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求能夠完全得到他,她只希望能夠曾經擁有他這就夠了
如姬心中燃燒的火焰,讓她忍不住做出了一些瘋狂的行為,也是讓她後悔了一生的行為。栗子小說 m.lizi.tw
“主子”如姬呵氣如蘭,紗衣順著肌膚滑下,露出雪白的藕臂,那柔軟的手臂輕輕搭上男子的肩膀,然後如蛇般輕輕松松顫了上去。
如姬媚眼如絲,眼底卻是掩飾不了的激動,她將自己紅潤的嘴唇慢慢地湊了上去
男子面對這般誘惑,卻依然不動聲色,他的眉頭已經緊緊皺了起來,眉目間滿是厭惡,仿佛面前這個根本不是什麼美麗的女子,而是讓他厭惡無比的東西一般。
就在如姬的嘴唇快要湊上男子的嘴唇的時候,男子內力一震,猛然將如姬掀開。
沒有絲毫防備的如姬被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男子直接甩到大帳的門口,她渾身的骨頭也完全像是被震碎了一般。
“主子”如姬被痛苦折磨得了流下了眼淚,可憐兮兮地喚著男子。
黑衣男子卻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用一種十分厭惡的口氣說道︰“真是骯髒。”
他的聲音不大,卻依然讓如姬听了個清清楚楚
骯髒
如姬頓時覺得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臉色刷的白了,眼中頓時泛出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
她一直都知道主子有潔癖,卻沒有想到,自己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仍然沒有脫離骯髒這兩個字。剛才他短短的兩個字,讓她頓時陷入絕望的深淵
“哥”帳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由遠及近,很快,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那里。
來人也是穿著一身黑衣,只是比起這邊的黑衣男子的黑衣要樸素了許多,上面並沒有精致的花紋,看起來就是一件普普通通,沒有絲毫華貴意味的衣服。而最令人矚目的是他的一頭雪發,仿佛泛著淡淡的光澤,讓人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上面,再也無法挪開。
擁有一頭雪發的人,毫無疑問,自然是樓十三。
而這個被他喚為哥哥的人,就是魔宗之主,樓漠白。
“嗯十三,有事嗎”看到樓十三的到來,原本一臉厭惡神情的樓漠白迅速換了一副表情,冰冷的眼神也漸漸柔和下來,雖說沒有露出什麼笑容,但是比起剛才對待如姬時候的態度,已經好了太多太多。
樓十三一入帳,就看到了門口處倒在地上流著眼淚的如姬。
他往旁邊站了一步,仿佛如姬是什麼骯髒的東西一般,眉頭輕輕皺起,語氣也有些不善︰“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兒”他向來討厭這種女人,所以對待如姬,自然沒有什麼好口氣。
樓漠白也是一臉漠然︰“沒什麼,一個不相關的人罷了。”
說罷,他的目光落在如姬身上,輕聲警告道︰“若你不是還在執行任務,你已經死了,去找魔醫,完成任務之後,自盡吧。”
如姬顫抖著倒在地上,眼淚流淌不止,絕望的眼神,美麗的容貌,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朵快要腐爛的花朵,充斥著一種讓人壓抑無比的氣息。
這樣的女人,放在任何人眼里,都會讓人忍不住升起同情之心。可是,在樓家這兩兄弟面前,她並沒有什麼值得注目的地方,反而讓他們覺得無比的厭惡。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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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兄弟,模樣相似,但更像的,是他們的性格同樣的冰冷漠然。
“來人。”樓漠白喊道。
很快有人走了進來。
“把她給我帶出去,送到魔醫那里。”樓漠白還是順便吩咐了一句,免得那些人以為自己要處理掉她,直接將她埋了,要知道,如姬還有任務沒有完成。
“是。”這些穿著黑衣的男人,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情緒,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而像是什麼冰冷的機器一般。
他們並沒有帶著絲毫同情心,走過去將如姬抬了起來,然後走了出去。
如姬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兩兄弟很快就遺忘了。
“找我有事嗎”樓漠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桌案走到一邊的軟榻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壺,捻起茶葉,開始泡茶。
嚴謹的工序,行雲流水的手法,但是在樓十三眼中,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你還真是不嫌麻煩。”樓十三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了下來,看著樓漠白眼花繚亂的手法,撇了撇嘴。
樓漠白挑眉,嘴角輕輕勾起,卻並沒有說話,繼續著泡茶的工序。
等到一系列復雜的手法終于完成,樓十三捏起一個小杯子,將茶杯送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他雖然不懂茶,但也喝得出這茶中無與倫比的香味。
“還不錯。”他勉強給出了一個評價。
“多謝。”樓漠白坦然接受。
茶喝完了,樓十三終于說出了自己今天的來意︰“我就是想問你,你在魔宗,是個什麼身份”
第138章慘烈
樓漠白捏著杯子的動作頓時一滯,不過他的臉上並未流露出太多尷尬的神情,而是愜意地眯起眼楮,輕聲反問道︰“你以為呢”
樓十三與樓漠白是血脈相關的親兄弟,怎會不知道,他的哥哥此時反問,並不是真的詢問他的意思,而是在肯定他的猜測
他的猜測是什麼一個能夠讓魔宗大長老恭敬以待,能夠讓所有魔宗的人都喚他為“主子”,能夠住在這主帳中如果這麼多線索串聯起來他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那他這麼多年就真算是白活了
他今天來此一問,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想法是什麼,也許只是為了得到他的一句否定,也許只是為了讓自己心安可惜,他還是失望了。
雖然之前已經有了預感,但這種失望的感覺,還是猶如一盆冷水鋪天蓋地地澆下來,熄滅了他心底最後的那點希望的火苗。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和江湖上人人厭惡摒棄同時也感到懼怕的魔宗扯上關系,而且這個關系,還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的,就像是枷鎖一樣,令他快要窒息了。
他樓十三能夠博得“雪發羅剎”之名,就代表他絕不是什麼善茬,更不會有什麼可笑的正義感,認為魔宗就是極邪極惡的代表,真正讓他介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想到那些慘痛的回憶,樓十三的身子就忍不住一顫,他憤怒地看向樓漠白,猛然站起身來,喝聲道︰“難道你忘了那些事情嗎”
樓漠白修長骨感的手指捏著茶杯,輕輕旋轉著,茶湯底部的茶末,隨著他手上的動作而飄飄浮浮。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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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你眼楮看到的,便是全部。”說話間,他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嚴厲,如果刀槍兵戈一般,充斥著一股子肅殺之氣。
樓十三從未見過哥哥這般的凌厲,看到樓漠白落在他身上的那冰冷的眼神,樓十三頓時覺得寒氣遍體而生,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一種淡淡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等到他堪堪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沉默了原來這就是堂堂魔宗之主嗎
這時候,帳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主上,大長老求見。”
“進來吧。”樓漠白收回眼神,平淡無波地落在手中的茶杯之上,渾身凌厲頓時消失。
魔宗大長老一走進來,就感覺到這兩兄弟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于是,他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靜靜站在一邊等待著。
當然,他不說話等待著的原因並不僅僅為此雖然樓十三是主上的親生弟弟,在他們魔宗內也受著眾人的尊敬,但他畢竟不是在魔宗長大,無法讓魔宗對他報以絕對的信任。魔宗之內的大小事,自然是不可能毫無忌憚地告訴給他的。
樓十三瞥了一眼魔宗大長老,便以一種極其生硬的語氣說道︰“既然你還有事,我就先走了。”說罷,他拂袖便離開,路過大長老身邊的時候,更是重重的哼了一聲。
樓漠白雖然沒有看樓十三,卻將他故意踏響的腳步,以及路過魔宗大長老身邊時憤然的哼聲明明白白听在耳里。
等到樓十三走出去之後,他無奈地搖搖頭自己這個弟弟,看似冰冷,卻並不上成熟,離真正的冷血冷情者,還差得遠呢。
主帳內頓時一片寂靜。
魔宗大長老也沒有急著開口,更沒有去管他家主上的家務事,要知道,他雖然在魔宗里聲望很高,但真正的地位還是不及面前這位主上大人,甚至連武功也要低上一線。而他對主上,也是誠心誠意的折服與恭敬。
所以如此長久的等待,並沒有讓他感覺到一絲不耐。
許久之後,樓漠白才像是想起了魔宗大長老的存在似的,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抬起眼,淡然問道︰“有什麼事嗎”
“那個人又給我們傳消息了。”大長老彎了彎腰,說道。
他們口中的那個人,自然指的就是道宗中的魔宗的內奸了。
“哦,說來听听。”
大長老簡明扼要地將消息說了出來,樓漠白听後,卻是沉默了一陣。
“主上,計劃要變動嗎”望著樓漠白沒有絲毫表情的側臉,大長老試探性地問道。
“不用。”樓漠白擺擺手,“不要在乎那麼多,計劃繼續。對了,那森林中的霧障,你可驅除掉了”
“那霧障不愧是道宗的保障,不過這麼多年來終究腐朽了許多,所以雖然麻煩,但到了明日,我們便可真正攻入進去了。”說及這里的時候,大長老的言語中,也多了幾分自信。
“如此便好。”樓漠白勾起唇角點點頭。
夜里,隨行的侍女為樓漠白鋪好床鋪之後,便自發地出去了。
自從樓漠白登上魔宗宗主之位後,就越發不喜自己身邊有侍女跟隨,每每自己睡覺或者處理事情的時候,都喜歡獨處,不喜歡有侍女站在一旁,連侍衛都是站得遠遠地。
有一次,一個新來的侍女不知道規矩,看到他的寢殿旁邊沒有人,便趁機溜了進去,然後悄悄走向樓漠白的床榻,準備色誘一下這位實在是俊美得驚為天人的主上。誰曾想,她剛剛靠近床榻,看似已經完全入睡的樓漠白卻猛然睜開眼楮,璀亮的雙眸中沒有一點睡意,抬手便探向那侍女的喉間,一掌便結果了她的性命。
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冒犯這個規矩。
樓漠白讓人吹了帳中的其他燈,只留了床榻旁邊的一盞這也是他的習慣。
天氣雖然已經炎熱起來,但是入了夜,還是有一股寒氣,特別是在這深山里,日夜溫差變化非常大,白天還讓人熱得汗流浹背,晚上卻冷得人直打哆嗦。
當然,按照樓漠白的功力,是不會懼怕這點寒氣的。只不過睡上床之後,還是習慣性地蓋上了一床薄被,才閉上眼楮。
他很快就睡過去了。
不過,他沒有想到,今夜的夢中,竟然會是如此的不平靜
“哥哥”一個稚嫩的淒厲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恍若驚雷一般頓時在樓漠白的心頭炸開
“漠蕭漠蕭你在哪兒”年幼的他慌亂地打量著周圍,火光映得他的臉上一片赤紅,連他那雙澄澈的雙目都忍不住染上了紅色,這種紅,是絕望的紅。
他邁出小小的腿,在院子中奔跑著,這一路過來,卻是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這里是人間地獄
曾經對他聞言細語的乳娘,被人砍斷了脖子扔在院子里,那雙眼楮睜得大大的,眼底深處的恐懼在他死亡的那一刻定格;服侍他的那個年僅十六歲的丫鬟,正是花兒一般的年紀,卻被人強暴之後一刀穿心,一身衣衫破爛,身上到處都是血污,要知道,她向來愛美,也是最愛干淨的;年邁的老管家,被人砍了雙臂,連眼楮都挖出來了,淒慘的死狀教他看了差點沒吐出來
死的人,太多了。
年幼的他看到這些尸體,忍不住退步,卻突然想起父母臨終時對他的交代,再听著那就近在耳畔的弟弟的呼喚聲,他還是硬鼓著勇氣,不顧一切地沖了過去。
“啪”他被某只斷腳給絆了一下,頓時摔倒在地。
地上蜿蜒漫溢的是殷紅的鮮血,他一跌下去,便沾了滿身的鮮血,連那張精致干淨的白玉小臉兒也不例外。
但這些鮮血並不足以讓他恐懼,讓他真正害怕的是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一張死人的臉。
那是他的表姐,此行前來他家里玩的,卻遇上了這種禍事,性子素來潑辣的她很是直爽,他和漠蕭都很喜歡她,總是追在她身後喊著“姐姐”“姐姐”。她的笑臉本是最燦爛的,此時卻化作了地獄的厲鬼,深深地映進了他的腦海里。
“啊”小小的他腦中頓時一片空白,當即翻身坐了起來,慌忙地蹬著腳後退,恐懼的尖叫遲遲沒有消失。
但是他往後退,卻又撞上了另一個小廝的尸體,那觸手冰涼的感覺,讓他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哇”他的年紀還這麼小,哪里承受得住這樣的場面,他嘴巴一撇,當即哭了出來,嘴里還不斷喚著“爹娘”
這樣一喚,卻是讓他愣住了。
要知道,爹和娘,都不在了,這個世界上,相依為命的,只有他和弟弟樓漠蕭了。
弟弟漠蕭
他狠狠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繼續哭下去,然後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恐怖的尸體,也不管自己身上的鮮血,拔腿就朝著前面跑去,嘴里還不斷叫著“漠蕭”“漠蕭”
“哥”
他一眼望去,立馬看到了一雙驚慌失措的眼楮,那個小小的身子竭盡全力縮在角落里,看到他的到來,眼中頓時爆發出難以掩飾的驚喜。
“漠蕭”輕輕喚著弟弟的名字,他總算松了口氣,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然後,他抬腳朝著樓漠蕭走去。
“哥哥”樓漠蕭一邊哽咽著,一邊朝著他伸出手。
可是,就在他走到一半的時候,卻發現身前突然竄出一個不速之客
“桀桀”那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精瘦男人回過頭,朝著他扯出一個笑容,發出古怪的笑聲,然後猛然縱身而起,朝著角落里的樓漠蕭奔去。
“啊”樓漠蕭一聲尖叫,轉眼便被那精瘦男子抓在了手中。
“漠蕭”他的臉刷的白了,下意識就朝著在那男子手中不斷撲騰的樓漠蕭撲去。
可是小小的他哪里是那精瘦男子的對手那武功高強的精瘦男子一個拂手便將他打飛,重重地摔在地上,他胸口積郁著一口氣,哇地吐出一口血。然後,他的腦袋頓時昏昏沉沉起來,在他迷糊的視線中,那個精瘦男人提著樓漠蕭,縱身竄上房頂,轉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火勢已經蔓延到後院來了,他躺在泥地上,視線模糊,周圍已經成了一片火海,而他的口中,卻還是不斷地在呢喃著︰“漠蕭漠蕭”
“主上主上”一個驚慌失措的聲音突然傳進他的耳中。
沉溺在夢境中無法自拔的樓漠白一個翻身躍起,陰鷙的目光猛然看向那個喚他“主上”的人,竟然是一個模樣秀美的侍女
“主上,你沒事吧”那個秀美侍女被樓漠白冰冷的眼神看得渾身發顫,卻還是強忍著恐懼,說出了關懷的話語。
樓漠白坐在床上,黑色的廣袖綢衣敞開來,露出他精壯的胸膛和性感的鎖骨,落在那秀美侍女眼中,自然是一片美好景色,眼中頓時浮現一種名為痴迷的情緒。
她不是不知道那些關于主上的傳言,但是在她看來,主上再怎麼強大,那也是個男人,只要是男人,就絕對離不開女人,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只要她能夠攀上主上這段高枝兒,也不用過那種低下的侍女生活了
想到這里,她的心里頓時涌起一股興奮的情緒照她看來,那些傳言也不可盡興嘛,定是有些狐媚子gouyin了主上,卻不想與其他姐妹們分享,便說出這樣的傳言,讓所有的姐妹都對他敬而遠之,不敢靠近。要知道在那傳言中,主上被一個侍女鬧醒之後,翻身起來就殺了那個侍女,而她可是到現在還是好好的呢
這個秀美侍女的臉上頓時浮現出自得的情緒。
可惜她還沒有自得多久,那表情便以一種奇怪的弧度僵硬在了她的臉上
“主主上”她不可置信地低下頭,卻看見樓漠白的手,穿過了她的心髒位置,鮮血迅速在她的衣服上蔓延開來。
下一刻,她的世界一片漆黑。
樓漠白感受著這溫熱的血液,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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