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嘴里发出怪怪的笑声:“呦,白哉你来啦”
倾雪听到那个名字,心中有些堵,面色也冷下来,挣开海燕的手向前走:“不是要去参拜么还不快走”
走至白哉身边,倾雪能清楚地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想必是结束了家族中的事情后马上瞬步而来吧想及此,倾雪心中暖了暖,对白哉的气也小了一些。小说站
www.xsz.tw对白哉矮身一礼:“白哉大人怎么有空来流魂街”说完也不听白哉想说什么,径直从白哉的身边走过,留下一串金步摇的撞击声。
看到两个小孩子闹别扭,各位队长及两名与主人公年龄相仿的副队长无奈的摇摇头。
海燕语重心长的拍着白哉的肩膀:“嗨呀从小就我这一个愿意拿你当朋友的,现在好不容易又来一个,结果你太让我失望了,好自为之吧”说完一脸看戏的表情盯着白哉。
白哉忍耐着怒气,转身向倾雪离去的背影走:“对于不懂贵族礼仪的你的言行举止,真是有辱贵族的荣耀。”
诶呀海燕看着白哉,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然后回头看向各位队长:“队长,我很很很那个啥”
浮竹假意的清清嗓子,脸上笑意明显:“海燕不必在意”说着与京乐、卯之花一起朝倾雪离去的方向走去。
蓝染带着市丸银从海燕身边走过,好心的开口唤醒已经僵硬的某海鸟:“志波副队长不跟上么”
恩海燕回头看到自家队长已经走出去好远,忙朝蓝染一鞠躬追上去。
倾雪端着双臂,低垂着眉眼,却完全不知道该向哪里走。只知道不能停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38区道两边挂满彩灯,还有好多男人挥舞着火把连蹦再跳的。四周满是欢声笑语、崭新艳丽的和服、乱七八糟的日语,乱七八糟的礼仪。
这里可以看做是日本吧倾雪默默的向前走,心中胡思乱想着:久保带人的死神就是一个日本的缩小化吧那么,灵王是不是可以看做是天皇
“倾雪,倾雪”浮竹见倾雪盲目的走着,有些担忧的叫倾雪,期盼可以唤回倾雪的思绪。
倾雪回身看浮竹等人,不明白浮竹为什么叫住自己:“有事”
突然淡漠下来的语气,让所有人莫名,浮竹也僵了僵脸色:“没什么,只是想说:去参拜,应该走那条路”
顺浮竹所指看去,倾雪发现自己所走的路完全南辕北辙,便抬脚向那里走。
转过一条街,欢乐地笑声远远传来,示意倾雪祭拜之地到了。
倾雪驻足在神社的大门口,望着远处高耸的朱红大门和后面宏伟的庙堂。
“啊”京乐适时地发出个感叹词:“真是一如往昔的热闹呢”大手放在倾雪的肩膀上,轻佻开口:“小倾雪赶紧参拜一下吧,许愿今年可以有男孩子对你表白”说完不顾倾雪的意愿,将倾雪带到神社中央的一个大架子前。
两人高的木架子,上面挂了一根手臂粗的麻绳和大铃铛。京乐将麻绳放到倾雪的手中,自己则双手合十一拍:“这样,然后在心中许愿”
倾雪环顾着自己身边的人,有一阵恍惚,自己在这里已经近十年了,自己还是遗忘了什么,虽然自己有用笔记录下来,但是似乎还是不够。这些人离自己太近,导致自己有时甚至忘记自己是中国人。自己可以参拜灵王么灵王啊那自己还是自己么自己虽然喜欢看日本动漫,但是自己还是不喜欢日本的
“我不要”倾雪收回视线,低着头,手狠狠地攥住麻绳:“我不要参拜他,我不要对不起自己的祖先”倾雪的声音很低,在这热闹的地方就好像在大海中投一粒石子,虽泛起涟漪,但很快便平复了。
“倾雪”卯之花担忧的唤着她的名字,却没有说什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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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的镜片闪了闪,神色不漏点滴,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啊嘞呀哈”市丸银的笑容似有减少,随后又露出个更像蛇的笑:“为什么呢”
倾雪放下手,转身向香火摊走,倾雪买了三炷香径直向后山去。
“她要去哪里”海燕望着倾雪的背影。
蓝染也很好奇,便提议道:“她一个人不安全,我们去看看吧”在得到所有人的一致认同后,大队伍向倾雪的方向追去。
神社后山,一片幽暗的树林,好像童话中环绕黑暗城堡的树林,静谧、压抑,也一切都是未知的。对于艺高胆大的各位队长、副队长,似乎还有些不够看。
“倾雪呢”浮竹皱着眉头四下看,却没有发现倾雪的身影:“刚才还在的啊,还感觉不到灵压”
说曹操,曹操到。
倾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从众人头顶翩然而落,双臂优雅的在体侧伸开以保持平衡,手中却多了一块巨大的木板。白色的身影,宽大的袖子,宛若鱼尾的裙摆,长发与夜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夜空,哪里是她的发。
木板足有十米高,三米宽,半米厚,被倾雪擎在手中如山一般沉重,却又像一片树叶般轻巧。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倾雪。浮竹瞠目结舌的指着木板:“倾雪,你你怎么拿拿得动”
缓慢的,好似一片霜叶慢慢的飘落在众人面前,眉心处的莲花闪烁着妖冶的色彩,皎洁的面容泛着莫名的淡光,模糊了众人的视线:“跟我来吧”
声音在暗淡的树林中传荡,夹杂着金步摇的“叮咚”声格外清晰。带着七个人穿过树林来到山顶。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跟着她呢好被动啊”市丸银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在蓝染看他一眼后住了声。
“啊呀蓝染队长也不要太苛责了,毕竟市丸银副队长说的也有些道理的。”看到蓝染的责怪的眼神后,京乐摆摆手替市丸银解围道,后又补一句:“不过对方是小倾雪的话,似乎可以另算啦”
市丸银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知道是对京乐的帮忙无所谓,还是对京乐的言辞无所谓,反正是大家一起登上山顶。
作者有话要说: 世界上,什么都是相互的,女主融入那个世界,其他人也会渐渐走进女主的世界。
、第25章
临高远眺,山的那一边是南39区,与东38区一样,灯火通明,明亮如昼。倾雪临风而立,衣襟被风吹扬上天空。
不知何时,偏偏白雪从空中洋洋洒洒的落下,沾在发丝上,鼻尖上,抬手前伸,一片六角的雪花结晶落在倾雪的手中:“我的祖先”深深吸口气,似要压下心中的情绪一样:“曾遭到过非人的待遇”
平淡的声音在山顶缓缓荡开,就像眼前的白雪一样没有颜色,每个人似乎都习惯了听倾雪说着她自己的事,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开口打断倾雪,想让这个憋了一肚子心事的小女孩可以毫无忌讳的敞开自己的心。
“有一个种族的人,名叫日本人,在两千五百年前从我的故乡分裂出去的,却在两千五百年后返回的时候给了曾经的兄弟狠狠的一击。”娇小的身躯就那样举着木板站在所有人前面,高举的木板,遮挡住天空,遮挡住众人的视线,一直那样倔强的举着。众人都怀疑,举着这么重的东西不累么但那纤细的手臂却连晃都不曾晃过。
“他们虐杀我的先辈,用他们的人头来计算谁的功夫好,让南京、旅顺等城市几乎成为死城;玷、污我们的妇女;残害我们的孩子,将幼小的生命骗进实验室。生生的将心脏挖出;”如玉般的手指狠狠地扣着木板,不知觉间,真元灌注于指尖,顿时就有四道爪痕出现在木板下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咯噔咯噔”的声音就好像春天的柳絮一样,在风中传荡开来。
“将孕妇的肚子剖开,还未成形的孩子就那样被他们丧心病狂的泡在刺鼻的药水里。”
“往人体中注射病毒,将人推进毒池、高压室,让人们极度凄惨扭曲的死去,浑身溃烂,身体爆裂开,内脏流满地;将人身体浸上冷水,放到冰室去冻,然后用锤子将人的身体凿碎,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敲掉”听着倾雪用极尽怨毒的语气诉说着如此骇人听闻的话,就连蓝染也有些接受不了。
浮竹抓住倾雪的肩膀,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这些事都过去了”
倾雪微微一笑,语气又恢复到刚才的平淡:“那个种族有一个名叫天皇的主宰者,我永远不会去参拜他”
什么所有人瞪大眼,即便是市丸银也睁开了碧眼。
“倾雪是不是弄错了灵王怎么会侵略你的家乡”卯之花的笑容维持不下去了,这种事弱传出去,倾雪可就危险了。
倾雪怪怪的一笑“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灵王没有做过这种事,但天皇与灵王却是相同的存在。”以前或许不明白,只顾着看帅哥,但现在身在其中,有很多坚持也就明白了。
轻飘飘的将木板抛出,只听“轰”的一声,木板落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甚至可以感到脚下土地轻微的晃动。倾雪拍拍手,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刀:“我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被爷爷捡回山上去。本应该在那个冬天死去的我,却被爷爷当明珠一样捧在手心里,师兄师姐们都很宠着我。生活中,我想要什么,大家就帮我得到什么,哪怕是违反前人的规定。练功时,所有人都严格要求我,即便我是最有才能的,即便我做到了前人所没有做到的。”将锋利的刀刃举起仔细打量,好像这刀刃上有什么值得她去研究的东西似的。倾雪纵身而起,在所有人的惊讶中,倾雪飞上木板,快速挥刀。随着倾雪缓缓落地,木板上出现四个大字,是所有人没有见过的文字“元始天尊”。
“从小的安稳生活,让我根本不明白什么如今与他们天人永隔,似乎,能够明白什么吧”倾雪将刀别在腰间,拿出刚买的香,信手一挥,三炷香便奇迹的点燃了。袅袅轻烟腾起,漫向天际:“信仰这种东西,只要是人,便会有吧毕竟,人活的不就是一股信仰”朝着木板三鞠躬,倾雪将香插在木板前:“灵王是你们的信仰,天皇是日本人的信仰,而我,只信仰道家元祖元始天尊。”
蓝染莫名的一笑,似乎对今天倾雪无意中所说的话很满意。
“倾雪~”浮竹有些紧张的看向倾雪,害怕倾雪的无心之语引起他人的注意。
今天的倾雪与以往的她很不一样,眼中充满了思绪,气息也很不平稳。但看倾雪的呼吸也很正常,想必给自己不平稳的感觉的倾雪的那种很奇异的力量吧,浮竹担忧地想。
雪花仍在空中飞舞,映衬着这个雪一样的女孩,当真是人如其名。冰雪为肌,白玉为骨,傲然于世的女孩。
整理好心情,倾雪转回身看着众人,微笑道:“抱歉,让你们见笑了,我们回去吧”说完越过众人向来时方向走去、
“倾倾雪,你要将这个东西留”海燕指着木板问已经渐行渐远的倾雪,回身一看,却猛然发现,原本的伫立在那的木板化作无数木屑。风轻送,木屑便如点点星光,璀璨而逝。
对于今晚,流露出过分强大力量的倾雪,所有人都感到些震惊,就连将一切都算计的蓝染也没有想到。
夜深,人静,街上没有了声息,只留下盏盏明灯及满地白雪。
运起轻功,倾雪缓缓地飞,人过却无痕,仿佛从未有人经历过一般,直到身后众人行过,为倾雪填上空白,证明倾雪的存在。
小院门口,倾雪看着众人,矮身一礼:“对于几位能来陪我一起过年,倾雪十分感激。时间太晚了,白天主持过年,晚上又来这里。浮竹队长、京乐队长、卯之花队长还要参加家族祭拜吧那便早些回去休息”
卯之花笑眯眯的凑近倾雪:“倾雪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呢”
蓝染将他的大手放到倾雪的头上,揉着倾雪的发顶,可是倾雪的长发是用真元固定住的,就是用普通的刀剑也无法伤害到倾雪的发型,但是,那只手掌的温度却传到倾雪的肌肤里:“倾雪也累了呢,我们先走了,早些休息”
倾雪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脱离了蓝染那双大手:“如此,我便不送了。”
众人同倾雪告辞便离开,白哉几次想张嘴与倾雪说话,见倾雪不愿看他便赌气扭头离开。
“喂白哉,白哉,你走那么快做什么离开也不说一声,这是贵族该有的荣耀吗”海燕朝着白哉的背影戏谑的喊。
白哉难以忍受海燕那高分贝兼不怀好意的喊声,向其他人行礼,然后瞬步离去。
蓝染走在人群最后,双手插在袖子中向前走着。忽然回头看向小院的方向,发现倾雪端着双臂看着自己等人。
雪,在空中繁飞,衣襟与秀发在风中摇曳。她就是那样站着,好像一朵雪莲,遗世**
冬天,就是要窝在温暖的地方,喝杯热茶,然后长长的叹一口气,最后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当然这种情形只对一般人来说,像倾雪这样寒暑不侵的修真者如此惬意的感受已经完全没必要了。
38区一片银白,行人相携,穿着厚重的冬衣走在街道上。遇到相识的人便停下来互相问候,孩子们手中攥着糖果或各种小吃,穿梭在街道间。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38区,为静寂的冬天除了一丝过年的喜气外增加了一分生机。
倾雪仍是一身洁白的留仙裙,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慵懒中蕴含邪魅。手中挎着一支竹篮,上面盖着一方白布。
新年三天为新年假期,第四天开始所有人都要回归岗位全心全意的工作。所以倾雪显示了自己的通庭证后进入静灵庭,一路瞬步直奔十三番队的雨乾堂。
“浮竹,最近身体怎么样我来看你了”倾雪一溜轻功声未落,人已经冲进雨乾堂,踹开休息室的门站在浮竹面前。
看着眼前微喘的倾雪,浮竹好笑的揉揉倾雪的发顶:“难道我会跑不成,急什么你这极动极静的性格什么时候可以改过来,有时候真让人难以接受。”
倾雪不满的转过头去,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杯茶:“还不是我和你们约定好今天和大家一起过元宵节么”说着倾雪将竹篮上的白布掀开,里面是满满一筐的白色的圆球,大概有婴儿拳头那么大,晶莹剔透的。
浮竹好奇的指着竹篮里的圆球:“这是什么呢”
提到这个,倾雪自豪的挺起胸膛,大眼睛闪着比太阳还闪耀的眼睛:“这个叫元宵,是一种食物,我们今天约好一起吃的啊”
浮竹这才想起来自己等人在新年的第一天约定元宵节的时候大家一起陪倾雪度过。浮竹看向倾雪,默默的没有说话。倾雪好奇的凑近浮竹,两个人的鼻子都险些碰到:“浮竹为什么这样看我”
两个人靠的如此之近,彼此的气息萦绕在彼此的周围。饶是倾雪是修真者,也不过是个小小的金丹修为,心境不稳,修为不够。倾雪面色通红,即便是浮竹也满是尴尬。
倾雪讪笑着退后,挠挠小鼻子:“那个浮竹觉得我们去哪里煮元宵呢”
浮竹轻咳以缓解不自在:“十三番队不适合。”沉吟一下,浮竹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处:“我们去朽木家吧”
朽木家倾雪有些迟疑,自己去朽木家,朽木银铃会同意么而且白哉对自己也是一副巴不得不认识的样子
倾雪的神色,浮竹全部看在眼中,心中也有些纠结。最终,浮竹站起身,也将倾雪拉起来,拎着竹筐向外走:“这样倾雪负责去四、五番队找卯之花队长、蓝染队长和市丸副队长,然后大家在朽木家集合吧”说着也不理会倾雪,拉着倾雪就向外走。在门外遇到刚回来的海燕,叫上海燕便跑去找京乐队长。
看着浮竹离去的背影,倾雪一阵无语,露出个无奈的笑容,转身向五番队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26章
“啊没想到蓝染队长居然会忘记约定,想必我不来请您,您都想不起来吧”倾雪站在四、五番队交叉路口。一阵冷风吹过,扬起倾雪的长发,倾雪抱着双肩,气呼呼的朝着正漫步走来的蓝染与市丸银说。
卯之花站在倾雪身边,一如既往的微笑,为自己的同事开脱:“蓝染队长为番队繁忙,忘记了也是情有可原。”
蓝染温和的笑笑,抱歉道:“以后不会忘记与倾雪的约定,好不好”说着,又将大手伸向倾雪的头部。
看着温和的蓝染,倾雪才惊觉蓝染的真实面目,为自己如此对蓝染感到一阵阵的后怕,脸上的表情僵了一僵,本能的打落蓝染的手,但又怕自己惹怒蓝染,便由拍变成握,拉起蓝染的手向前跑:“卯之花队长、市丸副队长,我们快去吧浮竹队长他们想必已经在等了”
尸魂界的天空明澄澈,尤其是雪后,蓝宝石一般。云卷云舒,柔柔的。
一位女死神从前方走过来,走到倾雪面前,朝着蓝染鞠躬:“蓝染队长”又看向后面的卯之花:“卯之花队长,市丸副队长”
来人一身干净的死霸装,黑发高高竖起,手中捧着厚厚的一摞文件,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倾雪却觉得眼前的人好像有层雾在阻挡自己一般,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蓝染眼角扫见倾雪的脸对面前的女死神格外注意,能让倾雪注意的事物,不多啊
卯之花走到倾雪的身边:“上元四席,要去哪里”
上元四席恭敬的答道:“我要去趟十番队”
卯之花温柔一笑:“那么,上元四席你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上元四席恭敬地向众人鞠躬离开,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倾雪。临走时,上元莫名的朝着倾雪笑笑,瞬步离去。
倾雪神色复杂的看着已经走远的上元四席的背影。
“倾雪好像对那个上元四席很感兴趣呢”市丸银将双手托在脑后。
倾雪有些不自然的收回眼神:“谁对她感兴趣”转身向朽木家走去。
在场无论是卯之花、蓝染和是市丸银,都是何许人也自然能看出倾雪的异态,也不问,只是在心底记下。
一路无话,倾雪沉默着,在思考着,其他三人也善解人意的没有开口,只是有些担忧的看向倾雪。
那到底是什么感觉眼前如蒙上一层布半看不清,不,是看不见才对。明明就在眼前,但在她身上完全感觉不到生命气息,若是闭上眼睛,根本察觉不到她在那里。还有,为什么站在她面前会有一种战栗的感觉,连金丹都有些要崩溃的感觉
越想越惊心,倾雪不自觉的白了脸色,身体微颤。
卯之花上前扶住倾雪,关心的注视倾雪的小脸:“怎么了”
倾雪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牵强一笑,面色如纸:“没事让您担心了”
“岂止是卯之花队长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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