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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包青天同人)誰與江湖

正文 第16節 文 / 穎川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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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月華接口說道︰“誰知夜探丁府,發現所謂的丁家老二也不過是大草包一個”

    她與白新雨知心,雖然對方沒有看上自己的哥哥,倒也不以為意。

    白新雨斜眼白她一眼,慢慢說道︰“我沒看上你家二哥,可不是因為他是草包,如果堂堂丁氏雙俠都是草包,那這世上還有幾個男人不是草包的”

    丁月華听她說得好笑,跟著笑得歡暢,突然心中一動,暗自想道︰“就算天下的男人都是草包,只怕那個人也不是。”

    她觸動了心事,面上收了笑容。

    白新雨慢慢說道︰“在女人看來,一個男人是不是草包,並不在他有多大的本事,或者多響的名頭,只在于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能待在你心里頭。”

    丁月華听了這話,感覺就像是專為自己說的一樣,心里又想︰“對呀,那人就算不是南俠,我不也是惦記他麼可是如果他真的不是那個南俠展昭,我還會這樣心神不寧嗎”

    白新雨接著慢悠悠地說道︰“所以,即使祝大哥英雄神勇,才智雙全,我二姐姐也只是怕他屈從他,卻從未動過真心。同樣的,即使丁二俠名震江湖,可我”

    白新雨突然住口不語,丁月華卻已明白,想想自己的心事,不由得暗暗嘆氣。她偷眼去瞧展昭,見他的神色雖然一如既往地平靜溫和,面色卻有些蒼白憔悴,只覺得一顆心更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  如無意外,每日下午13:00和晚19:00各更新一章,謝謝閱讀

    、第三十四章家事

    展昭入座後,看著這熱鬧的場面,雖然心里有事,卻也不得不暫時壓抑,舉杯喝酒。

    祝天威一手拿著酒壺,在旁殷勤勸酒,一邊留心觀察,見展昭面色平和,酒到杯干,雖然還是猜不到他的來意,一顆懸著的心卻略放下了。

    再多喝了幾杯酒,祝天威一張英俊的臉更是紅得放光,大聲招呼祝福添酒加菜。

    老管家祝福答應一聲,轉身走出大廳,卻又很快返回,匆匆走到祝天威身側,低語了幾聲。

    祝天威舉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眉頭一皺,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一瞬間竟露出幾分猙獰凶狠,轉眼又恢復了先前的笑容,嘴上卻冷冷說道︰“讓他進來。”

    老管家祝福站著沒動,張開嘴要說話,眼楮往展昭處一轉,卻又閉上嘴,恭恭敬敬說了聲是,轉身又出去了。

    片刻之後,門外的長廊上傳來一陣車輪滾動聲,轉出一輛木輪椅。

    木輪椅上斜坐著一人,二十出頭,面色青白,頭顱圓大,額角突出,身材卻不成比列地短小瘦弱,似乎就連坐在椅中都很艱難費力,一雙眼楮卻是十分地深黑,只是目光羞澀膽怯,刻意閃避,不敢與人對視。

    輪椅之後,緊跟著一個叫做連機的小書童,瘦小單薄,空蕩蕩地裹在洗得發白的短衣衫中,似乎身體還未長成。他一直深深地垂著頭,頭發亂披,遮住了眉目,只在散亂的垂發間露出膚色慘白的尖尖下頜。

    這主僕兩人一前一後出現在大廳中,與滿堂華客和熱鬧氣氛完全格格不入,讓人看了,在心懷憐憫之余,也不禁生出厭惡。世人都愛華麗體面,誰願意看見這樣卑賤可憐的人呢

    看到輪椅,雖然盡力克制,祝天威的臉上還是露出強烈的厭惡和憎恨,似乎只要多看一眼這輪椅上的少年,就已經深以為恥,不堪忍受了。

    不只是祝天威,主桌上所坐的祝白兩家人,一樣露出滿面鄙夷與不屑。

    白新雨雖然目中同樣有厭惡之色,卻也不乏同情,低聲自語道︰“他到底也來了。”

    丁月華不解地低聲問道︰“這人是誰”

    “祝家的二少爺祝天祥。栗子網  www.lizi.tw他極少露面,所以你沒見過。”白新雨的聲音壓得更低,好像擔心只要說出這個名字,就會在人們的心里引起很大的反感似的。

    丁月華大吃一驚,看看這輪椅上形容丑陋的少年,再看看高大軒昂的祝天威,又忍不住抬頭看了看牆上那副畫里氣概悠遠的祝家先人,怎麼也想不到這衰弱丑陋的少年會是祝家的後代骨血。

    祝天威高大英俊,氣概超人,又是精明能干,在他手里把祝家莊經營得有聲有色,不但將祝家的四十八式旋風如意刀法發揚光大名震武林,就是在生意家業上也是遠超前人。

    可再看那祝家二少爺祝天祥,面目丑陋,四肢縴弱,精神恍惚,唯唯諾諾。就連他身後跟隨的小書童連機,也是一樣的瘦小蒼白,自始自終深深地埋了頭,不敢看人一眼。

    看來這祝家的二少爺不但鮮少露面,也很少被祝家莊的人提及,所以丁月華雖然已來了不短的時間,卻也是今日才第一次知道祝天威居然有這樣一個兄弟。

    丁月華驚異過後,一雙大眼楮看來看去,看著祝天祥的目光中漸漸流露出更多的同情,心里對他的不幸處境充滿了憐憫,同時很不滿意祝天威等人的惡劣態度。

    這祝天祥主僕兩人一出現,滿廳的菜香酒醇里就像摻進了一股怪味,讓人說不出得別扭不適。這大廳之中的賓客,見到祝天祥出現,有了解內情的,知道這位二少爺先天不足,後天又受父母兄長的忽視厭棄,漸漸議論聲四起,將話傳開。有那老成厚道的人,就轉過了頭,假裝沒多大的興趣,而有些本來就對祝家的聲勢財富心懷妒嫉的人,嘴角已不覺露出輕蔑的笑,那神情似乎在說,任你祝家幾代人才,心高氣傲,也會生出這樣窩囊無能的子弟來。

    展昭一旁觀瞧,始終面色平靜,目光柔和。其實誰又能知道他心里的痛苦他不懼強權,也不鄙視弱者,一直堅信,無論丑惡美俊,也不論智能高低,這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應該有他生存的平等權利。可事實上,這個世上就是有各種的不平等,有各種的欺凌霸道。還有什麼比同類相殘更可悲的呢人與人之間,一旦有了強弱之分,一旦有了優劣之別,即使是親如兄弟的兩個人,都可以厭棄痛恨,如水火般不能相容。

    听到大廳里嗡嗡的議論聲,祝天威強忍住心里的厭煩和氣惱,肚里一萬個後悔,早知如此,方才就應該當機立斷,不許祝天祥進入大廳就好了。可現在人已到了桌邊,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再將他趕走。

    祝天祥雖然坐著輪椅,卻並非四肢殘廢,只是身體虛弱,不耐久站走動。他先怯生生地叫了聲大哥,眼皮垂下,扶了書童連機的手,費力地站起身,在主桌末座之位坐下。

    等他好不容易坐下了,已是喘氣連連,似乎這幾下動作,對常人來說輕而易舉,對他而言卻是萬般艱難。

    他坐下後,只覺得周圍無數雙眼楮盯著自己,尤其是對面祝天威的一雙眼楮,目光如刀似劍,無情地刺過來,似要在自己身上戳出幾個大窟窿來才解恨。他更加慌亂無措,也弄不清是否合禮儀,忙說了幾句祝壽的喜辭,嘟嘟囔囔,卻是誰也沒听清楚。

    祝天威只覺得怒火上涌,忍不住重重哼了一聲。

    這一聲哼,猶如炸雷,震響在祝天祥的耳側。他手一抖,剛拿起的筷子當啷跌落在地。

    祝天威勃然大怒,將手里的酒杯重重地頓在桌上,瞪著祝天祥,恨不得一抬手將他打入地面,就此在世間消失了才好。

    桌邊伺候的家丁女婢都是看著主人的臉色行事,此刻轉過了臉,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至于祝天祥掉落在地上的筷子,更無人上前撿起,也沒人想去另換一雙干淨的來。

    連機站在祝天祥身後,佝僂著身體,好像躲在殼里的小龜,不聞不問也不動。小說站  www.xsz.tw

    一時滿桌寂靜,大家面面相覷,有不願干涉不屑干涉的,也有有心幫忙,卻不知道該怎麼做的。

    一直默默低頭坐在椅中的白晴雲,突然跳了起來,指著祝天祥,尖聲叫道︰“又是你,又是你,你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你就是故意的,你想害死所有的人才開心,是不是是不是”

    她的面上沒有一點血色,一縷頭發掉落在額頭,五官扭曲,聲音異常淒厲刺耳,一雙眼楮直勾勾地瞪著,目光狂亂。

    事發突然,眾人被嚇了一大跳,所有的動作都像突然凝固了,只有一雙雙眼楮驚恐地四下張望。

    在那一刻,連燭光都似黯淡了,陰影搖動,映得人人面上神色古怪,充滿喜氣的大廳突然就變得陰森森得嚇人。

    丁月華半晌才回過神,先看展昭,見他明亮的眼楮里也露出迷惑之色,又扭頭去看白新雨,以為她定會起身去安撫照顧自己的親姐姐。誰知白新雨眼楮盯著桌上的碗筷,不言不動,面無表情,似乎對這樣的事情早已司空見怪了。

    白晴雲淚如雨下,狀若瘋狂,不停地尖聲叫喊,反反復復就是那麼幾句話。

    祝天威瞪著祝天祥,目中如要噴出火來,同時卻側過臉,對白晴雲沉聲喝道︰“還不快給我閉嘴”

    白晴雲的身體劇烈地一抖,就如被人驟然扼住了脖子,喉嚨里咯咯響了幾聲,就一點聲音也沒有了。她左右看看,好像剛從惡夢中醒過來,才明白身處何地,目光不再狂亂,臉色卻更蒼白,又因為意識到方才自己的失態而羞得通紅。她慢慢坐下,裝膽看看祝天威,又趕忙低下頭,神色慌張,強忍眼中的淚水,在椅中縮成了一團。

    誰能想到這外表光鮮的祝家莊里,居然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家事

    丁月華這才真正明白,為何白新雨先前會為姐姐而嘆息不已了。她扭頭一看,果見白新雨一雙美麗的眼楮里滿是哀傷痛惜之色,可那身為兄長的白清風卻是依然神情冷漠,不為所動。

    丁月華再看看身邊的祝天祥,越發覺得他可憐,心想他這樣一個人,在這樣的家庭里,有這樣一位兄長,日子定然不好過。她也不管主人會怎麼想,自己離座彎下腰去,撿起掉落的筷子,交與身後的一個女婢,說道︰“這筷子髒了,另換一雙來。”

    那女婢雖然接了筷子,卻不動身,拿眼看老管家祝福。祝福先不說話,只管看著祝天威。

    祝天威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沉著臉,點了點頭。

    祝天祥有了雙新筷子,卻不敢用,生怕一有舉動,又會闖禍。他就像坐在另一邊的白晴雲一樣,縮在椅子里,一動也不敢動。在他以為沒人注意的時候,卻偷偷扭扭臉,看幾眼丁月華,目光里充滿了感激,也含著幾分少年的愛慕和欣賞。

    祝天威看看滿廳賓客,再看看展昭,眼中陰霾還在,面上卻露出笑容,重新舉杯勸酒。再過得片刻,他已經恢復了先前的熱情豪爽,言笑自如,又變成了那個廣結天下英雄的祝天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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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非請自來

    祝天威嘴上談笑,心里只要想到祝天祥就坐在對面,就一股無名火起。他心有旁騖,舉止難免有些僵硬,說出來的話也就不那麼有趣了。

    白清風半閉雙眼,不管晴天還是下雨,都是那麼冷冰冰的一張臉。

    白晴雲和祝天祥自然是一句話也不敢說,白新雨也沒了心情說話。

    丁月華漸漸覺得無趣,不耐煩起來,覺得這大廳里的空氣異常混濁沉悶,很想起身離開,卻又不想讓白新雨為難。更何況,對面的展昭,雖然神情凝重,卻還是安安穩穩地坐在桌前,讓她無法起身就走。

    她的一雙眼楮眨也不眨地看著展昭,只有他平靜而從容的面容才能帶給她平靜和信心。

    展昭卻只是專注地看著祝天威,目光審視,似乎在比較衡量眼前這個霸道冷酷的祝天威和他印象中那個豪氣干雲古道熱腸的祝天威到底有何異同。

    美酒滋味雖佳,眾人卻是越喝越寡淡無味。

    祝天威仰頭喝下一杯酒,看了老管家祝福一眼。

    老管家祝福會意,忙奔出去吩咐家丁。

    大廳外的家丁早等候多時,立時用竹竿挑起足有百來條炮仗,引火點燃,  啪啪火星四濺,濃煙四起。

    可惜這炮仗空自響得熱鬧,賓主卻是強顏歡笑,氣氛尷尬。

    等炮仗終于停了,祝天威站起身,目光一掃眾人,抱拳說道︰“今日是兄弟賤誕之日,多謝各位親朋好友前來祝賀”

    他東拉西扯,干巴巴說了些客套話,雖然面上有笑容,可看起來卻是說不出得灰白疲倦。他也知道自己此時定是面色不好,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喜氣,反而無由得生出一股莫名的悲哀。他一向自詡是強者,何嘗有過這般狼狽的感覺,不禁轉目狠狠瞪了一眼祝天祥。

    祝天祥臉色一變,立刻往下更蜷縮了身體。

    丁月華看見大是不滿,賭氣似的在祝天祥的碗里夾了塊肉,故意大聲說道︰“這肉燒得真好吃,你嘗嘗。這是祝大哥的壽筵,祝大哥是你嫡親的兄長,你高興了,他才會高興。”

    祝天威雙眉斜立,著力地看了丁月華一眼,礙于她是茉花村丁家的人,又與展昭相識,只得暫且忍一口氣,也就不再作聲,卻將帶著滿腔怒火的目光都射向了祝天祥。

    祝天祥垂低頭,手足無措,哪里敢去吃碗里的肉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丁月華氣他怯懦,正想著用什麼辦法能壯壯他的膽氣,卻見他突然偷偷撩起眼皮,轉目一笑,用極低的聲音說道︰“謝謝丁姑娘。”

    丁月華一愣,再定神看去,祝天祥已是垂目低頭,不言不語了。她幾乎忍不住要抬起手來揉揉眼楮,以為自己方才看錯了,也以為自己听錯了。

    祝天威到底久經世面,這點小小的風波還難不倒他。面色幾變之後,他已是滿面春風,笑聲爽朗,連聲招呼家丁女婢重上佳肴,再添美酒,熱情勸了眾人一回酒,又特意雙手舉杯再敬展昭,說道︰“五年前,愚兄能與展兄弟結交,堪稱我一生最大的幸事。之後,愚兄一直想著能再與展兄弟把杯醉酒,月夜奔襲,追凶除惡可惜展兄弟身擔重任,愚兄再未能與兄弟見面。萬沒想到展兄弟有如神降,竟然突然到了祝家莊,這就是所謂的天意吧,真是天大的喜事。來,愚兄這杯酒先干為敬。”

    展昭看著他,似乎想看進他心里去,目中神情復雜,也舉起酒杯,說道︰“小弟實在不敢當,祝兄太客氣了。”

    從門外相迎,到如今敬酒,祝天威是百般想與展昭親近,想看出他意外來此的真正目的。可展昭鎮定從容,不怒不喜,弄得祝天威心里七上八下,無所適從。他心里擔憂,面上卻越發笑容可掬,說道︰“既然展兄弟不是專為愚兄的生辰而來,卻不知此來何事是否有愚兄幫得上忙的地方”

    展昭放下酒杯,眼楮直看著祝天威,一向鎮定從容的目光居然也有了片刻的猶豫,緩緩說道︰“不瞞祝兄,小弟此來,實在是為了一樁公事。”

    祝天威听說是公事,心里不由得一跳,嘴上已脫口問道︰“公事什麼公事”

    展昭面上沒有了笑容,眼楮卻亮如明燈,看著祝天威說道︰“祝兄久居本地,一定听說過那些滅門大劫案吧小弟此番前來,正是為了調查這些劫案。”

    展昭這話一說出來,在座的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祝天威臉色大變。

    這十年來,就在雨霧山鄰近的數個州府,接連發生了二十一起滅門劫案,受害之家,都是當地的巨富望族,不但財物被洗劫一空,而且滿門被殺盡。作案之人手段異常凶殘,組織非常嚴密,輕易不出手,一旦行動一擊必中,事後不留絲毫線索。地方上傳言四起,談及色變,尤其是那些略有積財的人家,惶恐不安,擔心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受害目標。幾地官府聯手,數年查案,都毫無頭緒,不得不上報朝廷,轉案開封府。

    祝天威想笑,卻實在笑不出來,想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轉頭看向白清風,似乎等他開口說話,卻不妨身邊的白晴雲突然尖叫一聲,雙手亂抓,桌上的碗碟當啷墜地,摔得粉碎。

    白晴雲整個人抖成了一團,口角流液,臉白似紙,雙目圓睜,直盯著前方,似乎看到了什麼驚恐的事。

    白新雨一躍而起,沖到白晴雲身邊,摟住她的肩頭,柔聲說道︰“好了,好了,沒關系了,都是自家人,不用怕。”

    祝天威嘴角扭曲,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對老管家祝福喝令道︰“還不快扶夫人入內快去找尹大夫來快去給夫人煎藥”

    白晴雲被女婢和祝福攙扶離開,家丁重新收拾了桌椅,祝天威這才緩過臉色,看著展昭,勉強笑道︰“展兄弟見笑,她一向身體不好,時常發病。”

    展昭說道︰“大嫂身體不適,是當好好休息。”

    祝天威精神不振,低頭半晌不語,似乎完全忘記了方才與展昭的談話。

    白清風坐在位子上,一直面無表情,即使是自己的親妹子發病,也毫不為之動容,不知道他是定力非凡,還是本就天性涼薄。

    大廳里一時靜悄悄的,人人垂下頭,哪里還有心思吃這壽筵

    卻听得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家丁匆匆跑進大廳,一幅氣急敗壞的模樣,嚷道︰“莊主,莊主,有人闖莊。”

    他話音才落,祝天威等人還未及反應,就見這家丁已被一只大手扒拉到一邊,一個人大踏步走進來。

    來人身材很高,四肢也很長,整個人看起來松松垮垮,活動卻又極靈巧。他算不得多英俊,但也決不難看,眼楮不大,卻很有神。他長腿一邁,幾步就跨上前來,表情似乎很嚴肅,眼楮里卻帶著好奇的笑意。他一進門,誰也不看,卻只盯著展昭,嘴上大聲說道︰“誰是主人家在下真是抱歉,實有不得已的苦衷,並非有意闖莊搗亂。”

    他硬闖進來,明明就是來搗亂的,卻又口口聲聲道歉,語氣真誠,臉色也認真,又萬萬不像是在開玩笑。

    丁月華看著他,方才沉悶的心情放輕松了些,嘴角露出微笑。

    白新雨也在看著來人,上一眼,下一眼,低聲自語道︰“這人挺有趣。”

    壽筵之上意外連連,祝天威似乎已沒有心情再發脾氣,聲音里透著厭倦,卻還是起身抱拳說道︰“這位朋友,在下就是這里的主人,請問閣下不是來搗亂的,那又是因為何事闖莊”

    來人這才轉眼看著祝天威,認認真真地抱拳為禮,一躬到地,聲音洪亮,說道︰“失敬,失敬。在下冒昧打攪,還請祝莊主原諒。在下本無意闖莊,只是來找那位南俠展大俠比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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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比劍之人

    祝天威的壽筵之上突然闖入一人,口口聲聲要找展昭比武。

    來人不但身軀長大,身後還背著一柄劍,很長的劍,足有四尺開外,能使得這般長劍之人,想來不是庸手,更何況他敢于當面挑戰展昭,那一定還要有膽量才行。

    听到此人是來找展昭的,祝天威也不好下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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