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宫·叹

正文 第51节 文 / 索嘉楠

    的一句话,不待我充分领悟这里边儿的诸多蕴含,她娥眉一垂、徐徐继续,“奴婢是为娘娘好,怕娘娘在这一枚枚的糖衣炮弹里逐渐迷失,日后荼毒入骨,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了最后她许是动了很浓的情,几多心绪承载其中,一丝一缕都是无奈。小说站  www.xsz.tw

    这话听来很真挚,能够感觉到她其中的宣泄。但这个真相浮出水面的太过突兀,叫我不能防备,叫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举措,甚至怎样的思量,所以我沉默了。

    冉幸亦是沉默。能够直言不讳的告诉我这些,其实也需要莫大的勇气。冉幸的性格是锋利且直白的,她这一副看似柔弱的身子里充斥着剧烈的韧劲儿,所蕴含的力量委实是剧烈的

    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波及着我的脑海,又漫溯迂回、顺着心房贴烫过去。突忽一下,这情绪堆叠到了一个极致,“噗”地一声,我勾唇苦笑。

    “娘娘”这无疑吓坏了冉幸,许是她以为我怒极反笑,她终于也不再沉默,甫地唤了我一声。

    我的目光错开她不去看,这心这魂儿感觉都已经迷失了去。转面间似乎是起了一阵叹息,苦笑未敛、唇畔呢喃:“我早已经迷失,又谈何继续迷失。”淡淡低低的一句,十分喑哑,听来连我自己都被这字句间充斥的气息,给作弄的突忽绝望。

    “娘娘”冉幸被我这出离她意料的反应给逼的害怕,她又是一声唤,比方才锐利,即而身子一落便跪下认罪,“奴婢知罪,奴婢已经知道错了娘娘您不要这样,别这个样子,不要吓奴婢”她的声音很急,一下下的,似乎牵着情绪起了哽咽。

    而我真的没有怪她,我连自己的命运都无力主宰,连行步人生的智慧都无法提炼,又还能有什么脸去怪别人

    面着她这越来越湍急的情绪,耳闻她这一声声的“知错”,忽然我觉的很好笑,又很可悲。

    “错了么”没对着她,是顺势的启口嗫嚅,自言自语,“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对还是错,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了”尾音下意识的拖了一拖,长长的,也徐徐的,很轻微。

    “娘娘,您不要这样说您”

    “罢了。”我觉的自己很无力,启口打断冉幸,把手里赏看了经久的那盒香饼递给她,“你把这盒熏香作为礼物,吩咐人去探望甄舞涓的时候给她带过去,本宫也算是借花献佛。”于此一顿,“先前那花儿献的并不十分好,我不知道你已经暗中做了手脚,不知道那香袋子原是留给我的,结果反倒害江娴受了许多苦楚。”又似一叹,“罢了,凭白叫她替我消灾,这又不知道是冥冥中一段怎样的因果这一次,这礼物可千万要送的稳妥,便权当是弥补了上次的遗憾。”

    这么一字一句的,我决计是真心实意怎么想就怎么说的,但在无形间震慑了冉幸。

    她应也不是,不应又失礼。看着她那眉目渐渐纠葛到一处,她似乎在心里辗转了经久,还是应下来:“是。”于此一颔首。

    我是真心觉的乏力,挥挥手叫她退下去。

    但冉幸又怎么能平复心底那一怀浅动的不安她垂目颔首,似乎是转身欲走,可身子才一侧了些微便又回转了过来。

    “娘娘”又一唤我,她重新把身子跪落,在我面前摇头不住,“您不要这个样子,您心里有不愉快那打奴婢骂奴婢都可以,但您这么一个字不提的就此揭过去,才叫奴婢真真很不安心呐娘娘”她是真的着急了,哽咽了起来,对着我匍匐一叩首。

    我颇感无奈,徐徐的氤氲一口气。栗子小说    m.lizi.tw她这个样子没有必要,当真是没有必要但她叫我说出可以令她安心的话,此刻的我又没有那份心力去研究怎样措辞。

    “冉幸,本宫真的没有怨怪你。”我茕茕一叹,眸中神彩黯淡,似乎仍有哂意,“若说怨怪,本宫也只是在怨怪我自己”似叹非叹的一落声,我把身子就势在贵妃椅上躺下去,侧了面孔、阖住眸子不再言语。

    听得衣袂细微的动响,该是冉幸起了身子。

    我没有动,推察着她想唤我,但见我这般则又不忍打扰我。许久后不闻人声,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跪在这里,但这时身上忽有轻被徐徐一盖,我知道是冉幸为我往腰身上搭了一角薄被。

    之后便又听得她足音渐渐远去,这一次是当真的退下去。

    我方睁开眼睛,但身子如是未动。目光定格着眼前这一架富贵吉祥的牡丹绣屏,突忽开始无声讥诮。

    恍惚觉的这一朵朵富贵倾城、流露天家帝王威仪的几乎专用的花卉,此刻是在无声暗哑的含笑默顾、眼波嘲讽

    121.卷八第九十八回棋快一步急掌舵1

    这一场心机谋划的局,到底还是有人比我快了一步

    那是在七月中旬的时候,已经淡出风云舞台极久的珍嫔萧氏,突然重新出了冷宫仍恢复“珍嫔”封位,把原先的“梓童苑”改作了“回恩苑”,居箜玉宫回恩苑,仍为这一宫的主妃。

    但这是陈皇太后的旨意,我半点儿都不知道

    这“回恩苑”的更名可谓是深意大存,回恩回恩,回转恩情,太后是要这位珍主子深刻感念自己的恩情,对这份冷宫提携之恩无时或忘的永久记挂。

    这个消息在后宫里一下就炸开了锅,甚至连民间坊间也都开始絮絮叨叨,大家都暗道着这位萧家的女儿委实很不简单当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么便连把她打入冷宫、身处在这样的困窘之地里,她都能在荣妃上官氏身受莫大恩宠、在世人对她渐渐遗忘的这个当口一下子重新光彩夺人的蹿出来

    这个年仅一十八岁的纤纤女子的身子骨里,到底沉淀着多少肉眼无法一眼洞穿的“大惊喜”

    听闻这个消息后,我亦一大惊缓缓儿的把身子落座下去,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

    思绪蹿动,慢慢有了些分明,我心道,显然我去冷宫看华凝的事情还是没能滴水不漏,还是被太后知道了所以这位后宫沃土、阴谋阳谋里头翻滚浸泡出来的太后,以其绝对铁血的手段从长计议,她有了自己的一段构思,赶在我之前先下手为强

    我想到的,太后又如何能想不到萧华凝是一步棋,谁执了这颗子,便可利用其攻克另一方。

    我知道太后是跟我想到了一处,我是想利用华凝跟皇后抗衡;而太后心里想的却是,怕我日后压过皇后,于是利用华凝跟我来抗衡

    “娘娘。”冉幸持着珐琅嵌彩的小壶为我往茶盏里添了热茶,她此刻这心情该不比我好过多少,但悉心安慰我,“先饮些热茶,缓缓这心绪吧”说着把茶盏往我跟前一推。

    但我此时此刻又哪里有这等心绪饮什么茶我觉的自己这头脑是一阵阵的发昏发涨,闻言后下意识接了冉幸递来的茶盏,却颤抖着手指,迟迟都没法把这茶盏送到口唇处。辗转须臾,我一阵心乱心烦,焦灼不堪间自喉管里讷讷的低嘶出一句:“我这可当真是燕子做窠空劳碌”

    “娘娘,您也别想太多,毕竟事已至此,我们还是要向前看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冉幸徐徐然这样劝我,温温的声色波及过耳廓。

    我转目看她,目光颤动了一下:“本宫这遭是被太后给算计了如此说来,倒也不能是什么很值得羞愧的事情吧呵。”勾唇一哂,讪讪的,我是在自嘲。

    冉幸点头又摇摇头:“其实想想,即便那位珍嫔娘娘得以重见天日乃是太后的旨意,却也没有什么关系。”她敛眸,“横竖怎么打算都是太后的一厢情愿,也是我们自己的一厢情愿。而万事,却都是莫测的。”

    我眼睑稍动,睫毛颤颤的瞧一瞧她:“你的意思,是”且在心中忖度开来。

    122.卷八第九十八回棋快一步急掌舵2

    冉幸又道:“娘娘且想,这珍主子她毕竟也不是一个无知无识的哑物,这颗棋子她也有着自己的心思,她未必会听任摆布、而不去自己选择主人。”这话儿说的极认真,字句内外也都有着深意的沉淀。

    我的心思顺着她的字句缓缓儿的波及着,渐有恍然大悟之感:“你说的话,真真是有着十分的道理”越这样思量着,内心那本觉拥堵的心绪渐渐也就开阔起来。

    对,这萧华凝她是一个大活人,又不是一个可以听任摆放而毫无自己主见、听之任之不得反抗的哑物要用她做局也好,行计也罢,那也都只能是我们自己自顾自的思量,如果这个人她不愿答应,那么一切都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太后和我争着抢夺萧华凝这颗棋子,但萧华凝由始至终也没有选择要当棋子

    心波氤氲,我缓缓颔首,声音沉淀下来:“且行且看,一旦这棋子有朝一日真的不能被我所用,那么留着她则必会成为引火烧身的敌对**。”

    眸色转过,正视向前方摇曳的帘幕,转睑间余光瞥见冉幸垂眸思量。

    定声敛绪,我缓缓又道:“倘使真到那时,便可毁之”中途一顿,再启言便充斥着一脉笃定,这笃定的味道弥深非常,又一字一句的,俨如从牙关里迸出的句子。

    流转的空气跟着陡然一紧须臾之间,肃杀与不祥的味道无比诡异的漫溯起来,一丝丝、一袅袅,深滋漫长,坦缓氤氲。

    当我还在心里寻思着要不要择个时间、得个由头后去看看萧华凝,却没有想到,这天珍嫔她突然主动来了我这锦銮惊鸿

    当春分向我禀报的时候,我愣了一愣,揣摸不清她的来意、也有些无措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与冉幸对视一眼。

    冉幸也在寻味,得了我这一目注视后,对我点点头徐声:“横竖时今娘娘已是荣妃,便把这位珍主子迎进来,且听听她是怎么个意思、要说些什么”

    我颔首蹙眉:“本宫只是怕,她会不会已跟太后成了一派,到这惊鸿苑来却不知道是要探我什么底细。”

    “呵”冉幸勾唇一笑,翩跹眸色对我一潋滟,“娘娘一向干练果敢,怎么眼下对着这么位主儿却反倒拖泥带水起来”一顿后,“无妨的,咱们不愁她来,正愁她不来呢如此,刚好可以探探她的底细”

    我也正这么寻思着,便对春分一个示意,春分得命后退下去。

    不一会子,便见了这位逃出生天、重新归位的珍嫔娘娘足步袅袅的进来。她着了干净素淡的玉色长裙,裙裾百褶,发丝认认真真的梳理成了斜飞流云髻,面施薄粉,娟秀大方的眉目被衬托的好处恰当,整个人看上去不浮夸、不媚俗,很是得体,很是大方。

    “嫔妾,给荣妃娘娘请安了。”打量的当口里,她对我笑一笑,曼曼一敛襟。

    我神思回旋:“若是本宫不曾记错,珍嫔娘娘好像不是这锦銮宫的嫔妃吧”于此抬手理理耳畔乱发,徐徐一笑、曼声道,“啧,这真真儿是自个宫里头的一个都不来,人家宫里的却跑的勤近自己的不如外头的,唉”这话儿透着一股子凑趣,旋即对她虚扶一把,“免了吧”又引着她往里走,吩咐冉幸赐座。

    华凝唇畔始终都是一道浅浅的温弧,笑意浅淡,却很可动人心魂儿。她对我道了声谢,后也与我面对面坐下。

    “珍嫔这一遭过来,却很是难得。”我接过冉幸递来的茶盏,凑于唇畔品啜了口清茶,即而便以目色屏退了冉幸,先佯作闲聊的调子。

    冉幸心照不宣,退身出去的时候就势屏退了这一旁的侍立宫人。

    这时周围便安静了下来,只余下我与华凝两个人。

    华凝心照不宣,她面上笑意渐敛,眼眸中沉淀了一痕肃穆。

    我并没有急着切入正题,而是寻思着她有什么正题要对我说,妙眸浅转,对着她面前那一盏茶:“珍嫔娘娘先饮些茶吧这七月的景深,暑气还未散呢。”

    她也不见外、不推辞,当真抬手持了这茶盏,凑于唇间徐徐然的品饮一口:“茶色晶莹,茶汤微苦,但入口后却很低回,甚是值得回味。”

    “一如人生。”我敛眸含笑,见她目光凝了一下,勾唇又道,“珍嫔的人生,真可谓是起伏跌宕却又甜酸和度。”这话便有了深意。

    我二人目光交错,须臾后双双不约而同的勾唇一笑。

    化解凝终于主动启口,她眸色含笑:“历经了这么多事情,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她心里忖度着我一定不会先挑明话茬,而终究得有人主动挑明的,于是她选择做这个主动的人,“娘娘前遭去冷宫里找我,是为了什么,我清楚。”这一句截定,旋又一顿,侧首微微,“而太后让我出来是为了什么,咱们也都清楚。”言的不缓不急。

    即便我喜欢她的不兜转,但此刻我诧异她的这样直接,这话甚至也已不再是直接,而变成了一种锋芒必露的凛冽

    思绪一动,我也侧首含笑:“为什么不能是我去求了太后,你才得出冷宫”不肯定也不排外的句子。

    她亦笑起来,潋滟着眸色款款轻轻:“会么”

    感受着穿堂风撩拨迂回,那些帘幕被作弄的打散了光影。这光波一丝丝的波及面眸,似乎氤氲开的浮生。

    我这么看着她,没有说话,但面上的神色一点点沉淀下来。

    当然不会

    因为陈皇太后与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处在一个战线,于任何人亦如是。那么,又怎么可能是我求了太后,才将萧华凝放出来

    思量至此,我倒真真开始后悔,倘我早知太后已经洞悉了我的棋路、有要放萧华凝的意思,当初就该往永泰宫去一趟,顺着太后的心思假意为华凝出冷宫一事求情的那样一来,我倒可凭白落下许多好处,呵。

    其实我也好,萧华凝也好,太后只是在利用我们而为沈皇后铺路、为后宫势力做着不断的均衡。而皇上,则一向都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心念沉淀,我唇畔一朵笑意徐徐的绽出来。

    华凝亦笑开。

    就这样相视一笑。

    123.卷八第九十九回旧爱之火似重燃

    不知不觉天色已近晌午,漫溯的水汽一下下的氤氲过面眸,额头不知不觉覆了一层薄汗。

    春分和夏至隔着帘子小心的唤了一声,问需不需要添置冰块儿镇着驱热。

    我便与华凝权且止了话题,要她们进来添置冰盏,并准备了各类新鲜水果精心调制的冰碗也一并呈上来。之后便重要她们下去。

    周遭这空气渐渐凉爽起来,心境也不再闷堵,似乎跟着转而一舒。

    华凝倒了盏茶,且饮着止渴驱暑。

    我便接过了方才权且按住的话题,向她委婉询问来意:“珍嫔娘娘摆脱那囹圄重回了后宫,本宫这里还不曾来得及准备贺礼。不过珍嫔一向也不是个小家子气的人,想来也是不会怨怪于我的吧”正色略略,“既然我们有着一拍即合的默契,那么妹妹此番来意,是不是便不消再言的详尽”

    华凝笑一笑,半插科打诨半回复于我:“嫔妾鄙陋之身,拼着祖上积德与自身稀薄福报才得以有了契机出这冷宫,却又哪里好意思要娘娘为我祝贺真是玩笑了”她垂眸又抬,声音也在这时正色更甚,“至于嫔妾今儿这来意么嫔妾只是想让娘娘知道,别人怎么想,在她们;而我们怎么想,在自己。”落言微微的,幻似徐薄的风儿。

    我且闻言且观察她面上的神色,佯做悠然姿态的以碧绿玉勺往冰碗里挑了一块儿雪梨,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华凝略一顿口:“我这一遭过来不为其它,只为我与娘娘一样,不愿成为别人的棋子。”最后一句声音放缓,次第沉淀,语波漾着深意。

    我桃花眸且动,波光转盼,这目色与她的目色再一次相对,彼此也都会了心意

    她的心境,我想我是明白的。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个萧华凝其实与我有着一些共通之处。

    我将小勺放回碗里,敛睫时把身子往她前边儿探探:“我们都喜欢”我颔首,目光凝视在华凝面靥,勾唇一笑、声色压低,“把别人当棋子”唇畔这一簇似笑非笑含杂的氤色,此刻氲开了,绽成曼陀罗一簇。

    流光似乎凝住,就此一默,这半晌的注目后,华凝亦勾唇。

    这便又是会心一笑。

    陈皇太后想利用萧华凝、利用我,那是她自己的事情。而我们两个也可以联起手来,对她明面儿曲意逢迎、背地筹谋心计

    “本宫就知道,珍嫔妹妹一向都是极聪明的。”我把身子一点点重落回去,敛住眸中戏谑,这样微微一句。

    “能看出一个人聪明,那这个人想来也是一辙的心思吧”华凝并未避讳我这似赞又非的赞美,徐笑盈盈,浅一道出。

    我流盼瞧她一眼,没有多言。这彼此的心思,谁也都是心照不宣。

    是,若萧华凝与太后、与未来的皇后结成一派,那么在打压我这个荣妃之后,她自己要么便是委委屈屈渡过黯淡的一世、宏图抱负不得舒展;要么便是稍露锋芒后被消灭

    所以萧华凝她若是不想死,她若聪明,就不会当真遂了太后的心。弃了太后转与我一营,对我们两个人,其实是一件互利自保的事情

    而太后之所以笃定可以拉拢萧华凝,无非是吃定了萧家气数已减,她需要倚靠强大的太后;且华凝与我就前几次过招时也有旧仇,毕竟她曾想要把我杀死在寝宫,而我也在皇上生日宴上害累她出丑等。

    但这后宫里当真就有永久的仇敌恩也好、仇也罢,什么都是虚的

    我突然想到,又或许,太后从来就没有真心看好过我。早期太后在我面前说看好我,在萧华凝面前也未必没有说过同样的话所为的,归根到底还是要我们相互不屑、相互争斗

    相比起躲在暗处不语不言,瞧来深居简出的太后,我们当真一直都在做着风云际会的舞台之上那一个个跳梁小丑;而真正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