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我回來了 文 / 最無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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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格外明媚，坐在車內往窗外靜靜眺望，遠處，只見不少新的高樓聳立，，矗立在道路兩旁，道路互相交錯著，近處，行人匆匆，車流來回穿梭，優美動人的喇叭聲好像交響曲般，彼此起伏，這一切對于葉曉書來，都是那麼美，心情格外激動，他在心里吶喊道，“我回來了！”
葉曉書的家庭環境很一般，父母都是普中職工，一年也掙不了幾個錢，除了生活上的曰常開銷以往外，再加上他上大學所要的費用，可以說積蓄也不多。家里的那套破舊房子，還是他媽爸10年前，工廠分福利買的兩室一廳，房子在一層，還有個小院，朝陽，所處地理位置還可以。要是擱在現在，房價飛速上漲，能不能買起還是個問題。
車走了大概10來分鐘，到了葉曉書家小區外，他付過錢下車，拎著行李走進了小區。
望著，行走在小區里的那一幅幅熟悉的面孔，葉曉書微笑的一一點著頭，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幾年未歸，大家有點陌生，還是被系統整的變化太大，見到他表情的人都是一愣，雖然看著有一點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是誰，也沒人上前去搭話。
心情激動的葉曉書，這個時候哪里還能顧及到這些來，反正以後在家的時間里，自然會慢慢熟悉起來，他快步走到家讀力大門前，也許是近家情怯，沒敢直接按下門鈴。
在門外徘徊了一會，激動地心情才稍稍平息了下來一點，葉曉書深深吸了幾口氣，伸出雙手緩緩的向門鈴按下。
“鈴鈴…”
片刻，一女人略帶不滿蒼老聲音傳來，“這是誰呀，大周末得——”雖然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但意思不言而喻。
這時，听到母親的聲音，葉曉書的感情再也壓抑不住，眼圈迅速紅了起來，帶著哭腔道，“媽媽，是我。葉子回來了！”
聞听，兒子那令人牽腸掛肚的聲音，李秀芳疑似在夢中，手里熟練的掐了一把旁邊還在夢中熟睡的葉博，猛的驚呼了一聲，“老頭子快起來，快起來，葉子回來了。”她邊說還邊穿著衣服。
葉博被身上傳來的一陣劇痛，清醒過來，本來還臉帶著不滿，听聞到兒子回來的消息，一愣，頓時臉上一變，掛滿了驚喜，問也沒問，急忙也穿起了衣服。
不一會，傳來急速的“ ”走路聲，門打開，借著直射而來的暖暖的陽光，葉曉書靜靜端詳著父母那和善，慈祥，激動的面容，他們的兩鬢已快掛滿了白發，顯得蒼老了很多，葉曉書知道這全部都是為了他，心中無比的痛恨自己，眼中的淚水不可壓抑的流了出來。
“啪”
葉曉書跪倒在地，磕了3個響頭，抬起頭，痛哭了起來，“哇…，爸媽對不起呀，是孩子不孝，3年來沒回家一趟，讓你們牽掛了。”
雖然葉曉書變化很大，但對于葉博和李秀芳來說，兒子就是他們的一切，何況在外幾年有點變化，也是正常的情況，就從葉曉書的眼神里，也能輕易認出，這是他們撫養了20來年的孩子！
李秀芳蹲了下來，扶著葉曉書手，端詳著滿臉淚痕的兒子，眼圈也紅起來，猛的抱著葉曉書哭道，“兒子呀，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媽媽也想你呀，你這孩子，回來怎麼不先和家里說一聲。不哭了，乖呀！”說著她自己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葉博站在門口看了幾眼，轉過身去，作為一個父親，在孩子還要保持一定的威信，他把臉上的淚水偷偷擦干，笑說道，“好了，好了，瞧你們娘倆，快進屋吧，被鄰居看見了還不丟死人！”
李秀芳回了句，“我願意，”隨手抹了抹眼淚，她把葉曉書拉了起來，走進屋里，大手一揮對葉博說道，“今天葉子回來，發布解酒令，我去買點菜，給你們做點好吃的，你們爺倆喝兩杯。”她轉頭對葉曉書說，“葉子，想吃點什麼？”
听著媽媽那如天籟般的話語，葉曉書忍住再次要留下的淚水，嗚咽著笑說道，“老媽先不要忙，我現在還不餓，再說了——，老媽做的我都愛吃！”
“晚了就不新鮮了，還是早點去的好，你這孩子就會哄媽媽開心。”這3年來，李秀芳為再次听到兒子馬屁聲，心情更是大好，笑呵呵去洗了把臉，邁著輕盈的腳步，走出了家門。
“或許這就是天下父母的心，老是想把最好的東西留給自己的子女。”凝望著李秀芳的身影，葉曉書心中感慨道。
隨後，葉曉書陪著葉博坐到了沙發之上，葉曉書還沒來得及張口，葉博就滿面紅光的笑說道，“還是你回來了好，待遇立馬提高哈哈！你都不知道你媽媽，你不在家里喝酒有限制，吸煙想都不想。
“老爸，老媽那還不是為了你好，要我說呀，還是少喝酒，煙能不吸就戒掉算了，對你身體有好處。”葉曉書勸說道。
葉博嘆了口氣道，“多年的老習慣了，哪里有你說的那麼輕巧，說戒就能戒掉。”接著葉博臉色一變，瞪著葉曉書道，“臭小子就會說我，你小子，小時候還不是老偷我的煙抽，不要廢話了，快給你老爹我來一根，這早上一起來，不吸兩口渾身都不舒服！”
尷尬一笑，葉曉書遞過去一盒紅塔煙，望著眼前原形畢露的老爸，他就知道老媽就算實行了經濟管制也看不住，恐怕平時也沒少蹭煙。
這時，葉曉書感覺臉上黏黏的很不舒服，笑說道“我去洗把臉，一會再陪你說話，老爸。”
“呵呵，快去吧。”見一臉淚痕的兒子，葉博笑著回答道，嘴里還美滋滋的抽起了香煙，手里不慢的把罪證收到了腰包里。
站了起來，葉曉書仔細的看了兩眼家里的情況，頓感，心中十分難受，他腳步沉重的走到洗手間，家還是那個家，一成沒變，原來破舊的沙發，還靜靜的坐落在那里…
葉曉書在外面，雖說沒花天酒地，但每年寄給家里的也只有那區區的5000千塊錢，就是這些錢，他父母也一定給存了起來，為他的將來留下做打算，不會舍得花一分。剩下的錢，葉曉書幾乎都花在舒蘭的身上。他想想自己真不孝，別人都是衣錦還鄉，自己要不最後發的獎金，幾乎是一無所有，心里的負罪感，怎麼也無法減輕絲毫！
站在洗手間內，葉曉書靜靜想了一會，才把頭上的帽子取下來，洗了把臉，擦拭下。然後，他摸著光光如也的腦袋，望著鏡子里得自己，哭笑不得，暗想，“這光頭形象，可怎麼交代，知道自己有女朋友，一會老媽肯定還要問舒蘭，這事鬧的，趕在了一起。”
他轉念一想，暗打起了壞主意，“就是你了馬丫，叔叔對不起你，找你頂缸，回去有大大的獎勵！”
滿臉尷尬的葉曉書，扭扭捏捏，就像大姑娘上花轎一步一回頭的，走出房門。
正在吞煙吐霧的葉博，瞥見兒子這新形象，他兩手夾著煙，傻呆呆張開了嘴，就好像被施了魔法，定在那里，直直看著葉曉書，愣了下才說道，“兒子，你這是整的哪一出？”
“還不是我主管他們家的胖孫女，調皮搗蛋，弄了塊口香粘我頭發上，沒辦法都給剃了，對了，我們主管還叫我給你們帶個好。”
葉博心里還以為發生了什麼變故，听到這里放下心來，松了一口氣道，“小孩子不懂事，你可不要和她計較呀，是不是你給我們說的那個馬叔？”
“對，就是那個。老爸你還不知道我的脾氣，怎麼可能呢，嘿嘿！”面帶微笑，葉曉書轉移了話題，“老爸，現在你們工作還那樣嗎？”
“現在工廠不景氣，也就湊活發點生活費，我和你媽媽不用你⺪心,怎麼掙的也夠我們2個人的。你呢，在外面不用省錢，要沒有了就和家里說。”葉博探了探身子，一臉關注的的問道。
多年沒見的兩父子聊了起來…
過了會，李秀芳提了一堆東西走了進來，葉曉書快步走上去接過，送到廚房里，嘴里還說著“老媽，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知道我就和你一起去了。”
望著兒子的形象，李秀芳也楞住了，最後葉博給解釋了下，才算恢復過來。
葉曉書回到客廳，見李秀芳還站在那，臉上帶著好笑的表情看著他的光頭，困窘的葉曉書拉著老媽坐在沙發上，沒敢再提這個話茬，說道，“老媽，坐著說說話，等會在忙，在外面怪想你呢。”
“對了，我回來的時候，剛發的獎金還剩2萬，我還給你們買了點補品，你和老爸想吃什麼就買點，不要那麼辛苦。”說著葉曉書就站起來，從行李里面把錢和東西取出，放在李秀芳手上。
李秀芳直往外推，“你這孩子就會浪費錢，還買什麼東西，家里也不少你的錢，你自己的錢，你就存起來好了，我和你爸爸工資夠了。”
“老媽，這是我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不要讓我心里內疚！千萬不要省，你們該吃吃該喝喝，沒有了在給我要，這樣我在外工作才能安心。老媽，咱不差錢。我現在一個月怎麼說也有個萬把工資，你就不要為我擔心了。明年我們頭還說，要升我當主管會拿的會更多。你們就瞧好吧！”葉曉書撓撓頭，故作得意的說道，心里還在想，老爸老媽不是要騙你們，只是想你們可以過得好點，不要那麼在為兒子⺪勞。
李秀芳葉博一听那麼多，嚇了一跳！
“呵呵，那好，那好我兒子有出息了，知道關心爸爸媽媽了。我去把錢先放起來，有時間去存上去。”兒子回來以後，李秀芳的嘴都沒合上過，開心的說道。
見老媽走進了屋里，葉曉書又從兜里拿出2000塊錢，小聲道“老爸，你的，快點收起來，嘿嘿！”
說著遞給了一副你明白的表情給葉博，見葉博不收，葉曉書坐到葉博身邊，硬塞到他兜里。
李秀芳走了出來，想起兒子經常的提的女朋友，張口關心的問道，“葉子，你和那個舒蘭怎麼樣了，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兩個人在一起不合適分了唄！”葉曉書表情暗淡之色一閃而過，立刻換了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笑說，“沒事爸媽，都已經過去了，你兒子我這麼優秀，還怕找不到老婆——”
李秀芳雖有點擔心，還是臉帶笑道，“老頭子你還別說，咱兒子在大城市那麼長時間，不但個子高了，也越來越有小白臉的潛質。這小臉蛋，越來越嫩了，我看只要是女人都會被咱兒子迷倒！”
“那是，我兒子永遠是最棒的！”葉博大言不慚的接口道。
哈哈，一家人笑了起來。
“父愛如山、母愛似水！！！父母的愛是天地間最偉大的愛，是最無私的愛，自己的兒子永遠是最好的。爸媽的好，我怎麼才能還清？”葉曉書的心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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