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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陆酗同人)双城

正文 第81节 文 / 冻米糖

    陆小凤跟前。栗子网  www.lizi.tw

    陆小凤阴沉着脸,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将木匣接了过去,一言不发地往外走。他正要跨出门槛时,来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吟吟道:“还有,我最近终于找到了凌公子努力藏着的东西。”他从内襟掏出一物。

    陆小凤一愣,而里边的人嘶哑地叫了声:“不”

    一块玉,一块寸长的玉。莹泽圆润的光。

    来人走到门口将它递给陆小凤:“看不出特别。不过凌公子这么用心藏着的东西应该挺不凡。陆大侠也带上,给贵国天子,也许他认识”

    里边的人有些惶然,急道:“你陆小凤不”他立即被人捂住了嘴。

    叶孤城听到这里神情骤变,寒光射向陆小凤。

    陆小凤知意,从内襟掏出一物,递给他。

    叶孤城接过只是一暼,便极力沉下气,定定神,好像不这么做就站立不住似的。

    皇帝上前,不自觉地出声:“这,我见过,和爹的那块”他取过玉仔细瞧了一阵,点头肃然道:“就是我爹的那块,天下间不会有另一块一模一样的东西。因为这是生玉。”

    陆小凤愣住了。

    叶孤城却眼神空茫,整个人摇摇欲坠。

    是的,这是他的生玉。

    作者有话要说:

    、生玉

    莆玉天下少有,是亲兵严密守卫,专供皇家使用的矿脉。皇子皇孙一出世便有专人占卜问天,根据时辰方位在矿中精择一段玉料。

    莆玉开采之初质地柔软,工匠在玉上镂刻上皇子皇孙的名字,之后字迹会渐渐沉下去,而玉石表面复又合拢,看不出琢磨的痕迹。沉下去的字迹会慢慢延出花纹,就好像字是玉中的花纹长在里面一般。这就是莆玉的好处。

    小篆的熙字,是他的名字。

    "我叫朱厚熙,你可以叫我五郎。"床榻上那个笑吟吟的人。

    对,当时脑中闪过一念,似乎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字穿衣时硌到的物件让他陡然反应过来,这是生玉。他当时给的,是他自己的生玉。

    他有点意外,笑了下:"好吧,不过,朕不能白要你的东西这个给你"

    他早就将他的生玉托付给你他握着玉石当即愣了半晌。

    生玉如人,若是遗落,大为不祥。玉如其名,是要与皇子皇孙相伴一生的东西。不过也有人的生玉不在自己身边,而是托付别人收着。不多见,前代皇帝的生玉就是由皇后收着。也有皇子王爷将生玉交给自己最喜欢最信任的人收着,但世间无常,人心多变,这样的人,很少。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却随便予人,他觉得他荒唐。

    而后,发生了很多事。流言四起之时,他坦然以对,"我已经让太傅去想办法两情相悦,共结连理,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我就是要告诉天下你是我喜欢的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他处置流言的方法让他惊讶。坦荡荡,从没有遮掩的意思。

    我喜欢你,他说。

    他紧紧攥着玉,手心里的痛和炙热一阵阵袭来。

    离京前,他让孤鸿将此物还给他。

    他没有惊讶。孤鸿说皇帝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带回一物。

    他的心一沉。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要收回那块玉的意思。

    我当时给你那块玉也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白云城的印信。建城之初传下的玉印,年代比白云城悠长得多,极少启用,不为人知的最古老的印信。白云城于朝廷海务而言很关键,我想我可以将白云城托付给你,如此而已。

    朱公子来白云城时,他曾想解释清楚,但最终却

    叶孤城转头向陆小凤,眼神冰冷:"他在哪里"

    皇帝沉吟了下,回身找折子:"垯坦的动作很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是,边关是有传报垯坦使节在关外,为要事而来。"他的神情也冰冷无比。

    陆小凤皱眉,想起走出院子时那个人说的话:"我们会派人去贵国商量,迎回凌公子,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啊。"

    皇帝接着说:"垯坦边将没有理会,只是发了个奏报。如此说来,朕倒是又要会一会这个老邻居了。"寒气四溢。

    叶孤城静立不语。

    垯坦使节来到京城,提出了他们的要求。

    皇帝冷笑:"五个西北重镇好胃口。"

    使节很镇定:"陛下,我们大王觉得这个开价很合理。毕竟他不是平常人,要得少了,反而有失恭敬。"

    皇帝又笑:"开国以来,我朝从未让过一寸土。"

    使节依旧毕恭毕敬:"陛下,凡事皆有例外。我听闻贵国向来以为百善孝为先,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皇帝并不意外,冷声道:"你们的说辞可有凭据"

    使节笑了笑,从容应道:"大王已托付中原享有盛誉的陆小凤陆大侠将凭据先一步送来,他还没到么大约是路上耽搁了。陛下放心,陛下若看过绝不会失望。"

    朝廷只允许使节一人进关,一路严加看守,不露半点风声。所以,垯坦使节赴京觐见皇帝,大臣们却分毫不知情,除了叶孤城和太傅。

    太傅年事已高,不能天天上朝。但皇帝依然极为器重这个老臣,隔三岔五就会派人向他咨询意见。这次觐见除了皇帝,只有这两个人在场。

    使节已被带下去。

    皇帝一改刚才的冷静,噌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太傅跟前:"太傅,朕"

    太傅的神情很平静:"陛下,老臣以为这很可能是垯坦的奸计。"

    皇帝一怔:"这是我爹的玉,木鹞是我爹的手笔,旁人做不了假,朕不会看错。"

    太傅的话语不疾不徐:"老臣没有说这两样东西是伪造的。但人就不一定了。"

    皇帝一咬嘴唇:"可是陆大侠说"

    "陆大侠是看到了人。但那个人已面目全非,别人是这么称他没错,不过那个人究竟是谁恐怕谁也无法说清楚。"太傅的声音依旧平稳。

    皇帝大异:"太傅,您"您是爹最倚重的臣子,最忠心耿耿的人,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太傅不动声色:"陛下,此人的身份无法查明。垯坦又如此漫天要价,老臣以为陛下不应理会。"

    皇帝的吃惊无以复加:"不理会可那要真是我爹"他很可能就是,虽然,也许我已经认不出他来。

    太傅抬眼望向皇帝,轻叹一声:"陛下还记得英宗的事吗"

    皇帝浑身一抖。

    "英宗当年被瓦剌所擒,瓦剌亦曾漫天要价。但朝廷未予理会。一年后,瓦剌自觉无趣,送回了英宗。"太傅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皇帝的声音在颤抖:"太傅,您是说要朕不去理会这个消息,消息里的一切可,他如果就是我爹"

    "关心则乱。陛下。如此一来,垯坦自然有了要价的好牌。如果陛下不去理会,他垯坦押着他是因为他有价值。如果垯坦认为他已毫无用处,他大约也会回来,就像当年的英宗一样。"太傅冷静的声音。

    皇帝喃喃道:"对,太傅说的没错。但是,但是,那我爹垯坦要是肆意折磨他我就看着,眼睁睁地看着不管这"

    太傅不为所动,看着皇帝:"陛下,五个西北重镇,崇山峻岭之间固守险要之处,是西北乃至整个帝国的要害。前朝繁华胜景,富庶如斯三百余载,却仍不敌垯坦铁骑长驱直入。无他,就是因为当年的疆域失去了燕云,千里平原,无险可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陛下,前车之鉴,这不是能拿来商量的事。"

    皇帝紧紧皱着眉:"太傅,您说的朕都明白。但是我爹我不能不管,不,太傅,我不能,我"

    太傅望着皇帝,语气平和:"陛下,如果,如果他如果真的就是他,他会愿意您这么做陛下好好想想,西北军数十万将士,多少血肉巩固铸就的险要之地,只为一人就拱手让与垯坦"

    皇帝脸色陡变,嘴唇发颤:"不,太傅。他是我爹,这不一样我爹他,他一定很想回来,否则他不会做出那只木鹞太傅也许可以和使节谈谈,改用赎金"

    太傅很平静:"陛下,如果您真是为他好就不应该这么做。一国之君,应以天下社稷为重,绝不应给敌国留下把柄。陛下,您若提出改用赎金就等于默认了此事,到那时您觉得垯坦会只满足于现在的条件他们的贪得无厌,陛下想必也知道几分"

    皇帝的脸色极冷,冷笑道:"太傅的意思是,让朕做一个不忠不孝之人,为天下人耻笑"

    太傅安然道:"不。陛下仁孝,天下尽知,岂会为一点敌国散布的谣言而改变垯坦散布谣言,企图以不实之言要挟我朝。陛下虽万分怀念先皇,无奈离隔千里,实难分辨真伪,在百官的力劝下放弃查究此事。"

    皇帝愣住了,太傅您

    太傅的语气依然平静:"陛下可以告诉垯坦,如果他们真有诚意,不妨将人带来京城让我们好好分辨。若真是先帝临世,本朝必有重谢。两国也可以共弃前嫌,共享太平。毕竟先皇已逝多年,突然冒出个人说是他,又在垯坦手上,这样的事,实在荒诞,凭谁都不会轻易相信要是故意传谣,更是用心险恶,先皇在地下受此惊扰恐怕也会不得安宁啊。"

    皇帝一时无语。

    太傅接着往下说:“陛下,请务必三思。此事离奇荒诞又远隔千里,就算天下人知晓也不会怪陛下无情。陛下只是听从了百卿之谏,以江山为重。”

    皇帝定定地看着他,轻声道:“太傅,您一直对朕很好。您的意思朕都明白。您想一力承担骂名,到时候就没有人会来怪朕了,是么但是爹说过,皇帝是拿定主意的人,拿定主意后就要承担一切相应的结果。朕要是这么做了朕不会怕被骂铁石心肠,但是朕太傅,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么爹说您一贯很有法子”

    太傅冲他摇摇头:“陛下,不理会是最好的法子。”

    一直不作声的叶孤城开口了:“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臣请出使垯坦,分辨真伪,之后陛下再做决定也不迟。”

    皇帝大惊:“师父,您”

    叶孤城的语气平静:“垯坦漫天要价,只是要价而已。我们亦可与之周旋,进而分清消息真伪。出使垯坦,一举两得。”

    皇帝紧紧盯着叶孤城:“师父,要垯坦就是不怀好意,有谋害之心。您这一去”

    太傅也道:“王爷,不妥。”

    叶孤城嘴角一收:“圻儿认为我无法自保”

    皇帝脸色一凝,苦笑道:“自然不是。”

    太傅肃然道:“王爷的功夫天下皆知精妙。但王爷功夫再好,也只是一个人,王爷请三思。”

    叶孤城淡淡道:“无论垯坦有何图谋,也要近看详探才能知晓。垯坦盛情如斯,叶某去走一遭,瞧瞧他们的待客之道也好。”

    太傅缓步走出御书房,瞥了眼身边的叶孤城,长叹一声。

    叶孤城冲他微微一躬:“太傅放心,叶某自有分寸。”

    太傅的眼眸里闪着精光,看着他没说什么。还是没能劝住他,五郎,你会怪我吧。但是,他的眼眸又有些黯然,如果你真在那里很多年,也许发生了很多事,所以,五郎,我可能也不认识你了你有你的道理吧。

    他想着又长叹了一声,颤巍巍地向外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休息天,本来应该休息的,对手指

    、出关

    万梅山庄来了一个行色匆匆的人,一到就拿出把小刀往自己的胡子上刮去。一只手以闪电之势扣住了他:“先说什么事”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

    陆小凤一愣,急道:“西门,跟我走。叶孤城要出关,他一个人太危险。”

    “出关为何”白衣人盯着他道。

    陆小凤跺了下脚:“咳,这事可长。好吧,是这样”

    西门吹雪听他讲完,剑眉一耸:“所以叶孤城出关是去见凌公子或者一个自称是凌公子的人”

    陆小凤点头:“对。京城都知道镇南王出访垯坦,近日成行。听上去声势不小,其实叶孤城只带了一小队卫兵,和使节一起前往垯坦腹地。这,这太危险。”

    西门吹雪不为所动,只是瞟了他一眼。

    陆小凤脸上都是汗:“此事似真似假。如果那人真是凌云,叶孤城就这么去,恐怕也没办法将人带回来。那人伤得很重,面目全非,只会拖累他。要,要不是那就”

    西门吹雪冷冷道:“传消息的人是你。你没确定就告诉他了”

    陆小凤苦脸:“那人,脸上,手上很重的烧伤,看不出来。但他身上的玉还有那个木鹞都是真的。我还能怎么分辨所以西门,快跟我走。他需要帮手,不管是真是假我们得去帮忙”

    西门吹雪慢慢地擦着剑,不作声。

    陆小凤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小刀往自己胡子上刮去。“丁”的一声,小刀被剑气弹开。陆小凤一怔。

    西门吹雪站了起来,正色道:“我不去。”

    陆小凤目瞪口呆,什么他的脸色很差,西门这时候你就别玩了吧。

    西门吹雪神情严肃,冷冷地看着他:“我不去。并且我认为你也不应该去。”

    陆小凤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西门,你在说什么

    半晌他才缓过一口气,道:“西门叶孤城这么贸然出关,很危险。万一,万一是垯坦的诡计,万一那个人不是凌云,他,他可能就,就,就回不来了”他咬咬牙说了句狠话。

    西门吹雪冷声不变:“如果那是他的愿望呢”

    陆小凤惊讶地张大了嘴:“他的愿望你是说,你是说叶孤城的意思是”

    西门吹雪点点头,手腕一翻将剑收起,转身回房。

    陆小凤愣愣地站着。突然他大叫一声:“不西门,不不管怎么说,如果凌云在”

    “他不在。”白衣人回头打断了他。

    “不,如果凌云知道肯定不会愿意他这么做。”陆小凤定定地看着他,抹了把脸,郑重道:“也许你是对的。但凌云不会愿意他出一点危险,我还是得去帮忙。告辞。”

    身影一晃已无踪迹。

    白衣人遥望天际,不为人知地暗叹了一声。

    叶孤城骑着马,在一队卫兵的簇拥下匆匆而行。

    紫禁之巅,初见。

    七年后我失去了你。

    而一转眼,又是七年。

    我还能再等待一个七年,或者更多的七年么。我想我已无法再忍受如此漫长寂寞的等待,时光已经噬去了我的耐心。在没有你的世上待着,度日如年。我和我的心都已不愿再忍受如此难挨的煎熬。所以我来,我来找你,不管是不是你,我都可以得到一个答案。

    你在,很好。

    你若不在,无事,我终于可以去陪你,我会找到你。我真不该让你等那么久的

    无论如何,我们都快要见面了。我很高兴,你呢,你也会高兴吧。我们最终能在一起,对不对

    呼啸而来的风,卷起他的衣袍,他的思绪也随风纷扬开来。

    望不见深处的房间,黑漆漆,密不透风,只有几盏灯火摇曳。

    一张圆顶的大床,纱幔下躺着一个人,冲他轻笑:“叶城主。”

    那个人像是毫不意外,轻叹道:“总坛重重烟瘴,但叶城主还是寻来了,好本事。”

    他显出几分苦恼:“唉,我爹去了后,这帮人就越来越不着调了,也难怪”

    一缕剑气,纱幔缓缓飘下,里面的人依旧安然地躺着,苍白的脸上笑意不变,眼神却很遥远:“嗯,当年堂兄那一剑正中膻中穴,破了我的自愈秘法,呵呵,是天数么我的确小看了他的本事。而那缕剑气崩裂了我的大半经脉。当日爹虽然救走了我,但正如叶城主所见,我已经成了个废人,爹的本事再好也救不回来呢。”

    他的气息平缓:“我爹大怒,难得一见。他一向走位飘忽,没个正形。我小时候很少看到他。大了我知道他醉心于掌管魔教,心里老笑他,好端端的王爷不做却和江湖人鬼混难道这样就能尝到万人之上的瘾我爹懒得解释,只是常常将我抓到魔教做事。然后爹是对的,魔教很好用,当我要办一些不那么好办的事时”

    “那件事可惜,魔教再好也有摸不到的事,比如就不知道原来叶城主和堂兄的关系如此非同寻常。”他笑得很妩媚。

    “爹行走四方,踪迹成谜,我原以为他不在意我,我错了。爹郑重告诉我会完成我的心愿,不管花什么样的代价,他做到了。真是我的好父亲。”他的笑意愈浓。

    “我说过的话,叶城主还记得”他头一偏,眼眸里几分兴味。

    背叛宫九的人,不会死,死太便宜,宫九会让他们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痛不欲生

    手一紧,心似乎也紧了一下,锐利的目光直刺笑吟吟的人。

    那个人毫不在意,喃喃道:“诶,其实我也在等叶城主。我的心愿已了,孤单单地待着这里也甚是无趣。”

    当雪亮的剑光迎面而来时,他的嘴角向上弯起,轻声道:“谢谢。”

    他永远睡了过去。

    我会让你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痛不欲生。

    叶孤城紧攥着手,仰头微敛眼眸。很久之前的话,却越来越清晰,似乎扎在了心里。这样的记性真是老了呢。他心中自嘲。

    “叶孤城”一骑骏马飞驰而来,马上是那个有四条眉毛的人。

    叶孤城一怔:“陆小凤”你怎么来了

    陆小凤一脸郑重:“我去找帮手。他不肯来。没关系。我会跟你一起去。”

    叶孤城几分暖融几分感慨:“你走吧。你不该来。”

    陆小凤盯着他,道:“他也这么说。不过我必须跟你去。你你不能有别的念头。他,他不会愿意你这么做。”

    叶孤城眸光一闪,淡淡道:“我会有什么念头”

    陆小凤瞪了他一眼,一勒马:“你我会看着你就是。”

    叶孤城极淡地笑了:“陆小凤,回去吧。就快出关了。很危险。”

    陆小凤气呼呼道:“危险你还我行我素,不知道是像谁。反正事是我这里起来的,我有必要看好你。”

    叶孤城突觉无奈,想说什么却被陆小凤截住了:“我不会走,我是代表他,他不会愿意你出事,你最好记住。”

    叶孤城嘴角一收:“他,是谁我又去见谁”

    陆小凤神色冷峻:“他是我认识的凌云。你要见的,是现在的我不知道。”

    说完他一扬马鞭,跑到前头去了。

    叶孤城若有所思,嘴角轻扬,是这样么

    商议地点最终定在察亚加海,离乌淖尔海最近的垯坦大镇,是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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