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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獨寵淡定妃

正文 第55節 文 / 不散

    流沁和明敏面對宮長月的命令沒有絲毫異議,明敏直接飛身而起,落在一旁的房頂上,而流沁也朝著那個裝成老太婆的殺手補上一劍,了解了他的性命,然後迅速跟了上去,在房頂上落定。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阿辛遲疑了一下,不過轉而想到宮長月強大的實力,也釋然了,沒有說太多,也落在了流沁和明敏的身邊。

    倒是遲北城,很是猶豫地說道︰“留你一個人,怕是”

    遲律兒本來也想離開的,但是她見自家大哥並沒有離開,也沒有動身,順便反手抓住了顧璃,不讓她隨便“亂跑”。

    宮長月手中捏著暴雨梨花,卻是遲遲不開大,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礙事,滾開”

    遲北城嘆了口氣,對遲律兒點點頭,也飛身而起,落在阿辛三人旁邊。

    遲律兒抓著顧璃,隨後而至。

    顧璃感受到在半空中失重的感覺,只覺得恐懼不已,正準備尖叫,卻突然想起剛才宮長月不滿的喝聲,連忙捂住嘴,轉著大眼楮定定地望著宮長月,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宮長月身邊的六個人都走了,那些殺手倒是沒有理會,而是緊緊盯著宮長月,生怕她耍什麼花招。

    做殺手這一行的當然不可能是什麼仁慈之輩,他們只是知道那些人雖說弱,但只是相較于公子鈺而言,而自己想要殺這些人,顯然是要付出代價,並且要花費很多時間的。如果是這樣,就和他們今天到此的目的背道而馳了,他們的真正目標是宮長月,所以也不想將精力放在別人身上。

    要知道公子鈺,傳說中的宗師之境,恐怕並不是這麼容易解決的,他們還是要小心翼翼點的好。

    所有礙事的東西都離開了,宮長月心里也舒坦了,也就此大開殺戒

    和蒼輅槍不一樣,暴雨梨花是宮長月手中的群戰之寶,只要有暴雨梨花在手,恐怕天地間除了大宗師,其他人就別想要近她的身

    在宮長月手腕翻轉的同時,殺手頭子下了個命令,將宮長月包圍起來的眾殺手們,頓時縱身而起,從四面八方朝著宮長月包抄而來

    作為殺手,速度是必要的。

    雖然這次圍殺宮長月的殺手們實力不一,速度也有快慢,但差距並不算太大的。可是這些速度比起宮長月手中的暴雨梨花來說,就是差得太遠了

    暴雨梨花的每一根銀絲驟然而出,好似一道道銀芒,朝著那些人而去。

    這些殺手此番前來刺殺宮長月,是做足了功課的,也知道她有一些什麼武器,看到此番出手,便知道這是那傳說中的寒鐵沉銀打造的詭異武器,殺人只在眨眼之間,便緊盯著它的軌道方向,隨時準備躲過它

    這個方法雖然笨,也勉強算是有點用,有大部分人都躲過了這一擊,只有少數幾個人中了招,銀芒在鑽入他身體的時候,頓時變硬,還改變了形態,將內髒攪得一塌糊涂,外面卻是什麼都看不出來,連點血跡都沒有。

    那幾人睜大眼楮、死不瞑目的尸體墜落在地。

    躲過的那些殺手則是心有余悸地看著同伴淒慘的尸體,既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劫,也對同伴的死感到兔死狐悲雖說殺手是一個將腦袋別在褲腰帶兒上,隨時都要準備沒命的行當,但是看到同伴如此真切地死在自己面前,他們還是覺得有些悲傷的。栗子網  www.lizi.tw

    不過這些悲傷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還未等到他們的腳落在地面,宮長月手中的暴雨梨花便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出擊了

    一場屠戮,這才真正揭開序幕。

    那個名為宮長月的女人,穿著一身玄色的衣裳,滿頭墨發飛揚,銀色的面具閃爍著寒光,站在一群黑衣殺手的中間,手中那美麗無比的銀絲,卻是催命的凶器

    旁邊幾人都看呆了,其中還包括流沁和明敏。

    雖然她們兩人常年跟在宮長月旁邊,但真正見到宮長月用暴雨梨花出手大肆屠戮的情景,還是屈指可數的。而她們每一次看到,都會震撼一次

    原來殺人,也可以如此美麗。

    那一道道美麗的銀芒在眾人之間穿梭,遠遠看去,好似一朵綻放的花朵,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美麗得讓人挪不開眼楮

    看到這一幕,眾人也恍然大悟果然,最美麗的東西,就是最危險的。

    這句話,真是有道理

    宮長月衣袖翻飛,操縱著暴雨梨花取走了一個個人的性命,沒過多久,那看起來如潮水一般格外滲人的黑衣殺手們已經死去大半,而且他們的尸體倒落一地,卻偏偏沒有絲毫血跡,場面看起來格外詭異滲人。

    周圍是尸山,中間的宮長月,便是殺神

    遲北城眼中滿是復雜,他知道公子鈺很強大,但是他沒有想到公子鈺竟然會強悍到這個地步,武功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那些隨便拉出來就可以稱得上是一流殺手的人們,在她面前竟然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難道,這就是宗師境界的力量嗎

    遲律兒的想法要單純許多,只覺得震撼非常。

    而阿辛也對此感到很震驚,之前宮長月對付他,可是沒用幾招就將他制服了的,他也沒有機會見識到宮長月動用暴雨梨花或者蒼輅槍,此番看見,眼中的那抹光彩更是亮眼,他深深地看著宮長月的背影,簡直挪不開眼。

    花痴小姐顧璃,本來是一個膽子蠻小的人,從她剛才被殺手們的出場刺激得尖叫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來。不過此番見到她的意中人鈺公子出手大肆殺戮的場景,她不僅沒有覺得恐怖,反而對宮長月的痴迷更深了幾分,簡直有些無法自拔了。

    在她看來,這才是真男兒,這才是血性

    只是不知道宮長月曉得她這些想法之後,會露出怎樣的奇怪表情了。

    第115章坦白

    滿地的尸體和鮮血,要說不震撼人心,那絕對是假的。

    和宮長月一道的人,除了那顧璃,其他人可都是殺過人的,但是,他們也沒有真正見到過這般血性屠戮的一幕,連阿辛這大海盜的眼中,也有無法掩飾的震驚。

    雖說他是海盜,在海上縱橫多年,殺人如麻,但也沒有一次性殺這麼多人,他可不是那些嗜好變態的海盜,他求的只是財罷了。

    宮長月收拾了所有的殺手之後,其余幾人從房頂上飛身下來。

    之前顧璃雖然沉醉于宮長月強大的身手,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對這血腥的場面就沒有一點感覺,等到她被人從房頂上帶下來,如此直觀地面對這一幕的時候,顧璃還是忍不住白了臉,差點沒被惡心得吐出來,最後只有悻悻地躲到遲律兒身後,看都不敢看那些尸體,更不要說是去接近站在尸體中央的宮長月了。小說站  www.xsz.tw

    流沁早在宮長月動手之初,就發出了信號,召集了附近的宸樓之人。雖說這種事情也可以讓跟在宮長月身邊的暗衛來做,但若真是這樣,可就真的是大材小用了,而且那些暗衛在沒有宮長月的命令時,是絕對不會出現在人前的。

    一切結束時,那些人也差不多都到了。

    “把這里收拾了。”宮長月漫不經心的吩咐道,對于面前這麼多具尸體,沒有感到一點負擔。她的目光落在手中尚未收起的暴雨梨花上,看到上面沒有一絲血跡,一如拿出來時的鋒利冰寒,宮長月這才滿意地將它收了起來。

    前來收拾的人善後結束之後,為首之人走到宮長月面前,鞠了一躬,才低聲問道︰“樓主,需要調查這些人的身份嗎”其實來的差不多都是宸樓下七星樓的人,自然擅長情報調查工作。

    “不用。”宮長月淡淡說道,順便將手中拿著的東西扔到地上,發出“ 當”一聲。

    那被扔在地上的牌子散發著內斂的深沉光芒,而面朝上的一面赫然顯露出一個偌大的字,形態張狂“魔”

    “魔宗”來人頓時認出了這個牌子的來處,不過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帶了幾分疑惑地開口,聲音也有些遲疑,“會不會是這些人刻意將這塊牌子帶在身上,想混淆視听,讓我們將目標放在魔宗身上,然後挑撥離間”

    這的確是很合理的推測。

    宮長月皺起眉頭,冰冷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眼神中滿是不悅他是在質疑她

    那人頓時心里一顫,慌忙地跪了下來,惶恐地以頭磕地,還不帶一點含糊,額頭直接破了皮,鮮血直流︰“屬下該死,不該質疑樓主的決定”

    宮長月哼了一聲︰“自己去受罰。”然後,她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那塊牌子之上,“是魔宗無疑。”

    她又不是傻子,這個人會考慮到的情況她豈能想不到也正是因為如此,宮長月才如此肯定來人絕對不會是偽裝成魔宗身份的人,這些人的武功套路,和之前在天下武會上遇到的魔宗男子出于同源,不可能會是兩派的人,所以宮長月才會如此肯定。

    那人已經不敢再反對了樓主如此肯定地說這些人是來自魔宗,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他剛才的質疑,本來就是逾矩了。

    此人對于宮長月的懲罰,沒有一點異議,他甚至感到幾分慶幸,作為被派到靳國的探子,他是鮮少有見到主子機會的,但是听那些同樣為主子做事的人說,主子行事向來說一不二,而觸犯了他的人,往往得不到什麼好下場,最好不過是死罷了。所以他的所謂懲罰,的確是已經很輕了,也由此,他並沒有對宮長月生出一點怨恨之心。

    宸樓中的人,只要接觸過宮長月的,都對這位神秘強大的樓主有一種由心散發出來的臣服之感。

    “下去吧。”宮長月擺擺手,走到流沁面前,將手背在背後,一副悠閑的模樣,“走。”

    她可沒有意思要打道回府,既然出都出來,當然要好好逛一下了。而這條街既然沒有了人,那他們就換一條街好了。

    而宮長月似乎根本忘記了剛才發生的刺殺一幕。

    的確,這種事情對于宮長月來說並不值得一提。

    不過有一點倒是奇怪,宮長月身上沒有沾上一點血跡也就罷了,畢竟暴雨梨花殺人的手法就是從內部擊潰敵人,從外表看來是並沒有什麼區別的,連鮮血都沒有多少。但她畢竟是從死人堆里走出來的,身上一絲血腥氣都沒有,這一點就有些令人出乎意料了。

    也許可以說,沒有任何多余的味道,膽敢沾染到宮長月的身上。

    如此拂袖而去。

    宮長月既然開口了,其他人自然不敢不從,跟在宮長月身後也離開了。而那些七星樓的人收拾了現場,確保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之後,也隨之離開了。

    街道恢復了平靜,而之前發生的沖突一幕,似乎只是幻覺罷了。

    龜縮在房中的人躲在暗處觀察了許久,確保沒有其他人出現之後,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然後仿佛逃過一劫一般拍拍胸脯,心中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受到絲毫牽連。

    沒有多久,街道重新恢復了之前人群來往熙熙的模樣。

    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過。

    自打剛才魔宗的人出現了,遲北城兄妹還有顧璃就沒有什麼心思繼續逛街了,走了這麼久都是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樣,哪里還顧得上看那些東西

    阿辛雖然面上努力擺出了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事實上他心里還是有些漫不經心的,對于面前這些東西也沒有太在意的。

    大概幾人中,只有宮長月逛得蠻是興致勃勃。

    臨近黃昏,宮長月才帶著眾人回到了遲北城的宅子。

    剛剛踏進大門,宮長月便側過頭沖遲北城抬了抬下巴,問道︰“有空”

    若是放在被人眼里,宮長月這幅模樣是實打實的傲慢無禮,也虧得遲北城沒有一絲芥蒂,反而朝著宮長月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有什麼事情嗎”

    “嗯。”宮長月直白地點點頭。

    已經住了這麼些天,也應該問問這遲北城了,畢竟青晨的事情,還是盡早解決的好。

    遲北城想了想,心里也明白宮長月既然這麼說,那就代表她並不想讓別人听到他們的談話內容,便主動說道︰“鈺公子隨我去書房可好”

    宮長月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遲北城的書房。

    這書房的位置選得頗為幽靜,位于東南方的一個小角落,並沒有多少人會經過這里,再加上這書房所在的院落中栽滿了翠竹,所以這里就越發顯得安靜非常,似乎連呼吸的聲音都听得見。

    不過屋子還是打掃得很干淨的,布置也很簡單舒適,並沒有去特意顯擺豪華奢侈之類的東西,倒是書房內高高的書架和滿排滿排的書,以及那一卷一卷的畫,為這里營造了一個幽雅的書香環境。

    更加別致的是,書房的屋子外有木頭搭成的架子,架子上滿是攀援的藤蔓,綠油油的葉子遮出了一片幽靜,而這下面便擺著清涼的石凳和石桌,上面鋪著柔軟的錦緞墊子,石桌上還擺著一套紫砂壺茶具。

    “坐。”

    說出這句話的人並不是東道主遲北城,而是宮長月。

    本來遲北城的意思是在屋里談的,但宮長月見這外面的石桌石椅頗為雅致,便率先在這里坐了下來,同時也示意遲北城在自己對面坐下。

    遲北城沒有一點尷尬的意思,從善如流地坐下了。

    兩人面對面而坐,宮長月卻沒有急著說今天找來遲北城單獨談談的目的,而是慵懶地靠在那里,手指的指關節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這石桌的桌面。

    無意之中,一種緊張的氣氛被宮長月營造起來了。

    遲北城不是傻子,自然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他在心中苦笑一聲,也明白兩人之間談話的節奏已經被宮長月掌握了,他已然處于一種被動的狀態。

    不過他也沒有覺得惱怒,順著這種氣氛率先開口,臉上的笑容仿佛是一如既往的溫和,沒有一點戰場上冷面戰神的模樣,倒是頗為儒雅斯文。

    “鈺公子可是有什麼事情,直說無妨。”遲北城想自己大概也沒什麼值得這堂堂宸樓樓主惦記的東西,心里也沒有什麼負擔。

    當然,這種心里沒有任何負擔,是在他完全不知道宮長月接下來想要問的話的情況下。

    宮長月也懶得磨嘰下去,沒有含糊一句,徑直問道︰“遲北城可知道赤炎神木”

    遲北城一愣,那一瞬間沒有掩飾好,臉上流露出淡淡的震驚神色。

    宮長月當然知道,他心中的震驚遠遠大于他此時表露出來的震驚。

    遲北城呵呵笑了兩聲,看起來鎮定,心里卻是早已經慌亂了︰“我鈺公子是從何得知這件東西的”

    遲北城問出這句話,卻是無意泄露了一個事實他知道這件東西的存在

    宮長月眯了眯眼楮,心中滑過一抹了然。

    既然他知道,那她也不怕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赤炎神木,是她志在必得的東西

    宮長月眼中的最深處,極快地閃過一抹執著

    當然,“老奸巨猾”的宮長月並沒有表露出一份不對,而是擺擺手︰“你也不要管我是從何得知,你只要知道,我想要這件東西,就行了。”

    第116章神木

    遲北城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表情多了幾分嚴肅。

    “鈺公子,你確定你不是在說笑”

    宮長月靜靜看著他,一雙黑眸平靜如潭,沒有一絲波瀾。而她的意思也表現得很明顯,她從來都不會說笑。

    遲北城抿了抿唇,沉默了。

    他很清楚面前坐著的這位公子鈺是一個怎樣的人,雖然江湖上對他的傳言很多,但有一點絕對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這公子鈺的高傲。從遲北城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更是明白所謂公子鈺的高傲,也許用狂傲來形容更加合適,那是站在高處的目空一切。

    所以,公子鈺不屑說謊。

    既然此時他問出了赤炎神木,也就代表公子鈺是真的知道赤炎神木的存在,並且已經調查到赤炎神木就在他們靳國皇室中,他隱瞞也不過是無濟于事、徒增笑柄。

    良久。遲北城猶豫著,還是開口了

    “我可否問一句,鈺公子你要來這赤炎神木,做什麼”

    宮長月的手指搭在面前的紫砂小茶杯上,用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路,漫不經心地說道︰“救命。”

    遲北城眼楮一眯,卻是並沒有問下去。

    這救誰的命,可不關他的事,他問下去,便是多嘴無禮了。

    遲北城點點頭︰“那我也實話說了吧,我的確知道這赤炎神木的存在,卻不曉得赤炎神木被藏在了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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