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名的王爷,是为了什么白云城总得有点表示,比如替朝廷按住这些个不省心的岛主们”
“可是,城主也不需要勉强自己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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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啊,得得,跟你说也白说,快收盘子去。”
等这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走开,拐角的阴影里皇帝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他走得很急,出了角门,在街道上匆匆而行,面孔森冷,寒气四溢。
叶孤城,哼,谁让你喝酒了你那破酒量,真是自不量力谁让你做什么海越大会了你这么喜静的人,我是在想你什么时候开始爱热闹了
突然他脚下一顿,叹息了一声,脚步开始放缓起来。是的,叶孤城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极好的白云城主,托付他的事他总能办得妥帖周全。皇帝还能要求什么呢他轻揉额角,自嘲地笑了,是皇帝要求的太多了,所以失望失落在所难免啊。
夜色愈浓。
他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看着街巷的景致,心中自语,明日就回去,挺好也不用再待在这里碍眼叶孤城大概很无奈吧,一个不喜欢不想见的人在他府上大刺刺地待着又不好说什么真不能怪我,都是载圻闹的。皇帝笑着摇摇头。
夜已深。白云城虽不宵禁,街道上也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突然皇帝一闪身,跨进了侧边的阴影里。就听见噌噌噌几声,几条黑影从身后的宅院窜出,向东南方急急奔去。他们的身法不错,起落几下,就跑得远了。
飞贼这里是贼窝皇帝兴味地一笑。叶孤城,我以为你治下的白云城应该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怎么也有贼呢正要走开,院子里飘来的说话声却让他身形一顿,这个声音似乎听见过
院子里,两个人正往屋内走,其中一人问道:“岛主,这他们去了真能成功”
另一人冷笑一声,迈步进屋:“这与我何干我做我该做的,拿我该拿的,呵呵,大将军倒真不错,真金白银,毫不含糊。”
“东瀛离南海这么远,真想不通他们干嘛要对叶孤城下手。”
“你啊,眼睛就看到鼻子下那一寸,没脑子。你看这几年,还有有关倭寇横行的消息么”
“倭寇没有神机营的新炮,他们哪里敢”
“这是一条,更重要的是白云城和白云城内的威远军按住了南海于是朝廷有更多的精力去对付东部沿海曾经猖獗一时的倭寇,于是”
“幕府不高兴了难道倭寇原本就是他们派出来的或者倭寇和东瀛本身是一体。一伤俱伤会么整个地方都是贼窝”
“呵呵。这可难说。东瀛此番派出众多高手,足见叶孤城已成了他们的心病。”
“但叶孤城的功夫就算东瀛的兵刃有不凡之处,他不是一柄断剑就削成两截了”
“封茗啊,让你去探虚实不假。东瀛人之前不是还冒冒失失地探过简莫楼的流雯剑那天仓君大人很生气,他原本只想暗中试探,没想到术君大人这么一根筋,呵呵。但他们可没把最好的东西亮出来,那三个人的兵刃你见过一眼而且他们自己也有帮手。”
“没有。岛主,我那把刀是他们给的弹丸之地上也有如此高明的铸匠真看不出来。”
“呵呵,其中大有玄机哪。东瀛人的弯弯肠子可不少。盛会正典借机谋刺,不中。你去叫板叶孤城,亦无果。但他们关心的可不是是否能成功”
“岛主”
“你看看叶少主在哪里,亲卫们又在哪里哈哈,我让老罗他们弄点动静出来果然你不觉得这样一来他们的胜算很大”
屋顶的人影一晃纵向另一侧街道。有人在屋脊垂檐间狂奔,就像一道炫光划过夜空。
握剑的手中滴下的一点不起眼的血。
载圻焦灼的目光,欲言又止的神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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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主去盯着普丰岛的人了”
“西门庄主在院中养神”
“他们可没把最好的东西亮出来,那三个人的兵刃你见过一眼”
“城主一会儿工夫就醉了”
叶孤城
叶孤城
叶孤城
作者有话要说:
、中计
清澈的月光洒在院子里。一片静谧。树影朦胧,轻风拂来,微微晃动。
几条黑影在外一晃,轻巧落地,声响几不可闻。打头的人一挥手,几人四散开,慢慢地向主屋靠拢。
无声无息间屋子的门开了。
一片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卧榻上一人安睡,屋子里微微有些酒意。
他的呼吸不那么绵长,似乎有些淤积在胸。打头的黑衣人了然狞笑,亮出长刀,雪亮的长刀已紧握在手。
叶孤城很好,这就给你个痛快。
寒浸浸的刀光蓄势而起,渗人的低笑声就在此时院子里一声断喝:“叶孤城”如同惊雷劈过,树影沙沙乱颤,屋内的人不由一顿。一团狂风卷了进来,一道耀眼的紫光劈向黑影,只听“叮叮叮”三声脆响,接着就是有人扑地的声音。
“叶孤城叶孤城”狂风径自直奔榻边,扯着白衣人的衣衫大力晃动:“叶孤城叶孤城”他的声音颤抖不已。
一个沉静的声音回答他:“无事。”
他一愣,好像立刻明白了什么,当即起身,手腕一翻,亮光一闪而没。
院子里突然热闹起来,各色纷杂的声音齐齐涌出。有人进来点上油灯,屋子里顿时亮堂堂的。叶孤城已然起身,瞥了眼地下的黑衣人。剑气掠过,血溅五步,三人都已没了呼吸。
皇帝在离他三步的地方揉着眉心,微微笑着像在自嘲。他一眼扫过尸体后对上他的眼眸,几分不自然:“啊,失礼了,叶城主。”
叶孤城皱了下眉。
皇帝顾自解释道:“还有,我没想把他们都弄死,只是凑巧,哈哈。”他又干笑了几下。不是东瀛高手么,这么不经划拉。诶。
叶孤城又看了看地下的尸体,没有作声。
皇帝辩解道:“唉,打搅了叶城主的妙计,可我不是有意”
“无事。”叶孤城截声道。
皇帝觑了他一眼,道:“可,可是没有活口就没有口供”
“无事。”叶孤城的语气平静。
皇帝眨眨眼,看了下四周墙壁,轻声道:“嗯,这个,力道没有控制好。血溅得到处都是。我会和姚震讲好,让他帮你粉房子”
叶孤城冷声道:“不必。”
皇帝想了想,正要再说什么。院子里有人禀报:“城主,潜入的刺客俱已拿住,如何处置请城主吩咐。”
皇帝呵呵一笑:“啊,还有活口,真好。叶城主的计谋很妙,今夜应该很忙。朱某就不打搅了,告辞。”说着他一闪身,已退出门外。
白衣青年走进来,望着皇帝的背影,若有所思,自语道:“朱公子他的功夫很好,真没想到。”
“岂止是很好。”另一个白衣人从帷帐后转出来,拾起一块断刀放在桌案上:“比简莫楼更为韧利的精钢,一剑而已。”
叶孤鸿点点头,转向叶孤城:“蓝岛主那里,堂兄如何处置”
“加派人手看好他们。与东瀛一气,自然要一起处置。”
“是。”
“东瀛来客那里”
“剩下的人都已被扣住。我已寻了几个识得东瀛方言的人,即刻可以审问,只是若他们缄口不言”叶孤鸿犹豫了下。
叶孤城淡淡道:“他们不肯说,还有蓝岛主。普丰岛,据我所知,蓝岛主的兄弟们可不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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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堂兄。”
皇帝走在回廊里暗笑自己,怎么突然变笨了不管怎么说,两大剑客说决战就决战,又在盛会之际明显很可疑。可以说有约在先,但之前一点风声没有,突然大张旗鼓地来这一出,不够奇怪么东瀛人白云城的仇家越来越多了呢。
他边笑边摇头。
一个白影轻轻走近他:“东瀛异动,密报传来是在两月前。”
皇帝侧过头,笑道:“哦”你怎么也在
“预谋盛会发难。所以孤城邀我。”西门吹雪冷然道:“东瀛人,受人指点,野心勃勃。”
皇帝应道:“自然。”
“对岛主们的刺杀,一击不中。若从此隐匿于南海,暗中蓄力,则颇难估算。”
“于是,两大剑客决战,两败俱伤,太好的时机。”皇帝接道:“他们势必借此一搏正好连根拔起,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幕府一个教训,对,皇帝也会有所动作的。”他粲然一笑。
“只是,西门庄主为何告诉我这些”皇帝笑道:“富商朱公子不需要知道这些。”
西门吹雪冷冷地瞧了他一眼。
“不是么”皇帝一脸无辜。
西门吹雪面色若冰:“你不诚。”
皇帝一怔,呵呵笑起来,揉揉额角,叹道:“是啊,朱公子上当了,居然和东瀛小倭一个水准,真是令人叹惋。”
西门吹雪冷声道:“几日前,简莫楼流雯剑之南刹被人一击而断。”
皇帝疑惑道:“流雯剑简莫楼的一大成名作不是么好本事。”
“之后又将南刹买走。出价不菲。”西门吹雪的脸上一丝讥笑。
皇帝微敛眼眸,哦
“有人狂妄冒失,有人想补救而已。不巧简莫楼的少东家正好在此,瞧出了他们的来历。”西门吹雪冷笑:“比流雯剑更坚利的精钢,却是出自一脉。”
皇帝思索道:“所以少东家瞧出了兵刃的来历但是人”
西门吹雪脸上的讥笑愈发明显:“简二伯当年叛出师门,据说逃往东瀛。”
“谋事之人,所图之事,正好印证传来的消息。”
皇帝了然一叹。
“此人锻得好钢,却只做长刀。对,那把长刀就是他的手笔。”西门吹雪看到皇帝的眼神点头道。没错,就是那个“小侄”手里用的那把。
皇帝笑笑:“嗯,的确不错,只是使刀的人刀法欠了些,有些不配。”
“而此三人的长刀比起那把,寒气更甚。”西门吹雪道。
皇帝看着他,疑惑复现,那又怎样
西门吹雪湛亮的眼眸摄人的光:“三刀俱断,一剑而已。好剑法。”
皇帝愣了下,呵呵笑道:“庄主看到了对,我是觉得屋内剑气有异,没想到庄主也在。叶城主向来谨慎。朱公子果然多事得很。”
西门吹雪肃然道:“无刃软剑,剑气非凡。”
皇帝瞥了他一眼,顾自往前走。到底是绝世剑客,乌漆麻黑地看一眼也能看得分毫不差,果然我没这个天赋呢,想着不由撇撇嘴。皇帝陛下您忘了,这是他第二次看到您出剑,诶。糖擦汗。
西门吹雪神情郑重,朗声道:“愿与君一战。”
皇帝难得震惊一回,直愣愣地转头朝他看,都忘了迈步。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西门吹雪郑重重复:“愿与君一战。”
皇帝终于回过神来,哈哈大笑:“西门庄主果然很有幽默感。”
西门吹雪皱眉:“你不敢应战”
皇帝点点头,神情坦然:“是。”
西门吹雪似乎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回答,愣了愣:“为何”
皇帝好笑道:“我还没想死呢。西门庄主。”
西门吹雪颇为意外的神情:“你觉得你会死”
皇帝惊讶道:“当然。我又不是绝世剑客。”
西门吹雪看着他,神情复杂。
皇帝叹了口气,道:“西门庄主邀战是朱公子的荣幸。但是朱公子很忙,有做不完的事,朱少爷也还小,如果朱公子死了谁来干活最重要的是朱公子的剑法只为防身护己,不为比试,也不追求极致,够用便好,和西门庄主追求的完全不同。西门庄主恐怕是找错人了。”
西门吹雪沉吟道:“够用便好”
皇帝又点头:“师父就是这么教我的。他说哪天我能用剑劈开扶山崖边的黑铁大石就算出师。哎,可惜,真的很不容易啊。”他的脸上浮出苦恼。所以吧师父一直就不认我这个徒弟,可恶。
西门吹雪面有疑色:“但精钢之与黑铁”不是精钢硬得多
皇帝大大咧咧地说:“我每年都试,没成过。反正那石头很古怪。”
他冲西门吹雪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西门吹雪的嘴角一勾,似有惋惜之意。他的剑气他自己却不知道那瞬间的剑气就像刺破重重乌云的一道光,耀眼炫目。也许只有在非常时刻,光才会出现吧
过拐角,皇帝瞅见管家迎面走来,便笑着问道:“管家,嗯,还有热水吗”
管家脚步一顿,抬头看到是朱公子,心中就没好气,敷衍道:“朱公子,夜色已深,伙房的人都已歇息,恐是没有了。”
朱公子有些无奈,嘀咕道:“我还想沐浴更衣呢。”学艺不精,衣服上溅上了好几点血,很难闻,觉得气味都渗到里头去了,要好好洗一下。
管家依旧躬身,言语十分客气:“朱公子若是急需热水,无妨,小人将伙房师傅唤起便是。”
西门吹雪闻言面色冰冷。
朱公子知意笑道:“也罢,半夜三更的,不必劳动伙房。我想想,对了,若兰院应该还有人。唔。我去那里。”
叶孤城走在回廊里。大半个时辰过去,东瀛的事已有了些眉目,只是怎么处置还得思量斟酌。他不自觉往朱公子的院落走去,他应该歇息了,你去干嘛呢他笑自己。但脚步却没停。
路过一处院落,感觉到里头剑气冲天,他不由愣了愣,走了过去。
“还在练剑”他看着他练完收势,几分感叹。
西门吹雪点头:“似有所悟,练起来验证一番。”
“然后”
西门吹雪摇摇头,道:“我不懂,还未悟透。”
接着他又说:“孤城不是来看我。”肯定句。
叶孤城稍稍不自然,咳嗽了一下。
西门吹雪像是没看到,丝绢垫手慢慢擦着剑:“朱公子不在府内。”
叶孤城一怔。
“他去了若兰院,沐浴,更衣。”
叶孤城觉得头很痛。
作者有话要说: 诶,亲们,逼我赶出这一章真的好吗
还是老话,来不及修得很细,恳请捉虫,鞠躬。
、若兰
若兰院是白云城最有名的勾栏院。
雕梁画栋的小楼,别有一番风情。
顶层的楼台上,琵琶声锵锵有力,激越高亢,有人打着拍子,荒腔走板地和着唱:“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哈哈好诗好曲子”一曲毕,有人大笑。
琵琶声继而又变得婉转如轻语,一拨一弄似乎都勾在人的心弦上,有人低吟:“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春风不度玉门关”
陆小凤执杯的手一顿,眉梢挑起:“你怎么唱起这个来了”你不是很不想提到他么
皇帝拨弄着丝弦,轻笑:“有何不可”
陆小凤眼中精光闪过,笑道:“没想到朱公子的琵琶弹得这么好。”
皇帝随意抚出几个滑音,淡然道:“皇帝荒唐好嬉,岂是徒有虚名”
陆小凤抿了一口酒,叹道:“真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朱公子。”
皇帝白了他一眼,不动声色:“我亦然,陆大侠。”
陆小凤眼角抽了下。刚才正在楼里喝酒就听见下头一片忙乱,老鸨在大声招呼着姑娘们,似乎来了个大主顾。一番人来人往之后,就没了动静。过了好一阵,楼上又热闹起来,姑娘们的嬉笑说话声,清越的琵琶声,如黄莺般的吟唱声他不由好奇,这是哪家公子都这么晚了还那么热闹,弹琵琶的又是谁这绝不是寻常女子能弹出的声调。
没想到最后却见到了他。
朱公子。穿着新衣,沐浴过后的朱公子,四五个美女环绕身旁,手中一柄琵琶,看着他似笑非笑。
陆小凤揉揉眼睛,叹了口气:“朱公子为何至此”
皇帝笑得很无辜:“沐浴,更衣。”
陆小凤顿觉头痛:“你要去杀人”点了若兰院里的头牌,就为了洗个澡
皇帝摇摇头,轻笑道:“不,是杀了人,所以要换衣服。”
陆小凤眼中很诧异,杀人,你
皇帝有点遗憾:“嗯,学艺不精,血溅遍地像那种只是吹下血就好的方式,我是学不会呢。”
陆小凤的眼中还是刚才的问题:“你杀了人”
皇帝又一个白眼,干巴巴地说:“对。”怎么了
陆小凤决定先不管这个,接着问:“然后来若兰院,沐浴”
皇帝淡淡道:“对啊。西门庄主杀人前去青楼找绝色女子伺候沐浴,江湖以为雅事,传遍天下。朱公子杀了人后来这里沐浴更衣就是恶俗了么”瞧这双重标准,噫噫。
陆小凤差点没把酒呛出来。
皇帝轻轻拨着弦,看着他眯了眯眼,悠然道:“你为什么来这里陆大侠”
陆小凤捏着酒杯的手一紧,面色一滞。
皇帝瞟了瞟他:“你这次来白云城,又是赌坊又是青楼,啧啧,花公子怎么也不管管你”
陆小凤的脸色顿时很难看。
皇帝似有所悟:“你和花公子以前经常形影不离的不是么这次来好像没见到你们常在一处呢”
陆小凤惴惴道:“七童他来这里是花伯的意思,联络南海的生意。他忙”
皇帝噗哧一笑:“花公子花公子可没有生意人的天赋,花伯真会这么做”他又瞟了陆小凤一眼,你啊,说谎都不像。
陆小凤心中一抖,低头看着杯中酒,半晌,深深吸了口气,道:“七童,要订亲了。”
皇帝眉眼一弯,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闪过,语气却无比郑重:“这不是好事么他可不是浪子,不像你,整天在花丛中来去,从不想安顿下来。”
陆小凤的脸色很苦,闷闷地喝酒:“是很好。”
皇帝思索了下,又拨出几个滑音:“花公子好像比我大一点,不是你看我家载圻都这么大了他现在才要成亲,有些迟了,唔。好事来临得尽快。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陆小凤没精打采地说:“我不知道。”
皇帝仔细地打量了他一回:“陆小凤,你是他的好朋友,铁哥们。怎么对他人生中最大最要紧的事这么不关心啊。哦,我想到了,你肯定在想,花公子成亲后就很少能拖他出来喝酒了是不是所以你不高兴。你啊,太贪玩。”
陆小凤有苦难言:“这,不是”
皇帝眼中几分狡黠:“怎么不是说起来,你真打算游荡一辈子你年轻的时候无妨。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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