淚水悄然墜落,慕容卿凝眉,忙用右手捏著手絹湊過去,想要替他擦拭一下額頭的汗水。
就在她小手即將觸踫到戈黔額頭的時候,一只大手從旁探出直接扣住她的手腕。
慕容卿詫異抬頭,便見夏侯奕正雙眼噴火的瞪著自己,顯然不悅她居然替別的男人擦汗。
慕容卿心中直呼這男人也太霸道了,不過臉上卻是漾起了淡淡的笑容,而後將手絹遞給身側的紅葉,示意她去替戈黔擦汗。
夏侯奕沖著慕容卿伸出手,後者乖乖的將小手交過去。男人用自己的大掌扣住她的小手,輕輕的揉搓幾下,似是在發泄心中不滿。
好一會兒後,他才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貼近她耳邊,輕聲道︰“都是我的。”
慕容卿失笑,點頭附和,“知道,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男人這才算稍顯滿意,不夠大手還是緊緊的抓著小手,沒有絲毫要放開的意思。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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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卿掙扎了幾下,見掙脫不出也就沒再堅持,反正老夫人這會兒正睡著,兩人牽著的手被寬大的衣袖遮蓋住倒也瞧不見。
因著夏侯奕的安撫,慕容卿雖然滿心憂慮卻也只能靜心等待。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閉著眼楮的戈黔突然就睜開了眼。只見他眉頭緊皺,面露疑惑之色,像是發現了什麼。
“如何”這一次倒是夏侯奕先一步開了口。
戈黔起身,望了望他,沒說什麼,只是先彎腰替老夫人拔下針。
而後,他轉身看著夏侯奕道︰“如果我猜的沒錯,老夫人並非是病了而是中毒。”
“什麼”慕容卿大驚,“戈黔,此話當真”怎麼會,平日里老夫人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有專人守著,而且還要過金媽媽那一道關。
雖然不至于每一道菜都有人先嘗嘗,但金媽媽一般都會用銀針試毒。這是十幾年來的習慣,從不更改。
慕容卿想不通為何老夫人會中毒,而且,從戈黔的表情便能夠看的出來,這毒不簡單。
“可有法子解毒”慕容卿急切追問。
戈黔點頭,“可以,但是很難。”
慕容卿急了,忍不住上前一步,伸出手就去拉戈黔的衣襟,“難也要解毒,你說吧,需要什麼,我先替你準備好。”
戈黔挑著眉頭望著慕容卿揪著自己前襟的手,“大小姐是想要威脅我嗎”
“說。”慕容卿哪里有心情跟他逗樂。換做是別的時候,她或許會陪著他嬉鬧一番,但事關老夫人的安危,她哪里有心情。
戈黔本也是在開玩笑,倒是沒想到慕容卿居然會露出那麼緊張的神色。微怔了下,便道︰“那些東西你弄不到,我自己會看著辦,我會暫時給老夫人調配幾顆丹丸,五天服下一顆,可保一月無虞。”
“一月那什麼時候才能真正解毒”
“我會盡力。”戈黔沒辦法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因為老夫人所中的毒太古怪,雖然他心中有了些眉目,但想要真正弄清楚還需要花費些時間。
還是夏侯奕了解戈黔,從他的表情便看出了真實情況。
男人伸出長臂將少女拉過來,圈入自己的懷中,用自己的懷抱來溫暖她那顆急躁的心。“放心交給戈黔,他會用心。”
“嗯。”慕容卿猶豫了會兒才點頭。有了夏侯奕的保證,她可以放心。只是想到老夫人居然不是重病而是中毒,心中便爬滿了陰霾。
她在暗暗的想,到底是誰會想要對老夫人下手,這樣做,于那人而言又有什麼用。
戈黔見慕容卿冷靜下來便去收拾藥箱,弄好後背上身,回頭望著夏侯奕道︰“不是還有一個人要看”
、058殿下唱歌
慕容卿挑了挑眉,“戈黔,替祖母一番診斷,想來你也累了。不急,先休息會兒再說。”
她回頭沖著綠心打了個手勢,後者馬上便走了出去。
不多會兒,綠心與紅葉兩人端上來不少茶點,眾人移到外間開始品茶吃點心,再閑聊著,倒也熱鬧。
一來二去的,慕容卿與戈黔便熟悉了許多,雖然戈黔還是看她不順眼,但卻是沒有了之前那麼反感。
他看的出來慕容卿是個真性子,不喜歡作假,或許,這就是夏侯奕喜歡她的原因。
看慣了那些假里假氣的女人,這樣真實的存在著實值得人去珍惜。
慕容卿喜歡吃甜食,一會兒工夫就已經吃了不少。
戈黔見她又伸手去拿一塊綠豆糕,不禁勾著笑沖著夏侯奕招手,“奕,慕容大小姐那麼喜歡吃甜食,不知會不會吃成一個胖子”
慕容卿哼了一聲,怒瞪了他一眼。栗子網
www.lizi.tw這討厭的家伙,嘴巴怎麼就那麼賤,不知道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身材跟臉蛋嗎
“我是吃不胖的體質,你就羨慕我吧。”慕容卿得意洋洋的抓起一塊綠豆糕,大口的咬下去。
“不不不。”戈黔一副怕怕的神色,使勁的擺手,“錯了,錯了,我可不會羨慕你。吃太多的甜食會得許多病,或許眼下看不出,但年紀大了各種病痛都會找上來。為了我的長命百歲著想,我可不會為了貪享口食之欲而壞了身子。”
說這話的時候,戈黔故意望著夏侯奕,臉上掛著真誠的神情,仿佛是在說真的,並不是在開玩笑。
果然,他清楚的瞧見夏侯奕開始皺眉,心中不禁開始偷笑。慕容卿啊慕容卿,你不是喜歡吃甜食嗎,瞧你以後還有沒有的吃。
還未等戈黔心中高興多久,他便見到一只大手突然就從慕容卿旁邊小幾上面一掃而過,再去看,那小幾上的兩盤糕點已然不見。
慕容卿氣鼓鼓的轉頭望著夏侯奕,目光直勾勾盯著他手中的兩盤糕點,“殿下,糕點”
“不準吃。”夏侯奕後悔為什麼一早就沒發現小妖精的這點喜好。吃點東西倒是無妨,關鍵戈黔說的有道理,凡事不能太過,吃東西也是如此。
瞧瞧這才多會兒,她就已經吃了不下于五塊糕點。
甜食吃的太多對身子不好,影響身材什麼他倒是不在意,他的小妖精變成什麼樣子他都喜歡。
“一日兩塊。”夏侯奕想了想,給出了一個適合的範圍。
慕容卿不樂意了,兩塊,塞牙縫都不夠。眼珠子一轉,她豎起了一只手,“五塊。”真心不多,以往她每天都要吃兩盤子,五塊,已經很刻薄自己了。
夏侯奕果斷搖頭,心道五塊還是太多,剛剛他偷偷嘗了一口,太甜了,也不知里面到底放了多少糖。
他哪里知道,這些糕點都是特別給慕容卿做的,因為她喜歡吃甜食,多放了糖。
慕容卿哪里想到戈黔一句話就讓夏侯奕斷了自己的甜食,氣惱之下不禁轉頭狠狠的用眼神去剜他。
後者老神在在,絲毫不畏懼慕容卿的眼神刀子。甚至,他還沖著她瞧瞧的眨眨眼,略顯得意的揚了揚眉。
慕容卿氣的半死,心中更是記下了這件事,並且在以後的日子沒少找戈黔的麻煩。
以至于戈黔後悔不已,見人就說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不能得罪九皇子府的小妖精。
此且不提。
慕容卿瞪完了戈黔,轉頭便沖著夏侯奕笑,柔媚的大眼忽閃忽閃,一只小手也悄悄的伸過去,食指搭在夏侯奕的右手上,輕輕的扒拉。
少女的手柔滑的像是最上等的絲綢,又像是千年的玉石,幽冷,滑膩。
她的食指慢慢的摩挲上來,輕輕的刮動,猶如一只小貓在你的心上來回不停的跳動,勾得你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她身上。
少女的眼神忽閃著,其中有幽怨的氣息在慢慢的暈染,又有傷心的氣息慢慢的傳出。
“殿下,你不疼我了。”
紅葉與綠心兩人跟著慕容卿時間太久,對于這種麻溜溜的聲音早已免疫。
現場卻是有一人從未听過,當即便跟被人刺了一刀似的,直接跳起,使勁的抖著。“嚇死我了。”
慕容卿氣的抓狂,回頭就吼,“嚇死最好、”
戈黔一副嫌棄模樣的撇嘴,不時的抖抖身子,好似真的被嚇住。他看著夏侯奕,不解的很,“奕,原來你喜歡這調調”
老天,這調調可是比九皇子後院那些女人的調調還要恐怖。好吧,雖然听在耳中會有一種酥麻的感覺,當然,打死他也不會承認。
只是這種調調大白天的听起來不是很古怪最讓戈黔無語的則是夏侯奕怎會喜歡這種調調。
他清楚的記得九皇子府後院有一個女人聲音嬌滴滴的跟用蜜水浸泡過似的,說話的時候柔的能讓你骨頭都酥麻了。
這樣的女人估計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小鳥依人,聲音甜美。
夏侯奕卻就是那樣一個例外,當時那女人進府的第一天,才剛說了一句話,他便阻止她繼續說下去,“惡心,出去。”
四個字徹底封死了那女人以後的出路,以後夏侯奕再也沒有見過那女人。
經過這事,後院女人都在猜測夏侯奕不喜歡聲音那麼甜美的。以至于後來那些女人就故意把聲音弄的不那麼柔,有些甚至為此吃了藥,可是把戈黔給笑死了。
戈黔看完了夏侯奕又去瞪慕容卿,怎麼看怎麼不明白。這女人也沒有長出什麼三頭六臂來,怎麼夏侯奕就能被她吸了魂。
這樣的聲音,換做正常的夏侯奕早就一腳踹上去踢飛了。
瞧瞧,眼下這女人還在勾著他的手在上面輕輕的畫圈,她居然沒死,真是好命。
“奕,看來你真是換了口味。”戈黔搖頭嘆息。
慕容卿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換了口味,什麼口味,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夏侯奕威脅的掃了戈黔一眼,後者馬上打了個震顫,老老實實的坐回去,捧著一杯茶開始眼觀鼻鼻觀心起來。
對于慕容卿的問話,戈黔是吭都不吭一聲。笑話,打死他也不能回答。
惹惱了夏侯奕,那他還能有好日子過
從戈黔這邊得不出答案,慕容卿就回頭去看夏侯奕。她可不是傻子,之前戈黔的表情與說的話分明就是在說女人。
九皇子府後院的那些女人一直都是她心中的忌諱,表面上看她好似根本就沒把那些女人放在心上,可實際上她卻將那些女人看的重中之重。
能進九皇子府的本就不會是簡單的人物,且不說身世,慕容卿最擔心的卻是夏侯奕是否喜歡其中的某個女人。
這才是慕容卿真正在意的事情。
之前戈黔的話,听著仿佛夏侯奕之前真有喜歡過的人。
小妖精的心里不自在,開始慢慢的飄起了醋味。腦中不停的開始幻想,那女人會是什麼樣子,穿什麼衣服,又會怎樣跟夏侯奕說話,也會像她之前那樣撒嬌嗎
小妖精的神色變幻不定,夏侯奕豈會看不出。他一早就摸清了小妖精的脾性,眼下僅僅只是看著她的臉色就能猜出她心中是在想著什麼。
當即,男人張開大掌就扣住她的頭,輕輕的拍打兩下,道︰“又不乖了”
慕容卿心中委屈,捉住男人的大掌,張口就咬。她用力很大,漸漸的,口中傳來了淺淺的血腥氣息。
她挑釁的抬頭望著男人,用眼神告訴他自己在生氣。如果想她不生氣那就老老實實的交代,雖然她也不敢確定自己是否就真的想要听那些過往的事兒。
男人就由著她咬,只是寵溺的望著她,還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擦了擦她唇角滑出的口水。
“牙疼嗎”男人擰眉問著。自己雖然已經散去了勁力,但手掌卻還不是普通人手那麼軟嫩,他擔心她會咬疼了。
慕容卿當即就紅了眼,委屈的抽了抽鼻子,松開口,小心的捧著他的大手,垂頭去看。
虎口的位置有一圈深深的牙印,不少地方已經出血。
慕容卿掏出手絹,小心的替他扎上。再抬頭去看他,不禁揚手就往他胸口打了一記,“都怪你,不知道阻止我,破了怎麼辦”
“你沒事就好。”夏侯奕不甚在意的縮回手。
“討厭。”慕容卿嘴上說著討厭,眼中卻是漫出了笑意。這個男人,被她咬了,不縮手也便罷了,還問她會不會牙痛。
“以後再也不準了。”慕容卿霸道的宣布。這男人是她的,全身上下都是她的,手破了,她也會心疼。
好吧,小妖精完全不記得,剛剛咬人的是誰了。
“小傻瓜。”夏侯奕寵溺的拍打她的頭,眉眼全是飛揚的神彩。
慕容卿看著也是高興的很,這樣一個男人,她還有什麼好奢求。哪怕以前他真跟誰有過什麼,那也都是過去的事情。
慕容卿霸道的再次奪過男人的大掌,抱在懷中,借此來宣誓主權。這是她慕容卿的男人,從今天開始就只會是她一人的,誰也不能搶走。
“不高興再打兩下。”雖然慕容卿笑了,但夏侯奕還是能夠敏銳的感受到小妖精的心中藏著事兒。
他不想小妖精不開心,既然她喜歡打他那就打好了。那幾下就跟小貓在撓似的,沒丁點感覺。
夏侯奕捉過慕容卿的小手,包裹住,使得她小手握成拳。隨後,他便捉著她的拳頭往自己心口砸了去。
戈黔偷偷的抬眼瞧著這一幕,唇角禁不住的抽抽,只道自己眼花,他心中的夏侯奕才不是這個樣。
不說戈黔心中怎麼郁悶,此時大夫人與慕容雪兩人進來,正好瞧見這一幕。
從她們這個角度剛好見不到夏侯奕拉著慕容卿,她們只以為是慕容卿發了瘋的要去打夏侯奕。
大夫人被嚇得半死,當即便出聲喝道︰“卿兒,你這是做什麼,怎可對九殿下無禮”
大夫人突然出生也是嚇了慕容卿一跳,她還真的下意識就要縮手。
夏侯奕自然不滿,他的女人怎能如此被人呼喝。
看著女人縮回手,他本想拉回來。後來又想,眼下還未成親,最好還是別給小妖精惹麻煩,雖然,他根本沒有將那些麻煩放在眼中。
他這才慢悠悠的縮回手,回頭,冷厲的看著大夫人,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
大夫人被嚇到,大氣也不敢多喘一聲,
心中恐懼極了,總是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招惹了九皇子。她剛剛才進來,總共好像也就只說了一句話,難道是剛剛那句話招惹了他
不會呀,她是在替他說話,九皇子怎能胡亂發脾氣。
大夫人越想越不忿,只是卻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至于後面跟著的慕容雪膽子就更小了,從進來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抬起過頭。
只不過,在沒人可以瞧見的角度里,慕容雪幾次偷偷抬頭看著夏侯奕,而後就快速垂頭,動作極其隱秘,根本沒有人瞧見。
大夫人她們的來意,慕容卿比誰都要清楚,甚至,她拉著夏侯奕兩人在這外間喝茶,實際上就是為了等大夫人她們。
是,她曾答應過大夫人要神醫過來替慕容青看診,但她卻未說過輕易的就讓戈黔跟著他們去。
“母親來了我替你引見一下,這位就是神醫戈黔先生。”等大夫人兩人沖著夏侯奕行禮完畢後,慕容卿就擺足了姿態,裝模作樣的替大夫人她們介紹戈黔。
說話的同時,慕容卿別有所指的看著戈黔,沖著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配合自己。
她相信,在來之前夏侯奕就已經與戈黔提過這事兒。雖然她根本就沒有將自己的打算完全的說與夏侯奕听,但她就是知道,夏侯奕一定了解她的所有想法。
果然,戈黔先是露出了不滿的神色,仿佛並不樂意這樣陪著他們胡鬧,不過,被夏侯奕冷凝的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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