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动作,心情好得不得了,“还有我要解释一件事,我从来没有不爱跟你亲吻、拥抱或者是上床,我之所以克制,是因为你自己说过,你不喜欢”
季橙莫名其妙,本来清醒着讨论这种话题她挺不好意思的,可是,“我什么时候说过”
林寻墨状似无奈地摇摇头,“有一次我们去香港玩,在电影院里看了一部本地的**片”
季橙想起来了
那是一部很狗血很混乱的声色电影,里面有一对男女,一.夜.情,然后发展成固定炮友,见面也不说话不交流,甚至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结果结尾的时候,那个男的对那个女的说,“我爱上你了”,云云,最后俩人真的结婚了
她那时刚跟林寻墨确立关系,肢体接触是挺敏感的话题,可她还从来没体验过在电影院这种公共又私.密的场合看尺度如此大的电影,觉得很新鲜,就拉着林寻墨去看。小说站
www.xsz.tw结果看得她面红耳赤,对着旁边的林寻墨批评道:“扯淡这完全是享乐和虚无主义的低.俗.肉.体版辩白”。
林寻墨本来看得就无甚趣味,这种速食主义的爱情观本来就跟他大相径庭,而且里面的男男女女总是说着毫无营养地话,喊来嚷去,三句半就上.床,他正觉得没意思。听到她义正严辞地话,不自觉侧目,好奇问道:“为什么”
她的眼睛在幽光显得格外明亮,拉着他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电影,在散步回去的路上才说,“我承认,身体亲密程度地加深,能够拉近两个人的心理距离,可是爱情,原本就是一个历史性和社会性的问题,外表、家庭、教养、性格、学识、谈吐、爱好等等非常多的东西,才可能制造两个人看对眼那一瞬间的偶然。两个剥.光了衣服,没有任何精神层面的沟通,连妆都不卸,你可能睁开眼,对身边的人没有丝毫印象,这种情况,也能产生爱情未免太牵强了”
林寻墨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笑,“我同意,可是两人对肢体接触的认知是否一致,也是非常重要的比如,有的人认为很重要,有些人却认为不重要,这种差别,可能会结束一段看似很和谐的情侣关系”。
季橙一脸嫌弃地皱眉,“你觉得很重要”
林寻墨还没来得及说话,季橙就补充道:“反正我认为不重要,不,我认为有这种觉得肉.体.关.系很重要的人,他的想法本身,就很恶心”
林寻墨蹙眉,“哪里恶心”
季橙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说,“就是恶心,你是男人你不会懂的,你说异性或者同性之间的各种亲密行为,无非就是在交换彼此的液体或者气味,有意思吗抛却繁衍后代的生.理.本.能不说,如果人类不那么热衷这些内容,大概会减少很多疾病”
当时林寻墨失语地笑笑,看着她一脸明显的嫌弃和鲜明的态度,想,她大概会有些性.冷淡。
回忆起这些,季橙简直目瞪口呆,她当时明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为了在言语上击败林寻墨,却说着说着就歪曲,甚至极端化了自己的看法,说完了就忘了,她哪能想到林寻墨会就此得出她讨厌亲热行为,进而总是适度克制,亲密却并不热烈,搞得她还以为他的行为都是出于程式化需要,根本没半点热情呢
怪不得林寻墨第一次握她手和亲她的时候,都是突发行动,而且也挺早的,跟她发生关系却隔了那么久,让她充分地心理建设,感情他以为自己有个巨大的心理障碍要翻越呢
看吧,身体接触有多重要,她是花了好多年,用亲身实践推翻了自己当初激进的观点。
季橙不甘心地承认,“好吧,这有我的责任,可是你不能把你自以为是,把控两个人进度和亲密程度的法西斯行为,全部归结到我身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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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墨听到她熟悉地说话方式,实在忍俊不禁,伸手握住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温热柔滑,他左右摩挲了几下,才充满笑意地开口,“嗯,都是我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标题起的,让我都觉得里边好像写了点啥,但目前还没到那个阶段
、有理智更有傻气的人生才不空洞
季橙本来以为她会失眠,结果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都沉沉地睡到了闹钟响,洗漱、化妆、换衣、吃饭、出门上班,所有的流程都沉默而迅速,她的心理,还是难以消化跟林寻墨不受控制的情感走向。
那天林寻墨把她送回酒店房间,又坐了好一会儿才走,他还对她说,“周六带你去看房子,如果觉得合适,就搬过去,不要住酒店了,不卫生”。
季橙的内心从未如此矛盾过,就连当年决定分手都没有,因为那时她的感情是封闭的,她能够有空间,在自己的内心酝酿和消化掉林寻墨不爱她的事实。
可是现在,她所有的情感都在林寻墨的面前坦露,而她也无法忽视自己心理那个强烈的想法或许他们可以再试试,而另一方面,她又抱持着强烈的不安。
林寻墨的手机号码还在黑名单里,她有些一叶障目,因为他的信息明明每日按时到达,只是她装作不知道,从不打开看罢了。
这几天,她格外投入自己的工作,开会商量网络电视的节目内容,确定跟电商的合作方案,约见了几个原创品牌设计师,还去了申市的几家高端商场,考察当地的奢侈品店产品陈设。
连她的助理都忍不住问她,“主编,咱们上边给的压力是不是很大啊”要不然你干嘛表情严肃,如此密集的工作。
季橙头也不抬地回她,“如果没有压力,我现在就还只是一名助理”。
“”小助理歪歪嘴,没说话。
经过几天外表沉默,内心翻滚的巨浪,她觉得自己真没法再对林寻墨视而不见了。
有时候想法真的像是一颗种子,一旦它落地了,就会生根发芽,自行繁衍,比如她最近频繁地想起林寻墨的好。
那些过去认为的他的冷漠,换成另外一个角度去看,比如,他不是不爱她,只是作为一个成熟又闷骚的技术男,他的爱就是那么克制隐晦,性格如此,你强迫他爱得青涩炙热,原本就是不合理的。再比如,她不能死盯着他过去的感情看,那么只会让彼此痛苦。两个人在一起,只有看着现在和未来,才可能幸福。
想到这些林林总总,她就更觉得林寻墨很好了。
他多温柔多体贴啊,而且专一,她坚定地相信,如果他俩结婚,即使有一天林寻墨对她感情淡了,也不会轻易地受到外界诱惑,或者轻易放弃婚姻,因为聪明如他,永远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甚至突然想起,跟林寻墨分手半年后,一次打电话通报她妈时,母亲的反应。
她没有因为自己对林寻墨的满意,而给季橙施压,她只是叹了一口气,对她语重心长地说:“橙橙啊,活到妈这个年纪才会懂,对女人来说,爱情是一辈子的事,放弃了林寻墨,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其实那时她就已经处在情绪的反复中,跟那个人在一起,感受到的都是对对方的不确定,可一旦分手了,才发现脑中清晰印刻的,都是对方点点滴滴的好,她不得不调动所有的自尊和意志力,才能保证自己不再午夜哭泣时打通林寻墨的电话。
她仍然没感受到母亲话中的意思,但是她理解。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她们也许当下觉得爱得不够,可是她们的爱太过复杂,陪伴、疼惜、安全感、婚姻,都会在她们的心理发酵成爱情的感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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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不只是觉得林寻墨爱得不够,也隐约地觉得自己的爱,掺杂了太多现实的理智和对爱情的幻想,这些,对林寻墨并不公平。
于是她终于在一个星期后晚上,翻看那个来自林寻墨,却是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信息。
“不用太有压力,做到你心理能接受的程度就行,但请别忽略自己的真实感受”。
“今天收到你们杂志寄来的样刊,你拍得很棒我的同事说,或许我可以转行,进军影视行业了”。
“公司出了一些问题,这几天会比较忙,虽然联系少了,但不要觉得我对你没热情”
“回国这么多年了,有时候还是会不适应中国的商场,些许无奈”。
“这几天加班,工作压力有点大,胃病又犯了。”
“今天抽空去了趟医院,然后回公司继续上班,你说电影里的superhero为什么不生病,难道是基因具有自愈能力”
季橙蹙眉看着他的短信,这男人居然撒娇来讨她关心,什么工作压力大又进医院的,虽然知道他的意图,可季橙还是心软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10:20了,不知道他下班了没。
在理智没苏醒前,季橙已经换好衣服出门,直奔林寻墨的公寓去了。
她站在林寻墨的公寓门口,才觉得有点紧张,似乎听到屋里传来模糊的人声,她按下门铃,好半天,才有人打开门。
林寻墨看到她,也有些出乎意料,他带着探寻地笑意问:“你怎么来了”
就这五个字,让季橙无比后悔站在这里,多么林寻墨的口气啊,那种恰到好处的客气。
瞪了他一眼,“走错了”,说罢转身就走。
林寻墨顺手带上的身后的门,然后一步抓住了季橙的手臂,让她面对着自己转了过来,笑道,“小气,我这习惯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我下次注意,一定在第一时间像你表达欢喜,嗯”
看着他煞有介事地哄劝,季橙“噗嗤”笑了出来,觉得自己刚才也够矫情的,居然能因为他一句普通的询问扭头就走,完全就是知道林寻墨肯定回来拉住她。
她仰起头,还佯装带着点脾气,嘟着嘴问,“胃疼好啦”
她站在白亮亮的走廊灯下,脸色看起来白得更加柔弱,偏偏黑亮的眼睛里挂着狡黠,微侧着头,三分笑意两分娇嗔。
林寻墨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抚住她一侧的脸颊,低头吻了下去。
而这次,季橙的心情跟前两次完全不同,没有抵触也没有忐忑,反而柔柔的,心里溢满了欣喜。
虽然知道是在走廊,但她还是带着点羞怯地环住了林寻墨的腰,而男人则顺着她的动作,又把她拉进了一点,两个人虚虚地贴着。
季橙被他亲得有些发晕,只觉得他吻得越来越深入,把她心里的柔和的颤抖都亲成了沾染情.欲的颤栗,而她似乎还不有自主地随着他进逼的步伐,慢悠悠地退到了墙边。
直到她的整个背部感受到墙壁传来的寒意,才有点清醒过来,觉得他亲了好久,她的唇.舌配合他强势深入的吻,已经觉得有些酸麻,才使劲儿推开他。
两个人的唇边都泛着红润的光泽,眼睛也染上些迷蒙的情.欲,看到林寻墨眼睛里满足的玩味和笑意,季橙才使劲儿敲了一下他的胸膛,“禽兽啊你”
他轻拉起她的手往公寓里走,“我记得某人不喜欢我装君子”。
林寻墨说话的语气向来平缓疏淡,没太多情感起伏,声音又低沉悦耳,季橙觉得从他嘴里说出的流氓话,都显得特别正经,好像他说得永远是客观严肃的事实。
季橙正专心致志地腹诽他的道貌岸然,结果跟他进了房间,才觉得...刚才自己计较的都不是重点
她刚才在房门口听到的说话声果然是真实存在的,他的公寓客厅里,此刻正坐着七个男女,其中还有一个栗发碧眼的大帅哥,大家都穿着商务套装,虽然都脱了外套松开领带,但也都是套裙、西裤、衬衫。三三两两地围在矮桌旁,或席地而坐,或坐在沙发或椅子上,正交谈着工作看样子是在头脑风暴
她不是怕见人,可不是这样尴尬的时刻啊
她跟林寻墨十指紧扣,两人的脸色泛红,嘴唇微肿,除此之外,更悲催的是,林寻墨的客厅墙上还贴了上百张照片,摆成了许多“cc”的形状。虽然她上次来就注意到了,可是那时他母亲在,为了维持情侣的形象,她也不好表现得太讶异。
可现在呢,满墙的林寻墨,有他各种不足为外人看的样子,还有两人亲密的自拍
果然...
“唔”两人迎来了很长一句起哄的感叹。
他们还很刻意的,以异常恶趣味的口气问道:“刚才干嘛去了啊,怎么出去这么久,嗯”
“终于见到摄影师本尊了,照片拍得好细致深.入啊”
林寻墨笑而不语,给双方做介绍,这些人都是林寻墨的工作伙伴,其中两个是律师,那个白人帅哥就是林寻墨的合伙人,叫alston奥斯顿,是个爱尔兰人。
介绍完,林寻墨对她笑着解释,“公司遇到了一些麻烦,我们可能还需要好一会儿,你先去我房间休息”
季橙还没反应,就又迎来了一波起哄声
“林经理好温柔啊还要去房间休息啊”
林寻墨笑着不语,任他们打趣的浪潮过去,而季橙微囧,转身进了林寻墨的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
、聪明又精明的女人其实也很可爱
季橙本来想林寻墨需要工作,她留在这儿也没事做,但刚进门,见了他的同事马上就走也不合适。
林寻墨的房间几乎没变,干净简洁,实用性很强,他认为卧室就是休息的地方,所以书本、电脑、手机一类的都不会带进来。
深灰色的棉布床单被罩,铺得十分平整,旁边的柜子上只有台灯、闹钟和小型加湿器,那个加湿器还是她买的。柜子的抽屉里只有常用药物,其他什么多余的都没有。床的对面就是一正面衣柜,里面的衣服,还很骚气的按照颜色分。
林寻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西服控,就那么几家他喜欢的牌子,每个季度去逛一次,买回来的全是西装和衬衫领带,毫无惊喜可言。
季橙觉得很纳闷,像林寻墨这种生活上因循守旧的人,怎么就能做技术研发呢
他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季橙玩了一会手机,不得不跑出去客厅角落的书柜拿书,没一会儿又去倒水喝,每次她打开房门,都能看到林寻墨从眉头紧蹙到对上她一瞬间换上的温柔笑意,搞得好像她特意找理由出来看他一样。
她断断续续地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
“对方其实并不在意官司输赢,即使我们胜诉,也无法事实上阻止他们开发同类产品”。
“他们根本就是耍流氓,用官司拖住我们,现在azonbia才刚起步,到时候官司赢了,市场也已经叫他们吃得差不多了”
“难道除了打官司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吗”季橙第n次刚才房间出来,就听到林寻墨的话。
她进进出出,刚才听个七七八八,大概就是林寻墨公司新推出的一款商务用软件被另外一家大公司恶意抄袭,但是对方打了个专利法的擦边球,他们一时解决不了。
林寻墨的公司是技术精英型的小公司,而对方是实力雄厚的大企业,本来客户面就广,就算林寻墨的官司赢了,原来就不大的市场份额,在漫长的官司周期中,估计也被拖没了,还保不齐对方屡教不改,再弄出个类似的软件,那他们要再打官司吗完全是恶性循环。
季橙虽然对这个专业领域不熟,但她有熟悉的呀
她想了想,站在客厅门口问:“你们当下最紧迫的诉求到底是什么”
专心开会的人齐刷刷地抬头望向她,季橙吐了吐舌头,仍然用探寻的目光问道。
林寻墨冲她温柔的笑笑,招手让她坐过来。
季橙在他旁边的地板上坐下,林寻墨还给她塞了一个垫子。
大家不亏是专业人士,在讨论工作的时候倒也没再打趣,一个发髻梳得十分齐整的女生回答道:“当然是保证我们的azonbia能够继续盈利,但对方的市场占有率原本就比我们大,同等竞争条件下,我们很吃亏,尤其是,他们还是恶意抄袭我们的技术成果”。
季橙听得出来她在用比较平实易懂的语言给她解释,便善意地冲她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如果继续放任对方,你们的损失有多少”。
另一个年纪较其他人稍长,但估计也只有40岁出头的男人说,“预估未来3年的受益,保守数字是6亿人民币”。
季橙忍不住咂舌,又继续问道,“那你们打这场官司,我的意思是打这场仗的预算又是多少”
男人说道:“400到500万人民币之间”。
季橙仔细想了想,“我可以用300万左右的预算,帮你们打败对方,但这个数字不包括法务费用,时间,差不多要3个月”。
大家闻言俱是一愣,林寻墨全程笑眯眯地看着她,“说来听听”。
季橙看他又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忍不住瞪了一眼,说道,“打官司我是完全不懂,可是我知道如何让你们在商场以外的地方打败对方,进而重挫他们的事业”。
大家都不自觉微微调整了坐姿,好奇地盯着她看。
季橙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招数,社会化营销知道吧”
她故意面向林寻墨问道,他主要是研究云计算的,关于大数据时代的林林总总怎么可能不知道,季橙完全就是在嘲讽他。
他不置可否,一边的爱尔兰帅哥说道:“goon继续说”,其实他的中文很好,只不过一着急,就蹦出了英文。
“首先,无论是多么完善的企业机制,领导人都一定是精神领袖、核心人物,第一步,就是要把他搞臭”,季橙一本正经地说。
围坐的几个男女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招数,原来是玩见不得人的阴招。
季橙看他们的样子,道:“笑什么,你们这些人就是太死板,只想着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官司当然要打,但不能硬打啊,没听过现在很多官司,都是在网友的关注下,使整个司法程序变得透明的吗知不知道中国的未来在哪里都在网友的手里啊”
林寻墨抬手摸了摸季橙的头,温和地说道,“可是对方是高新技术行业,有什么话题可以在网络上炒作呢”
季橙像宠物一样被摸得很舒服,虽然是这个动作在外人面前,着实亲密了一些,她的思维虽然都在谈论的内容上,并没意识到他的行为是否合适,但声线还是柔和了一些,道:“往人身上泼脏水还不容易吗但是这盆水泼的,既要有关注度,又不能跟桃色或政治沾上边。”
有人不解,“为什么”
季橙道,“假设这家企业的老板,就叫他a好了,如果a跟某个女明星有婚外情,那么只要当事人带着自己的太太公开表态秀恩爱,义正严辞地声讨造谣者,那么这个绯闻很快就会被打破,他呢,还会给大众留下有责任心的好男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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