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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陆酗同人)双城

正文 第4节 文 / 冻米糖

    的高手。栗子网  www.lizi.tw公子,我劝你赶紧走吧。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茶客说着和同伴们一道闪身下楼,临走时还拉了年轻人一把,见年轻人不为所动只得作罢。

    年轻人自言自语:“叶孤城一点都看不出受过伤啊。”

    叶孤城正对着唐天容,在两人之间坐着的七八桌人一见不妙,连忙起身闪避,全都退到了两旁角落里。

    就听唐天容问道:“是谁替你解的毒”

    叶孤城淡淡道:“本来无毒,何必解毒”

    唐天容道:“本来无毒”

    叶孤城道:“一点尘埃,又有何毒”

    唐天容脸色变了:“本门的飞砂,在你眼中只不过是一点尘埃”

    叶孤城点点头。唐天容也不再说话,却慢慢地站了起来,解开了长衫,露出了里面一身劲装。

    离得有点远劲装里又是一色的黑,年轻人看不清唐天容的长衫里有何物,只看到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有个白衣童子,为叶孤城捧上一柄形式极古雅的乌鞘长剑。叶孤城已执剑在手

    唐天容盯着这柄剑,忽然道:“还有谁认为本门的飞砂只不过是一点尘埃的”

    唐天容又道:“若是没有别人,各位最好请下楼,免得受了误伤”

    虽然大家都想目睹这场惊心动魄的恶仗,但唐家的毒砂在武林人心里远比瘟疫更可拍,一时间二楼的人散了大半。

    年轻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有人在拍他的肩,刚要回头,却听到

    叶孤城道:“不必走”

    唐天容道:“不必”

    叶孤城淡淡道:“我保证你的飞砂根本无法出手”

    年轻人于是没顾上回头,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他丝毫没有察觉,虽然离得远,唐天容的毒砂若出手最有可能殃及的正是他这个方向,恰好在叶孤城的身后。

    听闻此言唐天容脸色又变了。只见他的手一动,然剑光已飞起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灿烂和辉煌,也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速度那已不仅是一柄剑,而是雷神的震怒,闪电的一击剑光一闪,消失。

    叶孤城的人已回到鲜花上。唐天容却还是站在那里,动也没有动,手已垂落,脸已僵硬。

    然后每个人就都看见了鲜血忽然从他左右双肩的琵琶骨下流了出来,眼泪也随着鲜血同时流了下来。

    年轻人微微笑了,似有赞叹。接着他想起什么,回过头:“方才是谁小二倌,你这是”

    躲在桌子下面的店小二正慢慢起身,一张苦脸:“我说爷,您真不要命啦。我拍了你那么多回你都不理,刚才多凶险啊”

    年轻人奇怪道:“凶险”哪里凶险

    小二苦笑道:"公子,您真是很少出门吧。江湖上谁不知道唐家毒砂的厉害,这种毒砂只要有一粒打在脸上,就得把半边脸削下去,若是有一粒打在手上,就得把一只手割下去。您老倒好,不光不走,还坐在最危险的地方连个地儿都不挪。我拍您这么多遍都白费啦。"

    年轻人想了想,说:"白云城主武功很好"

    小二一下子没明白他的意思,愣愣地说:"那是当然。"

    年轻人笑道:"既然叶城主说不必走,我想他总不会说错吧。"

    小二哭笑不得,公子您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哩。

    "而且,"年轻人又补充道,"他看上去气色上佳一点都不像中毒受伤的人。"

    叶孤城已然离去。

    唐天容青白着脸,由家仆搀扶着也离开了。

    人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半晌才回过神来。被收走的声音又回到了他们身上。像一滴冷水蹦进了滚烫的油锅,噼里啪啦爆出声响,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比方才更加热烈。栗子网  www.lizi.tw

    "原来叶城主一点事都没有啊。"

    "啧啧,唐家毒砂这么要命的功夫在他看来不值一提"

    "这样的剑法天外飞仙,名不虚传"

    "怪不得老杜这么笃定,还提高赌注,真是个老狐狸"

    年轻人揉揉额角,又笑了笑。出来吃个早点,居然看到了传说中的天外飞仙,好运气。春华楼还是那么有意思,有空真应该多来逛逛。现在早点也吃了,热闹也看了,诶,老老实实回去干活去吧。想着他伸个懒腰,向楼下走去。

    下楼时,他随手拈起一瓣落在栏杆上的黄菊花瓣,喃喃自语:"南海的白云城主却爱北地之菊有趣。"

    楼上那个四条眉毛的公子正好听见此语,不由一愣,循声望去,却只看到了长衫青年的模糊背影。

    走在路上,年轻人不由感叹,原来京城居然大战在即,江湖上众人瞩目,瞧这阵势啧啧,不知子玉会如何评论想起子玉,年轻人不由又叹了口气,还是先想想自己手头的事情吧。只要不出乱子,江湖事江湖人自了便好。

    不过

    年轻人微微颔首,眼里几分深思之意。

    叶孤城,果然名不虚传。

    南海白云城

    “飞仙岛孤悬海外”

    “白云城建于飞仙岛上,已有百余年”

    “多年前,白云城主叶孤城一剑挑了南海七煞,名扬天下。所以南海海匪虽多,却无人敢犯白云城,飞仙岛一带商贸顺畅,已是南海富庶之地”

    “叶孤城乃南王之心腹,南王以上宾之礼待之,对他笼络有加。叶还是南王世子之师。据说世子已得了叶城主的真传,是当下南王府的第一高手”

    年轻人抬手轻扣了下太阳穴,叶孤城不远数千里赶来京城,就为这绝世一战剑客们的心思还真难思量。南王的心腹吗他想着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挺有趣的人,如有机会,不妨会一会他。

    日头已经很高。前门大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不紧不慢地走着,很快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

    、风过南海

    三月前。

    南地,南王府正堂。

    华灯初上。

    南王拱手笑道:"叶城主一路辛苦。"

    堂前一人,白衣如雪,双手笼在袖中,略欠身,道:"王爷客气。"

    南王接着说:"这几天王府里出了点事,撤换了一批下人。生手做事恐难周全,若有怠慢,望叶城主海涵。"

    白衣人淡淡道:"王爷言重了。叶某所遇一切如常,何来怠慢一说"

    南王颔首:"那就好。本王有一事想托付叶城主。"

    然后,他的神情变得凝重:"此事事起古怪。"

    叶孤城静等下文。旁边的世子接过话说:"父王说的可是库房失窃案金九龄已经动身,再过几天就能到南王府"

    南王不在意地挥挥手:"那是小事。交由金九龄去办就好。燏儿,你才回王府,管家也没告诉你,"顿了顿,南王肃然道:"京城来人了。"

    世子一愣:"何人"京城,南王府是有各路眼线,但皆为书信密文来往,谨慎小心,怎会贸然派人来南地

    南王沉声道:"是天子的信使。"

    "天子天子为何派人来南地"世子很吃惊。

    "天子宣我入京面圣。"南王的面色有些复杂。"藩王未经宣诏不得入京这么多年,不知天子这次为何"他迟疑了下没有再说下去。

    叶孤城仍旧静静地听,不作声。

    还是世子道:"父王要去京城"

    南王笑得有点勉强:"天子宣诏何人敢违只是路途遥遥,也不知将在京城待多久,南地为防有人趁机作祟,想请叶城主暂住南王府以便"

    叶孤城又欠了欠身:"自然,王爷客气。栗子小说    m.lizi.tw"

    南王颔首道:"如此,有劳叶城主。燏儿,叶城主暂住府中正好可以指点你剑法,一举两得,是不是"

    世子躬身道:"是。师尊的剑法精妙,徒儿要能学上三成也足够在江湖上走个来回。"

    叶孤城微敛眸子:"世子过谦。听闻世子在府内已无人能敌,剑法自然长进不小。"

    南王露出些欣慰之色,口中仍道:"燏儿的剑法尚欠火候,还有劳城主多多教诲。"

    "父王何时动身"世子又问。

    "天子既诏岂敢懈怠"南王肃然道:"明日起程。"

    官道上,一队皂衣人喝马开道,其后若干锦衣护卫将几辆纹饰华贵的马车拥在中间,匆匆而行。银色的纹章在他们的衣带间若隐若现。行人瞧见纷纷闪避一边。有些还悄悄议论:"这是哪家王爷出行啊瞧这排场"

    马车里,南王端坐敛目,思绪暗涌。

    皇帝少年天子,小时候还有趣些,大了就被二哥严实地护起来,几乎没再见过。独子,也难怪。登基那回穿过重重铁甲只望见一个模糊的削瘦身影转眼,七年过去,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却仍然让人无从说起。坊间有关他传闻很多

    说他荒唐好嬉,游艺百技,各样玩乐常常在外苑流连不归;

    说他颇爱新奇玩器,对精于此道的手艺匠人青眼有加;

    说他笃信道家之说,时常在静室修行一坐月余,更好炼丹长生之术;

    南王自认其中某些是他推波助澜,蓄意为之,但是实情究竟如何他也无法尽知。

    数年来他暗中收罗各样人物为他卖命。多年前那次,在二哥的警告下他咬牙收手,但心思岂会就这样断绝太后薨逝后,他少了进京的借口,但与京城各处暗线的联络从未中断过。该花的钱他还是花,该送的礼他还是送不论宫里宫外他在等待时机。

    时机啊。他不由感慨下,不知是否还有呢

    从中原各地的线报来看,自小皇帝登基起,百姓的生活一如既往,连谷粱的价钱也波动甚小。他曾尝试在偏远之地暗中操纵粮价,但朝廷反应之快出乎他的意料那次他蚀了一大笔钱。当时他突然感到他也许还有机会,但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

    皇帝是荒唐,但大臣们不糊涂啊。南王想到这里又皱了眉头。

    而且皇帝也未必真荒唐。登基之初,渤海王反。小皇帝大怒,御驾亲征,不出两月叛乱已平。以雷霆手段震慑群王南王露出一丝苦笑,五弟,你不能怪我,我不知道你的心机还不如一个娃娃。

    如今人心思定,要造反谈何容易。

    皇帝,说他好的也不少,励精图治,早朝从不间断,点检吏治,惩治贪官雷厉风行有太`祖高皇帝之风此间孰真孰假实难分辨他收买皇帝身边的太监,但皇帝最信任不是太监,而是二哥建立的唤作影卫的侍卫分部。影卫如风一般飘忽,他想笼络都找不到头绪。所以即便花了大价钱,他看到的皇帝还是隔着一层纱。

    南王思前想后,又把自己近来所为仔细地盘了盘,没有特别的事情。可是,皇帝怎么会想见他这究竟为何

    南王陷入沉思中

    马车继续前行

    御书房

    "沈将军一别数年风采依旧,朕心甚慰。"端坐在一堆奏章后的皇帝微笑道。

    御案前,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看着皇帝,目光平静,未言语。

    "看看,你倒好,游山玩水,一去三年多,留我一个人在紫禁城里对付这堆,麻烦事。"皇帝的语气又突然变得很哀怨。

    青年心中暗叹,脸上几分无奈。皇帝还是老样子,在他面前总是“朕”,“我”不分。

    "诶,子玉你真无趣。奏章我看了,想法很好,只是,"皇帝拿起一本奏章,叹了口气,"没有钱。"是的,没钱,真的没有。

    "每年戍边的军费军饷,修缮水利,赈济灾民,还有官府平常开销等等,零零总总,收上来的税赋,真剩不下多少,还得还债,你也知道"皇帝苦着脸,差点没扳上手指头。

    "臣所奏正可缓解当下朝廷收入不足,寅吃卯粮的窘境。"

    "是啊,想法很好。但是,没钱,就这样。"皇帝手一摊,"父亲是仁德之君,用起钱来未免手头松了些,那些旧帐朕好不容易才厘清,还有平定渤海王一战,虽不足两月,可那债朕现在还没还清呐,真的不能再添新愁了,子玉"皇帝痛心疾首地说。

    青年不为所动,语气平和地说:"陛下有钱。"

    "嗯"

    "朝廷没钱,但陛下有钱。"

    "朕怎么会有你,你是指,子玉,那是我的私房,我好不容易攒的,你你你。"皇帝怒指。

    青年不说话,只是看着皇帝。装,你还装。

    半晌,青年又轻轻地说:"只需先期的一笔钱,后续的钱可以从民间筹集"

    "朕知道。"皇帝有些郁郁:"子玉,朕是努力想攒一些积蓄待你回来但那里都是用钱的地方,向朕哭穷要钱的人国库空虚从私库里调你说的也对,私库的钱的确运转得挺顺利姑且这样吧"

    "你带来了海图"

    "是,只是粗略草图,若要施行此策,还需遣人详细勘察海路方才妥贴。"

    "无妨。先拿来我看看。"

    摊开海图,皇帝轻笑,指着一处:"南海,南王经营多年之地,哪那么容易让朝廷插手"

    青年淡淡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皇帝抬手轻叩御案:"话是这么说,不过"

    青年继续说:"只是经过南海,朝廷对南地亦无它念,究其实对南王也没有坏处。"

    "南王多疑得很,"皇帝又笑,"也罢,朕提前知会他一声便是,确实也不是什么坏事。四皇叔,多年不曾入京,朕思念久矣。"

    御书房

    "四叔不必多礼,"皇帝笑着招呼。

    南王垂目道:"臣不敢不知陛下召臣,所为何事"

    皇帝笑道:"好事。不过此事说来话长。朕已命人在集英殿设宴为四叔接风洗尘。四叔一路劳顿,先歇歇脚,朕再慢慢道与四叔听。"

    "是。臣谢陛下厚爱。"南王深深一躬,抬眼望向皇帝,刹那间,一丝错愕在他脸上掠过。

    ""皇帝正好瞧见这个表情,不由也一愣,"四叔"你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南王低着头稳住声音:"臣失仪,陛下责罚。"

    皇帝有点莫名其妙:"四叔何出此言无妨。"

    集英殿

    "朝廷欲重开西洋海路

    "西洋海路艰难,然西洋器物越洋来到中原往往价翻几十倍不止,而中原之产若至西洋亦然。如能顺畅往来,获利颇丰

    "朝廷既然有意重开西洋航路,自然要重测海图,布置各处补给等等一干事务琐碎繁杂。而南海乃通往西洋的必经之路,亦是皇叔封地所辖。朝廷布置海路时将穿过南海诸地,朕会叮咛主事之人多加小心,不能搅扰四叔清静,但难免万密一疏,到时候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四叔多多包涵。"

    "陛下言重。微臣不才。尽绵薄之力为朝廷分忧乃臣之幸事。南地亦是王土,朝廷重启海务,南地上下任凭朝廷调遣,如有不从,臣也不会饶他。"南王躬身道。

    皇帝抚掌大笑:"如此说来朕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四叔深明大义,朕敬四叔一杯。"

    "子玉,朕的四皇叔很大方嘛。"皇帝眼中别有深意:"他认为朕是在闹着玩呢"

    "无妨。不论真心或假意,有他如此一诺,足矣。你先着手整理出大致的方案,涉及各部的事项也都一一列明,朕要好好看看。"

    "是。"

    "重提西洋海事子玉胆识过人。成祖皇帝当年派人七下西洋,风光在外,但耗费的钱粮着实不是小数。以致成祖皇帝一逝,远洋海事就渐渐废止。"

    "陛下,当年的远洋是为交好联络各国,扬我国威,商贸之事所占甚微。而眼下重启海务则是为拓展与沿途诸国的贸易往来,两者的主旨大不相同,臣以为不应相提并论。"

    "并且,由于通商贸易将是首要之事,此次重启海务对商贾们也是个好消息。民间也有船支往来各国之间,只因没有大船,获利虽丰却风险极大,都是刀尖舔血,以命相搏的营生。官船远洋,民间商贾只要获得许可也能一并编入远洋船队中,两相比较,他们必然会迫不及待地要求加入,后续的银子就有着落了"

    "诶,太`祖高皇帝若得知此事,不知会作何感想他生平最恶商贾,认为那都是些奸诈钻营,惟利是图之人。但目前国库空虚,每年朕都为调配腾挪有限的税赋头痛,而税赋亦不能轻易增加"

    青年淡淡道:"陛下`体恤民力乃万民之福不过,重启海务本是陛下之意。"

    "哦"

    "否则陛下为何派我下南洋联络诸国历时三年多就算是西洋也去得。"青年温和地笑了。五郎啊。

    皇帝闻言也笑了,"你诸国各地都仔细查看了,这是有可能的吧"

    "是。只是说服诸位公卿恐怕不易。"

    "这倒未必,不从国库拿钱,朕只需说服太傅即可,子玉,你陪我去。"

    青年默默叹口气,还是这脾气一点没改啊,正色应道:"是。"

    南地,南王府

    夜。书房窗户上照出南王父子二人的剪影。

    "皇帝此次宣诏父王进京是为重启海务"世子似信不信。

    南王起身,捋了下胡子:"皇帝是这么说。"意料之外。一场虚惊。

    "父王说会全力相助"世子问道,这才是他惊讶的。

    南王冷哼:"重启海务,谈何容易。人说皇帝荒唐种种,我看这才是最荒唐的。若是财力能支,成祖皇帝之后何致废止。只是卖个空头人情罢了"小皇帝有点异想天开,不过,若财力透支而此事不成,那么机会况且此次入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南王踱了几步,并未说下去。

    世子道:"若皇帝是想借此事插手南海,并继而控制南地呢"

    南王缓缓地转身,道:"这个本王也想过,但本王的封邑哪里就那么容易被他削去。"想削藩,小皇帝可得好好掂量下后果,他爹都没动手,岂是易事

    他转而问世子:"王府诸事可好"

    "一切如常,就是库房被盗案还没有消息。金九龄上次带了几个江湖中人来查案"

    南王不在意地挥挥手:"燏儿,你已经大了,府中的一些事务也已交由你办理。此等小事有结果告知本王一声也就罢了,不必事事都禀。"

    "是,父王。还有,"世子的神情忽然有些踌躇,"师尊前几日向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发信约战"

    南王踱步的身形顿时一滞。

    "西门吹雪已回信欣然应战"

    世子低着头继续说。

    "比试的地点在秣陵紫金山,时间是下月十五。"

    世子抬头不出意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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