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切磋,在场众人中,有喜者也有愤者,却都想,这比武要是分不出胜负,那吴三的去留又该如何决定呢
连正在比斗的两人也越来越感到尴尬,虽然都很醉心于对方的武功,可毕竟已偏离了比武的初衷,这该是继续斗下去呢还是收手如果不斗出个结果,那吴三之事还是横亘在两人心头的大难题,可要是斗下去,这样的比法,功力不相上下,内心又恨意全无,恐怕真的像白玉堂所希望的,斗他个七天七夜,也决不出胜负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展昭和欧阳春心里犹豫难决,手上却是一招一式丝毫不疏乱,翻翻滚滚又是百招已过,一时僵持不下。
龚千山眼珠乱转,看看场中比试的两人,又看看一心一意观战的几人,再仔细看两眼吴三,心里紧急算机一番,眼睛放出亮光,心意已定。他狰狞地一笑,突然扯住李小立退后了几步,手腕一翻,掌中已拿住一把锋利的匕首,横在李小立的喉咙之上,高声喊道:“展昭,交出名单,否则我杀了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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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异变突生
龚千山突然出手制住了李小立,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展昭听得喊声,扭头看见李小立细嫩的脖子上已经被匕首勒出一道血痕。
李小立双目流泪,哭道:“千山叔叔,是我啊。”
龚千山一改之前的温和慈祥,骂道:“臭小子闭嘴。”他手上一紧,令李小立再发不出声音,又对展昭喊道:“展昭,看见没有还不快住手”
展昭心里一急,手上疏忽,防身的剑招不能严密,露出右肋破绽。
欧阳春手上的七宝刀已全力挥出,不及变招,眼见得就要一刀洞穿展昭的胸腹。他突然大喝一声,硬生生收住宝刀,刀尖几已触及展昭的衣衫。
欧阳春强收内力,真气逆转,一时面红如血,喘息粗重,说不出话来。
展昭低头一看自身毫发未伤,抬头再看欧阳春,说道:“多谢。”
白玉堂早已惊出一背冷汗,待见到两人都未受伤,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好险。”
丁月华和阿月本来都因龚千山的突然生变大吃一惊,再见展昭遇险,不觉惊呼出声。只有吴三和暗夜一直盯着龚千山,丝毫没有注意到展昭和欧阳春最后过招的惊险。
吴三看向龚千山的眼神,就跟龚千山的眼神一样冷酷无情。
暗夜也不再远远地站着,而是往前走几步,站到了吴三的身后。
展昭虽未被欧阳春的七宝刀刺中,经过这一番高手较量的激烈打斗后,觉得内力虚空,旧伤隐痛,满面都是冷汗,神色却依然镇定。
他勉力调匀呼吸,走上前来,好像从没见过龚千山这人一般,上下看了再看,冷冷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龚千山嘿嘿一笑,说道:“展大侠果然是聪明人,问得好。”他目光一扫面前众人,挺起胸膛,大声说道:“不妨告诉你们,在下本来自西夏王宫,隶属专职暗杀潜伏的暗影司,二十年前奉命潜入中原,结交各方人物,收集刺探情报。”
欧阳春的额头青筋暴起,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心里的怒火,双目如电,看着龚千山,一字一字说道:“你特意与李立龙结为兄弟,并非义气相投,只是因为他驻守边关,身任军务要职,所以才刻意结交”
龚千山冷冷一笑,说道:“不错,像李立龙那样地位的人,自然是在我暗影司列出的刺探名单之上。不过,在下能有幸与欧阳兄相交,却完全是意料之喜。”
欧阳春恨道:“那李立龙死后,你来找我同行大漠,也是早算计好的了”
龚千山甚是得意,说道:“说实话,在镇中与欧阳兄相遇纯为偶然。栗子网
www.lizi.tw那日与欧阳兄欢饮后,等我返回李府,发现李立龙已死,只得改变计划,携带李小立追踪名单。但是,我不得不担心欧阳兄会想到我也在附近,怀疑到我,再说我自知武功平平,寻名单一事却定会牵连到大宋朝廷,只得再返回找到欧阳兄,一来避嫌,二来正可以借助欧阳兄的名声武功。等咱们一同来到了琼塔镇,果然大宋已派人前来接应名单,而且派来的还是展大侠。我本以为南北双侠对决,必能两虎相争有损伤,可惜欧阳兄并未如小弟所料那样制住展昭,好在还是给展大侠添了些麻烦的。”他转头对展昭咧嘴笑了笑。
展昭问道:“你想怎样”
龚千山说道:“在下方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要展大侠交出那份名单,就放这小孩生路。”
展昭看一眼他抵在李小立咽喉的匕首,摇摇头说道:“展某并没有名单。”
龚千山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马上接口说道:“我知道你没有,但是吴三有,你去找他要来,你们不是早有约定吗”
展昭见他连自己与吴三相约之事都知道,可见必有朝中高官与之暗通为奸,而那名单也更重要了,无论如何也要完整地带回京师交给包大人,可他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小立死在龚千山之手他不禁低头思索,沉吟难决。
吴三冷笑道:“龚千山,老朽可管不到你是西夏之人,还是大宋之人,名单是在我这里,只要与我有利,我想交给谁就交给谁,至于你刀下的小孩子”他仰天长笑一声,接着说道:“我连他老子都杀了,还会在乎他的一条小命吗”
龚千山也笑道:“老爷子说得不错,可我既然早知道你就是月光族中六亲不认的疾风,我又怎么会拿这孩子的命要挟你我是在跟展大侠做交易,可不是跟你。”他转头冲着展昭笑道:“怎么样展大侠,想清楚了吗我知道你没有名单,可你有吴三想要的东西,你一定有办法叫吴三交出名单。难道你真的可以如此冷血,为了什么国家大义,不惜牺牲一个无辜孩子的生命”
展昭的目光不离龚千山左右,额头已是冷汗淋漓,缓缓说道:“你倒是什么都算计到了,即使我给了你名单,你也逃不出去。”
龚千山奸计百出,武功却不过二流,有展昭和欧阳春等人在此,他插翅也逃不出去。
龚千山却是有恃无恐,大咧咧狂笑道:“是吗展昭,你觉得我会傻到单身一人挑战你们几位江湖绝顶高手吗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过我。那酒的滋味怎么样酒中的销功散就是在下亲手所放。这销功散为我西夏王室秘方,你以为随便运运功,过得几日就能驱散毒性恢复功力没有百日静养,就是大罗天仙也休想将剧毒去除干净。这毒还有个特点,就是中毒之人最好不要妄动真气,否则毒气随真气再生,只有中毒更深,内伤更重。尤其是像展大侠这般,不顾自己,先是逞强替人疗伤,后又受沉重外伤,再与绝顶高手决斗,仿佛大坝决堤在即,不及疏通,偏又连逢暴雨。这些日子来,日夜受内外伤痛的折磨,你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吧”
展昭不说话,脸色更见青白。他与欧阳春一战几乎耗尽了所有内力,一直勉强提气,此时再也忍不住,嘴一张,一口血吐出来。他以手抚胸,轻轻咳一声,又吐了一大口血。
欧阳春看到展昭伤发吐血,本想上前相助,却是丹田剧痛,内力消散,寸步难行。
白玉堂上前一步,看着龚千山笑道:“你果然什么都算到了,却没算到我吧虽然我也中了毒,但那日展昭帮我运功疗毒,虽然内力还未全复,不过对付你是绰绰有余了。”
”还有我。“丁月华也走上前站在白玉堂身边,一挥手中长剑,说道:“你这个大坏蛋,快把孩子放了,否则本姑娘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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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你们都是真英雄真豪杰,事已至此,我放人也是死,不放人也是死。你们以为我会怕死吗我选择了这条路走,早将生死置之度外,这名单关系如此重大,拿我的命来换也值得了,可是”他狂热地目光一一看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笑容更加狰狞得意,“你们能不顾这孩子的生死吗”
吴三却笑呵呵地开口说道:“这名单与你重比性命,与我又何尝不是如此”他扭头看一眼展昭,缓步走向前,说道:“展大侠确实有我想要的东西,可只要我还有名单,以后想要什么都还是会有的。对不对展大侠”他回头看一眼展昭,继续缓步走向龚千山,说道:“至于你我,为什么不也来做个交易呢我有名单,你也许有我想要的东西,大宋能给我想要的,你西夏也可以。”他边说边笑,已走到了龚千山身前。
龚千山看着吴三,心里有所动。他知道吴三的真实身份,也知道月光族与大宋朝廷的恩怨,虽然西夏不能立刻送上江南与吴三,但是分封一片土地的能力还是有的,如果以此与吴三交换名单,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他虽然心神动摇,却依然保持警惕,见吴三靠近,喝道:“站住别动,否则我杀了这孩子,大家同归于尽。”
吴三果然站住不动,一双眼睛亮如明灯,突然一指李小立,对龚千山说道:“你不如现在就杀了他,我与你同进退,一起离开这里,另找一安静去处,好好商量一下交换名单的法子。”
龚千山一想,这吴三未中销功散,已是在场人中武功最高者,手中又有名单,何不乘机哄骗他,一同退走,再想法骗得名单,或销毁或交给西夏王,无论如何不能被送到大宋朝廷,从而毁了西夏王多年苦心经营扶植的卧底,只要这任务完成了,他也就完成了使命,死而无憾了。他想到此,点点头,说道:“老爷子果然是能看清形势的明眼人,这交易做得。话说回来,你当初能得到这名单,也有我的功劳。”
吴三问道:“哦此话怎讲”
龚千山说道:“当初,我几经刺探,终于知道李立龙确实得到了名单之后,就在他的茶水中下了销功散,只等他内力消散之时再下手夺名单,谁知鬼使神差,却被你抢了先。如果不是李立龙事先中了我的毒内力全失,就凭他的武功,你怎么能那么轻易得手,既杀了人又得了名单”
吴三目光闪动,说道:“这么说来,还真是要仰仗你的暗中协助了。好吧,这交易我跟你做定了,那你为何还不下手杀人呢杀了这小孩子之后,我助你离开这里,另寻一僻静之处,再做计较。”
龚千山大喜,说道:“老爷子说得不错,在下就跟你做这生意。”
他手一紧,匕首往前一送,就待杀了李小立。
展昭大喝道:“住手”也不知他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突然平地拔起。只见他身如飞鹰,剑如长虹,直向龚千山冲来。
龚千山大惊,不敢耽误,将李小立挡在自己身前,叫道:“展昭,站住。”他一边叫一边退,退到了吴三的身边,想依靠吴三之力抵挡展昭。
展昭却似充耳未闻,仍然剑势如闪电,毫无停滞地直冲过来。
欧阳春和白玉堂同时惊叫道:“展昭,不可。”却已不及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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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人伦惨变
龚千山见展昭完全不顾及李小立的性命,大惊之下,歹意顿生,心想,“你既然为了名单不顾这小子的死活,我就先成全你,然后再与那吴三谋取名单。”
他心一横,手上加劲就要割断李小立的咽喉,却手腕剧痛,这一刀居然割不下去。
原来就在他下刀的瞬间,身边的吴三闪电般出手扣住了他手中匕首的锋刃。虽然吴三手指鲜血长流,可这匕首也如被铁铸,再也动弹不得了。
龚千山的匕首被吴三制住的同时,展昭已飞身赶到,巨阙虚攻,乘着龚千山惊吓闪避,左手一伸,已将李小立搂在怀中。他腰身再一拧,跃在空中,轻轻巧巧两个转身,已退开落地。
展昭将李小立护在身后,巨阙横在胸前,虽然口中又有鲜血流出,却是威风凛凛,气势摄人。他与吴三这一制敌救人,配合的当真是妙到毫厘,一气呵成,就如事先早就演练过多次一般。
龚千山猝不提防,失了李小立,却临危不乱,左手探出,握拳直击吴三面门。
吴三侧身一闪,握着匕首的手指一松,龚千山乘势用力推出右手中的匕首,吴三吃痛,只得松开了匕首。
龚千山提气使力,手中匕首虚晃一招,已然挣脱吴三的控制,转身就走。
吴三岂肯让他轻易脱困,赶上一步,一掌打在他后心之上。
龚千山往前踉跄跌出几步,连吐几口血,回身举起匕首,护在身前。
白玉堂和欧阳春一左一右逼近他,封住他的退路。
吴三也不再追击,转头对展昭笑道:“展大侠好快的身手。”
展昭抹去唇边的血,也笑道:“吴掌柜好精明的计策。”
龚千山面容狰狞,说道:“原来你们早就计划好的。”
吴三摇摇头,说道:“我与展大侠并非早有计划,不过是形势所逼临时想出来的诱敌救人之策。”
龚千山狠狠看着吴三,说道:“你既然已经杀了李立龙,为何又出手救他儿子”
吴三脸色一变,看一眼李小立,又赶忙转开目光,黯然说道:“那夜我一时情急,杀死李立龙李兄弟,本非我本愿,一直愧疚于心,又早与展大侠有约,事完之后随他到开封府投案。我前已愧对其父,今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兄弟的儿子再因名单而死呢”
白玉堂偏头仔细看了展昭几眼,说道:“我倒不知道你与吴掌柜有如此默契,大家都在场,怎么没看到你们商议谋划”
展昭微微一笑,说道:“我并未与吴掌柜言语谋划,只是听见吴掌柜跟龚千山说要与西夏交换名单,才明白吴掌柜是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所以就特别注意了吴掌柜的言行举止,适时配合一下而已。”
丁月华问道:“展大哥,为什么吴掌柜说要与西夏交换名单,你就知道他是在哄骗龚千山呢”
“因为”展昭看看吴三,说道:“因为吴掌柜真正所要的东西只有我大宋才有。”
“什么东西”白玉堂和丁月华同时好奇地问道。
展昭不语,看着吴三。
吴三神色变换,长叹一声,说道:“我想要的东西就是返乡,而我的家乡就是大宋境内的江南,想那西夏之国,即使封我千里沃土,又如何能替代我想要的东西呢”
白玉堂愣怔一刻,对着展昭摇头叹道:“展昭,我真是看错了你,我一直以为你是老实人,没想到你也有如此的心机,在关键时刻居然能与人心意相通,配合出这样阴险的救人计策来。”
展昭失笑道:“白兄这是在夸奖我吗”
白玉堂也笑了,说道:“我只是想说,像我这般直心直肠的人可想不到这些复杂的推断啊。”
丁月华长剑一指龚千山,说道:“那这个坏人怎么处置”
不等展昭等人说话,龚千山却面容扭曲,嘶声叫道:“你还不动手”
众人俱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只管牢牢地盯住他,防他逃走,却突然听到身后的吴三一声惨叫。
吴三本来笑呵呵双手背后,站在阿月的身边,此时胸前却透出一截血迹斑斑的刀尖。
暗夜站在吴三身后,双手握紧一柄弯刀。只见他满头大汗,五官抽搐,嘴角带着疯狂的笑容,极是可怕丑陋。
暗夜手中的弯刀已穿透吴三的心脏。
这下突变,就是展昭都惊讶回头,一时不知所措。
龚千山等的就是众人失神的一刻,身体急速后退,几个起落已到了两丈之外,又回头对暗夜喊道:“暗夜,还不快走”话未说完,他已是发足狂奔而去。
暗夜一击得手,本来甚是高兴得意,可看到吴三被利刃刺穿的身体在痛苦地颤抖,突然之间,他不知道为什么感到自己的心似乎也挨了大力的一刀,痛苦难当,似乎也有鲜血正在喷涌而出。
他突然觉得身体乏力,脚下如有千斤重,动也动不得一步。听见龚千山的喊声,他才茫然抽刀,却已全然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吴三发不出一点声音,随着暗夜的弯刀抽离身,失去了支撑,慢慢软倒在地。
暗夜像在梦中,都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弯刀,雪亮的刀刃上都是鲜血,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血滴到沙上,瞬间被吸收干净,这黄沙也就像贪婪嗜血的野兽一般。
暗夜眼定定地看着阿月扑到吴三身上,试图捂住伤口,又看到展昭飞身而来,单膝跪地,伸掌抵住吴三的胸口,试图为他运功续气
“我到底做了什么”一个声音在暗夜的脑中响亮地呐喊,如雷鸣,“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也会这么疼”
阿月绝望的双手怎么也挡不住吴三心口汩汩流出的血。
她抬起头,看着暗夜,泪水早已流满面,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你杀了他,你杀了我们的爹爹。”
暗夜垂下头,看着阿月,目中全是空白,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我们的爹爹”他喃喃说道:“我们的爹爹早死了,怎么会是他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阿月抬起吴三的左手,挽起他的衣袖,赫然露出左手上的第六根手指。她接着又举起自己的左手,拉去白色丝绸的手套,露出纤纤的手掌,居然也有六根手指。
丁月华惊呼一声,又赶忙掩住了自己的嘴。
阿月泪水迷蒙的双眼盯着暗夜,说道:“你看看我的手,再看看他的手。那夜西夏杀手袭击,他为了救我,蒙面而出,露出左手为我挡刀,我就看见了他手上的六指,就有了怀疑,等到你后来揭穿他就是我族的前任大祭司,我才肯定他就是我们的爹爹。”
“怎么会月光族的大祭司怎么会是我们的爹爹,为什么娘从来没有提起过为什么族里没有一个人说过不可能”暗夜拼命地摇头。
吴三缓过口气,身体虚弱,却是头脑清明,说道:“暗夜,阿月,爹对不起你们。为了能重振我郭氏一门,当年我与族中长老翻脸,立志离开月光族独自完成祖先重返中原的遗愿,就于一夜离开了月光族。那时暗夜才不过五岁,阿月还在娘胎之中,你娘伤透了心,发誓再不认我这个丈夫,所以你们不可能知道我就是你爹。而族中知道此事的长老又绝口不提,只当我是真的死了。我改头换面隐居在此琼塔镇,一呆就是二十年,又有谁知道其中的秘密呢除了我自己哈哈,好在我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他的笑声突然停住,大口地费力喘息。
暗夜任由泪水流下脸面,突然又跺脚狠狠地说道:“什么郭氏家族什么回中原家乡我不回去,我的家就在这里,我的爱人就在沙漠那头的西夏。西夏王应诺我,只要我能帮助西夏办事,将来进攻中原,得了琼塔镇,得了这片沙漠,我就是这里的主人,容裕郡主就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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