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孤兒院領養了這個被父母遺棄的女嬰,也就是現在的葉明羽。栗子網
www.lizi.tw當時因為王美貞去娘家住了好長一段時間,所以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他們兩人。
輾轉反側後,葉向榮終于忍不住撥通了一個國際長途,半晌之後,那邊才接起來。
“是孟江嗎”
孟江究竟是誰呢他就是那個為歐陽家服務了多年的家庭醫生老孟,只不過,他在葉明羽進了歐陽家之後,就選擇了離開,跟家人一起移民去了國外。
“葉向榮”他愣了一會兒後,嘖了一聲抱怨說,“不是說好以後不聯系的了嗎你怎麼又打過來了”
“我心里不好受。我對不起明羽。”他把今天剛剛得知的這件事說給孟江听。
這是自孟江移民後葉向榮第二次打電話給他,上一次是在葉明羽的訂婚宴之後,他實在沒料到她去了歐陽家之後遭遇那麼多的事,甚至差點丟了性命,後悔不迭下給故友打了一個電話。
說是故友,其實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當年孟江和他都是葉秀姿的追求者,只不過最後她沒看上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跟了歐陽謹,于是讓原本互有敵意的兩人惺惺相惜起來,最後成了朋友。後來葉向榮欠下巨額賭債,他也幫忙還了一百萬,算得上情深意重。
可是那晚葉明羽約他在“小呆咖啡”見面,告訴他她已經知道自己很可能是歐陽謹的女兒這個驚人的消息後,他再次聯系了這個老朋友,讓他幫忙偽造這份至關重要的dna報告。
“你瘋了嗎這種事情很容易會被揭穿的”孟江被他大膽的提議弄得心頭火起,不管當年如何,現在歐陽謹可是他的衣食父母。這麼多年來,他恪盡本分,歐陽家也給了他豐厚的回報,他沒想過要做任何對歐陽謹不利的事情。
“值得賭一把。你是他最信任的家庭醫生,宋雲枝既然把樣本送到了你這里,就不可能再去找別人驗。你別忘了,他可是害死秀姿的罪魁禍首秀姿年紀輕輕毀在他手上,你咽得下這口氣再說了,身為六大姓氏之一,歐陽家家大業大,歐陽謹也不會在乎多養個女兒。而我呢我還背著這麼多債,過的是什麼日子你不是不知道,再要問你借錢我也開不了這個口,但這點幫總還是幫得上的吧明羽要是進了歐陽家,我這筆欠債就不用擔心了,三百萬哪,這麼大一筆錢我上哪兒找去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的話,就再幫我這一次,我保證,是最後一次,就當我求你”
結果孟江答應了。他提供了一份假的dna報告。事後實在受不了這種日日提心吊膽的日子,很快向歐陽謹提出了辭職,理由就是全家要移民,隨後逃也似地離開了清城。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明羽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原諒你,所以這條路你就走到底吧”
掛斷電話後,葉向榮深深地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六十六章
歐陽明瑯莫名其妙被委派了一個任務,就是在身體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多去陪葉向榮消磨時間。這個任務,是歐陽珞辰分配給他的。
“為什麼是我”他委委屈屈。跟人相處是難題,他不喜歡。
“因為他是明羽的養父。”歐陽珞辰一副不容置喙的表情。
“好吧。”他答應了。只要是跟葉明羽有關的要求,他都會無條件答應。
于是,歐陽明瑯開始頻頻往葉向榮家里跑,為此還不得不冒點小小的險隨行醫生和看護、保鏢等人只能在樓下候命,不得寸步不離地跟著。
葉向榮慢慢開始沒空悲傷了,他實在沒想到葉秀姿真正的親生骨肉這個看起來像個孱弱少年的白發小子,那麼會說話,他可以一刻不停地叨叨很久。栗子網
www.lizi.tw歐陽明瑯的興趣廣泛到驚人,基本上不怎麼消耗體力的他都會來一手,什麼都是略懂,但事實上完全可以達到大師級的水平。養花種草下棋遛鳥飲茶釀酒制作美食,輕易將時間就那麼一天天打發過去。只是有一點葉向榮弄錯了,歐陽明瑯並不是話癆,事實上他常常可以連著好多天不說一句話,他的話只對想說的人說。
歐陽珞辰偶爾也會來,不過他不會像歐陽明瑯那樣一待就是一整天,基本上是略坐坐就走。每來一次,葉向榮的負罪感就增加一分,他知道這兄弟倆都是為了女兒才來的,可他對這個女兒又做了些什麼呢
但也正因為對葉明羽心存歉疚,他更不敢繼續消沉頹唐下去,若成為她的負累,豈不是更對不起她了嗎如此一來,心里雖五味陳雜,生活卻不再暗無天日,渾渾噩噩的日子告一段落,漸漸規整起來。唯一讓他忐忑的,是為了跟賭場借二十萬,房產證已經拿去做了抵押,而錢卻輸得七七八八,房子不知何時才能贖得回來。但又不敢跟任何一個人說,唯有暫且壓下不表。
段少揚翹著二郎腿坐在會議室里,邊玩手機邊听取各設計院負責“世紀城”項目的責任人匯報工作。坐在下方的許若凡心不在焉地听著,時不時翻看一下手上的圖紙和資料,目前手頭上這份是沒問題的,哪怕明空提出要審核,也不用擔心。可他只要一想到有朝一日工程質量出了問題,是因為自己一手造成,就忍不住渾身發抖。
會議結束後,他果然被段少揚單獨留了下來。
“許工,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他閑閑地點上一根煙問。
“另一份圖紙已經備好,待所有審核環節結束,開始正式施工之前,完成替換就行。”這話光嘴上這麼說說,就讓他冒冷汗。
段少揚瞟了他一眼,涼涼道︰“打起精神來,別讓人看出異樣,否則我不介意再給你找點麻煩。葉向榮死了女兒,又死了老婆,正沒處撒氣呢,你說我要是盡心竭力地幫他追查他女兒的死因,再提供那麼一星半點線索給他,他會不會像瘋狗一樣咬住你不放”
許若凡打了個冷戰︰“不要”
“按計劃行事。如果到時候真不幸要許工去吃幾年免費皇糧,我也會兌現我的承諾,絕不虧待你,還會想辦法讓你早日重獲自由,所以這筆交易還是很劃算的。”
跟殺人罪比起來,這罪確實要小多了,許若凡苦笑,諾諾應是。如今勢成騎虎,也唯有一條路走到黑了。
四月一日那天,歐陽明 的婚禮在天鵝湖大酒店舉行,排場之大,宴請賓客之多,可以說是空前。歐陽謹肯如此做,不是因為這個總是惹是生非的二女兒,而是這個難得的佳婿沈知非。他不知道女兒是采用何種手段覓得如此出色的夫君,也不想知道,他只想把這個女婿留下,成為歐陽家的新生力量。
婚禮現場人來客往,十分熱鬧。葉明羽卻因為連著數月忙于更好地掌控各個設計院,幾乎沒有閑下來的時候,哪怕有段少揚這個軍師在背後指點江山,累照樣還是累。再加上接連發生了這麼多事,身心俱疲的她早已不堪重負。此刻面對如此之多的人,想著又要不停地應酬,心中發毛,趕緊瞅準時機,悄悄溜出大酒店,去附近走走,透透氣,哪怕是冷空氣。
走著走著,卻見不遠處歐陽珞辰雙手插兜,玉立于草坡上。他的身姿永遠是那麼挺拔,帶著清冷的孤傲,遺世而**。或者也只有當他背對著她的時候,她才敢這樣放肆地看著他,而不用擔心泄露內心的愛戀與不舍。
見他長時間這麼站著,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于是好奇地走了過去。他聞聲回頭,見到她似乎並不詫異,什麼話都沒說,又轉回頭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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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麼呢”她邊問邊走到了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看一個傷心人。”
隨著他的目光看去,葉明羽看到遠處有個女子靠坐在一棵大樹下,由于隔得遠,天色又暗沉,看不真切,但不難看出是個年輕姑娘。
“她是誰”
“沈知非的心頭血。”
她恍然大悟的同時又不解︰“既然如此,為什麼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忽然轉頭看著她,目光深邃,像是要看到她心里去,淡淡地反問︰“我們又為什麼走到了今天這一步這世上本就是有許多事,都是迫不得已的。”
她回避了他看她的眼神,狠狠心道︰“過去的事情,我早就放下了,我已經是少揚的未婚妻了,嫁給他是遲早的事,你也該有屬于你的將來,你說呢,哥”
歐陽珞辰輕輕冷笑了一聲︰“我知道,不必反復提醒我。”
誰讓他愛上了這麼一個冷酷無情的女人呢既然如此,就怨不得任何人。
見她沉默不語,他繼續道︰“你做得很好,那麼短的時間就能全盤接手和管理幾個設計院,爸爸對你大為贊賞,如今明珂已經失勢,是時候開始轉戰總部了。這兩天爸爸心情很好,我會盡快向他提出這一點,並且讓你也參與到世紀城的項目中去。整體規劃和設計都已經完成,馬上就要開始進入一期工程的正式施工,此時加入,也不失為一個好時機。”
之前當他獲悉整個工程實際上是由四海負責時,十分震驚和疑惑,立刻找父親詢問原因。
為怕橫生枝節,這件事原本歐陽謹跟段氏叔佷倆達成一致的協議,是不想讓他知道的,可他做事向來認真負責,如此大動作的偷龍轉鳳,要不知道也難。見瞞不下去,歐陽謹唯有道出部分實情︰“買地的資金,大部分是四海資助的,工程由他們負責,無可厚非。”
“就算是問四海借的,將來也一定是加息償還,為什麼他們還要橫插一腳,多分一杯羹”
歐陽謹不便透露自己為此拿當年段至信的死要挾了段至遠,也不能明說對方為了讓佷子娶到自家小女兒而大手筆免了息,唯有道︰“商人本就利字當頭,想多賺一點也是應該的。再說了,如今四海和我們的關系非同尋常,也無需太過計較,分什麼彼此了。”
免息無疑大大減輕了明空的負擔,如此也是為兒子將來正式接手時少一點壓力,歐陽謹如是考量。
歐陽珞辰卻不是這樣想,他不知道上一輩的恩怨,也不知道段少揚為了替父母報仇,真正的意圖是在于擊垮明空,以為段少揚是想與葉明羽聯手,分別成為四海和明空的掌權人,屆時,兩家事實上已融為一體,不可分割了,才會以世紀城為切入點,開始染指。想到葉明羽曾親口承認的珠聯璧合佳偶天成,他黯然,既然父親和她都沒意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如他們所願便是。
葉明羽聞言一笑︰“那真是謝謝你了。”心下卻一聲長嘆,看來今後的日子必定是忙上加忙,繼承人不好當啊。
婚禮儀式正式開始,她問他︰“我走了,你走不走”
他搖搖頭。
她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他靜靜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看到這一幕的歐陽明瑯無奈地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撥通了歐陽珞辰的電話︰“我這里溫暖如春,不如上來坐坐,順便喝杯花茶,下一局”
歐陽明瑯在一葉靜止于湖面的小舟上,歐陽珞辰踏足精致的船艙後道︰“還是你懂得享受。”
他淺淺一笑,也不答話,只是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一人一杯花茶,香氣裊裊,面前棋盤也已經擺好,就等對手。今日這場人聲鼎沸的喜宴,也不過是一場鬧劇,與他沒有半分關系,妹妹有段少揚隨身左右,所以還不如拉眼前這個失意人窩在此處,偷得浮生半日閑。
一盞茶下來,兩人一直沒說話專心下棋,殺得難分難解,斗了個旗鼓相當。
歐陽明瑯輕輕咳嗽了一聲,忽然道︰“前些日子,我出了趟遠門。”
歐陽珞辰抬起頭,疑惑地將他望著,靜等下文。
“原本我是不想去的,對我來說,飛來飛去也是件苦差。”他啜了口茶,繼續道,“只是這件事非同小可,我不得不親自去一趟。”
“說。”開場白廢話太多,他微微蹙眉。
“我去了一趟韓國,目的是查明你的身世。”
歐陽珞辰一驚,面上卻絲毫看不出情緒上的波動︰“什麼意思你是說,那里是我的出生地”
“對。你的母親是韓國人,名叫韓恩珠,已經去世二十七年。而你的親生父親,就是歐陽謹。”歐陽明瑯看著他,後面那句話,幾乎是一字一頓。
仿佛平地一個驚雷炸響在耳邊,歐陽珞辰幾乎拿不住手里那枚小小的白色棋子,他顫聲問︰“你說什麼爸爸他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沒錯。這件事,其實在小瑜訂婚前一夜我就知道了。”他頓了頓,將原本要說的那句“我不想有情人被硬生生拆散”咽了下去,因為現在說這句話有弊無利,隨即又道,“歐陽謹給我看了dna報告。我這次去,是為了證實這一點。我看到了你母親的照片,她很美,你像她。”
歐陽珞辰處于強烈的震撼之中,沒有說話。
“當年她跟歐陽謹一樣,曾同在英國留學,因此而結緣。”
“英國留學差不多已經是四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候爸爸才二十出頭,尚未婚娶”
“沒錯。事實上,你母親是他第一任妻子,他們是注冊登記過的。只是後來迫于家族壓力,歐陽謹不得不選擇結束這段短暫的婚姻,轉而求娶文筱棠。”歐陽明瑯將他所知道的一切詳細道來。
可自己才二十八歲,難道說
“他們離婚了,卻還是繼續在一起”他訝然。
“是。你母親很愛他,她理解他的做法,並沒有怪罪于他,兩人依舊有來往,並且在時隔多年後,生下了你。不幸的是,你才一歲多,她就因病離世了。之後歐陽謹為了讓你能順利回到歐陽家,就想辦法改寫了你的身世,讓你以養子的身份留在他身邊。說到這里,我想你也明白了,事實上,他確實是將你作為繼承人在培養,我不過是個障眼法,以此來轉移文筱棠母女三人的視線,好讓你處于風口浪尖卻平平安安。當然了,也正因為你是他的親生兒子,所以,你絕不能跟小瑜在一起,因為我們幾個是親兄妹。這一點,恐怕小瑜在回來之前已經知道了,所以”
他沒說下去,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無需再去求證,當初她說那些決絕的話,是不是這個原因,因為愛比不愛更痛苦。
“我還有親人嗎”
“有,還有一個姨媽,叫韓惠珠,她跟她丈夫,還有一個女兒和兩個兒子生活在一起。”
歐陽珞辰點點頭,勉強落下一子。他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沒必要拿些沒憑沒據的話來誆他。養父變生父帶給他的沖擊固然大,因為那意味著之前所以為的報恩只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為歐陽家所付出的一切,根本就是責無旁貸,但此刻唯一盤旋在心底的情緒,卻是排山倒海般的絕望,因為她是他親妹妹,這一事實徹底摧毀了他最後一絲殘存的奢望。
“這一步走得不妥,專心點,還有挽回余地,可別落得滿盤皆輸。”歐陽明瑯提醒他。
還有挽回余地嗎或許真的已經是滿盤皆輸了吧。他想。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六十七章
是夜,歐陽謹還在書房查看“世紀城”的總規劃設計圖,忽听得一陣輕微的篤篤敲門聲。
“進來”兩個字的話音剛落,文筱棠便開了門,端著一碗蟲草烏雞湯出現在門口。
“快十點了,喝了它,早點休息吧,一把年紀了,熬夜傷身。”她邊說邊將牛奶遞給他。
他接過,朝她微微一笑,一口一口喝了起來。
訂婚宴當日兩人雖鬧得不歡而散,但畢竟是多年夫妻,莫非還跟年輕小兩口那樣長時間冷戰鬧別扭不成他雖有所懷疑,但也僅僅是懷疑而已,並沒有真憑實據。就算是,又能拿她怎麼樣呢難不成還讓法律制裁她嗎一家人相安無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行,挑明了撕破臉,對誰都沒好處,不如就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算了。更何況,她也算是主動服軟了,幾個月之前開始,每天都會親自下廚,將蟲草烏雞炖得爛爛的,臨睡前端一碗濃湯來給他,看著他喝下去,就像剛結為夫妻的那幾年一樣。沒有愛情,感情總是有的,哪怕感情也淡而無味,這少有的溫情,總不能無情抹煞了。
“我讓小瑜參與到世紀城的項目中去,你不會反對吧”
她搖搖頭,平靜地說︰“明空的事,我向來不管,你讓誰做什麼事,我又怎麼會反對呢我只希望,對明珂和明 ,你能仁慈一些。”
他頷首︰“我心里有數。她們兩個犯了大錯,懲罰還是需要的。如今不是挺好的麼,明珂沒那麼忙了,終于能抽空多陪陪小翰雲,增加母子感情,明 也乖多了,覓得如此良人,今後應該也不會再去外面胡搞,惹是生非了。”
文筱棠默然不語。
前些日子,歐陽珞辰提出的讓葉明羽參與到“世紀城”的項目中去這一建議,得到了歐陽謹的首肯。雖然工程是由四海在做,但頂的是明空自己的頭餃,她作為各設計院的總負責人,參與其中才是正常的。
歐陽謹並不知道,她在進入項目部的核心陣容之後,歐陽珞辰就開始逐步移交和下放權力,只知道她表現很好,傳到耳朵里的,都是對她的肯定、褒獎和贊揚。為此,歐陽謹很是愉悅,覺得自己也有一個不輸給任海的好女兒。既然大女兒心術不正形象不佳惹人非議,不如考慮讓小女兒替代她
想到此,他嘆了口氣︰“原本以為明珂是最不用讓人操心的一個,沒想到,唉,不是我不講仁慈,只是做姐姐的,是如何對自己弟弟妹妹的,她們講過仁慈了嗎”
她心里一涼,這番話擊散了最後一星半點的不舍和動搖。她默默接過空杯,叮囑了聲“早點睡”之後,就退出了書房。
文筱棠靠在門板上,強忍著許久不曾流過的眼淚,只覺滿腹心酸悲涼,失望透頂。歐陽謹,從我再次為你端來這碗湯的那一天起,我們的夫妻情分,就已經走到了末路。
時光飛逝,一年不過彈指一揮間,轉眼又一個夏天悄悄來臨,葉明羽和歐陽明瑯迎來了他們二十七歲的生日。原本歐陽謹想跟去年那樣為他們辦生日宴的,被她婉拒了︰“爸爸,去年是我跟小瑯一起度過的第一個生日,熱鬧一次就夠了。你最近身體不適,就別再操這份心了,生日而已,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日子,跟平常一樣對待就好。”
一旁的歐陽明瑯插嘴︰“沒錯,我親手做個蛋糕,大家一起分享,如何”
她听了,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雞啄米般點頭。貪吃的模樣很是可愛,逗得歐陽謹朗聲大笑起來。身體雖一日不如一日,但有如此兒女,夫復何求。
生日當晚,段少揚帶她去了他的私人別墅繁花深處。她是他未婚妻,生日這種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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