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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他尽力抬了抬手腕。可恶,的确不行,在奇异的气息下身体仿佛被无形的茧丝层层缚住。随着这股气息愈来愈浓,要向宫九出招真是动动手指都困难。
“西域秘药,不世武功也比不上臣服二字。”宫九笑得从容,又舔舔手心,掌中剑气复又升起:“叶城主,宫九先奉还你的一剑。”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但我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死。我说过,背叛我的下场,叶城主想必还记得”
他的神情悠然,身手却是极快,一瞬间剑气已破空而至。
叶孤城的脸上是深不见底的平静。因为明月的缘故他不能对宫九挥剑,避闪却并非不能,虽然效力会差上一大截。但此刻的他却没有任何避闪的迹象,眼看剑气急至,边上的陆小凤不由焦急万分,叶孤城你怎么了
西门吹雪又皱了下眉。他看出了叶孤城的意图。
叶孤城将剑收回身前,收剑时手不经意地一侧,几不可察地偏转了剑的方向,剑身上依旧满溢剑气。药力只是限制了他指向的人,对于剑气本身并无阻碍。只要拿好了时机和方向,待对方出招至跟前一错身,就像是对方撞到剑身上来
叶孤城这是同归于尽的法子么
陆小凤心中倏地划过此念,顿时大颗冷汗冒了出来。他想上前拦阻,但身体却远没有平常那么敏捷,太晚了。
“叶孤城”他急得大叫。
几乎同时,斜刺里一道紫光劈来,斩断了宫九的掌风。宫九稍一愣,眉眼里泛出些惊讶。又一道紫光接连而至,极快的剑光,带起千重剑影,让人眼前一片模糊。宫九凝神提气,勉力避开剑尖。再一刹那过去,只见他的全身颤了下,整个人像受到了重击般远远地飞了出去。
碰的一声,他整个人砸在青石板上,急喘不止,眼中显而易见的诧异和惊讶,明明避开了,怎么会他勉力动了动身子,神情陡然一凛,像是想到了什么,笑起来:“堂兄剑法高明。”
皇帝轻翻手腕收起剑光,缓步来到宫九面前,淡淡道:“是九弟大意了。九弟本不该如此得意。”
宫九竭力保持笑意:“是啊,堂兄说的是。还没有见分晓,我怎么能呵呵,我的确没料到”虽然避开了有形的剑,却没防着无形的剑气,他居然可以在刹那间行两波攻击,好本事。
皇帝神情冷然:“朕说了,不杀你,你好自为之。来人”
大内禁卫匆匆赶来要将宫九押下去。宫九的嘴角勾出一丝苦笑。皇帝是早知道呢还是运气太好了居然正好击中
叶孤城抬起手腕,束缚感正在消退。他望向宫九,心中疑惑萦绕:宫九看上去受了重伤但不见血痕,剑气的内伤他不是有自愈之术还是他又在耍花样
突然平地里卷起一阵狂风,一团黑影带着巨大的斗篷从宫檐上飞跃而下。风过之处侍卫们像中了暗器般纷纷倒地,接连的惨叫声。皇帝见状也是一惊。只见那团黑影扶起宫九向后急退。
“你是”皇帝疾步上前。
那团黑影隐约在笑:“娃娃好身手,想不到二哥那个病秧子倒有你这么个好儿子,好福气啊。”他脚下不停,一纵跃起,翻上宫檐,几个起落,已不见影踪。
黑影的轻功身法极佳,形同鬼魅,带上一个人也丝毫不见阻滞。
皇帝慢了一步,望着那团黑影远去,不由皱眉。
“启禀陛下,太平王府的人俱已拿下。”魏子云正好赶到。
皇帝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跑了太平王世子,立即全城缉拿,你去办吧。”
什么魏子云冷汗顿出,应道:“是。陛下。”
然后皇帝转向身边那三个人,揉揉额头:“李章,请骆神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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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是西域秘药,不算毒药倒更像是傀儡散一类的蛊药。施术人得服用相应的药并运内力将引药散发出来。药效由施术者的内力高下而定。
且施术时要求连续。要是在收功前被人打断或施术人难以为继就不再有效。宫九已受重伤,所以此术已破,应无大碍。
骆神医如是说。
皇帝舒了口气,道:“此药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骆神医,那么说来掌握了这种药的人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多神奇。
骆神医摇摇头:“它虽然厉害却很少有人可以用”他的神情有点犹豫。
皇帝好奇道:“唔”
“施术人不仅得有深厚的内力,对剑气和剑意还得有相当敏锐的知觉,两者缺一不可。这样的人,不多见。”骆神医说得很委婉。皇帝全然不解,迷惑状。两个白衣人倒是心下了然。
陆小凤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什么。骆神医告退后,他还一副愣愣的样子。
“陆大侠,怎么了”皇帝觉得奇怪。
“宫九被人救走了,那人是谁”陆小凤突然问。
皇帝的眼眸里闪过含义不明的光:“听口气似乎是朕未曾谋面的六叔。”瞧瞧,朕摊上的都是什么亲戚啊。
“六叔太平王”
“是。怎么”皇帝疑道。
陆小凤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他给我的感觉,我见过他。西门,你还记得两年前我央你去银钩赌坊帮我办事吗”
西门吹雪嘴角一收:“杀人我记得。枯竹。”
皇帝心中翻了个白眼。拜托,这儿是御书房,你大大方方地在皇帝面前说你杀了个人。你,你也太旁若无人了吧。
陆小凤说:“然后孤松也死了。死在玉罗刹手下。”
西门吹雪淡淡道:“你说过,玉罗刹没死。他是诈死以挖出教中有异心的人。”
“对。我也说过玉罗刹不光面目不清,而且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可怕的人。”陆小凤喃喃道:“救宫九的人,给我的感觉很像玉罗刹。”
皇帝用手指敲敲额角:“西方魔教教主嗯,从位置上来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叶孤城看了他一眼。
皇帝接着说:“太平王一向深居简出,没几个人看到过他的真面目。他若另外弄个身份建个魔教也不是不可以。魔教在西北很有势力,这么大的势力用来办什么事都会很方便。对了,太平王府这次动用的实力远远超出朕的估计。如果说他又是魔教教主似乎就解释得通了。”他饶有兴味地笑了笑。
“那么说,宫九便是他所说的一出生就让别人去养的儿子。对,他要主持魔教。儿子放回王府里养自是再好没有。”陆小凤思索道。
“只是”陆小凤继而又苦恼地挠头:“如果太平王真的就是玉罗刹,以西方魔教的实力,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皇帝呵呵一笑:“陆大侠,要不朕封你个督察使做做朕看你挺合适的。”
陆小凤的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宫九风姿妖娆,玉罗刹走位飘忽,糖觉得他们俩很有父子相啊,哈哈哈。
、心意
直到夜幕深沉,各路探报还在不断递上来,皇帝边看边微笑。
“陛下不担心”一个冷清的声音。
皇帝抬眼,白衣人走了进来。
他叹了口气:“你指魔教朕倒没想那么远。朕只是让人将宫九用过的暗司都拔了而已。至于是不是魔教下属,无从分辨,也不重要。”
“没用朝廷的人。”
“对也不对。”皇帝淡笑:“宫九盯上了白云城,还有万梅山庄,朝廷在明处更不能动。小说站
www.xsz.tw所幸朕还有一条线。”
“隐霄阁。”
“不错。算是副业超过了主业。”皇帝又是一笑。
“但西方魔教”
皇帝无所谓地说:“朕知道近些年来,它的威名日盛。要真是六叔的产业。六叔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啊。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对江湖势力,朕一贯如此。他若想以此翻起浪头朕也见得不少了,他愿来就来。”怕他笑话。
他点了下额角慢慢细数:“宫九进宫之前,消息封闭得很好。因为隐霄阁盯紧了各个暗司。如果说六叔还手掌魔教的话太平王府的暗司与魔教在中原的联络点,的确很可能同属一家。否则九弟不会一直以为胜券在握。”
“而六叔亦是。他对儿子很有信心,也可能是想在西北前线做呼应才未入中原。潼关赵将军将计就计,瞒过了他。不过,好像他又从别处得到了信,所以就有了进京救子这一出”
“谁给他的信呢垯坦”皇帝冷笑道。
“垯坦一部全军覆没。”
“对。”皇帝幽幽道:“朕也不是个会浪费机会的人。说起来,叶城主居功至伟哪。”
叶孤城看着他,未作声。
皇帝笑道:“不是么,叶孤城九弟不远万里去说动你。你给他很好的想头。他坚信不疑呢。朕原本还想多加几把火,没想到还没两下就有了好消息。”
“陛下真的发了火”叶孤城道。
皇帝不禁捂上嘴笑:“是。很少见。所以效果很好。太傅都这么说。”
皇帝想了想又道:“徐彪没事吧。”
叶孤城道:“无事。李大人亦好。只是原址重建需要花些工夫。”
皇帝笑了笑,拿起手边的一封信:“李晟的信也到了。他倒好,清闲地躲了几日。也罢,重建神机营有他忙的。”
叶孤城点点头,注视着皇帝神情严肃:“陛下换了血包。”
皇帝一怔,没由来有些心虚,干笑道:“啊,是。你给的血包太小,血的颜色也不大好。最主要是气味很淡。九弟那么聪明奸猾的人可不容易骗,哈哈。”朕亲自改良过的大血包效果那是呵呵呵。
叶孤城往前一步:“陛下没事”
皇帝愣了下:“叶孤城,朕要有事今天能出手么”你问得奇怪。
叶孤城却好像没听到:“陛下特意叫上西门”
皇帝打着哈哈:“嗯,对。以防万一。”果然料中了,你一击得手后不应该转身就跑发什么呆啊,要折在箭阵里可如何是好。
叶孤城眉头轻皱,看着他,神情有些不定。
皇帝见他不说话,撇撇嘴,埋头批折子。半晌,他偷眼望向叶孤城。后者还是看着他,神情让人看不懂。皇帝揉揉额角:“叶孤城,你在生气”
叶孤城摇摇头:“宫九多疑狠辣,所以我是全力一击。陛下真的无事”
皇帝疑惑:“宫九你指九弟啊,对,朕知道。不光有你给的金茧衣,朕还用上了蛟丝软甲,都是很好的东西,所以无事。”
叶孤城深深吸了口气:“我的剑气很烈”真的无事你当时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
皇帝了然一笑:“当然,痛是痛,但没那么夸张。”不是要演戏那就得十足到位才对。
叶孤城又不作声了。
皇帝疑惑地瞅着他,放下折子,走到他跟前:“叶孤城,你想说什么”
叶孤城嘴唇轻抿,然后极快地出手将皇帝抱起往里间走去。
皇帝目瞪口呆,都忘了要出声。直到叶孤城将他放在龙床上,开始解他的衣带,他才回过神来,有些结巴地说:“叶孤城,你干嘛”你突然这么热情,吓了我一跳。
叶孤城手上没停,语气有点生硬:“验伤。”
皇帝皱起眉,状似不满,抬手想推开他:“朕说了,无事。”没伤验什么验。
叶孤城毫不意外,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不停:“别动,让我看。”
皇帝很忧郁,狠狠地瞪着他。叶孤城毫不理会,解开衣带后,随即将常服和中衣除去,在皇帝身上细细查看起来。胸口一道红痕,不是破口的伤,正是剑气袭过的印记。
叶孤城眉头紧锁,神情很冷:“无事”
皇帝望天:“你的剑法痕迹总会有咯。已经好多了,再过几天就看不见了。”两道细密软甲卸掉了大部分的力,但那毕竟是叶孤城的剑法,再好的软甲也不是万全的。
叶孤城凝神去探他的脉息。皇帝很无奈,只好放开手腕任由他探去。过了半晌,叶孤城终于收回手,脸上稍稍松驰了些。皇帝没好气地说:“满意了说得没错吧。”
叶孤城迟疑道:“很险。我不该答应”
皇帝想到什么,噗哧一笑:“也不算险。和原先想的差不离。无事。”
他握住叶孤城的手腕顺势将他抱了个满怀,笑得见眉不见眼:“叶孤城,你在担心,对不对”他紧紧拥着心中一直念想的人,将头搁在他肩膀上轻轻蹭着,喃喃道:“你在担心我么我很高兴。叶孤城,我很高兴。”
叶孤城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好沉默。皇帝并不在意,依然笑着:“叶孤城,你不说我也知道,哈哈。”过了半晌,他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臂,双手转而搭在叶孤城的肩膀上。叶孤城微怔,皇帝呼出的气息掠过面颊,和暖的气息,让他有些迷惑他抬眼,一双澄净含笑的眸子映入眼帘。
眼前的人神情郑重,声音清冽:
“叶孤城,我喜欢你。”
他清亮的眸子里全是他的影子,双手交握搂着他的后颈叶孤城愣愣地看着他靠近,没有任何反应
一个轻吻落在唇上。
叶孤城的脑中登时一片空白。
这样的体验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陌生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皇帝的吻温柔而小心,浅尝辄止。
皇帝轻轻吻完,抬眼笑吟吟地问:“你呢”这是皇帝第二次说这样的话,很认真很郑重,眼睛里满是期待。叶孤城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虽然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但是他的心,一向冷硬而波澜不起的心却无法拒绝眼前如此热切的期盼。
皇帝对他很好。是的。从他们认识开始,到后来,到后来的很多事如果按照江湖法则,这样的好简直无以为报。无以为报么他心里笑了笑。那遂了他的心愿又如何
他的嘴角勾出一个极淡的笑,微敛眼眸亦在皇帝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很轻很轻地一抹,但对皇帝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惊喜。
皇帝的眼眸瞬时炙热无比,像是得到了世上最宝贵的东西,笑得极为耀眼:“叶孤城,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光芒四溢的笑容让叶孤城一恍神。接着他感到皇帝的唇又凑了上来,温润的气息覆在他薄而冰凉的唇上,一点一点地研磨。叶孤城觉得全身慢慢地热了起来。
“唔,对了,我也要验伤。”某人突然出声,很愉快的语调。
“”叶孤城很诧异。没伤验什么验,他差点脱口而出。
“哼,不是么这里”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的肩胛往下摩挲着,在肩窝停了下来。一块暗紫的筋节在玉色中分外显眼。手指很小心地抚过,"还疼"他敛起笑意,眼中满是关切。
叶孤城有点尴尬,淡道:"不。早已大好。"手指继续往下停在他胸口上。
这里有很淡的一道疤,还能看出当年切口锐利。
他的眸子黯淡了一下:"这里呢"叶孤城无声地笑了:"很好。"皇帝几分不满几分抱怨:"哼,你总是受伤。"那里有很好
叶孤城几乎失笑,什么叫"总"是受伤
皇帝狠狠瞪他:"难道不是这次朱厚煊那一剑你为什么不避"
叶孤城一怔:"宫九他"皇帝气哼哼地:"你想和他同归于尽,叶孤城你越来越不着调了。"叶孤城一时无言。皇帝的手上加了力气,紧紧箍住他的腰,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你不能有事,你答应过我的,叶孤城,你的信誉真差。"岂止是差,简直回回都食言。
叶孤城任由他抱着,心中涌过几分暖融,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皇帝见他不说话,愈发气愤:"你保证过的,不承认么"叶孤城只能点头,旁顾而言它:"陛下的剑法很好。"
皇帝白了他一眼,冷哼道:“只不过凑巧,谁让他那么得意。”
你每次得手都是一着急或凑巧么叶孤城微笑不言。
皇帝拥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喃喃道:“你不会有事。我不允。”
作者有话要说:
、乱
叶孤城醒来的时候,天已放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地上一圈圈明亮的光斑。他看着有几分眼熟的四周,嘴角勾出一丝苦笑。没想到,最后是这样
皇帝并不是个急性子的人,可能也怕吓到他。所以吻完后,皇帝只是拥紧他不让他走。
"不要走,叶孤城,陪我,好不好"皇帝喃喃道,拥着他的手臂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叶孤城觉得尴尬。刚才的吻,仅仅是轻轻的拥吻已让他出了一身汗他其实很想马上沐浴。叶城主有洁癖,显而易见。皇帝察觉了他的异样,笑道:"睡觉之前是应该先沐浴。一起好不好"
叶孤城顿时觉得头很痛。
皇帝倒是大方得多。他挥退宫人享受着热水萦绕的感觉,偏过头瞅着他一脸奇怪:"叶孤城,你不是要沐浴"
叶孤城很想一走了之。皇帝看出他的意图,眼眸黯淡了下,把头埋进水里,不再作声。
叶孤城静立了半晌,最后心中轻叹一声,走上前,伸手撩起他浸在水中的一束发。发梢上的水滴噼啪溅落。
皇帝倏地抬头,神情诧异:"叶孤城你"
叶孤城只是平静看着他。
皇帝握住他的手:"叶孤城,陪我。"
然后的一切都是源于一个吻。
被热水舒散过的身体很柔软,皇帝得愿所偿,拥着他,睡颜带笑。但没过多久他就觉得不对。毕竟是两个正值盛年的男子,皇帝睡得并不老实,还时不时地蹭蹭他。他只觉得浑身又开始热起来。
皇帝似乎察觉到什么,憋不住笑了一声,睁开眼看着他:"叶孤城,怎么了"
他的眼眸带了些慵懒之色,流光溢动:"叶孤城"仿佛在吟叹,他翻过身正对着他,又一个吻印了下来。
不同于之前的浅吻,这个吻很炙烈。叶孤城感觉到唇间传来的不同寻常的热度,有些恍惚。皇帝还在加重这个吻的力度,舌尖抵着叶孤城的齿关叶孤城咬着牙,轻易进不去轻轻扫了下,叶孤城全身一颤,"你"他正要瞪他,不料皇帝的舌尖已趁着这当口长驱直入,划过他的牙齿,腔壁,轻轻舔着他的舌头,有些麻痒,有些叶孤城陡然又是一颤,这样的感觉,对,这样的感觉不是第一次。不是。那,那么说来他原本以为的梦境他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人。皇帝浑然未觉,专心地继续着这个吻。叶孤城微敛眼眸,没有抗拒的意思,唇齿间的感觉与梦境中的逐渐重叠,原本零碎的记忆分外清晰起来
昏迷中,他知道自己在昏迷中。他中了毒,危在旦夕。旁边有人一直在叫他的名字:"叶孤城叶孤城"
那个声音满含焦灼,一声又一声,渐渐地又带着些颤音:"叶孤城叶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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