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陆酗同人)双城

正文 第33节 文 / 冻米糖

    真要找他并不难。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啊,皇帝眼中一抹笑意,太傅曾代掌大理寺多年,每件事他都记在心里。这也很少有人知道。

    “其实就算不怪天气也应该怪叶孤城,他的仇家好多。”皇帝轻叩着书案:“都盯上了白云城。最后南海大大小小的岛里就没几个耐得住性子的,好热闹。白云城好地方啊,难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过也好,如今到了还债的时候有他们受的,呵呵。”他露齿一笑。

    “嗯,说到叶孤城,太傅看看这个,我刚回来就收到了。”皇帝从旁边抽出一份奏章递给太傅:“姚震代转的,叶城主的信。”

    “怎样”见太傅看着书信脸上也有一丝惊讶之意,皇帝微微一笑。

    太傅想了想,郑重道:“叶城主是个明白人。”

    皇帝笑得意味深长:“岂止是个明白人。自继承大统以来,朕见过多少不懂取舍,不知进退的人叶孤城很聪明,太聪明了,世所罕见。”他顿了顿,慢慢地说:“他真的只是个白云城主吗”

    笑意一直漾在他的脸上很久才褪去。

    “这次多亏了姚震。”皇帝继续说;“朕是有点嫌他念叨,迟迟都不提他上京。不过他待地方上可能更好,的确尽心尽责能保一方平安。南地朕看了,治理得很不错。”

    “陛下圣明。”太傅应道。

    “好啦。太傅要都这么应声就太没意思了,又没外人。再说这次朕也得谢你。”皇帝有些不满,嘟哝道:“太傅虽然找得到司空摘星,但要劝动他可不容易。这人朕知道,软硬不吃。说吧,白了几根头发”

    太傅一本正经地说:“也没费多少事。”

    “是嘛。”皇帝似信不信。

    “太傅允他什么了”皇帝又问。

    太傅眼皮一跳,无奈地说:“只是敝宅内的东西他要拿去看随他,这没什么。就算我不同意也防不住他,再说”

    “贵府上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朕知道。”皇帝随口应道。看到太傅神情有些异样,他眼珠骨碌一转,沉吟道:“他不会借走了太傅最爱的那幅字吧。”

    太傅面皮皱起,强作镇定:“不错。但那幅字其实不值钱。”

    “的确。是太傅的老师给的不是么。以前都不让我碰,噫噫,却被小贼借去了。”皇帝笑得不怀好意。

    太傅很无语。

    “放心,司空摘星向来有借有还。他大概好奇又不是名人大作干嘛跟宝贝似的守着,诶。他要敢碰破些皮,朕砍了他的头。”某人手一挥,信口开河。

    太傅再度无语。

    皇帝敛起笑意,正色道:“太傅劳苦功高,朕知道。朕一直都记得。”

    太傅低头道:“臣惶恐。”

    皇帝接着说:“姚震此次彻查了南王府,查到了镇宁散所用的原料,很多。”

    太傅身子一震。

    “姚震还查到了南王府是南地乃至东南最大的镇宁散卖家。原料也卖,成药也卖,做得很隐蔽,平常谁都想不到。”

    “还有账本,怎么能忘了账本。”皇帝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太傅;“账房是个很仔细的人。不知是南王府的幸或不幸,他将每笔账的来龙去脉都记得很清楚。南王府倒台时他却把账本保护得很好,居然不怕掉脑袋,也是奇人一个。所以多年前的记录依然在案。”

    太傅轻颤的手指慢慢地翻着账本。翻到某一页,他停下来看了很久,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皇帝轻轻地说:“朕想仲平的事应该可以结案了。”

    “臣,臣谢陛下。”太傅颤颤巍巍地就要跪下去,被皇帝一把扶住了。皇帝叹息道:“不,太傅,是朕对不住你。”

    “苦心谋划多时,南海居然一败涂地。”

    “叶孤城运气太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朝廷明明白白地给他撑腰,居然出动了两地水军,真可谓不遗余力。”

    “两地水军”

    “青埠水军先到,火炮威力巨大,所向披靡;南地水军随后赶来,如今还留在白云城里,据说会帮助其重建城防。”

    “青埠水军我想叶孤城怎么能坚持这么久,原来是先调了青埠水军”

    “青埠水军第九日就到了,我们的人根本没想到。”

    “是么,有意思”

    “跟着青埠水军赶到的还有南地知府姚震。”

    “姚震,这么急”

    “皇帝的圣旨也很快,京城到青埠只用了三天。”

    “皇帝的圣旨,他对叶孤城很用心嘛”

    “我们原以为胜券在握没料到叶孤城有阵法那一招,所以损失很大。但后来白云城里出了奸细,发来密图,不光告诉我们阵法连谷仓的秘密也告诉了我们。我们就”

    “这个也能信”

    “我们犹豫了很久才按照图上说的试了试,完全没错,很有用。而那个奸细还说他会破坏掉谷仓里的机关让我们尽管放心。的确,一连两天白云城的卫军都在谷仓外死守。但后来,后来他们好像修好了机关”

    “那么说是徐彪,这小子,不愧是聂先生的弟子,有两下子。”

    “谷仓原本是王府要用的,后来半途而废但不知怎么,现在变成了全城百姓的避灾地。大概也是因为徐彪。”

    “哼,陈年往事休再提起。不过谷仓是有蹊跷。想不到叶孤城留了一手。而很多事早就偏离了我们的预期”

    “的确,按赵砚原本的计划。御史被刺,消息一散播开,朝廷水军绝不可能很快赶来。他们惊疑还来不及。再加上季风云,原本时间应绰绰有余。但朝廷出人意料地动用了青埠水军,来得又那么快,完全没有犹豫,简直像拼尽全力奔过来的”

    “哼,赵砚的计划都是他坏了事御史居然没死”

    “这只是意外之一。莫非是陆小凤据说他亦有皇命在身,也在白云城,好像还有花满楼”

    “陆小凤又是他哼,你们立即去查,好好查清楚。要再有差池”

    “是。属下遵命。”

    孤岛。亭台。一个棋盘。两人对弈。

    “棋如人生,人生如棋。”

    “哦”

    “黑白对弈,不到终局,不言胜败。”

    “先生是有感而发”

    “就比如这次,我们放出消息,鼓动南海各岛去白云城蹚浑水。白云城一时危急,但现在却完全翻过来了。”

    “是,叶孤城的信把各岛主吓得要死,完全没抵抗就乖乖就范了,哼。”

    “也难怪,青埠水军的威力小老儿也没想到。叶孤城借着这股余威收账,自是手到擒来。”

    “叶孤城,哼,他已将白云城的城防交给了朝廷。他倒是做得干脆。”

    “嗯,叶孤城很聪明。白云城在进出南洋的要道上,此地若不能由朝廷固守,皇帝寝食难安啊。现在借此机会让皇帝遂了心愿,皇帝可不是个小气的人。

    南海诸岛献出的赔款,朝廷只拿了一小部分作军饷,其余都归白云城调配。而且朝廷已经明确说了,白云城位置特殊,身负重责,又愿为朝廷分忧,是以免其劳役赋税。”

    “呵,南海诸岛何时交过赋税,要交也是交给南王。”

    “你看着,你看以后南海诸岛还要不要缴纳赋税。人不同,时不同,事亦不同。

    此棋局一番兑子之后,你看到了什么”

    “南海诸岛都被吓破了胆,再不敢得罪叶孤城。”

    “岂止,此役后消息如风一般散开。白云城以一城之力力敌南海诸岛,几成传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南海中,俨然已有以白云城为尊的势头。”

    “那皇帝不会生疑哦,白云城的城防”

    “这就是令人叫绝的地方,叶孤城在皇帝起疑之前就安排好了这一步。白云城的城防全交给了朝廷,皇帝不会生疑。”

    “那么说来,我们这一搅和,白云城倒成了南海之王,而朝廷手上握住了白云城的防卫,是背后的隐王。原本想尽快置其于死地,居然闹出这个结果,真是妙趣横生”

    “两个都是赢家,但看过去朝廷赢得更多些,呵呵。”

    “那先生所谋的大业呢此役过后,白云城和朝廷的实力均不减反增,实在不妙。”

    “我们可以等。”

    “等”

    “对,等。叶孤城这次运气上佳,诚然。但就像再好的朋友也会决裂,再坚固的联盟也会崩散,我们可以等。”

    “等他们不合”

    “或者促使他们不合,这需要机会,所谓天时。白云城的传闻很多,各种各样,我们在等的时候可以静静收集,做好准备。”

    “这会很久”

    “耐心,很重要,是成功的第一步。”

    “您说的是,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好长的铺垫卷,以后的每卷应该不会那么长。没错是“每”,所以,多可怕的故事,糖看着大纲,就很想去死一死

    进度啊进度,已经成了浮云

    到底进展如何呢不如就请来两个当事人好好问一问。

    好,他们已经在了,我们先把话筒对准皇帝,皇帝您先请。

    皇帝笑:“问问什么”

    问,咳咳,您现在和叶孤城的关系,您懂的,哈哈。

    皇帝愣了下:“叶城主算熟人吧。”

    熟人糖擦汗。只是熟人么

    皇帝迷茫:“不是熟人说起来也不能算很熟你要几成熟难道是路人也是,叶孤城眼里大约都是路人吧。”

    这,这,这是我要问道意思么,糖哀叹。

    皇帝摸摸下巴:“对,不是说叶城主没有朋友,除了陆小凤么”

    好吧,原著里是这么说但,但你们都一起和别人打了一个大架,还没有什么么

    皇帝皱眉:“那怪叶孤城。朕可没想打架,朕是被逼的。”

    汗,糖无语问苍天,您根本没听到重点

    好吧,要不还是问问叶城主。叶城主您

    叶孤城一眼扫过来,寒气,糖冻住了。悲催。

    悲催的糖,虽然冻住了,但还是努力挣扎着发声。

    哈哈,叶城主,您和皇帝是什么关系

    叶孤城微敛眸子:“”想了想:“债户和债主。”

    哈哈,这叫什么事。糖很想擦汗,但是抬不起手,还冻着呢

    就只是这样么,那您觉得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直道行不通,那就迂回

    叶孤城嘴角一收:“聪明,很任性。”

    皇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那皇帝陛下,您觉得叶城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皇帝睁大眼睛:“朕有说过,你没看上文”

    糖只好干笑,好吧,您说叶孤城是个聪明人,那其他呢没别的了吗

    皇帝疑惑:“还有什么”

    糖都要怒了,你你不是说过佳人卿本佳人

    皇帝还是疑惑:“对啊,没错,难道不是”

    叶孤城瞥了他一眼。糖被寒气波及,无语中被冻的。

    皇帝对寒气无感,自语道:“只是有感而发嘛。事实而已,很奇怪”

    你,你倒是什么时候都能感叹,糖努力瞪他。

    皇帝像是想到什么,笑吟吟的:“唐太宗曾说:卫国公,佳人也。先辈珠玉在前,朕只是拾人牙慧罢了。”

    糖想吐血。

    皇帝又看看糖:“还有要问的吗”

    糖一口气还没接上来。

    皇帝温良无比地笑:“那,我们走了。叶孤城”

    叶孤城点点头。两人飘然而去。

    糖终于从冻人的状态解脱出来,颤颤地指着两个人的背影,你,你们,哼,死鸭子嘴硬,我看,看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死地

    三年后。三月初。

    牛毛般的细雨随风飘散,悄悄地打湿了初春的大地。

    草木绽出嫩芽,新绿盎然,微风拂过,散出些幽香,在湿润的雨气中似有若无。一片绿野笼罩的山岭。山不高,绵延不断。一条小路蜿蜒向远方。路边青苔茵茵,路中间长着茂盛的青草,只有两边车辙经过的地方才露出黄泥的本色。雨水把黄泥浸得松软,但车辙的痕迹清晰可辨,并不显得泥泞。这是一条很少有人走的路。

    晌午时分,一队马车,五六乘,不紧不慢地沿着小路驶来。马是好马,皮毛油光锃亮,四肢健硕有力,拉着马车平稳而轻松地踏步向前。马车是平常的样式。近前细看才会发觉它的用材大有讲究,是极为匀整的榉木,树理纹路完全没有间断,是上等工匠的精巧之作。

    雨渐渐大了些,化成清晰可见的雨点打在马车上扑扑作响。山间轻纱般雾气腾起,盈盈漫开,笼上了山林,模糊了其中的景致。马车从容往前,向山林深入驶去。

    山林深处,树木愈发苍翠挺拔,各样小草繁密茂盛,水汽越发充沛。雾气也越来越大。马车继续向前,最后,在一处隘口停了下来。

    前车上几个身影向隘口掠去,片刻,他们又疾奔回来,到第二辆车前躬身道:“城主,前方有滚落的乱石挡在路上,大概是山洪涨溢带下来的石头,马车过不去,您看”

    马车里沉默了一下,“还有多远”

    “过山口,沿谷底再走三里就是。”

    “让后队上来。”

    “是。”白衣护卫低头应道。

    另一个护卫小心地说:“城主,属下这里有徐副使给的爆筒,要不要”

    “不。”马车里的声音沉稳;“太近,恐会惊扰先人。”

    “是。”护卫点头答道,从身上取出一个小圆筒,拿火石一点,向空中一抛。

    无声无息地,半空里升起一团明亮的火焰,耀眼夺目,在雾气弥漫的山谷中清晰可见,并在空中停留了片刻才慢慢散去。

    又过了三盏热茶的工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这是二十来骑骏马,马上都是身姿矫健的白衣护卫。来到近前,其中一骑上前:“城主有何吩咐”

    天空中仍然飘着雨点。护卫们正在努力地挪开乱石。所幸乱石都不算大,几匹马一起用力就能搬动。少顷,第二辆马车里走出个面容冷峻的白衣人。他抬头看看天色,向隘口走去。

    护卫们还在忙碌着。又过了约一刻工夫,乱石终于被清理干净。路虽然略显得窄些,但足够马车通过。白衣人看着微微颔首,转身回去。就在转身的时候,不知什么勾起了他的注意。他脚步顿了顿,掏出巾帕在崖脚的岩石上一抹,眉头轻蹙。

    “城主”一名正要返回的护卫看见,纳闷道。

    白衣人将巾帕收起,神情平静:“天色不早,尽快赶路。”

    “是。”

    车队沿着山谷往里走。马车在前,二十来骑护卫跟在后面。

    山谷中的草木比别处的更绿些,生机勃勃,鲜亮动人。雨气化成雾,缭绕在山谷中,常年不散,所以这里也比别处更湿润,潮闷些。

    不多时,车队在一处宅院前停了下来。深山老林,人迹罕至之处,怎么会有院落会有人家但眼前就有这么一家,而且还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院落。一股炊烟袅袅升起,飘散出米饭的清香和些许烟火气。

    已是傍晚时分。

    院落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个管家打扮的人。他走到第二辆马车前恭恭敬敬地说:“城主,一切都已准备停当。明日辰时上山,误不了事。”

    马车里没有回应。

    他又说;“没想到护卫们都进来了,不过院子大没关系,我立刻让人打扫几间空房出来,都安顿得下。”

    “茶饭已备好,城主可要先用饭还有马匹我已吩咐小厮准备了上好的草料”他见马车里没有反应,继续说。

    “辰时上山以往皆是卯时。怎么回事”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他微微一怔,陪笑道:“这,城主要卯时上山亦可。我这就吩咐伙房明日早些开饭。”

    马车里又说:“时辰是族中长老们定下的,皆按例而行。怎么,没有收到信”

    他的额头冒出一颗汗珠,揣揣道:“这信上没有说”

    马车里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讥诮:“信上所以有按例而行。”帘子一掀,白衣人缓缓地走出来,看着他,语气平淡:“叶云升”

    “是,城主。”他低头道。

    “怎么,突然忘了规矩”白衣人的眼眸如寒星一般亮。

    “城主,我”他呐呐不能言,腰弯得更低了。

    白衣人看了宅院一眼,语气里露出几分赞许:“院落收拾得不错。”

    “这是属下份内的事。”他觉得气又顺过来一些。

    “我记得你不喜欢绿蔓。”白衣人指着墙角的一丛丛翠色道。叶云升有这个怪癖多年。不管绿蔓在潮湿的山谷里多容易生长,一有绿蔓出现他就会忙不迭地叫人清干净。下人叫苦不迭,连他在白云城都知道。

    “这,城主,我”他边说边伸手向怀里掏去。

    “所以,你是谁”白衣人的话音未落就见面前躬身的人一弹而起,手中撒出一把银针,同时向后纵去,一个后空翻落在院落的墙上,犹自冷笑:“哼,不愧是叶城主。”

    白衣人只是挥了挥衣袖,劲风卷起,银针纷纷落地。他的眼眸像是结了霜,冷声道:“何人”

    “哈哈,叶城主猜不到唉,反正你的寿数已到头,再费力气也是多余。”他狞笑道。

    “其实,你何必这么聪明呢你进到屋里来,美美地吃一顿,然后睡死在梦里不是挺好嘛。绝对是最没有痛苦的。”他又歪着头想了想:“什么时辰之类的,我没在意也没问。诶,准备了半天,居然在这上面出了岔子。叶孤城,我可很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哪。”

    叶孤城盯着他,道:“鬼厨长孙冥”

    “好眼力。”长孙冥哈哈大笑:“我只给鬼做饭,或者说,我的客人已都是阴司亡魂。叶孤城这次你死定了。”

    叶孤城的声音沉静如水:“为何你的生意还没开张。”

    “呵呵。叶孤城,你觉得只是我一个人想要你的命吗起价五十万两,你的命,你说江湖上得有多少人心动哪。”长孙冥说着再次向后急退,几下纵跃已不见踪影。

    “城主。”白衣护卫上前。

    “无事,宅院不要进,找个地方暂时歇一晚,明日办完事情就回去。”叶孤城看着院落,脸色凝重,冷冷道。

    护卫们正要答应,却见无数羽箭挟着寒光呼啸而来。护卫们立即围拢成圈拔剑格挡,剑花舞出,箭矢纷纷落地。

    箭雨连绵不断。昏暗的夜色中,看不清何人发箭,着实有些诡异。“啊”有人不小心露出破绽,中箭后大声惊呼。接着一声发颤的音:“不好,箭上有毒。”

    叶孤城微微抿唇,面容冷肃,暗算么,自然不用讲道义。

    夜色中只见一道极为耀眼的剑光冲天而起,叶孤城人已随剑向前掠去。“城主”护卫们看见城主独自上前都是一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