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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陆酗同人)双城

正文 第1节 文 / 冻米糖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双城

    作者:冻米糖

    文案

    皇帝长居紫禁城,众人皆知;

    而白云城主,自然是住在白云城。栗子小说    m.lizi.tw

    相隔数千里,他们之间能有什么故事

    然世事无常,他们相遇了,在紫禁城,皇宫大内,御书房。

    那一夜,是月圆之夜。

    气氛不算太好

    "天外飞仙,一剑破七星,果然是好剑法。"

    "本来就是好剑法。"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成,就是王。败,就是贼。”

    此夜两大剑客决战紫禁之巅,原本如此。

    何曾想,叶孤城借决战之机协助南王谋刺皇帝。

    犯上谋逆,按律当诛。

    但凡事皆有例外,"陆小凤,朕可以放过叶孤城和白云城,只要他答应替朕做一件事。"

    并且,在紫禁之巅,"是叶城主能为之事,且不违背江湖道义。"

    身着淡黄色缎袍的年轻人现身月光下,眼眸清亮,笑意盈盈。

    剑客叶孤城冰冷无情,淡对生死。

    但白云城主叶孤城呢他会如何应对眼前的"意外"

    陆小凤传奇原著同人双城,讲述皇帝和叶孤城的故事,基本上每周一更,敬请期待。

    内容标签:武侠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皇帝,叶孤城┃配角:西门吹雪,陆小凤,花满楼┃其它:

    、惊鸿一瞥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正月十五

    傍晚,宫里突然乱成一团。宫人们匆匆来去,纷乱的脚步声,发颤的低语声每张脸上都是惊惶之色。

    御书房外。

    廊下跪了一地的人,都抖得和筛糠似的,谁都不敢吭声。他们知道这个当口请罪或求饶都是找死,皇帝生气的时候最烦听到这些没用的,所以最好啥都别说。

    于是,偌大的廊下一片静寂。

    有人飞奔而来,扫了一眼黑压压的人群,叹了口气,在书房门口躬身道:“陛下,找到太子殿下了。”

    里面有人沉声道:“进来说话。”

    他暗自抬手擦了下汗,跨进去,小心翼翼地避开里头跪得满满当当的人,拣一空地站好,低头道:“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在南三坊”但是他使劲咽了咽口水,硬起头皮道:"太子殿下他,"

    "嗯"声音里不见怒意,却让人心惊胆战。

    "太,太子殿下他,他,他"

    ""皇帝神色平静地注视着统领,像是要把他后面的话盯出来。

    "殿下不,不肯回宫,"统领汗流浃背,"殿下说闹元宵看花灯,坊间的花灯才有趣"

    皇帝微微一愣,想到了什么,抬手揉揉眉心,轻叹道:"也罢。你们都下去吧。"

    "陛下"匍匐在地的众人大惊。

    "看好太子。"皇帝又说。

    瞧见统领就要晕倒的神情,皇帝很好心地解释了句:“太子玩够了自然会回来。”

    啥统领拼尽全力止住眼角的抽搐,忙不迭地随众人退下。

    劫后余生,众人几分庆幸,但也都暗自嘀咕,诶,这又是哪出啊

    皇帝微敛眼眸,淡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看奏折垯坦常年骚扰边境,近来更是频繁,多处边关要塞递报垯坦大军有集结迹象,看来所图不小。

    捏着最新的军报,皇帝不由陷入了沉思,垯坦是虚张声势还是

    内侍匆匆进来:"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皇帝连忙放下折子起身,上前扶住心神不宁的皇后,"梓童怎么来了"

    "陛下,五郎他"皇后的脸上似有泪痕。小说站  www.xsz.tw

    "五郎溜出去看灯会,不过没事,有侍卫跟着他。五郎,在生朕的气呢"

    皇后焦急之色稍减,想了想说,"是了,五郎这两天老在念叨坊间的元宵大节,陛下可是答应了带他去看"

    "是。"皇帝有点好笑,"他不知从哪里得了这个信,心里着实惦记着朕是答应过他。只是这几天边关急报一道接一道,处理不暇,他心念的事倒真给忘了。"

    "梓童,朕是不是太宠着五郎了,你看他人不大气性倒不小"皇帝微微笑着,"偷偷溜出宫去,就在众多侍卫和宫人们的眼皮子底下还是影卫截住了他本事不小啊"

    "不过,朕的大内侍卫竟如此不济"语气一转,廊下的侍卫们突觉寒气掠过,浑身不由一抖。

    "五郎太不懂事,陛下您日理万机"

    "是朕食言在先。今儿十五,也对,大灯会的热闹再不去瞧可就没了。"

    "陛下"

    永乐坊。

    京城里最繁华的街坊。

    时值佳节更是热闹非凡。各样花灯流光溢彩,生生晃花了人眼;一幅幅细绢小条悬与大灯笼下引人驻足观看猜谜取乐;更有杂耍的卖艺的,各流各派,亮出各自拿手好戏,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堆里不时爆发出一阵阵惊呼声和叫好声。

    街边。一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食铺。

    店小二正殷勤地招揽着路人。锅里煮着热腾腾的元宵,铺子里几乎坐满了人,生意挺不错。

    小铺沿街的某张桌子。桌子边坐着一个青衣小童和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富贵人家的公子带几个随从出门,原本稀松平常。只是这个小童的衣衫有点扎眼,居然和太监的品色相似。小二久居皇城,瞧见这几位心中立马打了个突,哪敢细看,低头端上元宵后便强作镇定地去招呼其他客人。小童很惬意地吃着元宵,那两个男子却神情焦虑,坐立不安。

    "赵启,坊间的花灯果然热闹得多,你看那个。"

    "殿,不,少主,时候已不早,您该回了。"赵启小心翼翼地说。

    "才不,我刚出来没多久呢,还有好些坊没逛"青衣小童正咽着元宵,豆沙馅,里面还有果仁,好吃,嗯嗯,一边四处张望,"等下我们走那条街,"随手指了个方向。

    "少主,您再不回去,老爷要怪罪下来,小的们可担待不起啊。"好可怕,殿下您玩心太重属下可遭殃了。

    小童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这次老爷食言在先,怪不得你们。"

    两人大汗,皇帝当然不会怪您,但是

    "你怎么走路的,长不长眼啊弄脏了大爷的衣服你赔得起吗"一句谩骂吸引了小童的目光,"噫"

    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扯着一个白衣少年正欲发难。

    少年目若寒星,面似皎月,神情冷淡,双手笼在袖中,沉声问道:"你待如何"

    男子眯了眯眼,打量着少年,轻佻的笑意浮现眼中,"小子长得还不错,来,给爷笑一个爷就饶了你,"说着便伸手去摸少年的脸。

    下一刻,只见锦衣男子凭空飞起,越过人墙,撞到街角的牌楼上,顿时昏了过去。

    人们不由惊呼,放眼望向出事之地。人潮涌动,看不出任何肇事者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

    铺子里的小童满脸震惊,连元宵都忘了咽。

    "赵启,那个人"

    "身手相当不错,虽然年纪尚小"

    "不是说这个,"小童喃喃自语,"很好看的人啊,唔,出手极快,也很好看,唔唔,好看。"

    白衣少年有点懊恼,刚出王府,就碰到如潮的赏灯人,还莫名其妙地被一个醉汉扯住。栗子网  www.lizi.tw出手将醉汉丢出去后,他立刻闪向角落,所以人群反应过来后只是惊呼却看不到出手的人。不过他很快发现一束肆无忌惮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他不悦地挑眉回望,谁

    一个青衣小童,不过七八岁,正呆呆地望着他。他的眸子很清澈,带着一点好奇,嘴角还有些许没舔完的豆沙。

    被他看到了,他想,大约是吓到了他

    白衣少年又看了小童一眼,心起疑惑,小太监么,怎么还有两个随从

    发觉目光还黏在身上,白衣少年不禁叹口气,冷冷划过去一个眼刀,提气纵上房脊,几个起落后已消失无踪。

    "铛"勺子掉进碗里汤水溅了一地,小童的脸上全是不可思议,"还会飞啊,赵启你会飞吗"

    "这是上乘的轻功,"赵启大汗,"属下尚不能如此随心所欲。"这少年的功夫好生了得,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却已有如此身手,真可谓自古英雄出少年。

    "这样啊,"小童好遗憾,"我要能飞就好了。"

    吃完元宵又逛了会儿,小童就有点心不在焉了,哈欠。

    “可是玩够了”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

    小童倏地抬头。

    一个兰袍布衣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他面前,对他温和地微笑。

    “啊父,父亲”小童很诧异。

    一下子就被抱了起来。大概真有些困了,小童没有再说要继续逛。他伸手环住中年男子的脖子,口中喃喃:“父亲怎么会来”

    中年男子似是笑了声:“怎么,我不能来灯会好看吗”

    “好看,元宵好吃,美人好看”小童揉揉眼,想了想说:“父亲,我可以学飞吗”

    “学飞”中年男子哑然失笑,看着怀里的小童哈欠连天,决定明天再问,不过,“五郎看到美人了”

    “嗯,是的,”正在睡过去的小童忽然兴奋了一下,“很好看的美人,好看,嗯,还会飞”

    中年男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今天问不出什么来,走向旁边巷子里的一辆马车,“回宫吧。”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突然一声马嘶,马夫生生地扯住缰绳,马车停了下来。

    “咚。”额角撞在板壁上,小童醒了过来,“父亲”

    中年男子沉声问:“怎么回事”

    马夫小声说:“前面南王府的车马,众人需回避。主人您看”

    南王啊,中年男子沉吟道:“无妨,等一下吧。”

    “南王在天子脚下居然也如此做派。”窗外的侍卫小声嘀咕着。

    中年男子轻笑了下:“南王不辞辛劳奔波千里来京城为太后祝寿,乃至善至孝之人,汝等不可妄议。”

    “是。”侍卫应道。他们虽不服气但还是耐下性子和众多百姓一道等南王府的车马过去。

    小童无聊,掀开帘子,探头出去,看到人群中一抹白影,顿时高兴万分,“哎,你在这里父亲您看就是他”

    “哦”中年男子循声望去。

    听到声响,虽然确信不是叫在自己,西门吹雪还是侧了下头。一辆大户人家的马车里,一个小孩子正在朝自己挥手。西门吹雪难得地愣了下。

    中年男子看清了小童所指之人,笑了,“美人是他”一个身姿挺拔的白衣少年,十一二岁年纪,面容俊朗,但表情却是和年龄不符的漠然。

    “啊。”小童定睛一看,吐了吐舌头,“不是,不是他,他还要高一点,不过也是白衣服的。”又想了想,“美人还要好看一点。”

    练武之人的听觉总会比常人好一些。西门吹雪原本正要走开,听闻此言,不禁眉一挑,冷冷地向马车里瞪去。察觉到少年不悦的目光,中年男子向少年歉然一笑,放下帘子:“五郎莫要胡说。”

    小童感到睡意又上来了,打了个哈欠,喃喃道:“真的嘛”

    “少庄主,这边走,前面就是。”带路的仆人出声提醒。西门吹雪微微颌首,转身跟上。待南王府车队过尽,这边马车也重新起步,两下相背而行,都渐渐隐没在华灯点缀的夜色中。

    作者有话要说:

    、流民

    两年后。

    东宫。

    渐近的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口。

    "父亲"太子听到声响抬头,满脸惊喜。父亲总有忙不完的事,难得来一趟东宫。而且父亲今日的打扮他眨了眨眼:"嗯,父亲要出宫"

    皇帝冲他微笑:"对。五郎想不想一起去"

    马车在青石板铺成的路上不疾不徐地走着。

    车里的太子看着窗外的景色,“噫”

    皇帝不动声色:"五郎不是很喜欢出门"

    太子点点头。只是出门不容易哦,难得逮到几个机会。还有今天去的地方似乎和平常不一样呢。

    皇帝知意,又问:"五郎去过哪里"

    太子想了想,掰起了指头:"很多哦。金钗胡同的笔斋,百井坊的染场,永乐坊的元宵铺子,三郎庙前的”

    皇帝笑了:"都在禁城附近。看的也都是繁华热闹的街坊集市"

    “嗯,对。父亲”太子疑惑道。

    “我们今天要出京城,去看看京郊的情形”,皇帝接着说,“京郊还是算天子脚下,五郎以后若去更远的地方就会看到更多不同的景致,经常会大出你的意料之外”

    马车继续前行,约莫三盏热茶的工夫后停了下来。道旁树木青翠,放眼望去黍苗遍地,一派田园风光。

    “父亲,我们这是去哪里”下了马车,皇帝缓步前行,太子随即跟上,走了一阵见父亲仍默不作声,不禁问道。

    皇帝回头看了他一眼,“去看看张知府口中乐而忘忧的百姓。”

    见太子疑惑,皇帝略顿了顿,决定从头说起,“三月,山西平阳府、汾州府、潞安府诸地报大旱。朝廷按例拨下钱粮赈灾,并减免多地税赋。四月,三地知府张乐,李学义,赵康平皆上书称赈灾钱粮俱已拨付,百姓感激腑内。受灾百姓正尽力种植些耐旱谷粱以度时艰。然五月,"皇帝顿了顿继续说,"朕却听说,此三地不但未有赈灾钱粮下拨还强行要求百姓按常例缴纳赋税。百姓苦不堪言,纷纷逃荒几成流民之势。上报此言者为山西浮山县县令姚震。然未待朕派人核查此事,却又有奏表上书该县令谎报灾情侵吞赈灾钱粮。五郎,你说朕该信谁"

    太子思索道:"父亲应派人暗地细查才知孰是孰非。"

    "不错。"皇帝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朕遣调监察御史彻查此事。半月有余,御史奏报三知府爱民如子,有口皆碑,姚县令贪赃枉法,蓄意构陷已然入狱"

    "但是父亲,"太子突然出声,脸上满是不解,"孩儿不明白,知府是一府之长,县令只是七品小官,怎么会有这么大胆子陷害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官呢"

    皇帝又笑了:"是啊,朕也想不明白,于是暗地派出亲随查探,不合例,但此等情势下没有更好办法。加之李侍卫回京,一路所见所闻朕问他,他自不敢相瞒。要不然,三府流民已有约五万众,而其中万余已在京郊,朕还蒙在鼓里呢。"

    皇帝依旧笑着,太子却觉得寒风乍起掠身而过。

    正说间,眼前出现了大片茅草棚,密密麻麻,遍布山野。走近看,很多其实连茅草棚都算不上,仅能避些风而已,若碰上大些的雨,恐怕早就被雨水泡软冲垮了。

    路边几个侍卫模样的人上前:"主人。"

    皇帝停下脚步,示意他往下说。

    打头的侍卫躬身道:"顺天府已着人将粮米衣物等送来此处应急,暂解百姓困顿,还不够数明后天会陆续补齐。此地百姓共计九千五百余人,皆已造册登记,顺天府正设法安置"

    皇帝问:"三地州府"

    "王梁于腾各率分部火速赶往三地州府,不久就会有回音。"

    皇帝微微颔首,迈步往前,带着太子走进流民营地。

    成群衣衫褴褛,面色黯黄的百姓聚集在茅草棚之间空地上。他们或坐或靠,有些正拿着木碗喝汤,有些有气无力地呻`吟着,有些则只是呆呆地看着空中,目光无神。四周隐隐散发着一股**的恶臭。

    皇帝身着兰色长衫,头戴青色方巾,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但流民们看到他依旧露出惧怕的神情。皇帝眉头微皱,信步向前,在一处草棚前停了下来。草棚前坐着一位手执拐杖的老者,暗色的褂子上满是补丁,刚喝完汤正掩着嘴轻轻地咳嗽。

    "老人家。"皇帝上前拱手。

    像是被吓到了,老人急忙起身回礼,"小老儿不敢。"

    "老人家家住何处,缘何至此"

    "这"老人迟疑了下,望向皇帝。眼前这位虽看着像个和善的教书先生,但举手投足之间散出的气息却告诉自已此人决不简单。

    "小人的家远在山西翼城县,"老人沉默片刻,终于鼓足勇气开口:"家中有几亩薄田,一处磨坊,生活温饱有余。然自去年年头起,老天不知何故,格外吝啬雨水,虽吾辈数次诚心祭祀向天祈雨但都收效甚微"

    "去年"皇帝插问了一句。

    "是。去年雨水也少但在谷子成熟之时好歹还下了几场透雨,所以收成虽少却还不致颗粒无收。今年更加糟糕,从播种到抽穗再到成熟时节地里就没有下过一场彻雨,摸一把穗子谷粒都是瘪的。不光折损人力更赔上了种子钱。交粮的日子一到,官府却不管小人等的死活硬是要按常例收汇谷粱,小人真的交不出来啊。交不出来,官府的差役就上门来搜,把小人多年存下来一点积蓄全部抢去说是充抵粮数。还要拿人小人无奈只得背井离乡"

    "此地离山西却远。"皇帝沉静道。

    "先生说的是,小人和逃荒的乡亲们四处乞讨度日,后来听说京城一带富户颇多,在灾年常常会施粥济众,小人遂携家人辗转来此"

    皇帝皱眉不语,少倾,又问:"老人家家中还有何人"

    听到此问,老人忍不住流下泪来:"小人家中原有三子一女。小女已出嫁,长子被征去当兵少有音讯。差役来家中搜粮,二子死命拦阻被差役将人拿走,至今不知死活。如今只留得幺子和二媳妇及孙女三人在身边。"

    "如此大旱,朝廷却不减免赋税"

    "听说朝廷不光有减免赋税还有发放赈灾钱粮,但小人这里却是听得到看不到,邻县的姚县令为此曾上书弹劾张知府侵吞朝廷救济,欺上瞒下强征税赋,但御史一到反将姚县令关入大牢,姚大人为人耿直,是个好官,却在牢里不知生死。官官相护啊"

    皇帝边听边看了眼身旁的太子。太子睁大眼睛,满脸惊异。

    "父亲。"等皇帝问完老人告谢离开,太子忍不住出声。

    "嗯"皇帝回头。

    "父亲既然已下旨减免赋税救济灾民,各知府怎敢阳奉阴违,他们不怕掉脑袋吗"

    看着太子脸上的不可思议,皇帝只是笑笑,摸摸太子的头,"掉脑袋自是怕的,但是如果皇帝不知道就不用掉脑袋,还可以过得很好。"

    "不知道怎么会朝廷上下有这么多官吏,每天都有这么多奏章"

    "官吏虽多,却未必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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