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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獨寵淡定妃

正文 第18節 文 / 不散

    這一聲,可是讓很多人都听到了,眾人這才恍過神來

    原來那個能和公子鈺對手這麼久的男子,就是傳說中的雪發羅剎樓十三

    其實樓十三的來歷很神秘,有的人說他其實只是一個孤兒,踫巧撿到一本絕世刀譜,又因為天生骨骼清奇,是難得的練武奇才,所以進步飛快,成就了一身好刀法。小說站  www.xsz.tw有的人卻是這個樓十三的出身十分尊貴,背景神秘而且強大,他所學習的武功,也是從家族中得來,是天下絕好的刀法

    總之,每個人的說法都不一樣。

    最後總結一句這個男子樓十三,是一個十分神秘、而且很不簡單的人物。

    岸上的某棵老槐樹上,一個青衣老頭盤腿坐在上面,手里抓著一個酒壺,笑嘻嘻地看完了宮長月和樓十三的整個打斗過程,就是在看戲一般。見到樓十三和宮長月依次離開,他才懶懶地扒著樹干,狼狽地滑了下來。

    “哎喲,老咯,不中用了。”青衣老頭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那一手爬樹絕活,不知道幫他掏了多少鳥蛋,捅了多少馬蜂窩,可是現在,卻是吃力而又狼狽呀。

    他依依呀呀晃著頭,將裝著酒的寶貝葫蘆別在腰間,得意洋洋地朝前面走去。

    他鑽了好幾個巷子,還翻了一個圍牆,才走到一個大宅的後面。

    青衣老頭分別朝自己的手掌心里吐了一把口水,然後拍拍手,有些吃力地從圍牆上翻了過去,進了人家的院子。但是看他的動作,顯然非常熟練,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

    青衣老頭大搖大擺地走在人家的後院,一點也不顧及,仿佛自己就是這里的主人似的,沒多久,就晃進了一個房間,大大咧咧地走了進去。

    “哎,累哦”青衣老頭走到床邊,直接倒了下去,大喇喇地躺在上面。

    “師傅,您回來了。”坐在桌子後面的雪衣男子放下手中的書,對著青衣老人,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這個男子,赫然是南子籬

    殿試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正月過去,已是二月了。

    二月一到,就代表殿試已經逼近了。這個決定了無數學子寒窗苦讀十年是否能夠有出息的日子,漸漸逼近,讓許多人都忍不住緊張起來。

    進入了二月,氣候也漸漸暖和起來,雖然依舊穿著冬衣,但已經不會有寒冬臘月吹得讓人骨子發寒的冷風了。

    自從上次江湖第一公子鈺與雪發羅剎樓十三在墨國都城月河之上大戰一場之後,這件事情就紛紛揚揚很快傳遍了整個天下,即使現在過去快一個月了,但大家仍然樂此不疲地討論著這公子鈺和樓十三之間的恩恩怨怨,然後就有無數的恩怨版本穿了出來。

    江湖中人的八卦程度,可見一斑。

    不過上次那一戰後,宮長月倒是第一次記住了那個名字樓十三。恩,有些奇怪。

    遲北城和遲律兒兩兄妹知道了宮長月的公子鈺身份之後,表現出了很大的驚訝。可惜那次之後,宮長月就沒見過兩人了,偶爾宮長月會帶著明敏或者流沁,出宮走走,但都沒有踫見過遲北城和遲律兒,大概是已經離開墨國都城了。

    宮長月當然壓根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雖然對遲北城的身份有些感興趣,想要知道那個被靳國傳得神乎其神的“戰神”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不過現在沒有緣分遇不見他們,宮長月自然也就慢慢失去了興趣,懶得在乎兩人究竟去哪兒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倒是明敏,在沒見到遲律兒之後的那段時間,總是萎靡不振,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而且這明敏因為見不著朋友心里不舒服,偏生也要弄得別人也不舒服才肯罷休。別說是未央宮里的其他宮女,就算是流沁也有些受不了了,冷淡的表情差點破裂不過流沁心里很想把明敏狠狠抽一頓倒是真的。

    最後出面破解了明敏這種狀態的是宮長月,隨便一句話,就讓明敏重新恢復了活力,這倒讓對著明敏勸解過無數次的流沁暗中有些挫敗。

    不過主子嘛,就應該有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宮長月原本習慣在每日中午在清雅閣內小憩一會兒,然後喝杯茶,起來看看書。但是現在,她的習慣卻變為了每日中午在未名湖上的小舟上躺著小憩,手中還一定抱著一本書,懶洋洋地翻看一會兒,就進入夢鄉了。

    這時候,一個小太監從外面跑了進來,似乎是找宮長月的。但是當他定楮一看,卻發現長公主殿下此時正躺在湖心的小舟上,就算是三個自己也夠不著。而這個小太監雖然年齡不大,但在宮里也算是有經驗的人,知道攬月公主很討厭別人打擾她,于是退而求次,走到流沁身邊,低聲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流沁點點頭,示意他先離開,自己馬上就把消息告訴長公主。

    可是等到太監一走,她卻依然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剛才所說的要將消息告訴宮長月的意思,靜靜站在湖畔,垂著手等待著宮長月笑話就算是天大的事兒,遇見我家主子睡覺,那也得讓道

    最後,流沁是一直等到宮長月從小舟上下來的時候,才順口跟她提起來的。

    “陛下讓你好好關注一下殿試的情況。”

    “殿試”宮長月有些茫然,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有關殿試的東西。她漫不經心地在湖畔踱步,說道,“他們殿試,關我何事”

    流沁有些哭笑不得︰“主子你現在是鳳王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然是要關注殿試信息的”

    沒等流沁說完,宮長月就開口打斷她,懶懶地說了一句︰“沒意思,不去。”

    流沁撇了撇嘴不出意外的答案。

    在遠離華麗的皇宮的地方,一處破舊的小宅子里,一個穿著麻布衣裳的女子正在做飯。

    雖然身上穿著寒酸的舊衣裳,上面還有好幾處補丁,但是這個女子看起來仍舊清麗不可仿佛。她如墨的長發挽起來,插入一根木發簪,露出美麗的下巴和白皙的脖頸。她的五官如水般溫柔漂亮,仿佛春雨一般細無聲,悄悄摸摸地沁入別人的心脾。

    這個女子,便是千煙,曾經的天下第一名妓千煙,一曲流水引得無數男人盡折腰,還偏偏千金求不得,現在,卻站在這簡陋破舊的廚房,心甘情願地做著飯。

    方徹走進廚房,看到千煙忙碌的背影,嘴邊露出一個微笑

    “娘子,不如我來幫你燒柴好了”方徹對千煙溫柔地說道,然後走上前去。

    “哎呀,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你來做”千煙試圖阻擋方徹,“過幾天就是殿試了,你要好好抓緊機會看書才行呀。”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焦急。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方徹笑著搖搖頭︰“不用了,如果這幾天我為了殿試還要復習,那麼我這麼多年的苦讀也算是白費了,相信我,我一定會成為狀元的”他猛然抓住千煙的手,鄭重其事的說道。

    他雖然穿著麻布衣裳,卻挺直了腰桿,流露出無比的自信

    千煙看到方徹的這個樣子,恍了神她以前,就是看到他這幅自信高傲的樣子,才迷上了他,願意放棄眾星捧月的生活,來到這個破舊小宅子,做一個無知婦孺的。

    “相公,我相信你。”千煙慢慢將頭依偎在方徹的胸膛之上,臉上還掛著一絲郝然。

    方徹摟緊了千煙,心疼極了。

    他們的相遇本是巧合,卻偏偏撞進了對方的心,再也無法分開。

    才子佳人,如果拋卻那些寒酸的背景,這是多麼令人震撼的愛情這是多麼令人羨慕的結合

    可是,沒有人知道,這段情,究竟是姻緣,還是孽緣。

    狀元

    這一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宮長月靠在千鯉池小亭子的護欄上,一手捧著一個青花瓷的精致小缽,一手在里面捻起細細的魚食,洋洋灑灑地拋進千鯉池里面,看著那些漂亮的錦鯉聚集在一起,搶奪食物。

    一個太監從花園的小徑中走來,走向宮長月的小亭子,對著亭子外守候著的宮女說道︰“奴才奉了皇上之命,來找鳳王殿下。”

    自從宮長月的冊封大典結束之後,所有人對她的稱呼都變了,不再是以前的“攬月長公主”,而是“鳳王殿下”了。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稱呼,卻代表著宮長月在後宮,在朝廷,在墨國的位置,已經上升到一個無可比擬的高度,在她之上,便只有皇帝了。

    後宮的嬪妃們咬碎了牙,恨一個死去皇後的女兒也能夠搶走這樣大的風頭。以前她們見了宮長月,雖然懼怕,但畢竟還是宮長月的長輩,地位在她之上。但現在,她們見了宮長月,卻要彎腰行禮,尊稱一聲“鳳王殿下”

    不過,她們再怎麼不滿,也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吞了,一來宮長月的位置擺在那兒,不是她們想動就動的人,也不是她們使點手段就能夠斗倒的人,二來宮長月這人她們實在是惹不起,看到她那眼楮就心里發怵,哪里敢當著她的面兒不安分呢

    宮女給那小太監讓了道,讓小太監走進亭子。

    小太監很是恭敬地對下,對著宮長月磕了一個頭,才細聲細氣地說道︰“今兒個是殿試,皇上支奴才來問問鳳王殿下是否要參加殿試”

    鳳王地位崇高,殿試自然是有她一席之地,坐于承元帝之側。

    “殿試”宮長月拋灑魚食的動作停了下來,“我不去。”

    她對這些向來不感興趣。

    “奴才知道了。”小太監接了宮長月的答案,便起身回復去了。

    宮長月也沒有什麼心思喂魚了,她將手中的青瓷小缽遞給一旁的宮女,用溫熱的毛巾擦了擦手指。

    流沁正在為她泡茶,動作如行雲流水。

    “這是前幾天山莊那邊派人送來的,他們知道殿下您愛吃殷碧桃花釀,便也摘了一些殷碧花瓣曬干,給你泡茶。”流沁話說完,也剛剛將殷碧花茶泡好,遞到宮長月面前。

    宮長月接了過來,打開茶碗的蓋子,便看到在熱水里上下翻滾的炒得細細的花瓣,茶的顏色是淡淡的紫色,感覺有些妖異,卻也格外誘人。在蓋子掀開那一剎那,一股濃郁的香味的迅速蔓延開來,周圍離得近點的幾個宮女,在那瞬間露出迷醉的表情。

    宮長月吹開茶沫,抿了一口,一股難以形容的香味在她的唇齒間綻放。

    “恩,比起釀酒,它的確更適合泡茶。”說著,宮長月又抿了一口。

    堪堪將那碗中的茶喝完,宮長月才放下茶碗,眼神悠遠地望著遠處,一手撐著腦袋,一手輕輕扣著小亭子里面的桌子。

    “千煙的那個姘頭叫什麼來著”宮長月突然開口問道。

    流沁被“姘頭”那兩個字哽了一下,不過她更好奇主子如何能夠記得千煙的名字。

    “名叫方徹。”

    “也會參加今年的科舉殿試吧”宮長月眯起眼楮,眼中的光芒緩緩流動。

    流沁一愣,不知道宮長月是何意思,便只答︰“是。”

    “讓他當當這狀元吧。”宮長月隨意丟下一句,便拂袖起身離開了。

    流沁留在原地若有所思,喚來一個宮女低聲吩咐了幾句,便也跟著宮長月的腳步離開了。

    宮長月的這句話在殿試結束的時候傳到了承元帝的耳里。

    “把名為方徹的考生的試題拿過來。”承元帝說道。

    榮祿很快就將方徹的試題拿了過去,呈到承元帝面前。

    承元帝細細瀏覽起來,看完之後,忍不住贊嘆道︰“的確好文采,而且胸襟寬闊,堪當大任,擔得起這狀元之名”

    說罷,他拿起蘸了朱砂的筆,在方徹的試題上畫上一個圈。

    傳臚大典之後,禮部堂官捧著金榜,百官進士皆隨榜而出,到皇城門外張掛。

    千煙今天也出來了,為了不被別人認出來,她穿著麻布衫裙,頭發也梳得亂糟糟的,遮住了大半張臉。她滿懷期待,隨著擁擠的人潮,到了皇城門外,踮著腳看向那張金晃晃的皇榜。

    她並不奢望方徹能夠高中狀元,甚至成為三甲鼎,只要二甲進士就行了

    她直接從第二張開始看,等到二甲的名字都看完了,她都沒有看到方徹的名字,心里不禁有些緊張。等到視線挪到第一張上面,她赫然在最高處看到了“狀元︰方徹”

    沒有什麼言語能夠形容千煙此時的心情,她喜極而泣,一遍一遍地看那張金榜,一遍一遍地看方徹的那個名字。

    她選中的人,果然是最好的

    此時的千煙,是何等的驕傲和自豪卻不知道,一場災難,將會悄悄降臨。

    “殿下,此次科舉,狀元就是方徹哎”明敏站在宮長月身前,用驚嘆的語氣說道,“嘖嘖,還真沒看出來,當日那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窮酸書生,居然翻身成為了狀元不過千煙的眼光也真夠好的,選了這麼一個有前途的人”

    原本埋首看書的宮長月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瞥了明敏一眼︰“恐怕不一定。”

    “啊什麼”明敏有些不解。

    “那日在那勞什子風華宴上彈琴的叫個什麼名字”

    “啊”明敏傻眼了,有些跟不上宮長月的跳躍思維。

    流沁剛好端著糕點走進來,听到這個問題,便接口回答道︰“此女名為左茗雅,乃是中書令左元放之女。”

    “哦,還不錯。”說罷,宮長月便拿起銀筷,夾起水晶糕吃了起來。

    明敏從頭到尾都沒摸清楚自家主子究竟是個什麼意思,便扯了扯流沁的衣袖,低聲問道︰“主子是什麼意思呀怎麼突然說起那個左茗雅了”她可看不慣那個左茗雅,不知道主子為何要說她不錯

    “左茗雅的確不錯。”理解宮長月意思的流沁也露出高深的表情。

    明敏扶住額頭,哀嘆一聲,干脆放棄繼續追問了。

    妻妾

    “你你說什麼”千煙垂著臉,手指緊緊攥著她身上的麻布裙子,指尖因為過于用力有有些發白。

    “哎喲,怎麼啦,你還不高興啦,你想想啊,就算你曾經是什麼天下第一名妓,但也終究是個妓女好吧若是你相公還是一個窮酸書生吧就算了,但他現在是堂堂狀元老爺這入仕便封為正八品的官員呀那前途叫一個不可限量,說不定將來還能成為從一品正一品大人呢,到時候就算你只是一個妾室,那也是水漲船高,身份地位完全不同咯你再為他生個一男半女的,嘖嘖”剛剛還說得眉飛色舞的王婆轉眼瞥到千煙猙獰的表情,立即住了嘴。

    千煙緩緩抬起頭,那張溫柔如水的臉此時是如此蒼白,配合著她凌亂的頭發,就像是從墳墓里爬出來討命的女鬼一般,看得王婆心里發怵,顫抖不已。

    “那那個你相公方徹反正就是這麼說的啊我話就帶到這里了啊”王婆實在是難以忍受這里怪異的氣氛,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等到王婆離開了好一會兒,千煙才有氣無力地站起身,將大木門關上,整個屋子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中。

    在這黑暗中,從千煙白皙細膩的皮膚上滑落的晶瑩淚珠,是如此顯眼矚目。

    她的出身就是一個卑微的庶女,父親雖身在高位,但母親卻只是一個並不受寵的妾室,小時候的她在家里,既要受嫡子嫡女們的欺負,又要提防那些姨娘們使的絆子,可謂是過得步步驚心。後來父親貪污被揭發,滿門上下數百號人口,男的皆被處斬,女的通通被流放,她自然不能幸免。

    後來若不是母親用了傳家寶賄賂士兵,帶著自己逃了回去,恐怕她現在已經在邊城成為了一具枯骨罷。

    可惜她以為的柳暗花明,從此便可和母親過上清貧快樂的生活並沒有實現。母親因為身子虛弱,逃到半路上就病死了,徒留下她,靠著挖野菜度日。

    若不是花娘在進城的途中發現了她,恐怕她早就病死了吧。

    花娘看出了她的潛力,讓她拋棄以前的名字,改名為千煙,並且給她錦衣玉食的生活,請來最好的教習老師,打造了一個聞名天下的第一名妓。

    不得不說,她從來沒有仇恨過花娘,反而十分感激她,至少是花娘讓她活了下來。

    她在一舞成名之後,遇到過許多向她示好的名門公子,表示願意將她從這紅袖招里帶出去,但是她都沒有同意。因為千煙很清楚,這些公子對她的愛,不過是因為她的這幅皮囊,若是有一天韶華逝去,美貌不再,自己恐怕也只有在深宅大院中,孤獨老死。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她終究無法成為那些人的正妻

    寧為寒門妻,不為高門妾

    在母親逝去的那一天,她就曾發過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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