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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獨寵淡定妃

正文 第49節 文 / 不散

    敲,看起來有些不耐煩。栗子網  www.lizi.tw

    宮長月的確感到很不耐煩,那些人拖拖拉拉的,憋半天都拿不出個價格,這點錢還磨磨蹭蹭的,真是鬧心。

    所以她干脆將價格一抬再抬,免得那些人和她爭,這樣她也可以早點拿到天青玉蓮的蓮子。

    旁邊的幾人自然看到了宮長月的不耐煩,于是最好動的明敏往那窗邊一站,就揚聲說道︰“還有人出價不若沒有人出價,這天青玉蓮的蓮子就歸我們公子了真是的,磨磨蹭蹭,浪費人的時間啊”明敏在對待外人的時候,永遠伶牙俐齒十足。

    台上中年人也迅速回過神來,連忙有禮笑道,倒數三聲之後,才拍板道︰“好這天青玉蓮的蓮子,就歸這位出價兩萬兩的公子所有了。”

    盛會貔貅拍賣會,就這樣拉下了帷幕。

    這次拍賣會的拍賣品並不算多,所以拍賣時間也不長,拍賣結束之後,按照慣例都會在台上擺出一台戲,戲曲結束之後,所有的賓客都可以到貔貅拍賣會的內部參加聚餐,打的旗號,自然是“賓至如歸”。

    宮長月從軟椅上站了起來,流沁便立刻上去低聲問道︰“主子,是您先回去,我去把東西取來,還是”

    “不用。”宮長月斷然否定了。

    流沁心里早就有了準備,便也沒有覺得驚訝主子對天青玉蓮十分重視,這蓮子是目前唯一和天青玉蓮有關系的東西,所以主子重視天青玉蓮蓮子,想要第一時間拿到手,這種心理自然也不奇怪。

    但流沁奇怪的是,主子千方百計尋找這天青玉蓮,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當然,她心里雖然奇怪,但面上卻並沒有表露出來,也沒有多嘴問一句。

    流沁能夠得到宮長月的重視,成為宮長月身邊的第一侍女,不是沒有理由的。她很清楚自己應該問什麼不該問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這是一個有分寸,又極為聰明的人,身為上位者的宮長月,自然喜歡有這麼一個人在身邊,所以流沁得到重視,也就是理所當然了。

    在齊雅幾人將房間內的東西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貔貅拍賣會的人終于來了。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剛才那個在台上的模樣精明的中年人,他在這貔貅拍賣會中的身份,自然不是一般的管事這麼簡單。所以這天青玉蓮蓮子能夠讓這中年人親自領來,自然也就顯示了天青玉蓮蓮子十分受貔貅拍賣會的重視。

    而且,在送拍賣品之前,這中年人也向拍賣會里打听了,坐在這個貴賓包廂里的人,拿的請柬,正是送去宸樓的請柬

    宸樓天下第一公子鈺

    剛才那個響起的淡然聲音,雖然有些難以辨別男女,但是後來那個伶牙俐齒的丫鬟稱“公子”“公子”的,難免不讓人聯想到這最近風生水起,傳得神乎其神的宸樓之主天下第一公子鈺。

    若是公子鈺真的親臨貔貅拍賣會,他不去,是絕對不行的。

    經過種種思量,這才有了此身份頗高的中年人親自上門的一出。

    “這位就是出價的公子吧”那中年人一進來,就立刻擺出一副熱情的態度,但是那笑容又是十分誠懇,並不會讓人覺得熱情過分,從而心生厭惡。

    想來,這中年人應該也是一個長袖善舞的人物,在這方面,拿捏得十分準確。栗子小說    m.lizi.tw

    中年人抬眼定楮一看,便看到那明亮的燈光下,站著一位玄衣公子,臉上戴著一張銀色的面具,一身氣質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只給人一種無比驚艷的感覺。

    而他的身邊,還站著四名侍女,個個都戴著銀色的面具,和公子鈺臉上的面具有些相似,但又好像差了那麼一分。這面具雖說擋了這四名侍女的容貌,卻擋不住她們一身的氣質。

    中年人看了,忍不住在心里連連贊嘆果然是公子鈺,也不愧是公子鈺身邊的侍女

    這個想法只是在他腦子里轉了一圈,旋即他又上前幾步,將身後那個容貌迤邐的侍女手中托著的木盒接了過來,遞到宮長月面前,模樣倒是顯現了幾分殷勤。

    “公子,這便是那天青玉蓮的蓮子,請您過目。”

    流沁一個踏步出去,接了那木盒,才退到宮長月身邊來,將木盒面朝宮長月打開。

    彼時再看到天青玉蓮蓮子,又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了,只覺得它氣質如華,在它面上的人,只是輕輕吸上那麼一口靈氣,都會覺得受用不已。

    宮長月面色不改,先是抬手在那蓮子上面輕輕一撫入手冰涼,宛如玉石,果然是天青玉蓮的蓮子沒錯。

    其實宮長月這番舉動,可以說是有些唐突的。

    這天青玉蓮蓮子畢竟十分寶貴,而宮長月這邊又未付錢,這般貿貿然出手,若是摸壞了這蓮子,也是說都說不清的事兒

    可是那中年人倒是淡定的很,好似一點兒也不害怕宮長月會將天青玉蓮蓮子摸壞一般,倒顯得大度十分了。

    “拿錢。”宮長月淡淡說道。

    齊雅也隨之走出,從身上摸出兩張銀票,每張都是面額一萬兩的。

    “掌事的,麻煩你點好了。”齊雅溫柔地說道,舉止嫻雅大方。

    那中年人點點頭,接過銀票,還是看了兩眼,才說道︰“好了,錢貨兩清,公子可以將這天青玉蓮的蓮子帶走。”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見得一個玄色的身影從自己身邊一閃而過,那幾名穿著不同衣衫的侍女,也跟在其身後,魚貫而出。

    中年人愣愣地看著那個背影傳聞公子鈺性情高傲,果然如此。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剛才他心里還贊嘆如同大家閨秀一般的齊雅,上了馬車就恨恨說道︰“哼,真是暴利的行業”這語氣,可是有些酸了。

    其實,她只是心里不滿那貔貅拍賣行拿了自己兩萬兩罷了。

    若思在一旁摘了面具,懶懶提醒了一句︰“把他那拍賣行搶過來不就是了”

    齊雅頓時眼前一亮。

    于是,在不久之後,本來發展勢頭一直很好的貔貅拍賣行突然受到不明勢力的打壓,拍賣品又陸續查出有問題,聲譽一落千丈,最後,一個默默無名的商會出面將貔貅拍賣行收購了,並且改變了經營模式,在以前的拍賣模式上改進了幾分,卻是讓貔貅拍賣行的生意更好了。

    誰也不知道,這商會就是宸樓的旗下產業。

    而作為貔貅拍賣會暗中老板的甦如夢,卻是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銀牙沒有想到,自己在這異世的第一桶金,就這麼被人攪黃了

    第107章出海

    昏暗的房間里,一抹深沉的身影坐在桌旁,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面前的東西。小說站  www.xsz.tw

    她向來是懶散的,因為擁有得太多,所以鮮少能夠提起興趣對待這些東西,但是現在,她卻看著這麼一個平凡無奇的花盆,入神了。

    “長月主人”一個細細小小的聲音從她的旁邊傳來,語氣中帶了幾分惴惴不安。

    那一雙眸子,本來仿佛沉入了一片黑暗,看似黯淡沒有一絲光芒,事實上卻是能夠容納一切的黑洞,你望過去,一不小心,便會陷入其中,再也無法自拔。

    而在這個聲音響起之後,這雙黑得深沉的眸子開始聚集點光芒,仿佛那黑夜中的一點星子,璀璨得耀眼。然後,這光芒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變大,最後猛然綻放

    宮長月突然回過頭,宸耀忍不住驚了一跳,它驚懼地看著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只覺得心髒跳得很快,仿佛快要從它的胸膛里跳出來了一般。

    害怕恐懼敬畏宸耀說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情緒,只覺得腦袋一陣嗡嗡作響。

    不過這驚人的亮光只在她眼中停留了不久,便歸于平淡,恢復了之前那深沉的暗,那令人深深折服的感覺,也隨之消失了。

    宸耀舒了口氣,只覺得自己終于解脫了。

    主人真是太可怕了,若是她想要的東西,恐怕沒有得不到的吧。

    這個想法在腦海里閃過之後,宸耀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白痴般的笑容,然後跟瘋子一般開始在地上滾過來滾過去啊啊,主人真是太強大了它好佩服嗷嗷嗷

    它望著宮長月的眼楮里,又多了幾分崇拜。

    宮長月的聲音,在這昏暗的屋子中,突然響起︰“這天青玉蓮的蓮子,究竟如何能夠成長”

    被這聲音一驚,宸耀立刻回過神來,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翻了起來,動作敏捷完全不像是一只狐狸,轉眼就跳到了宮長月面前。不過剛才一系列,都是它條件反射的動作,事實上說到這個問題,宸耀自己都有些拿不準。

    “我只知道要把天青玉蓮的蓮子放在土里來種,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宸耀的聲音小小的,似乎對自己不知道天青玉蓮的事感到十分愧疚。

    宮長月目光灼灼地望著花盆中被黑土掩埋的天青玉蓮蓮子,眉頭輕蹙,久久都沒有說話。

    最後,她還是拍板決定了一件事情不管這個天青玉蓮蓮子長不長,先出海再說

    關閉了多日的房門終于被打開,宮長月走出去的時候,因為迎面而來的刺眼陽光還有些不適應地眯了眯眼楮。

    等她的視力恢復正常,才發現自己面前排排站著四個人,正是流沁她們。

    “你們站在這里做什麼”宮長月有些奇怪地問道。

    本來四人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擔憂,只是因為性格不同,所以有著不同的表達方式罷了,事實上,沒有哪個人的心里是好受的。不過行事最老練的流沁是最快的一個恢復表情的,隨之擺出自己慣有的表情,走上前問道

    “主子,您已經五日沒有進食了,需要準備一些吃食嗎”

    流沁狀似無意地說起了宮長月已經五日沒有進食這個事實。

    是嗎自己都已經有五天沒有吃飯了嗎

    宮長月感覺了一下,卻並沒有發現自己很餓,不過她還是應了一聲“嗯”。

    不用流沁轉頭去對齊雅使眼色,齊雅就已經福了福身,然後轉身順著走廊朝廚房走去。而她臉上積郁好幾天的憂愁,也隨之散去,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一般。她腳步輕盈地走在路上,只恨不得立刻飛到廚房,為主子做一大桌子吃的,好好補一下主子這幾天滴水未進顆米未沾的身子

    此時她心里,是無法比擬的喜悅。之前在得知貔貅拍賣會已經被宸樓旗下的某個產業買下來的時候,她心里覺得非常舒暢,卻也沒有如此喜悅。

    另一邊,宮長月向流沁三人交代了即刻準備出海的事情,于是流沁三人也沒有閑著,立刻就忙開了。

    從墨國到靳國,有兩條路,一是陸路,一是海路。

    陸路的行程十分的漫長,若是以馬車的速度來看,要足足走上一個多月的時間。因為墨國和靳國中間還夾著一個孟國,若是要從墨國到靳國,或是靳國到墨國,只要走陸路,就必須跨越整個孟國,其間麻煩自然不必說。

    而走海路所需的時間則要少很多,僅僅半個月就可以跨越海洋,抵達靳國海灣,邁進靳國的領土。但同樣的,這樣的優越也代表這風險性,因為海上變幻莫測的天氣和神出鬼沒的海盜,海路的危險性是毋庸置疑的。

    有很多人為了圖安穩,不願意走海路,反而偏偏要走陸路,因為這樣要安全很多。當然,走海路的人也不少,而且為了自己的安全,他們更喜歡跟著有保障的大船出海。而那些在兩國之前走海路的大船,只要靠著這拉人,就足夠賺個盆滿缽滿的了。

    宮長月自然不會去坐這種船,她的船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而且也不再是前往辰南島的時候坐的那條船。船上的所有水手,都是挑選有經驗,還是宸樓中人的。

    其實不僅僅是這些水手,還有一些船上的護衛,以及隱藏在暗中的護衛,這些都是宸樓中的人,比起去辰南島的時候那陣容龐大了不是一點兩點。

    當然,她的船也比去辰南島的時候坐的那艘船,要大上一倍。

    準備出海那天,慕青夜過來送了行的,原來他一直都呆在海城中沒有離開。不過他也不敢隨隨便便就貿然沖上去,對宮長月說讓我再見青晨一眼吧這種話。

    宮長月只是沖他略略點頭,便從他身邊走過,速度極快,轉眼就上了船。

    因為有宮長月在這里,所以船上的那些宸樓中人個個都激動得不知道成什麼樣兒了,連干起活來都有勁得多,所以速度極快,轉眼就拔錨起航了。

    慕青晨站在船舷處,遠遠眺望這那個熟悉的身影,看到他如一顆小小的黑點一般,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那白色的衣袂和烏黑的墨發齊齊飛揚,如同天地間亙古不變的純粹。

    慕青晨趴在那里,惆悵了一會兒,每隔一會兒就重新興高采烈起來,高高興興地飄過來飄過去,一會兒捉弄一下這個人,一會兒有爬到最高處去眺望遠方,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

    “主人讓我來找你回去。”一個聲音突然從他身後傳來,嚇得慕青晨的手一抖,直接從這上面摔了下去。

    慕青晨驚呼尖叫,眼睜睜地看著高處那抹白色的小影子嘲笑一般低頭看著他。慕青晨這才恍然想起來自己是靈魂,可以飛的

    他連忙撲騰著雙手,仿佛游泳一般在空氣中胡亂劃著,終于在墜地的最後一刻慢慢漂浮起來。然後,他又費了很大的勁,才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呼呼”慕青晨喘著氣,卻對自己的成績很滿意,滿臉都是得意。

    宸耀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又重復道︰“主人知道你偷偷跑出來了,讓我找你快點回去。”

    慕青晨臉上的得意表情頓時一僵,然後迅速轉為沮喪︰“又又知道啦”

    “當然”宸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慕青晨癟了癟嘴,認命一般跟著宸耀回去了。

    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天都在發生青晨自以為高明地偷偷溜出來玩,卻沒想到很快就被宮長月發現了,然後又派了宸耀將青晨帶回去如此重復,樂此不疲。

    到今天,已經是出海的第七天的,整個行程,已經走了一半了。之前的七天,雖然遇到了一些不好的天氣,但總體還算是比較平穩的,也沒有遇到傳聞中的海盜之類的,總之,一切都平靜得有些奇怪了。

    終于,在出海在第八天,發生了變故。

    這一天,和前幾天一樣,大家各司其職,偶爾調笑,卻是根本沒有預料到即將發生的危機。

    “咚”一聲巨響驟然在甲板上響起,驚了眾人一跳。

    大家紛紛跑去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卻見到甲板上被不知名的東西砸出了一個偌大的洞。

    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氣。

    不過這些宸樓中人,都是訓練有素的。這種情況若是落在別人的船上,恐怕那船上早就亂成一團了,但這艘船上不是。船長很冷靜地發布了一條條命令,所有人得了命令之後沒有一絲異議,就立刻轉身回去工作。

    他們,冷靜干練,猶如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因為每個人的工作都分配得很到位,所以破掉的甲板很快就有人開始修復了,下面被砸壞的地方也有人去休整了,之前也檢查出來,船艙底部還是完好的,並沒有出現進水的情況。而把甲板砸出這麼一個大洞的罪魁禍首,也很快就被調查出來了。

    是一團大石頭。

    大石頭這茫茫無際的大海上,哪來的石頭

    眾人都忍不住疑惑道。

    但經驗豐富的船長卻霎時冷了臉︰“不好是海盜”

    甲板上的人都心里一緊,然後慌忙朝四周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海上出現了濃濃的大霧,可見度極低,一個黑色的巨大影子,蟄伏在那片朦朧中,宛若一頭咆哮的巨獸。

    第108章海盜

    很快的,那“巨獸”從那片朦朧中緩緩駛出來,在船上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驕傲地展露著自己的全貌

    那是一艘與宮長月這艘船差不多大小的船,全身被涂得漆黑,帶給人一種莫名的陰森感。船沿裝備著一架架弩箭,所以的弩上都已經架好了箭,蓄勢待發,閃著森冷的寒光。而那艘船的甲板上,站得密密麻麻的,人人面上蒙著黑巾,看不出面貌,卻看得到他們那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楮

    但這些都不算是重要的,真正惹人注意的,是那高高飄揚的大旗上,畫著一張十分奇怪的鬼面,似哭似笑,丑陋非常。

    看到這面旗幟的老船長,忍不住瞳孔一縮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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