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轉。栗子網
www.lizi.tw
誰知,還未出門,紅葉便咋咋呼呼的闖將進來。
“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慕容卿一指頭撓過去,“胡說什麼,還不慢慢說”
紅葉穩住步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才平息里情緒道︰“小姐,大少爺回府了,此時正在老夫人處,老夫人著人來請小姐你過去。”
“大少爺回府”慕容卿格外訝異了一把,倒是沒想到慕容禮居然會來的這樣快。
她凝眉半響,才轉身去了內室,“更衣。”
紅葉看出慕容卿心情不好,便與綠心對望一眼,心中同時滑過一個不好的念頭,貌似將軍府又要熱鬧了。
換了一身衣服,慕容卿便領著兩個丫頭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近來老夫人的身子一直不見好,時常臥床,慕容卿是每日都會過來相伴,也是因為這兩天要修養這沒能時時過來。
她剛到的時候,對面也走來一人,慕容卿看清,笑著便迎了上去,親熱的抱住來人的手臂,“二嬸。”
“你這丫頭也來了听說你大哥回來了,想來帶了不少好東西,走,帶你去挑挑。”
慕容卿就諂媚的笑,“有二嬸在,我可不用費力氣,定然可以給我挑不少好東西回來。”
“瞧你這德行,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誰家沒見過世面的丫頭呢,好了,走吧。”二夫人也不多話,笑著挽住慕容卿的手就走。
兩人進了院子,馬上便有小丫頭上前來打起簾子。
進去的時候便見里面是一副熱鬧的場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正恭敬的坐在老夫人的床邊細細的與她說著什麼,老夫人顯見極是高興,雖然沒什麼力氣,但還是不時的附和幾句。
慕容卿兩人走過去,各自見禮,而後慕容卿便在床邊坐下,先是與老夫人問安,見她沒事這才放心。
“大妹,你越來越漂亮了。”一道略顯粗噶的嗓音自斜側方響起。
慕容卿含笑回頭,調皮的眨眼,“大哥也是越來越風流倜儻,這次回來,不知會招了多少京城女兒家的心。”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身穿一件石青色素軟緞錦袍,眉目清秀,瞧著倒是個極為好脾氣的男人。
被慕容卿調侃,他居然略顯羞澀的笑了下,好似極為不好意思。“大妹,瞧你說的。”
“不,這正是我想與你說的。”老夫人突然道。“禮哥兒,你年歲也不小,早已到了適婚的年齡。如果不是為了將軍府,你也不會到處跑,這才耽擱了婚事。這次回來就多停留些日子,勢必要先將婚事給辦妥。”
慕容禮更加的羞澀,半垂著頭,不好意思道︰“一切但憑老夫人做主。”
“好好好。”老夫人高興的很,又回頭去看二夫人,“老二家的,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其實,這事本應該由大夫人來處理。只不過,大夫人母子幾人犯下那等事,老夫人是不會再相信他們了。
迫于無奈,她也只能將這事托付給二夫人。好在二夫人也是個好的,定然不會讓她失望。
果然,二夫人就笑著當堂答應,“我與禮哥兒本就相處的時日多,事關他終身幸福,我自然是會盡心,老夫人,您就放心吧。”
老夫人含笑點頭,又覺著有些累,慕容卿便忙扶著她躺下,而後幾人便到了外間。
慕容禮便將禮物拿出來,任由慕容卿挑選。
慕容卿眼光本就不錯,再加上有二夫人從旁指點,不多會兒便將禮物中最貴重的幾個玩意兒給挑走了。
慕容禮倒是沒有絲毫意外之處,仿佛那些禮物本就是為慕容卿所準備。栗子小說 m.lizi.tw“大妹就是聰慧。”
慕容卿偷笑,可是多虧了二夫人,否則,她也會有走眼的時候。
隨後便是慕容麗等人上前挑選,當然,她們沒人幫,自然只能挑選一些自己看著鐘意的。
不管如何,總算是皆大歡喜。
眾人又聚了會兒,二夫人便讓慕容禮先回去休息,眾人這才散了。
慕容卿帶著兩個丫頭往回走,在路上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丫頭,行色匆匆,手中還捧著一個木盒。
因那木盒極為特別,慕容卿就多看了兩眼。那小丫頭發現慕容卿瞧見了自己,嚇了一跳,慌忙抱著木盒過來行禮。
慕容卿本不打算搭理她,可看到她那緊張的神色不由得多問了一句,“何事如此慌張”
小丫頭垂著頭,使人無法瞧清楚她的長相,不過聲音倒是清脆的很,向來面貌也不會太差。
“回大小姐的話,奴婢是大少爺身邊的貼身丫頭,急著回去替大少爺收拾行裝,這才沖撞了大小姐,還請大小姐恕罪。”
“原來你是大哥的丫頭,行了,去吧。”慕容卿特別看了她兩眼,而後揮手示意她離開。
小丫頭仿佛大大的松了口氣,行了禮後就快步抱著木盒跑遠。
慕容卿這才收回視線,“綠心,可察覺到什麼古怪之處”
綠心猶豫了會兒才道︰“奴婢不敢確定,仿若覺著那木盒之中有活物。”
慕容卿眯了眯眼,仿若想到了什麼。之前,她也有那種古怪的感覺,仿佛那盒子中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沖出來。雖然听不見聲音,也感受不到氣息,但她就是有那種古怪的感覺。
此時綠心也這樣說,更加確定她心中的猜測,木盒子中一定是有著活物。
只不過,到底是什麼還不得而知。
“綠心,暗中查探一下。”慕容卿吩咐。
她本就認為慕容禮回來會引起很多麻煩,此時又發現了古怪之處,自然更加不放心。
交代完之後,慕容卿三人便回了自己的院子休息不提。
隔了兩日,佛堂中突然就鬧騰了起來,原來,慕容青病了,而且病得很是嚴重,有一種一發不可收拾的感覺。
老夫人也被驚動,請了郎中來,一番探診下便發現他是患了肝病,而且是極為嚴重的肝病,很有可能醫不好。
老夫人驚了,到底是嫡親的孫子,怎能看著他就這樣死。當即,她便將人送回了院子,請了太醫來為他把脈,診斷。
一番診斷下來,幾個太醫都說他是肝病,如今只能安心靜養,至于最後是否能夠痊愈,沒人能夠確定。
老夫人憂慮過重,病情加重,一天之內清醒的時間更加少起來。
慕容卿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吩咐紅葉想盡辦法,同時每天陪在老夫人身邊,希望她能夠好起來。
這天晚上,慕容卿很晚才從老夫人那回來,剛到院子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心頭不禁一熱,慕容卿快步過去,自動自發的投入到男人的懷中,摟著他的腰部,小臉在他胸口輕輕的蹭了蹭,“殿下你來了。”
夏侯奕心疼的拍拍她的頭,感受到懷中少女又瘦了不少,不禁開始暗中回想自己所知道的那些補身子的方子,想著回頭要吩咐紅葉弄些給她吃吃。
“別擔心,老夫人會好起來的。”夏侯奕難得開口安慰一個人,雖然話很直白,但對于慕容卿來說卻是最好听的話。
他又豈會不知小妖精到底是在為什麼發愁。說起來,偌大的將軍府,對她真正關心的人並不是太多。
想到這兒,男人的心頭便閃過一抹不舍。栗子小說 m.lizi.tw他的小妖精這樣招人,怎就沒人疼她
好在如今有他疼著她,從今以後,不管別人,他總會疼著她,寵著她,讓她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只不過,慕容卿心中卻不這樣想,她總覺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老夫人的身子越來越不好,隱隱看著不好,她怎能放心。
將軍府中,老夫人是最疼她的,也是她心中的一塊柔軟之地。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讓老夫人出事。
這兩日,她派了綠心出去遍尋名醫,只希望能夠醫好老夫人。
“過兩日我帶個人來替老夫人瞧瞧。”半響後,夏侯奕突然道。
慕容卿果然來了精神,快速抬頭,驚喜的捉住他的大掌,滿臉期待的望著她,“殿下,你說真的嗎”
“是。”
慕容卿開始期待,夏侯奕認識的人必定不會簡單,既然他這樣說過,那必定是有些本事。說不定,老夫人的病真的能好。
“殿下,謝謝你。”
“不許。”男人霸道的捂住少女的嘴,沖著她哼了一聲。
慕容卿馬上就抱住男人的胳膊,笑著靠在他的肩頭,“殿下,大哥回來給我帶了不少寶貝回來,給你瞧瞧”
“好。”夏侯奕自然對那些什麼所謂的寶貝沒興趣,不過既然慕容卿說了,他便去看看又何妨。
慕容卿口中的那些所謂的寶貝自然不會被夏侯奕看在眼中,瞅著她紅著臉,興奮不已的小模樣,他心頭好似有些明白小妖精喜歡些什麼了。
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承諾與沒什麼價值的禮物,她仿佛更喜歡那些實質性有價值的寶貝。
而這些東西恰好就是他最不缺少的,夏侯奕的大掌握著之前慕容卿遞給自己的一個紅寶石珠子,圓潤潤的,握在手中格外的舒服。
夏侯奕不禁開始去想回頭要送些什麼東西來。
當顯擺完了自己的那些寶貝後,慕容卿便正了正臉色,微微抬頭看著夏侯奕道︰“殿下,你是不是有心事”
夏侯奕猶豫了會兒才點頭,“我要出遠門,有段日子不能在京城,你要乖乖的。”
慕容卿覺著心頭突然就滑出了些不舍來,最近一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這個男人都會來,陪著她聊聊,當然,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她在說話。
可兩人哪怕僅僅只是坐著,那種感覺也頗好。
想到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到他,心里突然就憋得慌,有一種想要抓住什麼的感覺。
夏侯奕話說出以後便覺著現場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懷中的小妖精身子開始緊繃,甚至有一種很沮喪的氣息傳揚出來。
“怎麼了”他有些納悶,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垂頭看去。
只見懷中的小妖精大大的眼楮半眯著,好似在隱藏著其中什麼情緒,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消失了大半。
仿佛有人故意抽走了她體內的精氣神兒,使得她整個人焉巴巴的,瞧著就讓人心疼。
這樣的小妖精是他所不常見的,而且,他頗為不喜歡看到這樣的小妖精,妖精就是應該充滿活力才是。
他用右掌輕輕的摩挲著她的下巴,“告訴我,因為什麼而不高興”
慕容卿其實心中已經猜到夏侯奕要去做些什麼,只不過,心中明白是一回事,能否接受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沒說話,只是垂頭,抱住了男人的腰,想臉蛋貼上去,輕輕的蹭著,“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清淡的語氣卻包含了太多的不舍與依戀,可能,小妖精自己都沒能察覺到。
夏侯奕突然就飛揚了一張臉,原來這小妖精是不舍得他離開。看來,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不舍。
心情越來越好,離愁也就這樣被驅散。他高興的想著,小妖精的心里是有他的。
可是,後來他又想到一件事,既然小妖精是他的,那麼為什麼上一次她不願意嫁給自己,甚至為此與自己鬧了幾天的別扭。
男人不由自主的凝眉,將懷中的少女給抱緊,“卿卿,真的不喜歡九皇子府嗎”
慕容卿本是被離愁給弄的沒什麼心情,可突然听見他這句話,一股無法忍耐的笑意便就這樣散涌而出。
老天,這個男人要不要這麼有趣,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想著這件事。
其實,上一次鬧別扭,事後她仔細回想了一番,倒也明白了夏侯奕的意思。男人是想要求婚,只是不會說,便直接問了她是否喜歡九皇子府。
當時她也沒多想,自然以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哪里知道男人是話中有話。
此時此刻,男人再度提起這個話題,慕容卿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
夏侯奕即將遠行,按說她應該說些好听的讓他滿意,能讓他放心的去做事。
只是,想到就要這樣讓他滿足,心中又多少有些不樂意。
眨眨眼,慕容卿便抬頭開始數落起九皇子府的各種不好之處。
男人只听見她 里啪啦的說個不停,仿佛偌大的九皇子府在她的眼中就沒有一處是好的,能讓她滿意的。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已經完全黑沉了下來。
聰明如他哪里還會不知慕容卿的意思,也明白上一次自己生氣根本就是毫無意義,兩人說的根本就是兩件事,毫無牽連。
難怪,他就說,他的小妖精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笨了,那麼清楚的事情怎麼到了她那邊就這麼的麻煩。
忽而,夏侯奕想到了一件事。上兩天自己不經意間听見竺亭與阮寧兩人的對話,說起了喜歡一個女人,想要娶她該怎麼做。
當時竺亭是這樣說的,他說,“就你個蠢笨的大個子怎麼會明白女人的心,女人都是要哄的,更何況是求婚。一定要做些花樣,能滿足女人的虛榮心。畢竟,一輩子就只會成親一次,對女人而言太過重要。稀里糊涂的就嫁給你,女人太虧了。”
夏侯奕已經記不得當時阮寧是怎麼回答的了,他當時就只有不屑的感覺,成親還不就是男人說了算,關女人什麼事情。
可此時此刻見到慕容卿那一副挑開話題的模樣,哪里還有不明白的。看來,竺亭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
只不過,他該怎麼做夏侯奕第一次開始覺著頭痛,有種被難住的感覺。
“我還有事,先回,改日帶人來瞧老夫人。”夏侯奕哪里會讓自己被難住,既然知道慕容卿想要什麼,他豈會再容她想辦法逃開。
當即,也不等慕容卿回答,夏侯奕大踏步就邁步出去。
“殿下”慕容卿驚叫一聲,從後面撲上去,圈住他的腰,不舍得放手。
明明他還會回來,可不知為什麼,瞧見他就這樣大踏步離開,心里頭很酸,酸澀的就猶如吃了很多的酸葡萄,難過的要死。
趴在夏侯奕的脊背上,慕容卿委屈的紅了眼,“殿下,我不想你走。”好吧,到現在,她還是說出來了。
她不舍得離開男人,不舍得他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更不舍得他就這樣離開自己那麼長時間。
夏侯奕緊繃了身子,有些摸不準小妖精的心思。只是,當得他感受到脊背處傳來的濕潤感時,整個人便不好了。
他快速轉身,抱起小妖精,大踏步走回去,在椅子上坐下,隨即將小妖精圈入自己的懷中。
“傻瓜”夏侯奕揚著眉頭拍打她的頭,“分離只是暫時,我很快回來。”
他也舍不得小妖精,無時無刻不想著她,離開那麼長時間,他更難受。
如果有的選擇,他自然也想將小妖精帶在身邊,還有什麼地方比他的身邊更安全
天知道他用了多久說服自己去這一趟。
將慕容卿這個小妖精留在京城這個狼窩里,他能放心
只是,為了將來大事,他不得不這樣安排。
誰知,小混蛋居然來給他搗蛋。天知道他根本不是小混蛋的對手,被她幾番折磨下,估計就要繳械投降了。
不行,一定要堅持,夏侯奕心想。
“不不不”慕容卿使勁搖頭,“我就是不要你走,殿下,別走,嗚嗚我舍得你走。”
不知是否因為老夫人病了的緣故,慕容卿的心柔軟了好多。此時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那晶瑩的小雨花就這樣翻滾著往下灑
夏侯奕還來不及反應,小雨已經發展成了漂泊大雨。
“嗚嗚殿下,你是個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嗚嗚,欺負人。說好了要照顧我一輩子,還沒開始就一個人偷偷溜走了,嗚嗚,男人都是不能信的,我好笨,怎麼能相信男人的話。”
好吧,慕容卿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要讓男人心疼。
明知這事兒于他們的將來有益,可她就是舍不得這樣讓男人自己離開。
慕容卿心中打什麼主意,了解她的人,一听便能夠明白。
聰明如夏侯奕又豈會听不明白小妖精的話,只是,這件事,他不能讓她如意。
此行太過危險,帶著她不是件好事。
更何況,如今將軍府亂的很,她真能放心的離開
“乖,听話,我很快便能回來。”猶豫了會兒,夏侯奕只能這樣安慰著懷中的少女。
慕容卿委屈的抬頭,被淚水沖刷過的雙眸晶亮的猶如天上的星星,燦若星火。
夏侯奕瞧得是一怔怔的,思緒中,兩顆明亮的星星在不停的旋轉,盤旋,久久不停。
“殿下”軟軟膩膩的嗓音響起,慕容卿可憐兮兮的捉住他的大掌貼上自己的臉,深深的看入到他的眸子中,“殿下,你就舍得離開卿兒嗎”
不舍是肯定的。
只是,他不能帶著她一道去。
“卿兒會想你的,很想很想,茶不思飯不想,會瘦,會生病,說不定,殿下回來就瞧不見卿兒了。”慕容卿掰著手指頭,一件事一件事的數著,越說越可憐,仿佛明天就會嗝屁了。
夏侯奕氣的半死,那半張未被面具遮住的臉是黑了又黑,陰沉的仿佛馬上就能下暴雨。
真是個小混蛋,他真恨不能拍死這口無遮攔的小混蛋才好。瞧瞧她說的那些是什麼話,這些話也能亂說
“住嘴”眼見慕容卿說個不停,夏侯奕再也忍不住,當即怒吼著打斷了她的話。
慕容卿委屈極了,大眼楮眨巴著,里面有一滴晶瑩的雨花兒,仿佛馬上就要墜落。
“殿下,你不疼我了人家真的會思念成疾的,相思病,殿下,你那麼聰明,難道沒听過”
含著委屈的指控,明明知道小妖精是裝的,夏侯奕卻還是覺著心里悶得慌。
他霍然起身,將小妖精放下,抬手,重重的在她腦門上磕了一記,“欠了你的。”
而後,轉身,大踏步離開,很快便不見了蹤跡。
倒是慕容卿被弄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男人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回想一番,還是摸不準。討厭,沒說清楚,突然跑了又是怎麼回事
慕容卿想了半響,實在沒什麼頭緒便也沒再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