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圈住少女倒過來的身子,略微用力將其困在懷中,眼神卻是未從自夏侯杰臉上移開過。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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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奕的到來卻是未曾讓夏侯杰意外,同時,這也從側面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對慕容卿感興趣的可並不只是他一個人,比如這夏侯奕。
夏侯杰淡淡一笑,眸光恢復清淡,一如往常般儒雅。“九弟還需要向導嗎我可是記得九弟對那西郊野林格外的熟悉。”
“倒是沒有三哥熟。”夏侯奕冷哼,表明上與夏侯杰說話,手下卻是用力的扣住那掙扎個不停的小丫頭,心中不滿的很。
臭丫頭,誰準她對哪個男人都笑的那麼嫵媚與野性
天知道剛剛遠遠的瞧見她沖著夏侯杰笑的那麼野性,他有多麼惱怒,只恨不能當下就將那臭丫頭給禁錮在自己懷中,不準任何人瞧見她的美好。
明知當下不是與夏侯杰對上的時機,他還是來了。
“怎麼,九弟今兒個來是為了賞花莫不是看中了哪家千金”夏侯杰故意在賞花二字上加重了語氣,並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慕容卿的身上。
夏侯奕大名,京城誰不知曉。眼下慕容卿可能還不知道夏侯奕的身份,一旦她知道,估計躲避還來不及。
夏侯杰打的好算盤,他自己對慕容卿有意,便想讓她自己躲開夏侯奕。
他哪里知道,慕容卿不但早已經認識夏侯奕,並且早就選定他做為自己以後的金主。試問,她又怎麼可能如夏侯杰心中所想,遠離夏侯奕。
“九九皇子殿下”慕容卿瞪圓了眼,滿臉的意外與震驚。她開始不停的掙扎,好容易才掙脫便忙彎腰行禮,“臣女見過九皇子殿下。”
夏侯奕冷哼一聲,劈手再度扣住她的手腕,緩緩貼近,以一種只有他們彼此才能听得見的聲音道︰“你很喜歡西郊野林”
慕容卿的唇角就隱隱的抽了抽,誰喜歡那個地方,最討厭的就是那里。
“等會兒再跟你算賬。”夏侯奕瞪了她一眼,而後直起身子看向夏侯杰,“三哥,既然你喜歡這里的風景,我們不便打擾,就此告辭。”
話剛說完,他便直接扣住慕容卿的手腕,拖著她就要走。
夏侯杰冷臉,上前一步,扣住慕容卿另外一只手臂,“九弟,你這事做的可不太地道。”
“哦”夏侯奕回身,視線冷幽幽的落在夏侯杰拉著慕容卿手腕的那只手上。該死的,居然敢踫她的手
“我先與大小姐遇上,正說著話,九弟你將人帶走,是否有些太過分了。”
“她是我看中的女人。”慕容奕不再遮掩,冷冷的看入夏侯杰眼中,“她是我的。”
夏侯杰依然帶著那淡淡的笑,只不過,在外人眼中那笑容卻格外的冰涼。“我倒是不知,什麼時候慕容大小姐居然變成九弟的人了”
“你現在知道了。”慕容奕依然是那冷冷的腔調,顯然並未將夏侯杰放在眼中。
夏侯杰大怒,雙拳緊握,許久後才舒展開來,“九弟,那可未必。”
“且看。”夏侯奕丟下兩字,再也不願多說一言,直接拉著慕容卿離開。
轉離了這一片花樹林,夏侯奕直接帶著慕容卿去到一處假山群,綠心兩人早已被竺亭他們給攔住,此時,他將慕容卿禁錮在自己的假山的一個空洞中,兩臂撐在她頭兩側,妖異的俊顏冷冷的逼近那猶不知死活的女人臉前,“誰準你去招惹三皇子”
慕容卿委屈極了,半垂著眸,輕輕的哼著,好似小貓,被招惹了而哼唧。“我是被欺負的。”
臭男人,你到底長眼沒長眼,明明是那個夏侯杰找上門來,與她何干。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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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聊得很是盡興。”男人不滿指控。當他剛到的時候,少女笑的很是香甜,像是被欺負的樣子
他不準也不許她沖著別的男人那樣笑,她難道不知道那笑有多麼招魂
“不準笑。”男人再度冷哼。
“憑什麼”慕容卿不滿極了,忍不住抬頭瞪著男人,“不準笑,難道我要做個木頭人”
夏侯奕微微愣怔,木頭人他想象著慕容卿冰冰涼涼,不懂得那種招魂的笑,不懂得說話,整日只知道傻呆著的神情,不禁嫌棄的撇唇。那種木頭,他後院多得是,豈會想要再弄一個進去。
“不準”夏侯奕怒吼,“你敢變成木頭,看我如何收拾你。”
慕容卿更加委屈,右手不禁抬起,伸出食指硬生生的戳向男人前胸,“殿下,你可是把我弄糊涂了,這也不成,那也不成,我怎麼辦臣女很是蠢笨,實不知殿下你的意思。”
裝,這臭丫頭又開始跟他裝了。
夏侯奕震怒的發現,慕容卿這臭丫頭膽子頗大,根本不將他放在眼中,又或者,她根本就明知他不會對她如何,這才膽大包天敢肆意說話。
如此看來,不給她點兒教訓,這臭丫頭會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
只不過,如何懲處
夏侯奕那冰冰涼涼的眼神晃悠悠落在小女人那紅艷艷的唇上,白玉般修長脖頸上。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少女那小巧圓潤猶如珍珠般的耳垂上。
他邪魅的勾起唇角,快狠準的含住那一粒小珍珠,輕輕的舔了口。
慕容卿瞪圓了眼,身子一震,心頭火起。該死的男人,又吃她豆腐。
她伸出拳頭就想要去砸夏侯奕的肩頭,可男人豈會容她得逞,長臂一伸,將其勾入懷中,用力一圈,少女便被禁錮住再也動彈不得。
夏侯奕愛死了那滑膩冰涼的觸感,仿佛真的吞入一顆珍珠,那滑膩的觸感勾得他欲罷不能,輾轉舔噬。
“混蛋,放開。”慕容卿劇烈的掙扎,只覺著一股股麻溜溜的觸覺自耳朵漫涌而出,身子也不由隨之震顫。
“不準對別的男人笑。”夏侯奕一邊啃咬一邊還不忘交代。
“憑什麼”慕容卿顫悠悠的說。
“我會讓你知道憑什麼。”夏侯奕輕輕一咬,見懷中小丫頭身子輕顫,這才揚眉,放開她。
“壞人”慕容卿一被放開,膽大包天,怒罵一聲,抬腳便踹。
、016夜遇劫匪
慕容卿羞惱的一腳踹在夏侯奕小腿骨上,那一下用了極大的力道,後者也是忍不住悶哼了聲,後退半步。
就是這半步,慕容卿瞅了空,直接從那空子鑽出,跑開兩步,她這才回頭,又是那招魂的笑,所不同的,她還得意的眨了眨眼楮,“殿下醉酒,這里風大,正好可以醒醒,小女子就不奉陪了。”
轉身之際,她還沖著夏侯奕磨了磨牙,混蛋,耳朵一定紅了,幸好沒人瞧見,否則絕對不利于她的計劃。
她是選定了夏侯奕為自己日後的金主,可這卻不代表她就要這樣不明不白的委身于他。
她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可不是隨便能容人輕薄的女人。
她跑遠了,像是一只落入凡間的小精靈,也將夏侯奕的全副心神都給帶走。
夏侯奕怔怔的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竺亭兩人找來,說夏侯杰已然回府,並且,臨行前派人通知他,那個女人,他也有興趣。
夏侯奕冷哼,夏侯杰是什麼意思,他豈會不知。“看來,最近三皇子是太過清閑。竺亭,前些日子讓你做的事如何了”
“全然安排妥當,如今就看主子你的吩咐。栗子小說 m.lizi.tw”
“可以動了。”
“是。”竺亭就冷笑,敢跟他們主子搶女人,活的不耐煩了
隨後,他們便也跟著離開。
而慕容卿跑開沒多久便遇上了找來的綠心兩人,兩個丫頭盡皆紅了眼,見到她就死死的一人抱住她一只胳膊。
“小姐,你怎麼樣了”
“小姐,三皇子他們”
“放心,我沒事。”慕容卿笑著伸手在她們兩人的手背上各自拍了拍。“時候也不早了,我想老夫人也該派人去尋我們,走,先回前面。”
這里可不是說話的地方,慕容卿縱然滿腹心思卻也只能暫時忍住,帶著兩丫頭就回了前院。
不多會兒,老夫人便派了人來尋她們。只是與慕容卿想法不太一樣,原來,老夫人與榮親王老王府相談甚歡,便打算晚點兒回去,派了人來交代,讓慕容卿她們先行回府。
這正中慕容卿下懷,她正想早些回去好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當即,慕容卿便與慕容麗一道先行坐馬車回去。
因著應付夏侯奕兩人,慕容卿早已累的不行,上了馬車便靠著車壁眯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慕容卿只覺著車子一震,好似被大力撞擊了似的。她猛然驚醒,而綠心兩丫頭也已經貼著她而坐,分左右兩邊護持著她。
“出什麼事了”
“還不知。”綠心凝神戒備,只覺著好似有些不太對勁。
“大姐”怯生生的嗓音自旁邊傳來,慕容卿只覺著好似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回頭一看,原來是慕容麗,她整個人顫抖著,小臉煞白,一只手怯生生的拉著自己的衣袖,又不敢太過貼近自己,瞧著可憐的很。
“別怕,有我在。”慕容卿沖著她笑笑,安慰兩聲,隨即吩咐綠心,“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綠心還未答應,便听見咕咚一聲悶響,有什麼東西被人從外面扔了進來。
那東西是圓形的,咕嚕嚕的就一路滾到了慕容卿的腳邊。
“啊”一聲尖叫自慕容麗唇邊溢出,接著,她整個人便眼一翻歪倒在旁邊的丫頭身上。
還是綠心膽大,快速起身,一腳將那顆人頭踢飛出去。
“小姐,怎麼辦”
“下車。”慕容卿冷哼,她才不會做那甕中之鱉,被人殺了還不知是怎麼回事。
“是。”綠心答應著,先一步下車,手拿一根軟鞭在前探路。
慕容麗被丫頭背著,顫顫巍巍的跟在慕容卿兩人背後,小腿肚子不停的打顫,甚至不敢去看周圍一眼。
老天,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此時雖然天色已晚,可這里是京城,怎麼會遇上劫匪
將軍府的護衛正與劫匪扭打在一起,不遠處還有戰團,仿佛也有人跟他們一樣被劫匪所困住。
慕容卿卻是顧不上管別人的事情,此時她周邊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保護她們已經是極為麻煩的事情。
在侍衛的護持下,慕容卿一眾人緩步脫離戰圈。
本以為他們就此可以逃離,誰知,前面不遠處的站圈居然發生了變化,有兩個人正沖著她們這邊跑來,顯然是見她們人多,打算渾水摸魚,禍水東移。
那些人速度極快,不消片刻就已然到了眼前。
當先乃是一個女人,其後跟著一個侍衛模樣的男人,兩人顯然都有些功夫在身。
兩人不管不顧的沖向慕容卿她們中間,隨後潛逃而去。
後面追兵翻涌而來,不多會兒便已然殺到跟前。
慕容卿大怒,心中將那兩人恨得要死。可眼下危機已然到了身前,哪里還顧得上去管那兩人到底是誰,忙招呼著眾人退避一邊。
呼啦啦的,那群人追到跟前,不見了那兩人,為首之人便模樣凶狠的轉頭瞪向慕容卿一行人,“說,剛剛那兩人往哪里去了”
“那邊。”慕容卿冷著一張臉,指向那兩人逃離方向。既然他們敢禍水東移,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翻臉無情。
為首之人冷哼一聲,“走。”一眾人剛想走,可沒兩步便又停下,為首之人揮手,“去,滅口。”
“是。”那伙劫匪分出一半人來沖著慕容卿他們而來,各個手持利劍,凶神惡煞。
在月光的反射下,利劍散著幽冷冷的光。
“小姐,你們快走。”綠心與紅葉對望了一眼,將慕容卿一推,示意她們先從小巷逃離。
慕容卿大怒,該死的混蛋,都給他們指了方向居然還要滅口。讓她知道這些人是誰,看不整死他們。
當即也不多言,直接領著幾個小丫頭護著慕容麗避入小巷,快步逃離。
許是奔跑太過震蕩,慕容麗被晃醒,瞧見眾人竟在疾奔,不由驚道︰“大姐。”
“醒了那下來,我們速度能快些。”慕容卿示意那兩丫頭放下慕容麗,而後催促眾人快跑。
慕容麗根本不知發生什麼事情,只听見身後傳來劇烈震動,像是有人在追趕,聯想那顆人頭,更是被嚇得不敢吱聲,只能一步深一步淺的隨著眾人往前跑。
眼瞅著前面就到巷子口,慕容卿正有些松口氣的感覺,眼角突然閃過一抹利光,兩個持刀的黑衣人便從巷子口處轉了出來。
“乖乖受死吧。”
、017英雄救美
慕容卿沒想到前面居然也會有人,止步之時已然來不及,只見到一柄長劍反射著森冷冷的幽光沖著自己劈落下來。
難道就要這樣死了,不,她不甘
慕容卿抬手護住腦袋,滿心怒意,深深不甘。好容易得以重生,怎能就這樣死了。
利刃劃破手掌,絲絲疼楚傳到腦部,慕容卿只是冷冰冰的笑,她若不死,必要這些人好瞧。
“大姐”
“大小姐”
幾道驚呼傳到耳內,慕容卿覺著奇怪,怎麼還會有疼楚的感覺傳來,難道她還沒死
睜開眼,便撞入了一雙滿含怒意的幽潭之中。
“女人,找死嗎”夏侯奕怒吼。那麼多丫頭都是白吃飯的遇到危險怎就不知躲一躲,居然還敢站在前面。如果不是他得到消息及時趕來,她這條小命還有嗎
看清楚身前是誰,慕容卿的眼眶不由得紅了,小臉委屈的皺著,雙眼發紅,濕噠噠的淚水就這麼奪眶而出,沿著臉龐滑落,墜入到男人的掌心。
“痛。”慕容卿低喃,右手輕抖著往夏侯奕臉前伸了伸。
“知道痛還敢亂來。”夏侯奕又是一聲怒吼,只是,見到少女抬頭沖著自己幽幽怨怨的望著,心中再多怒意也都暫時被按捺在腹中。
“痛。”慕容卿又是低呼一聲,傷了的手又往男人臉前伸了伸。
男人狠狠的瞪著少女,不過卻是順勢拉住她的手。垂頭,掏出金創藥,小心的就要替她上藥。
只是,在瞧見她手上流出的血之時,臉色不由大變。“有毒”
此時,慕容卿已然覺著開始暈乎乎起來,听見他的聲音,便垂頭去瞧自己的手。果然,手上冒出來的血居然是黑色的,顯然有毒。
“該死。”夏侯奕咒罵一聲,又惡狠狠瞪了慕容卿一眼,果斷的垂頭,含住傷口,猛力一吸。
這一吸,好似有什麼東西自體內被吸出,慕容卿整個人傻掉,就那樣愣呆呆的望著夏侯奕。
為什麼,他怎麼會這樣做難道他不知道這樣自己也容易中毒
她下意識的縮手,卻引來男人狼一般凶狠的怒瞪。手被他牢牢的抓控,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夏侯奕動作極快,不消片刻就已然將毒血吸出。他顧不上去擦嘴角的血跡,只是垂頭,用心的給她上藥,包裹。
“再敢亂來”夏侯奕就那樣凶狠的瞪著少女,直到她扁著嘴,喊著痛往自己懷中倒才算罷休。
“回將軍府。”夏侯奕抱起慕容卿,揚聲吩咐身邊人,轉而先一步出了巷子。
竺亭早已備妥馬車,夏侯奕抱著慕容卿上車,竺亭親自駕車。
路上,夏侯奕捏著慕容卿的下巴,逼著她望著自己。“說,為什麼要管那些人的死活”
以綠心與紅葉的身手,護住她一人完全不是問題。就因為她要護住那些下人這才出事,天知道他得到消息的時候有多害怕,萬一趕不及,她豈不是就沒命了
想到她不能再沖著自己笑,不能再沖著自己使小性子,夏侯奕就覺著心中堵得慌,仿佛日子再也沒了樂趣。
試問,他如何會不震怒。當時見到她一手一身的血,真恨不能當場掐死她才好。
“痛。”慕容卿豈會不知夏侯奕正處于震怒之中,哪里還敢觸霉頭,只是低低的喊痛,身子又往他懷中拱了拱,“好怕,好可怕,長劍好鋒利,好嚇人。”
她像極了被嚇住的孩子,身子顫抖,嘴里的話也是斷斷續續,沒個章法。
她像一只小貓似的往他懷里拱,不時的喊痛,徹底打亂了他想要責罵她的節奏。
“該死”夏侯奕滿肚子的氣無處發,只能死死的盯著懷中的少女,恨不能在她的身上穿出個洞來。
許久後,他才執起她的手,輕聲問道︰“很痛”傷口不輕,她不痛才怪。
“痛,很痛很痛。”慕容卿抬頭,通紅的眼眶便直接撞入男人的眼中,瞅的他心里也是微微的痛。
“我不會放過他們。”夏侯奕冷喝。
慕容卿小狗似的不住點頭,“我也不會。”
夏侯奕張開大掌,于她頭頂輕輕的拍打兩下,“你老實點兒,這事我自有分曉。”事情可沒那麼簡單,背後主使之人不是她所能對付。
“那可不成。”慕容卿怒哼,今兒個如果不是夏侯奕及時趕到,她可就小命不保了。
那些人敢要她的命,那就要承擔她的怒火。別以為她平日里跟小綿羊似的,可等她露出鋒利的爪子便能讓那些人知道,得罪她將會是他們做的最錯的事情。
“老實點。”夏侯奕又拍了拍她的頭。
“可我疼。”慕容卿可憐兮兮的沖著他揚了揚自己的右手,“他們可壞了,那麼長的劍就沖著我的手劈了下來,你瞧,你瞧,好長的口子,疼死了。”
少女的聲音軟軟膩膩,那種邀寵的意味極濃,大眼楮忽閃忽閃,眼角仿似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殿下,那些人太壞了,你會幫我收拾他們吧。”
“嗯。”夏侯奕不受控制的就嗯了一聲。待得回神就發覺自己是被這臭丫頭給饒了進去。
“殿下,你真好。”少女的身子軟若無骨,就那樣沒有一絲分量的窩在他懷中,輕輕的蹭著,小聲的討好。
夏侯奕的眸光幽幽的沉了沉,視線不由自主的轉移到了少女那白玉似的脖頸上,幽光更重。
“殿下,你快告訴我,他們到底是誰的人”
慕容卿轉而抓住夏侯奕的手,輕輕的晃著。少女的手又軟又暖,很是舒服,握在手中,滑膩軟香,惹的他心中毛毛的,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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