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们不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王爷,请您随同吴掌柜和阿月姑娘在前面引路,我来断后,照顾这些受伤的兵丁。”
文锋在一旁说道:“我与展大人断后,王爷,你们先走。”
关北王伸手重重一拍展昭的肩头,说道:“多谢。”他又拍拍文锋的肩头,没有说话,以他们多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经历,向来是该做什么就去做,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阿月不舍展昭,但看看他坚毅的面容,不敢反驳,抢先纵马带路而去。
吴三紧跟在她后面,打马狂奔。他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心里却是波涛翻滚,思想万千,想那展昭等人义无反顾,宁可冒了生命之险,也不愿丢弃一兵一卒,而他自己这一生的作为,全是为了一己之私,不惜用尽手段。他不禁自问,所做的一切是否错了
展昭与文锋照应每个伤者在马上坐妥当了,又看着每一名兵丁和每一匹战马都安稳出了营地,这才最后跨马施出。
两人奔出一箭之地,回头再看,狂风似乎弱了,代之而起的是遮天蔽日的黄沙,翻翻滚滚,如烈焰如洪水,迅猛席卷而来,大口吞噬着铁骑军的营地。
“乖乖,好厉害的沙暴。”文锋叫一声,又对展昭说道:“展大人,方才比武输给你,咱们就再比比骑术如何”他现在对展昭真是又敬又服,虽然还在挑战他,却完全是朋友间惺惺相惜的较量。
展昭面色惨白,口中不断有血流出,却伸手抹去嘴角的鲜血,看着文锋一笑,说道:“好,我们来比比骑术。”
展昭和文锋各自吆喝了一声,马鞭挥下,两匹骏马如离弦之箭,冲向前去,要与那大沙暴比比快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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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脱险
吴三果然说得对,铁骑军将将进入琼塔镇,镇外不远处已看不见天日,只有铺天盖地的浊黄沙暴气势汹汹奔涌而来。
自有副将点集人数,报与关北王道:“除了展大人和文将军,所有铁骑军官兵均已安全到达。
关北王又是欣慰又是焦急,也跟在阿月和吴三之后登上了城墙。就连白玉堂等留在吴三客栈的一众人也闻讯赶来,一起登上城墙观望。
白玉堂急得满地乱转,如果不是其他人拦着,早就抢一匹骏马奔出镇去接应展昭了。
沙暴越逼越近琼塔镇,所过之处均夷为平地。强劲的狂风扑面而来,吹得城墙上的众人几乎站立艰难,随风刮过来的黄沙,砸在坚实的城墙上,噼啪乱响。
阿月面色如雪苍白,眼中含泪,虽然为失去展昭而心中剧痛,恨不得自己也冲进狂沙陪死,可全镇人的性命却不得不保全。她抹抹眼泪,颤声命令月光族之人关闭镇门,然后速速撤走。
丁月华和白玉堂哪里肯,左右拦住她,齐声说道:“再等等,再等等,也许就会回来了。”
众人眼巴巴看着沙暴滚滚而来,怎么也看不到一点人迹。遇到如此狂暴威猛的自然之力,不要说是人,只怕就是天神下凡也逃不出来。
阿月何尝不是抱着一线希望想等待那人直到地老天荒可琼塔镇同样重要,她犹豫不决,不知道是否应该坚持方才的命令。
吴三沉声说道:“大祭司,快下令关镇门吧,叫大家快躲入隐蔽处,否则”
他话还未说完,丁月华欢呼一声,跳脚拍手,叫道:“快看,快看,他们回来了。”
在沙暴的前沿,突然就出现了两匹马,就像从空气中变出来的一般。骏马如疯似狂,四蹄翻飞,亡命奔逃。沙暴震怒,不甘心已被卷入腹中的猎物逃走,爆发出崩山裂地似的骇人力量,在后紧紧追赶。
城墙上的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双拳紧握,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呼大了气,会惊到那两匹弱小的马和马上两个弱小的人。小说站
www.xsz.tw他们也不敢抬脚,也怕腿脚落下的力量大了,会助长沙暴的狂虐,将这好不容易逃出的两骑两人再次吞噬。
白玉堂眼睛发亮,低声喃喃说道:“我就说展昭不会死,都说猫有九条命。”
两匹马上的人都低低地伏在马背上,被狂烈的风沙冲击得东倒西歪,似乎随时都会滚鞍跌落,可他们偏偏还骑在马上,像是彼此在竞赛,你冲前一步,我又赶上一步,谁也不甘落后,又同时与沙暴斗争着追赶着,挣扎着不让沙暴追上来。
这两匹马狂奔而来,其实不过是眨眼间的片刻功夫,可城墙上的每个人都觉得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得好像时间已停顿,好像天地都已经消失,在这个人世间,就只留下了这两匹马和马上的两人,在顽强地奔驰,在与那惨烈而伟大的自然之力抗争。弱小之人与强大的天地之力相抗,究竟哪一方会赢这已经不只是关乎绝对力量的对抗,而是两种意志的对抗。
看到琼塔镇的城墙就在眼前,展昭和文锋本已疲倦得几乎脱力的身体突然又生出了力量,都已无力说话,却对望一眼,就已明白对方不屈的心,重新扬鞭催动胯下的坐骑,更往前冲去。
他们这一发力,终于又将狰狞咆哮而来的沙暴甩后更远,抢先冲进镇门。
月光族之人忙将巩固之物放回原先设计之处,挡好大门,再转身飞速跑向各自的掩藏之所。虽然他们很想看看这两位能从沙暴中脱身而出的英雄,可眼见沙暴已到了近前,觉得还是保命更紧。
白玉堂等人都已从城墙上飞身跃下,涌上前去迎接展昭和文锋。丁月华和阿月早已泪流满面。
展昭和文锋身上的衣衫,尤其是后背的衣衫血肉,都被狂风卷起的沙粒撕刮得破烂不堪,血迹斑斑。两匹健马也是马蹄踉跄,汗如雨下,张大了鼻孔急促地喘着粗气。
文锋的脸上,血迹混合着沙尘,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一双眼睛却依然瞪得溜圆,闪闪放光,嘶哑着声音哈哈大笑,说道:“展大人,比武我输给了你,可比骑术,我却没输,虽然还是没能赢你。”
展昭伏在马背上,似乎连抬头都感到无比困难,可他还是勉强抬头看了看文锋,微微一笑,似乎想说什么,嘴里却吐出一大口鲜血,终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身体向一侧倒去。
白玉堂和丁月华正赶到了近前,忙双双伸手接住。
此时,沙暴已逼近镇门,像是千万只铁锤在同时猛击,声如震雷。
吴三叫道:“快走。”
白玉堂也不及想,回手将展昭虚软的身体抗在肩上,全力施出轻功,第一个冲了出去
等展昭再睁开眼睛,就觉得阳光刺眼,立刻又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似乎还在马背上疾驰,耳边还能听到狂风沙暴的咆哮。他突然完全恢复了意识,想起了关北王和铁骑军,心里一急,就想跃起身。可才一动弹,就觉得四肢无力,浑身的每一寸骨肉都似被巨物碾压过,顿时痛出了一身冷汗,轻轻哼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等剧痛稍微缓解,他再睁开眼睛,就见到白玉堂笑嘻嘻的一张脸。
白玉堂笑道:“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就拿水泼你了。”
丁月华秀丽的脸也凑了过来,埋怨白玉堂道:“我叫你说话小声点,你还闹,看把展大哥吵醒了吧”
白玉堂笑着怪叫道:“小妹,你做人太不公平,他不醒,你着急,怕他伤势恶化,怨我们没有尽力为他疗伤驱毒。现在他醒了,你还怨我。到底要怎样你才开心”
丁月华瞪他一眼,要回嘴,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自己先羞红了脸,转转眼珠,对展昭说道:“展大哥,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还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展昭已认出自己是躺在吴三客栈的客房中,想来逃出沙暴一事是真的了,并不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可他还是不放心,问道:“关北王铁骑军,是否安全”
“你放心吧,铁骑军没有损失一匹马一个人。”白玉堂说道。
“那沙暴”展昭问道。
“沙暴昨夜里停了。好家伙,从来没见过这样厉害的沙暴,琼塔镇外所有的一切都掩埋在了黄沙之下,现在外面都是起伏不定的沙丘。”白玉堂说道。
展昭接着问道:“琼塔镇还安全吗”其实他能安然躺在床上,还能看见透窗而入的阳光,就说明琼塔镇逃过了此劫,可他还是忍不住要问。
白玉堂说道:“嗯,大半镇子也被黄沙掩埋,不过众人连夜挖掘收拾,现在这琼塔镇又像以前一样,立在这大漠之中了。”说起沙暴,他还是心有余悸。
丁月华抢先说道:“幸好有阿月和月光族早做了准备,只有几间房屋破毁,还有一些镇民受伤,不过都不严重。”
“这月光族的人果然有两下子,如果不是他们,咱们这些人,连同这个小镇早就一起活埋在这沙漠之下了。”白玉堂这回可是真心佩服月光族抵御沙暴的本事了。
展昭笑笑,又问道:“关北王和铁骑军如今还在琼塔镇中吗”逃过了肆虐的沙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的问题,关北王之所以赶到这琼塔镇,初衷不就是想带走与李立龙一案有关的人证吗
白玉堂说道:“他今早带着铁骑军回西路城了。”
“今早”展昭皱皱眉头,说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丁月华说道:“展大哥,你伤势复发,又使脱了力,已经昏睡了一夜半天,现在已是午后了。”
展昭急问道:“那龚千山和李小立是否还在客栈中”他担心关北王走时带走了人证,会使本已有了些眉目的案件更复杂。
白玉堂面色变得严肃,说道:“你放心,除了铁骑军,关北王走的时候并未带走任何一人。”
丁月华看了一眼白玉堂,说道:“那王爷就是想带走人也不可能,五哥比猎犬还警惕地盯着那两位呢。五哥放出话说,不得你展大哥的同意,无论谁想将人带出琼塔镇,就先要问问他手中的单刀答应不答应。”
展昭看着白玉堂,不等说话,白玉堂先摆摆手止住他,说道:“你别说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不是你出手一拳,受伤甚至可能丢命的人就是我了。虽然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可是你下次再救我的时候,能不能出手不要那么重你那一拳,打得我膀子上老大一片乌青,胳膊都酸了两天。”
丁月华笑着白他一眼,说道:“就你废话多,那王爷走的时候还交待你事呢。”
白玉堂不满地瞪着她,气呼呼地说道:“我说的都是废话吗你看展昭这小子昏了快两日,都摸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不得把事情一件一件交待清楚吗”
丁月华撇嘴,说道:“你根本就是自己掺杂不清,分不清轻重缓急,却总以为自己是在办大事。”
展昭早已习惯了这两人斗嘴,虽然心里急得想知道关北王有什么事,可也只能嘴角带着苦笑,等他们斗完闲话,再转到正事上来。
白玉堂叫道:“我白五爷此生办的事当然件件都是大事,怎么,你以为只有你展大哥才是办正事的人吗哦,我明白了,在你心中,你的展大哥就是打个哈欠喝口水都是头等大事吧”
丁月华偷偷看了一眼展昭,俏脸涨得通红,气得说话也结巴了,“你你胡胡说什么”
“嘿嘿,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白玉堂终于占了上风,几句话说得丁月华脸红声噎,再说不出话来,不禁大为得意,这才回头对展昭说道:“关北王临走时,托我带给你一面金牌,说是将来你若有用到他之处,只要拿出这面金牌,火里水里,他定会全力以赴,舍命相助。”他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递给展昭,又说道:“那个文锋文将军啰里啰唆地唠叨半天,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意思。
展昭接过这金牌,见上面刻着关北王军令几个小字,一时心中感动,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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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秘密里的秘密
展昭慢慢走出房间,酒堂里只有六槐一人,想是天色太早,其他人都还未起身。他看看柜台后面,那个身份神秘的吴三掌柜也不在。
自从帮助关北王的铁骑军脱困大沙暴,回到琼塔镇后,吴三立刻掩去真面目,又尽心尽力地做起了客栈的掌柜。
阿月似乎心中别有所想,看着吴三的眼中有了太多的怀疑和探究,可表面上反而更疏远,似乎多一句话也不愿跟他说。
而展昭却另有顾虑。他已是相当确定这吴三与本次的任务大有关连,尤其是那夜吴三出手救人之时,惊鸿一瞥似地露出左手的六指,正与李小龙提及的凶手的左手六指相对应。如果依着展昭惯常办案的做法,定会扣留并仔细盘问这吴三。可他出京之前,就得了包大人的再三嘱咐,因为事情牵连复杂,如果这相约之人不主动露面,就绝对不能贸然行事,否则即使抓到了杀害李立龙的凶手,也万万无法弥补丢失通敌名单的损失。
展昭不能有所行动,也只得继续看着吴三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照样每日伏在柜台后打算盘,照样露出一脸谦卑的笑容照顾客人。
好在这吴三虽然明知展昭和阿月都已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却还是很沉得住气,即不想法逃走,也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他这么沉稳镇定,展昭更肯定其心中隐藏着大秘密,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展昭转头看看空荡荡的酒堂,问六槐道:“吴三掌柜不在店中”
六槐抬起头,脸上还是一副傻呵呵的慵懒神气,可细长的眼睛里似乎也多了很多秘密,躲躲闪闪,不敢与展昭对视,嘴上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掌柜的出去了,说是要到城墙上看看。”
展昭点点头,想了想,走出店门。
沙暴之后,琼塔镇的街道已经清理干净,破损的房屋正在修理中。街上有早起的镇民来来往往,看到展昭都温和地微笑,眼睛里充满了敬意。他们已经知道这位年轻人就是京城里来的展昭展大人,也知道他那天是如何英勇地逃出了沙暴的魔掌。现在,在他们的心里,展昭就像天神一样英武神奇。
一路走过,展昭微笑着点头招呼遇见的每一个人。
他抬头看看天,头顶的天空是那么蓝,蓝得清透,沙暴过去,似乎一切罪恶也都过去了,留下的只有平静而平凡的生活,可这里的生活真的就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吗
吴三果然站在琼塔镇的城墙之上,望着远方广阔的沙漠,陷入了沉思。
城墙上不只他一个人,离开不远处,还有一个窈窕的身影,一身雪白的衣衫迎着清晨的微风飘扬,却是月光族的大祭司阿月。
阿月看着远处的天空,脸上却没有了以往观天象时的专注和自信,她的心似乎正被什么事烦恼着。
展昭没想到阿月也站在城墙上,不知道这两个人是约好了一起来到此地,还是不过巧合他静静地站在城墙下观察片刻,还是决定上去。
看到展昭走过来,阿月面上有一丝惊慌,又努力恢复了平静。吴三却是神色不变,似乎无论发生什么事,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人生的必然。他此时已完全没有了客栈掌柜的谦卑神态,而是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因为经历过太多,反而有了种平平淡淡的悠闲和自信。
展昭说道:“吴掌柜看到了什么”
“灾难、血腥,人世除了这两样,还能有什么呢”吴三并不回头,淡淡地说道。
展昭站到他身边,也望着黄沙无际的远方,说道:“可惜偏偏就是人自己造成了这些灾难和血腥。”
吴三沉默不语,神情变换,最后还是平静地说道:“有些血是不得不流,虽然使这血流出的人本身并非情愿,可是人生岂不是也有太多无可奈何的事”
“所谓的无可奈何,不过是脱罪的借口,还是人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很多的悲剧本来可以避免,如果不是那么一意执著的话。”展昭慢慢说道。
吴三回头看他一眼,突然笑道:“展大侠年纪轻轻,却有大胸怀大志向,令人佩服。”
展昭淡淡一笑,说道:“吴掌柜刻意隐藏身份多年,心机深沉,也一定是有大企图了”
吴三转头不答,良久才说道:“谁没有一生之中最大的愿望呢就像你展大侠,可以为义为侠而毫无反顾永不后悔一样,老朽不才,却也有个倾尽毕生心血的大愿望等待实现。”
一旁的阿月突然插口说道:“展大哥是为了别人而做事,明知不可为而必为,不知道你是为了谁呢”
吴三的脸上如风吹河面,瞬间起了一阵波澜,似乎再难保持平静。无论他怎样沉着,只要阿月轻轻的一句话,就可以打乱他久经风霜的冷酷的心。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说道:“我是为了谁而做不久的将来你就会知道。”他这话似乎是对阿月说的,也似乎是对展昭说的,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试图平复自己愧疚的心。
阿月冷冷说道:“沙暴已经过去了,我也该离开了。你是为了谁而做,又做了什么事,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吴三的眼中闪过深切的痛苦,嘴上却还是平静地说道:“可惜沙暴还没有过去,就像人的灾难永远也不会结束一样。”
展昭看看晴空一碧的天空,扭头问道:“吴掌柜说沙暴还未过去是什么意思”
“看那太阳。”吴三伸手指向东方。
在天空与大漠的交际处,正有一轮朝阳升起,阳光灿烂而温暖,预示着一个绝好的艳阳天。
吴三却正是指着这轮朝阳,继续说道:“看那朝阳,光芒如血,染红了整个沙漠,也染红了天地万物,正是大凶兆之象。前日的沙暴不过是一次小小的预警,还有更大的沙暴随后就到。到那时候,也许没有人能躲得过这血光灭顶之灾。”
展昭仔细看那轮朝阳,却并未看出什么异样,想起那夜与阿月站在城墙之上,阿月也曾经说过月晕血色不详。他心中一动,转头去看阿月,看她怎么说。
阿月也在望着朝阳,异常用心地观察,面上渐渐露出惊慌,对吴三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琼塔镇从来只有一次大沙暴,怎么会有接连两次”
吴三叹口气,说道:“天意难测,有一次大沙暴,就可能会有两次,谁能讲出个道理来呢也许是人间不平之气太浓太重,贯彻天地自然,才产生了异象吧。”
展昭笑道:“吴掌柜真是危言耸听。”
吴三认真地说道:“展大侠不信如果没有邪恶纵横人间,又何来包大人与展大侠等人应运而出自来天地正邪相存,没有邪又何来正”
展昭摇摇头,说道:“展某不过尽力而为,可当不起吴掌柜这番言辞。”
阿月突然说道:“也许他说的是对的,确实还有一次更大的沙暴即将来临。”她收回望向天边的目光,牢牢地盯在吴三的脸上,一字一字地说道:“你到底是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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