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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陆酗同人)双城

正文 第30节 文 / 冻米糖

    错好。栗子网  www.lizi.tw

    叶孤城眉头轻皱,没有说话。核查两遍,行事很仔细,但最后为何不等徐彪查完凌云在想什么

    “城主,大概是战事吃紧吧。”徐彪见城主脸色若冰,解释道:“方才我查对时,凌公子开始在一边看,后来就走到瞭望孔边上去了。他一直站在那里直到最后催我发信号。我得说战事要盯着看谁都会心急”连凌公子也不例外哪。他大概也知道这点,这两天都埋头看书,看上去对战况毫不在意。他要天天盯着看不知道还能不能想出法子来。

    “其实也不是很险啊,城主,我错了。”见说了半天城主仍然不语,徐彪只好放弃辩解,低头认错。

    是这样那凌云是看到了叶孤城的眼中闪过一缕含义不明的光,淡淡道:“谷仓封闭后各部调配需稳妥行事,切勿冒险。”

    “是,城主。”看着城主转身离去,徐彪伸手擦了把汗。

    “子玉,威远军”

    “威远军随时待命。”

    “好。”凌云微笑道,还是子玉最了解我。

    夜已深。

    叶孤城在谷仓内巡视。

    坚守野马坡以来,卫军第一次能睡个囫囵觉。除了值夜的分队,另外人早已进入了梦乡。犹如千斤重担放下,大伙儿的脸上都是满足的笑意,有几个说着梦话还边说边笑。威远军在卫军中仍然一眼能辨。他们整齐地坐在离大门最近的空地上,兵刃都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有几个干脆抱在怀里。常胜之军名不虚传。

    里厅,沈将军正跟着大夫往前走。他一一查看重伤士兵的伤势,轻声安慰睡不着的伤兵,着实是个温和细心的人。难怪白云城守军对沈将军也是敬畏有加。

    路过二层暗堡,叶孤城发现有一间的灯还亮着,心中一动,向漏出亮光的那间走去。

    凌云。

    凌云正坐在书案前发呆。他的面前放了一本书。但很显然他的视线压根儿没落在那上面。

    他的眉眼中隐约有些忧色,手指不自觉地在书案上滑动,沿着书案角上凹凸的花纹,一圈又一圈。

    叶孤城走到他的面前,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他的眼眸很清澈,而目光好像落在了虚空中的某处,丝毫没有感到旁人走近。

    “还不睡”叶孤城站了片刻终于出声。

    凌云手指一顿,眨眨眼,像是吓了一跳:“叶城主”怎么会突然出现你不能先打个招呼么

    “在想什么”叶孤城的眼眸里带了些深意。

    凌云对他的突然出现似有不满,皱了下眉,伸了个懒腰,用手捶捶后背,慢慢地说;“我在想如果我想错了应该怎么补救。”

    叶孤城的脸上波澜不惊。

    凌云用手揉揉额角,自言自语:“诶,我刚想到第七种方法的第二步,都是死计”

    “所以威远军随时待命”叶孤城沉声道。

    “对。”凌云颔首。万一总得有人冲出去。

    “此法没有试过”叶孤城眼中似信不信。那些箭雨又是怎么回事

    凌云轻笑了声,道:“师父说高手出招总是行最快的线路,用最少的力气,我深以为然。世外高人如聂先生者,他的出招我想大抵亦如此。所以百来个机关我均按此法连接排列,豪赌一把。但,如今都做完了,我又有些害怕,万一,聂先生不那么想呢我能从他的书稿中读出他最喜欢的布阵方法,运用术数的习惯,找出他设计机关时依据的术数周易原理,所谓包罗万象之中的一象。但具体的排法,真没底。”

    他叹了气,又说;“那几次箭雨,诶,是这样。虽然最快捷的方法只有一个。但在分支机簧上,在小小末梢上就很难说谁更快捷些,全凭运气。若总的方向没错,只因为末梢出了点差池以致机关全毁,未免让人心有不甘。栗子网  www.lizi.tw我和徐彪商量后,用一一试错的办法确定几个分支细梢的顺序。的确不妥,按聂先生的原意,若有一点不对机关尽废。但实际上机簧的用材很好,在崩坏前还能支撑些时间。使了一点小聪明,呵呵”

    他见叶孤城的脸上没什么变化,就继续说:“总机关没法试,百来个机簧,触发分布在各处,哪里都有,怎么试诶,但愿没想错。”师父,你得保佑我。

    他的神色并不轻松。

    “尽人事,知天命。”叶孤城语气平淡。

    凌云闻言粲然一笑,点点头:“也是。只能如此。”你很想得开。

    突然,他像是记起了什么,眼眸里生出一道锐利的光,直直划向叶孤城的手臂,皱眉。对,你衣服倒换得快,我都差点忘了。

    叶孤城低头看了眼这道光的落脚处,嘴角上收:“无事。”

    凌云没好气的起身,向前一步,伸出手。

    叶孤城眉头轻扬,“无事。”他重复道。

    凌云没有收回手。叶孤城看着他,凌云毫不示弱地回望,眼睛里颇有几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僵持了半晌,叶孤城几不可察地轻叹一声,伸出左手。

    凌云卷起他的衣袖,看到里面包扎好的伤处,脸上阴云重重。

    “叶城主剑下的活口真是越来越多了。”曾经的活口语气很差。

    “活人有用。”叶孤城的脸上隐有笑意。

    “有用”某人忙着生气没看见,否则一定会惊讶。

    “算账用。”叶孤城道。

    凌云闻言手上一顿,眼眸里流光闪过。果然,叶孤城的确不是个好惹的主。想着他将衣袖放下,收回手,闲闲地笑道:“也是。可得算细账徐彪,什么事”他一转头正好看到徐彪站在门边。

    徐彪呆呆地站着,听到问话连忙弹起来:“啊,凌公子,城主,我,我没事。”说着就一溜烟地跑了。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一定是眼花,肯定是。他心中哀叹。

    他原本只想来问问凌公子总机簧的事,以后再行打制时有没有更简单的办法。但眼下显然不是个合适问的时候。他暗自擦了把汗城主,城主自小冷峻,不喜欢旁人近前,习得剑法后更甚。凌公子是异数么

    凌云望着他的背影大惑不解。

    作者有话要说:

    、号角

    清早,晨光初现。

    草叶上的露水还没有褪去。

    林中偶尔传出几声鸟叫。

    野马坡上一片静谧。

    草丛里沙沙作响。

    一群手执各样兵刃的人悄悄地从草丛里钻了出来。他们的动作很小心。打头的人一脸警觉地望向四周。不同于前两天的喧嚣,野马坡安静得好像另一个世界。

    海匪们心中都生出些不安,叶孤城耍的什么把戏他们原以为昨日叶孤城是故意使了个空城计。头目回营后突然跌足大叫,追悔莫及。那今日呢还是空城计他们不禁满腹狐疑。

    山坡上太安静了。闯荡多年的海匪大多有着不亚于野兽的敏锐直觉。他们觉得不对劲,四周隐隐约约飘散出不寻常的杀气。虽有明澈的晨光照在身上,风起翻动的寒意仍然冰凉刺骨。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们不由放慢了脚步,犹犹豫豫地一步一顿。但最终贪念占了上风,他们没有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回头,而是继续往前。

    沿着石板路望去,路的尽头立着一面巨大的石门,这就是传说中的谷仓吧。据说白云城的财富都被叶孤城收在那里海匪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卷美妙的图景。他们不由加快了脚步。离谷仓不过百步之遥。

    在他们加快脚步之际,四周突然传来奇异的抽弦声,有经验的海匪听到本能地一跺足腾空翻起。刷刷刷,一排暗箭破空而来,好些海匪还没有来得及喊出声就永远都无法再出声了。栗子网  www.lizi.tw

    腾空翻起的海匪暗自庆幸,落下后脚尖一点地,继续飞跃而起向谷仓掠去。但没到半途,又一排飞箭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呼啸而来。

    极快的箭矢。

    海匪们大惊,功夫好的努力在半空中扭身避开飞箭,其余的纷纷跌落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逃过两劫的人很少。他们心惊胆战,不约而同地往后退去。此地着实古怪,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是他们共同的想法。

    可惜。迟了。

    在他们往后撤时,两排暗箭从两翼飞来笼罩了他们

    “啪。”最后一个海匪掉在地上。他身中数箭,眼神已开始涣散而眼睛还睁得很大,鼓鼓地向外凸出。他不明白,就算谷仓里放箭也应只来自一个方向,但这里的箭雨来自四面八方,往后退都无法逃脱这到底是什么妖术

    “噫噫,真凶残。”某人趴在屋子的瞭望口上边看边咂嘴。聂先生真是高人。布下的死阵一流的高手恐怕也难以脱身。谷仓前原先生机盎然的草木丛如今却成了名副其实的修罗场。凶残,太凶残,真是太凶残。他看着不由笑意满满。

    “白想了一夜。”一个声音在边上说。

    凌云的眼角不自觉地抽了下,你有不打招呼就进门的习惯么

    “我敲过门。”声音很平静,不容置疑的口吻,意思是你没听到。

    凌云瞟了他一眼,决定不跟他计较:“是啊。当我想到第十三种办法的第三步时,海匪出现了。都没用上,真好。”谢天谢地。他用手摸摸鼻子,粲然一笑。

    叶孤城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海匪前锋受挫无人返回,后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仍然一步步逼近,自然免不了重蹈覆辙。直到第三波海匪又被一个不剩地剿灭,他们才回过神来,在离谷仓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望见阵中血肉遍地,他们不由胆战心惊。野马坡上虽然聚集了众多海匪,但一时之间却没人再敢向前一步。

    “嗯,就这样么不知道海匪还能有什么花招。”凌云自言自语。

    “机关暗器也有数目。”叶孤城道。

    “是。当然有用尽那一刻。就看海匪会拿多少人来填了。”凌云冷笑道。

    “应该够用,聂先生的估算都是按大数计,比如城中阵法的暗箭也还没用完。”所以根据影月的消息海匪进退城中仍然十分小心。

    叶孤城神情肃然,未吭声。

    “怎么”他不由朝他看了一眼。

    “暗哨来报,又有近百条大船拜访白云城,正在水城门附近。”叶孤城道。

    “哦。”凌云眼中了然:“终于,坐不住的人都到了。”白云城真是块试金石。

    “是。”叶孤城点头。

    “都不是省油的灯啊也未必没有高人。”凌云笑道:“无妨。让他们先见识见识白云城的厉害。”要发愁也不是现在。谷仓机关效用良好,远没到力匮之时。此外,暗堡的弓箭手还没开工呢。

    “长老们说季风云消散还要三四天。”叶孤城淡淡道。

    “是,不算早。”姚震该急死了吧。

    “唔。自助者,天助之。”他还是笑吟吟的:“所以,尽力就好。”

    午后。

    徐彪很苦恼:“机关暗器消耗得太快了。”

    迄今为止,进入谷仓阵中的海匪都难逃一劫,但武功高下不同消耗的暗器数目也大不一样。徐彪暗暗计数心中发愁。

    凌云在他对面轻笑:“徐管事,白云城还处在优势你怎么就愁眉苦脸的这可不大好。“

    “可是。”徐彪挠头:“我怕”

    “徐管事,你的担心能变出暗器来吗如不能就不要废这个力气嘛。”凌云一本正经地说。

    徐彪很想翻个白眼。

    凌云冲他笑笑,不慌不忙地翻着书页。

    “你看得进去”徐彪很怀疑。虽然外面传来的都是海匪一边的杀喊声惨叫声,但他依旧绷着一根弦,盯着战局丝毫不敢放松。

    凌云叹了口气:“凌某不是城防管事。”今儿是怎么了,先是叶孤城再是你,都跑到这里来。你要看战况去谷仓顶上看不是更清楚还念念叨叨地发愁。真不好。要不是子玉坚持,我真想再回到大厅去。

    徐彪一时语塞。

    凌云神情自若地翻着话本。突然他抬起头,眼中现出很罕见的迷茫。

    “徐彪,你听见什么了吗”他侧过头看着瞭望孔,顿了片刻,有些迟疑地问道。

    “听见什么”徐彪有点摸不着头脑。外面有杀喊声,惨叫声,弓弦兵刃交错之声,还有什么

    “噢,对。不该问你。”凌云站起来喃喃自语。徐彪从没听到过怎么分得出来。但这不可能啊。他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看得徐彪不禁发问:“怎么了,凌公子”

    “季风云还没有过去”凌云问。

    “是啊。”徐彪很纳闷。

    “你肯定”凌云回过头,目光灼灼。

    “当然,这谁都看得出来。你可以去顶上看。云际尽头很明显。”徐彪莫名其妙。

    “那就不对。怎么会。”凌云身形一顿,似乎又在分辨什么。片刻,他摇摇头,坐了下来。

    拣起话本,他抬手揉揉眉心,暗笑自已:凌云啊凌云,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怎么两天没睡,你就出现幻觉了

    他继续看书。徐彪依旧坐在他对面侧身从瞭望口盯着战况。

    “咦,海匪们退了,退得倒快,终于撑不住了还是”徐彪话音未落,就听远方有震感传来。

    凌云翻书页的手一顿。连续不断的震感传来,“这是,炮。炮声,怎么会。”徐彪一脸惊异。凌云身形一闪已不见踪影。

    谷仓顶上。

    俯瞰街巷,海匪们纷纷向水城门方向退去。有些跑岔了路,便永远留在了城中。水城门附近,是海匪船只聚集之地。但如今密密麻麻的大小船只却在争先恐后地离开那里,令人诧异。

    是什么令他们如此恐慌答案就在更远些的海面,十来条起火的大船分外醒目。这些船多数已下沉了大半,火光中不断有身影正跳往海里逃生。一阵犹如龙吟般低沉的号角声越空而来。

    凌云的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几分困惑。

    一支船队浩浩荡荡地驶向白云城,正好挡在四散溃逃的海匪船只前面。海匪们像是知道厉害,纷纷转向试图绕过船队。

    又一阵号角声。号角中隆隆炮声响彻海面。巨大的火球轰出,打到海匪船上,不用两下船就四分五裂,大火熊熊。

    这是凌云的瞳孔骤然收缩,手猛得攥紧,深深吸了口气。

    后面传来声响。

    他不由回头,看到沈将军和叶孤城站在身后。他别有意味地朝沈将军看了一眼。

    沈柳垣上前一步,望向远方,嘴角一缕笑意:“兰青麒麟,是青埠水军。”

    居然真是青埠水军凌云笑着望天。姚震,你是怎么办到的青埠水军,看来太傅也吓得够呛。

    船队越来越近,号角声再度响起。

    众多匪船像瞧见了阎王,只盼尽快离开此地,已然吓破了胆。青埠水军不慌不忙地散开呈包围状。海匪们努力炮击突围。但船只大小不能相提并论,且来船的火炮实在太猛。海匪的船大都招架不到两下就沉了,熊熊大火映红了半边天,可能比当日落日滩一役还要壮观几分。

    低沉浑厚的号角声传到谷仓里,不一会儿工夫欢呼声爆发出来:“援军,援军,是援军到了”声浪滚滚,在谷仓顶上的人都感受到了这股狂喜之情。

    凌云听到翻上来的声浪,笑着用手揉揉眉心。是的,援军到了,来的出人意料,真是太好了。尽力远眺,只见船队正慢慢逼近,没能在第一时间逃离的海匪们都已到了末日。

    大局已定。

    他微笑着望向远方,背靠在石壁上,用手撑着一侧,整个人慢慢地滑了下去直到坐在地上。一阵从未有过的疲倦向他袭来。他突然发觉全身上下丝毫不听使唤,四肢酸软得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头很晕,眼皮一合,上眼皮就粘住了下眼皮,怎么都睁不开了。

    那就先睡会儿吧,他对自己笑了下,任由眼皮坠下,任由自己向梦境坠去。

    外面的喧嚣还在耳边,很近又很远。

    有人拍着他的肩头,“凌云凌云。”

    “嗯”很困,别吵。他的脸皱成一团。

    “起来,要睡回去睡。”

    “子玉哦,知道了。我坐会儿就下去。”嘟囔一声继续睡。

    “凌云,起来。”声音很坚决。有人把他从地上轻轻地拉起来。

    “干什么我说了我就去,别吵。”很不满地说完,人又往下溜了。

    “凌云。”声音顿了下。接着有双手分别扶住他的后背和膝弯,“诶,你别”他发觉不妙正要反对。不过迟了,他被抱了起来。

    “不,你怎么我又不是小孩子,快放我下来。”他有点生气。

    “子玉,快放我下来。”很生气。

    但那个声音毫不在意,从容地抱着他往前走。

    “子玉好吧,你很多事。”抗议无效,他只好不满地嘟嚷一句,闭着眼胡乱地扯着他的衣服权当泄愤。

    又走了几步。

    “子玉,没事了,真好。”闭着眼睛笑意还是很饱满。

    “你没事也很好。”又补充了一句。

    “哦,你手上有伤呢,快放我下来。”迷迷糊糊地想到,手不禁连扯了几下衣服。

    “你的手怎么回事”脚步一顿。

    “啊,我的手,哈哈,你看到了”忘了,没藏好,哎呀呀。只见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有两个指节裹着纱布。

    “怎么回事”声音又逼问一句。明明刚才还没有。

    “哎,这个,刚才徐彪问我三翼机瓣。我想用木头做个给他看,一不留神,嘿嘿,锤子砸手上了。”

    脚步停了下来。

    “子玉,不要生气,我只是不小心嘛。徐彪说重做总机簧的时候想用用看。”含糊不清地说,轻轻扯了下衣服。

    “哦,你不要告诉太傅。”突然想到更严重的事,脸上有点紧张。

    “子玉,不要告诉太傅。回去要半个月呢。到那时肯定好了,太傅看不到的。不要告诉他。”否则又要被他念叨,好悲惨。脸又皱了起来。

    “子玉”扯着衣服晃来晃去。

    “好。”声音终于说。

    “嗯,我就知道子玉最好了。”闭着眼睛笑得很得意。

    脚步继续往前走。

    像是进了一间屋子,他觉得被放在了床上,就很配合地躺着;“好了,子玉,你忙你的去吧。”

    睡意很浓,他很疲惫。但指尖传来的间歇性的刺痛却让他有些烦躁,无法进到更深的梦里去。

    “还疼”

    “嗯,你怎么还在。”含混地说。

    “原来还不痛。”现在却越来越痛了,皱起眉闷闷地补了一句。终于松了口气后,紧绷的心弦亦松弛下来,身体倦意浓重。而伤处原本被刻意忽略的疼痛此刻便尖锐地叫嚣起来,很吵。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捏住他的指尖,“别,痛。”有点吃痛,手忍不住想要甩开。但又一只手随即握住了他的手腕。右手被按住不能动,闭着眼的脸上满是苦恼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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